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真少爷归来,假少爷儿子也给换了? 》是一本全面完结的佳作,顾诚孙琴慈惠是文里出场的关键人物,“海泽皮海琛干”大大脑洞大开,创作的故事情节十分好看:眼睛亮晶晶的,“我觉得你这人,挺有意思的。需要法律援助吗?免费的,就当交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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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豪门真少爷,被调换了二十年。真相大白,假少爷一哭,亲生父母竟劝我大度别追究。
我看着他刚出生的儿子,笑了:“行啊,这福气必须得传下去。
”第一章DNA鉴定报告被我那位名义上的父亲安邦国拍在红木长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安然,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安家的人了。”他语气庄重,仿佛在宣布一项重大投资,
而不是认领一个失散二十年的亲生儿子。我,安然,站在这栋能停三架直升机的别墅客厅里,
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片场的群演。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薰和消毒水混合的古怪味道。
一个中年妇女,孙琴,也就是当年把我换掉的保姆,正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她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面色惨白的青年,顾诚。【哦,
这就是那个占了我二十年位置的假少爷,顾诚,果然人如其名,长得一脸‘诚恳’。】我妈,
慈惠女士,正用一块真丝手帕按着眼角,但一滴眼泪都没掉下来,
只是目光心疼地在顾诚和孙琴之间来回。安邦国清了清嗓子,继续他的发言,“过去的事,
是我们安家的疏忽,也是时代的悲剧。”他顿了顿,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你受苦了,我们会补偿你的。”我点点头,没说话。【补偿?拿钱砸我吗?
我养父母虽然穷,但卖了二十年早点,也供我读完了大学,从没让我饿过肚子,
这苦从何说起?】安邦告似乎对我平静的反应有些意外,眉头微微一皱。“妈!
”一声凄厉的呼喊打破了僵局。假少爷顾诚“扑通”一声跪在了慈惠面前,抱住她的腿,
哭得撕心裂肺。“妈,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一直以为你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这二十年的养育之恩,我……”慈惠女士立刻扶住他,
手帕终于派上了用场,心疼地给他擦眼泪,“好孩子,快起来,妈知道,妈知道不关你的事。
”安邦国的脸色也缓和下来,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顾诚。【好家伙,这演技,
不去拿个小金人真是屈才了。】我抱着胳膊,像是在看一出年度家庭**戏。
跪在地上的保姆孙琴见状,立刻磕头如捣蒜。“先生,太太,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
是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诚……顾少爷。”她哭喊着,“可他真的是无辜的,
他什么都不知道啊。”一场认亲大会,瞬间变成了给假少爷的洗白现场。我这个真少爷,
反倒像个戳破了美好家庭泡沫的罪人。第二章慈惠女士扶着顾诚,让他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又亲自给他倒了杯热水,柔声安慰。“小诚,别怕,有爸妈在呢。
”安邦国看着这母慈子孝的一幕,脸色从严肃变得有些为难。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棘手的项目。“安然,”他沉声开口,“你看,事情已经这样了。
”我挑了挑眉,等着他的下文。“小诚他……毕竟我们养了二十年,感情是有的。
”慈惠女士也接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是啊,安然,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从小就以为自己是安家的少爷,现在突然告诉他真相,他怎么受得了。”我看着顾诚,
他正用通红的眼睛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我好无辜,我好可怜”的哀求。【可怜?
他开着我的豪车,住着我的豪宅,用着我的零花钱泡妞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可怜。
】我养父母在凌晨四点的寒风里和面炸油条的时候,他正在南半球的沙滩上享受日光浴。
现在跟我说他可怜?“所以呢?”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客厅里的哭声和劝慰声都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安-邦国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他卡了一下壳,才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你看,
孙琴她也知道错了。”他指了指还跪在地上发抖的孙琴。“报警的话,事情闹大了,
对安家的名声不好。”“对小诚的未来,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慈惠女士立刻补充,
“是啊,安然,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何必闹得那么难看呢?”“一家人?
”我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在品尝什么怪味豆。我看着我这位血缘上的母亲,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真诚的“为了你好”的表情。也看着我这位血缘上的父亲,
他一脸的“顾全大局”和“你要懂事”。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假少爷顾诚的身上。
他正被他那个已经显怀的漂亮妻子扶着,妻子一脸担忧地看着他,而他,
则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和祈求的眼神看着我。我突然就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这家人,
**的有意思。他们不是在跟我商量,是在通知我。通知我,为了他们二十年的“亲情”,
为了安家的“脸面”,我这个受害者,必须闭嘴。我的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安邦国和慈惠的脸色都变了。“你笑什么?”安邦国的不悦几乎要溢出来。我收住笑,
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顾诚面前。我看着他,又看了看他妻子高高隆起的腹部。“没什么,
”我语气轻松地说,“我只是在想,这孩子快出生了吧?”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诚下意识地护住妻子的肚子,警惕地看着我。我伸出手,似乎想去碰一下,但又停在半空,
转而拍了拍顾诚的肩膀,笑容灿烂。“行啊,爸,妈,你们说得对,都是一家人。
”“报警多伤和气。”我看着他们瞬间放松下来的表情,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这福气,
可不能到他这就断了。”“必须得,好好传下去啊。”第三章我的话音落下,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安邦国和慈惠脸上的表情像是凝固了的水泥,
充满了不解和一丝隐约的不安。顾诚和他老婆更是一脸懵,
显然没听懂我这句“祝福”的深层含义。只有跪在地上的孙琴,身体猛地一颤,
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看来还是劳动人民能听懂人话。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安邦国最先反应过来,皱着眉头质问我。“字面意思啊。
”我摊开手,一脸无辜,“爸,您不是说要补偿我吗?”“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
也不想进公司,也不想学管理。”我环顾了一下这栋金碧辉煌的别墅,咂了咂嘴。
“我就想在这住下,当个闲人,安安心心地,看着我这个‘弟弟’,开枝散叶,
把我们安家的‘福气’,一代一代地传下去。”我的语气诚恳无比,眼神清澈得像山泉水。
但安邦国和慈惠却从我的笑容里读出了别的味道。他们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发作,
却又找不到理由。毕竟,我答应了他们所有的要求。我不报警,我认了这个弟弟,
我还祝福他。多懂事的亲儿子啊。“好,好,你能这么想,爸爸很高兴。
”安-邦国干巴巴地说道,挥了挥手,“王管家,带大少爷……带安然去楼上最好的房间。
”“是,先生。”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对我微微鞠躬。我从他身边走过,
路过孙琴的时候,我停下脚步,弯下腰,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儿子占了我二十年的好日子。”“现在,轮到他了。
”孙琴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直起身,
心情愉快地跟着管家上了楼。身后,是顾诚小心翼翼的询问,和安邦国含糊不清的安抚。
一出大戏,总算落下了帷幕。而另一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四章我“心安理得”地在安家住了下来。但我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感恩戴德,
或者小心翼翼地融入这个家庭。我把自己当成了来度假的客人。还是那种最难伺候的。早上,
我睡到自然醒,无视他们家“七点必须全家一起用早餐”的规矩。
安邦国在餐桌上沉着脸等我,我就让管家把早餐送到我房间。理由是:“不好意思啊爸,
我这二十年都是吃路边摊过来的,肠胃不好,吃不惯这么精致的早餐,我点了外卖,
油条豆浆,接地气。”然后当着全家的面,让外卖小哥把餐送到别墅门口。
安邦国气得把刀叉一摔,但对着我那张“我就是个土包子你们多担待”的脸,又发作不出来。
慈惠想拉近关系,给我买了一堆奢侈品,衣服鞋子手表,堆满了我的房间。
我转手就挂到了二手网站上。理由是:“妈,太贵了,我穿不惯,怕弄脏了。换成钱实在,
我养父母身体不好,正好给他们买点补品。”慈惠的笑容僵在脸上,想说我不孝,
但我“孝顺”的是我的养父母,她连个立场都没有。顾诚试图跟我称兄道弟,
约我出去喝酒赛车。我每次都答应,然后把他带到我以前常去的路边烧烤摊。“来,诚弟,
尝尝我从小吃到大的烤腰子,大补。
”我看着他和他那些富二代朋友对着油腻腻的桌子和滋啦作响的炭火,
一脸嫌弃又不敢表现出来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装,接着装。
】我的种种“骚操作”让整个安家都陷入了一种低气压。他们想发火,
但我句句不离“我刚回来不习惯”、“我都是为了养父母好”、“我们以前都这样”,
把他们堵得哑口无言。他们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这天下午,
我正躺在花园的躺椅上晒太阳,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你就是安然?
”我睁开眼,阳光有些刺眼,我眯着眼,看到一个穿着职业套裙,身材**,
颜值顶级的女人正站在我面前。她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又带着几分玩味。
“我是,美女你哪位?”“姜不渝,顾诚的代表律师。”她言简意赅。【嚯,假少爷的律师?
来跟我谈判的?】“有事?”我懒洋洋地问。姜不渝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我不是来跟你谈条件的。”她笑了,红唇明艳,
“我是来……看热闹的。”“听说你把你那个‘家’搅得鸡犬不宁,他们想找律师咨询一下,
能不能以‘精神损害’为由,让你收敛一点。”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呢?
”“然后我告诉他们,”姜不渝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狡黠的光,“亲生儿子回家住,
天经地义。他就算把房子点了,那烧的也是他自己家的东西,外人管不着。”她看着我,
眼睛亮晶晶的,“我觉得你这人,挺有意思的。需要法律援助吗?免费的,就当交个朋友。
”我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老娘不好惹”气息的美女律师,第一次在这个家里,
感觉到了真正的乐趣。“好啊,”我坐起身,朝她伸出手,“合作愉快。”第五章时间一晃,
几年过去。顾诚的儿子出生了,取名安承泽,继承的承,恩泽的泽。
安邦国和慈惠高兴得合不拢嘴,仿佛这个孩子的出生,就能洗刷掉家里所有的不愉快,
让一切重归正轨。他们为这个“金孙”举办了一场极其盛大的百日宴。宴会上,
安邦国抱着孩子,红光满面地接受着宾客的恭维。“安董,恭喜啊,这孙子长得真机灵,
跟小诚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安邦国哈哈大笑,“是吗?我也觉得像。
”我端着一杯香槟,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姜不渝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用手肘碰了碰我。“喂,你不上去说两句?”“说什么?”我反问。“说点……祝福的话啊。
”她朝主桌那边抬了抬下巴。我笑了笑,摇晃着杯中的液体,“祝福我已经送过了。
”姜不渝一脸好奇,“你送了什么?”“一副字,”我说,“四个大字,‘后继有人’。
”姜不渝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一口香槟差点喷出来,憋笑憋得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