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网文写手“琮芮”的连载佳作《结婚纪念日,兵王老公寄来离婚协议和绿帽照》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沈听舟白薇薇沈倩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你除了会花我哥的津贴,还会干什么?”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心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不行,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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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听舟结婚的第三个年头,也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终于收到了他从遥远边防寄回来的包裹。我满心欢喜地打开,里面没有我期待的情书,
只有一张薄薄的纸和一张照片。纸上是冷冰冰的三个打印字:离婚吧。照片上,
一个长相清纯、穿着白裙的女人,正亲密地挽着我丈夫沈听舟的手臂,笑得明媚又得意。
而沈听舟,那个曾在我耳边许诺会爱我一辈子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冷峻的脸上,
看不出丝毫的拒绝。寄件人,是我从未见过,却总在小姑子沈倩口中听到的,
他部队里的“红颜知己”——白薇薇。01“嫂子,你看到了吧?我哥他根本不爱你!
”尖利的声音划破午后的宁静,小姑子沈倩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照片,
像举着战利品一样在军区大院的邻居面前晃悠。左邻右舍的婶子大娘们围了上来,
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同情,有鄙夷,但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就说,
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怎么配得上咱们军区的英雄沈听舟?”“长得是还行,
但男人在外面辛苦保家卫国,她倒好,天天在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谁知道安不安分。
”婆婆周玉兰沉着脸,从屋里走出来,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对我下达命令:“我们沈家不能出这种丑事。既然听舟已经决定了,
你就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吧。离婚协议,你签个字就行。”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三年前,沈听舟从一场泥石流中救下我,我们一见钟情,不顾他家人的反对,领了证。他说,
他这辈子戍守边疆,亏欠最多的就是家人,他会用一辈子来补偿我。可如今,
他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就用这种最残忍的方式,给了我致命一击。沈倩见我没反应,
又将那张离婚协议怼到我面前,上面的“离婚吧”三个字,像三把尖刀,**我的心脏。
她鄙夷地上下打量我:“江然,别死缠烂打了,你配不上我哥。
薇薇姐才是能配得上我哥的人,她学历高,工作好,还是军医,能在我哥身边照顾他。你呢?
你除了会花我哥的津贴,还会干什么?”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心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倒下。
沈听舟不是这样的人。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我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扫过眼前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最后落在婆婆那张冷漠的脸上。我深吸一口气,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离婚可以。但是,我要等沈听舟回来,亲口对我说。”说完,
我没有再看她们一眼,转身回了屋,重重地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我才终于允许自己滑坐下来。眼泪汹涌而出,我从没想过,
我和沈听舟的爱情,会变成一个笑话。02我和沈听舟的相遇,
像一部老掉牙的英雄救美电影。那年我作为采风的自由撰稿人,去一个偏远山区,
结果遇上了百年不遇的泥石流。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声嘹亮的“别怕”,
将我从绝望中拉了出来。他穿着一身迷彩,满身泥泞,却像天神一样降临。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沈听舟。他把我从泥潭里背出来,背了十几里山路。一路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脊的坚实,和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后来我知道,他是那里的驻防军官,
正好带队进行抗洪抢险。再后来,我们恋爱了。没有花前月下,
只有匆匆的几次见面和一沓厚厚的书信。他的信,字字铿锵,带着军人特有的真诚和质朴。
他说,这辈子守国,下辈子守我。于是,我不顾父母的反对,辞掉了大城市的工作,
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住进了这个陌生的军区大院。新婚第三天,他就接到了紧急任务,
归期未定。临走前,他把一个生了锈的铁皮青蛙塞到我手里,笨拙地说:“想我了,
就拧一拧它。”这三年来,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都来去匆匆。
婆婆和小姑子因为我“出身不好”,一直看我不顺眼,明里暗里地排挤我。
大院里的风言风语,也从未停过。我都忍了。因为我相信沈听舟。
我相信我们的爱情能抵挡一切。可现在,这张照片,这份离婚协议,
几乎击垮了我所有的信念。我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铁皮青蛙,拧紧发条。它在桌子上,
一蹦一跳,发出单调的“呱呱”声。就像三年来,孤身一人住在这栋空房子里的我。
眼泪流干了,心也渐渐冷了下来。我擦干脸,站起身。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我要搞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沈听舟真的变了心,那我也要让他当着我的面,亲口说清楚。
属于我的东西,谁也别想轻易拿走。03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起床,做了早餐。
婆婆和沈倩看到我,都像见了鬼一样。“你居然还没走?”沈倩的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没理她,径自坐下,慢条斯理地喝着粥。然后,我拿出那份离婚协议,推到婆婆面前。
“妈,既然要离婚,那家里的财产,我们得算算清楚。”婆婆愣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提这个。我平静地开口:“这套房子,
虽然写的是沈听舟的名字,但当初买房的首付,是我爸妈给的二十万。这三年,
沈听舟的津贴卡在我这里,每个月五千,我一分没动,全存着。另外,我自己写稿,
这三年也赚了些钱。这些都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离婚的话,需要进行分割。”我的话,
像一颗炸弹,把婆婆和沈倩都炸懵了。
她们一直以为我就是个依附沈听舟才能活下去的乡下丫头,哪里想得到我手里有这么多钱。
沈倩反应过来,立刻尖叫:“你胡说!你一个乡巴佬哪来那么多钱!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有没有人,不是你说了算。”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所有的收入都有银行流水和稿费记录。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法庭上见。”“你!
”沈倩气得说不出话。婆婆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她大概是怕事情闹大,
影响沈听舟的前途。她盯着我看了半晌,终于松了口:“等听舟回来再说。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接下来的日子,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们一味忍让。
沈倩想从我这里拿钱去买新出的裙子,我直接拒绝:“我的钱,要留着以后过日子。
”婆婆在饭桌上挑三拣四,说我做的菜不合胃口,我放下筷子:“妈,明天开始您来做吧,
我厨艺不精,怕委屈了您。”大院里再有闲言碎语传到我耳朵里,我也学会了反击。有一次,
隔壁的王婶子当着我的面,阴阳怪气地说:“哎呦,江然啊,女人还是得安分守己,
不然男人是不会要的。”我笑了笑,看着她:“王婶,我听说你家军军在学校跟人打架,
把人家头打破了?这孩子啊,还是得好好管教,不然长大了,可比女人不安分要严重得多。
”王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灰溜溜地走了。几次交锋下来,
大院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没人再敢轻易惹我。我知道,她们不过是欺软怕硬。而我,
正在用我的方式,拿回属于我的尊严。同时,我也开始了我自己的调查。那张照片,
背景是在一片白桦林里,而沈听舟的部队驻地,恰好就在白桦林广布的北疆。那个女人,
白薇薇,是他们部队的军医。我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04半个月后,
一个不速之客登门了。“阿姨,倩倩,我来看你们啦!”人未到,声先至。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的女孩,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亲热地走了进来。
正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白薇薇。她一进门,就给了婆婆和沈倩一个大大的拥抱,
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婆婆和沈倩看到她,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她嘘寒问暖,
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薇薇啊,你可算来了,路上累不累?”“薇薇姐,你又变漂亮了!
我哥看到你,肯定喜欢得不得了!”白薇薇娇羞地笑了笑,目光状似无意地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挑衅和炫耀。她走到我面前,主动伸出手:“你就是江然姐吧?
我经常听听舟哥提起你。”听听舟哥提起我?提起什么?提起要怎么跟我离婚吗?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没有和她握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白薇薇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转头对婆婆说:“阿姨,我这次来,
特地给您带了北疆的特产,还给听舟哥织了件毛衣,您看合不合身。
”她拿出的是一件深灰色的毛衣,款式大方,针脚细密,一看就用了心。婆婆拿在手里,
赞不绝口。“哎呦,我们家薇薇就是手巧心细,比某些人强多了。”吃饭的时候,
白薇薇更是表现得无微不至,不停地给婆婆和沈倩夹菜,
说着在部队里和沈听舟一起工作的趣事,言语间充满了暧昧和亲昵。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沈听舟在训练场上多么英勇,在工作中多么出色,
又“无意”中提起有一次沈听舟为了救她,手臂被划伤,她是如何心疼地为他包扎。
婆婆和沈倩听得津津有味,看我的眼神愈发嫌弃。我安静地吃着饭,像个局外人。
直到白薇薇话锋一转,看向我正在整理的一沓稿纸。“江然姐,你是在写东西吗?
”她好奇地问。“嗯。”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拿起一张稿纸看了起来,
故作惊讶地“呀”了一声,手一抖,满满一碗汤“不小心”全都泼在了我的稿纸上。
“对不起!对不起江然姐!我不是故意的!”她惊慌失措地道歉,眼里却没有半分歉意。
那是我准备投给一家知名杂志的稿子,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写完的。现在,墨迹晕染开来,
几乎全毁了。沈倩幸灾乐祸地笑了。婆婆也只是不咸不淡地说:“哎呀,不就是几张纸吗,
薇薇也不是故意的。”我看着白薇薇那张写满“无辜”的脸,心中怒火翻腾。但我知道,
现在发火,正中她的下怀。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拿起抹布,一边擦桌子,
一边状似无意地朝白薇薇脚下挪了一步。然后,我的脚“不小心”崴了一下,
整个人朝她扑了过去。“啊!”白薇薇被我撞得一个趔趄,高跟鞋一崴,
狼狈地摔了个四脚朝天,身上精心挑选的白裙子沾满了汤汁和灰尘,狼狈不堪。“哎呀,
对不起啊薇薇!我不是故意的!”我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慌张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