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雨里为白月光撑伞,我转身走进漫天风雪
作者:官路8号故事馆
主角:陆川周念苏曼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1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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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8号故事馆的《他在雨里为白月光撑伞,我转身走进漫天风雪》里面有一些戳到你内心的,很感人。很喜欢陆川周念苏曼,强烈推荐这本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还有飘扬的红旗。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路过家属楼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朝我家的阳台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车子开到大院路……

章节预览

全家属院都知道,周政委最疼媳妇,直到那个下乡的知青苏曼回来。

苏曼说想吃南城的红枣糕,周建国顶着大雨骑了三十里地去买。我那十岁的儿子,

把我的陪嫁旗袍剪了,只为了给苏曼做个枕套:“苏阿姨皮肤嫩,

妈你这旧衣服正好废物利用。”周建国回来后,看着满地碎片,

只是皱眉对我说了句:“一件衣服而已,别扫大家的兴。”我没说话,

默默回屋取出了藏在箱底的离婚申请书。第二天,部队组织去最艰苦的边疆援建,

名额只有一个。我主动签了字,背起挎包就走。路口停着接人的大卡车,司机问:“林干事,

这一走可能就是一辈子,不跟周政委告别了?”我回头看了眼那亮着灯的家,

那里正传出阵阵笑声。“不用了,他正忙着给别人撑伞呢。”1雨下得很大。

周建国冲进门的时候,全身都在滴水。他把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快,曼曼,

趁热吃。”苏曼接过红枣糕,眼圈红了。“建国哥,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还真去了。

”“你说想吃,就得吃上。”周建国脱下湿透的外套,视线没从苏曼身上移开过。

我的儿子周念,今年十岁,也挤到苏曼身边。“苏阿姨,你尝尝,我爸可厉害了。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我叫林晚,是周建国的妻子,周念的母亲。此刻,

我正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姜汤。没人看我。我把姜汤放在周建国的手边。

“趁热喝了,去去寒。”周建国这才转头,眉头皱起。“你怎么在这儿?

”他的语气很不耐烦。好像我是一个不该出现的外人。苏曼咬了一口红枣糕,满足地眯起眼。

“真好吃,还是小时候的味道。”她抬头看我,笑得很甜。“嫂子,你别怪建国哥,

都怪我嘴馋。”我没看她。我只看着周建国。“周建国,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周建国端起姜汤喝了一口,眼神有些闪躲。“不就是个普通日子。”周念突然叫起来。

“我知道!今天是苏阿姨的生日!”他说着,从背后拿出一个东西,献宝似的递给苏曼。

那是一个枕套。布料是真丝的,绣着精致的并蒂莲。苏曼惊喜地接过去。“念念,你真好,

这枕套真漂亮。”周念挺起胸膛,得意地看了我一眼。“苏阿姨皮肤嫩,用这个正好。

”我身体晃了一下。那是我压在箱底的陪嫁旗袍。是我母亲亲手为我缝制的。我冲进卧室。

衣箱被翻得乱七八糟,箱底空了。地上,散落着一地破碎的真丝布料。剪刀扔在一边。

那些莲花,被剪得支离破碎。我蹲下身,想把碎片捡起来。手抖得厉害,一片都拿不稳。

客厅里传来苏曼的笑声。“建国哥,你看念念多懂事。”周建过也笑了。“这孩子,像我。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那些破碎的布料上。今天不是苏曼的生日。是我的。

也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周建国回来了。他提着一整只烧鸡,是苏曼最爱吃的。

他看到我蹲在地上,愣了一下。然后,他看到了满地的碎片。他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苏曼和周念也跟了进来。周念躲到苏曼身后,小声说。“我就是看那件衣服旧了,

想给苏阿姨做个礼物。”苏曼摸着周念的头,一脸为难地看着我。“嫂子,你别怪孩子,

他也是一片好心。这枕套我不要了,还给你。”她说着,就要把枕套递过来。我没接。

我只是看着周建国,等他一句话。他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叹了口气。“一件衣服而已。

”“今天曼曼生日,别因为这点小事,扫了大家的兴。”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2我站起身。没再看地上的碎片,也没再看他们。我平静地走出卧室。回到自己的房间。

那其实是书房,被我隔出来的一个小单间。自从苏曼半个月前借住进来,

周建国就让我搬到了这里。他说,苏曼刚回城,身体弱,需要一间向阳的大卧室休养。

我拉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从一堆文件里,取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离婚申请书。

我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林晚。笔迹没有一丝颤抖。写完,

我把它放在了周建国的枕头下面。做完这一切,屋外的笑声还在继续。

周建国在说他当年在部队的趣事。苏曼不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周念在旁边拍手叫好。

没有人发现我做了什么。也没有人关心我。第二天一早,我正常起床,做好了早饭。小米粥,

煮鸡蛋,还有一碟咸菜。周建国他们起床时,我正好把碗筷摆好。周念看了一眼餐桌,

立刻撇嘴。“怎么又是这些?妈,我想吃肉包子。”苏曼也柔柔弱弱地说。“是啊嫂子,

我这几天胃口不好,吃这个有点淡。”周建国直接下了命令。“林晚,

你去食堂买几个肉包子回来。”我解下围裙。“我今天要去单位开会,没时间。

”周建国愣住了。我以前,从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开会重要还是家里人重要?曼曼身体不好,你不知道吗?”我没理他,径直去换衣服。

周念把筷子一摔。“不吃了!妈你变了!你以前最疼我了!”是啊,我以前最疼他。

他要天上的月亮,我都想办法给他摘。可他却把我的心,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我换好衣服出来,背上挎包。“我走了。”周建国追了出来,抓住我的手腕。“林晚,

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为了件破衣服,

你至于跟我置气到现在吗?”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周建国,那不是破衣服。

”那是我对这段婚姻,最后的一点念想。现在,念想没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离婚吧。”周建国的表情凝固了。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离婚申请书,在你的枕头下面。”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身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周念的哭声和苏曼的惊呼。我没有回头。部队大院的清晨,

很安静。路过家属楼,还能听到各家各户传来的锅碗瓢盆声。王大妈在楼下浇花,看到我,

热情地打招呼。“小林上班去啊?建国真是好福气,娶了你这么个贤惠的媳vực。

”我笑了笑,没说话。贤惠?或许吧。可再贤惠,也抵不过心口的一颗朱砂痣。到了单位,

办公室里正在讨论一件事。“听说了吗?要去最艰苦的喀什边疆援建,名额只有一个。

”“我的天,那地方鸟不拉屎,听说一年有大半时间都是风沙,谁会去啊?

”“上面给了很高的补贴,而且承诺只要干满三年,回来就能提一级。”大家议论纷纷,

但没人愿意去。我走到张主任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主任,我去。”3张主任很惊讶。

他扶了扶眼镜,反复确认。“小林,你想清楚了?那地方条件非常艰苦,

而且一去可能就是很多年。”“我想清楚了。”“家属那边……周政委同意吗?

”“这是我个人的决定。”张主任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沉默了。他知道我们家最近发生的事。

整个家属院都知道,周政委把那个回城的知青当眼珠子疼。他叹了口气。“行吧,

既然你决定了,我支持你。手续我马上给你办。”“谢谢主任。”“什么时候走?

”“越快越好。”“今天下午就有一趟去前线运送物资的卡车,可以搭个顺风车。”“好。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我没有回自己的工位。我直接去了后勤处,领了该领的装备和补贴。

一个军绿色的挎包,一个水壶,几件厚实的棉衣。还有一笔钱。足够我在任何地方,

重新开始。中午,我没有回家。在单位食堂吃了最后一顿饭。下午两点,

接人的大卡车准时停在了部队大门口。司机是个爽朗的北方汉子。

他帮我把简单的行李扔上车。“林干事,坐稳了!”我点点头,爬上了卡车的后车厢。

车子缓缓启动。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十年的地方。红砖楼房,绿色的榕树,

还有飘扬的红旗。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路过家属楼的时候,

我下意识地朝我家的阳台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车子开到大院路口,司机忽然放慢了速度。

他从后视镜里看着我。“林干事,这一走可能就是一辈子,不跟周政委告别了?

”我顺着他的视线回头。不远处,我那个亮着灯的家里,正传来阵阵笑声。隔着窗户,

我能看到周建国高大的身影。他正侧着身,好像在给谁递东西。苏曼就坐在他对面,

笑得花枝乱颤。周念在他们中间,手舞足蹈。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又开始飘雨了。屋里,

却是一片温暖明亮。我的家。我曾经以为的,我的家。我收回视线,对着司机摇了摇头。

“不用了。”“他正忙着给别人撑伞呢。”司机愣了一下,没再多问,一脚油门踩下去。

卡车驶出了大院,汇入了车流。身后的那片灯火,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点。

直到再也看不见。**在颠簸的车厢里,闭上了眼睛。没有眼泪。从决定离开的那一刻起,

林晚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要去边疆的新生儿。车程很长。开了三天三夜。

从南方的湿润,到北方的干燥。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绿色越来越少,黄色越来越多。

最后,连路都没有了。只剩下戈壁和风沙。卡车停在一个简陋的哨所前。司机跳下车。

“到了!这就是红石哨所,你以后工作的地方!”我跳下车,风沙立刻糊了我一脸。

天是灰黄色的。地是灰黄色的。眼前只有几排低矮的土坯房,和一面被风吹得褪了色的红旗。

一个穿着军大衣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他很高,皮肤黝黑,眼神锐利。

“你是总部派来的林晚同志?”“我是。”“我叫陆川,是这里的负责人。”他伸出手,

手掌粗糙,布满老茧。“欢迎来到喀什。”他的声音,和这风沙一样,粗粝,但有力。

4陆川带我熟悉环境。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简陋。没有家属院的红砖楼,只有土坯房。

没有自来水,要从很远的地方拉水回来。电是定点供应的,每天只有晚上三个小时。

“条件是苦了点,但大家都是好样的。”陆川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指着一排房子。“那是战士们的宿舍,那边是食堂,医务室,还有你的办公室兼宿舍。

”我的宿舍在最边上。一间很小的屋子,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你的工作主要是文书和后勤,整理文件,分发物资。偶尔,

可能需要去镇上采购。”我点点头。“我明白了。”陆川看了我一眼。“你看起来,

不像能吃苦的人。”我没反驳。在周家十年,我确实没吃过什么苦。“我会证明给你看。

”陆-川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安顿一下,半小时后食堂开饭。”我把挎包放下,

开始整理房间。虽然简陋,但很干净。床上的被子叠得有棱有角。

我把离婚申请书的复印件拿出来,压在了枕头下面。这是我新生活的开始。开饭的时候,

食堂里很热闹。几十个年轻的战士,皮肤都被晒得黝黑。看到我,他们都有些拘谨,

但眼神里充满了好奇。陆川给我介绍。“这是新来的林干事,以后就是我们的战友了。

”战士们立刻鼓起掌来。掌声很热烈。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战士,红着脸递给我一个馒头。

“林干事,吃馒头!”我接过来。“谢谢。”这里的伙食很简单。白面馒头,土豆炖白菜,

还有一锅清汤。但我吃得很香。比周家那顿所谓的“生日宴”,香多了。晚上,

我躺在木板床上。风在窗外呼啸,像是野兽的嘶吼。我却睡得格外安稳。这是十年来,

我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没有争吵,没有冷暴力,没有那个让我窒息的家。然而,

安稳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我来的第三天,意外发生了。那天下午,

我和几个战士去二十里外的水源地拉水。回来的时候,天色突然变了。狂风卷着黄沙,

铺天盖地而来。能见度瞬间降到了不足一米。开车的战士小李大喊。“不好!是沙尘暴!

大家抓稳了!”卡车在风沙中艰难前行。突然,车身猛地一震,停了下来。

车轮陷进了沙坑里。我们几个人跳下车,试图把车推出来。但是风太大了,人几乎站不稳。

黄沙迷住了眼睛,什么都看不清。就在这时,我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奇怪的轰隆声。

我下意识地抬头。只见旁边的沙坡上,大量的沙土正在松动,向我们这边滚落下来。

是沙坡塌方!“快跑!”我大喊一声。但已经晚了。巨大的沙流瞬间倾泻而下,

像一只黄色的巨兽,要把我们吞没。我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在我背后,

然后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我在一个陌生的帐篷里。光线很暗。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醒了?”我转过头,看到了陆川。他的脸色很差,

嘴唇干裂,手臂上缠着绷带,还在渗血。“我们……得救了?”陆川点头。

“我带人找到你们的时候,你们已经被埋了一半。”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沉。

“小李伤得很重,腿断了。还有两个战士,没能救回来。”我的心一沉。“那……水车呢?

”“车被毁了。”陆川看着我,眼神异常凝重。“更糟的是,沙尘暴堵住了我们回去的路。

我们和哨所,彻底失联了。”5我们被困住了。在一个临时的避难点,只剩下我和陆川,

还有另外三个轻伤的战士。食物和水都很少。通讯设备在沙尘暴中损坏,无法向外界求援。

绝望的情绪在蔓延。一个年轻的战士抱着头,声音在发抖。“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陆川一拳砸在旁边的木箱上。“胡说什么!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能放弃!”他站起来,

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听我指挥。食物和水统一分配,节省体力,

等待救援。”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大家渐渐安静下来。

我检查了一下我们剩下的物资。一箱压缩饼干,不到十瓶水。最多,只能撑三天。而沙尘暴,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到了晚上,风力丝毫没有减弱。帐篷被吹得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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