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树与树的小说《萌宝预言:狼系老爹带崽杀穿末世》中,许煦念念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许煦念念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他必须尽快壮大自己的力量,保护好念念,保护好这些信任他的同伴,在这异兽横行、人心叵测的末世里,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血路!赵……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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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宝预言:狼系老爹带崽杀穿末世灰扑扑的天空压得极低,铅灰色的云层裹着呛人的辐射尘,
糊在人脸上又干又涩,吸一口都觉得肺管子扎得慌。
脚下是碎成渣的水泥块、锈得不成样子的钢筋、烂得只剩骨架的汽车,风一吹,
卷起漫天的沙土和不知名的腐臭,吹得许煦额前的碎发糊住眼睛,他烦躁地抬手抹了一把,
指腹蹭过脸上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疤,那是前几天躲一只三阶异兽“裂齿鼠”时被碎石划的,
至今还隐隐作痛。许煦缩了缩脖子,
把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外套裹得更紧了些。这鬼天气,
白天晒得人脱皮,晚上又冷得能冻掉耳朵,也就他这种在废墟里摸爬滚打了大半年的人,
才能勉强扛住。他是许家的旁支,说好听点是旁支,难听点就是弃子。
许家是高墙内的顶尖世家,掌控着大半的异能资源,而他娘是个没权没势的普通人,
生了他之后没几年就没了,他在许家就是个多余的累赘,修炼天赋差得一批,
被族里人骂作“废柴”,最后干脆被一脚踢到高墙外的辐射废墟,美其名曰“历练”,
实则就是让他来喂异兽的。“娘的,这群没良心的狗东西,等老子哪天发达了,
非把你们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不可!”许煦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
生怕惊动了附近的异兽。在这末世里,声音大一点,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他的鼻子轻轻翕动着,
鼻尖捕捉着空气中的各种气味——腐肉的腥气、辐射的刺鼻味、泥土的腥气,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活物的清甜。别人在末世里靠眼睛看、靠耳朵听,许煦不一样,
他从小鼻子就灵得离谱,就算被家族判定为废柴,这与生俱来的敏锐嗅觉,
也成了他在废墟里活命的本钱。能避开异兽的踪迹,能找到藏在废墟深处的净水、压缩饼干,
全靠这鼻子。“嗯?”许煦脚步一顿,眉头皱了起来。空气中除了那些烂七八糟的味道,
还有一股淡淡的、像是金属和营养液混合的清冷气息,这气息很干净,
和这腐烂的废墟格格不入,而且是从前面那片坍塌的旧实验室里飘出来的。
这片旧实验室是末世前的生物研究所,早就塌得不成样子,断壁残垣堆得老高,
里面据说藏着不少变异的毒虫,平时拾荒者都绕着走,许煦也是实在没辙了,
外围能捡的东西都被搜光了,只能往这种危险地方钻。他咽了口唾沫,
手心攥紧了腰间那把磨得发亮的短刀——这是他唯一的武器,还是从一具尸体上捡来的,
刀刃都卷了边,勉强能割开异兽的皮肉。小心翼翼地踩着碎石往前走,
脚下的玻璃渣发出“咔嚓咔嚓”的轻响,每一步都走得提心吊胆。他的鼻子不停嗅着,
确认周围没有大型异兽的气息,只有几只小虫子爬动的窸窣声,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穿过半塌的走廊,眼前出现一个相对完整的地下室入口,入口被一块巨大的水泥板堵了大半,
只留一个勉强能钻过人的缝隙。那股清冷的营养液味道,就是从这里面飘出来的。
许煦趴在地上,往缝隙里瞅了瞅,里面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深处隐隐透着一点微弱的蓝光。“管他娘的,富贵险中求,万一里面有能换吃的东西呢?
”他咬咬牙,侧身钻了进去。地下室里潮得厉害,墙壁上渗着水珠,滴在地上“嗒嗒”响,
空气里的清冷味道更浓了,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奶香味,奇奇怪怪的。
许煦摸出兜里揣着的破手电筒,按了半天,才勉强亮起一点昏黄的光,
勉强能照亮眼前的一小块地方。手电筒的光扫过四周,
地上全是翻倒的实验台、碎掉的试管、散落的文件,上面落满了灰尘,一看就废弃了很久。
就在地下室最里面的角落,一个半人高的金属舱体静静立在那里,舱体表面泛着银白色的光,
没有一点锈迹,和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舱体顶端正闪着淡淡的蓝光,
正是刚才看到的光亮。“休眠舱?”许煦眼睛一亮,末世前的休眠舱可是好东西,
里面就算没有珍贵的药剂,光是这金属壳子,拆了都能换好几块压缩饼干!他快步走过去,
伸手摸了摸休眠舱的外壳,冰凉光滑,上面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复杂纹路。舱体是透明的,
里面灌满了淡蓝色的营养液,而营养液里,竟然躺着一个小女娃!许煦整个人都懵了,
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再仔细一看,没错,
真的是个小女娃!女娃看起来也就三四岁的样子,粉雕玉琢的,皮肤白得像瓷娃娃,
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小鼻子挺翘,嘴唇粉嘟嘟的,头发是柔软的浅棕色,
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沉睡着,小模样软萌得不行,和这阴森恐怖的地下室、和这吃人的末世,
完全是两个世界。“这……这咋会有个娃?”许煦心脏狂跳,活了快二十年,
他还是第一次在废墟里见到这么小的孩子。高墙外的废墟,是活人的地狱,更是孩子的坟场,
这么小的娃,根本不可能活下来,除非……一直待在这休眠舱里。他伸手敲了敲透明舱壁,
发出“笃笃”的轻响。也不知道是敲击声起了作用,还是休眠舱自己到了时间,
原本亮着的蓝光突然闪烁了几下,随后舱体发出“嘀”的一声轻响,
淡蓝色的营养液快速褪去,舱门缓缓向旁边滑开。新鲜空气涌进去,
沉睡的女娃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极其干净清澈的眼睛,
像一汪没有被污染的泉水,黑葡萄似的眼珠转了转,先是迷茫地看了看四周,
最后落在了许煦身上,没有害怕,没有哭闹,反而歪了歪小脑袋,软乎乎地开口:“叔叔,
你身后的墙,要塌了。”许煦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啥?”他刚想问这小娃子说啥,
就听见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碎石块哗啦啦往下掉,刚才他靠着的那面墙壁,
竟然真的整块塌了下来!许煦吓得魂都飞了,下意识地往前一扑,直接扑到了休眠舱旁边,
堪堪躲过了砸下来的水泥块。要是刚才慢一秒,他现在已经被砸成肉饼了!
他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看,那面墙塌得干干净净,尘土飞扬,呛得他直咳嗽。
再转头看向小女娃,眼神彻底变了。这娃……咋知道墙要塌?女娃已经从休眠舱里爬了出来,
小短腿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点都不怕冷,她拽了拽许煦的衣角,
小奶音又响了起来:“叔叔,左边,有大虫子过来了,快跑。
”许煦的鼻子瞬间捕捉到一股浓烈的腥气,正是他最怕的裂齿鼠的味道!而且不止一只,
是一群!他脸色大变,根本来不及多想,一把抱起小女娃,转身就往地下室出口跑。
小女娃软软地趴在他怀里,小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一点都不慌,还时不时提醒:“叔叔,
低头,有钢筋。”“叔叔,往右,左边有坑。”许煦照着小女娃的话做,
一路有惊无险地冲出了地下室,刚跑到外面的空地上,
就听见地下室里传来裂齿鼠尖锐的嘶鸣声,还有它们撞碎东西的声响。要是晚出来一步,
他就被这群异兽撕成碎片了!许煦抱着女娃,一口气跑出老远,直到确定安全了,
才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娃,
心脏砰砰直跳。这娃不是普通的娃!她说的话,全都是真的!
墙体倒塌、异兽来袭、路上的障碍,她全都提前说出来了,这是……预言?“娃,
你……你咋知道这些的?”许煦声音都在发颤。女娃眨了眨大眼睛,
软乎乎地说:“我就是知道呀,还没发生的事情,我都能看见。”言出法随的雏形!
许煦脑子里瞬间蹦出这个词。末世里异能千奇百怪,预言系异能本就极其稀有,
而这种能精准预测下一秒危险的,简直是保命神器!他看着怀里软萌的小女娃,
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他是个被家族抛弃的废柴,在废墟里苟延残喘,无亲无故,
现在突然捡到这么个宝贝疙瘩,还是个能预言的小福星。“娃,你叫啥名字呀?
”许煦轻声问。女娃摇了摇头:“没有名字。”许煦想了想,
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那叔叔给你取个名字,叫念念,好不好?许念念,
以后你就跟着叔叔,咱爷俩一起活命。”念念歪着脑袋想了想,小嘴巴一咧,
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好呀,念念喜欢这个名字,谢谢叔叔!
”念念的小手攥着许煦的手指,小小的,暖暖的,许煦的心瞬间就软了。
在这冰冷残酷的末世里,他第一次有了“家人”的感觉,有了想要拼命守护的人。
他抱着念念,正想找个安全的地方歇一歇,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还有熟悉的呼喊声:“少爷!少爷您在哪?老奴来接您了!”许煦脸色一僵。这声音,
是李福!李福是许家的老仆,看着他长大的,对他一直毕恭毕敬,就算他被家族抛弃,
李福也偷偷给他送过吃的,是许煦在这世上唯一信任的人。
许煦原本以为李福是偷偷跑出来救他的,心里一暖,刚想应声,可下一秒,
他的鼻子就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李福身上,除了他惯用的檀香味道,
还夹杂着一丝浓烈的贪婪气息,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他抬头望去,
只见李福带着四个穿着黑色劲装、手持利刃的壮汉,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李福脸上挂着恭敬的笑容,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许煦怀里的念念,目光里的贪婪和阴狠,
根本藏不住,像饿狼看见了肥肉一样!许煦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不对劲!
李福绝对不是来接他的!他的目标,是念念!危机,如同黑暗中的毒蛇,
悄然缠上了他和刚刚捡到的小念念。“少爷,可算找着您了!老奴担心死了!
”李福快步走到许煦面前,脸上堆着虚假的关切,伸手就想去抱许煦怀里的念念,“哎呀,
这小女娃是哪来的?看着真可怜,老奴帮您抱着吧。”许煦下意识地往后一退,
把念念紧紧护在怀里,眼神警惕地盯着李福:“李福,你咋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人?
”他的鼻子没骗他,李福身上的贪婪太明显了,那几个壮汉浑身散发着杀气,
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打手,根本不是许家的普通护卫。李福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很快又掩饰过去:“少爷,您被家族派出来历练,
老奴放心不下,特意求了家主,带几个人出来接您回去。这废墟里太危险,咱赶紧回高墙内,
别在这待着了。”“回高墙?”许煦冷笑一声,“我被踢出来的时候,家主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我历练不出名堂,就永远别回去。现在你突然来接我,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他算是看明白了,李福之前的忠心耿耿全是装的,这家伙一直在演戏!念念趴在许煦怀里,
小眉头皱了起来,小声在许煦耳边说:“叔叔,这个爷爷是坏人,他想抓念念,
要把念念献给可怕的东西。”童言无忌,却像一道惊雷劈在许煦头上!
他之前还抱着一丝幻想,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可念念的预言从来没错过!
李福真的是冲着念念来的!李福听到念念的话,脸色彻底变了,不再伪装,
脸上的恭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狰狞和贪婪:“小崽子倒是机灵!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老奴也不装了!”他猛地后退一步,对着身后的壮汉挥手:“给我上!
把这小女娃抢过来!许煦这废柴,敢拦着就弄死他!”那四个壮汉立刻扑了上来,
手里的短刀闪着寒光,招招狠辣,直奔许煦怀里的念念!“你们敢!”许煦目眦欲裂,
抱着念念往后急退,手里的短刀横在身前,死死护住念念。他只是个废墟里苟活的废柴,
没有异能,没有战力,怎么可能打得过四个训练有素的打手?可就算是死,
他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带走念念!这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是他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崽!
“叔叔不怕,念念帮你!”念念攥着小拳头,大声喊,“左边的人,脚下打滑!”话音刚落,
最左边的壮汉突然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在地上,短刀都飞了出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让剩下的三个壮汉都愣了一下。李福看得眼皮直跳,越发觉得这小女娃是个宝贝,
嘶吼道:“别管别的!赶紧抢人!这小崽子是预言之子,抓住她,咱们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预言之子!许煦心里一震,原来念念的身份这么特殊,难怪李福要撕破脸来抢!
一个壮汉趁机冲到许煦面前,一刀劈向他的手臂,想逼他松开念念。许煦咬牙硬扛,
手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疼得他浑身发抖,可他抱着念念的手,
却半点都没松。“叔叔!”念念看着许煦流血的手臂,眼睛瞬间红了,
小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念念不怕,叔叔没事!”许煦强忍着剧痛,声音沙哑。
看着怀里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念念,看着李福那副贪婪狰狞的嘴脸,
许煦心里的怒火和护崽的本能,如同火山一般彻底爆发!凭什么!凭什么他生来就是废柴?
凭什么他要被家族抛弃?凭什么连他唯一想守护的人,都要被人抢走?他不甘心!就在这时,
许煦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滚烫的灼烧感,像是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燃烧,
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身体里,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
一股狂暴、野性、充满力量的气息,从骨髓里疯狂涌出!这是……许家失传已久的狼王图腾!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废柴,没想到体内竟然藏着狼族血脉!而唤醒这股力量的,不是修炼,
不是机缘,而是护崽的本能!“呃啊——!”许煦发出一声痛苦又畅快的嘶吼,
他的双手快速变化,手指变长、变尖,覆盖上一层银白色的兽毛,指甲变成锋利的狼爪,
寒光闪闪!他的眼睛变成了嗜血的猩红色,周身散发着狂暴的狼系威压,
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大变,从之前落魄的拾荒者,变成了一头护崽的狂狼!
李福和那几个壮汉都看傻了,一脸不敢置信:“狼……狼系异能?狼王图腾?这不可能!
许煦这废柴怎么可能有这种顶级异能!”他们都被许煦突然爆发的气势吓住了,
脚步都顿住了。许煦低头,猩红的眼睛看向李福,语气冰冷得像冰:“你敢动我的崽,
今天我就让你死无全尸!”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如同银色闪电般冲了出去,狼爪一挥,
直接划破了一个壮汉的喉咙!那壮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倒在地上没了气息。秒杀!
剩下的三个壮汉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许煦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狼系异能爆发,
速度、力量、敏捷全都暴涨,他如同虎入羊群,狼爪每一次挥出,都带走一条人命。
短短几秒钟,四个壮汉全都倒在了血泊里。李福吓得腿都软了,瘫坐在地上,
看着浑身是血、如同魔神般的许煦,
浑身发抖:“不……不可能……你只是个废柴……”许煦一步步走向李福,
狼爪上的血滴落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他想杀了这个伪君子,
想撕碎这个欺骗他多年的叛徒!可怀里的念念轻轻拽了拽他的头发,小声说:“叔叔,
别杀他,后面还有好多坏人过来了,快跑!”许煦的鼻子立刻捕捉到远处传来的大批脚步声,
还有浓烈的杀气,至少有十几个人!李福果然还有后手!他咬咬牙,暂时放过李福,
一把抱起念念,转身就跑:“念念,指路!咱往哪跑?”“下水道!前面左转,
有个下水道入口,进去就能躲开他们!”念念立刻喊道。许煦照着念念的指引,狂奔而去,
很快就找到一个被井盖封住的下水道入口。他一脚踹开井盖,抱着念念跳了下去。
下水道里又黑又臭,污水漫过脚踝,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墙壁上爬满了黏腻的青苔,
又滑又湿。一般人进来根本分不清方向,很容易迷路,可念念的预言总能提前指出正确的路。
“叔叔,前面右转,有岔路,左边是死胡同。”“叔叔,低头,上面有异兽窝,别惊动它们。
”“叔叔,后面的人追过来了,咱跑快点!”许煦抱着念念,在错综复杂的下水道里狂奔,
污水溅得满身都是,身上的伤口被污水浸泡得疼得钻心,可他丝毫不敢放慢速度。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追兵一直没甩掉,李福的声音时不时从后面传来,满是阴狠:“许煦!
你跑不掉的!预言之子是邪神大人的祭品,你迟早会把她交出来!”邪神?祭品?
许煦心里一沉,原来李福背后还有势力,竟然是邪教徒!他们抓念念,是要用来献祭邪神!
他把念念抱得更紧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一定要带着念念跑出去!
绝对不能让她落入这些坏人手里!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后的追兵声终于越来越远,
直到彻底消失。念念也累得趴在许煦怀里,小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念念,还有多远能出去?
”许煦喘着气问。“前面……前面出去就是城郊的废弃工厂,那里安全,没人追得到。
”念念软乎乎地说。许煦点点头,咬牙继续往前跑,终于看到了下水道的出口。
他推开出口的挡板,抱着念念爬了出去。外面是一片废弃的工厂,厂房塌了大半,
机器锈得不成样子,杂草长得比人还高,静悄悄的,连异兽的声音都没有,
确实是个暂时藏身的好地方。许煦找了个相对完整的车间,把念念放在干净的地上,
自己则瘫坐在一旁,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狼系异能的副作用也上来了,浑身酸痛,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念念爬过来,
用小手轻轻摸着许煦手臂上的伤口,小眼泪又掉了下来:“叔叔,都怪念念,
念念给你惹麻烦了。”许煦看着念念哭唧唧的小模样,心里一软,伸手擦去她的眼泪,
忍着痛笑了笑:“傻娃,说啥呢?你是叔叔的崽,叔叔保护你是应该的。
”他把念念搂进怀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神无比坚定。以前他是孤身一人,
死了也就死了,可现在他有了念念,有了要守护的人。“念念,你记住,从今往后,
有叔叔在,没人能伤你一根头发。”许煦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就算是与全世界为敌,与整个邪教为敌,叔叔也会护你周全!谁想动你,
先踏过叔叔的尸体!”念念靠在许煦怀里,乖乖地点点头,小嘴巴贴在他的胸口,
小声说:“念念也会保护叔叔,用预言帮叔叔躲开所有危险。”一大一小,
在废弃的工厂里相互依偎,在这末世的黑暗中,许下了最郑重的守护誓言。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李福带着大批追兵,已经找到了下水道出口,
正朝着废弃工厂的方向搜来。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等着他们。在废弃工厂里歇了大半天,
许煦身上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狼系异能的副作用也消退了不少,力气恢复了七八成。
念念睡了一觉,精神头也足了,小嘴巴不停跟许煦说着未来的一些小事,哪里有吃的,
哪里没有异兽,听得许煦心里暖暖的。老待在工厂里也不是办法,没吃没喝,迟早得饿死。
许煦抱着念念,按照念念的指引,朝着城郊的三不管地带走去。三不管地带,
是高墙外流浪者的聚集地,不属于任何势力,鱼龙混杂,小偷、拾荒者、落魄的异能者,
什么人都有,混乱不堪,但也相对自由,是李福那些人不敢轻易闯入的地方。一路上,
靠着念念的预言,他们避开了好几波异兽和巡逻的邪教徒,有惊无险地抵达了流浪者营地。
刚到营地门口,就被一股浓烈的烟火气、汗臭味、食物味包裹住。营地很大,
用破旧的铁皮、木板、水泥块搭起了密密麻麻的简易棚屋,一眼望不到头。路上人来人往,
一个个面黄肌瘦,穿着破烂的衣服,眼神里要么是麻木,要么是警惕,要么是贪婪。
路边有摆摊的,卖的都是些捡来的破铜烂铁、半块压缩饼干、浑浊的净水,
还有人在叫卖异兽肉,那肉黑乎乎的,散发着腥气,却成了营地里最抢手的东西。“好家伙,
这地方可真够乱的。”许煦低声嘀咕了一句,把念念抱得更紧了。在这种地方,
小孩子太惹眼了,很容易被人盯上。念念的小脑袋靠在许煦肩膀上,眼睛好奇地四处看,
小声说:“叔叔,这里有好多坏人,也有好多可怜人。”许煦点点头,他没打算在这里惹事,
只想低调行事,换点吃的喝的,暂时躲一躲李福的追杀。他身上还有几块之前捡的异兽晶核,
虽然品级不高,但在营地里也能换点食物。他抱着念念,往营地深处走,一路上,
无数道目光落在念念身上,有好奇,有惊艳,更多的是贪婪和不怀好意。
这么干净软萌的小女娃,在末世里简直是稀世珍宝,谁看了都想抢。许煦脸色冰冷,
周身散发着狼系的威压,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感受到这股威压,都不敢轻易上前,
只能远远地看着,暗自盘算。走到一个卖食物的小摊前,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
看着还算和善。许煦拿出一颗一阶异兽晶核:“大娘,换两块压缩饼干,一壶净水。
”老太太接过晶核,看了看,又看了看许煦怀里的念念,眼神里闪过一丝惋惜,点了点头,
拿出两块干硬的压缩饼干和一壶浑浊的净水递给他:“小伙子,带着娃在营地里小心点,
最近可不太平,悬赏令都贴满了。”“悬赏令?”许煦心里一紧,“啥悬赏令?
”老太太压低声音:“就是找你怀里这小女娃的,还有你,说是抓到你们,赏一百斤粮食,
十颗二阶晶核!发布悬赏的是个姓林的大佬,背后还有大势力撑腰,
好多雇佣兵都在找你们呢!”许煦心里咯噔一下。姓林的?肯定是李福!
这家伙竟然在营地里发布了悬赏令,用重金诱惑别人来抓他们!一百斤粮食,十颗二阶晶核,
这在末世里是天价,足够让无数人铤而走险!“谢了大娘。”许煦脸色凝重,接过饼干和水,
抱着念念赶紧离开。他找了一个偏僻的小棚屋,暂时安顿下来。棚屋很小,只能容下两个人,
四面漏风,但好歹能遮风挡雨。许煦把饼干掰碎,泡在水里,喂给念念吃:“念念,
先吃点东西垫垫,等晚上叔叔去打猎,给你弄点新鲜的异兽肉。”念念乖乖地张嘴吃着,
小嘴巴嚼得很慢:“叔叔也吃,叔叔受伤了,要多吃点。”许煦笑了笑,
自己也啃了几口干硬的饼干,难以下咽,可在这末世里,有吃的就不错了,哪还敢挑三拣四。
傍晚的时候,许煦把念念留在棚屋里,叮嘱她别乱跑,自己拿着短刀出去打猎。
他的狼系异能觉醒后,打猎对他来说轻而易举,靠着敏锐的嗅觉和超快的速度,
没多久就猎杀了一只一阶异兽“灰毛兔”,肉质鲜嫩,比压缩饼干好吃多了。
他带着灰毛兔回到棚屋,刚生火烤上肉,香味就飘了出去,引来了不少流浪者的围观。
大家都咽着口水,盯着烤架上的兔肉,眼神里满是渴望。就在这时,
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过来。
这人是流浪者营地的首领,名叫赵虎,是个二阶异能者,在营地里说一不二,横行霸道。
赵虎的目光落在烤兔肉上,又落在念念身上,眼睛都直了。他早就听说了许煦和念念的事,
也看到了悬赏令,一直想找机会试探试探。“小子,挺会吃啊,还有闲心烤兔肉?
”赵虎大大咧咧地坐在许煦对面,语气嚣张,“这小女娃是你捡的?挺可爱啊,
给我当干孙女咋样?我保你们在营地里吃香的喝辣的,没人敢欺负你们。
”这话明着是收干孙女,实则是想把念念骗到手,要么拿去领悬赏,要么自己留着当宝贝。
许煦手里的烤肉签子一顿,抬头看向赵虎,眼神冰冷:“赵首领,我看你是想多了。我的娃,
谁也别想动,你要是想吃兔肉,我可以分你一块,要是打我娃的主意,别怪我不客气。
”“哟呵?你个外来的小子,还敢跟我横?”赵虎勃然大怒,一拍桌子,
身后的手下立刻围了上来,个个面露凶光,“在这营地里,我赵虎说的话就是规矩!
我劝你识相点,把这小女娃交出来,不然我让你走不出这个棚屋!”他说着,
就伸手去抓念念,脸上满是贪婪:“预言之子啊,抓到她,老子就发大财了!”“你敢!
”许煦猛地站起身,周身狼系威压瞬间爆发,猩红色的眼睛盯着赵虎,
双手再次化为银白色的狼爪,寒光闪闪。“老子再说一遍,谁动我的崽,谁死!
”许煦的气势太吓人了,狂暴的狼啸声仿佛在耳边响起,赵虎只是个二阶异能者,
根本抵挡不住这股威压,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可他在营地里横行惯了,
不想丢了面子,硬着头皮喊道:“你别狂!我手下这么多人,还怕你一个?给我上!
把女娃抢过来!”几个手下壮着胆子冲上来,许煦眼神一冷,狼爪一挥,
直接把最前面的一个人扇飞出去,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紧接着,他身形一闪,
如同鬼魅般冲到其他人面前,三拳两脚就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满地找牙。前后不过几秒钟,
赵虎的手下全被打趴下了。赵虎吓得脸都绿了,双腿发抖,
看着许煦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你……你是狼系异能者?还是顶级的那种?
”许煦一步步走向赵虎,狼爪抵在他的脖子上,语气冰冷刺骨:“我不管你是营地首领,
还是什么大佬,从今天起,我立个规矩——谁动我的娃许念念,谁就死!不管是谁,
不管有多少人,我都能让他死无全尸!这营地,我不想惹事,但谁也别来惹我!
”周围围观的流浪者全都吓得不敢出声,看着许煦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他们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落魄的外来小子,竟然这么强,护崽护得这么凶!赵虎吓得魂都飞了,
连连点头:“我知道了!我不敢了!我保证,以后没人敢再打小女娃的主意!
”许煦冷哼一声,收回狼爪:“滚。”赵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跑了,
连头都不敢回。围观的流浪者们看着许煦,眼神变了。之前他们只是害怕,
现在更多的是敬佩。在这末世里,强者为尊,许煦实力强,还重情重义,
拼了命保护自己的孩子,这种人,值得追随。
一个穿着破烂布衣、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对着许煦拱了拱手:“许兄弟,
我叫王石,是营地里的拾荒者头头。你为人仗义,实力又强,
我们这些人早就受够了赵虎的欺压,也受够了异兽和邪教徒的骚扰,以后我们跟着你干,
你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紧接着,又有好几个人站了出来,纷纷表态:“对!许兄弟,
我们跟着你!”“你保护我们,我们给你找食物、找物资,咱抱团活命!
”这些人都是营地里最底层的流浪者,受尽了欺负,早就想找个靠谱的领袖。许煦的出现,
让他们看到了希望。许煦看着眼前这些人麻木的眼神里燃起的希望,心里微动。
他以前是孤身一人,可现在,他有了念念,有了这些愿意追随他的人。团结起来,
才能在这末世里活下去。“好。”许煦点了点头,“既然大家信得过我许煦,
那我就带大家一起活命!以后我们抱团取暖,有我一口吃的,就绝对饿不着大家!
但我也有规矩,第一,不准欺负老弱妇孺;第二,不准背叛同伴;第三,谁敢打念念的主意,
我第一个不放过他!”“好!我们都听许兄弟的!”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里满是激动。
小小的棚屋前,一群流浪者围在一起,烤着香喷喷的兔肉,一个以许煦为核心的小团体,
悄然成型。许煦看着身边乖乖坐着的念念,又看着眼前这些满脸期待的流浪者,
心里充满了力量。可他没有放松警惕。他的鼻子,
依旧能捕捉到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那是李福身上的味道!李福,
已经悄悄混入了流浪者营地!内奸的阴影,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在整个营地的上空。
而许煦知道,这只是开始,李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更大的阴谋和危险,正在悄然酝酿。
他必须尽快壮大自己的力量,保护好念念,保护好这些信任他的同伴,
在这异兽横行、人心叵测的末世里,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血路!赵虎被打跑之后,
整个流浪者营地算是彻底认了许煦这个新首领。以前赵虎在的时候,
营地里偷鸡摸狗、欺压弱小的事屡见不鲜,粮食和物资全被赵虎和他的手下霸占着,
底层的流浪者只能吃些残羹冷炙,甚至有时候连一口浑浊的净水都喝不上。
许煦接手营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顿秩序。
他把营地里的人分成了几拨:年轻力壮、有异能底子的,
跟着他出去打猎、搜集物资;手脚麻利、心思细腻的,负责营地的后勤,打理食物和净水,
照顾老弱妇孺;还有几个眼神敏锐、听觉灵敏的,负责营地的警戒,防止异兽和外人闯入。
“都给老子听好了!”许煦抱着念念,站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
“从今往后,营地里一律平等,有吃的大家分,有活大家干,谁也不准搞特殊,
谁也不准欺负人!要是敢偷懒耍滑、偷鸡摸狗,或者私下里勾结外人,老子打断他的腿,
扔去喂异兽!”底下的人齐声应道:“听许哥的!”声音里满是敬畏和激动,
他们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在这末世里感受到“平等”这两个字,心里都憋着一股劲,
想跟着许煦好好活下去。王石作为拾荒者头头,倒是挺能干,
主动站出来帮许煦打理营地的事,分配物资、安排警戒,做得有模有样,
时不时还会跟许煦汇报营地的情况,看起来忠心耿耿。“许哥,这是今天搜集到的物资,
一共三袋压缩饼干,两桶净水,还有几块一阶晶核,都是兄弟们冒着风险从废墟里捡回来的。
”王石手里抱着一个破旧的麻袋,脸上沾着灰尘,语气恭敬,“另外,警戒的兄弟说,
营地周围没发现异兽和邪教徒的踪迹,就是……有个兄弟说,刚才看到一个穿黑袍的人,
在营地外围晃了一圈,很快就不见了。”许煦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怀里的念念也抬起小脑袋,小声说:“叔叔,那个黑袍人是坏人,
他身上有和之前那个坏爷爷(李福)一样的味道,他是来打探消息的。”“邪教的密探?
”许煦眼神一冷,“王石,你带两个人,去营地外围搜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注意安全,别跟对方硬拼,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回来汇报。”“好嘞许哥!”王石点点头,
立刻转身去安排人手。许煦抱着念念,走到营地的警戒塔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整个营地。
夕阳西下,灰蒙蒙的天空染上了一层暗红色,营地⾥炊烟袅袅,有人在生火做饭,
有人在修补棚屋,还有几个小孩在空地上追逐打闹,虽然简陋,却难得有了一丝烟火气。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孤身一人的漂泊,不是朝不保夕的恐惧,
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他不仅要保护好念念,还要保护好这些信任他的人。“叔叔,
你在想什么呀?”念念伸出小手,摸了摸许煦的脸颊,小奶音软乎乎的。许煦低头,
看着念念清澈的眼睛,心里一软,笑了笑:“叔叔在想,以后咱们再也不用颠沛流离了,
这里就是咱们的家,好不好?”“好呀好呀!”念念用力点头,小嘴巴一咧,
露出甜甜的笑容,“有叔叔在,有好多叔叔阿姨在,这里就是念念的家!”就在这时,
许煦的鼻子突然动了动,捕捉到一丝熟悉的檀香味道,很淡,若有若无,而且这味道,
竟然是从营地内部飘过来的!李福!他真的在营地里!许煦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周身的狼系威压悄然释放,吓得远处几个正在打闹的小孩立刻安静下来,怯生生地看着他。
“念念,能感觉到那个坏爷爷在哪个方向吗?”许煦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念念闭上眼睛,小眉头皱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睛,
指了指营地西边的一个棚屋:“在那里,那个棚屋里,还有另外两个坏人,他们在偷偷说话,
说要找机会把念念抓走,还要把叔叔和这里的人都杀死。”许煦的心瞬间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