作者“迪达拉枫”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穿回1990:装大仙的我把爷爷忽悠成了死忠粉》,讲述主角王翠花铁锹的爱情故事,作者文笔不俗,人物和剧情设定非常有新意,值得一读!无删减剧情描述:“这……发生了什么?”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疯了似的掏出手机,翻遍家族群和亲戚的朋友圈,越看心越凉。我大伯家原本在市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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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啊!!!那个表...那个光溜溜的盲流子又回来啦!!!”紧接着,
院子里炸起**暴怒的咆哮,还有铁锹在水泥地上拖出的刺耳尖响。“瘪犊子!敢耍老子,
今天非办了你不可!”我看着怒气冲冲跑进来的年轻爷爷,随手扯过炕头的红布盖住要害,
脑子跟通了电似的疯狂飞转。表哥这个身份,彻底镇不住场子了。为了保住我爸妈的婚事,
保住我自己这条小命,今天只能对爷爷说句对不起了!我深吸一口气,瞬间板起脸,
眼神里硬挤出一股子看破红尘的沧桑和威严,指着举着菜刀的**,
用低沉又空荡的嗓音断喝:“**!放下菜刀!本座乃是长白山胡三太爷座下,
保家仙是也!”12026年冬,东北某废弃村落。“李大强,你给我听好了!
今天再不还钱,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手机屏幕亮着催收发来的第108条威胁短信,
我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面无表情地按了关机。我叫李大强,今年26岁,
一个被“贷中贷”逼到绝路的纯种倒霉蛋。创业失败赔光了家底,为了填窟窿借了网贷,
拆东墙补西墙到最后,雪球滚到了我下辈子都还不清的数。走投无路之下,
我只能逃回东北农村老家,躲进了那间废弃多年的祖屋。这土房早就没人住了,四面漏风,
屋顶的瓦片碎得跟我这稀烂的人生一模一样。外面是零下二十多度的寒冬,
我在破炕上铺了层塑料布,从兜里掏出了安眠药。“干啥啥不行,投胎第一名。老天爷,
下辈子让我生在罗马吧……”我拧开瓶盖,就着一口冰碴子水,把大半瓶药片吞了下去。
药效来得很快,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被潮水一点点吞没。彻底陷入黑暗前,
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破屋子,是真他娘的冷。……“嘶——烫烫烫烫烫!
”我是被活活烫醒的。后背跟贴在铁板上烤的五花肉似的,疼得我猛地弹起来,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炕上蹦起老高。“**?地狱现在也流行铁板烧了?
”我一边倒吸凉气一边低头,整个人直接石化。我……没穿衣服。**,
光溜溜得像只刚褪了毛的白条鸡。
但这还不是最惊悚的——我本该躺在零下二十度的破土房里,可现在**底下,
是一铺烧得滚烫的火炕!屋里飘着浓烈的旱烟味,混着烤土豆的焦香。
墙上糊着泛黄的旧报纸,旁边挂着本卷了边的老式手撕日历。我使劲揉了揉眼睛,
死死盯着日历上那几个红字:1990年,3月18日。脑子“嗡”的一声,
直接炸了。1990年?我穿越了?!就在我光着身子站在炕上,怀疑人生的时候,
“吱呀”一声,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夹着雪花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
一男一女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男的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绿军大衣,戴个狗皮帽子,剑眉星目,
一股子东北爷们的虎劲儿;女的穿件红底大花袄,脸颊冻得红扑扑的,
手里端着一盆刚洗好的酸菜。三人六目相对,空气直接凝固了。“啊!!!
”花袄女人发出一声能掀翻屋顶的尖叫,手里的酸菜盆“哐当”砸在地上,
捂着眼睛猛地转过身。“流氓啊!建国!屋里有个光腚的盲流子!”军大衣男人愣了一秒,
眼珠子瞬间红了,顺手抄起门后的铁锹,指着我就骂:“哪来的瘪犊子玩意儿!
敢跑到老子家里耍流氓?我特么拍碎你的天灵盖!”“建国?”我听到这名字,
再仔细瞅了瞅男人年轻却眼熟的轮廓,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炕上。
这特么是我爷爷**啊!那个捂着脸的女人,是我奶奶王翠花!
眼看着年轻气盛的爷爷举着铁锹就要往我脑袋上呼,我急中生智,
扯过炕上的破被单裹住下半身,声嘶力竭地大喊:“别动手!自己人!
我是你南方来的远房大表哥啊!”铁锹“唰”地停在我脑门前五厘米的地方。
**狐疑地上下打量我:“放屁!我哪来的南方表哥?你个变态氓流子,不光耍流氓,
还想占老子便宜?”“我真是你表哥!如假包换!”我脑子疯狂运转,
拼命扒拉小时候爷爷奶奶给我讲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想证明身份,
必须扔个只有自家人知道的核弹!我深吸一口气,指着背过身的奶奶大喊:“翠花!
1985年冬天大队杀猪,那头黑猪跑了,你追猪的时候一头扎进了生产队的粪坑里!
当时你怕丢人没敢喊人,还是建国用套马杆把你捞上来的!这事儿除了你们俩,
就只有我这个表哥知道!”此话一出,屋里死一般的静。王翠花猛地转过头,
连流氓都顾不上防了,满脸震惊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
这事儿我连我亲妈都没告诉啊!”**也傻了,手里的铁锹“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真是我家亲戚?”他咽了口唾沫。“那表哥,
你大冬天光着腚在我家炕上干啥呢?练功啊?”我立马装出一副悲愤欲绝的样子,
硬挤出两滴眼泪:“建国老弟啊!表哥我苦啊!我从南方坐绿皮火车来看你们,
结果在车上遇着江洋大盗了!他们不光抢了我的钱,连裤衩子都给我扒光了!我是一路要饭,
趁着夜色摸进你们家的,刚才实在太冷,就上炕暖和暖和……”靠着这通影帝级的演技,
再加“粪坑事件”的王炸,我成功把年轻的爷爷奶奶忽悠瘸了。半小时后,
我穿着**那套略肥大的旧粗布秋衣秋裤,盘腿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
捧着一大碗猪肉炖粉条,吃得满嘴流油。“表哥,你慢点吃,锅里还有。
”王翠花心疼地看着我,虽然还是觉得这亲戚冒出来得古怪,但东北人刻在骨子里的好客,
让她没法拒绝一个挨饿受冻的人。**盘腿坐在我对面,卷了根旱烟递给我:“表哥,
抽一根?那帮贼也太损了,咋连裤衩子都扒呢?”“不抽不抽,戒了。”我摆摆手,
心里已经开始疯狂盘算。老天爷让我穿回1990年,绝对不能白来!
这可是遍地黄金的年代啊!凭我一个2026年的现代人,随便捡点漏,
回去不就分分钟还清网贷,走上人生巅峰了!等等,回去?我怎么回去?
2正琢磨穿越的门道,天已经擦黑了。吃过晚饭,**神神秘秘把我拉到一边,
压低声音说:“表哥,你今天先在东屋睡,我晚上有点活儿要干,你别出来瞎溜达啊。
”有点活儿要干?我瞬间来了精神,脑子里先冒出来点少儿不宜的画面,
下一秒就给自己来了个大比兜。“那是你爷你奶!你个畜生!”夜深人静,
我终究还是没按捺住好奇心,在给自己扇了好几个嘴巴子之后,
还是蹑手蹑脚趴在门缝上等着。预想里的事儿没发生,我透过门缝,
只看见**披着军大衣,拎着铁锹,鬼鬼祟祟溜进了后院的菜园子。我心里一动,
悄悄跟了上去。借着惨白的月光,我看见**在菜园子角落挖了个坑,
从怀里掏出个生锈的铁盒,小心翼翼埋了进去。我眼睛瞬间亮了!想起来了!
小时候爷爷喝多了跟我吹牛,说他年轻的时候不懂事,
把家里祖传的几个明代瓷碗和一把袁大头,当破烂埋在了菜园子里,后来盖房子找不到了,
后悔了一辈子。1990年这玩意儿不值钱,可放到2026年,
那是能在市中心换套大平层的硬通货!看着**填平土,转身回屋睡觉,
我激动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天助我也!”等**的呼噜声震天响,
我溜进菜园子,三下五除二就把铁盒挖了出来。打开一看,果然是两个古朴的青花瓷碗,
还有十几枚银光闪闪的袁大头。我只拿了一个瓷碗和五枚袁大头,又在地上捡了块碎瓦片,
用石头在上面狠狠刻了一行字:“2026年,V我50看看实力。
”把瓦片塞进铁盒,重新埋回土里。“要是我能回到现代,挖出这盒子看见瓦片,
就证明这不是梦,时空真能被我改!”干完这一切,我心满意足回了炕。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我一把掀开了**的被窝。“建国!走!表哥带你发财去!”既然来了,
总得验证下自己改历史的本事,更重要的是,得搞点本钱——我是真的穷怕了。
我带着一头雾水的**,直奔镇上的废品收购站。1990年的废品站,
在我眼里就是座没开挖的宝库!我凭着超前36年的眼光,
在散发着霉味的纸堆和破铜烂铁里疯狂翻找。“表哥,你翻这破烂干啥?你要是缺钱,
我借你两块。”**嫌弃地捂着鼻子,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你懂个屁!”我手都在抖,
从一堆旧报纸里抽出了一整版没裁剪的邮票。红底,金猴。1980年的庚申年猴票!
还是整整一版!2026年这玩意儿,能顶一辆法拉利!可在1990年的废品站,
它就是引火用的废纸。除了猴票,我还淘到了几个苏联产的军用望远镜,
还有几块老式机械表。我花了**兜里仅有的三块五毛钱,把这些东西全打包了。随后,
我带着**坐班车去了省会的黑市。短短三个小时,望远镜和机械表转手卖给了几个倒爷,
直接套现三千块!那版猴票,我贴身藏在了裤裆里——这可是未来的压箱底资产。
当厚厚一沓大团结塞到**手里时,我这年轻的爷爷,直接麻了。他看着我的眼神,
从最开始的怀疑、嫌弃,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敬畏。“表……表哥,不,财神爷!
你这哪是南方来的,你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啊!”**激动得浑身发抖。三千块,
在1990年,那是普通工人好几年的工资!
我豪气干云地抽出一千五百块拍他手里:“建国,拿着!跟着表哥混,以后让你顿顿吃肉!
”“哎!谢谢表哥!”**眼泪都快下来了。原本我们打算去国营大饭店搓一顿,
结果**看见菜单上的价格,头也不回地拉着我回了家。坐在热炕头,披着大棉被,
看着爷爷奶奶一遍又一遍数着钱,那种感觉很奇妙。可就在这时,一股诡异的困意突然袭来,
我的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大脑不受控制地发出睡眠指令。
“怎么回事……好困……”我打了个巨大的哈欠,身体晃了晃。“表哥?你咋了?
是不是病了?”**赶紧扶住我。我拼命想睁开眼,可那股困意跟海啸似的,
根本挡不住。这种感觉……和我吃完安眠药之后的状态,一模一样!“建国!
快去村东头找王大夫!”王翠花哭着推了**一把。“哦,好!诶!不对,媳妇,
表哥这不像是生病,倒像是中邪了!”**刚开门又折回来,“你快去把老王太太接来!
快!”两人急急忙忙跑了出去。“我……你们……”我只来得及说出这几个字,
双眼彻底合上。闭上眼睛的瞬间,我感觉到身上那套宽大的秋衣秋裤瞬间失去支撑,
滑落在地。........“扑通!”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入眼的,
是那熟悉的破败屋顶,零下二十度的寒风顺着窗户缝往里灌。我回来了!
2026年的废弃祖屋!我下意识摸了摸身体,衣服穿得好好的,
那件破羽绒服还套在身上。果然和我猜的一样:肉身穿越,**开局,回归的时候,
衣服会留在过去,现代的衣服会重新回到身上。“如果是这样……”我连滚带爬冲出屋子,
跑到后院那片长满杂草的菜园子。“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我找了把生锈的铁锹,
对着记忆里的位置疯狂开挖。挖了不到半米深,“哐当”一声,铁锹碰到了硬物。
我徒手扒开冻土,那个生锈的铁盒露了出来。手剧烈颤抖着,缓缓打开铁盒。
里面静静躺着一个青花瓷碗,五枚袁大头,还有那块刻着字的碎瓦片。36年的岁月侵蚀,
瓦片上的字依旧清晰:“2026年,V我50看看实力。”“**!!!
”我仰天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是梦!老子真的卡了时空的BUG!老子要发财了!
3我带着瓷器和银元连夜赶回市里,找了个靠谱的古董渠道,一番讨价还价,
那个明代民窑瓷碗加五枚袁大头,一共卖了一百来个。拿着这笔钱,
我直接约了那个天天威胁我的催收。破旧的茶馆里,催收带着两个花臂小弟,
冷笑着看我:“李大强,想通了?准备卸哪条腿?”我二话不说,拉开背包拉链,
把现金“啪”地砸在桌子上。“数数。连本带利,一分不少。以后别再来烦我。
”催收看着那堆红彤彤的钞票,眼睛都直了,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哎哟,强哥!
我就知道您是做大买卖的人!得嘞,账清了!”走出茶馆,
呼吸着2026年冰冷却自由的空气,我觉得自己就是爽文男主本主。
兜里还揣着那版价值千万的猴票没出手,只要慢慢变现,我就是未来的亿万富翁!
带着衣锦还乡的骄傲,我打了个车回了老家的村子,想再看看那座给我带来好运的破土房,
顺便规划下怎么把它改成我的私人宝库。可当出租车停在村口,我走到祖屋的位置时,
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原本那座四面漏风的破土房,正在肉眼可见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虽然陈旧,但在农村绝对算得上气派的大红砖瓦房!高高的院墙,
气派的大铁门,院子里甚至还慢慢浮现出一辆落满灰尘的老款桑塔纳!
“这……发生了什么?”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疯了似的掏出手机,
翻遍家族群和亲戚的朋友圈,越看心越凉。我大伯家原本在市里的房子没了,
变成了在农村种地;我那个原本老实巴交、一辈子没离开黄土地的老爸,
竟然成了市里有名的连锁超市老板;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我翻遍了所有记录,
竟然找不到我妈的半点信息!脑子里一道闪电劈过,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蝴蝶效应!
我在1990年,给了爷爷**一千五百块的巨款!有了这笔钱,
他肯定没再按部就班当农民,盖了大瓦房,成了村里最早的万元户!而我爸,是他的二儿子。
90年代的农村富二代,眼光高了,条件好了,怎么可能还会去隔壁穷得叮当响的靠山屯?
怎么可能跟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村姑——也就是我妈张素芬相亲?!如果没有那场相亲,
我爸就不会娶我妈。如果我爸不娶我妈……那我特么是从哪蹦出来的?!
我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双手,指尖已经开始变得透明!一股极致的恐惧笼罩了我。
如果历史的修正力彻底生效,我这个人,马上就要在物理层面上被彻底抹除了!
“**你大爷的**!你拿了钱乱花什么啊!”我急得破口大骂,
连滚带爬冲向镇上的药店。必须回去!必须立刻穿回去,把那笔钱抢回来,
纠正这个致命的错误!至于怎么回去?管不了那么多了,照葫芦画瓢,再来一次!
在药店老板震惊的目光里,我扔了两张红票子,拿着两大瓶安眠药,疯了似的往回跑。
冲进那座陌生的红砖瓦房,找到当年火炕的位置,一口气吞下了一大把药片。“睡!
快特么给我睡!”我闭上眼睛,疯狂催眠自己。……“嘶——烫烫烫!
”熟悉的铁板烧感觉再次袭来。我猛地睁开眼,低头一看。很好,又是**。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下地找**算账,“吱呀”一声,门开了。
奶奶王翠花端着一盘刚烤好的土豆走进来,一边走一边喊:“建国,
快进屋吃土豆了……”话音未落,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了站在炕上、光溜溜的我。
“吧嗒...”烤土豆掉了一地。王翠花愣了三秒,
爆发出比昨天还要凄厉十倍的尖叫:“建国啊!!!
那个表...那个光腚盲流子又回来啦!!!”紧接着,院子里传来**暴怒的咆哮,
还有铁锹拖地的刺耳尖响。“瘪犊子!敢耍老子,今天非办了你不可!
”我看着冲进屋里的年轻爷爷,随手扯过炕头的红布盖住要害,脑子跟通了电似的疯狂飞转。
表哥这个身份,彻底镇不住场子了。为了保住我爸妈的婚事,保住我自己这条小命,
今天只能对爷爷说声对不起了!我深吸一口气,瞬间板起脸,
眼神里硬挤出一股子看破红尘的沧桑和威严,指着举着菜刀的**,
用低沉又空荡的嗓音断喝:“**!放下菜刀!本座乃是长白山胡三太爷座下,
保家仙是也!”我这一嗓子气沉丹田,声若洪钟,震得窗户纸都嗡嗡响。
时间仿佛瞬间静止了。刚冲进屋、举着菜刀的**,硬生生刹住了脚。他瞪着一双牛眼,
看看掉了一地土豆的媳妇,再看看炕上的我。此刻的我,造型堪称惊世骇俗。穿越得太急,
身上依旧光溜溜的,千钧一发之际扯下了窗户上的红底大花布窗帘,
像古罗马斗士披战袍似的,斜斜裹在身上,勉强遮住了要害。一个一米八的小伙子,
披着东北大花布,光着两条毛腿站在火炕上,自称是保家仙。这画面,别说**了,
玉皇大帝来了都得愣三秒。“你……你扯什么犊子!”**终于回过神,气得浑身发抖,
手里的菜刀又举了起来,“昨天你特么说是我南方来的大表哥,今天又成保家仙了?
你当老子是彪子吗!我今天非把你这盲流子废了不可!”眼看年轻的爷爷就要大义灭亲,
把我从族谱上物理抹除,我后背冷汗狂冒,脑子CPU直接烧满了。4“放肆!
”我猛地一跺脚,差点被滚烫的炕头烫得跳起来,硬是憋着没露馅,
指着**的鼻子破口大骂:“愚蠢的凡人!昨日那‘南方表哥’,
不过是本大仙为了考验你,临时借用的皮囊!本大仙见你心眼不坏,才特意显露真身点化你!
你若再敢举刀,信不信本座让你老李家断子绝孙?!
”我这句“断子绝孙”真不是瞎说的。要是不解决这红砖瓦房的蝴蝶效应,
我爸娶不到我妈,我当场就得灰飞烟灭!**被我这股不要命的气势镇住了一瞬,
可东北汉子的轴劲儿一上来,哪那么容易忽悠:“放屁!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你要是保家仙,咋**衣服?哪家神仙光着腚下凡的?”“天道无极,来去无牵挂,
这是本门的修行法门,你懂个六!”我脑子转得飞快,立刻甩出杀手锏,“**,
你还敢怀疑本座?我问你,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背着你媳妇,把那三千块里的五百块私房钱,
藏在了灶台底下倒数第三块空心砖里了?!”此话一出,屋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王翠花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
眼神里的杀气都快溢出来了:“**……你长出息了啊?还敢背着老娘藏私房钱?!
”“我……不是……媳妇你听我解释!”**瞬间慌了神,
手里的菜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愤怒变成了极致的惊恐。
藏私房钱这事儿,是爷爷年夜饭喝多了跟我吹的牛,当时他那得意的样子,我记了一辈子。
这事儿天知地知他自己知,眼前这个光腚男人,如果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噗通!”还没等**反应过来,一向敬畏鬼神的王翠花已经双膝一软,
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大仙显灵!大仙显灵啊!我家建国是个粗人,有眼不识泰山,
冲撞了大仙,求大仙恕罪啊!”看着媳妇都跪了,再加上私房钱被精准点破的恐惧,
**双腿一软,也跟着跪了下去:“大……大仙,您真是我家祖传的保家仙啊?”“哼,
算你小子还有点悟性。”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裹紧了身上的花布窗帘,慢条斯理地盘腿坐下,摆出个宝相庄严的姿势。“建国啊,去,
把柜子里那套你爹生前穿过的旧中山装给我拿来。本座这金身,怕冻着。”十分钟后,
我穿着一套略老气的灰色中山装,端坐在炕桌前。王翠花给我泡了一缸子高碎茶叶,
**则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低着头站在我面前。“建国,
你知道本大仙今天为什么去而复返吗?”我端起茶缸,吹了吹茶叶沫,眼神深邃地看着他。
“大仙……是来收供奉的?”**小心翼翼地问。“错!本座是来救你全家性命的!
”我猛地把茶缸磕在桌上,吓得**浑身一哆嗦。我死死盯着他,
语气极其严厉:“**,我问你,昨天你跟本座去市里赚的那一千五百块钱,
你打算怎么花?”**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我打算把这破土房推了,
盖个大红砖瓦房,再买辆摩托车,
剩下的钱留着给我家老二(我爸)将来娶个城里媳妇……”听到“城里媳妇”四个字,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破案了!全特么破案了!这该死的蝴蝶效应,果然出在这里!
要是让他盖了瓦房买了摩托,我爸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富二代,绝对会去城里相亲!
那我那个还在靠山屯吃糠咽菜的亲妈张素芬怎么办?没有张素芬,哪来的我李大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恐慌,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糊涂啊!**,
你糊涂至极!”我指着他的鼻子痛骂:“你以为那是钱吗?那是催命的符!是折寿的横财!
”**和王翠花吓得脸都白了:“大仙,这……这话咋说的?
”我开始疯狂编造玄学理论:“你老李家祖上的阴德,只够你这辈子当个本本分分的人。
你命里就没有发横财的八字!昨天那笔钱,是你老李家未来那条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