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支了余生所有阳光
作者:抚伞聆缘
主角:晚晚陆延星星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1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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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陆延星星是小说《他预支了余生所有阳光》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抚伞聆缘”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你喜欢啊?”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我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一个男生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瓶水,正低头看着我笑。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

章节预览

今天的阳光很好。我坐在庭院的藤椅里,膝上摊着一本速写本,笔尖悬在纸上,

迟迟没有落下。光线透过葡萄架的缝隙洒下来,在纸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下意识地抬手,

让阳光落在掌心——然后习惯性地,把那只手翻过来,让手背也感受一下温度。

陆延以前总笑我这个动作。他说我像只晒太阳的猫,恨不得把自己翻个面,

两面都烤得暖洋洋的。我的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戒指。八年了,

它和我的皮肤之间已经没有空隙,好像从一开始就是身体的一部分。

手腕上那颗星星吊坠被阳光照得微微发烫。我低头看了看,用手指轻轻抚过那颗小小的星星。

它已经有点旧了,边缘的纹路被磨得光滑,但里面那行字应该还在。“晚晚,我爱你。

”我想我这一生都不会把它打开。那句话在里面待着就好。我知道它在那里,就够了。

手机响了一声。是工作室的助理发来的消息,问我明天那场秀的最后细节。

我回了两个字:“照旧。”然后放下手机,重新看着手里的速写本。本子翻开的那一页,

画的是一件婚纱。画了很久了,总是画不完。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远处有孩子在笑闹,

声音顺着风飘过来,脆生生的。我听着那声音,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也有这样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那是高二。二高二文理分科,我从七班被分到三班。

班主任调座位的时候,我低着头假装在看书,其实在偷偷数自己这一排有几个人。

我不太擅长和陌生人说话,每次换座位都像一场小型灾难。“林晚?你坐这儿。

”班主任指了指靠窗的位置。我站起来,抱着书包走过去。同桌的位置空着,

椅子上斜靠着一个书包,深蓝色的,旧旧的,拉链上挂着个小熊挂件,

那小熊已经被磨得有点发白了。我坐下,把书包放进抽屉,眼睛忍不住又瞟了一眼那个小熊。

“你喜欢啊?”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我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一个男生站在旁边,

手里拿着瓶水,正低头看着我笑。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晃得我有点睁不开眼。

他把小熊从拉链上解下来,递给我:“送你。”“不不不,我不是……”“拿着。

我妹硬给我挂上的,我一个男生天天挂着个熊像什么样子。”他把小熊塞到我手里,坐下来,

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数学书,翻了翻,又抬头看我,“你是新来的?我叫陆延。你呢?

”那个小熊后来被我收在铅笔盒里,一直收到高中毕业。我那时候不知道,

这个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的男生,会在后来的很多年里,成为我生命里最重的那个人。

三高二下学期,我爸和我妈终于离了婚。其实他们早就该离了。从我记事起,他们就在吵,

吵了十几年,终于吵不动了。法院把我判给我妈,她问我愿不愿意跟她去另一个城市生活。

我说不出愿不愿意,只是忽然觉得,这个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好像已经没有我的家了。

那天下午我没去上课。我在学校的天台上坐了很久,也不是哭,就是坐着,

看着楼下的操场发呆。天快黑的时候,有人推开了天台的门。我回头,看见陆延站在那里。

他没问我为什么在这儿,也没问我为什么不高兴。他只是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我手心里。“吃了就不苦了。”他说。

我看着那颗糖,白色的包装纸已经有点皱,大概在他口袋里揣了一整天。我剥开糖纸,

把糖放进嘴里。甜的。很甜。甜得我忽然就哭了。陆延没说话,就坐在旁边。天彻底黑下去,

操场上的灯亮起来,他忽然说:“我小时候,我妈每次打我,我就跑到楼顶坐着。

后来我发现,只要嘴里吃一颗糖,好像就不那么疼了。”我转头看他。他看着远处的灯光,

脸上的表情我看不太清。“后来我妈走了,我爸喝酒就打我,我也吃糖。吃着吃着就觉得,

日子总能过下去的。”他转过头,对我笑了一下,“真的,糖很灵的。你信我。”我不信。

但我那天记住了他笑的样子。眼睛弯弯的,像月亮。四高考前,学校组织了一次毕业旅行。

大巴车上,他坐在我旁边,一路都在给我讲他听来的段子,讲一个我笑一个,

讲到我笑得肚子疼,他终于满意了,靠着椅背闭眼睡觉。我看着他的侧脸,

阳光照在他睫毛上,像落了一层金粉。那天晚上,我们在山顶扎帐篷。天黑下来的时候,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看星星!”我抬头,真的看见了星星。很多很多的星星,

密密麻麻地铺在天上,像一条碎银子铺成的河。陆延走到我身边,站了一会儿,

忽然拉起我的手。我心跳漏了一拍。“林晚。”他喊我名字,声音有点紧。我转头看他,

他也正看着我。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出奇。“我想和你考一个城市。”他说,

“以后的每一个夏天,都陪你一起看星星。”我没说话。我只是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然后,

反握住了他。那年的高考,我们考了同一个城市。他在城东的警察学院,

我在城西的美术学院。两个学校隔着大半个城市,坐地铁要一个半小时。

但他每个周末都会来找我。有时候带着校门口的烤串,有时候带着刚出炉的面包,

有时候什么也不带,就只是来,陪我在画室里坐一下午,看我画画,看到夕阳从窗户落下去。

大二那年冬天,我们租了一间小小的一居室。没有暖气,窗户还漏风,但我不觉得冷。

他的大衣很大,裹住我的时候,好像全世界都在怀里。“林晚,”那天晚上,他忽然说,

“以后咱们结婚了,我要给你买个大房子,带院子的那种。院子里种满花,你在院子里画画,

我在旁边给你烤串。”我趴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很稳,很踏实。

“那你呢?”我问,“你干什么?”他想了想,说:“我负责上班赚钱,

给你买颜料、买画布,还要负责把你画的每一幅画都裱起来,挂满整面墙。”我笑了,

说好啊。那时候我以为,一辈子就是这样的。很简单,很普通,我们会在同一个城市工作,

会结婚,会有孩子,会一起变老,老到走不动了,还能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我那时候不知道,

有些人的一辈子,会那么短。五大三那年暑假,陆延忽然跟我说,他被学校选中,

要去边境一个公安院校交换学习。“多长时间?”我问。“一年。”他说,“可能更长一点。

那边训练比较紧,手机可能不能常用。你别担心。”我看着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又说不上来。“陆延,”我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伸手揉我的头发:“能有什么事?就是去学习。学成了回来,就是更厉害的警察了,

以后可以更好地保护你。”我还是觉得不对。但他说得那么笃定,我就信了。他走的那天,

我去车站送他。火车要开的时候,他忽然从窗户探出身,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等我回来。

”他说。我站在月台上,看着火车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轨道尽头。

那之后,他的电话真的变得很少。有时候一周一次,有时候半个月一次,

有时候一个月都没有消息。每次通话都很短,他说训练很累,没什么好说的,

让我好好照顾自己。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总说快了,快了。可是我毕业的时候他没回来。

我找工作的时候他没回来。我在出租屋里一个人发烧到39度,给他打电话打不通,

自己爬起来去医院挂水的时候,他还是没回来。我恨过他。真的恨过。

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了,在电话里冲他喊:“陆延,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是不是根本不想回来了?你如果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你就直说,别这么吊着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轻说:“晚晚,我没有不想和你在一起。只是有些事,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再等我一下,好不好?”我挂了电话,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晚上,他刚刚从毒贩的据点里逃出来,身上挨了三刀,

躺在边境一家小诊所里,血还没止住。六他是第三年回来的。没有任何预兆,

有一天我下班回家,他就站在单元门口。瘦了,黑了,眼眶深深地凹下去,

但看见我的那一刻,眼睛还是弯成了月亮。“晚晚。”他喊我。我站在那里,

手里的钥匙差点掉在地上。我想冲上去打他,想骂他,想把这三年的委屈都摔在他脸上。

可是我的腿不听使唤,我走不动,只是站在那儿,眼泪哗哗地流。他走过来,抱住我。

“对不起。”他把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回来了。”我张嘴咬他肩膀,

隔着衣服狠狠地咬,咬到嘴里有血腥味。他不躲,就抱着我,一下一下拍我的背。

后来我才知道,这三年他到底在干什么。交换学习是假的。他大三那年被省厅选中,

以学生的身份作为掩护,潜入边境一个贩毒团伙做卧底。那三年,他每一天都在刀尖上走,

每一分钟都可能死。他不敢告诉我,是因为如果出了事,他不知道组织会用什么方式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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