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熊卫:沉默的作弊者》是千树与树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小白鼠就活蹦乱跳,想让小白鼠死,小白鼠瞬间就瘫软在地,没了呼吸。视人命如草芥,视万物为赌注,用概率操控一切!这就是天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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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熊卫:沉默的作弊者宁城的夏天,能把人烤得脱层皮。宏图建筑的工地上,
尘土跟不要钱似的满天飞,搅拌机轰隆隆响得震耳朵,塔吊吊着重物在头顶晃悠,
看得人心慌。毒辣的太阳悬在头顶,把钢筋水泥晒得发烫,踩上去都能燎破鞋底。
一群光着膀子的汉子抹着汗,扎堆在阴凉地歇气,
眼睛却都瞟向不远处一个壮得跟熊似的汉子。那汉子叫吴子。个头快一米九,肩宽背厚,
胳膊比寻常人大腿都粗,古铜色的皮肤晒得发亮,浑身腱子肉硬邦邦的,
一看就是常年干重活练出来的。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领口磨破了边,裤脚卷到膝盖,
露出结实的小腿,脚上的劳保鞋开了胶,沾着厚厚的水泥灰。他话少得可怜,
一天到晚闷头干活,别人跟他搭话,他也就嘿嘿笑两声,点点头,要么就嗯一声,
跟个闷葫芦似的。“我说吴子这憨货,真是头犟熊!”叼着烟的张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撇着嘴嚷嚷,“那根工字钢没八百斤也有七百斤,咱仨人抬都费劲,他一个人扛着就走,
连喘都不喘一口,你说他是不是铁打的?”旁边瘦猴似的小李凑过来,挤眉弄眼:“张哥,
我看他就是缺根筋,傻力气没地方使。你瞅他那样,半天憋不出一个屁,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活该干最累的活。”“可不是咋的,”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工友接话,“工地上谁不偷奸耍滑,
就他实诚,让搬啥搬啥,让干啥干啥,老板都喜欢死他了。我看啊,他就是没脑子,
被人卖了都得帮着数钱。”这些话不算小声,吴子听得一清二楚。他只是低着头,
把一根足有千斤重的钢材稳稳扛在肩上,脚步沉稳得像生了根,一步一步往堆放区走。
脸上没半点表情,还是那副憨厚木讷的样子,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点傻乎乎的笑意,
仿佛根本没听见那些嘲讽和轻视。只有他自己知道,肩膀上这千斤重物,
对他来说跟拎个空箱子没区别。他体内藏着两股没人知道的力量——绝对防御,
不管是刀砍斧劈,还是重物砸击,都伤不了他分毫;力量倍增,他的力气能翻着倍往上涨,
别说千斤钢材,就是整面墙倒下来,他也能硬生生扛住。这是他藏在骨子里的秘密,
是他在这繁华都市里,用来守护一个人的底气。他不是什么缺根筋的憨货,
也不是只会卖傻力气的搬运工。他是个影子,是个替身,是藏在暗处的守护者。他要守的人,
叫林浅。林浅是他恩师林建国的独生女。林建国是个正直的商人,当年对吴子有救命之恩,
还教他读书识字,教他做人的道理。可就在半年前,林建国死于一场离奇的连环车祸,
车子好好的在高速上开着,突然连环相撞,连人带车摔下悬崖,连具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
警方定性为意外交通事故,可吴子心里跟明镜似的——那根本不是意外。恩师开车几十年,
技术稳得很,车子也刚做过保养,怎么会突然出这么诡异的车祸?从恩师出事那天起,
吴子就放下了所有事,一头扎进工地,扮成最不起眼的搬运工。工地离林浅的小区不远,
离她常去的公司、花店、书店也都近,方便他默默跟着,守着她。林浅今年二十二岁,
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父亲突然离世,让她变得沉默忧郁,整天不爱说话,
眼神里总带着化不开的悲伤。她不知道自己身边有个默默守护的影子,
更不知道父亲的死藏着天大的阴谋。吴子的日子,就分成两半。一半在工地,扮憨货,
卖傻力,顶着工友的嘲笑,干最累的活,用憨厚的面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另一半在暗处,
像头蛰伏的熊,盯着林浅的一举一动,清除所有靠近她的微小威胁。
有人在林浅小区门口鬼鬼祟祟张望,第二天那人就莫名其妙摔断了腿,
没人知道是吴子在暗处轻轻推了一把;有不长眼的混混想拦路搭话,
刚靠近就被突然掉落的广告牌砸中脚面,哭爹喊娘跑了,
没人知道那是吴子用巧劲弄松了螺丝;甚至小区里的野猫野狗想凑上去吓林浅,
都会被吴子一个眼神瞪得夹着尾巴逃窜。他做这一切,都悄无声息,不留半点痕迹,
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他要的,就是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没用的憨货,
是个不值一提的工地搬砖工。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安心心做林浅的影子,
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天下午,工地突然出了状况。堆放钢材的架子年久失修,
突然歪了一下,好几根粗大的钢筋哗啦啦往下掉,眼看就要砸中下面几个没留神的工友。
那几个汉子吓得脸都白了,腿肚子转筋,连跑都忘了跑。“小心!”有人尖叫一声,
所有人都吓得闭上眼,觉得这几个人肯定要被砸成肉饼。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一道黑影猛地冲了过去。是吴子。他几乎是瞬间爆发,速度快得跟残影似的,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见他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稳稳托住那几根下坠的钢筋,
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紧绷得像铁块,硬生生把钢筋稳住,轻轻放在地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离谱,力气大得吓人。可等工友们睁开眼,
就看到吴子又恢复了那副憨傻样子,挠着头,嘿嘿笑着,嘴里嘟囔着:“吓、吓我一跳,
还好没砸到人。”所有人都以为是巧合,是吴子赶巧碰上了,运气好。张哥拍着他的肩膀,
哈哈大笑:“你这憨货,运气还真不赖!差点就被钢筋砸扁了,还在这傻乐!
”吴子只是嘿嘿笑,不说话,转身又去搬钢材,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来没发生过。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下,他动用了一丝力量倍增的能力。要是慢一秒,
那几个工友就得重伤甚至丧命。他不想惹麻烦,只能把一切都伪装成巧合。他心里清楚,
工地只是他的掩护,真正的战场,在林浅身边。收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工地的喧嚣渐渐平息,工友们三三两两结伴去吃饭、喝酒、吹牛,
吴子却换了身干净的深色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压低帽子,悄无声息地跟在林浅身后。
林浅今天去了市中心的写字楼,处理父亲留下的公司事务,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眼神疲惫,
手里抱着一叠文件,孤零零地走进写字楼旁边的商场,准备坐电梯下楼。
吴子跟在她身后十几米远,低着头,假装玩手机,眼神却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商场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空调开得很足,和外面的酷热截然不同。
林浅走进直达地下车库的电梯,按下楼层,电梯门缓缓关上。吴子脚步一顿,
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这种不安,是他这些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练出来的直觉,
准得吓人。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冲过去,在电梯门即将完全闭合的瞬间,
伸手硬生生扒开了电梯门,挤了进去。电梯里除了林浅,还有三个陌生人,一个老太太,
一个上班族,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孩。林浅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好像在小区附近见过几次,但也没多想,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吴子低着头,
站在角落,浑身紧绷,心脏怦怦直跳。他的直觉告诉他,要出事了。电梯缓缓下降,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可就在电梯下降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哐当——!
”一声刺耳的巨响,电梯猛地一震,然后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急速下坠!
电梯里的灯瞬间灭了,应急灯亮起,发出昏暗的红光。失重感瞬间席卷所有人,
尖叫声、哭喊声瞬间炸开。“啊——!”“怎么回事!电梯坏了!”“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们!”老太太吓得瘫坐在地上,小孩哇哇大哭,上班族脸色惨白,死死抓住扶手,
浑身发抖。林浅也吓得花容失色,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抓住电梯内壁,
身体因为失重而摇晃,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才二十二岁,父亲刚走,她不想死。
电梯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金属摩擦的声音刺耳至极,轿厢剧烈晃动,
仿佛下一秒就要摔成铁饼。按照这个速度,坠到地下车库的瞬间,里面所有人都会粉身碎骨,
连全尸都留不下。所有人都绝望了,以为自己死定了。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吴子动了。
他不再隐藏,不再扮憨货。那双一直憨厚木讷的眼睛,瞬间迸发出骇人的精光,
像一头被激怒的棕熊,浑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势。他猛地冲到电梯门口,双臂张开,
双手死死抓住电梯轿厢的两侧,力量倍增的能力瞬间爆发到极致!“喝——!
”一声低沉的怒吼从他喉咙里滚出,震得电梯都微微一颤。他双臂肌肉暴涨,
工装袖子被撑得紧绷,几乎要裂开。两只手死死抵住轿厢,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力量,
硬生生去阻挡下坠的电梯!绝对防御开启,他的身体变得坚不可摧,
哪怕承受着电梯下坠的巨大冲击力,也毫发无伤。金属轿厢在他的力量下,
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变形、扭曲,下坠的速度竟然硬生生慢了下来!
一秒、两秒、三秒……原本极速下坠的电梯,在吴子的蛮力阻挡下,速度越来越慢,
最后缓缓停在了半空中!电梯里的人都懵了,哭声、叫声瞬间停住,一个个瞪大眼睛,
看着站在门口的吴子,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们明明感觉电梯在极速下坠,
怎么突然停了?吴子咬着牙,额头上渗出冷汗,不是累的,是怕被人看出端倪。
他赶紧收敛气势,重新换上那副憨傻的表情,松开手,假装踉跄了一下,
挠着头说:“好、好像是电梯的安全装置起作用了……吓、吓死我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以为真的是电梯安全装置救了他们,纷纷庆幸自己命大,
没人怀疑到这个看起来憨傻的汉子身上。林浅也惊魂未定,拍着胸口,
看着吴子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感激,轻声说:“谢谢你,刚才要是没有你,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没事,应该的。”吴子嘿嘿笑着,低下头,
不敢看她的眼睛。很快,商场的维修人员赶到,撬开电梯门,把众人救了出去。
所有人都在抱怨电梯质量差,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吴子却悄悄混在人群里,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他没有回家,而是绕到商场的监控死角,一处偏僻的消防通道里。
刚才在电梯里,他除了阻挡电梯,还在电梯内壁的角落,摸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他摊开手。
掌心躺着一枚小小的、银色的金属片。金属片只有指甲盖大小,
上面刻着一个清晰无比的骰子图案,六个面,点数清晰,做工精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吴子的瞳孔猛地一缩。骰子。他想起了恩师林建国出事前,曾经跟他提过一嘴,
说自己查到了一个神秘组织,这个组织视人命为赌注,操控一切意外,组织的标记,
就是一枚骰子。恩师当时说,这个组织叫——天骰。原来恩师的死,真的不是意外!
原来这场电梯故障,也不是意外!是天骰的人干的!他们在操控概率,在制造“意外”,
他们的目标,是林浅!恩师是第一个识破他们骗局的人,所以他们杀了恩师。现在,
他们把目标转向了恩师的女儿,把林浅当成了新的筹码,新的赌注!
吴子紧紧攥着那枚金属骰子片,指节发白,金属片几乎嵌进他的肉里。他一直以为,
自己只要默默守护,就能让林浅平平安安。他一直藏着自己的力量,扮成憨货,
就是不想惹麻烦,不想把林浅拖进危险里。可现在,敌人已经主动找上门,
把屠刀架在了林浅的脖子上。他再也藏不住了。憨厚的面具之下,那双一直木讷憨厚的眼睛,
第一次透出凛冽如寒冰的杀意。像一头沉睡多年的棕熊,被彻底激怒,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嘲笑的工地憨货,不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影子替身。他是吴子,
是拥有绝对防御和力量倍增的熊卫。天骰是吧?你们想操控概率,想作弊,想拿林浅当筹码?
那我就用我这一身蛮力,用我这绝对的肉身力量,硬抗你们所谓的命运,
硬碎你们所有的作弊手段!吴子把金属片揣进怀里,转身走进夜色里。憨厚的笑容消失不见,
只剩下满脸的凝重和决绝。他的狩猎,开始了。宁城的顶级酒店——云顶酒店,
今晚被包了下来,举办一场声势浩大的高端慈善晚宴。能进来的,非富即贵,
都是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红毯铺地,水晶灯璀璨夺目,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高级香水的味道,悠扬的小提琴声在大厅里回荡,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
林浅作为林氏集团的继承人,收到了晚宴的邀请函。父亲去世后,
公司的事务需要她出面打理,这种慈善晚宴,是她必须参加的场合,推脱不掉。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晚礼服,没有浓妆艳抹,素净的脸上带着一丝忧郁,站在人群里,
像一朵清冷的白莲,和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她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到处都是虚伪的笑容,
客套的寒暄,每个人都带着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可她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撑着。
而在人群的角落里,一个穿着不合身服务员制服的高大汉子,正端着托盘,假装送酒水,
眼神却一刻不停地落在林浅身上。是吴子。电梯事件之后,吴子就知道,
天骰的人已经盯上了林浅,不会善罢甘休。这场慈善晚宴云集了众多名流,人多眼杂,
正是敌人动手的好机会。他放心不下,提前打听好了晚宴的消息,托工地的老乡找了关系,
乔装成酒店的服务员,混了进来。他身材高大壮实,服务员的制服穿在他身上,紧绷绷的,
显得格外别扭,在一群瘦小的服务员里,格外显眼。可他低着头,闷不吭声,
一副憨厚木讷的样子,倒也没人过多留意他,只当他是新来的、笨手笨脚的临时工。
吴子的目光像鹰隼一般,扫过大厅里的每一个人,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身影。他能感觉到,
一股诡异的气息,在大厅里弥漫开来。不是杀气,不是恶意,
而是一种无形的、操控一切的力量。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拨动着命运的齿轮,
在操控着所有人的运气,操控着所有事情的发生概率。晚宴进行到一半,
诡异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了。先是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地产商,随手买了一张慈善抽奖券,
竟然直接中了头奖,一辆价值百万的跑车。所有人都惊呼他运气好,地产商笑得合不拢嘴,
连连说自己走了大运。紧接着,一个知名的女企业家,在端香槟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滑,
整个人摔在地上,香槟洒了一身,更诡异的是,她脖子上的名贵项链突然断裂,
钻石散落一地,找都找不回来。女企业家脸色惨白,心疼得差点哭出来,
嘴里不停念叨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然后,一个中年男人,在和人交谈的时候,
突然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脸色发紫,没一会儿就没了呼吸。医生赶来抢救,
说是突发急性心梗,抢救无效死亡。好好的一个人,前一秒还在说说笑笑,
下一秒就突然心梗猝死,这概率,低得离谱。可这样的事情,却接二连三地发生。
有人无缘无故打碎了名贵的古董摆件,赔了一大笔钱;有人好好的走着路,
头顶的水晶灯突然掉下来一块碎片,砸在肩膀上,鲜血直流;有人喝口水都被呛得喘不过气,
差点窒息。一切都太诡异了。就好像有一个无形的赌徒,在拿着所有人的命运掷骰子,
想让谁好运,谁就好运,想让谁厄运,谁就厄运。概率?在这一刻,
仿佛变成了可以随意篡改的玩具。吴子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见过意外,
可没见过这么密集、这么精准、这么诡异的意外。这绝对不是巧合。这是天骰的人在动手!
他们在测试,在演练,在操控局部概率,拿这些名流当试验品,而最终的目标,还是林浅!
吴子屏住呼吸,目光在人群里快速扫视,终于,他锁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英俊,气质儒雅,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站在阳台附近,看起来和其他名流没什么区别。
可吴子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每次意外发生之前,这个男子都会微微转动自己的右手食指,
指尖仿佛捏着一枚无形的骰子,轻轻一掷。动作极其细微,快得几乎看不见,
要是不仔细留意,根本察觉不到。可吴子的眼神一直盯着所有可疑的地方,
把这个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就是他!天骰的人!吴子心里瞬间做出判断。
这个人应该是天骰的低级执行者,能力不算顶尖,只能操控局部的小概率事件,
却已经能在这种场合翻云覆雨,视人命如草芥。而这个男子的目光,
也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林浅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算计,像在看一件物品,一个筹码。
吴子的心脏猛地一紧。他要对林浅动手了!果然,没过多久,林浅被几个商界前辈拉着,
走到了阳台边,吹着晚风,交谈着慈善相关的事情。阳台的栏杆是欧式雕花的,看起来精致,
却不算牢固。那个西装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右手食指再次轻轻转动,
指尖的动作比之前更快、更精准。他在篡改概率。他要让阳台的栏杆突然断裂,
让林浅从十几层的高楼意外坠楼,当场死亡。一切都会被定性为意外,和电梯故障一样,
和恩师的车祸一样,天衣无缝,没人会怀疑到天骰头上。概率被篡改,
栏杆断裂的概率从千万分之一,变成了百分之百!就在栏杆即将断裂的瞬间——吴子动了。
他不再伪装,不再端着托盘,猛地甩开身边的人,速度爆发到极致,像一头狂奔的棕熊,
朝着阳台冲了过去!他的速度快得离谱,周围的人只觉得一道黑影闪过,
根本没看清是什么东西。林浅还在和人交谈,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降临。“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阳台的栏杆应声而断,朝着林浅的后背砸了过来!
这根栏杆是实心金属的,足有数百斤重,加上下坠的冲击力,要是砸在林浅身上,
她当场就会被砸成肉泥,就算没被砸中,也会从阳台摔下去,粉身碎骨!千钧一发!
吴子已经冲到了林浅身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挡了上去!
绝对防御瞬间开启!“砰——!”一声沉闷的巨响,数百斤重的断裂栏杆,
狠狠砸在吴子的背上!周围的人吓得尖叫起来,闭上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惨状。他们以为,
这个突然冲出来的服务员,肯定会被砸得骨断筋折,当场惨死。林浅也吓得浑身僵硬,
转过头,瞪大了眼睛。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栏杆砸在吴子背上,
发出一声巨响,却连他的身体都没撼动分毫!吴子纹丝不动,后背挺直如松,
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还是那副憨厚的样子,仿佛被砸中的不是他,而是一块石头。
数百斤的冲击力,被他的绝对防御轻松化解,连一点伤痕都没留下。他缓缓伸出手,
抓住那根断裂的栏杆,轻轻一用力,就把栏杆扔到了一边,动作轻松得跟扔一根木棍似的。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吴子,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几百斤的栏杆砸在背上,人没事?这还是人吗?林浅也愣住了,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高大汉子,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又是他。电梯里是他,
现在又是他。这个看起来憨厚木讷的服务员,为什么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候出现?
吴子没理会众人的目光,他假装揉了揉后背,嘿嘿笑着,用憨厚的语气说:“没、没事,
我皮糙肉厚,扛得住。这栏杆质量也太差了,差点砸到人。”他一边说,
一边不动声色地把栏杆重新固定好,用自己的力量把金属栏杆捏得死死的,再也不会断裂。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端起托盘,低着头,假装没事人一样,退回了人群角落,
继续扮演自己的服务员角色。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不远处的那个西装男子,脸色彻底变了。他的瞳孔骤缩,盯着吴子的背影,
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不解。他明明已经篡改了概率,栏杆断裂、林浅坠楼是百分之百的事情,
怎么会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服务员挡住了?这个服务员,是什么来头?
他能挡住自己的概率操控?西装男子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再也不敢停留,悄悄转身,
混在人群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云顶酒店。他知道,自己遇到硬茬了。
吴子看着西装男子离开的背影,没有追上去。他现在的身份是服务员,不能暴露,
不能引起太大的骚动,更不能把林浅拖进危险里。他的任务,是守护林浅,不是打草惊蛇。
可吴子心里清楚,这次只是开始。天骰的人已经确认了目标,不会轻易放弃。
这个低级执行者失败了,接下来,肯定会有更强的人出现,会有更诡异、更精准的概率陷阱。
敌人在暗处,操控概率,完美作弊,防不胜防。而他在明处,只能守在林浅身边,
用自己的绝对力量,硬抗每一次危险。这场博弈,从一开始就不公平。敌人靠的是作弊,
是操控命运,是篡改概率。他靠的,是肉身,是力量,是不死不休的守护。晚宴结束后,
林浅走出云顶酒店,心里一直想着那个高大的服务员。她总觉得,这个人很熟悉,
好像一直在自己身边。她想上前问清楚,可转头一看,那个服务员已经不见了踪影,
消失在夜色里。林浅站在路边,看着漆黑的夜色,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她总觉得,
父亲的死,和最近发生的这些诡异事情,都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而那个憨厚的高大汉子,
似乎知道一切。吴子躲在暗处,看着林浅安全上车,车子缓缓驶离,才松了口气。
他摸出怀里的那枚骰子金属片,冰凉的触感贴着掌心,让他更加清醒。天骰。概率陷阱。
你们既然敢来,那就别想走了。我吴子没什么大本事,不会操控概率,不会作弊耍诈。
但我有一身用不完的力气,有刀枪不入的身子。你们想玩概率,想玩作弊,
想拿我守护的人当赌注。那我就用我这双拳头,硬生生砸破你们所有的把戏!吴子转身,
消失在夜色里。他没有回家,而是朝着那个西装男子离开的方向,默默追了上去。被动守护,
永远不如主动出击。他要开始追踪,要找到天骰的踪迹,要把这群作弊者,一个个揪出来!
宁城的夜晚,灯火通明,车水马龙。白天的酷热渐渐散去,晚风带着一丝凉意,
吹在身上很舒服。可这繁华的表象之下,却藏着不为人知的黑暗和罪恶。
吴子跟在那个西装男子身后,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不紧不慢,像一头沉默的猎手,
盯着自己的猎物。他没有刻意隐藏,却凭借着憨厚的外表,融入夜色里,
没人会留意这个看起来像工地工人的汉子。西装男子很谨慎,一路上不断转弯,绕路,
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被人跟踪。可他回头看了无数次,都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只当是自己太紧张了,慢慢放松了警惕。他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
都被吴子看得一清二楚。吴子的追踪技巧,是当年恩师教他的,沉稳、耐心、悄无声息,
像熊一样蛰伏,一旦锁定目标,就绝不松手。西装男子最终走进了城郊一片废弃的工业区。
这里早就被废弃,厂房破旧不堪,墙壁斑驳,杂草丛生,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垃圾,
路灯坏了一大半,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月光洒下来,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这里人迹罕至,正好是秘密活动的绝佳地点。吴子停下脚步,躲在一处废弃的围墙后面,
眯起眼睛,看着西装男子走进了一栋最大的废弃仓库。仓库的大门紧闭,
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眼神凶狠,四处张望,手里藏着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
这里,应该就是天骰在宁城的一个临时据点。吴子没有贸然冲进去。他知道,
天骰的人能操控概率,个个都诡异得很,硬闯只会打草惊蛇,
甚至可能陷入敌人的概率陷阱里。他是熊,不是莽撞的野牛。熊的捕猎,讲究的是耐心,
是观察,是一击致命。他蹲在围墙后面,一动不动,像一块石头,默默观察着仓库的情况,
记着门口保镖的换班时间,记着仓库的出入口,记着周围的环境。一直等到后半夜,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门口的保镖也开始犯困,打哈欠,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吴子才动了。
他猫着腰,脚步轻得像猫,避开所有监控死角(虽然这里的监控都是坏的,
但他还是习惯性小心),绕到仓库的后墙。后墙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被铁栅栏封着。
吴子伸出手,抓住铁栅栏,力量倍增微微一动,只听嘎吱一声,
坚硬的铁栅栏被他硬生生掰弯,撕开一个足够他钻进去的口子。他钻进去,
悄无声息地落在仓库里,落地无声,像一片羽毛。仓库里漆黑一片,
弥漫着一股机油和灰尘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诡异的气息。吴子眯起眼睛,适应了黑暗,
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看清了仓库里的情况。这一看,让他心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仓库里,站着七八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带着面具,看不清面容。
他们围在一个巨大的实验台旁边,正在进行着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概率实验。实验台上,
摆放着各种东西——手枪、桥梁模型、汽车零件、甚至还有小白鼠。一个戴着面具的人,
拿着手枪,对准远处的靶子。按照正常概率,子弹打偏的可能性很大。
可只见那人指尖轻轻转动,像在掷骰子,然后扣动扳机。“砰!”子弹射出,
竟然硬生生偏转了方向,绕过中间的障碍物,精准命中了靶子的正中心!概率被篡改了!
接下来,他们又开始测试桥梁模型。他们把桥梁模型放在支架上,按照正常情况,
桥梁可以稳稳支撑很久。可有人指尖一动,桥梁模型在精准的一秒钟后,轰然坍塌!
分秒不差!他们甚至用小白鼠做实验,操控小白鼠的生死概率,想让小白鼠活,
小白鼠就活蹦乱跳,想让小白鼠死,小白鼠瞬间就瘫软在地,没了呼吸。视人命如草芥,
视万物为赌注,用概率操控一切!这就是天骰!这就是那群作弊者!吴子攥紧拳头,
指节发白,心里怒火翻腾,却死死忍住,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看到,实验台的正上方,
挂着一面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绣着一枚巨大的骰子,和他怀里的金属片图案一模一样。
这里,就是天骰的据点!而在这群人的最前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男人没有戴面具,
背对着吴子,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头发花白,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仿佛他就是这里的王,这里的主宰。他没有动手,只是站在那里,轻轻开口,
声音沙哑、冰冷,像来自地狱:“概率,是世间最公平的东西,也是最容易操控的东西。
”“你们要记住,万物皆可赌,人命皆可骰。”“那个林浅,是林建国的女儿,
是我们计划里的关键筹码,不能有任何差错。”“之前的电梯、晚宴,都失败了,
是因为出现了一个意外的变数。你们这群废物,连一个小小的概率陷阱都布置不好。
”听到这话,下面的人都低下头,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西装男子也站在人群里,
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显然很害怕这个男人。吴子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男人,
就是天骰在宁城的头目?就是操控一切的幕后黑手?这时,男人缓缓转过身。
吴子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冰冷,
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意,仿佛世间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左手,
把玩着一枚黑色的骰子,骰子比普通骰子大一圈,透着一股诡异的黑气,一看就不是凡物。
这枚骰子,应该就是天骰的核心道具,是他们操控概率的根源!男人的目光,
缓缓扫过仓库里的每一个人,最终,竟然精准地落在了吴子藏身的角落!“藏了这么久,
出来吧。”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玩味,“我倒是想看看,那个坏了我两次好事的变数,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吴子心里一惊。被发现了!这个男人的能力,
比那个西装男子强太多了!他竟然能察觉到自己的存在,能操控概率,算出自己藏在这里!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必要藏了。吴子缓缓从阴影里走出来,挺直腰板,不再伪装憨厚,
眼神冰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棕熊,死死盯着那个男人。“你是谁?”男人看着吴子,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一个普通人,竟然能坏我的好事,倒是有点意思。
”“我叫吴子。”吴子的声音低沉,没有丝毫畏惧,“天骰的人,你们的对手。”“对手?
”男人哈哈大笑,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你也配?我乃天骰的庄家,操控概率,
篡改命运,你一个凡夫俗子,也敢跟我叫板?”庄家!原来这个男人,就是天骰的头目,
庄家!能大范围篡改现实概率,视众生为棋子的顶级作弊者!庄家眼神一冷,指尖轻轻转动,
把玩着手中的黑色骰子:“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想走了。我就让你看看,
概率的力量,有多恐怖。”话音落下,庄家轻轻一掷骰子。骰子落在实验台上,点数定格。
瞬间!仓库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刺鼻起来,一股无色无味的毒气,从四面八方弥漫开来!
这是庄家篡改了概率,让毒气在仓库里瞬间扩散的概率,变成了百分之百!毒气吸入体内,
会瞬间麻痹神经,让人浑身无力,最终窒息而死。周围的天骰成员,都戴着防毒面具,
安然无恙。只有吴子,没有任何防护。毒气瞬间涌入他的鼻腔,
喉咙里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浑身开始发麻,力气一点点流失。“哈哈哈!
”庄家哈哈大笑,“在我面前,你连活下去的概率都没有!死吧!”吴子咬着牙,心里清楚,
自己不能死在这里。他死了,林浅就没人守护了,天骰的人会毫不犹豫地对林浅下手。
绝对防御!吴子瞬间开启全部的绝对防御能力,护住自己的五脏六腑,挡住毒气的侵蚀。
可毒气是无形的,就算有绝对防御,也挡不住吸入体内的部分,身体还是越来越麻,
视线开始模糊。他不能在这里久留,必须撤离!吴子没有丝毫犹豫,
猛地朝着仓库的墙壁冲了过去!“想跑?”庄家冷笑,“我让你跑不掉!”他再次转动骰子,
篡改概率,让吴子摔倒的概率变成百分之百。吴子的脚下,突然一滑,仿佛踩在了冰面上。
可他凭借着超强的体魄和力量,硬生生稳住身体,没有摔倒。以力破巧!他的绝对力量,
硬生生打破了庄家的概率操控!“砰——!”一声巨响。吴子用尽全力,
一拳砸在仓库的墙壁上。坚硬的水泥墙壁,在他的拳头面前,跟豆腐一样脆弱,
瞬间被砸出一个大洞,碎石四溅。吴子没有回头,顶着毒气的侵蚀,从破洞冲了出去,
速度快得离谱。“追!”庄家怒吼一声,脸色铁青。可等他们追出去的时候,
吴子已经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无影无踪。吴子一路狂奔,跑出废弃工业区,才敢停下来,
靠在墙上,剧烈咳嗽,吐出几口带着毒气的黑痰。绝对防御帮他挡住了大部分毒气,
可还是有一部分侵入体内,让他浑身难受,头晕目眩。他咬着牙,
从怀里掏出一枚随身携带的草药(恩师教他辨认的,能解轻微毒素),塞进嘴里嚼碎,
咽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他虽然受了点伤,差点暴露,可他带回了关键情报。
他知道了天骰的据点位置,知道了他们的概率实验,知道了头目的名字叫庄家,
知道了庄家手里有一枚能操控概率的黑色骰子,更知道了林浅是他们计划里的关键筹码。
恩师的死,林浅的危险,一切都清晰了。天骰,就是一群以操控概率为乐的作弊者,
他们拿人命当赌注,拿财富当筹码,恩师识破了他们的骗局,
所以被他们用概率制造的车祸杀死。现在,他们要对林浅下手,完成他们的阴谋。
吴子靠在墙上,看着漆黑的夜色,憨厚的面容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之前以为,
自己只要守护好林浅,就能挡住一切危险。可现在他才知道,自己面对的,
是一个能操控概率、篡改命运的庞大组织,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罗网。敌人在暗处,作弊,
耍诈,操控一切。他在明处,只有一身蛮力,只有绝对防御和力量倍增。这场博弈,
难如登天。可他没有退路。恩师的嘱托,林浅的安全,是他必须扛起来的责任。他是熊卫,
是沉默的替身,是守护林浅的最后一道防线。就算敌人是能操控命运的作弊者,
就算前路是必死之局,他也绝不会退缩。以力破巧。用绝对的肉身力量,
硬抗所有的概率陷阱,硬碎所有的作弊手段。吴子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
只有坚定和决绝。他没有回家,而是找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坐下来,慢慢调理身体。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仓库里的画面,回放着庄家的样子,回放着那枚黑色的骰子。
他在分析线索,在绘制天骰的活动轨迹,在思考接下来的对策。他不能把这些真相告诉林浅。
林浅已经够痛苦了,要是告诉她父亲的死是天骰所为,
告诉她自己被一群操控概率的疯子盯上,她只会陷入更深的恐慌和绝望。他能做的,
就是把所有危险,都挡在自己身后,自己一个人扛着。夜色越来越深,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到来。可吴子知道,新的危险,也即将到来。庄家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定会派出更强的手下,布置更诡异的概率陷阱,对林浅下手,也对他下手。
他不能再被动防守了。他要主动追踪,主动出击,一步步撕开天骰的伪装,
一步步揪出这群作弊者的真面目。沉默的熊,已经亮出了自己的利爪。作弊者们,
你们的游戏,该结束了。吴子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坚定,
朝着林浅小区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影,消失在黎明前的夜色里。
这场替身守护者与命运操纵者的生死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绝不会输。天刚蒙蒙亮,
宁城的街头还没多少人,只有零星的环卫工人拿着扫帚,在路边清扫垃圾,
清晨的风带着露水的凉意,吹在吴子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他靠在小巷的墙壁上,
胸口还有些发闷,喉咙里的灼烧感没完全褪去,那庄家释放的毒气确实厉害,
若不是绝对防御护住了五脏六腑,再加上恩师教他辨认的草药能解点轻微毒素,
他昨晚恐怕就得栽在那废弃工业区里。吴子抬手揉了揉眉心,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仓库里的画面——庄家那张布满皱纹、透着冰冷算计的脸,
那枚散发着黑气的黑色骰子,还有那些**控的概率、被当成赌注的生命。“他娘的,
这群杂碎!”吴子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怒火,又带着一丝无力。
他就像一头被困住的熊,空有一身蛮力,却抓不到暗处操控一切的对手。庄家能操控概率,
防不胜防,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能制造“意外”,不管是针对他,还是针对林浅,
都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更让他揪心的是,他现在还不知道天骰的具体目的,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盯着林浅,为什么要杀死恩师。恩师当年到底查到了天骰的什么秘密,
才会被他们赶尽杀绝?这些疑问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