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重生:从地狱爬回,我送渣男贱女全员伏法
作者:愁者欲眠
主角:陆承宇林强林晚樱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1 14:17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由作者愁者欲眠撰写的小说《第七次重生:从地狱爬回,我送渣男贱女全员伏法》,主角是陆承宇林强林晚樱,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空气中带着清晨的清新,没有焦糊味,没有血腥味,只有新生的气息。但我清楚,这只是开始,陆承宇没死,林晚樱没事,还有背后帮着……

章节预览

焦糊的烤肉味顺着门缝钻进客厅,黏在窗帘上,裹在空气里,

成了我这辈子最熟悉的噩梦气息。前六次,我闻着的是自己摔下楼后,

血肉模糊混着泥土的腥气;这一次,焦糊味属于那个把我推下阳台六次的男人。沙发上,

林晚樱被我用宽胶带缠得结结实实,从肩膀到脚踝裹了整整三圈,像个动弹不得的粽子,

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她眼底的惊恐快要溢出来,眼珠子瞪得**,眼泪混着粉底糊了一脸,

拼命扭动身体,嘴里反复喊着被封住前的两个字:“承宇哥!

”我甩了甩手上磨得有些发皱的绝缘手套,这是我提前三天在五金店买的加厚款,

防高压电绰绰有余。缓步走到她面前,我蹲下身,指尖捏住她惨白冰凉的下巴,

一把撕开粘在她嘴上的胶带。撕拉一声,胶带扯下她嘴角的碎皮,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林晚樱疼得浑身一颤,却不敢再乱喊,只是缩着肩膀瑟瑟发抖。“叫大声点,

他现在听力可能不太好。”我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指尖触到的皮肤又冷又腻,

像摸着一块变质的豆腐,“毕竟,高压电穿过身子,哪还能听清小情儿的呼救呢?”门外,

陆承宇的惨叫声已经从最初的撕心裂肺,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搐声,像是破风箱在苟延残喘,

每一声都弱下去一分,带着生命流逝的颓败。我闭了闭眼,

脑海里瞬间炸开六段血淋淋的记忆。第一次,我怀孕三个月,他哄我到阳台看风景,

身后突然传来一股狠力,我失重坠落,肚子撞在楼下花坛的石沿上,一尸两命,

临死前看到林晚樱趴在阳台边,嘴角挂着笑;第二次,我刚拿到父母留下的遗产银行卡,

他说要给我过生日,推我下楼时,嘴里喊着“你的钱都是晚樱的,

你死了才干净”;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都是同样的阳台,同样的推手,

同样的眼神,林晚樱永远站在他身后,用那种看似惊恐、实则兴奋的眼神,

看着我从六楼坠落,摔得粉身碎骨。每一次死后,我都会重新回到被推下楼的前一周,

陷入无限循环的死亡轮回。前六次,我哭过、闹过、跑过、求过,可无论我怎么做,

都逃不过被他们联手害死的结局,最后还要被他们扣上“抑郁症自杀”的帽子,

拿着我的保险金和遗产,逍遥快活。直到这第七次重生,我醒来时,不仅回到了关键节点,

还意外觉醒了一个能力——只要盯着人的眼睛,就能清晰听到对方心底最真实的心声,

藏都藏不住。这是地狱给我的复仇利器,也是我打破轮回的唯一机会。“沈知意你疯了!

你这是故意杀人!杀人是犯法的!你会被枪毙的!”林晚樱终于缓过劲,尖着嗓子嘶吼,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拼命往沙发角落缩,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墙面,仿佛这样就能躲开我。

她到现在还在装无辜,还以为我是那个任他们拿捏、软弱可欺的沈知意。我冷笑一声,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杀人?我可没有。我只是最近总觉得小区里不安全,

夜里总有人拧我家门把手,特意在门把手上接了一根漏电的台灯线防贼,

谁知道我那出差在外的老公,会半夜三更偷偷摸摸、不声不响地开门呢?”这话半真半假,

电线是我接的,可我算准了时间,算准了陆承宇会瞒着我、带着林晚樱偷偷回家,

算准了他会习惯性伸手抓金属门把手——前六次,他每次害我之前,

都会这样偷偷摸摸潜回家,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说完,我转身走向卫生间,脚步平稳,

没有一丝慌乱。马桶盖掀开,里面还残留着水渍,我伸手按下冲水键,

看着林晚樱那部存满了和陆承宇暧昧信息、聊天记录的手机,顺着水流彻底卷进下水道,

碎成零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部手机里,

有他们谋划害我、侵占我财产、伪造我自杀证据的所有痕迹,留着是隐患,冲掉才干净。

“你想干什么?沈知意,你到底想干什么?”林晚樱的声音抖得快要断气,

恐惧已经淹没了她,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索命的厉鬼。我没理她,径直走到玄关,

先伸手切断了家里的总电源,避免后续留下电路异常的痕迹。戴好绝缘手套,

我缓缓拉开了房门。走廊的感应灯在我开门的瞬间骤然亮起,

惨白的灯光照亮了楼道里的景象。陆承宇直挺挺地倒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焦黑,

衣服被电得碳化,贴在皮肤上,嘴里不断吐着白色白沫,嘴角还挂着焦糊的血丝。

他的右手死死黏在金属门把手上,皮肉已经被电得翻卷,露出底下暗红的筋骨,

黏在金属表面,根本掰不开。他还没死,还有一口气。听到开门声,他眼珠子艰难地转动,

浑浊的眼球对上我的视线,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凝聚起浓烈的怨毒,嘴唇哆嗦着,

挤出几个微弱的字:“知意……救我……”几乎是同时,

我的脑海里响起一个尖锐又恶毒的声音,清晰得像是在耳边嘶吼:【**!你居然敢害我!

等我缓过来,等我起来,一定要把你剁碎了喂狗!把你爸妈也一起弄死,一个都不留!

】我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波澜。救他?

前六次我拼命向他求救时,他可从来没有心软过。我拿出兜里的手机,指尖划过屏幕,

先拨通了120,语气刻意放得颤抖,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和慌乱:“喂,120吗?快来,

我家在丽景小区六号楼三单元601,有人触电了,情况很严重,快不行了!”挂断120,

我又拨通了110,声音依旧带着哭腔,语速急促:“警察同志,我家里进贼了!

那个贼半夜撬我家门,不小心触电了,现在倒在楼道里,你们快来看看!我一个人在家,

特别害怕!”两套说辞,天衣无缝,完美把自己摘成一个胆小无助、独自在家防贼的妻子。

挂断电话,我低头看着陆承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老公,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就回来了?不是说出差要一周吗?我还以为是贼闯进来了,

才装了那个电线防身,真的是意外。”陆承宇气得浑身抽搐,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胸口剧烈起伏,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一口气没上来,白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回屋内,反手重重锁好门。

警察和救护车最多半小时就到,我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必须在他们到来之前,

把林晚樱这个变数处理好,把所有痕迹抹干净,把口供对死。我走到厨房,打开刀架,

拿出一把锋利的剔骨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我握着刀,慢慢走回客厅,

在林晚樱面前停下,轻轻晃了晃刀刃。林晚樱吓得瞬间面无血色,瞳孔剧烈收缩,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顺着沙发边缘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直接吓尿了。

“我错了知意姐,我真的错了!”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嘶哑,拼命摇头,

“是陆承宇逼我的!都是他!是他说你好欺负,是他让我来你家等着,

他说今晚就把你解决掉,我都是被逼的,我不敢不听他的啊!”我蹲下身,

用冰冷的刀背轻轻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颊,语气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哭没用,

求饶也没用。现在,听我说,等会儿警察来了,你就按照我说的做,敢多说一个字,

敢乱咬一句,我就把这把刀塞进你手里,说门把手上的电线是你接的,是你蓄意谋害陆承宇,

你猜,警察会信谁?”林晚樱浑身一颤,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前六次,

我从来没有这样狠过,可这一次,我从地狱爬回来,早就没了软肋,只剩锋芒。

“我、我知道,我都听你的……”她疯狂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警察来了,

我就说我是来找你借钱的,我最近手头紧,过来跟你借点钱周转,陆承宇突然回来,

我吓坏了,才躲在沙发上不敢动,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很乖。

”我站起身,收起刀,心里清楚,林晚樱这种贪生怕死的人,绝对不敢乱说话。现在,

我只需要静静等待警察和救护车到来,开启我第七次重生的复仇第一步。半小时后,

楼下传来刺耳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划破小区夜晚的宁静。

我提前解开了林晚樱身上的部分胶带,只留下脚踝处的一圈,

装作她被吓得瘫软、无法动弹的样子,又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扯乱衣服,

摆出一副惊魂未定、脸色惨白的模样,坐在沙发角落,双手抱膝,微微发抖。敲门声响起,

我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和两名穿制服的警察,神色严肃。“谁报的警?

伤者在哪?”领头的警察沉声问道,目光扫过屋内,又看向楼道里倒在地上的陆承宇。

“是我,警察同志。”我声音哽咽,眼眶通红,伸手一指楼道,

“那个人、那个人刚才一直在拧我家门把手,我以为是进贼了,吓得不敢开门,

后来突然听到惨叫,开门就看到他倒在那里,好像是触电了……”医护人员立刻冲上前,

蹲下身检查陆承宇的状况,快速做着急救措施,片刻后抬头对警察说:“高压电击伤,

全身大面积组织炭化,心肌严重受损,生命体征微弱,必须立刻送医院抢救!

”几名医护人员合力将陆承宇抬上担架,匆匆抬下楼,送上救护车,呼啸着驶离小区。

两名警察留在现场,开始勘察取证,一人检查门把手和电线,一人拿出笔录本,

对着我询问情况。“沈女士,你先冷静一下,跟我们说清楚具体情况,

门把手上的电线是怎么回事?”年轻警官皱着眉头,看着门把手上缠绕的**电线,

电线接口处粗糙简陋,明显是临时改装的,没有任何专业电工的痕迹。我立刻捂着脸,

肩膀微微抽动,哭了起来,声音断断续续,满是委屈和后怕:“警官,

我最近真的太害怕了……连续好几天,半夜都能听到有人拧我家门把手,轻轻拧一下,

停一会儿,再拧,我一个女人住在这里,老公又出差了,我天天睡不着觉,晚上都不敢关灯。

”我顿了顿,抹了把眼泪,继续说道:“我实在没办法,又舍不得花钱装防盗系统,

就翻出家里一个坏了的台灯,把电线拆下来,随便接在门把手上,想着就算有贼进来,

也能电一下吓唬走,我根本不知道那是高压电,我不懂这些电路知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怎么也想不到,回来的会是我老公啊……”我的说辞合情合理,

情绪到位,既解释了电线的由来,又凸显了自己的无助和不知情,

完全符合一个独居胆小、不懂电工的普通家庭主妇的行为逻辑。说完,

我指了指沙发上依旧瘫软的林晚樱,声音放轻:“我朋友晚樱知道我害怕,

今晚特意过来陪我,她也被刚才的动静吓坏了,一直不敢说话。”两名警察同时看向林晚樱,

目光带着审视。林晚樱接触到我投过去的、冰冷刺骨的眼神,浑身打了个寒颤,

哪里敢有半分违抗,立刻结结巴巴地附和,语气里满是后怕:“是、是的警官,

知意姐最近一直说家里不安全,夜里睡不好,我放心不下,就过来陪她,

刚才突然听到外面惨叫,我们俩都吓坏了,

一直躲在屋里不敢动……别的、别的我真的不知道。”她的回答和我完全吻合,

没有一丝破绽。警察仔细检查了门把手的电线改装痕迹,确实粗糙不堪,

接口处缠得乱七八糟,还有多处**的铜丝,一看就是外行人胡乱操作的结果,

根本不像蓄意杀人的精密布局。随后,警察又检查了屋内,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

只有林晚樱吓尿的一小块地毯,和空气中散不去的焦糊味。“沈女士,你这种行为非常危险,

属于过失危害公共安全,虽然你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但是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

你需要跟我们回警局,配合做一份详细的笔录,后续案件定性,

还要等医院的伤情报告和进一步调查。”年长的警官语气严肃,对我说道。“我明白,

我配合,我全都配合警察同志。”我乖巧点头,没有丝毫反抗,拿起外套,跟着警察下楼,

坐上了警车。林晚樱因为受到惊吓,且暂时没有涉案嫌疑,警察让她自行回家,

后续等待传唤。她临走前,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不敢多停留,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小区。

警局里,灯光惨白,气氛肃穆。我坐在笔录室的椅子上,把提前演练了无数遍的说辞,

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细节清晰,情绪连贯,没有任何逻辑漏洞。

说到害怕被贼闯入、担心自己安全的时候,我还忍不住红了眼眶,显得格外真实。

为了坐实自己“独居恐惧”的人设,我还主动拿出手机,打开购物平台,

把前几天购买防狼喷雾、门窗报警器、强光手电筒的订单截图,一一展示给警察看:“警官,

你们看,我真的太害怕了,买了好多防身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到货,

就想着先弄个简单的电线防身,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我老公的……”订单记录清晰,

时间吻合,彻底坐实了我近期缺乏安全感、为了防身才做出危险行为的事实。笔录做完,

已经是凌晨四点多,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经过初步调查,没有证据证明我是蓄意伤人,

结合现场痕迹、口供和购物记录,案件暂时被定性为**过失导致意外伤害**,

我办理了保释候审手续,被允许离开警局。走出警局大门,早晨的阳光刺破云层,

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却刺得我眼睛生疼。前六次,我都是死在那个冰冷的午夜,

从阳台坠落,摔得粉身碎骨,永远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这一次,我终于活着熬过了夜晚,

活到了天亮,成功从第一个死局里脱身。轮回的枷锁,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我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带着清晨的清新,没有焦糊味,没有血腥味,只有新生的气息。但我清楚,

这只是开始,陆承宇没死,林晚樱没事,还有背后帮着他们的婆婆赵玉芝,

以及藏在暗处的、关于父母的秘密,都等着我一一清算。刚打开手机,

一连串未接来电弹了出来,绝大部分是陆承宇的母亲,我的婆婆赵玉芝打来的,

还有几个是陌生号码。我刚划开屏幕,电话就再次打了进来,赵玉芝尖利刻薄的声音,

瞬间从听筒里炸出来,恨不得穿透手机,把我撕碎:“沈知意你个丧门星!扫把星!

你把我儿子怎么了?医院刚才打电话来,说承宇触电进了抢救室,快不行了!是不是你害的?

我就知道你这个**不安好心,早就想害死我儿子了!”赵玉芝的声音歇斯底里,

充满了恶毒和谩骂,和前六次我死后,她拿着我的保险金时的嘴脸一模一样,虚伪又刻薄。

我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甚至懒得跟她争吵:“妈,承宇半夜回家没带钥匙,偷偷开门,

不小心触到了我装的防身电线,纯属意外。您别急,我现在就去医院看他。”“意外?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个毒妇!”赵玉芝在电话那头疯狂尖叫,“我告诉你沈知意,

承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让你给他陪葬!你赶紧滚到医院来,

我饶不了你!”我懒得听她撒泼发疯,直接挂断电话,顺手将她的号码拉进临时静音列表。

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我报出市中心医院的地址,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

脑海里再次闪过前六次的惨死画面,还有陆承宇和赵玉芝的心声,恨意一点点在心底沉淀,

却没有冲昏我的头脑。复仇不能急,要一步一步来,要让他们尝遍我受过的苦,

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出租车停在市中心医院门口,我付了车费,

走进医院。清晨的医院人不多,却处处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又压抑。

根据警局给的信息,我找到ICU病房所在的楼层,抢救室门外的红灯还亮着,刺眼得很。

赵玉芝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披头散发,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声音嘶哑,

引来周围路过的护士和病人频频侧目。她哭天抢地,嘴里不停骂着我,骂我是丧门星,

骂我害了她的宝贝儿子。看到我从电梯里走出来,赵玉芝像是一头发疯的母兽,

猛地从椅子上窜起来,迈开大步朝我冲过来,扬起右手,巴掌带着风,

狠狠朝我的脸上扇过来。这一巴掌,又快又狠,若是换做前六次的我,肯定会傻傻站着挨打,

可现在,我不可能再任人欺负。我侧身轻松躲开,同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攥紧。

赵玉芝的手腕又细又硬,被我攥得动弹不得,疼得她脸色瞬间扭曲。“妈,这里是医院,

公共场合,您想医闹吗?”我压低声音,语气冰冷,眼神带着压迫感,“医院有规定,

不许大声喧哗,不许闹事,您要是再这样,我就叫医院保安过来,到时候丢人的是您。

”“你还敢躲?你还敢抓我?”赵玉芝气得浑身发抖,张牙舞爪,想要挣脱我的手,

却根本挣不开,“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我打你怎么了?你个**,你拿命来赔我儿子!

”我盯着她的眼睛,集中注意力,瞬间,她的心声清晰地传入我的脑海,

刻薄又贪婪:【这个小**,居然敢害承宇!等承宇死了,这套房子、她手里的遗产,

还有承宇的保险金,就全都是我的了!我得赶紧把她赶走,不能让她沾到一分钱!

最好让她直接去坐牢,一辈子别出来!】果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样,赵玉芝从头到尾,

关心的根本不是儿子的死活,而是钱,是我父母留下的遗产,是陆承宇的人身保险金。

前六次,我死后,她就是拿着这些钱,帮着陆承宇和林晚樱挥霍,过得逍遥自在。

我冷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甩开她的手腕,语气淡漠,却字字戳心:“妈,

承宇还在抢救室里,没死呢,您就惦记上他的保险金和我的财产了?这么着急盼着他死,

您可真是个好母亲。”赵玉芝脸色骤然大变,从愤怒变成惊恐,眼神躲闪,不敢看我的眼睛,

声音也虚了几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我是担心我儿子,你别血口喷人!

”她越是慌乱,我越是平静。我懒得跟她纠缠,走到长椅旁坐下,静静等着抢救室的消息。

赵玉芝站在一旁,狠狠瞪着我,却不敢再上前闹事,嘴里小声嘟囔着,不停咒骂我,

我全然不理,闭目养神,梳理着后续的复仇计划。一个多小时后,抢救室的红灯终于熄灭,

门被缓缓推开。主治医生带着几名护士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看向我和赵玉芝。

赵玉芝立刻冲上前,抓住医生的胳膊,哭着问道:“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他是不是没事了?你快说啊!”医生轻轻甩开她的手,语气凝重:“病人已经抢救过来了,

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是情况很不乐观。高压电击导致他右臂神经大面积坏死,

肌肉组织完全碳化,已经没有保留的必要,为了防止感染扩散,必须进行截肢手术,

从手肘处截掉。”“截肢?”赵玉芝愣在原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反应过来后,

两眼一翻,身体一软,直接晕了过去,倒在旁边护士的怀里。护士们赶紧手忙脚乱地掐人中,

把她抬到旁边的观察室休息。我站在原地,听着医生的话,心底没有一丝同情,

只有一片冰凉的快意。截肢?真是便宜他了。前六次,他用这只手,一次次把我推下阳台,

亲手葬送我的生命,葬送我孩子的性命,如今只是截掉一只手臂,根本抵不上他犯下的罪孽。

更何况,电击导致的心肌损伤,会让他一辈子都带着病根,再也没法像以前一样嚣张跋扈,

生不如死,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病人后续还要在ICU观察三到五天,

确认没有感染和并发症,才能转到普通病房。家属去把住院押金和手术费用交一下,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