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乖后,总裁他失控了》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沈知衍范雅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龙御八荒”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以前你会在意。”“以前是以前。”“为什么变了?”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因为想通了。”“想通什么?……
章节预览
重生后我不哭不闹,乖乖当个透明沈太太。小三穿我的高定,踩我的高跟鞋,我笑笑让给她。
沈知衍搂着新欢替我戴项链,我坐在主位淡定喝香槟。直到我在他车里发现女人内衣,
也只是平静关上车门。可那个曾经对我冷暴力、逼死我全家的男人却疯了。
他将我堵在电梯角落,猩红着眼,失控地低吼:“你为什么不闹了?
”“是不是谁当这个沈太太,你都无所谓?”我轻笑,按下电梯开门键:“沈总,
范**在等你。”他摔了戒指,当众下跪:“那我不要总裁,只要你呢?”却不知,
离婚协议书的下一页,是验孕报告。01我是在沈知衍的订婚宴上醒来的。
水晶灯晃得人眼疼,香槟塔亮得刺目,觥筹交错间,有人在笑,有人在贺,
有人举着酒杯朝我走来,唤我“沈太太”。我愣了三秒。然后低头,
看见自己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满的,一滴没洒。这不是我第一次经历这场订婚宴。上辈子,
我把这杯香槟泼在了沈知衍脸上。因为他刚给他的“干妹妹”戴完项链,当着全城名流的面,
夸她“比珍珠还耀眼”。我坐在主位上,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沁进桌布,最后终于没忍住,
站起来,泼了他。全场死寂。沈知衍擦着脸上的酒,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后来的事,我都记得。那杯香槟,成了他记恨我的起点。他变本加厉地冷落我、羞辱我,
夜不归宿,换女人如换衣服,而我像个疯婆子一样追着他问“为什么”,越闹,他越烦。
越缠,他越远。最后,我家公司被他亲手搞垮,父母被逼入狱,弟弟惨死。
我跪在大雨里求他,他只让保镖把我拖走。我死的时候,也是个雨夜。救护车的声音很远,
我的血很冷。可再睁开眼,我回到了这里——他的订婚宴,我人生崩塌的起点。“沈太太,
您脸色不太好啊。”有人凑过来,一脸假笑。是沈知衍的秘书,范雅。我看着她,
想起上辈子,她穿着我的高跟鞋,涂着我的**口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她和沈知衍的事,
是我死后才知道的。那时候我太蠢,以为她只是个跳梁小丑,以为沈知衍只是逢场作戏。
现在我看着这张脸,只觉得陌生。上辈子的恨,好像也没那么重了。“没事。
”我抿了一口香槟,淡淡道,“酒有点上头。”范雅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那种只有女人之间才懂的挑衅:“姐姐别多想,
知衍哥和若若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送个项链而已。”若若,就是刚才那个“干妹妹”,
沈知衍的青梅竹马,白月光,心头痣。上辈子,我恨她恨得牙痒,见了面就阴阳怪气。现在?
我抬眼看了一眼台上。沈知衍正在给那个女孩整理项链,修长的手指掠过她的锁骨,
姿态亲密又自然。那女孩羞红了脸,仰头看他,满眼都是星星。好配。我端起香槟,
又喝了一口。范雅还站在原地,等我的反应。上辈子的我,
这时候应该已经红着眼眶开始质问了。可我只是站起来,理了理裙摆。“我去补个妆。
”范雅的表情,像吞了只苍蝇。洗手间里,我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的女人,二十五岁,
明艳动人,眼尾微微上挑,是那种藏不住锋芒的长相。难怪上辈子,我输得那么惨。这张脸,
写满了“不好惹”,却没写“斗得过”。我用冷水拍了拍脸,深吸一口气。重来一次,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不闹,不缠,不在乎。安安静静做他的挂名太太,
守着一个沈家妇的空壳,等一个时机,带着家人离开。这辈子,我只想活。
晚宴快结束的时候,沈知衍终于想起我。他端着酒杯走过来,身边已经没了那个“若若”,
换了一副彬彬有礼的假面。“累不累?”他问得敷衍,眼神甚至没落在我脸上。上辈子,
这种时刻最让我心碎。我总以为他忙,以为他累,以为他心里有我,只是不善表达。
我会仰着头,笑着说不累,然后挽着他的胳膊,跟所有人炫耀——看,这是我男人。现在?
“还好。”我放下香槟杯,“什么时候能走?”他这才看我一眼。那眼神,带点意外,
带点审视。“急什么?”他说,“等会儿还要敬酒。”“好。”我不再问了。他顿了顿,
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皱着眉走开了。回家的车上,他坐得很远,膝盖几乎贴着车门。
手机屏幕亮个不停,他一条一条地回消息,嘴角偶尔弯一下,不知道在和谁聊。
上辈子我会偷看。这辈子,我只看着窗外。“今天……”他突然开口。我转过头,等他说话。
“今天若若的事,”他说得慢,像是在斟酌措辞,“你别多想。”多熟悉的一句话。上辈子,
每次他做点什么,回来就是这么一句。我“多想”就是我不懂事,
我“不多想”就是咽下委屈。“好。”我收回视线,继续看窗外。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我余光瞥见,他好像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点奇怪。像是在确认什么。我没理。
车停在沈家别墅门口,我先下了车。走进门的时候,
我听见他在身后对司机说:“明天早点来接我,六点。”六点,这么早,去哪?
上辈子我会问。这辈子,我只是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上楼,洗澡,护肤,睡觉。
床头柜上有两份文件,我翻开看了一眼。一份是财产清单,一份是婚前协议。
上辈子我没仔细看,签了字就扔到一边。这辈子,我逐字逐句地读了一遍,
记下所有对我有利的条款,然后原样放回去。凌晨一点,我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沈知衍的脚步声,很轻,像是怕吵醒我。他站在床边,站了很久。久到我差点装不下去。
然后他弯下腰,替我掖了掖被角。上辈子,这个动作够我感动三天。这辈子,我只觉得讽刺。
他走了之后,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窗外有月光漏进来,照在手背上,泛着冷冷的白。
我想起上辈子最后那个雨夜,想起父母在监狱里苍老的脸,想起弟弟倒在血泊里的样子。
眼眶有点酸,但没流眼泪。哭什么?这辈子,还长着呢。第二天早上,我下楼的时候,
沈知衍已经走了。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佣人张嫂站在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太太,
先生让问您,晚上想吃什么。”上辈子,这种问候我能记半天,觉得他惦记我。现在?
“随便。”张嫂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这个答案。以前的“我”,
会追着问:先生晚上回不回来吃饭?几点回来?和谁一起?现在的我,只想说:他回不回来,
关我什么事?吃完早饭,我上楼换衣服。衣帽间很大,一半是我的,一半是他的。
我的那一半,挂满了高定礼服、**包包、没拆吊牌的鞋子——都是他让人送来的,
上辈子我视若珍宝的东西。我随手拿起一件,看了眼吊牌。六位数。上辈子,
我会为了穿哪件等他回来,在镜子前试两个小时。这辈子?我挑了一件最素的,随手套上,
出门。今天约了律师。上辈子我死得太早,很多东西没来得及弄明白。这辈子,
我要先把所有事搞清楚——财产、股权、法律漏洞。重活一世,我不信命,只信自己。
律师姓周,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干练又精明。上辈子我见过她一次,是在父母的葬礼上。
那时候我不懂,她为什么看着我叹气。现在我懂了。“沈太太想查什么?”她问。
我把沈知衍的公司名称、注册时间、股东名单推给她。“帮我查清楚,这里面有多少水分。
”周律师看了一眼,没多问,收下了。“三天后给您答复。”我点头,付了咨询费,
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叫住我。“沈太太。”我回头。她看着我,
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审视,又像是提醒。“您变了很多。”我笑了一下。
“是啊,变聪明了。”走出律所,天有点阴。我站在路边等车,手机响了。是沈知衍的号码。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接起来。“喂?”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是他的声音,低沉,
带点说不清的意味。“你在哪?”上辈子,这个问题能让我心跳加速。这辈子,
我平静地回答:“在外面。”“和谁?”“一个人。”又是一阵沉默。“晚上有个饭局,
”他说,“你准备一下,六点司机来接。”“好。”我挂断电话。没问他什么饭局,
有哪些人,要穿什么。以前我追着问,他嫌烦。现在我不问了,他又打来问我在哪。有意思。
晚上六点,司机准时到了。我换了条裙子,化的淡妆,头发随意挽起来。下楼的时候,
沈知衍已经在车里了。他坐在后座,膝盖上放着电脑,像是在处理工作。我上了车,
他头都没抬。司机启动车子,驶入夜色。“今晚是周家的局,”他突然说,“周老爷子过寿,
人很多。”“嗯。”“可能会碰见若若。”他顿了顿,像是在等我反应。我“嗯”了一声,
看着窗外。他侧过头,看着我。那目光有点重,像在确认什么。“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我想了想。“祝周老爷子福如东海?”他没再说话。车子一路开到了周家别墅。
下车的时候,他先下去,然后站在车门边,伸手扶我。上辈子,这种时刻我会心跳加速,
挽着他的胳膊,笑得一脸甜蜜。这辈子,我搭了一下他的手,然后就松开了,自己往里走。
他愣了一下。我跟在他后面进了宴会厅。周家的排场很大,满眼都是名流显贵,觥筹交错,
笑声阵阵。我跟在沈知衍身边,该笑的时候笑,该敬酒的时候敬酒,像一具精致的提线木偶。
余光里,我看见了范雅。她站在角落里,和几个女人聊天,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裙子,
配一双银色高跟鞋。那高跟鞋,眼熟得很。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同款,同色,
同码。上个月品牌送的**,一共两双,一双在我这,一双说等调货。
原来“调货”调到了她的脚上。范雅也看见我了。她愣了一下,然后脸上堆起笑,
端着酒杯走过来。“沈太太,好巧。”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脚,“哎呀”一声,捂嘴笑。
“这鞋……真不好意思,知衍哥说多了一双,让我随便穿,我还以为是商场买的呢,
原来是**款。”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脸上的笑甜得发腻。“姐姐别生气啊,要不,
我现在脱下来还你?”我看着她。这张脸,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假模假式,惺惺作态,
每一根睫毛都写着“我是故意的”。上辈子的我,这时候应该已经气得发抖,当场撕破脸。
然后被所有人看笑话。最后被沈知衍嫌恶。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用,”我说,
“你穿着挺好看的。”范雅的表情僵了一瞬。她大概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
“姐……姐姐真大度,”她干笑两声,“换我我可做不到,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了。
”我没接话。这时候,人群忽然一阵骚动。我抬头看去,只见沈知衍正和一个女孩走进来。
那女孩穿着白裙子,长发披肩,清纯得像一朵刚出水的芙蓉。若若。她挽着沈知衍的胳膊,
笑得眉眼弯弯,正仰头和他说着什么。沈知衍低着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在认真听。
好一对璧人。范雅站在我旁边,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若若姐和知衍哥感情真好,
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不像有些人,半路**来,怎么都融不进去。”我偏过头,
看她。“你是在说我?”范雅噎了一下,讪讪道:“我哪儿敢说您啊……”我没再理她,
端着酒杯,往主位走。周老爷子正在和人说话,看见我,笑着招呼:“沈太太,来来来,
坐这边。”我笑着走过去,刚坐下,就看见沈知衍带着若若也过来了。“周爷爷,给您拜寿。
”若若甜甜地喊了一声,把礼物递上去。周老爷子乐得合不拢嘴,
拉着她的手说:“若若这丫头,越长越水灵了。”沈知衍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若若身上,
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然后他像是想起什么,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我没躲,也没凑上去。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若若突然开口:“知衍哥哥,你上次说要送我一条项链的,
怎么一直没给?”沈知衍低笑一声:“今天不是给你戴了?”“那是借的,”若若撒娇,
“我要真的,你亲手买的。”沈知衍看了我一眼。全场的目光,都跟着他,落在我身上。
上辈子的“我”,这时候应该已经站起来,闹,哭,质问。可我坐着没动。沈知衍收回视线,
对若若说:“好,明天带你去挑。”若若笑得像一朵花,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知衍哥哥!”全场气氛微妙。有人在看我,有人在小声议论。范雅站在不远处,
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周老爷子咳嗽一声,打圆场:“来来来,开席开席,都坐下吃饭。
”众人落座。我被安排在沈知衍旁边,若若坐在他另一边。菜一道道上,酒一杯杯敬。
沈知衍时不时侧头和若若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偶尔笑一下。若若撒娇,若若嘟嘴,
若若给他夹菜。我低头吃饭,一口一口,嚼得很慢。“沈太太。”有人叫我。我抬头,
是一个不认识的中年女人,一脸好奇地看着我。“您和沈总结婚多久了?”“半年。
”“半年啊……”女人意味深长地看了若若一眼,“那沈总和若若**的感情,
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哈。”她故意把“青梅竹马”四个字咬得很重。我放下筷子,
端起酒杯。“是挺配的。”那女人愣住了。我抿了一口酒,笑了一下。“可惜我不喜欢青梅,
太酸。”说完,我站起来,对周老爷子点点头:“周爷爷,我去一下洗手间。
”然后转身走了。走出宴会厅,走廊里安静多了。**在墙上,深吸一口气。还是有点闷。
但不是因为吃醋,是因为那种熟悉的感觉——上辈子,我就是在这样的场合里,
一点一点被碾碎,被羞辱,被视若无物。那时候我太在意,每一次都像在心上剜一刀。现在,
我终于可以不在意了。手机响了一声。是周律师的消息:【查到了。沈知衍的公司,
有六成股权在你名下。婚前协议里有一条,如果婚姻期间他对你不忠,
你有权分割他名下所有资产。】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六成股权。所有资产。
原来上辈子,他早就给我留了退路。只是我没发现,他也没说。可笑。我正看着手机,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是沈知衍。他站在走廊尽头,看着我,目光复杂。“怎么出来这么久?
”“透透气。”他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离得很近,
近到我能闻见他身上的香水味——不是他平时用的那款,是若若身上的味道。
“你……”他开口,又停住。我抬眼看他。他盯着我的眼睛,像是在找什么。
“你今天……”他说得很慢,“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什么反应?”“若若的事。
”我偏头想了想。“我应该有什么反应?”他皱起眉。“以前你……”“以前是以前,
”我打断他,“人总要学着长大。”他愣住了。我绕过他,往宴会厅走。走了两步,我回头。
“沈知衍。”他抬头。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很轻。“你放心吧,
以后我不会再烦你了。”他的脸色,突然变了。02那晚回去的路上,他一句话没说。
我也没开口。车子开进别墅,我下车,他坐在车里没动。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他正看着我。那眼神,说不清是什么,像是审视,又像是别的什么。我推门进去,上楼,
洗漱,睡觉。凌晨两点,我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沈知衍的脚步声,很轻,走到床边,
站了很久。然后他弯下腰,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他的手指很凉,带着外面的寒气。我没动,
连呼吸都没乱。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睁开眼睛。天亮之后,
一切照旧。我起床、吃早饭、出门。今天约了周律师,看详细的调查报告。
她给了我一叠厚厚的材料,
包括沈知衍公司的股权结构、资金流向、以及一份婚前协议的详细解读。“沈太太,
有件事您得知道,”周律师看着我,“沈知衍的公司,有一半的启动资金,
是从您父亲那里借的。”我愣了一下。“借的?”“对,十年前的事了,有借条,
有转账记录。这笔钱,到现在都没还。”我翻着材料,看见那张借条的复印件。五千万。
十年,利滚利,到现在已经是个天文数字。“另外,”周律师又说,“您父母那桩案子,
我托人查了当年的卷宗。证据链有点奇怪,有几份关键材料,来源不明。”我抬起头。
“什么意思?”“意思是,”她顿了顿,“有可能被人动过手脚。”我攥紧手里的纸。
上辈子,我一直以为父母入狱是生意失败,是命。原来不是。是有人在背后捅刀。
“能查出来是谁吗?”周律师摇摇头:“时间太久,证据不足。
不过……有个人可能知道内情。”“谁?”她看着我,一字一句:“范雅。
当年她在沈知衍公司做财务,经手过很多账目。”范雅。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上辈子,
她踩着我的高跟鞋,涂着我的口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以为她只是个跳梁小丑。原来,
她手里攥着我父母的命。“我知道了。”我站起来,把材料收好。“周律师,帮我盯紧她。
”走出律所,外面下起了雨。我站在门口等车,手机响了。是沈知衍的号码。“在哪?
”“外面。”“晚上回来吃饭吗?”我愣了一下。上辈子,他从来不会问这个。“不一定,
”我说,“有事?”那头沉默了两秒。“没事。”然后挂了。我看着手机屏幕,
觉得有点好笑。以前我天天盼着他打电话,现在他不打了,我又觉得奇怪。车来了,
我上了车,报了个地址。那是一个商场。我约了人。约的是范雅。下午三点,
商场四楼的咖啡厅。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补妆。
镜子、粉扑、口红,一样不落。那口红,眼熟得很。**款,全球只有五百支,我有一支,
放在梳妆台上没舍得用。现在在她手里。“沈太太,来了?”她收起镜子,笑得一脸灿烂,
“快坐,我点了你最爱的美式。”我坐下来,看着她。她今天穿了一条很紧的裙子,
领口开得很低,脸上妆很浓。那双手,涂着鲜艳的指甲油,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咖啡。
“找我什么事?”她问。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听说,你以前在沈知衍公司做过财务?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是啊,”她笑了笑,“做了三年,后来升了秘书。
”“那应该经手过很多账。”她看着我,眼神闪了闪。“沈太太想查什么?”我没说话。
她突然笑起来,笑声脆脆的,却让人不舒服。“沈太太,您是怀疑什么吗?
我和知衍哥清清白白,您别多想啊。”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倒是您,嫁进沈家半年了,
肚子还没动静,外面都在传……”她停了停,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传什么?
”“传您……是不是不行。”她笑得花枝乱颤,声音却压得很低,像是生怕别人听见,
又像是故意让我听清。“我也是为您好,您得抓紧啊,不然这沈太太的位置,
说不准哪天就……”她没说完,但我听懂了。我看着她。这个女人,上辈子就是这样。
明里暗里,一次一次地挑衅,一次一次地踩我的底线。而我像个傻子一样,每次都上当,
每次都失控。最后输得干干净净。这辈子,不一样了。我放下咖啡杯,笑了一下。“范秘书,
你今天穿的高跟鞋,挺好看的。”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是吧?
”她得意地晃了晃,“知衍哥送的,说这颜色衬我。”“多少钱?”“啊?”“这鞋,
多少钱?”她眨了眨眼,报了个数。六万八。我点点头。“我那双同款的,
还在衣帽间里挂着呢,吊牌都没拆。”她的脸色变了。“范秘书,”我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穿过的鞋,我不要。送你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我已经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我回头。“对了,那口红也送你吧。我过敏,用不了。
”她攥紧手里的咖啡杯,指节泛白。我没再看她,推门出去。走出咖啡厅,我站在走廊里,
深吸一口气。原来当不在乎的人,感觉这么爽。上辈子,我被她气得胃疼、失眠、掉头发。
这辈子,我只觉得她像一只跳梁小丑,在我面前蹦跶,却伤不了我分毫。我正想着,
手机响了。是沈知衍的电话。“在哪?”“商场。”“和谁?”“一个人。
”那头沉默了一下。“晚上回来吃饭,”他说,“我有事和你谈。”我顿了顿。“好。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雨。有事和我谈?谈什么?离婚吗?那最好不过了。晚上七点,
我回到沈家。推开门,看见沈知衍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抬起头,看着我。
“回来了?”“嗯。”我换了鞋,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他把文件推过来。“看看这个。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份股权**协议。他把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给了我。
我抬起头,看着他。“什么意思?”他靠在沙发上,表情淡淡的。“补偿。”“补偿什么?
”他看着我,目光很深。“今天的鞋。”我愣了一下。“什么?”“范雅的鞋,”他说,
“不是你让给她的吗?”我盯着他,脑子里转得飞快。他知道了?还是范雅告状了?
我笑了笑,把文件推回去。“不用。”他皱起眉。“为什么?”“一双鞋而已,”我说,
“没必要。”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变了。”我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以前你会在意。”“以前是以前。”“为什么变了?”我抬起头,
对上他的眼睛。“因为想通了。”“想通什么?”我笑了一下。“想通了你不在乎我,
我在乎你也没用。”他的脸色变了。我站起来,绕过他,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我回头。
“沈知衍,协议我不收。你要是真觉得亏欠,不如告诉我一件事。”他转过身。“什么事?
”“十年前,我爸借你的五千万,你还了吗?”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我没等他回答,
转身上楼。身后一片死寂。那天晚上,他没回卧室。第二天早上,我下楼的时候,
他已经走了。餐桌上放着那份股权协议,还有一张纸条。“收下。”就两个字,笔锋凌厉,
像是他写的。我看着那张纸条,笑了一下。然后把协议收进了包里。不是收下,是收好。
晚上,周律师发来消息。【查到一点东西。范雅名下有套别墅,价值三千万,以她的工资,
买不起。】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慢慢收紧。三千万。正好是我爸当年借出去的数目。
夜深了。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上辈子,我死得不明不白。这辈子,
我要一笔一笔,算清楚。手机又响了。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沈太太,求你救救我……”我愣住了。“你是?
”“我是若若。”我的手指,猛地收紧。03若若约我在一家茶室见面。很偏僻,巷子深处,
门脸也不起眼,像是故意躲着人。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坐在角落里,低着头,
肩膀微微发抖。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那张脸,惨白,眼眶红着,睫毛膏晕成一片,
狼狈得不像个白月光。“沈太太。”她站起来,声音沙哑。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找我什么事?”她咬着嘴唇,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打量着她。上辈子,
我恨她恨得牙痒。每次看见她和沈知衍在一起,我都恨不得冲上去撕了她的脸。可现在,
我看着她,只觉得陌生。“沈太太,”她终于开口,声音抖得厉害,“我……我被人拍了。
”“什么?”“照片……视频……”她捂住脸,“他们威胁我,要发给媒体,
发给知衍哥……”我皱起眉。“谁?”她摇头,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们……”“那你怎么会被人拍?”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被人骗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原来上个月,有人加她微信,
说是某个时尚品牌的公关,想请她拍一组大片。她信了。约在一家酒店,说是借用场地。
她去了。喝了杯水,然后就……她说不下去了。我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问她:“你为什么来找我?”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因为……因为我不知道找谁。知衍哥那边……我不敢说……”“你不敢找他,就敢找我?
”她咬着嘴唇。“我听说……听说你变了。”“变成什么样?”“变……”她顿了顿,
“变聪明了。”我看着她。这丫头,倒也不是蠢到家。“报警了吗?”她摇头。“为什么?
”她低下头。“他们手里有我的……有那些东西。他们说,如果我报警,就发出去。
”“那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点希望。
“你能不能……帮我查查他们是谁?”我笑了。“我为什么要帮你?”她愣住了。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若若,我跟你,不算朋友。甚至可以说,是情敌。我为什么要蹚这趟浑水?
”她的脸,一点一点变白。嘴唇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我站起来,准备走。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沈太太!”我低头看她。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我知道我缠着知衍哥让你难受……可我真的没有想害你,
我就是……就是喜欢他……”“但我现在……我现在只想活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攥着我的手,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低头看着她。上辈子,我恨这个女人恨到骨子里。
可现在,我看着她跪在我面前,浑身发抖,哭成这副模样,只觉得……可怜。也是。
她也不过是个被人摆布的棋子。我蹲下来,和她平视。“若若,我可以帮你查。
但有一个条件。”她拼命点头。“你说,你说。”“从今以后,离沈知衍远一点。
”她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人却呆住了。“沈太太,我……”“我不是怕你抢他,
”我打断她,“我是懒得再看见你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看着烦。”她张了张嘴,最后点点头。
“好……我答应你。”我站起来。“等我消息。”走出茶室,外面又下起了雨。
我站在屋檐下,看着灰蒙蒙的天。帮若若,不是因为善良。
是因为周律师说的那句话——有人可能知道内情。若若在沈知衍身边这么多年,知道的,
不一定比范雅少。她是一根藤,顺着摸,说不定能摸到瓜。手机响了。是沈知衍。“在哪?
”“外面。”“今天早点回来。”“有事?”那头沉默了一下。“没有。”然后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觉得有点奇怪。最近他打电话的频率,好像有点高。
以前一个月都想不起打一次,现在一天能打三个。晚上,我回了沈家。推开门,客厅里没人。
我换了鞋,上楼。走到卧室门口,我愣住了。门开着。沈知衍站在衣帽间里,背对着我,
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我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瞳孔猛地一缩。
是一件内衣。黑色的,蕾丝的,不是我的尺码。他看着我,眼神玩味。“你的?”我走过去,
看了一眼。不是我的。“不是。”“那怎么会在你衣帽间里?”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你问我?”他盯着我,嘴角勾着一点笑,像是在等我的反应。上辈子,这种时刻,
我会发疯。会哭,会闹,会质问他是不是带女人回家了。可现在,我只是看着他,
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家具。“沈知衍,”我说,“你如果想**我,找错人了。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转身往外走,“谁放的,
你心里有数。”他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站住。”我停下来,
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他的手劲很大,攥得我手腕发疼。“松手。”他不松。
“你为什么不问?”“问什么?”“问我这东西是谁的!”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猩红着,像是藏着一团火。“我不在乎。”他的手指,猛地收紧。“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句,“我不在乎。”他愣住了。我趁他愣神的功夫,抽回手。
“沈知衍,我累了。你想带谁回来,是你的自由。我只要这个名分,其他的,无所谓。
”说完,我转身下楼。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是什么东西被砸在地上。我没回头。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睡在客房里。半夜,有人敲门。我没应。门被推开。沈知衍站在门口,逆着光,
看不清表情。他走过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你睡了?”我没动。他在床边坐下来。
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那东西,是范雅放的。”我睁开眼睛。
“她说你让她进的衣帽间。”我冷笑一声。“她说什么你都信?”他沉默了。我坐起来,
打开灯。灯光刺眼,他眯了眯眼睛。我看着他的脸,一字一句。“沈知衍,你公司的人,
随随便便就能进你家卧室?”他的眉头皱起来。“我会查。”“随便你。”我躺下,
背对着他。他坐在床边,没动。过了很久,他开口。“对不起。”我愣了一下。上辈子,
我等这三个字,等了五年。到死都没等到。现在,我等到了。可心里,已经没有一点波澜。
“不用,”我说,“我不需要。”身后一片沉默。然后他站起来,走了。门轻轻关上。
我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对不起?晚了。第二天,我约了周律师。
把若若的事告诉了她。她听完,皱起眉。“听起来像是仙人跳。”“嗯。”“你想帮她?
”“我想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谁。”周律师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点欣赏。“你想借她,
钓出范雅的线?”我点头。她笑了。“沈太太,您真的变了。”我没说话。变没变,
我自己最清楚。上辈子是蠢,这辈子,不过是想活明白。三天后,事情有了眉目。
周律师查到了那几个威胁若若的人。是几个小混混,惯犯,专门干这种仙人跳的勾当。
但他们的上线,是个女人。周律师发来一张照片。我点开一看。范雅。果然是她。
我看着那张照片,手指慢慢收紧。原来如此。先除掉若若,再对付我。一步步,清理干净。
最后,她就是沈太太。好算计。我把照片转发给若若。然后发了一条消息。【看清楚了吗?
】她很快回复。【是她?】【嗯。】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的消息进来。【我要报警。
】我笑了一下。【不急。再等等。】【等什么?】我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等她把自己作死。】若若没有再回。但我知道,她听懂了。又过了两天。那天晚上,
沈知衍有个应酬。我没去。一个人在家,看了会儿书,准备早点睡。九点多,楼下传来动静。
是车声。我以为是沈知衍回来了,没在意。结果没一会儿,有人敲门。不是沈知衍。是范雅。
她站在门口,穿了一条酒红色的裙子,踩着恨天高,脸上带着笑。“沈太太,知衍哥喝多了,
让我送他回来。”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身后。空无一人。“他人呢?”“在车里呢,
”她笑得意味深长,“您不去接一下?”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那眼神,
像一只猫看着老鼠,等着它跳进陷阱。我笑了一下。“好啊。”我绕过她,往门口走。
她的表情僵了一瞬。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走到门口,我回头。“范秘书,一起来吧。
”她愣了一下,然后跟上来。门外停着沈知衍的车。我走过去,打开后车门。
沈知衍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他身上有酒味,但不算重。我弯腰,准备扶他。
余光里,我看见副驾驶的座位上,放着一个东西。是一个女人的内衣。黑色的,蕾丝的。
和那天在衣帽间发现的那件,一模一样。范雅站在我身后,声音甜得发腻。“哎呀,
这是谁的呀?”我回过头,看着她。她捂着嘴,假装惊讶。“沈太太,您别多想,
知衍哥应酬多,有时候逢场作戏也正常……”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您可千万别闹啊,
闹起来,丢人的是您自己。”我看着她。这张脸,写满了得意,写满了挑衅。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上辈子的我,这时候已经被气得发抖。会冲上去质问他,会歇斯底里,
会把自己变成一个笑话。然后,她会在旁边看着,捂着嘴笑。这辈子,不一样了。
我笑了一下。“范秘书,你说得对。”她愣住了。我转过身,关上车门。
然后对她说:“人你送回来了,可以走了。”“什么?”“我说,你可以走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我已经转身往回走了。身后传来她的声音。“沈太太,
您……您就不问问那东西是谁的?”我没回头。“不重要。”走进门的那一刻,
我听见她尖叫了一声。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什么。我没理。上楼,洗漱,睡觉。半夜,
我被一阵动静吵醒。楼下有人在吵。男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混在一起。我披上衣服,
下楼。客厅里,沈知衍站在中央,脸色铁青。范雅跪在地上,头发散乱,满脸泪痕。
“知衍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沈知衍抬起头,看见我。他的眼睛,红得吓人。
“过来。”我走过去。他一把拉住我的手,把我拽到他身边。然后低头看着范雅。
“我问你最后一遍,东西是不是你放的?”范雅拼命摇头。“不是,
不是我……”沈知衍冷笑一声。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视频里,
范雅鬼鬼祟祟地进了衣帽间,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内衣。范雅的脸色,瞬间惨白。
沈知衍收起手机。“明天,去财务结账。”范雅瘫在地上,浑身发抖。“知衍哥,
我……我是因为喜欢你……我……”沈知衍没看她。他转过头,看着我。那眼神,很复杂。
像是在等我的反应。我看着他,平静地问:“还有事吗?”他愣了一下。“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她……”“她已经被你开了,”我说,“够了。”他盯着我,
像是不认识我一样。我抽回手。“没别的事,我上去睡了。”说完,我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口,我回头。范雅还跪在地上,满脸泪痕,可那双眼睛,正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淬了毒。我没理她,继续上楼。身后,传来沈知衍的声音。“等一下。”我停下脚步。
他几步追上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没怎么。
”“你变了。”“人都会变。”他盯着我,目光灼灼。“是因为那五千万?”我沉默了一下。
然后笑了。“沈知衍,你想多了。”他皱起眉。我转身,继续上楼。走到卧室门口,
我听见他在身后说:“我会还。”我顿了一下。没回头。推门进去。04那之后,
范雅消失了。不是死了,是走了。沈知衍把她开了,据说还封杀了她在圈内的路,
没有一家公司敢要她。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直到一周后。那天,沈知衍有个应酬。我没去。
一个人在家,看了会儿书,准备睡了。十点多,楼下传来动静。是车声。
我以为是沈知衍回来了,没在意。结果没一会儿,有人敲门。不是沈知衍。是若若。
她站在门口,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沈太太……救我……”我愣了一下。“怎么了?
”她抓住我的手,声音抖得厉害。“范雅……范雅回来了……”“什么?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