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努力神女》是作者鼠鼠想捞米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林晚阿芒,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林晚抬起头看他。月光下,阿芒的表情看不真切。“你骗我什么?”她问。阿芒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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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兽世第一天,我被阿芒奉为神女。他温柔地说,部落需要我的指引才能繁荣。我信了,
为他挡野兽、治病患、祈丰收。直到祭祀台上,他亲手将骨刀抵在我心口:“唯有神女的血,
才能唤醒图腾,护我族人。”原来从头到尾,我不过是个祭品。系统说,想回现代?
杀了他就行。后来,我借青芽之手,将骨刀送进了阿芒的心脏。部落跪拜新神,
拥立青芽为首领。而我,终于回到了那个没有欺骗的世界。林晚醒过来的时候,
后脑勺正抵着一块石头。疼。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摸,
却发现整条手臂都不听使唤——不是麻了,是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就像小时候睡觉压到了胳膊,但比那严重一百倍。她艰难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不是雾霾那种灰,是那种快要下雨的、阴沉沉的灰。不对。
她最后的记忆是办公室的落地窗、午后的阳光、以及手边那杯刚泡好的速溶咖啡。
那杯咖啡她还没来得及喝,就被人叫去开会了。然后呢?然后她在会议室里听着PPT,
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不可能。林晚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动弹不得。她努力偏过头,看见了自己的处境。她躺在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上,
周围是参天大树——不是公园里那种修剪过的树,
是那种树干粗到需要五六个人才能合抱的巨树。树冠遮天蔽日,把天空割成一块一块的。
而她身上,盖着一张兽皮。是真的兽皮。毛茸茸的,带着一股腥臊味,
上面还有没刮干净的肉屑。林晚的胃猛地翻涌起来。“你醒了。”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林晚猛地抬头,对上了一双眼睛。那是一双很深的眼睛,
瞳孔是琥珀色的,在阴暗的丛林里泛着微光。眼睛的主人是个男人,不,
应该说是个——雄性。他披散着长发,上半身**,
古铜色的皮肤上遍布着疤痕和某种奇怪的纹路。下半身围着一条兽皮裙,
露出的双腿结实得像树干。他蹲在林晚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某种林晚读不懂的情绪。“你……你是谁?”林晚的声音抖得厉害。
那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朝她的脸探过来。林晚下意识想躲,但身体不听使唤。
那只手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额头上,粗糙的指腹带着温热,轻轻按了按。“烧退了。”他说,
嗓音依旧沙哑,“图腾保佑,你活下来了。”图腾?林晚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想问这里是哪里,想问他是谁,想问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但话到嘴边,
却变成了:“今年是哪一年?”那男人愣住了,看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过了很久,
他才开口:“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亲眼看见一道光,然后你就躺在这里。
你的穿着很奇怪,你的皮肤很白,你的眼睛……”他顿了顿,“你的眼睛里有星星。
”林晚:???什么星星?她戴了十年的隐形眼镜,度数四百五,哪来的星星?
但那男人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反应。他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我叫阿芒,是赤岩部落的猎人。
我救了你,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等等。什么叫“就是我的人了”?林晚想反驳,
但阿芒已经站起身,朝远处招了招手。很快,从树林里又走出几个人来。同样的装束,
同样的**上身,同样的兽皮裙。他们围着林晚,用一种看稀奇动物的目光打量着她。
“阿芒,这就是你捡回来的那个?”“真的从天上掉下来的?”“她好白啊,
像那种白色的虫子……”“什么虫子,像雪!冬天下的那种雪!”他们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林晚躺在地上,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围观的猴子。阿芒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安静。
然后他重新蹲下来,看着林晚的眼睛,认真地说:“你从天上下来,是图腾派来的神女。
你会带领我们部落走向繁荣。”他的语气如此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林晚张了张嘴,想说“你搞错了”,想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社畜”,
想说“让我回家”——但阿芒已经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他的胸膛很热,心跳很稳,
手臂很有力。林晚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混杂着血腥味和草木香的气息,忽然觉得很累。
算了,先睡一觉吧。睡醒说不定就回去了。林晚没有回去。三天后,
她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她穿越了。穿越到一个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原始部落,
周围是一群茹毛饮血的人类,而她是唯一一个穿着西装裙和高跟鞋掉进这片丛林的外来者。
西装裙早就被树枝刮破了,高跟鞋也丢了一只。她现在裹着阿芒给的那张兽皮,活像个野人。
但阿芒对她很好。他给她找干净的水源,给她摘能吃的果子,
给她搭了一个遮风避雨的小草棚。部落里的人刚开始对她敬而远之,
但阿芒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们:“她是神女,是图腾赐给我们的礼物。”渐渐地,
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变了。从好奇变成了敬畏。林晚一开始觉得很荒谬。
她一个连男朋友都搞不定的单身社畜,怎么就成神女了?但后来她发现,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她要在这里活下去。要想活下去,就得被接纳。既然他们愿意相信她是神女,
那她就扮演好这个角色。于是她开始“显灵”。部落里有人受伤了,伤口感染化脓。
林晚用自己仅剩的一点医学常识,让阿芒去找某种草药,捣碎了敷在伤口上。三天后,
伤口愈合了。部落里有人得了怪病,浑身发热胡言乱语。林晚让他多喝水,
用湿兽皮敷额头降温。两天后,烧退了。部落里闹饥荒,找不到食物。林晚观察鸟类的动向,
发现它们总是在某个方向觅食,于是带着猎人们往那个方向走,果然找到了一片野果林。
一次又一次,她的“神迹”让部落里的人彻底信服了。他们开始跪拜她,
给她献上最好的猎物,最柔软的兽皮。小孩子围着她转,老妇人给她编花环,
年轻女孩用羡慕的眼神看她。而阿芒,始终站在她身边。每次她做了什么,
他都会第一个站出来说:“看,这就是神女的力量。”每次有人质疑,他都会第一个维护她。
每次她累了,他都会默默地守在她的草棚外面,替她赶走蚊虫和野兽。有一天晚上,
林晚睡不着,走出草棚透气。阿芒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背对着她,望着漆黑的夜空。
林晚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你怎么不睡?”“守夜。”阿芒说,“部落里有规矩,
夜里要有人守着。”“每天都守?”“嗯。”林晚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阿芒转过头来看她。月光下,他的眼睛格外明亮。
“因为你是神女。”他说,“图腾告诉我,神女会来。她会带领我们部落走出困境,
让我们的族人不再挨饿,不再被野兽吃掉,不再被其他部落欺辱。”他的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是刻在石头上一样坚定。林晚忽然有点心虚。她不是神女。
她只是一个误入这里的普通人。那些“神迹”,不过是她那个时代最基本的常识。
“如果……”她犹豫了一下,“如果我不是神女呢?”阿芒愣了愣,然后笑了。
那是林晚第一次看见他笑。不是那种客套的、疏离的笑,而是真正从眼睛里溢出来的笑意。
“你当然是。”他说,“从你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抬起手,
轻轻拂过林晚的头发。“你的眼睛里有星星,有我们这里没有的东西。你是不同的。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不敢看他。那天晚上,他们并肩坐着,
看着月亮从树梢升起,又慢慢落下。林晚想,或许留下来也不错。有阿芒在,
有这些信任她的人在,或许她可以在这里重新开始。林晚开始真正融入部落。
她教女人们用藤蔓编筐,比她们之前用的石筐轻便多了。她教猎人们设陷阱,
比单纯追捕猎物省力多了。她甚至尝试用尖锐的石头在陶罐上钻孔,做成了简单的滤网,
用来过滤水里的杂质。部落的生活一天天变好。阿芒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每次林晚做出点什么,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夸赞。有时候林晚都觉得他夸得太过,
但他振振有词:“你是神女,本来就该被夸。”林晚嘴上说他夸张,心里却暖暖的。
她开始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习惯了每天早上被鸟叫声吵醒,习惯了吃半生不熟的烤肉,
习惯了那张粗糙的兽皮盖在身上。也习惯了阿芒每天来看她,给她带新鲜的果子,
帮她修理草棚的漏洞,陪她坐在石头看月亮。有一天,阿芒带来了一块骨头。
那是一块很大的骨头,不知道是什么野兽的,表面光滑,形状奇特。“送给你。
”他把骨头递给她。林晚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这是什么?”“我打磨的。”阿芒说,
“我看你有时候会在地上画东西,没有东西画。这个给你,可以在泥土上画。”林晚愣住了。
她确实有过这个习惯。刚来的时候太无聊,她会用树枝在地上写字画画,解闷。
后来忙起来就忘了。没想到阿芒竟然记得。“谢谢。”她轻声说。阿芒笑了笑,转身要走。
林晚忽然叫住他:“阿芒。”他回过头。林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最终只是说:“晚上……晚上一起看月亮吗?”阿芒的眼睛亮了一下。“好。”那天晚上,
他们又并肩坐在那块石头上。月亮很圆,很亮,把整个部落都照得如同白昼。林晚看着月亮,
忽然说:“在我们那里,月亮上住着一个人。”阿芒好奇地看着她:“人?”“嗯,
一个女人。她偷吃了长生不老药,飞到月亮上去了。那里很冷,很孤单,
只有一只兔子和她作伴。”阿芒沉默了一会儿,问:“她为什么不回来?”“回不来了。
”林晚说,“她犯了错,被罚永远待在那里。”阿芒想了想,认真地说:“那她一定很后悔。
”“后悔什么?”“后悔偷药。如果她没有偷药,就能和她爱的人在一起了。
”林晚转头看他。月光下,阿芒的侧脸线条刚硬,眼神却很温柔。她忽然有点想哭。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阿芒。”她轻轻叫他的名字。“嗯?
”“谢谢你。”阿芒转过头,看着她。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林晚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阿芒慢慢抬起手,像那天晚上一样,轻轻拂过她的头发。然后他的手往下移,捧住了她的脸。
他的掌心很粗糙,却很温暖。“神女。”他低声说,“我可以……叫你一声吗?”“叫什么?
”“你的名字。”林晚愣了一下。她来这里这么久,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的名字。
他们叫她“神女”,她也习惯了被叫“神女”。“林晚。”她说,“我叫林晚。”“林晚。
”阿芒学着说,发音有些生硬,却很认真,“林晚。”他叫她的名字,
就像在念一个神圣的咒语。林晚忽然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阿芒愣住了。
林晚的脸烧了起来,她飞快地退开,低下头不敢看他。过了很久,阿芒才开口。“这是什么?
”“在我们那里……”林晚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这个叫……喜欢。”阿芒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很紧,很紧。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她甚至开始忘记自己曾经是一个都市白领,忘记那些报表、会议、永远响个不停的手机。
这里没有这些。只有日出日落,只有森林河流,只有阿芒。阿芒越来越忙了。
他每天早出晚归,带着猎人们去更远的地方打猎。有时候一去就是好几天,
回来的时候浑身是伤,却总是带着笑容。“今年的猎物特别多。”他说,“冬天的时候,
我们不会挨饿了。”林晚心疼地给他处理伤口,一边处理一边埋怨:“你不能小心点吗?
每次都受伤。”阿芒只是笑:“没事,有神女在,死不了。”林晚瞪他一眼:“别叫我神女。
”“那叫什么?”“叫名字。”阿芒就笑,然后认真地叫:“林晚。”林晚的心又软了。
她发现阿芒的眼睛里有种东西,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东西。
那是一种虔诚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爱慕。她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得这份心意。
但她愿意去珍惜。那一天,阿芒回来得很早。他的脸色有些凝重,找到林晚的时候,
眼神闪烁。“怎么了?”林晚问。阿芒沉默了一会儿,说:“祭祀。”“什么祭祀?
”“年底的祭祀。”阿芒说,“这是我们部落最重要的仪式。到时候,
全族的人都会聚集在一起,向图腾献上祭品,祈求来年的平安和丰收。
”林晚点点头:“需要我做什么?”阿芒看着她,眼神复杂。“你……需要你主持祭祀。
”林晚愣了一下:“我?”“你是神女。”阿芒说,“只有神女才能沟通图腾,
只有神女才能让图腾听到我们的祈求。”林晚有些迟疑。她不是什么神女,
她不知道怎么沟通图腾。但看着阿芒期待的眼神,她终究没有拒绝。“好。”她说,
“我试试。”阿芒笑了,笑容里有些她看不懂的东西。那天晚上,
他们照例坐在石头上看月亮。阿芒比平时更沉默,一句话都不说。林晚靠在他肩上,
轻声问:“你怎么了?”阿芒没有回答。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林晚,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林晚抬起头看他。月光下,
阿芒的表情看不真切。“你骗我什么?”她问。阿芒沉默了。然后他摇摇头:“没什么。
我乱说的。”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睡吧。”他说,“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林晚依偎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她没有看见,阿芒望着远处的祭祀台,眼神有多复杂。
祭祀的日子到了。那天清晨,整个部落都忙碌起来。女人们用鲜花和兽骨装饰祭祀台,
男人们架起巨大的火堆,孩子们围着火堆跑来跑去,兴奋地尖叫。
林晚被几个老妇人带到溪边,用冰凉的水洗净全身,
然后换上她们准备好的衣服——一张纯白色的兽皮,柔软得像云朵。
她们还在她头上戴上花环,在她脸上涂上红色的颜料。“真美。”一个老妇人喃喃地说,
“图腾一定会喜欢的。”林晚有些不安。她不知道这个祭祀到底是什么样,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但事到如今,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太阳升到正中的时候,
祭祀开始了。全族的人聚集在祭祀台周围,黑压压的一片。他们跪伏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
用一种林晚听不懂的语言祈祷着。阿芒站在祭祀台下面,朝她点点头。林晚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