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婚车里,住着他的前女友
作者:前面起风了
主角:陆渊苏曼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1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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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我们的婚车里,住着他的前女友》,是作者 前面起风了精心力创完成的,本书主角有陆渊苏曼,故事无广告内容为:原本干净的车窗上贴满了粉色的卡通贴纸,那是林微微最喜欢的风格。“这是什么?”。陆渊下意识侧了侧身,试图挡住车内的景象:“……

章节预览

我用父亲留给我的遗产买下房车、准备和陆渊自驾游结婚时,陆渊的前女友出了严重车祸。

因为创伤后遗症,女人不敢坐陌生人的车,一上车就呼吸困难。见到陆渊,

她浑身发抖地缩进他怀里,喊着阿渊救我。陆渊不但没推开她,

还把我们的房车开去接送她上下班,甚至配了专属抱枕。从此,每次我提起出发,

女人都会突然犯病。第一次,我规划好路线,看着他急匆匆下车的背影,

成为服务区里的笑话。第二次,女人突发幽闭恐惧症砸烂了车里的婚纱,他说她不是故意的。

第三次,他失约了旅行路线的最后确认,把我扔在荒郊野外一天一夜,

只为在车里陪她看星星。我一忍再忍,直到女人发视频炫耀这辆房车是她的专属座驾。

当我质问时,陆渊挡在车门前,避开我通红的目光。“这辆车,

确实我已经过户给……微微了。”怪不得他一直不肯让我碰方向盘。原来从始至终,

无论是这辆车还是这个人,都不属于我。1“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陆渊站在房车门口,

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语气里透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我拖着疲惫的身体,

连续十十八小时的加班让我的太阳穴像被针扎一样疼。原本想给他一个惊喜,

告诉他工作我提前完成了,告诉他明天的出发仪式我都准备好了。

可我抬头看向那辆倾注了我们所有积蓄的房车,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原本干净的车窗上贴满了粉色的卡通贴纸,那是林微微最喜欢的风格。“这是什么?”。

陆渊下意识侧了侧身,试图挡住车内的景象:“微微最近情绪不稳定,

医生说多看点鲜艳的颜色对她恢复有好处。”“所以你就把我们的婚车贴成这样?

”我往前走了一步,推开虚掩的车门。一股浓郁的红酒味扑面而来。

林微微正穿着我那件还没拆标签的真丝睡衣,摇晃着酒杯坐在我们的双人床上。她看到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即立刻换上一副受惊的模样,缩进了床角。“阿渊……我怕,

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陆渊快步冲过去,一把将林微微揽进怀里,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

他回头瞪着我,压低声音吼道:“苏曼!你知不知道微微刚受了惊吓?你这么大声干什么?

”“这是我的车,我的睡衣,我的床!”我气得浑身发抖,“陆渊,你让她滚下去!

”林微微像是被吓坏了,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死死抓着陆渊的衣领。

“救我……阿渊,我喘不过气了……”陆渊一边温柔地拍着她的背,

一边从洗淑室里拿出一块粉色的私人毛巾递给她。那毛巾的颜色,和车窗上的贴纸如出一辙。

“苏曼,你能不能懂点事?”陆渊转过头,眼神冰冷,“微微有严重的创伤后遗症,

她现在不能见陌生人,看到你会让她焦虑发作。”“我是陌生人?”我指着自己的鼻子,

笑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今晚你去住酒店吧,钱我报销。

”陆渊不由分说地推着我往车下走。我的目光落在车头原本摆放我们合照的地方。

那里原本是我们订婚时的照片,现在却换成了一张泛黄的旧照。照片里,

青涩的陆渊和林微微并肩站在一起,笑得灿烂。“陆渊,你把我们的照片扔了?

”我死死拽住车门,指甲抠进金属缝隙里,生疼。“那只是微微不小心碰掉碎了,

我就顺手放了这张,为了安抚她的情绪,你别借题发挥。”他用力掰开我的手指,

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隔着玻璃,我看到林微微从他怀里探出头,

对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起来。是婚庆公司打来的。“苏**,

明天的房车出发仪式,鲜花和香槟已经运到指定地点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微调的吗?

”我看着眼前这辆贴满粉色贴纸、载着我未婚夫和另一个女人的房车,

心底最后一点火苗熄灭了。“不用微调了。”我平静地对着听筒说,“婚礼取消了,

定金不用退,直接清算吧。”“啊?取消?那这些布置……”“都砸了吧,我不想要了。

”我挂断电话,转身走向那片无尽的夜色。陆渊在车里喊了一句:“苏曼,别闹了,

明天一早我就去接你!”我没有回头。有些东西,一旦被别人弄脏了,我就再也不想碰了。

“陆渊,明天你不用接我,去接你的微微吧。”2我回到了那个白手起家时租住的小阁楼。

这里到处都是发霉的味道,墙皮脱落,连灯泡都忽明忽暗。但我不在乎,

因为这里藏着我最后的一点尊严,那把昂贵的大提琴。那是我变卖了所有首饰,

甚至背着陆渊偷偷打了三份工才凑够钱买下的。我是个大提琴手,可为了陪陆渊创业,

我这双手已经三年没摸过琴弓了。我刚把琴盒打开,门就被粗暴地推开了。

陆渊带着林微微闯了进来,林微微手里还拿着一根吃了一半的冰激凌。“苏曼,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陆渊皱着眉打量着四周,“这种地方怎么住人?跟我回去。

”林微微娇滴滴地凑上来,好奇地看着我的琴盒:“哇,这就是大提琴吗?阿渊,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创业的时候最怀念的就是这段日子,

那时候你身边只有这种‘临时住所’和‘搭伙人’,对吧?”陆渊的脸色变了变,

有些尴尬地看了我一眼。“微微,别乱说。”他转过头,

对我解释道:“微微说她想找回当年的创作灵感,我觉得这个阁楼的环境挺适合她的,

你先把东西收拾一下,让她住几天,对这把琴留在这给微微解闷吧。”“让她住这儿?

还把我的琴留下?”我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渊,

你知不知道这把琴对我意味着什么?”“不就是个乐器吗?微微又不会给你弄坏。

”陆渊不耐烦地走过来,伸手就要去推我的琴盒。“别碰它!”我像疯了一样冲过去,

死死护住琴。林微微被我的样子吓到了,手里的冰激凌掉在了地上,弄脏了她昂贵的裙摆。

“阿渊……她好凶,我只是想看看……”她立刻开始表演呼吸困难,身体摇摇欲坠。

陆渊的火气瞬间上来了。“苏曼!你够了没有?微微是病人,

你非要跟一个病人计较这一把破琴吗?”他用力一推,试图把我从琴盒旁拉开。

我本就精疲力竭,被他这么猛力一推,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栽去。慌乱中,

我下意识地想要抓住琴盒稳住身体。可陆渊为了保护“受惊”的林微微,又补了一脚,

将琴盒重重踢开。“咔嚓”一声巨响。我左手的四根手指,

狠狠地夹进了厚重沉木琴盒的缝隙里。“啊!”我发出一声惨叫,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

鲜血顺着指缝涌了出来,滴在洁白的琴弦上,触目惊心。陆渊愣了一下,手伸到一半,

似乎想来看看我的伤势。可旁边的林微微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捂着胸口倒在陆渊怀里。

“阿渊……我好难受,救救我……”陆渊的眼神瞬间被担忧填满,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抱起林微微就往门外冲。“苏曼,你别装了,微微才是真的病了!

”“陆渊……我的手断了……”我疼得声音都在发抖,卑微地向他求助。他停下脚步,

冷笑一声:“断了就去医院,别在这里演戏博同情,你这种手段我见多了。

”大门被重重关上。我颤抖着抽出手指,

原本修长灵动的手指此刻已经扭曲成了一个缠绕的角度。医生看着我的片子,

无奈地摇了摇头。“神经受损严重,骨裂虽然能接好,但以后很难再进行高强度的演奏了。

”我看着那根断掉的琴弦,心底有什么东西也跟着彻底断了。“医生,帮我包扎吧。

”我平静地开口,眼泪却砸在手背上,“这只手,以后不拉琴了。”3我的手指还没好利索,

陆渊就甩给我一个链接。我点开,血直接冲上脑门。林微微在她的社交账号上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我在阁楼里护琴的那一幕。但她剪掉了前因后果,

只留下我尖叫、推搡、满脸狰狞的画面。配文写着:"被前任跟踪骚扰,半夜闯进家里发疯,

我真的好害怕,有没有人能帮帮我……"评论区已经炸了。"这女的眼神好恐怖,

妥妥的变态跟踪狂。""陆渊快报警啊!这种疯女人不关起来迟早出事!""姐妹快跑,

这就是典型的偏执型人格,会杀人的那种。"视频的播放量已经突破了五十万。

我的脸、我的声音、我歇斯底里的样子,被几十万人围观、嘲笑、辱骂。我手指发抖,

给陆渊打电话。"陆渊,这视频是假的!她剪掉了前面的部分,是你先踹的琴盒,

是你把我的手夹断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陆渊说了一句让我彻底寒心的话。

"曼曼,视频的事我知道,但微微已经发了,删也删不掉了。""你现在能做的,

就是配合一下,发个声明,说你当时情绪失控,已经在接受心理治疗。

""这样大家骂几天就忘了,不然越闹越大,对你也不好。"我愣住了。

"你让我承认自己是疯子?""不是承认你是疯子,是给大家一个台阶下。

微微的粉丝太多了,你硬扛扛不过的。"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像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陆渊,是她剪辑视频诬陷我,你不去找她,

反而让我认罪?""你非要用'诬陷''认罪'这种词吗?我只是在帮你想办法。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而且曼曼,你当时的样子……确实挺吓人的。

微微被你吓得哮喘发作,在医院躺了一天。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为我想想行不行?

"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些恶毒的评论,一条一条划过去。有人扒出了我的真名。

有人找到了我以前演出的视频,在下面刷"疯子也能上台?"有人把我的照片做成了表情包,

配文是"恐怖前任在线发疯"。甚至有人找到了我的工作单位,打电话去举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躲在陆渊怀里扮演受害者。我没有等陆渊再说第二遍。当天晚上,

我打开手机,在那个几百人的业内群里,发了一段语音。"关于网上流传的视频,

我承认是我情绪失控,对林微微造成了惊吓。我已经在接受心理疏导,

希望大家不要再关注这件事,给彼此一个空间。"这段话是陆渊替我写的。

他甚至提前编辑好了文字版,让我照着念。语音发出去的那一刻,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消息像洪水一样涌过来。"果然是她自己承认的,这种人就不配待在这个圈子里。

""陆总人真好,被这种前任纠缠还替她说话。"最让我崩溃的不是这些评论。

而是陆渊在群里回了一条消息"谢谢大家理解,曼曼其实人不坏,只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我会继续照顾她的。"他在扮演一个宽容的前男友,而我成了那个被他"宽容"的疯子。

"林微微好可怜,摊上这么一个疯子。"有人开始在群里磕陆渊和林微微。"天哪这对好甜,

陆总为了保护微微真的太暖了。""从高中就在一起,这才是真爱啊,苏曼算什么东西。

"我一条条看着,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可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不是小偷,

我是"疯子"。哪个更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今天开始,苏曼这个名字,

在所有认识我的人眼里,等于精神病。第二天,我以前的老师打来电话。"小曼,

群里的事我看到了……你还好吗?"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老师沉默了一会儿,

叹了口气。"孩子,老师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但现在这个风口上,

你的名声……怕是很难再接到演出了。"挂了电话,我在出租屋里坐了一整夜。

受伤的左手隐隐作痛,像在提醒我——你连拉琴的资格都没有了,现在连做人的资格,

也被他们收走了。第二天一早,陆渊发来消息。"曼曼,事情已经平息了,

微微说她原谅你了。你看,听话就没事了吧?"后面还跟了一句。

"这周末微微想去郊外兜风,你别出现在车附近,免得又**到她。"我盯着那两条消息,

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然后我做了一件事。

我把和陆渊的聊天记录、他替我写的"道歉声明"原文、还有林微微原视频的完整版,

全部存进了一个加密U盘。不是为了现在用。而是我知道,总有一天,这些东西会派上用场。

做完这些,我平静地给陆渊回了最后一条消息。"陆渊,你说得对,听话就没事了。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听自己的话,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你和你的微微,

好好过。"消息发完,我没有等他回复。关掉手机,拎起行李箱,走出了那间发霉的出租屋。

外面下着暴雨。我没有打伞。雨水浇在受伤的手上,疼得我直抽气。但我一步都没停。

因为我知道,只要我还站在这里,他们就会觉得我还能被拿捏。走出小区门口的时候,

我听到身后有人在喊。"苏曼!你别闹了,淋雨生病了又得花钱!"是陆渊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陆渊,你省省吧,以后你的钱,一分都花不到我身上了。

"4我最后一次回到了那辆房车。陆渊和林微微不在,车门没锁,

大概是陆渊觉得我不敢再反抗。我不是来找茬的,我只想拿回我母亲唯一的遗物,

那一罐原本打算在婚礼当天撒入大海的骨灰。陶瓷瓶很小,通体雪白,

一直被我藏在车尾最隐蔽的暗格里。可当我打开暗格时,里面空空如也。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疯了一样在车里翻找。最后,

我在那个粉色的专属茶几上看到了它。陶瓷瓶被打开了盖子,里面装满了发臭的脏水,

几枝枯萎的百合花歪歪斜斜地插在里面。那是林微微随手用来插花的“瓶子”。

“你在干什么?”陆渊的声音从车门口传来,带着浓浓的嫌恶。他推开门,

林微微挽着他的胳膊,手里还提着刚买的高级补品。“苏曼,你又发什么疯?

不是让你在酒店反省吗?”我指着那个瓶子,

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谁让你们动这个瓶子的?谁让你们把花插在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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