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觉醒变毒妃:踹掉渣男嫁战神
作者:江浸月佼
主角:苏半夏萧策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1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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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觉醒变毒妃:踹掉渣男嫁战神》是一部令人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江浸月佼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苏半夏萧策的成长和奇幻冒险展开,读者将被带入一个充满魔法和惊险的世界。”周氏哑口无言。“昨天你们抢我的玉佩,把我赶出家门,还想把我卖去青楼。这叫养?”周氏瑟瑟发抖。苏半夏抽回腿,对旁边的村民……。

章节预览

第一章大婚被退红烛垂泪,喜服刺眼。苏半夏盯着铜镜里那张苍白的脸,指尖掐进掌心。

今日是她大婚之日,可门外迎亲的唢呐声,半个时辰前就停了。“半夏!

你个丧门星还躲在屋里做甚!”婶娘周氏一脚踹开门,肥硕的身躯堵在门口,

脸上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狗蛋哥说了,你这亲,他不娶了!”苏半夏缓缓转身,

声音平静:“不娶了?”“装什么傻?”周氏啐了一口,“人家狗蛋哥现在要娶的是翠花!

村霸王家的闺女,要钱有钱,要地有地!你看看你,爹娘死得早,吃我家住我家,

穷得叮当响,连件像样的嫁衣都是借的——凭啥跟翠花比?”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阵哄笑。

苏半夏走出门,就看见李狗蛋站在人群中,胸前系着大红花,身边站着浓妆艳抹的王翠花。

王翠花挽着他的胳膊,得意洋洋地朝她扬了扬下巴。“苏半夏,”李狗蛋清了清嗓子,

指着她大声道,“你与人私通,不守妇道,我李狗蛋今天当着全村人的面,退婚!

”人群哗然。“私通?”苏半夏笑了,“李狗蛋,我日日在家洗衣做饭,连门都少出,

跟谁私通?”“还想狡辩?”王翠花尖声道,“有人看见你跟个野男人在山里拉拉扯扯!

怎么,现在不敢认了?”“对!”李狗蛋梗着脖子,“你这种破鞋,我可不娶!

”苏半夏的叔父苏老三适时跳了出来,一脸痛心疾首:“半夏啊半夏,

我和你婶娘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竟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今日我苏老三就当着大家的面,

把你逐出家门!从今往后,你跟我们苏家,再无半点关系!”周氏立刻冲上来,

一把扯下苏半夏脖子上的玉佩:“这是你娘留下的东西,你这种人不配戴!

就当是还我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了!”苏半夏眼神一凛。

那玉佩——是她娘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也是毒医秘籍的线索所在!“还给我!”她伸手去夺,

周氏却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将她打得一个趔趄。“还敢抢?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

”周氏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大家快看啊,这没良心的东西,

偷人养汉不说,还要抢我这个老婆子的东西啊——”王翠花捂嘴笑得花枝乱颤。

李狗蛋搂着她的腰,满脸谄媚:“翠花,咱们走吧,别让这种脏东西坏了心情。”“慢着。

”苏半夏擦去嘴角的血,站直了身子。她扫视一圈——幸灾乐祸的村民,得意洋洋的王翠花,

心虚闪躲的李狗蛋,还有眼中藏着贪婪的叔婶。十六年了。她忍了十六年,装了十六年。

够了。“婶娘,”她忽然笑了,笑得周氏心里发毛,“那块玉佩,你最好收好了。过几日,

我会亲自来取。”周氏愣住,随即破口大骂:“放你娘的屁!还敢威胁老娘——”话没说完,

苏半夏已经转身,一步一步朝村外走去。身后是阵阵哄笑。“装什么装,都这样了还摆谱呢!

”“活该!谁让她爹娘死得早,没人撑腰!”“估计今晚就得饿死在山里!”苏半夏没回头。

她摸了摸怀里那本泛黄的册子——那是她娘临终前塞给她的《毒医经》,这世上除了她,

没人知道这本秘籍的存在。叔婶以为抢了玉佩就能找到秘籍?笑话。秘籍,一直在她脑子里。

山路崎岖,夜色渐深。苏半夏踩着碎石往前走,忽然听见前方传来打斗声。她停下脚步,

侧身躲进灌木丛。月光下,十几个黑衣人正围攻一个男人。那男人身形高大,脸上蒙着黑布,

手持一柄长剑,虽重伤在身,剑势依旧凌厉。但他明显撑不了多久了。

黑衣人中有人冷笑:“萧策,你已中了我们的噬心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男人闷哼一声,

肩头又中一剑。苏半夏眯起眼。噬心散?那是她娘在《毒医经》里记载过的毒,

中者十二个时辰内毒发攻心,神仙难救。她本可以转身就走。可就在这时,

那男人拼尽全力击退两个黑衣人,竟踉跄着朝她藏身的方向退来。一个黑衣人趁机掷出暗器,

直取他后心——男人下意识侧身,用自己的后背替她挡住了那枚暗器。

他早就知道她躲在这里。苏半夏瞳孔微缩。下一秒,她动了。没人看清她怎么出手的,

只听见几声惨叫,冲上来的三个黑衣人突然捂住脸,倒地抽搐。“有毒!她会使毒!

”剩下的黑衣人惊恐后退。苏半夏扶住摇摇欲坠的男人,

冷眼看着那群黑衣人:“噬心散的解药,一刻钟内不服用,你们三个的属下必死。想要解药,

拿命来换。”领头黑衣人脸色铁青,看看地上抽搐的同伴,

又看看苏半夏那双冰冷如霜的眼睛,咬牙道:“撤!”黑衣人如潮水般退去。

男人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扯下蒙面黑布——苏半夏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张面目全非的脸,纵横交错的伤疤几乎覆盖了整个左脸,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颌,

皮肉翻卷,狰狞可怖。可他那双眼睛,却冷得像深冬的寒潭。“你救了我。”他盯着她,

声音沙哑低沉,“想要什么?”苏半夏蹲下身,搭上他的脉搏,片刻后挑眉:“你伤得很重,

噬心散的毒已经侵入经脉,再加上这满身的伤,按理说,你早该死了。”男人没说话。

“但你能撑到现在,”她忽然笑了,“说明你命不该绝。”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银针,

刺入他手臂穴位。男人瞳孔微缩。那针法——他见过。在镇国公府的书房里,

在那些绝密卷宗的画册上。“你……”他盯着她,“你到底是谁?”苏半夏拔出针,

看着针尖上泛黑的血迹,语气淡淡:“我叫苏半夏,清水村的一个农女。今天刚被退婚,

被赶出家门,无家可归。”她抬眸,对上他那双锐利的眼:“你刚才替我挡了一枚暗器,

我救你一命。咱们两清了。”男人沉默片刻,忽然勾起唇角。那张毁容的脸,

笑起来格外瘆人,可眼底却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光。“两清?”他缓缓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条命。从今天起,我跟着你。

”苏半夏皱眉:“我不需要。”“你需要。”他看向她来时的方向,

那个村子里的灯火隐约可见,“你刚才那眼神,我看得很清楚。你想报仇,

但你现在还不够强。”苏半夏没说话。“我叫萧策,”他转身朝山里走,“以后你的仇,

我替你报。”苏半夏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问:“你能帮我什么?”萧策脚步微顿。

“帮你杀人的时候,递刀。”第二章打脸恶女三日后,清水村。王翠花这几天心情极好。

她抢了苏半夏的未婚夫,又看那**被赶出家门,简直做梦都要笑醒。可今早一起来,

她就觉得脸上痒得厉害。对着铜镜一照——“啊——”一声尖叫响彻全村。王翠花的脸上,

密密麻麻长满了红疹,红肿流脓,整张脸肿得像猪头,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爹!娘!

快给我找大夫!”村里的大夫被火急火燎地请来,看了半天,摇头叹气:“这疹子来得古怪,

老夫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实在是……无能为力。”王翠花疯了。李狗蛋站在一旁,

想安慰又不敢靠近,那满脸的脓疮实在让人作呕。“狗蛋哥!”王翠花尖叫,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没、没有……”李狗蛋往后退了一步,“翠花,你这病得治,

我去给你请更好的大夫——”“站住!”王翠花抓起枕头砸过去,“你肯定去找那个**!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去找苏半夏,我就让我爹打断你的腿!”话音刚落,院门被人推开。

一个清瘦的身影走了进来。苏半夏。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布衣裙,头发简单挽起,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整个人气色比三日前好了不知多少。“你、你来干什么?

”王翠花下意识捂住脸。苏半夏看着她,轻笑一声:“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是你!

一定是你害的我!”王翠花尖叫着要扑上去,“你这个**,会点毒就了不起吗?

我让我爹把你抓起来沉塘!”苏半夏侧身避开,淡淡道:“我劝你别动,越动,毒发得越快。

”王翠花僵在原地。“我来是想告诉你,”苏半夏走到她面前,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

“那块玉佩,我婶娘还没捂热呢,就被你骗走了吧?藏在哪,交出来。”王翠花瞳孔一缩。

她怎么知道?那日周氏抢了玉佩后,她当晚就哄着李狗蛋去偷了过来。那玉佩成色极好,

她想着日后当了能换不少银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吗?”苏半夏站直身子,

朝门外扬了扬下巴,“那你看看那是谁。”院门口,李狗蛋战战兢兢地站着,

手里捧着一块玉佩。正是苏半夏的那块!“狗蛋!你!”王翠花尖叫。李狗蛋不敢看她,

低着头把玉佩递给苏半夏:“半、半夏,这玉佩我还给你,你……你能不能给我解药?

”苏半夏接过玉佩,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笑了。“解药?什么解药?

”“你、你不是给翠花下毒了吗?”“我下毒?”苏半夏挑眉,“谁看见了?谁证明了?

她王翠花自己得了怪病,关我什么事?”李狗蛋傻了。王翠花气得浑身发抖,想骂人,

却发现脸上的痒越来越厉害,又不敢动。苏半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

这病呢,说好治也好治,说难治也难治。想要解药,拿一样东西来换。”“什么东西?

”王翠花咬牙。“你和我那好婶娘勾结,想找的那本秘籍,”苏半夏盯着她的眼睛,

“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的。”王翠花脸色一变。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那就等你想好了再说。”苏半夏转身,“不过这疹子再拖三天,

就会溃烂流脓,到时候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这张脸。”她走得潇洒,

留下王翠花和李狗蛋面面相觑。山脚下,萧策靠在一棵老槐树上,见她回来,淡淡扫了一眼。

“拿到了?”苏半夏扬了扬手里的玉佩:“嗯。”“不问那村霸会不会找你麻烦?”“会,

但我不怕。”她收起玉佩,看向他,“你刚才在山坡上,手里捏着几颗石子,是想帮我打人?

”萧策没说话。苏半夏笑了:“你不是说要帮我递刀吗?递的就是石子?”萧策看着她,

那张毁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下次递刀。

”他转身朝山里走,走了几步又停下:“你那个婶娘,刚才去了村霸王家。

”苏半夏挑眉:“这么快就坐不住了?”“她身边跟着两个人,”萧策语气淡淡,

“不像普通村民。”苏半夏眼神一凛。“我看见了,”她缓缓道,“那两个人走路脚下无声,

是练家子。”萧策回头看她。这个农女,比他想象的有意思。“所以,”他问,

“你打算怎么办?”苏半夏握紧手里的玉佩,望向清水村的方向,眼神渐冷。“等。

”“等什么?”“等我那个好婶娘,”她勾起唇角,“自己送上门来。

”第二章深夜索命入夜,清水村寂静无声。苏半夏靠在破庙的角落里,

手里摩挲着那块失而复得的玉佩。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棂洒进来,照得玉佩上的纹路隐隐发亮。

萧策坐在门口,背对着她,像一尊石像。“你不睡?”苏半夏问。“睡不睡都一样。

”他声音低沉,“那两个人,跟来了。”苏半夏手指一顿。她没听见任何动静,

可萧策既然说了,那必定是真的。“几个?”“两个。”萧策缓缓起身,

“就是白天跟你婶娘说话的那两人。”苏半夏将玉佩收入怀中,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月色下,两道黑影正从山路上疾掠而来,脚步轻盈,身形矫健,

一看就是练家子。“冲你来的,还是冲我来的?”她问。“你。”萧策言简意赅,

“我这张脸,还没人认得。”苏半夏眯起眼:“那我婶娘还真是心急,白天刚被王翠花叫去,

晚上就派人来灭口了。”“未必是灭口。”萧策侧头看她,“可能是来抓活的。

”苏半夏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秘籍。他们以为秘籍在玉佩里,可玉佩里什么都没有。

婶娘一定以为她把秘籍藏在了别处,所以想抓她逼问。“那正好,”她忽然笑了,

“我也想问问他们,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萧策看着她,目光微动。这个农女,

胆子大得离谱。“你打得过?”他问。“打不过,”苏半夏坦然承认,“但我有毒。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晃了晃:“这是我新配的迷魂散,别说两个练家子,

就是十头牛,闻了也得倒。”萧策沉默片刻,忽然问:“你这些毒术,跟谁学的?

”苏半夏动作一顿。“我娘。”“你娘是毒医?”“算是吧。”她垂下眼,“不过她死得早,

没来得及教我多少。这本秘籍,是我自己一点点琢磨的。”萧策没再问。

那两道黑影已经近了。苏半夏将瓷瓶塞到他手里:“一会儿他们冲进来,你先屏住呼吸,

我把药粉撒出去——”话没说完,萧策已经起身,大步朝庙外走去。“喂!”苏半夏一惊,

“你干什么?”萧策没回头。他走到庙门口,就那么直直地站着,等着那两道黑影靠近。

黑影显然也发现了他,速度放缓,一左一右包抄过来。“什么人?”其中一人冷声问。

萧策没说话。另一人打量着萧策那张毁容的脸,嗤笑一声:“原来是个丑八怪。兄弟,让开,

我们不找你,找里面那个小娘们。”萧策依然没动。“跟你说话呢,聋了?”那人上前一步,

伸手就要推他——下一秒,他整个人飞了出去。另一人大惊,还没来得及反应,

萧策已经鬼魅般欺到他身前,一掌劈在他后颈。两声闷响,两人倒地。苏半夏跑出来,

看着地上昏迷的两人,又看看萧策,半天没说出话。“你……”她深吸一口气,

“你不是武功尽失吗?”“是尽失了。”萧策语气平淡,“但对付这种货色,够了。

”苏半夏:“……”这叫“够了”?她蹲下身,翻了翻那两人的身上,搜出两块腰牌。

腰牌上刻着一个“镇”字。苏半夏皱眉:“镇国公府的人?”萧策的眼神骤然变冷。镇国公,

他的死敌。当年害他毁容、武功尽失的幕后黑手,就是镇国公。“给我看看。”他接过腰牌,

借着月光端详片刻,声音里带了一丝寒意,“果然是那个老东西的人。

”苏半夏抬头看他:“镇国公为什么要找我娘的秘籍?”萧策沉默片刻,

缓缓道:“因为他想炼毒。”“炼毒?”“朝廷里有些事,你不懂。”萧策将腰牌收起,

看向地上昏迷的两人,“但可以确定的是,你父母的死,跟镇国公脱不了干系。

”苏半夏攥紧了拳头。她早就猜到叔婶背后有人,却没想到,这人来头这么大。“所以,

”她站起身,看着萧策,“你查的案子,也跟镇国公有关?”萧策点头。“他勾结隐世门派,

陷害忠良,意图谋反。”他顿了顿,“我这次隐居乡下,就是为了查他的罪证。

”苏半夏看着他,忽然问:“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萧策对上她的眼睛。

“因为你救了我。”他说,“因为你是我见过的人里,唯一一个不怕我的。”他顿了顿,

声音低了几分:“还因为你那手毒术,能帮我解毒。”苏半夏愣了愣,

随即笑了:“所以还是为了利用我?”“互利共生。”萧策转身朝庙里走,“你帮我解毒,

我帮你报仇。”苏半夏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也没那么可怕。“喂,”她喊住他,

“那这两个人怎么办?”萧策头也不回:“你那个婶娘不是想见你吗?明天,带回去给她。

”苏半夏挑眉。“好主意。”第二天一早,清水村炸了锅。苏半夏回来了。她不仅回来了,

还五花大绑押着两个男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村子。村民们纷纷涌出来看热闹。

“那不是苏老三家的半夏吗?她还敢回来?”“她绑的那两个人是谁?”“不知道,走,

去看看!”苏老三家的院门口,周氏正端着盆水往外泼,一抬头,看见苏半夏,

手里的盆“哐当”掉在地上。“你、你……”她脸色煞白,“你怎么还活着?

”苏半夏笑了:“婶娘这话说的,我好好的,怎么会死?”周氏往她身后一看,

看见那两个被五花大绑、鼻青脸肿的男人,脸更白了。“这、这是……”“这两个人啊,

”苏半夏一脚踹在其中一个腿上,“昨天晚上摸到我住的地方,想对我行不轨之事。婶娘,

你说巧不巧?他们身上,可有你院子里的味道呢。”周氏浑身发抖:“你放屁!

老娘不认识他们!”“不认识?”苏半夏从怀里掏出那两块腰牌,在手里掂了掂,

“那这个‘镇’字,婶娘认不认识?”人群里有人惊呼:“镇国公府的人?”“天哪,

镇国公府的人怎么会来咱们村?”“苏老三家勾结上镇国公府了?”周氏脸色青白交加,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这时,苏老三从屋里冲出来,看见这场面,先是一愣,

随即指着苏半夏大骂:“你个丧门星,还敢回来!看我不打死你!

”他抄起门边的锄头就要冲上去。苏半夏没动。因为她看见,萧策不知何时站在了人群里,

手里捏着一颗小石子。只要苏老三敢动手,那颗石子就会打在他膝盖上。但她不需要。

“叔父,”她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动手之前,你先看看这个。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苏老三一愣:“什么东西?”“这是我爹当年写给你的信,

”苏半夏展开那张纸,“上面写着,你当年是怎么联合外人,害死我爹娘的。”人群哗然。

周氏尖叫着扑上来:“放屁!你个小**血口喷人!”萧策手指微动。一颗石子飞出,

正中周氏膝盖。周氏“哎呦”一声跪倒在地。苏半夏看着趴在地上的周氏,

又看看脸色煞白的苏老三,一字一句道:“我爹在信里说,你为了那本秘籍,勾结外人,

在他酒里下毒。我娘为了救他,也被那些人灭口。事后,你假惺惺收养我,

不过是为了找那本秘籍。”她盯着苏老三的眼睛:“叔父,我说得对不对?

”苏老三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八道!那封信是假的!”“假的?

”苏半夏将信递给旁边一个识字的老人,“刘伯,您帮我念念,这字迹是不是我爹的?

”刘伯接过信,仔细看了看,脸色变了:“这……这确实是苏老大的字迹!

我跟他一起念过私塾,认得他的字!”“你念念内容!”刘伯清了清嗓子,念道:“三弟,

你我兄弟一场,我最后叫你一声三弟。你勾结外人,在我酒中下毒,此事我已尽知。我死后,

只求你善待半夏,莫让她知道真相……”念到这里,刘伯的声音顿住了。人群一片死寂。

所有人看向苏老三的目光都变了。“苏老三!你还是人吗!”“亲哥哥你都害!丧尽天良啊!

”“把他送官!送官!”苏老三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周氏跪在地上,

一边揉着膝盖一边尖叫道:“不关我的事!都是他!是他干的!”“闭嘴!

”苏老三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要不是你撺掇我,我也不会——”两人扭打在一起,

丑态百出。苏半夏冷冷看着他们,心中却没有太多快意。爹,娘,这只是开始。

真正害死你们的,是背后那个人。她抬眼,看向人群中的萧策。萧策朝她微微点头。

就在这时,李狗蛋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扑通”一声跪在苏半夏面前。“半夏!我有证据!

”苏半夏挑眉:“什么证据?”李狗蛋指着苏老三:“他、他当年下毒的时候,我爹看见过!

我爹临死前告诉我,说苏老三往酒坛子里倒过药粉!还说那药粉是外面来的人给他的!

”苏老三猛地抬头:“你放屁!”“我没放屁!”李狗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这是我爹藏起来的药粉袋子!他说这东西留着,说不定哪天能用上!”苏半夏接过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黑色的药粉残渣。她凑近闻了闻,脸色微变。

这毒——跟她昨晚在萧策身上闻到的噬心散,一模一样。“镇国公。”她喃喃道。

萧策走到她身边,低声道:“看来你爹当年,也是中了噬心散。”苏半夏攥紧布包,

看向苏老三的眼神,冷得像冰。“叔父,你勾结镇国公府,害死我爹娘,证据确凿。

还有什么话说?”苏老三瘫在地上,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氏扑过来抱住苏半夏的腿:“半夏!半夏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你饶了我们吧!

我们好歹养了你这么多年啊!”苏半夏低头看着她。“养了我这么多年?”她笑了,“婶娘,

你让我睡柴房,吃猪食,寒冬腊月逼我去河边洗衣,稍不如意就打骂。这叫养?

”周氏哑口无言。“昨天你们抢我的玉佩,把我赶出家门,还想把我卖去青楼。这叫养?

”周氏瑟瑟发抖。苏半夏抽回腿,对旁边的村民道:“劳烦各位叔伯,把他们绑了送官。

我爹娘的冤屈,该有个了断了。”几个壮年男人立刻上前,把苏老三和周氏按倒在地。

周氏挣扎着尖叫:“苏半夏!你不得好死!你以为你赢了?你等着!那些人不会放过你的!

”苏半夏蹲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让他们来。”她站起身,看着苏老三和周氏被押走,

看着村民们的指指点点,看着李狗蛋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忽然觉得有些累。

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肩膀。萧策站在她身边,没说话。苏半夏侧头看他,忽然问:“你当年,

也是被这样背叛的吗?”萧策沉默片刻,轻轻“嗯”了一声。“那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萧策看着她,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温度。“活着,然后等一个机会。

”苏半夏笑了。“好,那我跟你一起等。”人群渐渐散去。太阳升高,洒下一地金光。

苏半夏抬头看着天,轻声道:“爹,娘,女儿今天给你们讨回一点公道了。剩下的,

女儿也会一点一点讨回来。”萧策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个瘦弱的姑娘,心里某个地方,

轻轻动了一下。“走吧。”他说。“去哪?”“去给你爹娘上柱香。”他顿了顿,“然后,

我们该商量商量,怎么对付那个真正害死他们的人了。”苏半夏看着他,忽然觉得,

有这个人陪着,好像也没那么难。“好。”第三章毒医传人三日后,青石县衙。“啪!

”惊堂木拍得震天响,知县老爷将状纸往地上一摔:“荒唐!苏氏女,

你可知镇国公是什么人?那是当朝国丈,太后亲弟!你区区一个农女,

竟敢状告国公府的人谋害你父母?”苏半夏跪在堂下,脊背挺直:“民女有证据。”“证据?

”知县冷笑,“你所谓的证据,就是一块腰牌?那腰牌谁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是你偷来的!

”“大人若不信,可以传我叔婶上堂对质——”“不必了!”知县打断她,

“你叔婶已经招了,他们只是贪图你父母那点家产,根本没有什么国公府的人指使!

至于那两个闯进你住处的人,他们也承认了,是看你一个孤身女子,想图谋不轨,

跟国公府毫无关系!”苏半夏瞳孔微缩。不对。苏老三和周氏怎么可能改口?

他们明明已经认罪了——除非,有人在他们被押送来的路上,动了手脚。“大人,

”她深吸一口气,“民女请求见一见我叔婶。”“见什么见?”知县一拍惊堂木,“苏氏女,

本官念你年幼丧父丧母,不予追究你诬告之罪!退堂!”“大人——”“退堂!

”两个衙役上前,把苏半夏架了出去。县衙大门在她身后轰然关闭。苏半夏站在台阶上,

攥紧了拳头。萧策从角落里走出来,站在她身边。“被灭口了。”他低声说。

苏半夏猛地抬头。“我方才去打听了,”萧策看着她,“苏老三和周氏昨晚死在牢里,

说是突发恶疾。李狗蛋今早被发现吊死在自家房梁上,留了封遗书,说是良心不安畏罪自尽。

”苏半夏浑身发冷。好快的手段。她低估了镇国公的势力。“我害了他们。”她喃喃道,

“如果不是我让他们作证——”“他们本来就该死。”萧策打断她,“而且,就算你不告,

镇国公也不会留他们的活口。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苏半夏抬头看他,眼眶发红。

萧策沉默片刻,抬手,笨拙地在她肩上拍了拍。“别怕。”他说,“有我在。

”苏半夏深吸一口气,将眼泪逼了回去。“我不怕。”她咬牙,“我只是恨,恨自己太弱,

连累别人送命。”萧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复杂。这个姑娘,比他想得更坚韧。“走吧。

”他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人离开县城,往山里走。走到一处偏僻的山道上,

萧策忽然停下脚步。苏半夏心中一凛:“怎么了?”萧策没说话,只是将她护在身后,

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山林寂静,连鸟叫声都没有。太安静了。下一秒,

十几道黑影从林中窜出,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面容阴鸷,

身穿玄色劲装,腰间挂着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镇”字。“苏姑娘,

”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我们国公爷想请你去府上坐坐。”苏半夏冷笑:“请人的方式,

倒是挺特别。”“姑娘是个聪明人,”中年男人笑道,“交出那本秘籍,跟我们走,

保你平安。若是不交——”他扫了一眼萧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就凭这个毁了容的废人,

可护不住你。”萧策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将苏半夏挡得更严实了些。

苏半夏看着那中年男人,忽然笑了。“想要秘籍?”她从怀里掏出那本泛黄的册子,

“在这儿呢,有本事来拿。”中年男人眼睛一亮:“识相!”他一挥手,

十几个黑衣人齐齐扑上——萧策动了。他身形如电,一掌拍飞最前面的两个黑衣人,

夺过其中一人的刀,反手劈向第三人。刀光闪过,鲜血飞溅,三人倒地。

可他的动作明显慢了。重伤未愈,毒素未清,他根本撑不了多久。苏半夏看得分明,

心一点点往下沉。她咬牙,从怀中掏出几个瓷瓶,准备撒毒——“别动!

”中年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半夏回头,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把弩箭,箭头泛着幽蓝的光。

淬了毒。“你的毒术,国公爷早有耳闻。”中年男人冷笑,“所以特地命我准备了这破毒箭。

你那药粉还没撒出来,我的箭就能要了你的命。”苏半夏手指一僵。那边,

萧策已经连杀七人,身上添了数道伤口,血迹斑斑。可他始终护在她身前,没有退后半步。

“萧策,”苏半夏喊他,“你走!别管我!”萧策没回头,只是沉声道:“闭嘴。

”他一刀劈翻第八个黑衣人,自己也被一剑刺中左肩,闷哼一声,单膝跪地。“萧策!

”苏半夏想冲过去,却被中年男人一把按住。“废物就是废物,”中年男人嗤笑,

“堂堂战神,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真是可笑。”萧策缓缓抬头,沾满血污的脸上,

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冰。“你认识我?”中年男人笑得更加张狂:“萧大将军威名赫赫,

谁不认识?当年国公爷设计让你毁容、武功尽失,我还出了一份力呢。怎么,

这些年躲在山沟里,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怎么报仇?”萧策撑着刀,缓缓站起身。

“那你应该知道,”他一字一句道,“我杀人,从不留活口。”中年男人笑容一僵。下一秒,

萧策已经冲到他面前——“放箭!”中年男人厉喝一声,扣动弩机。

幽蓝的箭矢射向苏半夏——萧策硬生生在半空扭转身体,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支箭。

“萧策!”苏半夏瞳孔骤缩。萧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下。“啧啧,

”中年男人踢了踢他的身体,“还真是一片痴心。可惜,没用。”他转身看向苏半夏,

笑容阴冷:“姑娘,现在可以跟我们走了吗?”苏半夏没动。她低头,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萧策,看着他背上那支泛着幽蓝光的毒箭。噬心散。又是噬心散。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爹娘死在这个毒上。萧策也中了这个毒。而现在,这个人为了护她,

又中了一箭。“苏姑娘?”中年男人皱眉,“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苏半夏缓缓抬起头。

中年男人对上她的眼睛,心中陡然一寒。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没有恐惧,没有眼泪,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你知道,”苏半夏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我娘临死前,

跟我说过什么吗?”中年男人下意识后退一步。苏半夏自顾自地说下去:“她说,半夏,

你要记住,这世上最毒的,不是毒药,是人心。所以,永远不要对任何人,心慈手软。

”她从怀里掏出那本秘籍。当着所有人的面,一页一页撕下来,塞进嘴里。“你干什么!

”中年男人大惊,“住手!”苏半夏嚼着那些纸,嘴角渗出墨汁,可她的眼睛,

一直盯着中年男人。“我娘还说,”她咽下那些纸,轻轻笑了,“秘籍这种东西,

记在脑子里,才是最安全的。”中年男人脸色铁青:“给我拿下她!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冲上来——苏半夏抬手。没人看清她怎么做到的。只听见几声惨叫,

那几个黑衣人齐齐倒地,七窍流血,抽搐不止。中年男人大骇:“你——”“噬心散的解药,

”苏半夏一步步走向他,“我娘当年就配出来了。而且,她还把它改良成了更厉害的东西。

”她摊开手掌,掌心是一些细碎的粉末。“刚才我撕书的时候,顺手撒的。”她笑,

“无色无味,沾上就死。你猜,你吸进去了多少?”中年男人面如死灰,

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他的手指刚一碰到皮肤,就看见指尖开始发黑。黑色迅速蔓延,

从指尖到手背,从手背到手腕。“不……不!”他惊恐大叫,“解药!给我解药!

”苏半夏走到他面前,蹲下,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解药?”她轻声道,

“我爹娘死的时候,谁给过他们解药?李狗蛋吊死在房梁上的时候,谁给过他解药?

萧策替我挡这一箭的时候,谁给过他解药?”中年男人浑身发抖:“你、你不能杀我!

我是镇国公的人!你杀了我,国公爷不会放过你!”苏半夏笑了。“告诉他,

”她俯身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苏半夏,会亲自去找他。

”她站起身,转身走向萧策。身后,中年男人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归于寂静。

苏半夏跪在萧策身边,颤抖着手探向他的鼻息。还有气。她深吸一口气,撕开他后背的衣服,

看着那支毒箭。箭入肉三分,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噬心散的毒,十二个时辰内必死。

可她已经不是三年前的苏半夏了。她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用力捏碎。玉佩裂开,

里面滚出一颗龙眼大小的药丸——那是她娘藏在玉佩里的保命丹,可解百毒,世间仅此一颗。

苏半夏没有丝毫犹豫,将药丸塞进萧策嘴里,然后俯身,用力吹气,帮他咽下去。“萧策,

”她轻声说,“你欠我两条命了。记得还。”萧策的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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