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龙抬头这天,我掀了逼我换亲的桌子 》是一本全面完结的佳作,林强林小满是文里出场的关键人物,“酒嗷嗷”大大脑洞大开,创作的故事情节十分好看:是不是?”我一句话接一句话,全是板上钉钉的实情。王老五带来的亲戚瞬间面面相觑,不少人都低下头不敢说话,显然知道我说的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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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龙抬头,我妈要剃光我头发换亲冰冷的剃刀贴在我后颈的时候,我攥在口袋里的录音笔,
刚好跳完了最后一秒的保存。今天是二月二龙抬头,我妈赵桂兰举着磨得锃亮的剃刀,
要剃光我留了十九年的及腰长发。不是为了讨什么“剃龙头行好运”的彩头,
是要磨掉我的性子,让我三天后乖乖嫁给隔壁村打跑两个老婆的瘸子王老五,
拿我给他妹妹王娟换亲,给我那赌鬼哥林强换个传宗接代的媳妇。
剃刀的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我妈压着我后颈的手又加了劲,
唾沫星子喷在我耳后:“愣着干什么!低头!剃了龙头顺顺当当,嫁去王家就是享福!
人家给的五万彩礼,你哥都拿去还赌债了,这事半个不字都不许说!
”院子里飘着隔壁王婶家炸糖豆的焦香,混着门口鞭炮的硝烟味,是往年我最盼的年味,
可那天我只觉得反胃。墙根下蹲着一堆看热闹的叔伯婶子,我爸林老三蹲在门槛上闷头抽烟,
我哥林强靠在门框上嗑瓜子,眼神里全是等着看好戏的得意。和我半个月前偷听到的计划,
分毫不差。那天半夜我起夜,听见东屋他们仨算着账,说要拿我换亲,
王家给的五万彩礼刚好填上林强的赌窟窿,还能白捡个儿媳妇给林家传宗接代。
我睁着眼到天亮,四年的委屈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十五岁我就辍学去镇上服装厂踩缝纫机,
每个月四千多的工资,只留两百块生活费,剩下的全打回了家。前前后后十几万,一分没剩,
全填了林强的赌窟窿。去年他被地下赌局扣住,是我大冬天骑着电动车跑三十多里地,
给人磕头借钱把他赎回来;过年他欠了高利贷,人家找上门要卸他一条腿,
是我把攒了三年、藏在鞋盒里的嫁妆钱全拿了出来,才保住了他的腿。
我以为我掏心掏肺对这个家好,总能换来一点心疼。可我没想到,他们最后要卖的,
是我的一辈子。从那天起,我就没再想着忍了。我妈手里的剃刀往下划的前一秒,
我猛地侧头,反手攥住了她的手腕,用尽全力往旁边一拧。“啊——!”她疼得尖叫一声,
剃刀哐当砸在水泥地上,滚出去老远。院子里瞬间安静了,嗑瓜子的林强停了嘴,
抽烟的我爸猛地抬起头,墙根下看热闹的邻居也都直起了身子。他们谁都没想到,
一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我,敢动手反抗。我甩开我妈的手,后退两步,
抬手抹了一把后颈沾到的碎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叫了十九年亲人的人,笑了。我没哭,
也没闹,转身踩上院子里的石磨盘,对着院门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邻居,扯开了嗓子,
声音大得盖过了隔壁的鞭炮声:“各位叔伯婶子!爷爷奶奶!今天麻烦大家给我做个见证!
”“我爸妈收了隔壁村王老五五万块彩礼,要把我卖给王老五当老婆,
拿我换他妹妹给我哥当媳妇!”“王老五是什么人?前两个老婆全被他打跑了,
第二个老婆被他打得脾脏破裂,住了半个月院,差点没救过来!我爸妈为了给赌鬼儿子还账,
就要把我往这个火坑里推!”“今天龙抬头,他们要剃光我的头发,不是为了讨吉利,
是要磨掉我的性子,让我乖乖去王家当牛做马!”一句话炸翻了整个院子。
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我们村就这么大,
林强堵伯欠了一**债的事全村皆知,王老五是什么德行,大家也门儿清。我妈脸都白了,
扑上来就要撕我的嘴:“你个丧门星!赔钱货!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撕烂你的嘴!
”我侧身躲开,顺手拿起旁边晒玉米的木锨,横在身前,
眼神冷得像冰:“你敢往前一步试试。我这里有你和我爸、跟王家谈换亲收彩礼的全部录音,
你再逼我,我现在就打110,告你们买卖人口。”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支录音笔,
按了播放键。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录音里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出来——是我妈跟王老五他妈拍着胸脯保证,
说就算我不愿意,绑也能绑过去;是我爸跟王家算着彩礼,说五万块一分不能少,
拿到钱就给林强还账;是林强笑着说,等他娶了媳妇,肯定忘不了王家的好。录音放完,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我妈的脸白得像纸,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爸猛地把烟**扔在地上,踩得稀烂,指着我的鼻子骂:“林小满!我和你妈养你十九年,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你哥娶不上媳妇,我们林家就绝后了!你当妹妹的,不该帮一把?
”“帮?”我从石磨盘上跳下来,木锨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响,
“我从十五岁打工到现在,给家里打了十几万,全给林强填了赌窟窿,我帮的还不够多?
”“去年他被赌局扣住,是谁去磕头借钱赎人的?是我!过年他欠高利贷,
是谁拿嫁妆钱给他填窟窿的?还是我!”“现在你们要卖我的一辈子,
换他一个赌鬼的后半辈子,凭什么?就凭他是男的,我是女的?
就凭他能给你们林家传宗接代,我就是个泼出去的水?
”墙根下的婶子们开始对着我爸妈指指点点,重男轻女的人家村里不少,但像林家这样,
把女儿往死里压榨,还要逼她换亲的,真没几个。我妈急得跳脚:“女娃子家早晚要嫁人,
嫁给谁不是嫁?王家有钱,你嫁过去就是享福!”“既然是享福,”我盯着她,
一字一句地问,“你怎么不把你娘家侄女嫁过去?你怎么不自己嫁过去?
”一句话堵得她半天说不出话,脸一阵红一阵白。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拖拉机的突突声。
王老五来了。2家暴男上门,我甩他报警回执瘸着腿的王老五,领着他妹妹王娟,
还有几个王家的亲戚,拎着烟酒糖茶,浩浩荡荡地走进了院子。跟我提前打听好的时间,
分毫不差。我三天前就托隔壁村一起在服装厂打工的姐妹刘艳,
摸清了王家的底细和行程——他们今天要过来给我送结婚的新衣服,
顺便看看我是不是被“收拾妥当了”。刘艳的表姐,就是王老五第二任老婆的闺蜜,
连王老五当年家暴的医院诊断书、报警回执,都拍了照片发给我了。
王老五看见院子里的架势,愣了一下,随即堆起满脸褶子的笑,对着我爸妈喊:“叔,婶子,
我们来了!小满呢?我给她买的红棉袄、新裤子,都带来了!”他说着,
那双浑浊的眼睛就往我身上瞟,黏糊糊的像蛇一样,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涌。
我没等我爸妈说话,直接迎了上去,站在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王老五被我看得发毛,
干笑两声:“小满,咋了这是?谁惹你生气了?跟哥说,哥给你出气。”“别叫我小满,
我嫌脏。”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院子里所有人都听见,“王老五,你前两个老婆,
都是被你打跑的,对吧?第二个老婆被你打得脾脏破裂,在县医院住了十七天,
光手术费就花了两万多,有没有这事?”王老五的笑瞬间僵在脸上,
脸一下子就红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我笑了,
转头看向他带来的王家亲戚,“去年冬天,你在镇上赌钱,把家里的拖拉机都押出去了,
还是你爸妈卖了两头牛才给你赎回来的,对吧?你跟我爸妈说你家里有存款、有新房,
全是骗他们的!你欠了八万多的赌债,就想娶个媳妇拿捏住,让人家出去打工给你还钱,
是不是?”我一句话接一句话,全是板上钉钉的实情。王老五带来的亲戚瞬间面面相觑,
不少人都低下头不敢说话,显然知道我说的是真的。我妈急了,冲上来拉我:“小满!
你疯了!别胡说八道!”我甩开她的手,
又看向旁边脸色惨白、眼神躲闪的王娟——就是要换给林强当媳妇的人。“还有你,王娟。
”我盯着她,“你跟我爸妈说,你在苏州电子厂正经打工,对吧?可我怎么听说,
你在外面混了好几年,怀了孩子不知道爹是谁,才跑回村里的?想拿你哥换我,
找我哥当接盘侠,你们兄妹俩,算盘打得真响啊。”这话一出,整个院子彻底炸了。
换亲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等价交换,要是王家姑娘真的怀了别人的孩子,那林家娶回去,
岂不是成了全村的笑话?王娟尖叫一声,扑上来就要打我:“你血口喷人!我撕烂你的嘴!
”我侧身躲开,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喧闹的院子里格外响亮。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甩了甩手,看着捂着脸哭的王娟,
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想嫁进我们林家,先去医院做个孕检,敢不敢?”王娟瞬间僵住了,
哭得更大声,却不敢接我的话。王老五彻底急了,瘸着腿就要冲上来,
我爸也抄起了门后的板凳,举起来就要往我身上砸。我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掏出了兜里的老人机,屏幕亮着,110三个数字已经输好,就差拨出去了。
“你今天敢砸下来,我现在就按拨号键。”我一字一句地说,“买卖人口、故意伤害,
哪一条都够你们蹲大牢的。林强堵伯的证据,我这里也全有,大不了咱们全家一起进去,
谁都别好过。”我爸举着板凳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他这辈子最好面子,最怕蹲大牢,
要是真的报了警,买卖人口的事传出去,林家在村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王老五之前因为家暴被拘留过,要是再因为买卖人口进去,就得判刑,也吓得停住了脚步。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紧接着,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来:“都围在这里干什么?闹事呢?”是村支书**,
还有村里的妇联主任张婶。我心里一松。早上出门挑水的时候,我就提前去了李叔家,
把我爸妈要逼我换亲的事跟他说了,跟他约好了,要是王家上午过来,他就过来一趟。
李叔是退伍军人,当了十几年村支书,最看不惯这种重男轻女、逼良为娼的事。
之前村里有户人家逼女儿换亲,就是他出面拦下来的。李叔走进院子,看了看满地狼藉,
又看了看举着板凳的我爸、瘸着腿的王老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老三,我问你,
你是不是要逼小满换亲?把她卖给隔壁村的王老五?”我爸瞬间慌了,赶紧把板凳放下,
搓着手陪笑:“李书记,没有的事,就是孩子不懂事,闹脾气呢……”“闹脾气?
”李叔冷哼一声,看向我,“小满,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有叔在,没人敢逼你。
”我把手里的录音笔、还有打印出来的王老五家暴的医院诊断书、报警回执,一起递了过去。
李叔接过东西,越看脸色越沉,看完之后,把东西狠狠摔在旁边的石桌上,看着我爸妈,
声音冷得像冰:“林老三!赵桂兰!你们俩长本事了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还搞换亲这一套?买卖人口是犯法的!你们不知道?”“为了你这个赌鬼儿子,
就要把女儿往火坑里推,你们配当父母吗?我告诉你,这事村里管定了!小满不愿意,
谁都不能逼她!王家那边,你们自己去说,彩礼钱你们自己还!要是再敢逼小满,
我直接带着小满去派出所报警!”他又转头看向王老五,眼神更厉:“王老五!
你家暴的案底派出所还留着!还敢出来骗婚换亲?现在就带着你的人滚!
再敢来林家骚扰小满,我直接举报你,让派出所把你抓起来!”王老五吓得一哆嗦,
看着李叔,又看看院子里指指点点的邻居,知道这门亲事彻底黄了,狠狠瞪了我爸妈一眼,
骂了一句“坑人”,领着亲戚,灰溜溜地开着拖拉机走了。院子里的热闹看不成了,
邻居们也都散了,走之前还不忘对着我爸妈摇着头议论两句。院子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人,
还有李叔和张婶。我妈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养了个白眼狼!我们林家要绝后了啊!”张婶拉了她一把,对着她一顿说:“桂兰!
你也是当妈的,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女儿?小满多好的孩子,打工挣钱给家里,
你们不心疼就算了,还要把她卖了?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李叔又对着我爸妈训了半个多小时,明确告诉他们,要是再敢逼小满嫁人,
村里绝对不饶他们,还会直接上报给镇派出所和妇联。临走之前,李叔拍了拍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