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杀猪女,拿捏京圈太子爷
作者:会翻跟头的玉米
主角:沈宁鸿杀猪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1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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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网文写手“会翻跟头的玉米”的连载佳作《乡村杀猪女,拿捏京圈太子爷》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沈宁鸿杀猪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拍了拍手走过去:“你怎么来了?”他快步冲到我身边,抓起我的手左看右看,紧张得声音发紧:“有没有受伤?疼不疼?”“一点事……

章节预览

01我叫林宜凡,今年二十二岁,在城郊开了家肉铺,招牌就四个字林家猪肉铺。

别人问我职业,我从来都是大大方方抬脸就答:杀猪的。有人听了面露嫌弃,

有人偷偷打量我一个姑娘家怎么干这种又脏又累的活,也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我粗野,

不秀气。我全当耳旁风,手里砍刀一挥,半扇猪稳稳落地,

两百斤的白条猪我扛上二楼脸不红气不喘。胳膊上的线条紧实漂亮,

跟城里那些娇滴滴拧不开瓶盖的小姑娘,压根不是一路人。我没读过大学,

高中读完就跟着爷爷守肉铺,手掌磨出薄茧,指节分明,一身力气都是实打实练出来的。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这么一个天天跟猪血,猪毛,砍刀打交道的姑娘,

家里居然藏着一门娃娃亲,对象还是京城里顶顶有名的太子爷:沈宁鸿。

这事得翻回三十年前。那时候沈宁鸿的爸爸沈振邦还不是呼风唤雨的沈总,

年轻时候来我们这儿钓鱼,脚一滑直接掉进了寒冬腊月的深湖里,差点没冻僵在水里。

是我爷爷正好在旁边垂钓,二话不说脱了外套跳下去,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又是人工呼吸又是烤火,才算救回一条命。沈振邦是个记恩的人,

当场攥着我爷爷的手红着眼眶说:“老叔,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以后我家要是生了儿子,

就跟你家孩子定亲,我儿子,任你挑!”这话当时就是句长辈间的承诺,一放就是二十多年,

直到我都快成年了,也没人再提起。直到三个月前,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家肉铺门口,

气质矜贵的沈振邦带着夫人,毕恭毕敬地找到了我爷爷。我当时正拎着砍刀劈大骨,

“哐当”一声脆响,骨头应声而断,血点子溅在围裙上,我抬头就看见一对衣着讲究的男女,

眼神复杂地盯着我。后来我才知道,沈家那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商业帝国,一夜之间塌了。

破产,负债,被追债,所有资产冻结,走投无路的沈振邦,第一个想起的,

就是当年的救命之恩,和那句没作废的承诺。他们连夜把沈宁鸿送到了我家。没有婚礼,

没有彩礼,没有锣鼓喧天,甚至连一顿像样的饭都没有。我爷爷把我叫到跟前,

烟袋锅子敲了敲桌角,叹着气说:“小凡,沈家落难了,当年他爸是我救的,

现在人家把儿子送过来履约,你就收了吧。”我手上还沾着猪油,抹了把脸一脸懵:“爷爷,

我就是个杀猪的,人家是京圈太子爷,金枝玉叶,他能看得上我?”“看得上,看得上!

”沈夫人眼眶通红,伸手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又软又滑,

和我这双常年握刀的手形成刺眼的对比。“小凡,我们就这一个儿子,求你收留他,

哪怕让他在你家当个苦力都行,只要能保住他的命。”我嘴笨,心也软,

看不得长辈这般低声下气,再加上我确实好奇京圈太子爷啊,电视里才有的人物,纨绔子弟,

挥金如土,怎么会落到要跟我一个杀猪姑娘结婚的地步?那天下午,

沈宁鸿被他爸妈半推半搡地送进了我家小院。我第一次见到他。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皮肤白得晃眼,眉眼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鼻梁高挺,唇线清晰,

哪怕脸色苍白,神情不耐,那一身刻在骨子里的矜贵气,也半点藏不住。跟我这满是猪血,

猪油,猪叫声的地方,格格不入到了极点。他站在院子中央,茫然地环顾四周。

左边是我搭的简易杀猪台,铁钩子上还挂着半扇没处理完的猪肉。地上沾着没冲净的血水,

右边是我家养的三头大肥猪,哼哼唧唧拱着食槽,臭气随风飘过来,浓得呛人。

沈宁鸿的目光,直直落在了猪圈上。然后,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的,

仿佛世界观被彻底重塑的沉思。我甚至能清晰看见他耳尖微微颤动,眉头死死拧成一团,

漂亮的桃花眼里写满难以置信,嫌弃,崩溃,还有一丝无措。

我猜他脑子里一定在循环播放一句话: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跟一个杀猪的结婚,

还要住在带猪圈的房子里?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转头看我,眼神冷得像冰,

语气里带着京城少爷独有的傲慢与疏离:“笑什么?”“没笑什么,”我擦了擦手上的油,

大大方方迎上他的目光,“欢迎来到我家,沈太子爷。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林宜凡的合法丈夫,暂时,先住下吧。”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个字都没说,

可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兽。我心里暗笑:京圈太子爷又怎么样,落难凤凰不如鸡,

现在还不是得乖乖待在我这猪肉铺里。02我们的结婚证,是第二天一早去民政局领的。

拍照的时候,他坐得笔直,浑身僵硬,嘴角往下撇,一副被逼良为娼的委屈模样。

我则大大咧咧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手上还隐隐带着没洗干净的肉腥味。照片拍出来,

一半是人间富贵花,一半是烟火杀猪匠,诡异又好笑。领完证,他捏着小红本,沉默了一路。

回到家,我把结婚证随手塞进抽屉,跟塞一块五花肉似的自然。他却小心翼翼捏在手里,

像是捏着什么烫手山芋。“林宜凡,”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真要跟我过?

”“不然呢?”我解下外套,露出简单的T恤,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证都领了,你想反悔?

晚了。”“我家破产了,”他直白地说,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纨绔劲,“我没钱,没房,没车,

以前的朋友全散了,现在就是个一无所有的落魄少爷,嫁给我,图什么?”这话问得实在。

我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他一米九的个子,站在我面前像一堵墙,可我半点不怵。

我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坦荡又响亮:“图什么,不图你钱,不图你家世,

就图你长得好看,领出去有面子!”我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沈宁鸿愣住了。

他大概从来没被人这么直白地说过话,半晌,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了之前的冷硬,

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意:“你倒是直接。”“我杀猪的,不喜欢绕弯子。

”我转身往厨房走,“晚上给你做红烧肉,自家养的猪,香得很。”他站在原地,

看着我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哼哼叫的猪,再次陷入了沉思。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开始了。

沈宁鸿的适应能力,比我想象中强,也比我想象中弱。强的是,他从不闹脾气摔东西,

不哭着喊着要回京城,更不嫌弃我家简陋,弱的是,他什么都不会。不会烧火,不会洗菜,

不会扫地,连洗衣机都不会用。我天不亮就去肉铺忙活,杀猪,剔骨,切肉,上秤,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他醒来时,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猪在叫,默默站在肉铺门口,

看着我挥刀劈肉,力大无穷地扛起一百多斤的白条猪,脸上溅到血点也毫不在意,

眼神里充满复杂。有顾客来买肉,偷偷打量他,小声问我:“小凡,这俊小伙是谁啊?

你对象?”我大大方方应着:“我老公,刚娶的。”沈宁鸿的脸瞬间就红了,

从耳尖红到脸颊,别扭地转过头假装看树,可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早就出卖了他的不自在。

我心里偷偷乐。什么京圈太子爷,什么纨绔子弟,不还是个会脸红的小少爷。

他一开始是真嫌弃这里的一切。嫌弃猪肉的腥味,嫌弃猪圈的臭味,

嫌弃我手上永远洗不掉的猪油味,甚至嫌弃我吃饭太快像抢食。可他从来不说,

只是默默忍受。我早上出门早来不及做早饭,他就学着给我煮鸡蛋,

煮得黑乎乎壳都剥不下来,我中午忙得顾不上回家,他就拎着保温桶给我送饭,

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洒了,我晚上杀猪累得胳膊酸,他就笨手笨脚给我揉肩,手指又轻又软,

跟挠痒痒似的。我笑着说:“沈宁鸿,你没吃饭啊?用点力,我这肩膀扛过猪,不怕疼。

”他手一顿,力道加重了几分,声音闷闷的:“你一个女孩子,少干点重活。

”“不干吃什么?”我啃着他送的馒头,“我杀猪,我赚钱,我养你,天经地义。

”他沉默了。过了好久,他轻声说:“我不用你养。”“那你倒是赚钱啊,”我逗他,

“沈太子爷,你以前挥金如土,现在连一斤猪肉都买不起吧?”他脸一沉,转身就走。

我以为他生气了,结果没过十分钟,他又回来了。手里捏着一张纸,

认认真真写着:求职意向。会开车,会英语,会商务谈判,会品酒,会打高尔夫。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太子爷,我们这小破地方,用不上高尔夫。

”他抿着嘴把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然后蹲在院子里,看着猪圈里的猪,又开始沉思。

我走过去蹲在他身边,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跟我身上的肉腥味混在一起,居然一点不违和。

“想什么呢?”我问。“在想,”他声音很低,“我到底能做什么。”那一刻,

我看见了这个骄傲太子爷眼底的落寞。他从小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一夜之间家道中落,

被送到完全陌生的地方,娶了个完全陌生的杀猪姑娘,连自己的价值都找不到。

其实他一点都不纨绔。除了一开始的矜贵疏离,他懂事得让人心疼。不抽烟,不喝酒,

不出去玩,每天安安静静待在家里,帮我收拾院子,喂猪,扫地,哪怕喂猪时被猪拱了一下,

吓得跳开三米远,也硬着头皮把猪食倒进去。有一次我去进猪苗,路上遇到几个地痞流氓,

看我一个姑娘家想动手动脚。我当时就怒了,我林宜凡杀猪十几年,一拳能打晕一头猪,

还怕几个小流氓?我直接放下猪笼,一拳砸在最前面那人脸上,反手拧住另一个人的胳膊,

疼得他嗷嗷叫。剩下的人吓得屁滚尿流。这一幕,正好被赶来接我的沈宁鸿看在眼里。

他站在不远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徒手干翻三个流氓,眼神从震惊,慢慢变成了崇拜。

我拍了拍手走过去:“你怎么来了?”他快步冲到我身边,抓起我的手左看右看,

紧张得声音发紧:“有没有受伤?疼不疼?”“一点事没有,平时杀猪比这费力气多了。

”他看着我粗糙的手掌,眼眶微微发红,突然把我紧紧揽进怀里。他的怀抱很宽很暖,

带着让人安心的雪松味。“林宜凡,”他声音沙哑,“以后别这么拼命,有我。

”我愣在原地。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爷爷只让我好好干活,

顾客只在意肉好不好吃。所有人都觉得我力气大,我能干,我不需要心疼。只有沈宁鸿,

抱着我,说有他。我鼻子一酸,反手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沈宁鸿,你真好。

”他身体一僵,然后更紧地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轻声说:“你更好。

”03那天之后,我们之间的气氛彻底变了。不再是名义上的夫妻,不再是尴尬的合租关系,

而是真真切切的心动。他开始主动帮**活,哪怕依旧笨手笨脚。我杀猪,他就帮我递刀具,

递水盆,虽然看到血会脸色发白,却硬撑着不躲开。我剔骨,他就站在旁边学,

拿着骨头比划半天剔不下一块肉,还把自己累得满头大汗。我卖肉,他就帮我看秤算账,

他脑子好使,算得比计算器还快,顾客都夸我找了个好老公。有人开玩笑说:“小凡,

你老公这么俊,怎么甘心在猪肉铺帮忙啊?不怕他跑了?

”我搂着沈宁鸿的腰大大方方说:“跑不了,我家的猪都跑不了,他更跑不了。

”沈宁鸿耳朵发红,却伸手揽住我的肩,对着众人淡淡一笑,矜贵又温柔,

直接把一群大妈迷得晕头转向,买肉都多买两斤。这天到了一批活猪,

要从车上卸下来扛进后院圈养。平时都是我一个人扛,沈宁鸿看着我一趟趟搬,

心里过意不去,忽然开口:“我来帮你。”我愣了一下:“你行吗?这猪一百多斤,滑得很。

”他挺了挺胸,一副京圈少爷不服输的样子:“我在健身房练过,这点重量不算什么。

”我看他坚持,便给他搭了把手,把猪往他背上送。猪又沉又滑,还不停扭动挣扎。

沈宁鸿手臂绷紧,脸色发白,勉强撑着起身,刚走两步,脚下一滑,重心一歪,

连人带猪直接摔在泥地上。猪“嗷”一声蹦起来跑了。沈宁鸿一身干净衣服沾满泥污,

头发凌乱,手肘也擦破了皮,狼狈地趴在地上。周围几个来拉货的司机和村民,

当场就笑开了。“哈哈哈,这小白脸也想学杀猪扛猪?”“细皮嫩肉的,扛得动才怪!

”“京圈来的少爷就是中看不中用,还想帮老婆干活,笑死人了!”“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

连头猪都搞不定,还得靠女人。”嘲讽声一句接一句,刺耳得很。沈宁鸿撑着地慢慢坐起来,

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手指紧紧攥着泥土,骄傲的人被当众这么嘲笑,难堪得几乎抬不起头。

他本来就因为家道中落,寄人篱下而自卑,现在连想帮我分担一点,都成了别人的笑料。

我一看他那模样,心瞬间就揪紧了。下一秒,我把手里的砍刀“哐当”一声往案板上一戳,

声音又冷又沉,瞬间压下所有笑声。“笑什么笑?”我往前走一步,挡在沈宁鸿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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