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
作者:酒妍
主角:谢南临谢丞相沈玉芸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1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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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谢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谢南临谢丞相沈玉芸,小说原创作者叫做酒妍,故事内容梗概:谢家的人当我不存在,我也乐得清静。唯一让我不自在的,是谢南临。他住在前面院子里,……

章节预览

沈馥宁从没想过,自己被太傅府寻回,

竟是为了替庶妹嫁给那个据说活不过两年的病秧子谢南临。大婚当夜,她被锁在新房,

听着隔壁本该属于她的婚房传来阵阵欢声笑语。谢家发现真相后暴怒,将她扔进柴房,

那个瘸腿的夫君更是日日冷眼相待。直到那日,她冒死挡在他面前,替他挨下那杯毒酒。

昏迷前,她听见他颤抖的声音:“为什么要救我?

”她勉强笑了笑:“因为你……比我还可怜。”后来她才知道,这个男人不仅没死,

还登基成了九五之尊。而曾经嚣张的庶妹跪在她脚边哭喊:“姐姐,这皇后之位本该是我的!

”沈馥宁低头,看着自己华丽的凤袍,轻笑出声:“那你要不要问问皇上,愿不愿意换回去?

”……01我是被捆着塞进花轿的。嘴里堵着的那团布有股子霉味,熏得我直犯恶心。

轿子颠得厉害,我听见外面有人在笑,笑得很大声,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谢家那短命鬼也配娶媳妇?这不是祸害人家姑娘吗?”“听说是太傅府的嫡女,

沈太傅可真舍得。”我闭上眼睛,嫡女。这两个字落在我身上,不过才三个月。三个月前,

我还是城外庄子上的粗使丫头,每天喂鸡、洗衣、劈柴。那日来了几个穿绸衫的人,

对着我上下打量,像看牲口似的捏我的胳膊、掰我的嘴,然后说:“带走吧,是嫡**。

”嫡**。我娘才是嫡妻。只可惜她死得早,死在那庄子上,

死在沈太傅把她赶出去的第十年。她死的时候攥着我的手,嘴唇干裂,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后来我才知道,当年沈太傅宠妾灭妻,把我娘撵出去,扶正了那个妾。

他在长安城里做他的太傅,我娘在庄子上给人洗衣裳,生生熬干了身子。如今那妾也死了,

府里做主的是她的女儿,沈玉芸——我的庶妹。三个月前我被接回去,

住的是一间漏风的厢房,吃的是下人送来的残羹冷炙。沈玉芸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来找我,

让我跪下给她请安,她坐在椅子上嗑瓜子,把瓜子皮吐在我头上。“姐姐别见怪,

”她笑眯眯地说,“你从小在庄子上长大,不懂规矩,我替你娘教教你。”我娘。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把她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随即恼羞成怒,

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我没躲。巴掌落下来的时候我盯着她的眼睛,

把她眼底那点心虚看得清清楚楚。她怕我。怕我这个嫡女,怕我抢她的风头,

怕我夺走她的一切。可她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想抢。我只想活着。花轿停下来。

有人掀开轿帘,一股冷风灌进来。我被人拽出去,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眼前是一扇门,

门上贴着大红的喜字,红得刺眼。有人推了我一把。我跌进门槛里,身后的门轰然关上。

眼前一片漆黑。我等了很久,等到手脚都麻了,才有人进来。是个婆子,长得五大三粗,

手里端着一碗冷饭,往桌上一撂。“吃吧。”我动了动被捆得发麻的手腕:“能帮我解开吗?

”那婆子瞥我一眼,哼了一声:“你当你是谁?新娘子?别做梦了。我们少爷什么人物,

能要你这种货色?”她没帮我解,转身走了。我挪过去,用被捆着的手扒拉那碗饭,

往嘴里送了几口。冷饭硬得像沙子,我嚼了嚼,咽下去。活着就得吃饭,不吃饭会死。

外面隐隐传来笑声。不是我这边的笑声,是隔壁。笑声一阵一阵的,热闹得很。我咬着饭粒,

慢慢地嚼。隔壁本该是我的婚房。02我是在成亲前三日才知道这件事的。

那日沈太傅难得让人传我去书房。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看见我进来,

连眼皮都没抬。“坐吧。”我坐下。他喝够了茶,把茶杯放下,

慢吞吞地开口:“谢家那边来提亲了,要娶我们府上的姑娘。”我没说话。他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看一件物品。“谢家长子谢南临,丞相府的嫡长孙,今年二十有三。

人才品貌都没得挑。”我听出来了,他是在给我介绍这门亲事。可我心里明白,

这么好的亲事,轮不到我。果然,他下一句就来了:“只是玉芸那孩子从小娇生惯养,

受不得委屈。谢家那小子身子骨不太好,大夫说也就这两年的事了。”他说到这里,顿了顿,

像是在等我接话。我没接。他脸色沉了沉,索性直说:“你的意思呢?”我的意思?

我抬起头看他,这位是我的生身父亲,我身上流着他一半的血。可此刻他看着我的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父亲的意思是……”“替玉芸嫁过去。”他说得云淡风轻,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谢家要的是太傅府的嫡女,你是嫡女,你嫁过去,名正言顺。

等过两年那短命鬼没了,你再回来,府里养你一辈子。”过两年。养我一辈子。我忽然想笑,

可我没笑出来。我只是看着他,看着这张陌生的脸,问了一句:“我娘当年被赶出去的时候,

您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吗?”他的脸色变了。他站起来,抬起手,像是要打我。可手举到半空,

又放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压着怒意说:“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三日后的花轿,

你要是敢闹出什么幺蛾子,别怪我不念父女之情。”父女之情。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在庄子上劈了十年的柴,喂了十年的鸡。那时他在哪里?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我站起来,给他行了个礼:“好。”他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

摆摆手:“下去吧。”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听见他在身后说了一句:“你比你娘识相。”我没回头。我嫁。可我没想过,

他们连让我安安静静嫁过去都不肯。大婚当日,我被人捆起来塞进花轿,

而沈玉芸穿着本该属于我的嫁衣,被抬进了隔壁的院子。03我在柴房里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每天都有那个婆子来送饭。冷饭,冷水,偶尔有一碟咸菜。我吃了三天,

没吭一声。第四天,有人来了。门被推开的时候,我正靠着墙发呆。阳光从门外照进来,

刺得我睁不开眼。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我才看清来人。是个年轻男人,坐在轮椅上,

被人推进来的。他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袍,衬得脸色愈发苍白。眉眼生得极好,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只是嘴唇没什么血色,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恹恹的劲儿。他看着我,

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你就是那个冒牌货?”冒牌货。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谢家发现了,发现嫁过来的不是太傅府的嫡女,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野丫头。我没解释。

解释也没用。“是。”我说。他似乎没想到我承认得这么痛快,挑了挑眉。“你叫什么?

”“沈馥宁。”“沈馥宁。”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沈太傅倒是舍得,把你送过来送死。”我没说话。他盯着我,打量了一会儿,

忽然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知道。谢南临,丞相府嫡长孙,自幼聪慧过人,三岁能诗,

五岁能文,是长安城里最有名的神童。只可惜十三岁那年摔断了腿,从此落下了残疾,

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大夫说他活不过二十五。今年他二十三。还有两年。我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知道。”“知道还嫁?”“没得选。”他听了这三个字,

忽然笑了。那笑容来得快,去得也快,像一阵风掠过湖面,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没了。

“没得选。”他重复了一遍,点点头,“好一个没得选。”他转着轮椅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往后你就住在这里。

不用到我面前来晃,我懒得看你这张脸。”门关上了。我重新靠着墙,闭上眼睛。没得选。

这三个字,我从小听到大。我娘死的时候,我没得选,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咽气。

被带回太傅府的时候,我没得选,只能任由沈玉芸把瓜子皮吐在我头上。如今嫁到这谢家来,

我还是没得选。可我还是想活着。哪怕只能再活两年,我也想活着。

04我在柴房里又住了半个月。半个月后,谢家老太太发了话,

把我挪到了后院一间小屋子里。屋子不大,好歹有床有被,能遮风挡雨。

那婆子来传话的时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算你命好,老太太心善,

不忍心看着你死在柴房里。往后老实待着,别到处乱跑,省得冲撞了少爷。”我点点头。

我确实是命好。柴房那地方,冬天漏风,夏天漏雨,真要住下去,不用等两年,

我半年就交代了。住进小屋子的第三天,我见到了谢南临的娘。那天我正在院子里洗衣裳,

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我回头,看见一个妇人站在不远处。

她穿着朴素,头上只戴着一根银簪,面容憔悴,眼窝深陷,像是一棵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树。

我放下衣裳,站起来行礼。她摆摆手:“不用多礼。我姓周,是南临的娘。”谢南临的娘。

我听说过她。听说当年谢丞相宠妾灭妻,把她休了,扶正了那个妾。她一个人住在后院里,

十几年没人管,就这么熬着。跟我娘一样。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发酸。

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跟我来。”我跟她进了她的屋子。屋子不大,

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草,长得蔫蔫的,跟它的主人一样。她让我坐下,

给我倒了一杯茶。“孩子,”她看着我,眼眶有些发红,“委屈你了。”我捧着茶杯,

没说话。她叹了口气:“太傅府那边的事,我都听说了。他们拿你顶替,也是作孽。

可谢家这边……我也护不住你。老太太虽然发了话,可她心里头还气着呢,

往后少不了要折腾你。”我点点头:“我知道。”她看着我,

眼里忽然涌出泪来:“你跟我当年一样,都是命苦的人。”我没哭。我娘死的时候,

我哭了一夜,哭完之后就再也不哭了。哭有什么用?哭又不能让我娘活过来。我放下茶杯,

看着她说:“周姨,您别难过。活着就好,活着就有盼头。”她愣了一下,

随即苦笑着摇头:“盼头?我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盼头?只盼着南临能好好的,

别跟他那个没良心的爹一样……”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听着这声叹息,心里忽然有点羡慕她。她好歹还有个儿子可以盼,我娘呢?我娘盼了十年,

盼来的只是一捧黄土。05我在后院里住下来,每天洗衣、洒扫、做些针线活。

谢家的人当我不存在,我也乐得清静。唯一让我不自在的,是谢南临。他住在前面院子里,

偶尔会让下人推着轮椅到后院来。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碰巧,每次我晾衣裳的时候,

他都会出现。他从来不正眼看我,就坐在轮椅上,看着远处发呆。看够了,

就让下人推他回去。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问他:“你老往这儿跑什么?”他回过头,

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这院子是你的?”我噎住了。不是我的。他收回目光,继续看远处。

我晾好衣裳,端着木盆往回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听见他忽然说了一句:“你那庶妹,

前几天来过了。”我脚步一顿。沈玉芸来过?“她来做什么?

”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来看我的笑话。顺便告诉我,她才是太傅府的嫡女,

嫁给我这个短命鬼,是便宜我了。”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转过头看着我,

那眼神冷得像冰,却又藏着点什么别的东西:“她说,是你自己非要顶替她嫁过来的,

说你想攀高枝,想当丞相府的少夫人。”我攥紧了木盆的边缘。“我没说过。”“我知道。

”他说完这三个字,摆了摆手,让下人推他走了。我站在院子里,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半天没动。他知道。他知道我是被逼的,

知道我是替人顶包的,知道我什么都没做错。可他从来没为我说过一句话,

也从来没想过帮我。我忽然有点想笑。也对,他自己都是个泥菩萨,能帮我什么?

06日子就这么过着,一天一天的,像流水一样。谢家的人没再为难我,只是当我不存在。

周姨偶尔会来找我说说话,给我送点吃的。老太太那边,逢年过节会派人送一碗饭来,

算是给个脸面。谢南临还是常来后院。有时候待一会儿就走,有时候待很久。久了,

我也摸出点规律来——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来后院发呆;心情好的时候,

反倒待在前面不出来。我渐渐学会了看他的脸色。脸色发白的时候,

别靠近;眉头皱着的时候,离远点;嘴唇抿成一条线的时候,最好连呼吸都轻一点。

至于他什么时候心情好……我没见过。有一天,他又来了。那天下着小雨,他坐在轮椅上,

没让人打伞,就那么在雨里淋着。我晾完衣裳往回走,看见他坐在那儿,

雨珠顺着他的脸往下淌,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索。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

把手里的一件旧衣裳搭在他头上。他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做什么?”“挡雨。

”他伸手扯下那件衣裳,看了一眼——是我的,洗得发白了,上面还有几块补丁。

他的眉头皱起来,像是在嫌弃。可他没有扔掉,就那么攥在手里。“你管我做什么?

”他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我看了看天,雨下得更大了。“你要是病倒了,谁给我送饭?

”他没说话。我转身往回走,走到廊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坐在那儿,

手里攥着我的旧衣裳,不知道在想什么。雨越下越大,他的背影模模糊糊的,

像一团快要散开的墨。07那天之后,谢南临有好几天没来后院。我问周姨,他是不是病了。

周姨叹了口气,眼眶又红了:“老毛病了,一到雨天就腿疼。他不肯吃药,疼起来就硬扛着,

谁劝都不听。”不肯吃药?我愣了一下:“为什么?”周姨摇摇头,没说话。后来我才知道,

他不肯吃药,是因为那些药是他爹让人送来的。他恨他爹,恨他爹休了他娘,

恨他爹这些年不闻不问。所以他赌着一口气,不吃他爹给的药,不吃他爹让人送的东西,

宁可活活疼死,也不肯低头。我听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人是真的傻。命是他自己的,

赌气有什么用?把命赌没了,他爹会心疼吗?不会。他爹连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我忽然想起我娘。我娘死之前,有人劝她回去求求沈太傅,让她回府里养病。她摇摇头,

说:“不求。死也不求。”她也是这么赌气的。可赌到最后,她死了,沈太傅活得好好的,

该吃吃,该喝喝,照样做他的太傅。我站在院子里,看着谢南临平时发呆的那个角落,

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这人跟我娘一样傻。08那天下着大雨,我正坐在屋子里做针线,

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喊:“来人!快来人!”我放下针线跑出去,

看见谢南临的贴身小厮在雨里疯跑,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少爷昏过去了!

快去请大夫!”我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跟着他往前院跑。跑到谢南临屋子门口,

我看见一群人围在床前,乱糟糟的,有哭的,有喊的,有推来搡去的。我挤进去,

看见谢南临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乌青,整个人一动不动。大夫来了,把了脉,

开了药。“少爷这是疼昏的,得先把药灌下去,等他醒过来再说。”可药灌不进去。

他牙关咬得死紧,撬都撬不开。几个下人轮流试,灌进去的药汁顺着嘴角流出来,

全流到枕头上了。老太太急得直哭:“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我站在人群后面,

看着床上的谢南临。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即使在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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