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警花的逆转深渊》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凌薇沈砚的故事,看点十足,《重生之警花的逆转深渊》故事梗概:下午更是安静得只能听到书页翻动和空调运行的微弱声响。凌薇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摊开几本厚厚的案卷汇编和期刊,但她一个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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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深渊回响凌晨三点的街道,冷得像块冰。路灯把凌薇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她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还是觉得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街角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灯,她推门进去,铃铛“叮当”响了一声,
惊动了趴在收银台后面打盹的店员。“老样子。”她的声音有点哑,
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店员是个中年大叔,眼皮都没抬,
熟练地从货架上拿了一瓶最便宜的白酒,又抓了一包花生米,一起扔在柜台上。
找零的硬币在台面上滚了几圈,差点掉下去,凌薇伸手按住,指尖冰凉。
她拎着东西走出便利店,没走远,就在旁边那条黑黢黢的小巷口坐了下来。水泥地硌得慌,
她也不在意,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劣质酒精烧过喉咙,
带来一阵短暂的、虚假的暖意。她闭上眼,脑海里又闪过那些画面——震耳欲聋的枪声,
刺鼻的火药味,还有那双眼睛,那双在最后时刻望向她,复杂得让她至今无法解读的眼睛。
五年了。从警校那颗最被看好的新星,
到卧底任务失败、被认定“因公殉职”却背负着污名的“死者”,
再到如今这个只能在深夜买醉、连自己是谁都快忘记的游魂。她的人生像一列脱轨的火车,
轰然撞碎在二十七岁那年。花生米有点潮,嚼在嘴里没什么味道。她一粒一粒地数着吃,
这是她前世在警校养成的习惯,用来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和专注。可现在,
清醒只会带来更深的痛苦。巷子深处传来脚步声,很沉,不紧不慢。凌薇没抬头,
只是握着酒瓶的手指收紧了些。这附近治安不好,醉汉、混混,什么人都有。
她不是没遇到过麻烦,
但通常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能让对方退却——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属于警察的锐利,
哪怕她如今落魄至此,也未曾完全磨灭。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住了。
一股混合着烟草、血腥气和某种凛冽须后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味道……太熟悉了。她缓缓抬起头。男人很高,几乎挡住了身后远处路灯投来的所有光线,
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而压迫的轮廓。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领子竖着,看不清脸。
但凌薇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他垂在身侧的右手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还在渗血的划痕。而在虎口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陈年的疤痕,
形状像个月牙。凌薇的呼吸骤然停止。那是……枪械长期摩擦留下的印记。位置,形状,
和她记忆深处某个画面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前世,警校表彰大会。
那个她曾仰望如山的男人,亲手将一枚崭新的警章别在她的胸前。他的手很稳,指尖温热。
当时她低头,清晰地看到了他虎口上那个小小的月牙疤。他说:“凌薇,路还长,别怕。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男人还有另一个名字,
一个让黑白两道都闻风丧胆的名字——“阎王”。冰冷的、坚硬的金属触感,
抵在了她的腰间。是枪口。凌薇浑身僵硬,血液仿佛瞬间冻住。她看着那只染血的手握着枪,
看着那熟悉的月牙疤痕近在咫尺。巨大的荒谬感和彻骨的寒意席卷了她。男人微微俯身,
低沉沙哑的声音擦过她的耳廓,带着夜风的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别出声,跟我走。
”凌薇没有动。她只是仰着脸,试图穿透黑暗看清他的面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撞得生疼。是恨?是惧?还是……那被她深埋了五年,
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残存的一丝牵念?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命运那残酷的齿轮,
似乎又转回了原点。而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一无所知、满怀热忱的警校新星。
她是从地狱爬回来的人。带着前世的血与火,带着未解的谜团与深沉的误解,
也带着……一丝微弱到连她自己都尚未察觉的、改变一切的希望。
男人似乎对她的沉默有些意外,枪口又往前顶了顶,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凌薇终于动了。
她慢慢放下手里的酒瓶,花生米撒了一地。然后,她扶着冰冷的墙壁,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
腿坐麻了,针扎似的疼。她看向那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好。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仿佛用尽了她积攒五年的力气。夜色浓稠如墨,将两人的身影吞没。
新的故事,或者说,旧故事的重写,就在这弥漫着酒气、血腥和未知的深渊边缘,
悄然拉开了序幕。---##第1章重生节点头疼得像要裂开。凌薇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阳光让她瞬间又眯了起来。耳边是嘹亮而熟悉的起床号声,
还有走廊里传来的嘈杂脚步声、脸盆碰撞声、室友压低嗓门的催促。“凌薇!快起来!
今天早操是沈教官带,迟到了要命!”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凌薇僵硬地转过头,
看到一张年轻明媚的脸,扎着利落的马尾,正手忙脚乱地套着作训服。夏冉,
她警校时期最好的朋友,也是……前世她“牺牲”后,
哭得最凶、坚持为她申诉到最后的那个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
凌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环顾四周——四人间宿舍,
军绿色的被子叠成标准的豆腐块,书桌上摆着厚厚的《刑事侦查学》和《犯罪心理学》,
墙上贴着警徽图案和“忠诚、为民、公正、廉洁”的标语。窗外的操场上,
已经传来整齐的跑步声和口号声。这是……警校?她的宿舍?
她不是应该在那个肮脏的小巷里,被“阎王”用枪指着吗?凌薇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脸颊,
皮肤紧致光滑,没有长期酗酒留下的憔悴和暗沉。她掀开被子跳下床,
冲到门后那面小小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身形挺拔,
眉眼锐利,虽然带着刚醒的迷茫,但眼神清澈,透着年轻人特有的光亮和锐气。
那是二十二岁的凌薇,警校大三,各项成绩拔尖,是教官们口中的“好苗子”,
同学们眼中的“未来之星”。没有五年颠沛流离的沧桑,没有深入骨髓的疲惫和绝望。重生?
这么荒谬的事情……“凌薇!你魔怔啦?快换衣服!”夏冉已经穿戴整齐,过来拉她,
“你看你脸色白的,是不是昨晚又偷看案卷看到半夜?我说你啊,
拼也得有个限度……”夏冉絮絮叨叨的声音,宿舍里熟悉的气息,
窗外真实的阳光和号声……这一切都太真实了,真实到凌薇的指尖开始发冷,
继而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悲剧开始之前的一年。
前世,大概就是在这个学期末,她因为成绩优异、心理素质评估突出,
被当时的直属上司赵峰选中,参与一项绝密的卧底任务前期筹备。也正是那项任务,
将她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也让她与沈砚——那个她曾敬仰,
后来却恨之入骨的“阎王”——产生了致命的交集。“凌薇?凌薇你没事吧?
”夏冉察觉不对,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哎呀不管了,先换衣服!
沈教官最讨厌人迟到,他那张冷脸,看一眼能冻掉三层皮!”沈教官……沈砚!
凌薇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对了,现在的沈砚,还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阎王”。
他是警界的传奇,是刚从一线立功调回来、在警校兼任格斗与战术指导的明星教官。年轻,
能力强,前途无量,是无数警校学员的偶像。也包括前世的她。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愧疚、疑惑、残留的恨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理清的、想要靠近的冲动。前世直到死,
她都没能真正弄清楚,沈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黑是白?
他为什么会在那个夜晚用枪指着她?他虎口上的疤,他低沉的声音,
他最后那个复杂的眼神……这一切,像一根根刺,扎在她心里五年。现在,
她有机会弄明白了。不止是弄明白他,更要改变那该死的命运!“我没事。
”凌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只是比平时更低沉些,“帮我请个假,早**不去了。”“啊?为啥?”夏冉瞪大眼睛,
“你疯啦?沈教官的课你也敢翘?”“肚子疼,真的。”凌薇揉了揉小腹,
脸上适时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可能是昨晚着凉了。帮我跟教官说一声。”夏冉将信将疑,
但看她脸色确实不好,只好点点头:“那行吧,你好好休息。我给你带早饭回来。
”等夏冉匆匆离开,宿舍门关上,凌薇才脱力般靠在了书桌边。
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向左手手腕内侧——那里现在光滑平整,
还没有那道在前世卧底时为了取信目标而自己划下的、深可见骨的旧伤疤。
但摩挲那个位置的小习惯,却已经刻进了本能。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拉开抽屉,
里面整齐地放着笔记本、文具,还有一支普通的黑色签字笔。
不是她后来随身携带的、藏有刀片的战术笔。她拿起那支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然后抽出一张空白纸。笔尖悬在纸上,微微颤抖。她需要理清思路。首先,确认时间点。
她翻开桌上的台历,又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日期。没错,
是前世接到卧底任务选拔通知的大概三个月前。时间还算充裕。其次,目标。第一,
绝不能再重蹈覆辙,卷入那场被精心设计的卧底阴谋。这意味着要避开赵峰,
并想办法在任务选拔中“合理”落选,或者……从根本上破坏那个任务。第二,
查清前世陷害自己的真相,揪出警队内部的蛀虫。第三,沈砚……她需要接近他,观察他,
弄清楚他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是敌是友,还是……别的什么。最后,行动。
她拥有最大的优势——先知。她知道未来一年内会发生的一些关键事件,
知道某些人的真面目,知道一些尚未暴露的线索。但必须小心,
任何过于超前的举动都可能引起怀疑,尤其是面对沈砚那样敏锐的人。
窗外的口号声越来越远,早操应该已经开始了。凌薇仿佛能想象出那个场景:操场上,
那个穿着作训服也依旧身姿挺拔、气场冷峻的男人,正用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扫过队列。
他的目光会不会在缺席的名字上停留一瞬?她握紧了手中的笔,笔尖在纸上划下深深的一道。
这一世,她不会再做棋子。她要执棋,哪怕对手是命运,是深渊,
是那个让她爱恨交织、迷雾重重的人。改变,就从避开今天的第一次正式照面开始。
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巨大的冲击,来准备好面对他时,不至于泄露太多情绪。毕竟,
现在的沈砚对她而言,既是熟悉的“陌生人”,也是全然的未知数。她得稳住。
---##第2章刻意接近警校图书馆四楼,刑事侦查资料区。这里平时人就不多,
下午更是安静得只能听到书页翻动和空调运行的微弱声响。凌薇坐在靠窗的老位置,
面前摊开几本厚厚的案卷汇编和期刊,但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斜对面那个靠墙的座位。沈砚坐在那里。他今天没穿教官制服,
而是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微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
左眉骨那道浅疤在光影下显得格外清晰。他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偶尔停下来,
拿起旁边那瓶某个固定牌子的矿泉水喝一口,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
凌薇已经“偶遇”他三天了。第一天,她在格斗训练馆外“路过”,
正好碰上他结束指导课出来。她像其他学员一样,立正敬礼,叫了一声“沈教官好”。
沈砚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擦肩而过。那眼神平静无波,
看她和看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第二天,她在食堂,故意排在他后面的队伍。
他打饭极其简单,两素一荤,米饭不多。全程没有多余动作,也没有和任何人交谈。
凌薇端着餐盘,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贸然坐到他对面或旁边。今天,图书馆。
她知道沈砚每周这个时间会来这里查阅一些不外借的旧案卷。这是前世夏冉八卦时告诉她的,
说沈教官敬业得可怕。凌薇低下头,假装认真看书,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部。
接近他比想象中难。沈砚就像一块密不透风的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直接搭讪?太突兀,不符合她平时给人的印象。制造意外?风险太高,容易弄巧成拙。
难道要等那个卧底任务启动,再像前世一样产生交集?不,那太被动了,而且危险。正想着,
对面忽然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凌薇心头一跳,用余光瞥去。只见沈砚合上了电脑,
将案卷资料整理好,拿起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起身似乎准备离开。机会稍纵即逝。
凌薇脑子一热,几乎没怎么思考,也跟着站了起来。动作有点急,膝盖不小心撞到了桌腿,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这动静在寂静的阅览区显得格外清晰。
沈砚的脚步顿住了,侧过头,目光扫了过来。凌薇瞬间僵住,脸上有点发烫,一半是疼的,
一半是窘的。她稳住身形,尽量自然地拿起自己面前那本《连环杀人案心理画像研究》,
快步走到借阅登记台,正好挡在了沈砚和出口之间。“老师,麻烦您,我想借这本。
”她把书递过去,声音还算平稳。管理老师慢吞吞地接过书,开始扫描登记。
沈砚就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没有说话,但存在感极强。
凌薇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带着审视的意味。她背脊挺得笔直,手心却微微出汗。
“同学,你这本书借阅卡刷不了,”管理老师推了推老花镜,“权限不够,
这是教师和研究生才能借阅的专题资料。”凌薇一愣。她光想着找本看起来专业的书当幌子,
忘了这茬。前世她后来当然有权限,但现在她只是个普通大三学员。“我……”她一时语塞,
正想着怎么解释。“给我吧。”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手指修长,虎口处那个月牙形的旧疤痕清晰可见。
凌薇的心脏猛地一缩。沈砚从管理老师手里拿过那本书,
又将自己的教师证递了过去:“一起登记,我担保。”管理老师看了看沈砚,又看了看凌薇,
没多问,熟练地操作起来。凌薇转过身,终于正面看向沈砚。距离很近,
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看清他眼底深处那抹不易察觉的疲惫,
还有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一小截绷带——似乎受了伤。“沈教官,谢谢您。
”她听到自己干巴巴地说。沈砚接过登记好的两本书,
将那本《连环杀人案心理画像研究》递还给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忽然开口,
声音没什么起伏:“你对‘7·15特大抢劫杀人案’的犯罪心理重构感兴趣?
”凌薇心里“咯噔”一下。她随手拿的这本书,里面确实有一章重点分析了这个案子。
这是几年前的一起悬案,影响恶劣,但一直没破。前世,
这个案子似乎和沈砚的某些行动有隐秘关联,但她知道得并不确切。“是……是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迅速调动前世记忆里关于这个案子的**息,
“我觉得案犯对特定珠宝的执着,以及撤离时故意留下的矛盾线索,可能不仅仅是反侦查,
更是一种……心理投射或者挑衅。书上的一些观点给了我启发,
但我想看看更原始的案卷记录。”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个求知若渴的警校学生。
沈砚深邃的眼眸看着她,那目光仿佛带着穿透力。半晌,
他才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案卷在市局档案室,部分未解密。有想法是好事,
但办案靠的不是空想。”这话听起来像批评,又像提醒。“我明白,沈教官。”凌薇低下头。
沈砚没再说什么,拿着自己的资料,绕过她,径直朝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声音随风飘来:“膝盖,记得冷敷。”说完,身影便消失在门外。凌薇站在原地,
手里拿着那本厚重的书,半晌没动。膝盖被撞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比起这个,
沈砚最后那句话更让她心绪难平。他注意到了?他居然会注意到这种细节?还有,
他主动担保借书,是出于教官的责任心,还是……别的什么?他问起那个案子,是随口一提,
还是有意试探?凌薇发现,重生并没有让她更了解沈砚,反而让这个男人显得更加迷雾重重。
他冷硬外壳下,似乎藏着极其细微的裂痕,泄露出一点点难以捉摸的微光。
她抱着书走回座位,慢慢坐下。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桌面上,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接近计划算是迈出了歪歪扭扭的第一步,虽然过程有点蠢。但至少,他记住她了,
以一种不算太坏的方式。凌薇翻开那本《连环杀人案心理画像研究》,
找到“7·15”案的那一章。指尖划过冰冷的纸张,她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坚定。
不管沈砚是冰是火,是正是邪,她都要一层一层,剥开那重重伪装。为了前世枉死的自己,
也为了……今生或许不同的可能。---##第3章暗流初现格斗训练馆内,气氛凝重。
这不是日常教学,而是一场临时组织的选拔对抗赛,
关系到不久后一次重要联合演练的参赛资格。场上,凌薇正和一个高年级的男生缠斗。
男生体格健壮,攻势凶猛。凌薇则显得灵活许多,闪避、格挡、寻找反击机会。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老练和狠劲,
招招朝着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和要害去,但又控制在规则允许的边缘。
“凌薇这打法……跟谁学的?也太凶了。”场边观战的夏冉小声嘀咕,语气里带着担忧。
旁边几个学员也窃窃私语。凌薇最近的变化,不少人都感觉到了。她训练更拼命,眼神更冷,
偶尔流露出的那种锐利和沉郁,不像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场上的凌薇一个矮身,
躲过对方一记重拳,顺势贴近,手肘精准地撞在对方肋下。男生闷哼一声,动作一滞。
凌薇抓住机会,脚下一绊,手上发力,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对方重重放倒在地,
随即锁喉动作跟上,控制在裁判喊停的临界点。“停!凌薇胜!”裁判吹哨。凌薇立刻松手,
后退两步,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看向场边教官席,
那里坐着几个负责选拔的教官,而沈砚,坐在最边上,手里拿着评估板,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那眼神,让凌薇心里莫名一紧。她刚才是不是……太急了?
暴露了太多不属于这个阶段该有的实战意识?“打得不错。”负责主选的王教官点点头,
在板上记录着,“战术意识清晰,下手果断。就是这风格……有点过于激进,
不像警校教的常规路子。”凌薇平复呼吸,立正站好:“报告教官,
我最近在研究一些实战案例,自己做了些针对性训练。”这解释半真半假。王教官不置可否,
看向沈砚:“沈教官,你看呢?你带过一线,觉得这苗子怎么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沈砚身上。沈砚放下评估板,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那个刻着“砚”字的打火机——这是他思考时的小动作。他抬眼,
看向凌薇,声音平淡:“基本功扎实,反应快,有股狠劲。缺点是过于依赖预设判断,
刚才第三回合,对方左肩有旧伤下意识保护,你强攻右路反而错过了更佳制伏时机。
”凌薇心头一震。他说得完全正确!刚才那一瞬间,
她确实根据对方之前的习惯做出了攻击右路的判断,却忽略了更细微的身体信号。
这是她前世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积累的经验,但也形成了某种思维定势。
沈砚竟然在这么激烈的对抗中,观察得如此细致?“还有,”沈砚继续道,
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你的眼神,太‘满’了。像是已经见过血,定过生死。这不是坏事,
但需要控制。在真正的任务里,过早暴露你的‘底’,会要你的命。”训练馆里安静了一瞬。
这话说得有点重,也过于直指核心。凌薇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沈砚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是在警告,还是在试探?“沈教官说得对,我会注意。
”凌薇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选拔结束后,凌薇和夏冉一起往宿舍走。
夏冉还在兴奋地叽叽喳喳,说凌薇肯定能选上。凌薇却有些心不在焉,
沈砚的话像根刺扎在她心里。“凌薇!”一个清朗的男声从后面传来。两人回头,
是同级的顾易安。他成绩优异,长相端正,性格温和正直,是不少女学员倾慕的对象。
此刻他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刚才的比赛很精彩。恭喜你。”“谢谢。
”凌薇点点头,态度礼貌但疏离。前世顾易安也曾对她表示过好感,
但她那时一心扑在训练和任务上,后来更是坠入深渊,两人并无深交。这一世,
她更没心思考虑这些。顾易安似乎习惯了她的冷淡,也不在意,
转而说起最近学习上的一些问题,想和她讨论。凌薇应付了几句,便借口累了想回去休息。
看着顾易安有些失落的背影,夏冉用手肘碰了碰凌薇:“喂,顾易安人挺好的啊,
对你也上心,你怎么老是冷冰冰的?”“没感觉。”凌薇言简意赅。“那你对谁有感觉?
沈教官那样的?”夏冉压低声音,开玩笑道,“不过沈教官是挺帅,就是太冷了,
感觉靠近点都能被冻伤。而且我听说,他背景有点复杂,好像家里……”“夏冉。
”凌薇打断她,语气严肃,“别乱打听,也别乱说。”夏冉吐了吐舌头:“知道啦,
警校纪律嘛。”回到宿舍,凌薇独自站在窗前。天色渐晚,远处城市灯火次第亮起。
沈砚的话反复在耳边回响。“眼神太满”、“见过血”……他到底看出了多少?还有,
今天在教官席上,她似乎瞥见沈砚接了个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冷峻,虽然很快恢复,
但那瞬间的变化没逃过她的眼睛。是什么事能让他那样?她想起前世一些模糊的片段,
关于沈砚的“失踪”,关于某些行动的传闻,
关于“阎王”这个名号初次出现的时间点……或许,沈砚的卧底生涯,
开始得比她想象中更早?他现在就已经在承担某些秘密任务了?如果是这样,那他的冷漠,
他的疏离,他偶尔流露出的疲惫和审视,就都有了另一种解释。凌薇握紧了窗框,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清醒。她不能再被动等待了。选拔赛是一个契机,
她必须进入那个联合演练,那通常是接触更高层面信息和人物的跳板。同时,
她得加快对赵峰的调查。前世他是关键人物,这一世,他的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来。夜色中,
她仿佛看到无数暗流在平静的校园生活下涌动。沈砚是其中最深、最急的一股。而她,
正试图涉水而过,去触碰那冰冷湍流下的真相。危险,但无法回头。
---##第4章夜袭与伤痕联合演练前的最后一次夜间野外拉练,
地点在城郊结合部的一片废弃工厂区。这里地形复杂,黑暗隆咚,
只有零星几盏老旧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勉强照亮坑洼的路面。
凌薇所在的小组负责区域侦查。她穿着深色作训服,脸上涂了油彩,动作轻捷得像只猫,
在断墙和生锈的机器设备间穿梭。夏冉跟在她身后不远处,有点紧张地握着模拟枪。“凌薇,
这地方……感觉好瘆人啊。”夏冉小声说,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有点回音。“模拟实战环境,
越逼真越好。”凌薇低声道,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她的神经绷得很紧,
不仅仅是因为演练。前世的一些不好的预感,像阴云一样笼罩着她。这片区域,
在她模糊的记忆里,似乎和某起未公开的暴力案件有关联,但具体细节想不起来了。突然,
前方传来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随即是重物倒地的声音。凌薇和夏冉同时停下脚步,
对视一眼,迅速靠向最近的掩体。不是演练预设的情节!
教官们安排的“敌情”不会这么真实。凌薇打了个手势,示意夏冉原地警戒,
自己则悄无声息地向前摸去。绕过一堆废料,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地上倒着一个人,
穿着和他们类似的作训服,但明显不是学员,体型更魁梧,此刻蜷缩着,似乎失去了意识。
而旁边站着两个人,穿着普通的深色夹克,手里拿着不是演练道具的、实打实的棍棒!
其中一人正弯腰去搜倒地者的身。是抢劫?还是……有预谋的袭击?凌薇来不及细想,
因为那两人已经发现了她。昏暗的光线下,他们的眼神凶狠而不善。“还有个女的?
一起收拾了!”其中一人啐了一口,提着棍子就逼了过来。“夏冉!发求救信号!快!
”凌薇低喝一声,同时身体已经动了。她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人冲了上去。
棍子带着风声砸下,她侧身险险避开,棍梢擦过她的肩膀,**辣地疼。
她顺势抓住对方手腕,一拧一踹,动作干净狠辣,那人吃痛,棍子脱手。另一人见状,
骂了一句,也挥棍冲来。凌薇以一敌二,仗着灵活和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周旋,
但对方显然也是练家子,下手黑,她很快挨了几下,肋骨和手臂疼得钻心。“凌薇!
”夏冉发出信号后,捡起地上掉落的棍子想帮忙,却被一个家伙反手推开,撞在铁架上,
一时爬不起来。混乱中,凌薇眼角余光瞥见那个最初倒地的人似乎动了一下,
手指艰难地伸向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不像普通学员的装备。电光石火间,
一个名字闪过脑海——张弛?沈砚那个后来在犯罪集团里摇摆不定的卧底搭档?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作训服?就这一分神,一根棍子狠狠砸向她的后脑。凌薇勉强偏头,
棍子砸在肩胛骨上,她眼前一黑,踉跄着向前扑倒。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只手臂从斜刺里伸出,稳稳地揽住了她下坠的身体,力道很大,带着熟悉的、凛冽的气息。
同时,一声短促而凌厉的破空声响起,那个持棍袭击她的男人惨叫一声,捂着手腕倒了下去,
棍子“哐当”落地。凌薇抬起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沈砚不知何时出现的,
他穿着黑色的便服,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他一手扶着她,
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造型奇特的战术手电,
刚才就是这东西精准地击中了对方的手腕。“待着别动。”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将凌薇往身后掩了掩,
目光如刀般扫向剩下的那个袭击者和刚刚挣扎着半坐起来的张弛。剩下的袭击者看到沈砚,
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竟然后退了一步,
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连同伴都顾不上了。沈砚没有追。他快步走到张弛身边,
蹲下检查了一下,低声快速问了几句。张弛脸色惨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似乎说了什么。沈砚的脸色更加难看,他迅速从张弛腰间摸出一个小巧的黑色装置,
看了一眼,用力捏碎。然后,他走回凌薇身边,
目光落在她渗血的肩膀和明显不自然垂着的左臂上。“能走吗?”凌薇咬牙点点头,
试图自己站稳,但左臂一动就疼得吸气。沈砚没再废话,
直接将她没受伤的右臂绕过自己脖子,半扶半抱地架起她,
同时对挣扎着爬起来的夏冉道:“扶着你同学,跟紧我,别回头,别多问。”他的步伐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