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笔惊鸿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穿越架空小说《穿书后我罢工了,他疯了》,主角顾寒深沈遇林白的故事充满了悬疑和神秘。故事中的奇遇和挑战让读者欲罢不能,每一页都充满了惊喜和谜团。连跳动都变得迟缓。穿书?炮灰?原著受?这五个字在脑海里转了三圈,那些本该模糊的记忆突然如同被打碎的玻璃渣,刺眼地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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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砸在迈巴赫的车窗上,晕开光怪陆离的影。顾寒深把我逼在逼仄的真皮座椅深处,
车厢里满是他身上混着烟草的冷杉气味。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手指死死钳住我的下颌,
指腹的温度烫得灼人。“沈遇,你前天还在给我熬汤。”他的嗓音哑得劈开,
呼吸砸在我的颈窝,“今天就去接别人的玫瑰?”我垂下眼,平静地拨开他青筋暴起的手臂。
“顾总,你不是一直嫌弃那汤有一股药材味吗?”“现在,我不用熬了,你也不用倒了。
”【第1章】“叮——”微波炉发出一声脆响。我戴上隔热手套,把砂锅端出来。
熬了四个小时的排骨玉米汤,上面浮着一层亮晶晶的油花。视线正前方的虚空中,
突然炸开几排加粗的荧光色字体。【这就是那个卑微舔狗沈遇吧?熬再多汤有什么用,
顾寒深转头就倒进了下水道!】【笑死,他不知道原著主角受林白马上就要回国了吗?
他这五年就是个免费保姆加笑话。】【等林白一掉眼泪,顾寒深立刻会把沈遇踢出公司,
沈遇最后可是被逼得跳海了啊。】我端着砂锅的手悬在半空,
指尖隔着手套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凉意从脚底窜上脊背。心脏像被一只粗糙的手狠狠攥紧,
连跳动都变得迟缓。穿书?炮灰?原著受?这五个字在脑海里转了三圈,
那些本该模糊的记忆突然如同被打碎的玻璃渣,刺眼地拼凑完整。
我想起顾寒深每次喝汤时微皱的眉头,
想起他办公桌底下的垃圾桶里永远躺着我亲手做的点心,想起他那句冷冰冰的“沈遇,
摆清你的位置”。胃酸翻涌上来,喉咙发干。我盯着砂锅里倒影的自己。
眼底带着疲惫的乌青,衣服上沾着葱花味。真是……有够难看的。“砰。”我松开手,
砂锅砸进水槽,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背上,烫出一片红痕。我没管,打开水龙头,
看着那锅花了四个小时的心血顺着下水口卷进黑暗里。桌上的手机震动,屏幕亮起,
显示着“顾寒深”。过去五年,只要这个名字亮起,无论我是在洗澡还是睡觉,
都会在三秒内接起。我抽了张纸巾擦干手,按下接听键。“沈遇,我的胃药放哪了?
”电话那头,顾寒深的嗓音一如既往地带着理所当然的冷硬,背景音是翻找抽屉的杂音。
我看着水槽里的残渣,语调没有起伏:“左边第二个抽屉,没有的话可能吃完了。
”对面顿了两秒。以往这个时候,我会立刻穿上外套,打车穿过半个城市去药店买药,
再送到他面前。“你今天没过来。”顾寒深的语气压低了几分,
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质问。“嗯,有点事。”我挂断电话,
直接把那个号码拖进了免打扰列表。转身,我拉出床底的行李箱,
把衣柜里那些为了配合顾寒深喜好而买的黑白灰西装全部揉成一团,塞进垃圾袋。我叫沈遇。
从今天起,我不干了。【第2章】顾寒深的生日晚宴在京市顶层的空中花园举办。
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筹光交错。以往这种场合,我总是像个尽职尽责的影子,替他挡酒,
替他记下每个合作商的名字,甚至在他不耐烦时替他圆场。我找了个最边缘的角落坐下,
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看着气泡在金色的液体里炸开。人群中央,
顾寒深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西装,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青年。青年笑起来眼角弯弯,
像一只无害的兔子。不用看弹幕,我也知道那是谁。林白。原著正牌受。
他今天上午刚下飞机,顾寒深亲自去接的。“寒深,这个酒好辣。”林白吐了吐舌头,
把半杯酒推到顾寒深面前。顾寒深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扔掉,
而是自然地接过来,放在自己手边。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心照不宣的起哄声。我端起杯子,
把剩下的香槟一饮而尽,胃里像吞了一块冰。不是为了顾寒深,
而是为了过去五年像个**一样的自己。“沈助,不去顾总那边?”旁边递过来一杯新酒,
是公司的设计总监陆鸣。我接过酒,嘴角轻轻勾起:“不了,主角在场,配角就该待在台下。
”陆鸣挑眉,还要说什么,人群里突然传来顾寒深的声音。“沈遇。
”喧闹的宴会厅诡异地安静了一瞬。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顾寒深隔着人群盯着我,
视线落在我手里的酒杯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大步走过来,带起一阵冷风。
“你躲在这干什么?”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还有,谁让你喝酒的?
”他习惯了掌控我的一切,包括我那因为常年陪他熬夜而变得脆弱的胃。我站起身,
没有像以前那样低头认错,而是直视他的眼睛:“顾总,今天是下班时间。
”顾寒深的瞳孔骤然收缩,似乎没料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他下意识去抓我的手腕:“跟我过来。”我后退半步,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寒深。
”林白小跑着跟过来,伸手抓住顾寒深的外套边缘,眼神怯生生地在我和顾寒深之间打转,
“沈助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对不起,我不该霸占你的副驾驶……”我看着这教科书般的台词,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林先生多虑了。”我把空酒杯放在路过的侍应生托盘里,
“副驾驶本来就是给重要的人坐的。顾总,林先生,你们慢聊,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不顾顾寒深铁青的脸色,我转身走向大门。推开门的那一刻,
我听见背后传来玻璃杯砸碎在地上的清脆响声。【第3章】雨下得很大。没带伞,
我只能站在酒店大堂的屋檐下等网约车。湿润的空气裹挟着凉意直往领口里钻。
一辆黑色迈巴赫急刹在我面前,轮胎在积水中碾出刺耳的摩擦声。车窗降下,
顾寒深冷着脸看我,下颌线绷得很紧:“上车。”“不用了,我叫了车。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排队人数。“沈遇,我再说一遍,上车!”他的声音盖过了雨声,
隐隐透着失控的暴躁。我深吸一口气,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林白坐在副驾驶上,回头冲我尴尬地笑:“沈助,顺路的。”我没理他,
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过去五年,这个副驾驶一直是我的专属位置。
车里还留着我买的颈枕和我选的车载香水。可现在,林白的白色外套搭在椅背上,
格格不入又喧宾夺主。车子驶入高架,雨势越发猛烈,视线变得模糊。“寒深,我有点冷。
”林白缩了缩肩膀。顾寒深下意识去调空调温度,手却摸空了。以往这种时候,
我会立刻从后座递过一条毯子。“沈遇,把毯子递给小白。”他头也不回地吩咐。我睁开眼,
看着空荡荡的后座角落。昨天那条毯子已经被我扔进了垃圾桶。“没有毯子了。
”我语气平平。“你不是一直放在……”顾寒深通过后视镜看我,话到一半卡在喉咙里。
他终于发现,车里那些属于我的东西,保温杯、靠枕、应急药箱,全都不见了。
他的手在方向盘上猛地收紧,骨节泛白。就在这时,前方一辆货车突然违规变道。“小心!
”林白尖叫一声。顾寒深猛打方向盘,车身剧烈摇晃,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失去抓地力,
狠狠撞向路边的防护栏。安全气囊弹出的巨响在车厢内炸开。我被安全带狠狠勒住胸口,
剧痛让我有一瞬间的耳鸣。车子停稳后,死寂了几秒。“小白!你没事吧?!
”顾寒深带着惊恐的声音在前面响起。他慌乱地去解林白的安全带,
手忙脚乱地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口。**在椅背上,眼前有些发黑,喉咙里泛起一股血腥味。
他连头都没有回一下。我闭上眼,咽下喉咙里的腥甜,手指摸索着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我走进瓢泼大雨里。“沈遇!”身后传来顾寒深的声音,带着一丝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的慌乱。
我没有回头,淋着雨,走向反方向的出租车。这五年,算是死在刚才那场车祸里了。
【第4章】辞职报告放在顾寒深办公桌上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我额角贴着纱布,
脸色苍白。顾寒深盯着那张纸,眼底布满红血丝,领带扯得松松垮垮。
这几天他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全被我拒接。“什么意思?”他死死盯着我,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面意思。”我递过去一支笔,“请顾总签字。”“砰!
”他猛地站起身,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茶杯跳了起来,水花溅在辞职报告上。“沈遇,
你闹够了没有?!”他咬着牙,绕过办公桌大步走到我面前,“就因为那天我先看了小白?
他身体不好,又受了惊吓。你不是没事吗?”我看着他,
胃里没有像以前那样泛起酸涩的痛感,只有一片麻木的平静。“我没事。”我后退一步,
拉开和他的距离,“所以不用顾总操心。辞职是我个人的职业规划,和别人无关。
”“我不批!”他一把抓起辞职报告,当着我的面撕得粉碎,
“你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沈遇,这招很拙劣。”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陆鸣拿着一叠图纸走进来,看到地上的碎纸,脚步一顿。“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陆鸣笑了笑,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沈助,你的额头还没好,
今天不是要去医院换药吗?我刚好顺路,送你?”我没有犹豫:“麻烦陆总监了。
”转身刚要走,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力死死攥住。顾寒深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抠进我的肉里。
他死盯着陆鸣,胸口剧烈起伏,转头看向我时,眼神里透着一股陌生的狠戾。“你要跟他走?
”他压低声音,“沈遇,你敢走出这扇门试试。”我垂下眼,视线落在他的手指上。
“顾寒深,松手。”他不松,反而攥得更紧,把我往他怀里扯。陆鸣皱了皱眉,
上前一步:“顾总,强迫员工不太好吧?”“滚出去!”顾寒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冲陆鸣低吼,随后直接把我反身按在墙上。后背撞在坚硬的墙壁上,我发出一声闷哼。
他把我的双手举过头顶压死,高大的身躯完全覆压下来,鼻尖几乎贴到我的鼻尖。
属于他的冷杉气息铺天盖地地砸下来,带着失控的侵略性。“你最近到底发什么疯?
”他的呼吸急促,眼睛红得可怕,“不接电话,把东西全扔了,
现在还要辞职去跟别的男人走?沈遇,是谁给你的胆子!”我看着他暴怒的眼睛,突然笑了。
“顾寒深。”我叫他的全名,“我是你的狗吗?”他瞳孔猛地一缩,
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几分。我趁机挣脱,整理了一下发皱的领口,推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我没有看到,留在原地的顾寒深,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
脸上出现了长久以来的第一抹恐慌。【第5章】离开顾氏后,
我用最快的速度搬出了那套距离顾寒深公寓只有十分钟车程的出租屋。新公寓在城市另一头,
陆鸣帮我搬的家。“就这些?”陆鸣看着只有两个纸箱的行李,有些诧异。“嗯。
”我把洗漱用品摆进浴室,“多余的都扔了。”包括那些我花半个月工资给顾寒深买的袖扣,
包括那些熬夜查资料整理的胃病食谱,包括五年来的那些自欺欺人。安顿下来的第一周,
我过得前所未有的平静。每天睡到自然醒,不用在半夜爬起来去处理顾寒深喝醉后的烂摊子。
而另一边,顾氏集团顶层办公室却仿佛陷入了冰川世纪。这天下午,
我接到前同事小张的电话,他在那头压低声音哀嚎:“沈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顾总今天连开除了两个秘书。他要找上次东风项目的资料,新秘书翻了半小时没找到,
被他骂得狗血淋头。”我把电话换到另一边耳朵,
翻看着手里的外卖菜单:“那份资料在保险柜最底层的蓝色文件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