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朕的江山人人反水》,类属于穿越架空题材,主人公是李承泽严嵩萧天,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爱吃的铁公鸡。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就能拼凑出一幅清晰的势力分布图。“严嵩这只老狐狸,”李承泽看着手里的密报,冷笑一声,“手伸得够长的。”密报上说,严嵩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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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走后,李承泽坐在窗前,望着天边那轮冷月,脑子里一刻也没闲着。
收服萧天只是第一步。一个侍卫能干什么?保护他的安全,当个贴身保镖,
顶天了也就是在关键时刻能拼命。但光有蛮力不够。他需要眼睛,需要耳朵,
需要一张能覆盖整个皇宫的网。而这张网的起点,应该在哪里呢?
李承泽的目光落在窗外不远处还亮着灯的那排矮房上——那是御膳房的方向。民以食为天。
宫以食为命。这皇宫里,要说消息最灵通的地方,除了皇帝和后妃们的寝宫,
就得数这御膳房了。谁今天胃口不好,谁点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菜,谁和谁走得近,
谁又赏了哪个太监点心……这些细枝末节,御膳房的人心里门儿清。而且,
御膳房每天要往各宫送膳,太监宫女进进出出,人多眼杂,最容易混进去,
也最容易传消息出来。最重要的是——民以食为天,他一个现代人,随便掏几个菜谱出来,
还怕收买不了几个厨子?想到这里,李承泽嘴角勾起一抹笑。第二天一早,他就开始行动了。
“小顺子!”“奴才在。”“朕饿了。”小顺子立刻道:“奴才这就让人传膳——”“不用。
”李承泽一摆手,从床上爬起来,胡乱套上那件最花里胡哨的袍子,“朕今儿个想换个口味,
亲自去御膳房看看。”小顺子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陛、陛下!您要去御膳房?
这、这不合规矩啊!”“规矩?”李承泽斜睨他一眼,“朕是皇帝,朕说的话就是规矩。
怎么,你有意见?”小顺子吓得一哆嗦:“奴、奴才不敢……”“不敢就走。
”李承泽大摇大摆地往御膳房走,小顺子苦着脸跟在后面,心里直打鼓。
主子爷今儿个是抽的什么风?御膳房那种地方,油烟味重,地滑,万一磕着碰着,
他可担待不起啊!御膳房这会儿正忙得热火朝天。灶上的,案板上的,烧火的,择菜的,
几十号人各司其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油烟味和菜香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直皱眉头。
李承泽一进门,就被这烟火气冲得打了个喷嚏。“啊嚏——”这声喷嚏,
把整个御膳房的人都惊着了。众人回头一看,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穿明黄袍子的少年,
脸白得跟鬼似的,正揉着鼻子。“皇、皇……”“皇什么皇?”李承泽不耐烦地挥挥手,
“都忙你们的,朕就是来看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爷唱的是哪一出。
李承泽也不管他们,背着手在御膳房里转悠起来,一边转一边点评:“这灶台太矮了,
切菜的人得弯腰,时间长了腰受不了。”“这窗户开得不够大,油烟散不出去,对身体不好。
”“这地面是青石的?滑不滑?摔过人没有?”他问得随意,
跟在后头的御膳房总管却听得心惊肉跳。这位爷今儿个是来挑刺的?
还是哪个不长眼的得罪他了,他要借机发落?“回陛下,”总管小心翼翼地说,
“这御膳房的规制是先帝在时就定下的,几十年了,一直如此。”“几十年如此,就是对的?
”李承泽瞥他一眼。总管被噎得说不出话。李承泽也不为难他,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
他突然停下来,目光落在一个正蹲在角落里择菜的胖子身上。那胖子穿着一身油腻腻的袍子,
蹲在那儿择菜,择得心不在焉,一边择一边偷偷往嘴里塞了一根菜心,嚼得津津有味。
李承泽眼睛一亮。有戏。他走过去,在那胖子面前站定。胖子正嚼得起劲,
突然感觉眼前一暗,一抬头,吓得嘴里的菜心都掉地上了。“皇、皇……”“叫什么?
”李承泽蹲下来,跟他平视,压低声音问,“好吃吗?”胖子愣愣地点头。“什么菜?
”“青、青菜……”“光吃青菜有什么意思?”李承泽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朕教你个好吃的——把豆腐切成块,用油炸到两面金黄,再用酱油、糖、葱花一烧,
出锅前勾个芡,那叫一个外酥里嫩,咸甜适口。”胖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李承泽拍拍他的肩,站起来,对跟在后头的总管说:“这胖子朕要了,以后专门给朕做小灶。
”总管一愣:“陛下,这赵铁柱只是个择菜的粗使厨子,手艺粗陋,
怕是入不了您的口……”“朕就喜欢粗的。”李承泽一摆手,“就这么定了。”说完,
他转身就走,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赵铁柱蹲在那儿,手里还攥着一把青菜,
整个人都懵了。他赵铁柱,御膳房最底层的粗使厨子,因为贪吃被排挤,
只能干些择菜烧火的粗活,今儿个居然被皇帝亲自点中,要给他做小灶?
这、这不会是做梦吧?当天夜里,赵铁柱就被小顺子带到了李承泽的寝殿。
赵铁柱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吧。”李承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听起来和白天不太一样,没那么轻佻,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稳。
赵铁柱小心翼翼地站起来,一抬头,愣住了。眼前的少年天子,
哪里还有白天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沉静如水,看着他,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赵铁柱,”李承泽开口,“知道朕为什么叫你吗?
”赵铁柱摇头。“因为你爱吃。”李承泽笑了,“一个贪吃的人,通常没有太深的心机。
而且,贪吃的人,容易被收买。”赵铁柱腿一软,又要跪。“别跪。”李承泽摆摆手,
“朕不是在骂你,是在夸你。你这点小毛病,在朕眼里,是优点。”赵铁柱懵了。
贪吃是优点?“朕问你,”李承泽看着他,“你在御膳房干了多少年了?”“回、回陛下,
小的进宫十年了。”“十年?”李承泽挑眉,“一直在择菜?
”赵铁柱脸上闪过一丝苦涩:“是。”“手艺呢?会做菜吗?
”“会、会一点……”赵铁柱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说,“小的小时候家里穷,爹是厨子,
小的跟着学了几年。后来爹死了,小的被卖进宫,就一直……一直没机会掌勺。
”李承泽点点头,从案上拿起一张纸,递给赵铁柱。赵铁柱接过来一看,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些字他认得,有些字他不认得,
但大体意思看懂了——是什么红烧肉、糖醋排骨、宫保鸡丁的做法,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
连放多少盐、多少糖、多少酱油都标出来了。“这、这是……”“菜谱。”李承泽看着他,
“朕写的。你拿回去,试着做。做好了,以后就专门给朕做饭。做不好……”他顿了顿,
“那就继续择你的菜。”赵铁柱双手捧着那张纸,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眼眶都红了。
进宫十年,他做梦都想掌勺,都想让人尝尝他的手艺,可没人给他机会。现在,皇帝给了他。
“陛下……”赵铁柱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哽咽,“小的、小的一定好好做!一定不让您失望!
”李承泽没让他起来,只是淡淡地说:“赵铁柱,朕给你机会,不是白给的。你记住,
以后你做的每一道菜,先给朕尝。朕吃了没问题,你再往各宫送。明白吗?”赵铁柱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重重地磕了个头:“小的明白!小的记住了!”李承泽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挥挥手让他退下。等赵铁柱走了,小顺子凑过来,一脸不解地问:“陛下,
您这是……”“小顺子,”李承泽看着他,“你说,一个人最怕什么?
”小顺子想了想:“怕死?”“不对。”李承泽摇摇头,“最怕的,是没有希望。
赵铁柱在御膳房十年,没人看得起他,没人给他机会,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现在朕给了他一个希望,一个能出人头地的机会。你说,他会怎么做?”小顺子若有所思。
“他会拼命。”李承泽笑了,“他会拼命地做好每一道菜,拼命地证明自己有用。
而拼命证明自己的人,是最可靠的。”小顺子看着眼前的主子爷,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还是那个天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昏君吗?“还有,”李承泽的声音低下来,
“以后他做的每一道菜,都要先经过朕的口。这意味着什么?”小顺子脑子转得慢,
愣愣地问:“什么?”“意味着,”李承泽看着他,目光幽深,“以后这皇宫里,
谁吃了什么,谁喜欢什么口味,谁最近胃口不好,谁和谁一起用了膳……这些消息,
都会先经过他的手。”小顺子终于反应过来了,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主子爷这是在……布眼线?“小顺子,”李承泽拍拍他的肩,“你是朕的心腹,这些事,
你心里有数就行。以后赵铁柱那边,你多照应着点。”小顺子重重地点头:“奴才明白!
”李承泽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他看着远处的灯火,目光深邃。
赵铁柱这颗棋子,算是埋下去了。但这还不够。御膳房只能提供消息,真正要做成事,
他还需要更多的人。那个女扮男装的探子柳如烟,最近应该快忍不住了吧?他等着。三天后,
赵铁柱端着一盘红烧肉,战战兢兢地站在李承泽面前。那盘红烧肉色泽红亮,肥瘦相间,
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鼻,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李承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
放进嘴里。肉炖得软烂入味,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甜咸适口,恰到好处。他嚼了嚼,
咽下去,看着赵铁柱紧张得直搓手的样子,笑了。“赵铁柱。”“小的在!”“从今天起,
”李承泽放下筷子,“你就是朕的御用厨子了。”赵铁柱愣了一瞬,随即扑通跪下,
眼泪哗地就下来了:“谢陛下!谢陛下!小的、小的一定……”“行了行了,
”李承泽摆摆手,“别哭了,起来吧。记住朕说的话。”赵铁柱抹着眼泪站起来,
重重地点头:“小的记住了!以后陛下吃的每一道菜,小的都亲自做,亲自尝!各宫的膳食,
小的也一定留个心眼,有什么不对的,立刻禀报小顺子公公!”李承泽满意地点点头。
这胖子,是个聪明人。“去吧。”他挥挥手,“明天朕想吃糖醋排骨。
”赵铁柱千恩万谢地退下了。等人走了,小顺子凑过来,小声问:“陛下,
这赵铁柱……可靠吗?”李承泽夹起第二块红烧肉,慢条斯理地说:“现在不可靠。
但等他在御膳房掌了勺,尝到了被人尊重的滋味,尝到了权力的滋味,他就可靠了。
”小顺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李承泽没再多解释。有些事,只能让时间来证明。他放下筷子,
望向窗外。赵铁柱这颗棋子,算是活了。那么,下一个,该轮到谁了呢?他的目光,
穿过重重宫墙,落在了某个方向。那里,住着那个权倾朝野的老狐狸——严嵩。老狐狸,
你等着。好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半个月,李承泽把“昏君”这个人设发挥到了极致。
白天,他在御花园里开运动会、办诗会、搞选美,闹得鸡飞狗跳。晚上,
他把自己关在寝殿里,让萧天把从各处搜集来的消息一一禀报。赵铁柱那边果然没让他失望。
御膳房是什么地方?那是整个皇宫的信息中枢。哪位娘娘最近胃口不好——可能是有了身孕,
也可能是和皇上闹别扭。哪位大人被严相召见后食欲大增——说明谈得顺利,得了好处。
哪位太监最近总往某个宫里跑——八成是收了那边的好处,成了眼线。这些零零碎碎的信息,
单独看都没什么用,但汇总到李承泽手里,经过他那颗被现代社会学训练过的脑子一分析,
就能拼凑出一幅清晰的势力分布图。“严嵩这只老狐狸,”李承泽看着手里的密报,
冷笑一声,“手伸得够长的。”密报上说,严嵩最近频繁召见户部尚书王大人。
这位王大人主管国库钱粮,是个肥差。严嵩找他,八成是盯上了今年的秋税。“萧天,
”李承泽头也不抬地问,“这个王大人,什么来头?
”萧天想了想:“王大人本是个寒门出身,全靠严相一手提拔起来的,算是严相的铁杆心腹。
”“铁杆心腹?”李承泽笑了,“那正好。”萧天一愣:“陛下的意思是?”李承泽没回答,
只是把密报折好,塞进袖子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明天是不是该上早朝了?
”萧天点头:“是。”“那朕明天就去上个朝。”李承泽打了个哈欠,
“好久没见那些老狐狸了,怪想他们的。”萧天惊了:“陛下!您要去早朝?”“怎么?
不行吗?”“可、可是……”萧天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您不是一直在装病吗?
”“装病是装病,上朝是上朝。”李承泽拍拍他的肩,“你放心,朕心里有数。
”萧天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第二天一早,金銮殿。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一个个正襟危坐,等着那位三年没上过几次朝的皇帝出现。严嵩站在最前面,面色平静,
看不出喜怒。旁边几位尚书大人交换着眼神,都在猜测今天这位爷唱的是哪一出。
“皇上驾到——!”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李承泽晃晃悠悠地走进来。他今天穿得倒是正式,
一身明黄龙袍,头戴冕旒,走起路来珠子乱晃,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只是那步子,
走得一步三摇,活像个宿醉未醒的酒鬼。
百官齐齐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承泽一**坐在龙椅上,歪着身子,
摆了摆手:“平身吧。”百官起身。严嵩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今日临朝,
臣等不胜惶恐。不知陛下有何圣谕?”李承泽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没什么圣谕,
就是好久没见各位爱卿了,怪想的。对了,严相,最近身体可好?”严嵩一愣,
没想到这位爷上来就问这个,当下不动声色地答道:“多谢陛下挂念,臣身体尚可。
”“尚可?”李承泽歪着头看他,“朕怎么听说严相最近胃口不太好?御膳房那边说,
您这半个月送去的膳食,动都没动几筷子。”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皇帝居然在打听严相的饮食?严嵩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臣最近忙于政务,
确实有些食不知味。陛下有心了。”“哎呀,这可不行。”李承泽一脸关切,
“严相是三朝元老,朝廷的顶梁柱,您要是累坏了,朕可怎么办?这样吧,
朕让御膳房每天给您炖一碗参汤送去,补补身子。”严嵩眯了眯眼,拱手道:“臣,
谢主隆恩。”“不用谢不用谢。”李承泽摆摆手,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看向站在一旁的户部尚书,“对了,王爱卿。”王大人一个激灵,连忙出列:“臣在。
”“朕听说,最近户部在忙着秋税的事?”王大人心里一紧,面上却恭敬地答道:“回陛下,
正是。今年的秋税收缴在即,户部上下正在加紧核算。”“嗯。”李承泽点点头,
“秋税是大事,马虎不得。王爱卿辛苦了。”王大人松了口气:“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
”“好,好。”李承泽又打了个哈欠,挥挥手,“行了,没事了,散朝吧。”说完,
他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了。留下一殿的人面面相觑。这……这就完了?严嵩站在原地,
目送李承泽的背影消失在殿外,眉头微微皱起。他总觉得,今天这个昏君,有点不对劲。
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相爷,”身旁的礼部尚书凑过来,小声问,
“您看这……”“无妨。”严嵩淡淡道,“一个黄口小儿,翻不出什么浪花。”说完,
他拂袖而去。当天夜里,严嵩的府邸。书房里,严嵩坐在案前,面前跪着一个黑衣人。
“查清楚了?”严嵩问。“查清楚了。”黑衣人道,“皇上这半个月,除了在御花园胡闹,
就是在寝殿里睡觉。没什么异常。”“御膳房那边呢?”“御膳房那边也没什么。
就是皇上最近换了个厨子,是个叫赵铁柱的粗使厨子,手艺一般,但皇上挺喜欢。
”严嵩点点头,沉吟片刻。“那个萧天呢?”黑衣人顿了顿:“萧天还是老样子,每日当值,
从不与人来往。不过……”“不过什么?”“不过最近有人看见,他偶尔会去御膳房那边,
好像是帮赵铁柱送膳。”严嵩的眼睛眯了起来。送膳?一个侍卫,帮厨子送膳?“继续盯着。
”严嵩冷冷道,“有任何异常,立刻禀报。”“是。”黑衣人退下。
书房里只剩下严嵩一个人。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皇宫的方向,目光阴冷。李承泽,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与此同时,皇宫里。李承泽正歪在榻上,听萧天禀报。
“……严嵩果然派人去查了。”萧天道,“他们查了御膳房,也查了臣。
”李承泽笑了:“查就查呗,反正查不出什么。”萧天皱眉:“可是陛下今天在朝堂上,
为什么要提严嵩的饮食?这不是打草惊蛇吗?”“就是要打草惊蛇。”李承泽坐直身子,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不惊他一下,他怎么会有动作?他没动作,我们怎么看他的破绽?
”萧天若有所思。“今天提严嵩的饮食,是告诉他,朕在看着他。”李承泽继续道,
“提王大人,是告诉他,朕知道他和王大人走得近。这两件事加在一起,你猜严嵩会怎么想?
”萧天想了想:“他会觉得陛下在怀疑他?”“不对。”李承泽摇摇头,
“他会觉得朕是个傻子。”萧天一愣。“你想啊,”李承泽笑着解释,“朕如果真的怀疑他,
会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吗?会把朕知道的事情都摆在台面上吗?不会。
朕如果真的想对付他,只会悄悄地查,悄悄地布局。像今天这样大张旗鼓地说出来,
只能说明朕什么都不懂,只是随口一问。”萧天恍然大悟。“所以严嵩现在只会觉得,
陛下还是那个昏君,只是今天抽风了?”“没错。”李承泽点点头,“而且,
他还会放松警惕。因为他觉得,朕的底牌,已经全部亮给他了。
”萧天看着眼前这位笑得像只狐狸的少年天子,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位爷的脑子,
到底是怎么长的?“行了,今天就这样吧。”李承泽又躺回榻上,打了个哈欠,“对了,
那个柳如烟,最近有什么动静?”萧天神色一凝:“她昨天夜里,偷偷出宫了一趟。”“哦?
”李承泽来了兴趣,“去了哪里?”“去了严嵩的府邸。”萧天道,“半个时辰后才出来。
”李承泽笑了。果然,这姑娘忍不住了。“继续盯着。”他说,“但不要打草惊蛇。”“是。
”萧天退下。寝殿里只剩下李承泽一个人。他望着窗外的月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柳如烟,
严嵩派来的探子,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可她不知道的是,从他第一天醒来,
他就已经盯上她了。那个总是低着头、刻意不起眼的小太监,走路的时候,
步子却比普通太监要轻快有力。那个总是躲着人、从不参与任何游戏的小太监,
偶尔抬起头的时候,眼底却有一闪而过的锐利。女扮男装,呵。这种老掉牙的把戏,
他上小学看《还珠格格》的时候就知道了。“等着吧,”李承泽喃喃自语,“好戏,
才刚刚开始。”三天后,一个消息在宫里悄悄传开。皇帝新宠的那个厨子赵铁柱,
因为一道红烧肉,得了皇帝的欢心,如今在御膳房里可是风光得很,
连总管见了他都要客气三分。而更让人意外的是,这个赵铁柱,居然开始往各宫送膳了。
一开始只是送皇帝的膳食,后来慢慢地,连几位受宠的娘娘的膳食,也由他亲自送。
御膳房的人私下里嘀咕:这胖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可他们不知道的是,
每一道赵铁柱亲手送出去的菜,都带着一双眼睛和一对耳朵。哪位娘娘抱怨了什么,
哪位太监打听了什么,哪个宫里的气氛不对劲……这些消息,每天夜里都会通过萧天的嘴,
传进李承泽的耳朵里。而李承泽,就像一只耐心织网的蜘蛛,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这天夜里,萧天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陛下,户部那边出事了。”李承泽抬起头:“说。
”“今年的秋税,账面和实际对不上。”萧天压低声音,“户部的人私下里说,
至少有三十万两银子,不知去向。”李承泽的眼睛亮了。三十万两。
够严嵩那老狐狸喝一壶的了。“消息可靠吗?”“可靠。”萧天道,
“是赵铁柱从王大人府上的一个厨子那儿听来的。那个厨子跟赵铁柱是同乡,平时无话不谈。
”李承泽笑了。这胖子,还真有用。“好。”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户部的方向,
“萧天,你说,如果朕让人把这个消息,悄悄地在朝堂上散播出去,会怎么样?
”萧天一愣:“这……这不是打草惊蛇吗?”“就是要打草惊蛇。”李承泽回过头,
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严嵩那老狐狸,最擅长的是捂盖子。如果这个消息被捅出来,
他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找替罪羊。”“替罪羊?”“对。”李承泽点点头,
“户部尚书王大人,是他的人。但如果事情闹大了,你猜,严嵩会不会为了自保,
把王大人推出去?”萧天倒吸一口凉气。“陛下这是……要借严嵩的手,除掉他的心腹?
”“不是除掉。”李承泽纠正他,“是让他自断臂膀。王大人如果真的被推出去,
心里会怎么想?他对严嵩忠心耿耿,严嵩却把他当替罪羊。你说,他会不会寒心?
”萧天彻底服了。这位爷,不只是在下棋,他是在玩人心。“可是,”萧天还有一点担心,
“万一严嵩不推王大人呢?万一他压下来了怎么办?”“压不下来。”李承泽笃定地说,
“因为朕会亲自上朝,问这件事。”萧天惊了:“陛下要亲自出面?”“对。”李承泽笑了,
“朕是昏君嘛。昏君听到这么大一笔钱没了,不应该问问吗?
”萧天看着眼前这位笑得人畜无害的少年天子,突然有点同情严嵩了。那老狐狸,
怕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面对的,是个什么样的对手。“去吧,”李承泽挥挥手,
“继续盯着。等消息发酵几天,朕再出手。”萧天应声退下。寝殿里,
李承泽望着窗外的月色,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严嵩,你不是喜欢贪吗?那朕就让你知道,
贪来的东西,早晚要连本带利地吐出来。等着吧。接下来的几天,京城官场暗流涌动。
户部秋税亏空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各级官员之间悄悄流传。
一开始只是小范围议论,后来连茶馆酒肆里都有人偷偷说起这事。但奇怪的是,
朝堂上却风平浪静。没人敢提。谁提谁死——这是官场共识。严嵩经营朝堂三十年,
门生故吏遍天下,谁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捅他这个篓子?除非是活腻了。
可偏偏有人活腻了。这天早朝,李承泽又晃晃悠悠地来了。百官行礼如仪,
本以为这位爷又是走个过场,没想到他**刚沾上龙椅,就开口了:“诸位爱卿,
朕听说户部今年秋税的账,有点对不上?”一句话,满殿寂静。
户部尚书王大人脸色瞬间煞白,腿都软了。严嵩站在最前面,面色不变,
只是眼神微微眯了眯。“陛下,”严嵩上前一步,拱手道,“户部秋税之事,臣也有所耳闻。
不过是些账目往来的小出入,户部已经在核查了,不日便有结果。”“小出入?
”李承泽歪着头,一脸天真,“可朕怎么听说,是三十万两?”三十万两。这个数字一出,
满殿哗然。三十万两是什么概念?那是整整一个中等州府三年的赋税,
是十万边关将士半年的军饷,是能让京城一半百姓吃一年饱饭的钱!这要是“小出入”,
那什么算大?王大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陛、陛下明鉴!户部账目确实有些出入,
但绝没有三十万两之巨!这、这定是有人恶意中伤!”“恶意中伤?”李承泽眨眨眼,
“那王爱卿的意思是,朕听到的都是假消息?”王大人冷汗涔涔,不敢接话。
严嵩此时再次开口,声音平稳如常:“陛下,户部账目之事,臣已命都察院协同核查。
待查**相,定会给陛下一个交代。只是此事牵涉甚广,不宜在朝堂上细论,以免打草惊蛇。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有问题,又把问题按住了——都察院是他的人,
查多久、查出来什么,都是他说了算。换了以前那个昏君,
听到这话肯定就挥挥手说“爱卿看着办吧”。但今天这个李承泽,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