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后,我成了疯批太子的求而不得
作者:书上月亮
主角:沈清欢萧玦苏婉宁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1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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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上月亮写的《灭门后,我成了疯批太子的求而不得》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能让她绝地反击的局。她要假死。作为顶级法医,她太清楚怎么伪造一场完美的死亡了。她用自己学到的毒理知识,配出了一种假死药。……

章节预览

第一章穿成血奴,满门抄斩冰冷的刀锋划破手腕的剧痛,将林晚从无边的黑暗里拽了出来。

她是市局最年轻的首席法医,兼修毒理学,上一秒还在解剖台上,

被报复性杀人的嫌犯反手捅穿了心脏,下一秒,刺骨的寒意和浑身撕裂般的疼,

就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唔……”林晚猛地睁开眼,入目是阴冷潮湿的石壁,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她的手脚被粗重的铁链锁着,琵琶骨被铁钩穿透,

稍一动弹,就是钻心的疼。无数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她的脑海。

这里是大晟王朝的东宫刑房。她现在的身份,是大晟丞相嫡女,沈清欢。就在三天前,

是她和当朝太子萧玦的大婚之日。十里红妆,凤冠霞帔,她怀着十年爱慕,嫁入东宫,

可新婚夜,等来的不是洞房花烛,而是一纸通敌叛国的罪状。她的丈夫,大晟太子萧玦,

亲手将她扔进了刑房。只因为他心尖上的白月光,医女苏婉宁说,沈家通敌北狄,

还下毒害她身中奇毒,唯有沈家嫡女的心头血,方能做药引续命。三天三夜,

原主被轮番折磨,就在刚刚,萧玦亲手割开她的手腕取血,

原主承受不住身体和精神的双重重创,含恨而终,换来了她这个来自现代的法医林晚。

“沈清欢,你还没死?”冰冷刺骨的男声,在刑房门口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狠戾。

林晚抬眼,撞进了一双深寒如冰的凤眸里。男人身着玄色织金太子蟒袍,身姿挺拔,

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只是那双眼里,没有半分温度,像是淬了毒的刀,能将人凌迟处死。

他就是萧玦,原主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也是亲手将她和沈家推入地狱的刽子手。他的身侧,

依偎着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女子面色苍白,唇无血色,捂着嘴轻轻咳嗽着,

一双水眸怯生生的,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怜悯和不忍。正是苏婉宁,

萧玦心尖上的白月光,也是一手策划了沈家灭门案的始作俑者。萧玦缓步走近,

锃亮的黑色皮靴踩过地上的血污,停在她的面前。他弯腰,

骨节分明的手指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下颌骨捏碎。

“本太子倒是小瞧你了,放了这么多血,居然还能睁着眼。”萧玦的声音冷得像冰,

“沈家满门七十三口,午时三刻,已经在午门问斩了。沈清欢,你这个罪魁祸首,

是不是该给婉宁偿命了?”轰——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林晚的脑海里炸开。

原主的记忆里,父亲一生忠君爱国,两个哥哥镇守边关,战功赫赫,沈家满门忠烈,

怎么可能通敌叛国?!而眼前这个男人,就因为苏婉宁的一面之词,就定了沈家满门的死罪,

连一丝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原主残留的爱意和委屈,瞬间被滔天的恨意取代。林晚看着萧玦,

眼底没有了往日的痴缠爱恋,只剩下冰冷的死寂和刻骨的恨。“萧玦,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字字清晰,“我沈家满门忠烈,绝无通敌叛国之举。

今日之辱,今日之血,我沈清欢在此立誓,定要让你和你身边这个毒妇,千倍万倍地偿还!

”“放肆!”萧玦勃然大怒,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捏得她下巴生疼。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底的戾气更重:“到了现在,你还敢嘴硬?

若不是你父亲私通北狄,送来的粮草里掺了沙土,害死了本太子三万将士,

若不是你嫉妒婉宁,给她下了无解之毒,她何至于落得如今这般体弱?!”“沈家欠婉宁的,

你这条命,根本不够还!”苏婉宁适时地拉住萧玦的衣袖,柔弱地摇了摇头,

眼眶泛红:“殿下,算了,别和姐姐置气了。姐姐刚失去家人,心里难过也是应该的。

只要姐姐肯认错,婉宁不怪她的……”说着,她又咳嗽起来,咳得身子都在抖,

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迹。萧玦瞬间慌了神,连忙扶住她,

眼神里的狠戾尽数化为温柔和心疼,和刚才对待沈清欢的样子,判若两人。“婉宁,

你怎么样?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萧玦连忙拿过旁边侍卫手里的碗,那碗里,

还盛着刚刚从沈清欢手腕上取的血。他小心翼翼地喂苏婉宁喝了两口,看着她脸色稍缓,

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沈清欢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狠戾。“看到了吗?沈清欢,你的血,

能救婉宁的命。”萧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从今日起,

你就是婉宁的专属血奴。她一日不好,你便一日不得死。本太子要你活着,用你的血,

一辈子赎沈家的罪!”说完,他猛地甩开她的下巴,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拿出锦帕擦了擦手,随手扔在了她的脸上。“看好她,别让她死了。婉宁的药,

每日都不能断。”萧玦丢下这句话,小心翼翼地扶着苏婉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刑房。

厚重的铁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林晚看着手腕上还在流血的伤口,

感受着浑身的剧痛,还有脑海里原主残留的、铺天盖地的恨意,缓缓闭上了眼。再睁开眼时,

她的眼底只剩下冷静和决绝。沈清欢,你的恨,我接下了。沈家满门的冤屈,我来洗。萧玦,

苏婉宁。这笔血债,我会让你们,用血来偿。第二章绝境自救,身怀有孕刑房里阴冷潮湿,

蚊虫肆虐。林晚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梳理着现状。她现在的处境,

堪称地狱。沈家满门被斩,她成了人人唾弃的叛国贼之女,被萧玦囚禁在东宫,

成了苏婉宁的移动血库。浑身是伤,琵琶骨被穿,手腕上的伤口深可见骨,稍有不慎,

就会感染丧命。更要命的是,苏婉宁根本就没中毒。作为顶级法医,林晚一眼就看出来了。

苏婉宁面色苍白,咳嗽不止,看似体弱多病,实则气息平稳,脉搏有力,

根本就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她喝那碗血,不过是为了羞辱原主,

更是为了借着“治病”的名头,光明正大地榨干沈清欢的血,要她的命。还有,

刚刚萧玦擦手的锦帕上,沾了一点苏婉宁咳出来的“血”。林晚用眼角的余光扫过,

那根本就不是人血,而是用苏木和茜草熬出来的假血,以假乱真,

偏偏骗住了眼盲心瞎的萧玦。“真是个蠢货。”林晚低声骂了一句。原主爱了萧玦十年,

从及笄等到双十,好不容易嫁给他,换来的却是灭门之祸,剜血之辱。而这个男人,

被一个白莲花耍得团团转,亲手害死了最爱他的人,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是在守护心上人。

当务之急,是先活下去。林晚学了十几年的法医和毒理,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里自救。

她先是屏住呼吸,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除了外伤,原主的身体里,还有微量的慢性毒素,

应该是苏婉宁长期偷偷下的,会让人身体越来越虚弱,造血功能下降,最后油尽灯枯而死,

还查不出任何痕迹。好在,这种毒,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抬眼,看向刑房角落。

那里长着几株不起眼的苔藓,还有几株鬼针草,都是最常见的草药。鬼针草能消炎止血,

苔藓能隔绝伤口和空气,避免感染。她拖着沉重的铁链,一点点挪过去,每动一下,

琵琶骨的伤口就扯得生疼,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破烂的囚衣。可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摘下了鬼针草的叶子,放在嘴里嚼烂,又刮了一点苔藓。她先是用嚼烂的鬼针草,

敷在了手腕的伤口上,又用干净一点的囚衣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

又检查了身上其他的伤口,一一做了处理。做完这一切,她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气。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她捂着嘴,

剧烈地干呕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林晚心里咯噔一下。她伸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指尖搭上了自己的脉搏。滑脉。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盘走珠。她怀孕了。一个月的身孕。

是新婚那夜,萧玦喝醉了酒,强行碰了她一次。林晚的身子,瞬间僵住了。这个孩子,

是仇人的孩子。是她恨之入骨的男人,留在她身体里的血脉。原主的记忆里,新婚夜之后,

她还曾偷偷期待过,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能软化萧玦的心,能让他对沈家的案子,

多一丝查证的心思。可她还没来得及说出这个消息,就被扔进了刑房,迎来了灭门的噩耗。

现在,这个孩子,成了她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唯一的血脉牵连。也是沈家满门被灭之后,

唯一留下的念想。林晚的手,轻轻覆在小腹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杀了这个孩子?

她做不到。这是一条无辜的生命,也是原主临死前,唯一的执念。可留下这个孩子,

以萧玦对苏婉宁的偏听偏信,以苏婉宁的心狠手辣,这个孩子,根本不可能平安生下来。

甚至,会成为苏婉宁再次陷害她的利器。就在这时,刑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苏婉宁一个人,

带着两个侍女,走了进来。她换下了白衣,穿了一身粉色的襦裙,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柔弱,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恶毒。她缓步走到沈清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姐姐,别来无恙啊。”苏婉宁的声音娇柔,却字字淬毒,

“沈家满门都死了,你怎么还活着呢?真是命硬啊。”林晚抬眼,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婉宁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她蹲下身,凑到沈清欢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姐姐,你是不是很好奇,

沈家为什么会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实话告诉你吧,你父亲通敌的书信,是我伪造的。

粮草里掺沙土,是我安排人做的。就连我身上的‘毒’,也是我装的。

”“我就是要让你看着,你爱了十年的男人,亲手杀了你全家,亲手把你变成我的血奴。

我就是要让你死不瞑目!”林晚的眼底,瞬间燃起了滔天的怒火。她猛地抬手,

想掐住苏婉宁的脖子,却被铁链死死拽住,动弹不得。苏婉宁见状,笑得更得意了:“姐姐,

别白费力气了。你知道吗?殿下小时候,救了他的人,根本不是我,是你啊。”“那年围猎,

他被刺客推下悬崖,是你不顾性命跳下去救了他,给他包扎伤口,

还把母亲留给你的平安符给了他。可你走得急,没留下名字,我刚好路过,捡了那个平安符,

就成了他的救命恩人。”“你说,可笑不可笑?你爱了他十年,为他付出了一切,可他眼里,

从来都只有我这个冒牌货。”苏婉宁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林晚的心里。

也彻底唤醒了原主残留的,最后一丝爱恋。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一场骗局。原主的执念,

她的爱恋,她的十年青春,都成了一个笑话。林晚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底只剩下彻骨的寒意。“苏婉宁,”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狠戾,

“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我都记住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当着萧玦的面,

一字一句地再说一遍。我会让你,为你做的这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苏婉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抬手狠狠甩了沈清欢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

在空旷的刑房里格外刺耳。“沈清欢,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一个任我宰割的血奴,

也敢威胁我?”苏婉宁的眼神阴毒,“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殿下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说完,她站起身,

对着身后的侍女吩咐道:“给我打!只要别打死了,留着一口气给我供血就行!

”两个侍女立刻上前,拿着鞭子,狠狠朝着沈清欢的身上抽去。鞭子落在身上,皮开肉绽,

可沈清欢咬着牙,一声不吭。她死死地盯着苏婉宁那张得意的脸,将这份屈辱,这份恨意,

牢牢地刻在了骨子里。她知道,现在的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唯有隐忍。唯有活着。

总有一天,她要让所有害过她的人,血债血偿!第三章冷院囚禁,

堕胎毒药鞭子抽了半个时辰,苏婉宁看沈清欢浑身是伤,晕死了过去,

才心满意足地带着侍女走了。等她走后,林晚才缓缓睁开眼。她根本就没晕过去。

她只是在装死,避免再受更多的折磨。浑身的伤口疼得钻心,可她的脑子,却异常清醒。

苏婉宁今天敢独自来刑房,跟她说这些话,就说明,

她根本不怕沈清欢能把这些话传到萧玦耳朵里。在萧玦心里,

她这个“叛国贼之女”的话,连苏婉宁的一个标点符号都比不上。硬碰硬,

绝对是死路一条。她必须离开刑房,必须换一个相对自由的环境,才有机会自救,

才有机会收集证据,为沈家翻案。而唯一能让她离开刑房的人,只有萧玦。林晚深吸一口气,

心里有了主意。当天晚上,萧玦又来了。他依旧是一身玄色蟒袍,面色冰冷,

身后跟着拿着匕首和碗的侍卫。他是来给苏婉宁取第二天的药引的。可当他看到刑房里,

浑身是伤,气息奄奄,几乎只剩一口气的沈清欢时,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他记得,

早上走的时候,她还眼神狠戾,放话要让他和苏婉宁偿命。怎么才一天,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怎么回事?”萧玦冷声问守在刑房的侍卫。侍卫连忙跪下,战战兢兢地说:“回殿下,

今日苏姑娘来过,吩咐侍女教训了一下沈氏……”萧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了一眼沈清欢手腕上,已经发炎红肿的伤口,心里莫名地窜起一丝烦躁。

他需要她的血救婉宁,若是她就这么死了,婉宁怎么办?就在这时,气息奄奄的沈清欢,

缓缓睁开了眼。她的眼神,没有了早上的狠戾和倔强,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她看着萧玦,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萧玦……我认罪……”萧玦一愣,

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说出这句话。这三天,无论他怎么折磨她,怎么逼她认罪,

她都宁死不屈,一口咬定沈家是冤枉的。今天,怎么突然就认罪了?“你说什么?

”萧玦冷声问道。“我说,我认罪。”沈清欢重复了一遍,眼底没有任何波澜,

像是一潭死水,“沈家通敌叛国,是我父亲的错,是沈家的错。我欠苏姑娘的,

我用我的血还。”她抬起头,看着萧玦,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求你,

别让我再待在刑房里了。刑房阴冷潮湿,我的伤口好不了,血只会越来越少,到时候,

救不了苏姑娘。你给我一个院子,让我活着,我保证,按时给苏姑娘供血,绝不反抗。

”萧玦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他想从她的眼里,找到一丝不甘,一丝怨恨,一丝算计。

可是什么都没有。她的眼里,只剩下死寂。仿佛沈家满门被斩,已经抽走了她所有的生气。

她现在活着,不过是行尸走肉,只想找个地方,苟延残喘。萧玦心里的烦躁,更甚了。

他原本以为,这个女人会一直倔强下去,会一直喊冤。他甚至做好了准备,她若是再嘴硬,

就再给她一点苦头吃。可她现在突然服软了,反而让他心里,莫名地空了一块。不过,

她说的没错。刑房环境恶劣,她若是真的死了,婉宁的药引,就没了着落。“好。

”萧玦冷声道,“本太子就给你一个院子。东宫西北角的静心苑,以后,你就待在那里。

没有本太子的命令,不得踏出院子半步。”“若是让本太子发现,你耍什么花样,

或者婉宁的身子有半点不适,本太子会让你,比待在刑房里,痛苦百倍。

”沈清欢缓缓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她赌赢了。萧玦果然答应了。

他对苏婉宁的执念,就是她最大的筹码。当天晚上,沈清欢就被抬出了刑房,送进了静心苑。

静心苑在东宫的最西北角,偏僻荒凉,常年没人居住,院子里杂草丛生,

屋子里的家具也落满了灰尘。说是院子,其实和冷宫没什么区别。但对沈清欢来说,

这里已经是天堂了。至少,这里没有冰冷的石壁,没有生锈的铁链,没有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她有了一张床,有了遮风挡雨的屋子,有了喘息的机会。

萧玦给她派了两个老嬷嬷和一个小丫鬟,名为伺候,实则监视。老嬷嬷是萧玦身边的人,

对她态度恶劣,冷眼相待,每天除了给她送两口残羹冷饭,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只有那个小丫鬟,名叫春桃,是个刚进宫没多久的小姑娘,心地善良,看她浑身是伤,

可怜得很,偶尔会偷偷给她带一点干净的布条,还有治伤的草药。沈清欢知道,

春桃是她在这深宫里,唯一能争取到的人。她借着春桃给她送药的机会,用自己的医术,

帮春桃治好了她母亲多年的咳疾。春桃对她感激涕零,彻底成了她的心腹,

偷偷帮她传递消息,买她需要的药材。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清欢每天按时给苏婉宁供血,

每次放完血,她都会用自己配的药,快速调理身体,同时,偷偷解掉身体里的慢性毒素。

她的身体,在一点点好转。而苏婉宁,因为她每天都在血里,

加了一点点微量的、查不出来的草药,让苏婉宁的“病”,越来越重,脸色越来越苍白,

咳嗽也越来越频繁。萧玦只当是苏婉宁的毒加重了,对沈清欢的血,需求越来越大。

从一开始的三天一碗,变成了两天一碗,到后来,甚至每天都要取一碗。每次取血,

萧玦都会亲自来。他看着沈清欢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腕,看着匕首划破她的皮肤,

看着鲜红的血流进碗里,她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他的心里,

那股莫名的烦躁,越来越重。他偶尔会盯着她的脸发呆。他记得,小时候的沈清欢,

是京城里最明媚骄纵的姑娘。丞相府的嫡长女,金尊玉贵,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盛着星星,

每次见到他,都会甜甜的喊一声“玦哥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看他的眼神,

只剩下了痴缠的爱恋。而现在,她的眼里,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爱,没有恨,没有光,

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他甚至有时候会想,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可这个念头,

只要一冒出来,就会被苏婉宁柔弱的咳嗽声,还有三万惨死的将士,压下去。沈家通敌叛国,

罪该万死。沈清欢是沈家的女儿,她所受的一切,都是活该。萧玦这样告诉自己。这天,

萧玦刚取完血,端着碗去给苏婉宁送药。春桃就偷偷跑了进来,看着沈清欢苍白的脸,

心疼得红了眼。“姑娘,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春桃急得快哭了,“每天取一碗血,

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更何况,您还怀着身孕,再这样下去,您和肚子里的小主子,

都会没命的!”沈清欢的手,轻轻覆在小腹上。怀孕快两个月了,她的小腹,

已经有了一点点微不可察的隆起。她每天拼命地调理身体,就是想护住这个孩子。

可萧玦越来越频繁的取血,已经让她的身体,快要撑不住了。她知道,

苏婉宁很快就会发现她怀孕的事。到时候,等待她和孩子的,只会是灭顶之灾。

她必须加快计划了。可她没想到,苏婉宁的动作,比她预想的,还要快。第二天一早,

苏婉宁就带着太医,来了静心苑。她依旧是那副柔弱的样子,坐在椅子上,看着沈清欢,

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姐姐,听说你最近胃口不好,还总是干呕。妹妹特意带了太医来,

给姐姐看看身子。毕竟,姐姐还要给妹妹供血,身子可不能出什么差错。”沈清欢的心里,

咯噔一下。她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太医上前,给沈清欢诊脉。片刻之后,

太医脸色大变,连忙跪下,对着苏婉宁说:“回苏姑娘,沈氏……沈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苏婉宁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什么?姐姐怀孕了?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跟着的萧玦,声音带着哭腔,“殿下,

姐姐怀了你的孩子……这可怎么办啊?”沈清欢抬眼,才看到,萧玦不知何时,

已经站在了门口。他一身玄色蟒袍,面色冰冷,眼神阴鸷地看着她的小腹,

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将整个屋子冻结。沈清欢的心脏,

瞬间沉到了谷底。萧玦一步步走近,停在她的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狠戾,

比在刑房里,还要重上百倍。“沈清欢,你好大的胆子。”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这种孽种,你也敢怀?”沈清欢下意识地护住小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萧玦,

这也是你的孩子。”“我的孩子?”萧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抬手,

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脖子掐断,“沈清欢,你一个通敌叛国的罪人之女,

也配生下本太子的孩子?”“这个孽种生下来,只会玷污皇家的血脉!本太子,

绝不会让他活在这个世上!”说完,他猛地松开手,对着身后的侍卫,冷声吩咐道:“去,

把堕胎药拿来!”第四章雪地跪罚,痛失孩儿“不要!”沈清欢猛地扑过去,

死死抓住了萧玦的衣袖,眼底第一次露出了慌乱和祈求。她可以忍受剜血之辱,

可以忍受囚禁之苦,可以忍受所有的折磨。可她不能失去这个孩子。这是沈家满门被灭之后,

唯一留下的血脉。是她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唯一的念想。“萧玦,我求你,

别伤害这个孩子。”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底蓄满了泪水,“我保证,

我以后会乖乖给苏姑娘供血,我绝不反抗,绝不耍花样。我只求你,留下这个孩子。

哪怕他生下来,你把他送走,不让他认祖归宗,都可以。我求你了……”这是她穿越过来,

第一次向他低头,第一次求他。可萧玦看着她卑微祈求的样子,心里的戾气,不仅没有消散,

反而更重了。他一直以为,这个女人的心,早就死了。原来,她也会怕,也会求他。

可一想到,她怀着沈家的血脉,怀着这个孽种,他就觉得无比恶心。萧玦猛地甩开她的手,

眼神冰冷刺骨:“沈清欢,你别做梦了。这个孽种,本太子绝不会留。你就算是求破天,

也没用。”旁边的苏婉宁,适时地走过来,挽住萧玦的胳膊,柔声劝道:“殿下,您别生气。

姐姐也是刚失去家人,想有个孩子陪着自己。只是……这孩子毕竟是沈家的血脉,

若是生下来,将来若是为沈家翻案,那可怎么办啊?”她的话,像是一把火,

瞬间点燃了萧玦心里的戾气。“婉宁说得对。”萧玦的眼神更冷了,“留着这个孽种,

迟早是个祸害。今天,这碗堕胎药,她必须喝下去!”就在这时,

侍卫已经端着一碗黑漆漆的堕胎药,走了进来。浓烈的药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萧玦接过药碗,递到沈清欢的面前,冷声说:“自己喝下去,不然,本太子就让人灌你喝。

”沈清欢看着那碗堕胎药,连连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死死地护住小腹,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萧玦,你不能这么做!”她歇斯底里地喊着,“这是你的孩子!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狠心?”萧玦一步步逼近,“比起你沈家害死三万将士,

比起你给婉宁下毒,本太子这点狠心,算得了什么?”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撬开她的嘴,

就要把堕胎药灌进去。就在这时,沈清欢猛地偏过头,狠狠咬在了他的手上。萧玦吃痛,

手一松,药碗摔在了地上,碎裂开来,黑漆漆的药汁,洒了一地。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

萧玦看着自己手上带血的牙印,再看着沈清欢那双充满了恨意和绝望的眼睛,怒极反笑。

“好,好得很!沈清欢,你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他猛地抬手,

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沈清欢的脸上。啪的一声,沈清欢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溢出了鲜血。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你不是想护着这个孽种吗?”萧玦的声音,

冷得像来自地狱,“本太子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这个孽种的命,有多硬!

”他对着门外的侍卫,冷声吩咐:“把她拖出去,跪在院子里。没有本太子的命令,

不准起来!”外面,正下着鹅毛大雪。腊月的天,滴水成冰,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

别说怀着身孕的女人,就是身强力壮的男人,在雪地里跪上一夜,也扛不住。侍卫立刻上前,

架起沈清欢,就往院子里拖。“不要!萧玦,你放开我!”沈清欢拼命挣扎,

可她失血过多,身体本就虚弱,根本挣不开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春桃扑通一声跪下,

对着萧玦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殿下,求求您,饶了我们家姑娘吧!她怀着身孕,

在雪地里跪着,会没命的!殿下,求求您了!”“滚!”萧玦一脚踹开了春桃,眼神阴鸷,

“再多说一个字,本太子连你一起罚!”苏婉宁站在一旁,看着被拖到院子里的沈清欢,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残忍的笑。沈清欢,你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这个孩子,

你今天,必须死。沈清欢被强行按在了雪地里。冰冷的雪,透过她单薄的囚衣,

钻进她的骨头里,冻得她浑身发抖。寒风刮在她的脸上,像刀子一样疼。她的双手,

依旧死死地护着小腹。她看着屋子里,那个站在温暖的炭火边,冷眼旁观的男人。

那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原主爱了十年的男人。现在,他却要亲手,杀死他们的孩子。

沈清欢的心里,最后一丝对萧玦的期待,彻底碎了。碎得连渣都不剩。雪越下越大,

很快就覆盖了她的膝盖,她的头发,她的肩膀。她的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小腹,开始传来一阵阵坠痛。不行。她不能让孩子有事。她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

挺直了脊背,死死地护着小腹。时间一点点过去。从上午,到下午,再到天黑。雪一直没停。

她跪在雪地里,整整一天一夜。期间,苏婉宁来过一次。她撑着伞,站在她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得得意。“姐姐,你说你这是何必呢?”苏婉宁轻声说,

“你要是乖乖喝了堕胎药,也不用受这份罪。你放心,等你的孩子没了,殿下只会更心疼我,

更厌恶你。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沈清欢抬起头,冻得发紫的嘴唇,

扯出一抹冰冷的笑:“苏婉宁,你别得意。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报应?

”苏婉宁嗤笑一声,“我有殿下护着,能有什么报应?倒是姐姐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

能不能熬过今天吧。”说完,她转身就走了。又过了一夜。第三天早上,萧玦终于来了。

他站在廊下,看着雪地里,已经被大雪覆盖了大半,几乎成了一个雪人的沈清欢,

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以为,她最多跪半天,就会撑不住,就会哭着求他,

就会答应打掉孩子。可他没想到,她居然硬生生跪了两天两夜。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双手依旧死死地护着小腹。哪怕已经冻得意识模糊,也没有低头,没有求他一句。

萧玦的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烦躁,有愤怒,还有一丝,

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沈清欢,你服不服软?”萧玦冷声问道,

“只要你答应打掉这个孽种,本太子就让你起来,饶了你这次。”沈清欢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冻得青紫,嘴唇干裂出血,头发上结满了冰碴。可她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他,

里面没有半分屈服,只剩下彻骨的恨意。“萧玦……”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就是死……也不会打掉我的孩子……”“你这辈子,

都别想……让我向你低头……”话音刚落,她的身子猛地一僵,

小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一股热流,从她的腿间流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白雪。

鲜红的血,在洁白的雪地上,晕开了一朵刺眼的花。沈清欢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她的手,

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腿间,摸到了一手温热的血。

孩子……她的孩子……“不……不要……”她的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眼前一黑,

直直地倒在了雪地里,彻底失去了意识。在她晕过去的前一秒,她看到萧玦猛地冲了过来,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神情。可那又怎么样呢?她的孩子,没了。她和他之间,

再也没有任何牵绊。只剩下血海深仇。第五章心死成灰,假死布局沈清欢再次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三天后了。她躺在冰冷的床榻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小腹空荡荡的,

那股撕心裂肺的坠痛,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孩子没了。她拼了命想护住的孩子,

最终还是没保住。春桃坐在床边,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见她醒了,连忙扑过来,

哽咽着说:“姑娘,您终于醒了!您都昏迷三天了,吓死奴婢了!”沈清欢转过头,

看着春桃,眼神空洞,没有任何波澜。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孩子……没了,

对吗?”春桃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点了点头,泣不成声:“姑娘……您别太难过了。

太医说,您这次伤了根本,以后……以后能不能再有身孕,

都不一定了……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子啊……”以后能不能再有身孕,都不一定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沈清欢的心。可她却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帐幔,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哀莫大于心死。

从沈家满门被斩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经死了一半。现在,孩子没了,她的心,彻底死了。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能让她有半分留恋。唯一支撑着她活下去的,只剩下恨。

对萧玦的恨,对苏婉宁的恨。对所有害死沈家满门,害死她孩子的人的恨。

萧玦在她醒过来之后,来看过她一次。他站在床边,看着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沈清欢,

心里莫名地堵得慌。那天,她倒在雪地里,身下一片鲜红的时候,他第一次慌了。

他抱着她冰冷的身子,冲进屋子里,喊来了所有的太医,让他们必须救活她。太医说,

她失血过多,冻伤严重,又动了胎气,孩子没保住,能不能活下来,全看她自己的造化。

他守在门外,守了整整三天三夜。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他明明应该恨她的,

恨她沈家害死了三万将士,恨她给婉宁下毒。她死了,才是罪有应得。可他却怕她死了。

“身子怎么样了?”萧玦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往日的狠戾。沈清欢没有理他,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他根本就不存在。萧玦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上前一步,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沈清欢,本太子跟你说话,你没听见?

”沈清欢终于抬了眼。她的眼睛里,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怨,没有怒。什么都没有。

一片死寂。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不,连陌生人都不如。“萧玦,”她的声音很轻,

很平静,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你杀了我全家,杀了我的孩子。从今往后,

我沈清欢,和你不死不休。”“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要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

血债血偿。”萧玦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疼得厉害。他看着她死寂的眼睛,

心里的烦躁和慌乱,瞬间达到了顶峰。他猛地甩开她的下巴,像是在掩饰自己的慌乱,

冷声说:“好,本太子等着。本太子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本太子血债血偿。

”“在那之前,你最好给本太子好好活着。婉宁的药,还需要你的血。”说完,他转身就走,

像是落荒而逃。他不敢再看她的眼睛。那双曾经盛满了对他的爱恋的眼睛,现在,

只剩下了一片死寂。萧玦走后,沈清欢缓缓闭上了眼。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哭过这一次,她就再也不会为这个男人,流一滴眼泪了。接下来的日子,

沈清欢依旧按时给苏婉宁供血。只是她的身体,因为小产伤了根本,越来越虚弱。

每次取完血,都会昏迷大半天。太医说,她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了。若是再继续取血,

不出三个月,她就会油尽灯枯而死。萧玦知道了这个消息,沉默了很久。他下令,

把取血的频率,改回了三天一次。还让御膳房,给静心苑送补品,给沈清欢调理身体。

可沈清欢,一口都没吃。所有的补品,都被她偷偷倒掉了。她不想调理身体。

她的身体越虚弱,苏婉宁和萧玦,就越不会防备她。她在布局。一个能让她彻底逃离东宫,

能让她绝地反击的局。她要假死。作为顶级法医,她太清楚怎么伪造一场完美的死亡了。

她用自己学到的毒理知识,配出了一种假死药。服用之后,会心跳停止,呼吸消失,

脉搏全无,和真正的死亡,没有任何区别。就算是经验最丰富的太医,也查不出任何异样。

药效会持续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之后,她就会醒过来。她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她顺理成章“死”去,还能不被人发现破绽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开春之后,北狄再次举兵来犯,镇守边关的将军,接连战败,丢了三座城池。朝堂之上,

人心惶惶。皇帝大怒,下令让萧玦亲自领兵出征,平定北狄。萧玦要出征了。他要离开京城,

至少三个月。这是她最好的机会。萧玦出征前,来了一趟静心苑。他看着沈清欢苍白虚弱,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样子,眉头紧紧地皱着。他要走了,最放心不下的,

就是苏婉宁的身子。苏婉宁的“病”,越来越重,离不开沈清欢的血。

可沈清欢现在的身子,能不能撑到他回来,都不一定。“本太子要出征了。”萧玦看着她,

冷声说,“在本太子回来之前,你必须好好活着。若是婉宁的身子有半点差错,或是你死了,

本太子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不会放过沈家的任何旧部。”他用沈家旧部的性命,威胁她。

沈清欢抬眼,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萧玦,你放心。在没找你报仇之前,

我不会死的。”萧玦看着她眼里的恨意,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有恨,就有执念。有执念,

她就会活下去。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他不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

见到活着的“沈清欢”。萧玦出征之后,苏婉宁彻底没了顾忌。萧玦走之前,

下令让她好好养着,不准再苛待沈清欢。可苏婉宁根本没放在心上。萧玦不在京城,这东宫,

就是她的天下。她想怎么折磨沈清欢,就怎么折磨沈清欢。她再次加大了取血的频率,

从三天一次,改成了一天一次。沈清欢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她躺在床上,

几乎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气息奄奄,随时都像是要断气。春桃急得天天哭,

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沈清欢却很平静。她知道,时机到了。这天晚上,

苏婉宁又派人来取血。取完血之后,沈清欢就“昏迷”了过去。春桃慌了,

连忙去喊太医。太医来了之后,诊了脉,摇了摇头,说沈清欢已经油尽灯枯,撑不过今晚了。

消息传到了苏婉宁的耳朵里。苏婉宁大喜过望。沈清欢终于要死了。这个碍眼的女人,

终于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她怕沈清欢没死透,亲自来了静心苑。她走到床边,

看着躺在床上,气息全无,脸色惨白的沈清欢,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没有呼吸。

又摸了摸她的脉搏。没有脉搏。苏婉宁彻底放下心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沈清欢,

你终于死了。”她凑到沈清欢的耳边,轻声说,“你放心,你的牌位,

我会好好‘供着’的。我会风风光光地嫁给殿下,做太子妃,将来做皇后。而你,

只会是史书上,一个通敌叛国的罪人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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