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替嫁:傅总,夫人马甲掉了
作者:蜜桃味奶冻
主角:傅寒深林婉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1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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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主人公是傅寒深林婉的小说叫《闪婚替嫁:傅总,夫人马甲掉了》,该文文笔极佳,内容丰富,内容主要讲述:林婉穿着一件当季高定,众星捧月般朝我走来。她手里晃着两杯摇摇欲坠的香槟,笑得眼底尽是毒汁。“姐……

章节预览

结婚当晚,傅寒深坐在轮椅上,指尖敲着桌面,声音冷得像冰:“三年婚姻,互不干涉,

到期滚蛋。”我乖巧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治好他的腿,顺便报当年的救命之恩。

可当他那个所谓的“白月光”继妹挺着肚子找上门,诬陷我下毒害他时,我才明白,

这契约婚姻,终究是我高攀了。1红绸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床边,

满屋子的“囍”字映在眼里,却透着股渗人的凉气。我穿着那身繁复冗杂的婚纱,

层层叠叠的蕾丝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指甲陷进掌心的软肉里,

那丝微弱的刺痛感让我保持着清醒——我是林家推出来的牺牲品,

替林婉嫁给那个传闻中性情暴戾、双腿残疾的“怪物”。房门被推开,

细微的滑轮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傅寒深坐在一架漆黑的轮椅上,

腿上盖着厚重的毛毯。哪怕是坐着,他身上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也像潮水般扑面而来。

灯光打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如刀削般凌厉的轮廓,尤其是那双眼,漆黑、深邃,

像是一潭照不到光的死水。“过来。”他开口,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桌面。我屏住呼吸,

小碎步挪到他跟前,低垂着头,双手绞着婚纱裙摆,努力扮演一个唯唯诺诺的受气包。

一张纸被甩在我的脚边,带着冷硬的弧度。“签了它。”他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轮椅扶手,

“三年婚姻,互不干涉。在傅家,你只需要做一个安静的摆设。到期之后,拿钱滚蛋。

”我蹲下身,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地板。视线掠过协议书,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他的双腿。

那双腿虽然覆在毯子下,但轮廓透着一种不自然的僵硬。作为“鬼手”神医的唯一传人,

我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肌肉虽然有轻微萎缩,但经络并未完全坏死。这不是先天残疾,

而是经年累月的毒素淤积,或者是被某种极阴狠的手法封住了穴位。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十年前,那个在废墟里把我推出来的少年,不该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剧烈咳嗽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傅寒深猛地弯下腰,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额角青筋暴起,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从胸腔里撕出一块肉来。这种频率,

这种音色……是肺脉受损!职业本能瞬间压倒了伪装,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旗袍暗兜里的银针盒。那是我的命根子,也是我唯一的底牌。

“你做什么?”手还没来得及拿出来,我的腕骨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死死扣住。

傅寒深不知何时抬起了头,眼底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盯着我伸进兜里的动作,杀气毕露。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我的指尖在暗兜边缘微微发颤,喉咙像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2我被迫仰起头,对上傅寒深那双几近暴戾的眼。“林家送你过来,是让你当贼的?

”他的手劲极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疼得我冷汗直流。“不……不是。

”我强压下生理性的战栗,把手从兜里慢慢抽出来,

顺势带出了一支早就准备好的、劣质的廉价口红,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

“我……我想补个妆。”傅寒深盯着那支口红看了半晌,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踉跄了好几步,撞在坚硬的床柱上。“滚出去。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书房。”我顺从地退出了房间。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才发现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傅家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难熬。第二天清晨,我还没下楼,

就听到了管家张叔那冷嘲热讽的声音。“这就是林家送来的那位?长得倒是干净,

可惜是个没名分的野种。”张叔站在餐桌旁,指挥着佣人把一碗冒着苦气的浓药端上楼,

眼神斜斜地剜向我,“林**,在傅家要守规矩。既然大少爷不喜欢你,你就少往跟前凑,

免得惹祸上身。”我没说话,只是盯着那碗药。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极其微弱的腥气。

那是“断肠草”的须子味,虽然分量极小,短期内只会让人虚弱咳嗽,但长期服用,

会彻底摧毁人的神经系统。傅寒深的腿治不好,恐怕“功劳”全在这里。“管家,

这药里加了黄连?”我佯装好奇地走过去,轻轻扇动鼻翼,“味道真重。其实,

加点陈皮和甘草会好些,不仅去苦,还能中和药性里的躁气。”张叔冷哼一声:“你懂什么?

这是全城名医开的方子。”“我小时候在乡下跟赤脚医生学过一点点。”我低下头,

掩盖住眼底的冷芒,“陈皮理气,甘草缓急,这两样不贵,却能保命。您说,

要是大少爷喝了药反而咳嗽加重,主家怪罪下来,受累的不还是您吗?”张叔愣了一下,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这两年傅寒深的身体确实每况愈下,他犹豫片刻,

竟然真的吩咐厨下加了陈皮。接下来的几天,我借着在厨房帮忙的名义,

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那碗毒药里掺入了中和毒性的解毒散。一周后。

傅寒深在餐桌前突然停下了轮椅,他原本常年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脸色竟透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润。“最近药是谁熬的?”他冷冷地看向张叔。

张叔满头大汗地弯腰:“是大少奶奶,她说加点陈皮止咳,

我想着不是坏事就……”傅寒深转头看向我,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彻查。

”他吐出两个字,“查查这药,还有家里每一个人。”我握着汤匙的手指微微一僵,

胃里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3傅寒深的疑心比我想象中更重,但他还没查出个所以然,

林婉就来了。那天下午,我正跪在花园里修剪那些枯萎的药草。林婉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

像只花蝴蝶一样闯进傅家老宅。“哎哟,我的好姐姐,你怎么在这儿干这种粗活?

”林婉扭着腰走到我面前,故意踩在我想移植的一株白术上,尖细的鞋跟在地里狠狠碾了碾。

我没抬头,继续拨弄泥土。“寒深哥哥呢?”她见我不理她,自顾自地炫耀起来,

“以前他在学校受伤,可都是我亲自给他包扎的。要不是我心疼姐姐你嫁不出去,

这傅太太的位置,哪轮得到你?”她说得理直气壮,

仿佛那个在废墟里救了傅寒深、最后却被林家关在阁楼里差点饿死的人是她一样。客厅里,

傅寒深正坐在落地窗前看报纸。林婉一见到他,立刻变了副面孔,

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寒深哥哥,我来看你了。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这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复健药。”她轻车熟路地端起佣人刚送来的热汤,

扭着腰走到傅寒深身边。“来,我喂你喝。”傅寒深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周身散发的寒气足以让方圆五米结冰。我拎着剪刀走进客厅,正好撞见这一幕。林婉看到我,

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她故意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傅寒深怀里栽去。“啊!”伴随着一声尖叫,

整碗滚烫的浓汤没有泼向傅寒深,反而全都浇在了林婉自己的手背上。“姐姐!

你为什么要推我!”林婉惨叫着倒在地上,捂着红肿的手背,眼泪说掉就掉,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你要是讨厌我,我走就是了,

为什么要下这种狠手……”我平静地站在原地,右手还握着修枝剪。我推没推,

只要傅寒深不瞎,应该能看清。可傅寒深只是微微皱眉,

低头看了看被溅到了一滴油渍的西装裤腿。“寒深哥哥,

你看我的手……”林婉哭得梨花带雨,试图去抓傅寒深的衣角。“出去。

”傅寒深的声音冷硬如刀。林婉愣住了,随即哭得更凶:“你听到了吗姐姐?

寒深哥哥让你滚出去!”“我说的是你。”傅寒深抬眸,目光冷冷地扎在林婉脸上,

“林**,傅家不是你演戏的地方。张叔,送客。”林婉的哭声卡在嗓子里,脸色由红转白,

最后青一阵紫一阵地离开了。我一言不发,转身就上楼回房。身后的视线如芒在背。

我知道傅寒深在看我,他在看地上那个破碎的碗,也在看我那双始终冷静得出奇的眼睛。

4入夜后,傅家的老宅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安静。我躺在次卧的床上,

听着墙那边传来的动静。傅寒深有很严重的失眠症,伴随着经络不通带来的剧烈神经痛,

这种痛苦在深夜会放大数倍。果然,隔壁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那是重物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我翻身下床,轻手轻脚地推开隔间的门。傅寒深整个人摔倒在床边,正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他的手死死扣着大腿上的穴位,指甲几乎抓破了真丝睡裤。

他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砸,咬牙发出的闷哼声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我叹了口气。

十年前的救命之恩,如果不还,我这辈子都过不去这道坎。我从怀中取出特制的金针,

快步上前。傅寒深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他只感觉到有人靠近,本能地想要反击,

却被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攒竹穴。他浑身一软,瘫在了地上。我深吸一口气,

指尖捏住细如牛毛的金针,准确无误地刺入他腿上的环跳、委中等大穴。每一针落下,

我都要注入特有的气劲。这种手法极度消耗体力,不过片刻,我的额头也渗出了汗珠。

随着最后一针落下,他原本僵硬痉挛的小腿肌肉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就在我准备起针时,

傅寒深突然睁开了眼。那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嗜血的警惕。他猛地伸手,

铁钳般的手腕死死扣住了我的脉搏。“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带着一丝刚醒来的混沌。我心脏漏跳了一拍,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另一只手飞快地收起金针,顺势从领口摸出一只小巧的香囊。

“我……我见大少爷睡得不安稳。”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受惊过后的颤抖,

“这是我老家带回来的安神香,味道重了点,但很管用。”傅寒深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仿佛要从中看出破绽。空气中确实弥漫着一股清淡的草药香,那是针尖上带出来的药气。

他吸了吸鼻子,那股香气钻入肺腑,竟然真的让他脑中折磨了整晚的刺痛感减轻了许多。

他的手劲微微松了一些,但依然没有放开我。“香囊留下,滚。”我如蒙大赦,

把香囊塞进他手里,连滚带爬地跑回了隔壁房间。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

傅寒深难得睡了一个长觉。他睁开眼,感觉到双腿竟然有了一丝久违的温热感。

他伸手摸向昨晚那个“安神香囊”,却在翻身的一刹那,

手指触碰到了一枚冰冷坚硬的金属硬物。在丝绒枕头的边缘,

赫然躺着一枚细长的、闪着幽冷寒光的银针。5宴会厅里的水晶吊灯晃得我眼晕,

细碎的光芒在那群名媛贵妇的长裙上跳跃。我穿着一件林家送来的过季礼服,

劣质的亮片在腋下磨蹭着娇嫩的皮肤,泛起阵阵灼人的刺痛。“哟,这就是那位替嫁的新娘?

傅家也真是大度,这种货色也拎得出门。”嘲笑声像是一根根细小的芒刺,扎在我的后背。

我端着一杯早已冷掉的长岛冰茶,缩在角落的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

林婉穿着一件当季高定,众星捧月般朝我走来。她手里晃着两杯摇摇欲坠的香槟,

笑得眼底尽是毒汁。“姐姐,一个人躲在这儿多寒碜。来,替寒深哥哥敬几位老总一杯,

这可是太太的本分。”她步步紧逼,

脚下的恨天高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咄咄逼人的节奏。就在她靠近的一刹那,

我看见她足尖诡异地一勾,整个人借着“重心不稳”的假象,

将整整两杯香槟朝我的领口猛地泼了过来。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在那一秒钟内,

周遭的一切仿佛陷入了极慢的帧率。我没有惊叫,而是顺势脚尖点地,

身体像风中的柳絮般向后轻巧一折。与此同时,我的右手借着推挡的假动作,

指尖精准地顶在了林婉的手腕内关穴。“啊!”林婉只觉得手腕一阵酸麻,

原本要泼向我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悉数反溅在了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

暗黄色的酒渍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淌,昂贵的丝绸礼服瞬间粘在了身上,

透出底下廉价的胸贴轮廓。全场死寂。“林婉,你没事吧?”我佯装惊惶地伸手去扶她,

指尖却在掠过她腰侧时,用力掐进了一处让她浑身发软的穴位。她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尖叫声尖锐得要刺穿房顶。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滑轮声从旋转门处传来。

众人自发地让开一条道,傅寒深坐在轮椅上,那身墨色的西装衬得他周身寒气逼人,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目光在林婉狼狈的样子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他伸出手,

动作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扣住了我的手腕。随后,

他解开自己身上那件还带着体温的定制西装外套,带着一股清冷的冷杉木香,

直接兜头披在了我的肩上。“傅家的太太,还轮不到外人来教规矩。”他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头。林婉脸色铁青,死死绞着湿透的裙摆,

指尖因为愤怒而颤抖得咯吱作响。6回到傅家别墅时,已是深夜。

傅寒深的私人医生正在书房里为他做日常检测。

我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透着淡淡草药清香的补汤站在门外。“大少爷,这简直是奇迹。

”医生拿着小锤敲击着傅寒神的小腿,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您的腿部神经竟然有了自主收缩反应,刚才那一记叩击,您的脚趾动了。

”傅寒深的眼神暗了暗,他垂下头,盯着自己那双毫无知觉太久的腿,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是吗。”“一定是婉**送来的那些国外特效药起效了!”管家张叔在一旁兴奋地拍手,

完全无视了站在门口的我,“婉**真是大少爷的福星啊,不像某些人,

只会整天捣弄那些没用的陈皮甘草。”**在门框上,视线落在傅寒深的腿上。

那处穴位是我昨晚偷扎的,力道极重,是为了冲破堆积三年的血栓。至于林婉送来的那些药,

不过是些透支生命潜力的激素,喝多了只会让双腿彻底坏死。林婉此时也闻讯赶来,

她穿着睡袍,眼眶通红地扑到傅寒深轮椅旁:“寒深哥哥,我就知道那些药会有用的!

只要你能站起来,我受多少委屈都没关系。”她哭得梨花带雨,傅寒深沉默地看着她,

眼底却掠过一抹极深的探究。“你先出去。”傅寒深对林婉冷淡地开口。等所有人走后,

书房里只剩下我和他。我低头避开他的视线,把补汤放在桌上,转身欲走。“站住。

”他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种审判者的冷冽。我被迫停住脚,指甲死死抠进掌心。

傅寒深控制着轮椅转过身,他那双漆黑的眼眸此刻像是一柄手术刀,试图剖开我所有的伪装。

他修长的手指捏起汤匙,在碗里轻轻搅动,眼神却始终盯在我身上。“这汤里,

加了归尾、川芎和一味我闻不出来的草药。”他慢慢站起身——虽然只是勉强撑着扶手,

那股压迫感却排山倒海,“林婉给的药,我一粒都没吃。我的腿能动,

是因为昨晚有人在我腿上扎了针。”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胃里一阵痉挛。他盯着我,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林清,你真的什么都不懂吗?”我猛地抬头,

露出一副茫然又受惊的表情,拼命摇头,

眼眶里迅速积蓄起一层生理性的泪水:“大少爷……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只是怕药太苦,

多放了点蜜饯。”他看了我许久,直到我感觉后背的冷汗都要滴下来时,他才冷哼一声,

重新坐回轮椅。7第二天一早,我洗漱完正准备抹脸,鼻翼微动,

突然闻到一股极淡的、类似苦杏仁的味道。我伸出指尖,轻轻挑起一点面霜,

凑到灯光下仔细观察。原本纯白的面霜层里,隐约泛着一丝诡异的淡紫色。

这是“闹羊花”的汁液,极强的过敏原,抹在脸上不出半小时就会红肿溃烂,甚至毁容。

我冷笑一声。这种小儿科的手段,在“鬼手”传人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我迅速从柜子里取出一瓶还没拆封的、一模一样的面霜,用银针将毒素引渡过去,

然后把两瓶面霜调换了位置。一个小时后,楼下传来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声。“我的脸!

我的脸好疼啊!”我慢吞吞地走下楼。客厅里,林婉捂着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

正在沙发上打滚。她原本姣好的面容现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

脓包破裂后渗出黄色的液体,看起来恶心至极。“姐姐!是你对不对!”林婉见到我,

疯了般要扑过来抓我的脸,“我的护肤品明明放在桌上的,肯定是你换了我的东西!

”我瑟缩着躲在傅寒深的身后,揪住他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婉婉,你在说什么呀?

我那瓶还没拆封呢,是你刚才说没带护肤品,找我借的呀……”傅寒深坐在餐桌前,

被打断了早餐的他,脸色阴沉得可怕。“够了。”他重重地放下咖啡杯,“张叔,调监控。

”林婉听到这句话,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她早就买通了管家,

监控里一定录下了我“偷换”东西的画面。然而,五分钟后,张叔一脸冷汗地跑回来,

腿软得几乎跪在地上。“大少爷……监控……监控刚才突然故障,

那半个小时的画面全是雪花点。”林婉僵住了,她顾不得脸上的剧痛,

不可置信地喊道:“怎么可能!我明明亲手……”话音戛然而止,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死死捂住嘴巴。傅寒深回过头,

看了看一直缩在他身后、怯生生像只小兔子的我。我低着头,

没人看到我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那个监控,我昨晚潜入机房时,

顺手用一枚磁针干扰了存储器。“自己下毒害人,却毁了自己的脸。

”傅寒深冷冷地丢下这句话,“滚回林家,治好了再出来丢人。

”8为了还那桩十年前的人情,

我不得不再一次陪傅寒深出席一场重量级的活动——国际医学慈善晚宴。

这次他点名要我参加,理由是傅太太需要学习一些“体面”的医疗常识。会场名医云集,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高级苏打水和消毒水的混合气息。我低眉顺眼地推着傅寒深的轮椅,

尽量把自己缩成一个透明人。“各位,这位就是‘鬼手’神医唯一的入室弟子,陆枫教授。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我推着轮椅的手指猛然收紧,骨节泛白。陆枫,

那个跟我学了三年医术,

最后因为天赋太差被师父赶出师门、只能自称“记名弟子”的小师侄?他怎么会在这里?

陆枫在一众专家的簇拥下走过来,他那身白大褂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神色倨傲。然而,

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轮椅后的我时,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死在原地。

傅寒深察觉到了陆枫的异样,他微微挑眉,声音清冷:“陆教授,久仰大名。

这位是我的内子,林清。”我疯狂地给陆枫使眼色,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快要溢出来。

可陆枫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腿一软,竟然下意识地挺直腰杆,

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师……师……”“师兄好。”我猛地出声,

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陆教授,久仰大名,

您看我这手抖得……能帮我拿一下包吗?”陆枫到底不傻,他看着我近乎乞求的眼神,

再看看旁边眼神阴鸷的傅寒深,瞬间冷汗直流。他接过包时,手都在抖:“是……是,

林**,幸会,幸会。”接下来的整场晚宴,陆枫表现得如坐针毡。

他虽然在台上大谈经络调理,但眼神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我这边瞄,每瞄一次,

都要擦一次额头上的冷汗。那种深入骨髓的敬畏,根本藏不住。回程的车内,

傅寒深一直没说话。车窗外的路灯光忽明忽暗地打在他脸上。他突然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陆枫这种心高气傲的人,

为什么会对你行大礼?”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审讯式的步步紧逼。

“大概……大概是因为他家教好吧。”**巴巴地解释。傅寒深冷笑一声,松开手,

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去查陆枫所有的海外背景。重点查,他那个从未露过面的师门里,

有没有一个叫林清的女人。”我坐在他身边,听着那个冷酷的指令,

指尖在真皮座椅上抠出了几道深深的划痕。马甲,好像快要捂不住了。

9深夜的厨房冷寂得像一座坟墓,只有抽油烟机发出细微而单调的嗡鸣。

我盯着砂锅里翻滚的深褐色药汁,那股本该清苦的草本味中,

突兀地夹杂了一丝极淡、极细的甜腥。那是“牵机散”的味道,无色无味,

唯独在高温沸腾的那一刻,会散发出一种类似腐烂蜜桃的诡异气息。我身后的阴影里,

林婉正扶着门框,指甲用力地抠入木缝中,发出的声音像极了某种在黑暗中窥视的耗食动物。

她以为我没发现,殊不知那细微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早已出卖了她。“姐姐,药熬好了吗?

寒深哥哥正头疼得厉害。”她走过来,声音尖细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亢奋,

眼底那抹疯狂的红血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我没回头,

胃部因为那股甜腥味而感到一阵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不动声色地拿起抹布,垫着壶柄,

将那锅足以致命的毒药倒进了水槽,听着液体“哗啦”一声没入管道。“哎呀,这火候不对,

药性全散了。”我佯装懊恼,甚至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指尖却在这一瞬间,

迅速从指缝里弹出几粒微小的药渣,

准确地落入案板缝隙里——那是林婉刚才趁我不注意丢进去的。我重新取了一副药,

那是真正的温补活血方。在煎药的过程中,我趁林婉假装去客厅倒水的空当,

飞快地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沾取了水槽边残留的几滴毒液,连同刚才捡回的药渣,

一起塞进了围裙最里层的密封口袋。一个小时后,

我端着重新熬好的、毫无异味的药推开了傅寒深的书房。林婉紧跟在我身后,

她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瓷碗,手背上青筋暴跳,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冰冷的毒蛇,正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上爬,她在等,等傅寒深喝下去,

等我这个“杀人凶手”万劫不复。傅寒深接过药碗,指尖触碰到我的手背,

那一刻的冰冷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栗。他抬眸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悸,随后,

他毫无防备地将那碗被我掉包过的“解药”一饮而尽。林婉猛地攥紧了拳头,

指关节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扭曲的弧度,那是狩猎成功的狞笑。

10“噗——!”药碗落地的清脆碎裂声划破了书房的死寂。傅寒深猛地弓下腰,

整个人从轮椅上栽倒在厚重的地毯上,双手死死抠住胸口的衣料,

指甲在那昂贵的真丝衬衫上抓出几道刺眼的血痕。他的脸色瞬间由惨白转为青紫,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破碎声,每一次剧烈的喘息都像是带着血沫。“寒深!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虽然我知道那药没毒,

但我没预料到,我为了中和毒性残留而加进去的引药,

竟然会和他体内的积毒产生如此恐怖的排斥反应。我颤抖着手去摸口袋里的银针包,

指尖发凉,连拉链都扯不开。“寒深哥哥!”林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竟然比我更快地扑了过去,用力推开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一头撞在书架角上,

额头瞬间渗出血来。林婉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小瓶,

哭得声嘶力竭:“我就知道姐姐不安好心!寒深哥哥,这是我求来的保命丹,你快吃下去!

”我顾不得额上的剧痛,挣扎着爬过去,一把扣住林婉的手腕:“不能吃!那是寒凉之物,

会要了他的命!”我取出三寸长的金针,对准傅寒深的人中就要刺下去。“滚开!

”傅寒深突然挥动左手,重重地扇在我的手背上。金针飞射出去,钉在墙板里,

发出一阵轻颤。他此时眼神涣散,却在看清我的那一瞬,

流露出了浓浓的、化不开的失望和恨意。他那双曾被我视作神明的眼睛,此刻冷得像冰窖。

他避开了我伸过去的手,却在颤抖中,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握住了林婉的手指。

“药……给我。”他嗓音嘶哑如破风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血。

林婉得意地朝我挑了挑眉,眼神冰冷如刀。她动作温柔地将药丸塞进傅寒深嘴里,

而傅寒深竟然就那样靠在她的怀里,任由她擦拭嘴角的血迹,自始至终,再没看我一眼。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撕裂,那种钝痛从胸腔蔓延到四肢百骸,

疼得我几乎无法站立。我自嘲地笑了笑,眼泪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我默默地收回那半卷银针,

转身从书架深处抽出一封早就写好、被揉得发皱的信封。“傅寒深,救命之恩,

这三年我也算还清了。”我将离婚协议书轻轻放在他脚边的血迹旁,

声音空洞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这出替嫁的戏,我不演了。祝你们,百年好合。

”11我连夜离开了傅家,甚至没来得及带走一件完整的衣服。暴雨如注,

打在身上冰冷刺骨。我走在空旷的长街上,自嘲地想,林清啊林清,

你这一身医术救得了天下人,却偏偏救不了一个心瞎的人。我消失得很彻底,

切断了所有联系方式,回到了深山里师父留给我的那间破旧医馆。每天与药草和泥土为伍,

试图用苦涩的草药味压制住心底那抹挥之不去的酸涩。而此时的傅家,

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林婉那枚所谓的“保命丹”确实暂时压制了傅寒深的痛苦,

可不到三天,副作用就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傅寒深全身的经络开始迅速萎缩,

双腿从僵硬变成了完全的灰败,甚至连腰部以下都失去了知觉。“滚!都给我滚出去!

”傅寒深坐在黑暗的书房里,将桌上所有的名贵药材悉数扫落在地。由于剧烈的咳嗽,

他的眼球布满血丝,整个人颓唐得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瓷器。张叔战战兢兢地端着水进来,

声音发颤:“大少爷,婉**请来的那些名医都说……说没见过这种病症,

现在的方案只能是……截肢。”“截肢?”傅寒深冷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绝望的荒诞感。

他推着轮椅,由于用力过猛,轮椅翻倒,他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

他的手无意间扫过床底的缝隙,指尖触碰到了一枚冰冷坚硬的异物。

他费力地将那东西捡起来,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那是一枚细长如发、通体赤金的银针。

那是我的针。这种特制的金针,全世界只有“鬼手”一门才有。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大脑中尘封已久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十年前,在那场暗无天日的废墟里,

那个满脸脏污的小女孩,也是用这样的一枚针,扎在他几乎坏死的腿部穴位上,

一边哭着一边告诉他:“哥哥,别怕,我师傅教过我的,

扎了针就不疼了……”傅寒深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金针刺破了他的指尖,

一滴滚烫的血滴在了针尖上。他像是疯了一样,不顾尊严地爬到我曾经睡过的床边,

疯狂地拉开床头柜的每一个抽屉。在最底层的夹缝里,他发现了一本被水浸透过的旧笔记,

扉页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我的名字,而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的,全是这三年来,

他每一次发病的时间、症状,以及我为他研制的、各种不重样的食疗药膳方。12“去查!

给我去查十年前林家在废墟救人的真相!”傅寒深的声音几乎震碎了书房的玻璃。

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喉咙里泛起阵阵腥甜。当那一叠厚厚的调查报告甩在他面前时,

他整个人僵坐在原位,仿佛魂魄都被抽离了。当年,

在废墟里救他的是那个被林家关在阁楼里的“私生女”林清,而林婉,

只不过是在林清昏迷后,偷走了那块信物,理所应当地下山领了功。这三年来,

他百般呵护的“救命恩人”是个满嘴谎言的毒妇,而他肆意践踏、冷眼相对的“替嫁妻”,

才是那个默默守护了他十年的女孩。“寒深哥哥,药熬好了,你快……”林婉端着药碗,

推门而入,脸上还挂着那副虚伪至极的温柔笑意。傅寒深猛地抬头,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地狱般的怒火,他猛地夺过药碗,

将那一碗漆黑的药汁狠狠泼在林婉那张精心护理的脸上!“啊——!”林婉尖叫着捂住眼睛,

滚烫的药水烫得她满脸通红。“这药里放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傅寒深一字一顿,

声音冷得不带一丝人气,“林婉,我真该把你送去喂狗。”他打了一个响指,

几个黑衣保镖瞬间冲入,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在地的林婉往外拽。“扔出去,林家,

也没必要存在了。”傅寒深死死抓着那枚金针,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由于过度激动,

他的双腿又一次剧烈痉挛起来,他毫无尊严地从轮椅上跌落,匍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呕出鲜血,染红了地毯上那张被他撕碎了一半的离婚协议书。

“清清……你在哪……”他嗓音破碎,眼角流出一行悔恨的清泪。“发通缉令……不,

发寻人启事!”他挣扎着揪住张叔的裤脚,眼神疯狂,“告诉全城,

只要谁能提供林清的线索,傅家的一半家产,我都送给他!”“封锁机场,封锁车站!

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把她找回来!”那个夜晚,整个江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荡。

所有的电子大屏幕上,都只剩下了一个女人的照片,

以及傅寒深亲自写下的、字字泣血的那句——“清清,求你,回来救救我。

”13深山里的空气总是透着股黏糊糊的潮气,混杂着晒干的艾草和沉香的味道。

我用力捣着药臼,木杵撞击石底的声音在空旷的医馆里回荡,震得我虎口发麻。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没有傅家那股子令人窒息的冷杉味,只有苦涩却真实的草药香。

直到那一列漆黑的越野车碾碎了山路的宁静,刺耳的刹车声像尖刀一样划破了雾气。“救命!

神医救命!”车门哗啦一声拉开,几个黑衣保镖抬着一个担架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

我扫了一眼,手里的木杵猛地掉在地上,砸到了脚趾,钻心的疼。担架上躺着的是傅老爷子。

他脸色青紫,嘴唇毫无血色,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那是傅家唯一对我流露过善意的人,此时却像一片被风干的枯叶。“大少奶奶……不,神医!

”带头的保镖噗通一声跪在青石板上,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重得让人心惊,“求求您,

救救老太爷!他老人家念叨着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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