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青明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养了三十年的白眼狼,终于被我亲手送进监狱》很棒!章可可陈辰是本书的主角,《养了三十年的白眼狼,终于被我亲手送进监狱》简介:路过一个水坑的时候,没躲开,车子震了一下,溅起一片水花。后座传来一声尖叫。“陈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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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说要带女朋友回来吃饭,我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
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排骨、活虾、鲈鱼,还特意跑了趟进口超市,
买了一瓶他说的一个牌子红酒——八百多。做饭那天,我从早上忙到下午五点,炖了排骨汤,
做了油焖大虾,清蒸鲈鱼,还炒了几个拿手菜。儿子带着女朋友进门的时候,
我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妈,这是可可。”儿子搂着女孩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
女孩站在门口,上下扫了我一眼,一言不发的蹬掉鞋,直接走进客厅,
一**坐在沙发上开始刷手机。我愣了一下,赶紧把拖鞋拿过去。“可可是吧?快穿上拖鞋,
地上凉。”她头都没抬,脚往前一伸。我蹲下去,把拖鞋套在她脚上。儿子在旁边笑:“妈,
你别管她,她就这样,不爱说话。”我直起身,看了看沙发上的女孩。
她穿着一件露腰的短T恤,牛仔裤破了好几个洞,指甲涂得血红,
正专心致志地划着手机屏幕。“那……先吃饭吧?菜都做好了。”儿子走过去,
搂着她的肩膀,小声说了句什么。她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走到餐桌前,扫了一眼,撇了撇嘴。
“阿姨,我不吃猪肉。”我端着排骨汤的手顿了顿。“那……你吃虾吗?还有鱼。
”她翻了翻眼皮。“虾过敏,鱼腥。”儿子在旁边打圆场:“可可平时吃得清淡,
妈你别介意。”“清淡的……还有青菜呢,可可……”“阿姨,你放了蒜,我怎么吃,
一股子味儿,恶心死了。“我把排骨汤放下,看着那一桌子菜。红烧排骨,油焖大虾,
清蒸鲈鱼,蒜蓉青菜。她一个都不吃。“那你想吃什么?阿姨再去做。”她看着我,
笑了一下。“不用了阿姨,我减肥,喝点水就行。”说完,她又坐回沙发上,继续刷手机。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的菜,一口都吃不下去。儿子陪着她坐在沙发上,
两个人头挨着头看手机,时不时笑几声。从头到尾,没人和我说过一句“做菜辛苦了”。
那天晚上,他们走后,我舍不得浪费,拿出保鲜袋把菜一个个打包。。站在厨房里,
看着那些排骨、虾、鱼,一点一点滑进袋子,我突然觉得自己像这些菜一样,被人嫌弃。
几个月后,儿子忽然说要结婚了。他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上班。“妈,
可可她家要十八万八彩礼,你帮我准备一下。”我握着电话,愣了好几秒。“陈辰,
妈开滴滴,一个月拿到手就八千多,你爸走得早,这些年供你读书、给你买房付首付,
已经……”“妈,可可说了,十八万八一分不能少。她家那边最低就是这个价,
绝对不能再少了。”“可是……”“妈,你就当帮我这一次。等以后我挣钱了,肯定还你。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那天晚上,我把存折翻出来,算了又算。这些年的积蓄,
加上我爸去世前留给我的五万块,一共十六万。还差两万。第二天,我去找大姐借了两万。
大姐问我借钱干什么,我说儿子要结婚。大姐叹了口气,没说什么,把钱转给了我。
十八万八,一分不少地转到了儿子的卡上。转账的时候,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十八万八,我得攒四年。婚礼我没去成。之前儿子说,可可不喜欢人多,就想办个小范围的,
只请双方父母和几个好朋友。我想着也行,我到时候直接去酒店就是了,也省得麻烦他们。
婚礼那天,我早上六点就起来,把压箱底的旗袍找出来,熨得平平整整。化了个淡妆,
把白头发用染发膏遮了遮。拎着准备好的红包——里面是一万块,我近三个月省下来的。
到了酒店,我站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婚礼应该十一点开始,可是等到十一点半,
也没看到一个人影。我给儿子打电话,没人接。给儿子发微信,也没回。我站在酒店门口,
太阳越来越毒,汗把旗袍都洇湿了。十二点,我终于打通了电话。“陈辰,你们在哪个厅啊?
我怎么没看到人?”电话那头吵吵嚷嚷的,儿子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醉意。“妈?你怎么去了?
不是说让你别来吗?”“你……你不是说……双方父母和朋友一起吗?”“哎呀,
可可她爸妈临时有事不来了,我们就改成朋友聚餐了,你别掺和了,回去回去。
”电话挂断了。我站在酒店门口,握着手机,站了很久。我咬咬牙,打车回了家。
把旗袍脱下来,挂进衣柜最里面。那个一万块的红包,被我塞进了抽屉最底下。结婚后,
儿子搬进了我给付了首付的那套房子里。儿媳妇章可可,正式成了那个家的女主人。
我偶尔会过去看看,帮忙打扫打扫卫生,做做饭。每次去,章可可都躺在沙发上,
翘着腿刷手机。我拖地拖到她身边,她连眼睛都不抬一下。我整理东西到她旁边,
她也不挪一下位置。有一次我擦电视柜的时候,她突然开口。“妈,那个花瓶你小心点,
三万块呢。”我手一抖,差点真把花瓶碰倒。她瞥了我一眼,嗤笑一声。“笨手笨脚的。
”我把花瓶放好,继续擦。儿子在屋里打游戏,连房门都没出来过。回去的路上,
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是不是人老了,不会说话,不会来事,
不会讨年轻人喜欢。我努力想啊想,想了一路,也没想出答案。那天下着大雨。
儿子打电话来,说车在4S店保养,让我去接他下班。我怕他没伞出来淋着雨,撑着伞,
站在他公司楼下等了二十分钟。他出来的时候,搂着章可可的肩膀,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妈,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让我来接你吗?”他拍了拍脑门。
“哦对,我给忘了。那个……可可也在,你送我们回家吧。”我看了看章可可。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风衣,靠在儿子身上,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行,上车吧。
”他们俩上了后座。我在后视镜里看到章可可一脸嫌弃的拿出纸巾垫在后座上,
小心翼翼地坐下。我开着车,雨越下越大,雨刷器不停地刮,视线还是模糊。
路过一个水坑的时候,没躲开,车子震了一下,溅起一片水花。后座传来一声尖叫。“陈辰!
你妈会不会开车啊!”我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看见那个坑……”儿子在后座抱怨:“妈,你小心点行不行,可可胆子小,
你就不能开稳点吗。”我握着方向盘,没说话。把他们送到小区门口,儿子下车的时候,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妈,那个……可可她妈今天在家,家里住不开,
你就别留在我家过夜了,回去吧。”我看着车窗外的雨,点了点头。“行。”他们下了车,
头也不回地走进小区。回去的路上雨更大了。车开到一半,突然抖了几下,熄火了。
我试了几次打不着,只好叫拖车。看着雨刮器徒劳地左右摆动,车窗外的世界一片模糊。
等拖车等了四十分钟。我缩在座位上,雨从车门缝隙渗进来,洇湿了我的裤脚。
冷从脚底往上爬,一直爬到心里。拖车把我和车一起拖到修理厂。
下车的时候雨直接浇在身上,我跑进修理厂的棚子底下,浑身已经湿透了。
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滩。我掏出手机给儿子打电话。没人接。
等了一会儿再打。还是没人接。修车师傅说至少要两个小时。我站在棚子底下,
看着外面的雨像倒下来一样,天已经黑了,路灯昏黄,雨水在灯光里斜成一道道银线。
我的鞋里灌满了水,每动一下,脚趾就发出咕叽的声响。我又打了一次电话。
嘟——嘟——嘟——然后变成忙音。棚子底下漏雨,我往旁边挪了挪,肩膀撞在墙上。
我想起他小时候,也是下雨天,我去幼儿园接他。他老远就跑过来,扑进我怀里,
把脸埋在我脖子上,软软地叫“妈妈”。我看着雨,想着他小时候那次发高烧,
也是这样的雨夜,我抱着他跑去医院,雨衣全裹在他身上,我浑身湿透。第二天,他烧退了,
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说“妈妈最好了”。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解锁,
又锁上。锁上,又解锁。没有消息。修车师傅喊我,说车好了。我站起来,膝盖咔了一声。
坐太久了,腿都僵了。开车回家的时候已经大半夜了。到家我又打了一次电话。
“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
我在儿子家做饭。排骨炖到一半,发现酱油没了。我解下围裙,跟儿子说了一声,下楼去买。
回来的时候,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听到卧室里传来说话声。是章可可的声音。
“你妈今天又来了,真烦,闻着那股油烟味就想吐。”儿子的声音。“忍忍吧,
她做完饭就走。”“忍忍忍,我忍她多久了?你知不知道每次她来,我多膈应?
”“那怎么办,她是我妈,总不能不让来吧。”“怎么不能?这是我家,我说了算。
你跟她说不让她来了,以后有事打电话就行,别往家跑。”儿子沉默了几秒。“行,
我回头跟她说。”我站在客厅里,手里拎着那瓶酱油。站了很久。最后我把酱油放在餐桌上,
围裙叠好放在沙发上,轻轻带上门走了。路上接到儿子的电话:“妈,菜都没烧完,你人呢?
”“妈临时有事,先走了啊。”儿子应该是听出我的情绪有异,叹了一口气。“妈,
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你别往心里去,可可她就是不会说话。”我沉默着。“不过,妈,
你以后就尽量少来我家吧。我都结婚了,我和可可需要二人空间。”“好。”我低声的回答,
挂了电话。回到家,我把冰箱里的菜都收拾出来,自己做了顿晚饭。排骨炖了一个多小时,
满屋子都是香味。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了三碗饭。章可可怀孕了。儿子打电话来的时候,
声音里都是兴奋。“妈!可可怀孕了!你要当奶奶了!”我握着电话,眼眶突然就湿了。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我明天就过去看看。”第二天一早,我拎着大包小包去了。土鸡蛋,
土鸡,燕窝,钙片,孕妇奶粉。章可可躺在沙发上,看到我来了,翻了个白眼。
我赶紧把东西放下,凑过去想摸摸她的肚子。她一把推开我的手。“干嘛呀,
保持点社交距离行吗。我是和你儿子结婚了,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往哪儿摸呢?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儿子在旁边说:“妈,可可怀孕反应大,脾气不好,妈你别介意。
”我缩回手,笑着说:“不介意不介意,怀孕都这样。”我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给她看。
“这是土鸡蛋,我托人从乡下带的,一天吃一个,补身体。”“这是土鸡,炖汤喝,
对胎儿好。”“这是燕窝,我攒了好久买的,你每天喝一点,美容养颜。”她扫了一眼,
撇撇嘴。“知道了,放那儿吧。”我把东西一样一样放好。走的时候,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想回头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走了。预产期前一周,章可可住院了。
我每天都去医院,给她送饭。排骨汤,鲫鱼汤,乌鸡汤,换着花样做。每次送过去,
她尝一口,不是嫌咸了就是嫌淡了,要不就是嫌太油。我站在床边,看着她靠在床头刷手机,
突然想摸摸她的肚子。刚伸出手,她就往后一缩。“你干嘛?”“我……我想摸摸孩子。
”她嗤笑一声。“你摸什么摸?这是我跟陈辰的孩子,又不是你的。”我的手悬在半空中,
慢慢地收了回来。儿子在旁边削苹果,头都没抬。那天走出医院的时候,
我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护士从旁边经过,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没有,就是累了。
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章可可躺在产房里,脸色苍白,看都没看我一眼。我抱着孩子,
眼眶湿了。像,太像陈辰刚出生时候的样子了。小小的,软软的,闭着眼睛,
嘴巴一吸一吸的。我抱着他,舍不得放手。护士说要把孩子抱去洗澡,
我才依依不舍地交给她。章可可出院后坐月子,我搬过去照顾。每天做饭,洗衣服,
打扫卫生,白天晚上都要带孩子。一个月下来,我瘦了八斤。有一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