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边耳机
作者:飒啸
主角:苏晚林溪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1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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飒啸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单边耳机》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单边耳机》简介:她每一次戴着耳机入睡,都是在主动敞开自己的棺盖,邀请那个被困在耳机里的亡魂,住进她的意识里。从那天起,那个无脸女人,开始……

章节预览

1隔音壳里的人丙午年的梅雨季,把江城泡成了一块发涨的霉面包。

老城区的红砖家属楼藏在梧桐树的浓荫里,墙皮被雨水泡得层层剥落,

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体,像一具正在缓慢腐烂的躯体。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

只有一楼和三楼的两盏能勉强亮起,往上的楼层永远浸在浓稠的黑暗里,

踩上去只有楼梯吱呀的**,和散不去的、油烟混着灰尘的陈腐气味。

苏晚住在这栋楼的顶楼七楼,一梯两户。隔壁的房子空置了三年,铁门锈得死死的,

上面贴满的小广告被雨水泡得发烂,像一块块溃烂的皮肤。

她的家门装了三道锁——最外面的防盗锁,中间的插销,最里面的防盗链,

哪怕是三伏天在家,三道锁也永远扣得严严实实,连门缝都用隔音条塞得密不透风。推开门,

是和楼道截然不同的、密不透风的世界。整个屋子的墙面、天花板、甚至地板,

都贴满了三层灰色的隔音棉,棉絮的缝隙里长出了黑色的霉斑,凑近了看,

像一缕缕缠在一起的黑发。加厚的遮光窗帘永远拉得严严实实,

把外界的雨声、车鸣、邻居的争吵、楼下便利店的喇叭声,全隔绝在外。屋里没有装主灯,

只有四盏暖黄色的小台灯,分别钉在书桌、画板、床头和玄关,

光线只够照亮眼前巴掌大的地方,

其余的空间全浸在温和的阴影里——苏晚讨厌大面积的光亮,

就像她讨厌突如其来的声音,它们都会让她浑身紧绷,像一只受惊的猫。

屋里的东西摆得近乎偏执的规整:书架上的书按开本大小一字排开,书脊的标签朝外,

误差不超过一毫米;颜料管按色号整整齐齐码在收纳盒里,

笔尖的朝向完全一致;拖鞋永远鞋头朝外摆在玄关,水杯永远放在书桌的右上角,

离桌边刚好三厘米,分毫不差。只有靠窗的画板区域是乱的。散落的画稿铺了半张地板,

用过的纸团堆在垃圾桶里,数位板的线绕了两圈,压感笔搁在颜料盘边,

上面还沾着未干的樱花粉色颜料——那是林溪最喜欢的颜色。苏晚,26岁,

独居的自由插画师。在这个行业里摸爬滚打了四年,她没混出什么大名堂,

没拿过什么有分量的奖,只够勉强在这座城市里活下去,

活在这个她亲手打造的、密不透风的隔音壳里。蓝牙耳机是她钉在身上的棺材钉。

从早上睁眼的那一刻起,到晚上睡着,她的耳朵里永远塞着这副白色的无线蓝牙耳机,

着恒定的白噪音——雨声、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咖啡馆的背景音、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永远不会停。不是为了听歌,是为了隔绝。苏晚对声音有着近乎病态的恐惧。

楼道里突然响起的脚步声、水管里的咕噜声、外卖员按错门铃的刺耳声响,

甚至是微信消息弹出的提示音,都能让她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手里的压感笔瞬间抖歪,

在画稿上留下一道无法挽回的墨痕。只有戴上耳机,被恒定的、温和的白噪音裹住,

她才能暂时压下心底那只不停尖叫的野兽,才能觉得“安全”。没人知道,

这份对声音的恐惧,不是天生的。它来自三年前那个下着雨的夜晚,

来自27通未接的求救电话,来自42条石沉大海的微信消息,

来自她最好的朋友林溪,死在那条漆黑巷子里的最后一刻。诡异的开端,

发生在一个凌晨三点半的雨夜。苏晚坐在画板前,盯着屏幕上改到第七版的樱花主题商插,

右手中指内侧磨出来的半厘米厚的硬茧抵着压感笔,指尖已经泛了白。甲方的要求改了又改,

从“春日氛围感”到“元气少女感”,再到现在的“要甜,但不能太甜,

要有淡淡的忧伤”,她已经熬了两个通宵,脑子像一团被水泡胀的棉花,昏沉得厉害。

就在这时,右耳的耳机,突然哑了。前一秒还在循环的雨声白噪音,

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掐断了喉咙,瞬间陷入了彻底的死寂。左耳的声音依旧清晰,

雨点击打屋檐的声响温柔而恒定,右耳却像被灌满了水泥,

沉甸甸的死寂压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苏晚皱了皱眉,指尖在右耳耳机的触控区敲了敲,

没反应。她摘下耳机,用酒精棉片反复擦拭了充电触点,放回充电仓重启,

又在手机上断开蓝牙重连,前前后后折腾了十几分钟,左耳依旧清晰,

右耳还是纹丝不动的死寂。唯一的异常,是她把无声的右耳紧紧贴在耳道上时,

听到了一丝极微弱的、像蒙在厚棉被里的声响。不是电流声,不是白噪音,是人的呼吸声,

一呼一吸,冷得像冰,贴着她的耳膜。紧接着,是一句快得像错觉的呢喃,软乎乎的,

和她刻在骨子里的声音一模一样:“苏晚,你听得见吗?”那是林溪的声音。

苏晚猛地把耳机扔在桌上,指尖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她大口喘着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盯着桌上那副白色的耳机,像盯着什么吃人的怪物。“熬夜熬出幻觉了。”她干笑了一声,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重新抓起耳机戴回耳朵里。反正左耳还能用,不耽误她赶稿,

截止日期就在明天早上,她没心思深究这副用了快一年的旧耳机。她重新握起压感笔,

给画面里的樱花花瓣叠上一层渐变。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惨白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

遮住了眼底的恐慌和逃避。她完全没意识到,从她戴上这副单边无声耳机的那一刻起,

四条绑定生死的铁则已经悄然生效。而那片死寂的声道里,有一双眼睛,已经安安静静地,

盯了她整整三年。2盗魂的梦第一个异常,出现在三天后。

苏晚最终还是赶在截止日期前交了稿,甲方只回了两个字“可以”,

她紧绷了快一周的神经瞬间垮掉,困意像涨潮的黑水,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她连耳机都没摘,就趴在冰凉的数位板上,额头抵着画稿,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无比清晰的梦,梦里她不是苏晚,是林溪。

她穿着林溪死时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裙子,手里攥着画筒,拼命地在漆黑的巷子里跑。

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发黑的砖块,地上的水洼倒映着头顶昏黄的路灯,冷雨砸在脸上,

又冰又疼,混着巷口垃圾桶飘来的酸腐气味,呛得她喘不过气。

身后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啪嗒,啪嗒,踩在积水里,像敲在她的心脏上。她一边跑,

一边疯狂地给苏晚打电话,听筒里永远是“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她发微信,

一条又一条,指尖因为恐惧抖得不成样子。“苏晚救我,有人跟着我”“我在回家的巷子里,

他一直跟着我”“苏晚你接电话好不好,我好怕”“他快追上我了,

苏晚救我”她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循环的白噪音雨声,

压感笔划过数位板的沙沙声,还有苏晚轻轻的呼吸声。她就在那里,她听得见苏晚,可苏晚,

听不见她。身后的人突然冲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狠狠摔在冰冷的墙上。

剧痛从后背炸开,紧接着,冰冷的刀子捅进了她的肚子,一下,又一下。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血顺着裙子往下流,在地上积成黏腻的水洼,视线开始模糊,

可她还是举着手机,最后一次拨通了苏晚的电话。听筒里依旧是无尽的忙音。

她死在了电话接通前的最后一秒,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是她和苏晚的合照,

两个人挨在一起,笑得一脸灿烂。苏晚是被自己的尖叫惊醒的。她浑身是冷汗,

衣服紧紧贴在背上,小腹上传来一阵尖锐的、持续的刺痛。她猛地掀开衣服,

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小腹上有一道新鲜的、暗红色的印子,像愈合的刀疤,

和梦里林溪中刀的位置,分毫不差。她颤抖着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画板,连呼吸都停住了。

她睡前画的是春日樱花主题的商插,画面里应该是穿JK的女孩站在漫天飞舞的樱花里,

手里拿着一支冰淇淋。可现在,画面的背景被改成了梦里那条漆黑幽深的巷子,

剥落的墙皮、积水的地面、巷尾锈迹斑斑的铁门,和梦里的场景一模一样。笔触生硬、颤抖,

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慌乱,完全不是她一贯细腻柔和的画风。而画面的左下角,

站着一个穿白裙子的长发女人,长发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没有五官,没有表情,

可不管她从哪个角度看,都觉得那个女人正死死地盯着画外的她。

“是我梦游了……是我梦里画的……”苏晚干笑着,指尖抖着移动鼠标,

想删掉那片诡异的巷子和那个无脸女人。可不管她怎么擦,怎么删,

那个女人的轮廓都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甲又尖又长,

沾着暗红色的血。恐慌像冰冷的藤蔓,顺着她的脚踝一点点往上爬,缠得她喘不过气。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记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她忘了自己大学的学号,

忘了妈妈的生日,忘了经常去的那家便利店的名字,甚至拿起手机,

看着前置摄像头里自己的脸,有那么一瞬间,想不起来自己叫什么。

她疯狂地翻着自己的日记本,翻着和朋友的聊天记录,拼命想把丢失的记忆捡回来,

可那些记忆像隔着一层血水,模糊不清,还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铁锈味。

她违反了第一条铁则:绝对不能戴着单边无声的耳机睡觉,否则听灵会钻进你的梦里,

偷走你的记忆,啃食你的魂魄。那些被她刻意掩埋了三年的愧疚和秘密,是听灵最好的养料。

她每一次戴着耳机入睡,都是在主动敞开自己的棺盖,邀请那个被困在耳机里的亡魂,

住进她的意识里。从那天起,那个无脸女人,开始出现在她画的每一张画里。

古风仕女图的屏风后,甜宠情侣的街角阴影里,儿童绘本的树洞里,

那个穿白裙子的无脸女人,永远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她。她删掉重画多少次,

第二天打开PS文件,女人都会出现在新的角落里,像附骨之疽,怎么甩都甩不掉。

右耳耳机里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了。不再是模糊的呼吸声,

她能清楚地听到林溪压抑的哭声,刀子捅进皮肉的噗嗤声,还有那个跟踪狂低沉的笑。偶尔,

会有一声极轻的、贴着她耳道的呢喃,一字一句地问她:“苏晚,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苏晚开始失眠。哪怕摘下耳机扔得远远的,一闭上眼,就是那条漆黑的巷子,

就是林溪临死前的眼神。她只能重新戴上耳机,哪怕右耳里的声音越来越诡异,

至少左耳的白噪音,能给她一点虚假的、自欺欺人的安慰。她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以为只要假装看不见、听不见,那些被她逃避了三年的真相,就会自动消失。可她不知道,

噩梦,才刚刚开始。3不该有的回应诡异的事情像梅雨季的霉斑,一旦出现,

就以疯狂的速度,蔓延到了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她开始在镜子里看到那个无脸女人。

早上洗漱时,镜子里她的身后,永远站着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长发垂到她的肩膀上,

等她猛地回过头,身后却空空如也,只有紧闭的浴室门,门把手上缠着一缕乌黑的长发。

她点的外卖,哪怕全程盯着外卖员从保温箱里拿出来,当场拆开餐盒,

里面也一定会有一缕乌黑的长发,缠在一次性筷子上。她的水杯里,永远会浮着几根头发,

哪怕杯子刚用开水烫过,盖子盖得严严实实。她半夜醒过来,

总能感觉到床的另一边陷下去一块,冰冷的呼吸吹在她的右耳上,带着雨水和泥土的腥气。

她不敢睁眼,只能死死攥着被子,听着身边的布料摩擦声,

听着那声熟悉的、贴着她耳朵的呢喃:“苏晚,我好冷啊。”最让她崩溃的,

是她的听力正在被一点点吞噬。左耳的声音越来越小,哪怕开到最大声,也像蒙了一层血水,

模糊不清。而右耳的死寂,却越来越沉,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点点把她的听觉拽进去。

走在街上,别人跟她说话,她要反复问十几遍才能听清,甲方打电话过来,

她只能听到一阵嗡嗡的杂音,里面混着林溪若有若无的哭声。甚至连窗外的雨声,

她都要竖起耳朵,才能捕捉到一点细碎的声响。她去医院做了**的听力检查,

医生拿着报告单,皱着眉跟她说:“你的听力完全正常,没有任何器质性的损伤。小姑娘,

是不是最近熬夜太多,精神压力太大了?我建议你去精神科看看。”可只有苏晚自己知道,

她的耳朵,正在被耳机里的东西,一点点啃食干净。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在一个周五的晚上。甲方又一次打回了她的画稿,语音里的语气极其恶劣,

骂她画的东西“没有灵魂”“敷衍了事”“像死人画的”,让她三天之内全部重画,

否则就扣掉全部的稿费。挂了电话,苏晚把手机狠狠摔在床上,

看着画板上改了十几版的画稿,看着画面角落里那个又一次出现的无脸女人,

积攒了一个月的恐惧、委屈、愧疚和绝望,终于彻底爆发了。她抓起桌上的蓝牙耳机,

对着右耳那片死寂的声道,崩溃地嘶吼出来:“林溪!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这句话喊出口的瞬间,右耳的耳机里,传来了一声清晰的、女人的吸气声。

像溺水的人终于吸到了第一口空气,那声吸气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欣喜,

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怨气。紧接着,是林溪的声音,温柔的,软糯的,

和三年前她们一起在画室画画时,她凑在她耳边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贴着她的耳道,

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陪我。”苏晚浑身僵住,

手里的耳机“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滚出去老远,撞在墙角停了下来。

她违反了第二条铁则:绝对不能对着无声的那一边说话,哪怕是辱骂,一旦你回应了,

它就会认定你接纳了它,永远跟着你。从这一刻起,躲在耳机里的听灵,

不再只满足于躲在暗处偷窥了。它被她的回应彻底激活,从耳机里走了出来,

缠上了她的人生。那天晚上,苏晚把耳机锁进了书桌最底层的抽屉,压上了最重的颜料盒,

还在抽屉上贴了从寺庙里求来的护身符。可没有了白噪音的隔绝,

外界的所有声音都像放大了一百倍,狠狠扎进她的耳朵里。楼道里的脚步声,水管的咕噜声,

隔壁空置了三年的房子里,传来了一下又一下的、梳子划过头发的声响,都让她浑身紧绷,

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天刚蒙蒙亮的时候,

她听到了画笔划过画纸的沙沙声。声音就在她面前的画板上,不到两米的距离。

她猛地抬起头,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那支她用了三年的、林溪送她的压感笔,

正悬浮在半空中,一笔一笔地在画板上画着。暖黄色的台灯下,她能清楚地看到,

那支笔正在画那个无脸女人,女人站在樱花树下,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而原本该是脸的位置,正一笔一笔地,勾勒出她苏晚的五官。“别画了!

”苏晚尖叫着扑过去,一把挥掉了那支压感笔。笔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画面停在了最后一笔——那个女人,已经长出了和她一模一样的眉眼,正隔着屏幕,

对着她,咧开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她疯了一样拉开抽屉,拿出那副耳机。她要扔掉它,

要毁掉它,要让它从自己的生活里彻底消失。4扔不掉的耳机苏晚做的第一件事,

是把耳机扔进了小区最深处的垃圾中转站,压在了两个装满建筑垃圾的大垃圾桶下面,

还在上面盖了一块沉重的木板。她以为,只要把耳机扔得远远的,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第二天早上,她醒过来的时候,那副白色的蓝牙耳机,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枕头边。

耳机壳上沾着湿漉漉的烂菜叶,还有一点暗红色的、像血一样的污渍,右耳的出声网里,

缠着一缕乌黑的长发。苏晚吓得浑身发抖,抓起耳机就往楼下跑,找了一把锤子,

在空地上把耳机砸得粉碎,连里面的芯片都砸成了粉末。她把碎片装进塑料袋里,

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到了江边,把碎片狠狠扔进了江中心。

看着塑料袋沉进了浑浊的江水里,苏晚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可当天晚上,她醒过来的时候,完好无损的蓝牙耳机,正好好地戴在她的耳朵里。

右耳依旧是一片死寂,里面传来了江水流动的声音,还有无数个女人的惨叫声,

一声比一声凄厉。她彻底疯了,把耳机扔进了炭火盆里,

看着它在火里烧成了一团黑色的灰烬,连塑料都融化成了一滩。她把灰烬装进玻璃瓶里,

埋进了城市另一边的公园树下,还在上面压了一块大石头。第二天凌晨,

那副带着火烧焦痕的蓝牙耳机,就放在她的画板上。机身的焦痕还在发烫,右耳的出声网里,

缠着一缕她自己的头发——是她昨天晚上梳头时掉的,被她扫进了垃圾桶里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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