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名校学历,追夫被我扇三巴掌
作者:兰梦浮生
主角:陈默苏晚林辰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1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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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名校学历,追夫被我扇三巴掌》是兰梦浮生创作的一部令人着迷的都市生活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陈默苏晚林辰经历了重重困境和考验,通过坚持和勇气找到了内心的力量。这本小说以其真实感人的情感描写和令人惊叹的想象力而闻名。你辞职。你自己选。”陈默看着苏晚,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终于明白了,……。

章节预览

我带团队熬夜半年,狂赚8200万,拿下公司业绩第一,就等庆功宴上老婆宣布我当副总。

可她笑着举起话筒:“副总,是新来的,常青藤博士。”我看着她眼里的偏爱,突然累了。

离婚后,我带走核心团队,成立新公司,而她的白月光是个草包,公司濒临破产,

高利贷追债。她跪在我面前求复合,我反手扇了她一巴掌:“当初你嫌我配不上,

现在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1.庆功宴上的致命背叛市中心的铂悦酒店宴会厅,

水晶灯亮得晃眼,跟个大太阳似的,照得人眼睛发花。空气里飘着海鲜的腥味、红酒的醇香,

还有各路同事身上的香水味,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也不算难闻。

陈默缩在宴会厅角落的沙发上,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胃药瓶,指尖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咖啡渍,

黑乎乎的,跟他眼下的黑眼圈有的一拼。他刚从公司赶来,

怀里还揣着一叠打印好的业绩报表,纸边都被他攥得发卷。咱就是说,

这半年陈默是真拼了命。连续七天,每天睡不到三个小时,白天带团队跑客户、谈方案,

晚上在公司熬夜改合同、盯进度,有时候忙起来,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

全靠咖啡和胃药硬扛。他胃不好,老毛病了,是以前跟苏晚一起创业的时候,饿出来的。

那时候他俩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吃了上顿没下顿,苏晚还笑着跟他说,

等以后公司做起来了,一定让他当副总,天天让他吃好的,把胃养回来。想着想着,

陈默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胃里又开始抽着疼,跟揣了个生锈的铁疙瘩似的,

一阵一阵往心尖上窜。他拧开胃药瓶,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就着桌上的凉白开咽下去,

药片划过喉咙,涩得他直皱眉。“默哥!你可算歇会儿了!”一个大嗓门凑了过来,

是他团队的小张,手里端着两杯红酒,脸上笑开了花,“咱部门这业绩,直接断层第一,

8200万啊!比第二名多了快一半,比那个新来的林博士所在的部门,

多了整整6700万!这副总位置,除了你,谁也配不上!”陈默接过红酒杯,

指尖碰了碰冰凉的杯壁,心里那点苦涩,稍微压下去了点。他抬眼扫了一圈宴会厅,

不少同事都朝他投来羡慕的目光,还有人小声嘀咕,说他这是熬出头了,以后就是陈副总了。

“别瞎起哄,还没定呢。”陈默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他知道,苏晚是公司总裁,也是他老婆,半年前公司发公告,明确说了年底以业绩定副总,

他这业绩,稳得不能再稳了。小张撇撇嘴,一脸笃定:“瞎起哄?默哥,你这话就谦虚了!

咱这业绩摆这儿,白纸黑字,谁能反驳?再说了,苏总可是你老婆,还能亏了你?我跟你说,

等你当了副总,可得带兄弟我飞!”陈默笑了笑,没再说话,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舞台方向。

苏晚就在那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是他上次去上海出差,

花了半个月工资给她买的。她站在灯光下,身姿挺拔,笑容得体,

跟平时在家里那个会赖在他怀里撒娇的女人,判若两人。只是,陈默心里隐隐有点不安。

前一周开始,苏晚就总在他面前提起一个人——林辰,说他是常青藤名校毕业的博士,

留过学,有多年行业经验,本事大得很。每次提起林辰,苏晚的眼睛里,

都有他从未见过的光。那时候他还安慰自己,苏晚是总裁,关心公司人才很正常,可现在,

看着苏晚身边那个穿着白色西装、长得白白净净的男人,陈默的心,突然沉了一下。那男人,

应该就是林辰了。林辰就站在苏晚身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看起来温文尔雅,

一副精英范儿。可陈默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那笑容里,总透着一股装出来的斯文,

跟个绣花枕头似的,中看不中用。“各位同事,安静一下。”苏晚拿起话筒,

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到了舞台上。陈默也坐直了身子,手里的红酒杯被他攥得更紧了,手心都冒出了汗。

他看着苏晚,眼里满是期待,等着她宣布那个他盼了半年的消息。苏晚脸上的笑容依旧得体,

可眼神,却刻意避开了陈默的方向,落在了身边的林辰身上,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今天召集大家,一是为了庆祝咱们公司半年业绩大捷,

感谢各位同事这半年的辛苦付出;二是,要宣布一个重要的决定——公司新任副总,

人选已经确定了。”宴会厅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陈默,

眼神里满是“就知道是他”的笃定。小张更是激动地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压低声音说:“默哥,来了来了!准备上台领奖!”陈默的心跳得更快了,他深吸一口气,

站起身,等着苏晚念出他的名字。可下一秒,苏晚的话,就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

把他浇得透心凉。“新任副总,是林辰先生。”苏晚的声音清晰而坚定,顿了顿,

又补充道,“林先生是哈佛大学博士,拥有十年海外行业经验,能力出众,视野开阔,

我相信,他一定能带领公司突破瓶颈,再创佳绩,也更能服众。”“哐当”一声,

陈默手里的红酒杯掉在了地上,碎裂的玻璃片溅了一地,红色的红酒洒在他的裤腿上,

黏腻腻的,跟他此刻的心情一样,糟糕透顶。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震惊,随即又开始窃窃私语,

目光在陈默和舞台上的苏晚、林辰之间来回扫视,带着同情,也带着看热闹的意味。

“不是吧?怎么是林辰?他不是刚来没多久吗?没什么业绩啊”“就是啊,

陈默哥带团队拿了8200万业绩,怎么也轮不到他啊”“小声点,苏总是陈默哥的老婆,

说不定有什么隐情呢?”那些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针,扎在陈默的心上,密密麻麻地疼。

他低着头,看着地上碎裂的玻璃和流淌的红酒,还有滚落在脚边的那两粒胃药,

突然觉得很可笑。他熬了半年,熬得头发掉了一把,熬得胃越来越差,

熬得错过了女儿的生日,熬得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陀螺,每天连轴转,

只为了兑现苏晚当年的承诺,只为了拿下那个副总位置,只为了给她和女儿更好的生活。

可结果呢?他拼尽全力换来的业绩,在她眼里,一文不值。他的付出,他的辛苦,他的隐忍,

全都成了笑话。他抬起头,再次看向舞台。苏晚正笑着给林辰整理领带,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是陈默从未拥有过的温柔。林辰则微微低头,看着苏晚,

嘴角的笑容越发得意,甚至还朝陈默的方向,投来了一个挑衅的眼神。那一刻,

陈默什么都明白了。苏晚说林辰能服众,说林辰能力出众,全都是借口。

她只是想把自己的白月光,捧到副总位置上,只是想圆自己当年的遗憾。而他,

不过是她用来稳住公司业绩、用来铺垫林辰上位的工具人。胃里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

比刚才更甚,像是有无数只手,在里面翻搅、拉扯。陈默踉跄了一下,扶住身边的沙发,

才勉强站稳。他没有愤怒,没有争吵,甚至没有质问,只是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累,太累了。就像一场马拉松,他拼尽全力跑了全程,眼看就要冲过终点线,

却被人一把推倒,还被踩了一脚,告诉她,这场比赛,从来就没有他的位置。小张也愣住了,

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安慰陈默:“默哥,

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苏总怎么会……”陈默摆了摆手,打断了小张的话,

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没误会,她愿意选谁,是她的事。”他弯腰,

一点点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指尖被划破了,渗出了鲜红的血珠,可他一点都不觉得疼。

比起心里的疼,这点皮肉之苦,简直不值一提。他知道,苏晚是公司总裁,

她有权利决定副总的人选,这在法律上,没毛病——公司高管任免,

本来就是董事会和总裁说了算,哪怕他业绩第一,也没有硬性规定,必须让他当副总。

可法律上没毛病,不代表情理上没伤害。他们是夫妻啊,一起打拼了五年,

从一无所有到小有成就,他把她宠成了总裁,把所有的辛苦都自己扛,可她呢?

转身就把他的付出,弃如敝履。捡起最后一片玻璃碎片,陈默把它扔进垃圾桶,

又弯腰捡起那两粒胃药,擦了擦上面的灰尘,重新放回口袋里。他拍了拍裤腿上的红酒渍,

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哪怕心里已经碎成了渣,表面上,还是尽量保持着体面。

他没有再看舞台上那对“璧人”,也没有再理会身边同事的目光,转身,

一步步走出了宴会厅。宴会厅里的音乐和喧闹,被厚重的门隔绝在身后,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他的脚步声,孤零零地回荡着。走到酒店门口,晚风一吹,陈默再也忍不住,蹲在路边,

双手抱住头,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胃里的疼,心里的疼,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想起女儿昨天晚上视频,奶声奶气地问他:“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想你了,

你说过,等你当了副总,就带我去游乐园的。”那时候他还笑着跟女儿说,快了,

再等等爸爸,爸爸很快就带你去。可现在,他连自己的承诺,都兑现不了。

他又想起苏晚当年在出租屋里,握着他的手说:“陈默,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我当总裁,

你当副总,我们一起把公司做好,一起给女儿一个好的未来,好不好?”好不好?陈默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原来,所有的海誓山盟,所有的并肩同行,在她的白月光面前,

都脆弱得不堪一击。他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女儿的照片,

又看了看手机里他和苏晚的结婚照,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站起身。

2.隐忍到崩溃的三重落差陈默坐出租车回家,一路上胃里的疼就没停过,

跟有只小老鼠在里面啃来啃去似的,折腾得他浑身没力气。车窗开着一条缝,晚风灌进来,

吹得他脑子清醒了不少,可心里的堵得慌,半点没缓解。咱就是说,活了三十多年,

陈默就没这么憋屈过。辛辛苦苦熬半年,业绩干到全公司第一,结果被自己老婆摆了一道,

把副总位置给了她的白月光,还是当着全公司人的面,这脸算是丢尽了。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陈默付了钱,下车的时候,脚步都有些发飘。小区里的路灯昏昏暗暗,

树影拉得老长,跟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似的,看得人心里发毛。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已经快十一点了。推开家门,屋里没开灯,只有厨房那边亮着一点微光,

还飘出一股淡淡的姜汤味。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苏晚回来了,看这架势,是在煮东西。

他换了鞋,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门口,往里一看,瞬间就僵住了。苏晚系着围裙,

正弯腰搅拌锅里的姜汤,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嘴里还小声念叨着:“慢点煮,别太烫,

你第一次来公司,肯定不习惯,喝碗姜汤暖暖身子,别感冒了。”陈默的心,瞬间就凉透了,

比外面的晚风还凉。这姜汤,不是煮给他的。他今天熬了一天,胃疼得直冒冷汗,

苏晚半句关心的话没有,反而在这儿给林辰煮姜汤,还是那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模样。

“回来了?”苏晚听到脚步声,转过头,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表情,跟变脸似的,比川剧变脸还快。陈默没说话,

只是盯着锅里的姜汤,喉咙发紧,半天憋出一句:“给林辰煮的?”“不然呢?

”苏晚撇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林辰今天第一次在公司公开露面,

庆功宴上喝了点酒,我给他煮碗姜汤,怎么了?”“怎么了?”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

胃里的疼又开始加剧,“我今天熬了一天,胃疼得快死了,你没看见?

我带团队拿了8200万业绩,被你当众摆了一道,你半句安慰的话没有,

反而在这儿给别的男人煮姜汤?”苏晚皱了皱眉,一脸不屑:“陈默,

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林辰是公司副总,是我请来的人才,我关心他,也是为了公司。

你作为我老公,能不能格局大一点?别揪着副总位置不放,显得你特别没出息。

”“格局大一点?”陈默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格局大,谁来心疼我?我熬了半年,

熬得头发掉了一把,熬得胃都快废了,我图什么?不就是图你当年说的那局,等我业绩好了,

就让我当副总,让我跟你一起好好过日子吗?”“那都是以前的话了,能算数吗?

”苏晚不耐烦地关掉火,把姜汤倒进保温桶里,“现在公司发展不一样了,

需要林辰这样的高端人才,他是哈佛博士,比你有能力,比你能服众,让他当副总,

有什么问题?”陈默看着她,突然就觉得陌生。眼前这个女人,

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跟他挤出租屋、省吃俭用、会心疼他的苏晚了。她现在是高高在上的总裁,

眼里只有她的白月光,只有她的公司,根本看不到他的付出。他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他清醒了不少。他想发火,想跟苏晚大吵一架,

想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偏心,为什么这么绝情。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了女儿,

想起了女儿奶声奶气的样子,想起了他答应女儿,要给她一个完整的家。他还念着夫妻情分,

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苏晚只是一时糊涂,希望她能看清林辰的真面目,

希望一切都能回到过去。“行,我不跟你吵。”陈默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

“但我希望你明白,我陈默不是没骨气的人,我带团队拿业绩,不是为了看你的脸色,

也不是为了攀附你。”说完,他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把苏晚和那碗刺眼的姜汤,

都隔在了门外。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胃里的疼越来越厉害,

心里的委屈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这是他第一次隐忍,

也是他给自己,给苏晚,给这个家,最后一次机会。他以为,只要他忍一忍,

事情就会有转机。可他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第二天一早,陈默还没起床,

就被手机**吵醒了。是小张打来的,电话那头,小张的声音气得发抖:“默哥!

你快看公司群!苏总发通知了,把咱们部门的三个核心客户,全划给林辰那个草包了!

”陈默心里一沉,瞬间清醒了,连胃里的疼都忘了。他赶紧打开手机,点开公司群,

苏晚的通知赫然在目:为助力新任副总林辰快速熟悉业务,打开市场,

现将销售三部核心客户(A公司、B公司、C公司),划归林辰副总管辖,

销售三部需全力配合,不得有异议。好家伙,这是赶尽杀绝啊!这三个核心客户,

是陈默和团队成员,跑了整整三个月,磨破了嘴皮子,才拿下来的。尤其是A公司,

是行业内的龙头企业,每年的合作金额都在千万以上,是他们部门的重中之重,

也是他们能拿下8200万业绩的关键。陈默气得手都在抖,他拨通苏晚的电话,

语气里带着一丝克制:“苏晚,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我们部门的核心客户,划给林辰?

那些客户,是我们辛辛苦苦跑下来的!”“什么意思?”苏晚的语气依旧傲慢,

“我不是说了吗?林辰是新任副总,需要资源站稳脚跟,你们部门业绩好,多让让他怎么了?

都是公司的客户,划给谁不一样?”“不一样!”陈默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那些客户是我们团队拼出来的,是我们的心血!林辰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坐享其成?

你这不是偏心,这是不讲道理!”“我是公司总裁,我有权利分配公司资源,

这在法律上没任何问题。”苏晚的声音冷了下来,“陈默,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别再无理取闹,赶紧让你的团队配合,不然,就扣发你们部门所有人的奖金,情节严重的,

直接离职!”说完,苏晚就挂了电话,只留下陈默一个人,拿着手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他当然知道,苏晚作为公司总裁,有权利分配公司资源,这在《公司法》里有明确规定,

高管有权根据公司发展,合理调配公司资源。可法律上没毛病,不代表情理上能让人接受。

这就好比,你辛辛苦苦种了一亩地,眼看就要丰收了,有人过来,

一句话就把你的地划给了别人,还告诉你,都是地里的庄稼,给谁收不一样。换谁,谁能忍?

陈默赶到公司,刚走进部门,就被一群同事围了上来。小张气得脸都红了,

拍着桌子骂道:“默哥,这也太欺负人了!林辰那个草包,连客户的基本情况都不了解,

凭什么拿我们的客户?苏总这明显就是偏心眼!”其他同事也纷纷附和,一个个义愤填膺,

都说要去找苏晚理论,要把客户要回来。陈默看着眼前这群跟着自己打拼的兄弟,

心里又酸又疼。他们跟着自己熬了半年,没日没夜地干活,就是为了能拿到更好的业绩,

能有更好的发展。可现在,他们的心血,就这样被轻易夺走了。他压下心里的怒火,

拍了拍小张的肩膀,语气沉重:“大家别冲动,苏总是总裁,她的决定,我们暂时改变不了。

”“改变不了就认了?”小张急了,“默哥,我们不能就这么窝囊!

那些客户是我们拼出来的,凭什么给他?”“我没说认了。”陈默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但我们现在冲动,没用,只会让苏总找到借口,扣我们的奖金,甚至开除我们。大家放心,

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不会让你们的辛苦白费。”他心里清楚,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苏晚现在被白月光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道理。他只能忍,只能重新想办法,

重新开发新客户,不能让跟着自己的兄弟失望。这是他第二次隐忍,忍着委屈,忍着愤怒,

忍着不甘,只为了保护自己的团队,只为了再给苏晚一次机会。接下来的几天,

陈默彻底开启了连轴转模式。白天,他带着团队,跑遍了市区的大小公司,

一个个上门谈合作,碰了无数次钉子,被人拒绝了无数次。晚上,他就在公司熬夜,

整理客户资料,修改合作方案,有时候忙到后半夜,胃里的疼得实在受不了,就吃两粒胃药,

接着干。他的黑眼圈越来越重,脸也瘦了一圈,指尖的伤口还没愈合,又添了新的划痕,

那是跑客户的时候,不小心被门划到的。可他从来没喊过苦,没喊过累,哪怕心里再委屈,

在团队成员面前,他也总是一副乐观的样子。有一天晚上,女儿视频过来,

奶声奶气地问他:“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久都没见到你了,妈妈说你很忙,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陈默看着屏幕里女儿可爱的小脸,眼眶瞬间就红了。他强装笑脸,

摸了摸屏幕,声音温柔:“没有呀,爸爸最喜欢宝宝了。爸爸最近有点忙,等爸爸忙完,

就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挂了视频,陈默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无声地哭了。

他对不起女儿,对不起跟着自己的兄弟,更对不起自己。可他别无选择,他只能忍,只能拼。

本以为,他的隐忍,能换来苏晚的一丝醒悟。可他没想到,苏晚的偏心,

远比他想象的更过分。一周后,公司召开例会,所有部门经理和高管都要参加。

陈默提前准备好了新的项目方案,那是他熬了三个通宵,结合市场行情,精心做出来的,

只要能落地,就能给公司带来不小的收益。例会上,苏晚先让林辰发言。林辰拿着一份方案,

侃侃而谈,说得头头是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陈默越听越不对劲,林辰说的方案,

跟他熬夜做的方案,几乎一模一样,就连里面的一些细节,都分毫不差。唯一的区别,

就是方案的署名,变成了林辰。好家伙,这是光明正大地偷方案啊!跟偷别人钱包似的,

一点都不脸红!陈默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攥紧了拳头,指甲再次嵌进掌心。

他想当场揭穿林辰,想质问苏晚,为什么视而不见。可他还是忍住了,他想看看,

苏晚会怎么做。林辰发言结束,苏晚带头鼓掌,脸上满是赞赏:“说得非常好!

林总这个方案,思路清晰,眼光独到,非常有可行性,这就是我们公司需要的高端人才!

”说完,她转头看向陈默,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陈默,你看看林总,

这才是真正的战略思维,这才是能带领公司发展的人才。你以后多向林总学习,

别只会埋头苦干,没点脑子,做出来的方案,也拿不出手。”全场的目光,

都集中到了陈默身上,有同情,有无奈,也有看热闹的。陈默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像无数根细针,扎在他的心上,密密麻麻地疼。他看着林辰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看着苏晚那张冷漠无情的脸,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快要爆发了。

他想起了自己熬的无数个通宵,想起了自己跑客户时受的委屈,想起了自己指尖的伤口,

想起了女儿的期盼。这是他第三次隐忍,也是最后一次。他已经忍了太多,忍了太久,

他的耐心,已经被苏晚的偏心和冷漠,一点点耗尽了。可就在他准备爆发的时候,

苏晚又开口了,一句话,彻底压垮了他最后的防线。“对了,还有一件事。

”苏晚的语气很平淡,却像一把尖刀,直插陈默的心脏,“林总接手核心客户后,

因为经验不足,决策失误,导致公司损失了2300万,还拖欠了供应商的货款。

经董事会研究决定,这件事,由陈默负责,扣发陈默半年奖金,并且,陈默要向林总道歉,

承认自己没有配合好林总的工作。”“你说什么?”陈默猛地站起身,声音沙哑,

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林辰自己犯的错,凭什么让我负责?凭什么让我向他道歉?苏晚,

你是不是疯了?”“我没疯。”苏晚冷冷地看着他,“林总是副总,你是部门经理,

他的工作,你有义务配合。他出了错,就是你配合不到位。要么,你道歉,扣奖金;要么,

你辞职。你自己选。”陈默看着苏晚,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终于明白了,

苏晚从来就没有把他当成过老公,也没有把他的付出放在眼里。在她心里,

他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可以随意背锅的工具人。他的隐忍,他的付出,他的委屈,

在苏晚眼里,都是笑话。胃里的疼,瞬间达到了顶峰,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眼前都开始发黑。他扶着桌子,勉强站稳,眼神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熄灭了。

“我选辞职。”陈默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过,苏晚,

我告诉你,这锅,我不背。还有,我们离婚吧。”3.觉醒反击破局重生陈默走出会议室,

脚步比刚才稳了不少,心里那股堵得慌的劲儿,反倒散了大半。就像压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

终于被挪开了,虽然疼,却也松了口气。刚走到走廊尽头,就被一群人围了上来,

正是他销售三部的兄弟们。小张第一个冲过来,一脸激动:“默哥!你太牛了!

刚才在会议室里,你那句‘离婚+辞职’,简直帅炸了!

我早就看不惯苏总的偏心和林辰那个草包了,咱跟她耗不起,不伺候了!

”其他同事也纷纷附和,一个个摩拳擦掌:“对!默哥,我们跟你走!你去哪儿,

我们就去哪儿!苏总既然不把我们当人看,我们也没必要在这儿受气!

”陈默看着眼前这群兄弟,眼眶瞬间就热了。他以为,自己提出辞职后,兄弟们会犹豫,

会退缩,毕竟苏晚的公司待遇不算差,稳定又体面。可他没想到,

他们竟然毫不犹豫地选择跟着自己,这份信任,比什么都珍贵。“兄弟们,

”陈默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们,跟着我,可能会吃苦,可能会不稳定,

甚至可能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你们真的想好了?”“默哥,你这话就见外了!

”小张拍着胸脯,一脸笃定,“当年要不是你拉我一把,我现在还在工厂打螺丝呢!

跟着你,哪怕吃苦,我们也心甘情愿!再说了,凭咱哥几个的本事,还能饿肚子?

林辰那个草包都能当副总,咱凭啥不能自己干?”“就是!”另一个同事笑着接话,

“大不了从头再来,总比在这儿受气强!默哥,你就别磨叽了,赶紧带我们闯天下!

”陈默笑了,笑得眼里有了光。之前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在兄弟们的支持下,

都变成了动力。他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膀,语气坚定:“好!既然兄弟们信我,

我就不会让你们失望!从今往后,我们并肩作战,凭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咱就是说,

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愿意跟你共患难的兄弟?陈默觉得,自己这辈子,能遇到这群兄弟,

就算受了再多委屈,也值了。当天下午,陈默就带着销售三部的五个核心兄弟,

一起提交了辞职报告。苏晚看到辞职报告的时候,还一脸不屑,觉得陈默是在赌气,

觉得他离开自己,根本什么都做不成。“陈默,你别后悔。”苏晚坐在办公桌后,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嘲讽,“离开了我,离开了这家公司,

你连个部门经理都做不成,更别说创业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收回辞职报告,别闹脾气,

我可以不追究你今天在会议室的顶撞。”陈默看着她,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点可笑:“苏晚,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我辞职,不是闹脾气,

是真的不想再跟你,跟这家公司,有任何牵扯。还有,离婚协议,我会尽快发给你,

希望你能好聚好散。”“离婚?”苏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陈默,

你别以为我会怕你离婚。就你现在这条件,离了我,你能找到更好的?我告诉你,就算离婚,

我也不会让你占到一点便宜。我们夫妻共同财产,房子、车子、存款,你能拿走的,

少得可怜。”陈默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心里早有准备:“苏晚,我不想跟你争财产。

房子、车子,我可以不要,存款,我只要我自己当年创业时投入的那部分,

还有这半年我应得的奖金。至于客户资源,我带走的,都是我和我的团队,

凭自己的本事开发的,不属于公司的商业机密,法律上,我有权利带走。”他可不是傻子,

早就查过相关的法律知识。夫妻共同财产,是婚后双方共同所得,他当年投入的创业资金,

是婚前个人财产,理应归他所有;这半年的奖金,是他辛苦付出所得,

苏晚没有权利扣发;而他开发的客户,都是基于他个人的人脉和能力,

没有利用公司的核心机密,不属于竞业限制的范围,他完全可以带走。苏晚脸色一沉,

她没想到,一向隐忍的陈默,竟然还懂法律,还早有准备。她想反驳,却又找不到理由,

只能硬着头皮说:“行,我答应你。不过,你得保证,以后不准挖公司的其他员工,

不准抢公司的核心客户。”“放心,我陈默做人,有自己的底线。”陈默语气平淡,

“我不会挖你的员工,也不会抢你的核心客户,我凭自己的本事,靠自己的客户,

一样能做好。”说完,陈默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走出苏晚公司的那一刻,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压在他身上五年的枷锁,终于被解开了。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苏晚果然如她所说,

只给了陈默少量的补偿金和他当年投入的创业资金,房子、车子,一点都没给。陈默不在乎,

他觉得,那些身外之物,只要自己有本事,以后都能挣回来。接下来,就是创业了。

可创业哪有那么容易?没钱、没场地、没名气,简直就是一穷二白。

陈默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又跟几个兄弟凑了点钱,勉强凑够了启动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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