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断婚途》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许辞周砚白,作者“苏晚星知夏”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另外两个……”“你以为你把聊天记录删了就没事了?”许辞转过身,“你删了,对方不一定删。你买完东西,会有消费记录;你开过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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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惊变许辞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指尖的香烟已经燃出一截长长的灰烬。手机屏幕还亮着,
那条微信消息静静躺在那里:【你老公在我床上,要来看看吗?
】发消息的人头像一个陌生女人,许辞点进去看过,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三个小时前,
定位在丽思卡尔顿酒店,配图是一双男士皮鞋和一双红色高跟鞋纠缠在一起。
那双皮鞋的鞋底有一处细微的划痕——上周她刚陪丈夫陆承轩去店里取回这双定制鞋,
店员打包时不小心划到的。许辞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动作很轻,像往常做任何事一样,
不疾不徐。她今年三十二岁,和陆承轩结婚七年。七年里,
她从一个小公司前台做到现在自己开了家花艺工作室,陆承轩从普通职员爬到了公司副总。
所有人都说他们是模范夫妻,她贤惠懂事,他事业有成,还有个五岁的女儿,
人生圆满得不能再圆满。许辞自己也这么以为。直到这条消息出现。她拿起手机,
回了两个字:【地址。】对方很快发来房间号:1218。许辞换上外套,拿上车钥匙,
出门前还对着玄关的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镜子里的女人眉眼温和,
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开车去酒店的路上,
她甚至还有心情听完了半截电台节目,讲的是如何养护多肉植物。停好车,坐电梯上楼,
走到1218房间门口,整个过程许辞都很平静。她抬手敲门,一下,两下。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穿着酒店浴袍,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看到许辞,
她脸上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笑起来:“哎呀,还真来了?陆太太?”许辞没说话,
越过她看向房间里面。陆承轩正从床上坐起来,光着上半身,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惊恐,
又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尴尬和慌乱。他的衣服散落在地毯上,衬衫皱成一团。
“辞辞……”他张嘴,声音干涩。许辞走进去,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她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继续。”她说。陆承轩愣住了:“什么?
”“不是正忙着吗?继续,我看看。”许辞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年轻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显然没想到许辞会是这种反应。按照她的预想,
原配应该冲上来撕扯、哭闹、骂街,那样她就可以装可怜、录视频、发朋友圈,
让陆承轩彻底下不来台,只能乖乖离婚娶她。可现在,许辞就这么坐着,像看戏一样看着她。
“陆太太,你……”女人开口。“你先别说话。”许辞抬手制止她,眼睛看着陆承轩,
“承轩,我问你,这是第几次?”陆承轩脸色发白:“辞辞,你听我解释……”“第几次?
”许辞又问了一遍。“……第一次。”陆承轩低下头,“我真的,就这一次,我喝多了,
是她……”“他胡说你听我说,”女人急了,“我们在一起都半年了,
上个月他还带我去了三亚……”“行了。”许辞站起来。她走到床边,拿起陆承轩的手机。
陆承轩想抢,被她一个眼神定在原地。许辞输入密码,打开了手机。密码是女儿的生日,
他没换。她翻了翻聊天记录,和这个女人的,和另外几个女人的。看完之后,
她把手机放回原处,转身往外走。“辞辞!”陆承轩追上来,在走廊里拉住她的胳膊,
“你听我说,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我最爱的还是你和孩子……”许辞低头看着他的手。
那只手她太熟悉了,牵过她的手,抱过她的孩子,给她做过饭,也给她盖过被子。
现在这只手还在她胳膊上,但已经不干净了。“放手。”她说。“我不放,
你今天必须听我说……”许辞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很黑,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看不出任何情绪。陆承轩被这双眼睛看得心里发毛,手不自觉地松了。许辞转身离开,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声音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女儿朵朵还没睡,
听到开门声就跑出来:“妈妈!”许辞蹲下来,把女儿抱进怀里。小姑娘身上有奶香味,
软软糯糯的,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舍不得的东西。“妈妈,爸爸呢?”“爸爸出差了,
要过几天才回来。”许辞摸摸女儿的头。“那爸爸会给我带礼物吗?”“会。
”哄睡女儿之后,许辞回到卧室,打开衣柜,把陆承轩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叠好,
放进行李箱。然后她去书房,翻出结婚证、房产证、银行卡、存折,一样样整理好。
做完这些,她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开始打字。凌晨两点,她写完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财产分割写得清清楚楚:房子归她,车子归他,存款对半,女儿抚养权归她,
他每月支付抚养费。她把协议书打印出来,签上自己的名字,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去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睡着了。第二天一早,许辞送完女儿去幼儿园,
直接开车去了陆承轩的公司。她没上去,就在地下车库等着。九点半,陆承轩的车开进来。
停好车,他下来,看到许辞靠在车门上,脚步顿了顿。“辞辞……”许辞走过去,
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他。陆承轩低头看了看,脸色变了:“你要离婚?”“签了。”“我不签!
”陆承轩把协议书摔在地上,“许辞,我承认我错了,但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们结婚七年,还有朵朵,你就这样?”许辞弯腰捡起协议书,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承轩,我问你,你和那个女的,半年了对吧?”陆承轩不说话了。“你们一起去三亚,
你说你是去出差。你们一起吃饭,你说你是加班。你给她买包,给她转账,给她发那些消息,
你说你是一时糊涂?”许辞的声音始终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与自己无关的事。
“你觉得我傻吗?”陆承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许辞把协议书塞进他手里,“三天之后你不签,我去法院起诉。”她转身拉开车门,
又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你那个女的,她叫林嫣对吧?她男朋友知道她在这吗?
”陆承轩一愣:“什么男朋友?”许辞没回答,上车,发动,离开。后视镜里,
陆承轩站在原地,像根木桩子。许辞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当然知道林嫣有男朋友。
昨天晚上,她花了两个小时,把林嫣所有的社交媒体翻了个遍。从三年前的评论互动里,
她找到了林嫣男友的账号。一个健身教练,长得挺壮,最近一个月还在秀恩爱,
配文是“宝贝出差了,想她”。宝贝出差?应该是和陆承轩去三亚那几天吧。
许辞没告诉陆承轩,也没去找那个健身教练。她只是把那些截图存好,以备不时之需。
三天后,陆承轩没签。许辞说到做到,直接去法院起诉离婚。消息传开后,两边家里都炸了。
陆承轩的父母当天就杀到许辞的花店。老太太进门就开始哭,
说什么“承轩是一时糊涂”“你就不能原谅他一次”“为了孩子再考虑考虑”。
老头子在旁边帮腔,话里话外都是许辞小题大做。许辞给他们倒了水,让他们坐下,
等他们说完,才开口。“爸,妈,我问你们一个问题。”老两口对视一眼:“你说。
”“如果爸出轨了,您能原谅他吗?”许辞看着老太太。老太太一愣,
脸涨红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就是问问。”许辞笑了笑,“您能原谅吗?
”老太太说不出话来。“您不能,我也不能。”许辞站起来,“这事儿没得商量。
你们要是来看我,我欢迎;要是来说这个,那就不送了。”老两口被赶了出去,
站在店门口骂了半天,最后走了。晚上,许辞的亲妈打来电话。“辞辞,我听说了。”“嗯。
”“你真要离?”“嗯。”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是一声叹息。“离就离吧,
妈支持你。”老太太说,“你在那边也没个帮手,回来住几天?带朵朵回来,
妈给你们做好吃的。”许辞握着电话,眼眶突然有点热。“好。”她说。挂了电话,
她在店里坐了很久。窗外霓虹闪烁,车来车往。这个城市很大,
大到她有时候会觉得喘不过气来。但现在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
她还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半个月后,法院开庭。陆承轩请了律师,许辞自己出庭。
法庭上,陆承轩的律师拿出各种证据,证明他们感情尚好,没有破裂,
请求法院驳回离婚请求。许辞全程安静地听着,直到法官让她发言。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这是陆承轩和婚外女性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开房记录。
”她把文件夹递给法官,“证据显示,他婚内出轨持续半年以上,涉及对象至少三人。
”陆承轩的脸色刷地白了。“你……你怎么……”许辞看着他,没说话。
她怎么会知道另外两个?因为她查了。
从他手机里那些被删掉的聊天记录、从那些被隐藏的转账记录、从那些被清理过的消费账单。
她用了三天时间,把他过去一年的轨迹拼凑完整,连他自己可能都不记得的细节,
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法官看完材料,看向陆承轩。“被告,你有什么要说的?
”陆承轩低下头,不说话了。最终判决:准予离婚。女儿抚养权归许辞,
陆承轩每月支付抚养费。房子归许辞,车子归他,存款均分。走出法院的时候,
陆承轩追上来。“许辞!”她停住脚步。“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问,“除了林嫣,
另外两个……”“你以为你把聊天记录删了就没事了?”许辞转过身,“你删了,
对方不一定删。你买完东西,会有消费记录;你开过房,会有开房记录;你转出去的钱,
会有转账记录。这些东西,只要你活着,就删不掉。”陆承轩呆住了。“承轩,
”许辞看着他,眼神很平静,“我不是今天才不傻的,我是一直都不傻。只是我以前觉得,
夫妻之间没必要查来查去。但你不该把我当傻子。”她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身后,
陆承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他失去的,不只是婚姻。
第二章重逢离婚后,许辞带着朵朵回了老家。小城不大,开车二十分钟就能从东走到西。
街道两旁种满了梧桐树,秋天的时候叶子黄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朵朵很快适应了新环境,
在幼儿园交到了新朋友,每天放学回来都会叽叽喳喳讲一大堆。许辞在老城区盘了个小店,
继续开花艺工作室。店面不大,但位置不错,旁边是一家开了二十年的老面馆,
再往前是菜市场,人来人往的,挺热闹。开业那天,她妈送来一对花篮,几个老同学也来了,
还有隔壁面馆的老板送了碗面,说是开业大吉。许辞忙到下午才歇下来,
坐在店门口喝了口水。“许辞?”她抬起头,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面前。三十出头的样子,
穿着深灰色的休闲外套,眉眼温和,嘴角带着一点笑意。他手里拎着个公文包,
看样子是刚从旁边菜市场出来。许辞愣了一下:“周砚白?”“真是你啊。”周砚白走过来,
“我刚才路过还以为看错了,仔细一看还真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上个月。
”许辞站起来,“你住这附近?”“对,就前面那个小区。”周砚白指了指不远处的楼,
“我爸妈住这儿,我回来看看他们。”许辞点点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周砚白是她高中同学,坐她后桌,那时候两人关系还不错,经常一起讨论题目。
后来她考上大专去了省城,他考上北京的大学,就慢慢断了联系。算起来,
得有十几年没见了。“你这店……”周砚白看了看四周,“开花店的?”“嗯,花艺工作室,
刚开业。”许辞笑了笑,“以后买花可以来照顾生意。”“那肯定。”周砚白也笑了,
“对了,晚上有空吗?几个老同学说聚聚,正好你在,一起?”许辞想了想,
反正晚上也没事,就答应了。晚上六点,许辞把朵朵送到妈那儿,去了约好的饭店。
包间里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高中同学。看到许辞进来,有人愣了一下,有人热情打招呼,
也有人装作没看见,低头玩手机。许辞不在意这些,找了个空位坐下。“许辞,
听说你离婚了?”坐对面的一个女人突然开口。许辞抬头看过去,是林晓燕,
高中时和她关系就不太好,后来听说嫁了个有钱人,整天在同学群里炫富。“嗯。
”许辞应了一声。“哎呀,怎么回事啊?”林晓燕一脸关心,眼睛里却是藏不住的兴奋,
“我听说是因为你老公出轨?也是,男人嘛,都这样。不过你也别太难过,这种事多了去了,
习惯就好。”许辞没说话,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其实我早就想说了,
”林晓燕压低声音,但音量一点没低,“你当初就不该嫁那么远,你看我们本地的多好,
知根知底的。现在这样,多亏啊。”“亏什么?”许辞问。“什么?”林晓燕一愣。
“我问你,亏什么?”许辞看着她,语气很平静,“我离个婚,是少块肉还是少条命?
”林晓燕被噎住了。旁边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我挺好的。”许辞喝了口水,“工作顺利,
女儿健康,父母在身边。林晓燕,你要是真心关心我,谢谢你;要是想看笑话,
那你找错人了。”包间里安静了几秒。林晓燕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挤出一个笑:“哎呀,
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往心里去。”“我没往心里去。”许辞说,“就是怕你白费心思。
”周砚白这时候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瓶酒。“刚去买了瓶好的,
咱们今天……”他看到包间里的气氛,顿了一下,“怎么了?”“没事没事,”有人打圆场,
“快坐下,就等你了。”周砚白看了看许辞,又看了看林晓燕,大概猜到了什么,没多问,
坐到了许辞旁边。饭局进行得还算顺利,林晓燕后面老实了很多,没再找茬。许辞话不多,
有人问就答两句,没人问就安静吃饭。散场的时候,周砚白跟出来。“许辞,等一下。
”许辞停住脚步。“那个……林晓燕的话你别放心上,”周砚白说,“她就那样,嘴欠。
”“我知道。”许辞笑了笑,“我没在意。”周砚白看着她,夜色里她的侧脸很安静,
看不出什么情绪。“你……真的没事?”他问。“真的没事。”许辞说,“离个婚而已,
又不是世界末日。”周砚白沉默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那就好。对了,你店在哪儿来着?
我明天去买花。”许辞报了地址,两人道别。回去的路上,许辞慢慢走着。
小城的夜晚很安静,没有省城那么多车,也没有那么多灯。她走在梧桐树下,
想着刚才周砚白问的那句话——“你真的没事?”她真的没事。或者说,她不允许自己有事。
离婚之后,她给自己定了一个规矩:每天最多难过十分钟。想哭就哭,想骂就骂,
但只有十分钟。十分钟之后,该干嘛干嘛。一开始很难,后来慢慢习惯了。到现在,
她已经很久没哭过了。第二天下午,周砚白真的来了。“买花。”他说。“送给谁?
”许辞问。“我妈,明天她生日。”许辞点点头,开始挑花。她手很巧,
三两下就包好了一束,淡粉色系,配了几枝尤加利叶,看着温柔又大方。“好看。
”周砚白接过来,“多少钱?”“送你的,开业你送了花篮,算回礼。”周砚白愣了一下,
笑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从那之后,周砚白隔三差五就来店里。有时候买花,
有时候只是路过进来坐坐,有时候带杯奶茶,说是正好多买了一杯。许辞也不多问,
他来就招呼,走就送,客客气气的。店里的小妹看出了苗头,偷偷问许辞:“姐,
那个周先生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许辞正在修剪花枝,手上的动作没停:“别瞎说。
”“我没瞎说,他每次都看你,眼神可温柔了。”许辞笑了笑,没接话。
她知道周砚白的心思,也看出来他是什么意思。但她现在不想考虑这些。刚离完婚,
带着孩子,哪有心思谈情说爱。再说,她也不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了,什么情啊爱啊的,
看得透透的。就这样过了两个月。这天下午,许辞正在店里包花,手机响了。是陆承轩。
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顿了几秒,接起来。“喂。
”“许辞……”陆承轩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想跟你商量个事。”“说。
”“这个月抚养费,能不能晚几天?我这边出了点状况……”许辞没说话。“真的,
就晚几天,我保证……”“陆承轩,”许辞打断他,“你和那个林嫣,现在还在一起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在一起对吧?”许辞说,“你一个月工资多少我知道,
你现在要养两个人,当然不够花。”“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的哪样?
”许辞把剪刀放下,声音还是很平静,“你的钱怎么花是你的事,
但朵朵的抚养费一分不能少。今天是几号你自己清楚,按照规定,五号之前打过来。
你打不过来,我去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许辞!”她挂了电话。站了一会儿,
她重新拿起剪刀,继续包花。门口有脚步声,她抬头,是周砚白。“怎么了?”他问,
“刚才看你打电话,脸色不太好。”“没事。”许辞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周砚白看着她,没再问。他走到旁边,拿起一枝花看了看,突然说:“许辞,
我下周末请了几个朋友来家里吃饭,你能来吗?”“都有谁?”“就几个发小,
你也认识几个,高中时候的。”许辞想了想,点点头:“行。”周砚白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像个得了糖的小孩。许辞看着他的笑,心里轻轻动了一下。但她什么都没说,继续低头包花。
周末很快就到了。许辞把朵朵送到妈那儿,换了身衣服去了周砚白家。
他住在附近一个新小区,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已经坐了五六个人,
确实都是老同学,有几个她还挺熟的。“许辞来了,”周砚白迎上来,“快进来坐。
”饭桌上大家聊得热闹,从高中时候的糗事聊到现在的工作生活。有人问起许辞开花店的事,
她简单说了几句;有人问起她女儿,她多说了几句,脸上带着笑。“许辞现在可厉害了,
”一个女同学说,“我上次去她店里,那花包得,比省城的店都好。”“那是,”许辞笑笑,
“不然怎么吃饭。”“对了许辞,”另一个男同学开口,“我听周砚白说你离婚了?
那男的是不是瞎了眼?”桌上安静了一下。许辞看了周砚白一眼,周砚白脸色有点尴尬。
“我不是……”“没事。”许辞打断他,看向那个男同学,“他没瞎眼,就是管不住自己。
不过我谢谢他,不然我还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过得这么好。”男同学愣了一下,
然后竖起大拇指:“行,这心态,服了。”大家笑起来,气氛又活络了。散场的时候,
周砚白送许辞下楼。“刚才那个事,对不起,”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