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励志小说《抄家灭族之日,三岁萌娃召十万大军救母》是一部短篇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心碎碎小猫通过主角阿渊玄鸦赵信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不是早已……”他欲言又止。显然,是在质疑阿渊的身份。阿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王尚书。”“你是在质疑朕,还是在质疑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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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府一百三十口惨遭满门抄斩,鲜血染红了门前的皑皑白雪。我那结发五年的夫君,
此刻却揽着当朝公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交出你爹的兵符,本驸马大发慈悲,
留你这贱妇一具全尸。”公主更是掩唇娇笑,一脚踩在我的脊背上,将我狠狠踩进泥水里。
“和这罪臣之女废什么话?连同她那个小孽种,一起乱棍打死!”彻骨的寒风中,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怀里三岁的亲儿子却突然伸出冻僵的小手,轻轻攥住我的衣袖。
他贴在我耳边,用稚嫩却冰冷的声音低语:“娘亲别怕,外祖公留的十万大军,
已经将整座京城包围了。今天,我们要谁先死01尚书府一百三十口,惨遭满门抄斩。
鲜血染红了门前的皑皑白雪。我那结发五年的夫君,陆景行,此刻却揽着当朝昭阳公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金线云纹的黑靴,踩在我父亲冰冷的尸骨上。“沈知鸢。
”他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情意。“交出你爹的兵符,本驸马大发慈悲,留你这贱命一具全尸。
”昭阳公主掩唇娇笑。十二尾金凤钗在发间摇晃,刺痛了我的眼。她一脚踩在我的脊背上。
将我狠狠踩进泥水里。冰冷的雪水混着血污,灌进我的口鼻。“和这罪臣之女废什么话?
”“连同她那个小孽种,一起乱棍打死!”她脚下用力,碾磨着我的骨头。彻骨的寒风中,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我好恨。我恨我瞎了眼,错信了陆景行这条中山狼。我恨我痴傻,
以为五年的情爱能换来真心。我恨我自己,护不住沈家满门,也护不住我年仅三岁的孩儿。
怀里,三岁的亲儿子阿渊却突然伸出冻僵的小手。他没有哭。他只是轻轻攥住我的衣袖。
冰凉的小脸贴在我耳边。用稚嫩却冰冷的声音低语。“娘亲别怕。”“外祖公留的十万大军,
已经将整座京城包围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混沌的脑子瞬间清明。外祖公?
我那战死沙场、尸骨无存的外祖公?“阿渊,你……”“嘘。”他小小的手指按在我的唇上。
“娘亲,别哭。”“今天,我们要谁先死?”我猛地睁开眼。怀里的小人儿,
眼神清澈又幽深,哪里有半分三岁孩童的天真。他不像是在问我。
更像是在等我下达一个命令。我看着陆景行志得意满的脸。看着昭阳公主满眼的恶毒与轻蔑。
看着他们身后,那些曾经对我笑脸相迎,如今却冷漠如铁的禁军。心口的血,
一瞬间冻成了冰。悲伤和绝望被一种更冷、更硬的东西取代。我沈知鸢,
是镇国大将军的女儿,是将门之后。我的骨子里,流的不是任人宰割的懦弱之血。是仇恨。
是火焰。昭阳公主见我久久不语,愈发不耐。“怎么?吓傻了?”“一个罪臣之女,
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陆景行也冷笑一声。“知鸢,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兵符,
是你和你这孽种活命的唯一机会。”我笑了。喉咙里全是血腥味,笑声嘶哑难听。我撑着地,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泥水从我的发梢滴落。我直直地看向那对狗男女。我的眼神,
一定很可怕。陆景行的笑意僵在了脸上。昭阳公主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怀里的阿渊,
又轻轻问了一遍。“娘亲,想好了吗?”我想好了。我当然想好了。我抬起沾满泥污的手,
越过陆景行。指向他身后,那个身穿华服,满脸惊恐的女人。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
“就从她开始吧。”02我的话音落下。空气死寂。风雪似乎都停了一瞬。
陆景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先是错愕,随即捧腹大笑。“沈知鸢,你疯了?
”“你是被抄家灭门**得失心疯了?”昭阳公主也回过神来,脸上满是鄙夷和怒火。“!
沈知鸢”“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指着本宫说三道四?”“来人!给本宫把她的舌头割了!
”她身后的甲士蠢蠢欲动。陆景行抬手制止了他们。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猫捉老鼠的戏谑。“让她说。”“我倒要看看,我这位曾经的夫人,
能变出什么花样来。”他以为我在虚张声势。以为我只是在做临死前最后的疯狂。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昭阳公主。怀里的阿渊,小手在我掌心轻轻画了一个圈。
像是一个信号。下一秒。一道刺耳的破空声,撕裂了漫天风雪。“咻——!”一抹金光,
快如闪电。精准地落在了昭阳公主的脚前。“咄!”长箭入地三分,箭尾嗡嗡作响。
那是一支通体由黄金打造的箭矢。箭羽上,烙印着一只浴火凤凰的图腾。那是外祖公,
冠军侯麾下“凤火营”的信箭。箭一出,山河动。见此箭,如见军令。
昭阳公主吓得尖叫一声,花容失色地跌进陆景行怀里。“啊!有刺客!护驾!护驾!
”全场甲士瞬间拔刀,如临大敌。陆景行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他死死地盯着那支黄金箭矢,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不是不识货的草包。当然认得这支箭。
“凤火营……”他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不可能……凤火营早在十年前,
就随冠军侯一同战死在北境了!”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恐。“是你?
”“是你搞的鬼?”我抱着阿渊,缓缓站起身。脊背被踩断的痛,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
“陆景行。”我叫他的名字,一字一顿。“你以为,我沈家凭什么镇守国门百年?
”“凭皇帝的恩宠?”“不。”我冷冷地笑了。“凭的是实力。
”“是你这种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之徒,永远无法想象的实力。”“装神弄鬼!
”陆景行色厉内荏地吼道。“一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箭,就想吓唬本驸马?
”“我告诉你,今日谁也救不了你!”“是吗?”我轻声反问。阿渊在我怀里动了动,
稚嫩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玄鸦。”“你的箭,偏了三寸。”陆景行浑身一震,
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阿渊。“你……你怎么会知道玄鸦……”玄鸦。凤火营第一神射手,
外祖公的亲卫。也是陆景行少年时的噩梦。他曾亲眼见过,玄鸦一箭,
于三百步外射穿叛将的头颅。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末将该死,
请小主子恕罪。”声音飘忽不定,却带着千钧的威压。陆景行脸上的惊恐,再也无法掩饰。
他真的怕了。他握着刀的手在抖。额角的冷汗混着雪水,不断滑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群死了十年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我看着他恐惧的样子,心中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要他所珍视的一切,都化为泡影。我要他跪在我沈家一百三十口人的灵前,忏悔至死。
“陆景行。”我的声音穿透风雪,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打开宫门。”“跪迎你的新主。
”03“新主?”陆景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强自镇定下来。“沈知鸢,你谋反的罪名,
是坐实了!”“你以为凭着一些江湖骗术,就能打败皇权吗?
”他转身对身后惊魂未定的禁军嘶吼。“都愣着干什么!”“此女乃是罪臣之后,意图谋逆,
就地格杀,死活不论!”然而。没有一个禁军敢动。他们的目光,
都惊疑不定地落在我脚边那支黄金箭矢上。凤火营的传说,早已深入军心。
那是战无不胜的神话。没人敢赌,下一支箭会不会落在自己的咽喉上。陆景行气得脸色发青。
他正要亲自拔刀,宫门的方向,却传来沉重的“吱呀”声。朱红色的宫门,
缓缓打开一道缝隙。一名身披重甲,面容刚毅的中年将领,手持长戟,走了出来。
是禁军统领,赵信。一个对皇室忠心耿耿的老臣。他的目光如刀,扫过一片狼藉的刑场,
最终定格在我身上。“沈氏知鸢?”他的声音,沉稳如山。“你可知,胁迫驸马,箭指公主,
已是满门抄斩的大罪?”“我沈家,不是已经被满门抄斩了吗?”我平静地反问。
赵信眉头紧锁。“你父亲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此乃国法。”“证据?”我笑了,笑得凄凉。
“赵统领,你是三朝老臣,你看着我父亲长大,也看着我长大。”“你摸着自己的心问一问,
我父亲沈卫,会通敌叛国吗?”赵信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目光。
“本将只信呈上来的证据。”“好一个只信证据。”我点点头,不再与他争辩。
这种愚忠之人,多说无益。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阿渊。“阿渊,告诉赵统领,你是谁。
”阿渊抬起头,看向宫门前的赵信。他没有半分胆怯。“赵信,抬起头。
”他用的是命令的口吻。赵信一愣,似乎被一个三岁小儿的气势所慑,
竟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阿渊的声音,再次响起。“三年前,父皇病危,
曾在含元殿召你单独觐见。”“他赐了你一杯御酒,对你说,‘江山社稷,托付于卿’。
”“他告诉你,若有一日,新君无道,奸佞当权,便以此话为凭,寻回真正的储君。
”赵信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这件事,是最高机密。除了他和先帝,
绝不可能有第三人知道。他手中的长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嘴唇哆嗦着,
难以置信地看着阿渊。“你……你是……”“这杯酒,你一直没敢喝,用蜡封了,
藏在你的书房,第三排书架的暗格里。”“对吗?”阿渊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砸在赵信的心上。赵信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阿渊的方向,
重重叩首。“殿下……是太子殿下!”“末将赵信,救驾来迟,罪该万死!”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反转,震得目瞪口呆。太子?那个三年前,据说与太子妃一同葬身火海,
尸骨无存的太子殿下?陆景行更是面无人色,身体摇摇欲坠。他终于明白,
为什么沈家必须死。为什么他一介寒门,能尚公主,做驸马。原来,
他只是皇室用来铲除沈家,掩盖真相的一把刀。而他,竟然亲手,将真正的储君,当成孽种,
要乱棍打死。滔天的恐惧,淹没了他。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就在这片死寂中,
昭阳公主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假的!都是假的!”“他就是个小孽种!什么太子殿下!
”她状若疯狂,从地上爬起来,指向我和阿渊。“赵信!你也被这奸人蒙骗了吗!
”“本宫命令你,杀了他们!立刻杀了他们!”赵信跪在地上,没有动。
他仿佛没听见昭阳公主的话。陆景行在极度的恐惧之下,反而迸发出疯狂的狠厉。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猛地抢过身边一名弓箭手的弓。搭箭,拉弦,对准了阿渊。
动作一气呵成。“对!”“只要他死了,就什么太子都没有了!”他面目狰狞地嘶吼。
“放箭!给我放箭!”“先杀了那个孽种!”04陆景行面目狰狞。他手中的弓,已然拉满。
金色的箭头,直指阿渊。昭阳公主也嘶吼着,指挥禁军。“放箭!全部给我放箭!
”“谁敢不从,事后夷他三族!”然而,没有人动。禁军们面面相觑。
他们看向跪在地上的赵统领。又看向我怀里,那个眼神清澈的小小身影。赵信跪在那里,
纹丝不动。他的头低垂着。但他紧握的拳头,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挣扎。陆景行见状,
彻底疯狂了。“不听是吗?”“那本驸马就亲自动手!”他猛地松开弓弦。“咻——!
”一支利箭,挟带着劲风,直奔阿渊的胸口。我下意识地,将阿渊紧紧护在怀里。
绝望再次袭来。然而,意料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只听“叮”的一声脆响。
那支带着陆景行滔天恨意的箭,被什么东西精准地击落了。它无力地坠落在泥泞中。
我猛地抬头。只见一个身影,如鬼魅般从宫门方向闪现。他身穿黑色劲装,背负长弓,
面容冷峻。正是刚才那道声音的主人。玄鸦。他站在我们身前。像一座巍峨的山。
将陆景行的所有攻势,尽数挡下。“陆驸马。”玄鸦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屑。
“在我玄鸦的箭下,你还想伤到小主子?”陆景行彻底呆住了。他看着玄鸦,
眼神里除了惊恐,还有掩饰不住的嫉妒。“玄鸦……真的是你……”“你竟然还活着!
”玄鸦没有回答他。他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的禁军。他的目光所及之处。
所有禁军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军心,在这一刻,彻底倒戈。
没有人再听昭阳公主的命令。也没有人再敢对我们拔刀相向。他们开始窃窃私语。
太子殿下……凤火营……这些词语,像风一样迅速传播。所有的禁军,
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不再是简单的抄家灭门。这可能是一场,
足以改朝换代的巨大风暴。昭阳公主还在尖叫。“废物!一群废物!”“你们敢背叛皇室吗?
!”陆景行也回过神来。他知道,再不行动,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本驸马命令你们!!”“听从公主号令,格杀罪犯!
”那枚令牌,是皇帝御赐的调兵虎符。然而。赵信突然缓缓站了起来。他没有看陆景行。
而是目光坚定地望向我怀里的阿渊。“禁军听令!”他的声音,穿透了所有喧嚣。
“放下兵器,归队!”“胆敢有违者,以谋逆罪论处!”所有禁军,立刻如潮水般涌动。
他们纷纷收起武器。整齐划一地站到了赵信的身后。场面,瞬间肃穆。陆景行的虎符,
彻底失去了作用。他呆滞地看着这一幕。手中的令牌,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昭阳公主也闭上了嘴。她的脸上,血色全无。只有极度的恐惧,
和不甘的怨毒。我看着他们绝望的神情。心里没有丝毫怜悯。这,只是开始。05“赵信!
”陆景行嘶吼。“你可知你今日所为,是何等大罪?!”“你竟敢背叛皇帝?!
”赵信没有理他。他只是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垂头禀告。“殿下,末将已掌控禁军,
请殿下示下。”阿渊从我怀里探出头。他小小的身子,此刻仿佛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威严。
“赵统领,无需多礼。”他的声音,清冷如雪。“即刻封锁皇城,无关人等,不得进出。
”“待沈家冤屈昭雪,我自会向您说明一切。”“末将遵命!”赵信立刻起身,去部署禁军。
陆景行绝望地看着他。他知道,赵信这一举动,意味着什么。皇城的权力,已经发生了转移。
而他,只是一个被抛弃的棋子。昭阳公主却突然笑了起来。“沈知鸢,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
”她笑得有些癫狂。“你以为控制了禁军,就能打败这大梁江山吗?”“你太天真了!
”“我父皇,他早已在皇城布下天罗地网!”“那些忠于他的死士,会撕碎你们所有人!
”她指着我们,眼神恶毒。“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皇城!”话音刚落。突然,
皇城内部传来一阵阵骚动。“砰!”一声巨响。宫门方向,突然燃起了熊熊烈火。浓烟滚滚,
直冲云霄。无数黑影,从皇城深处蜂拥而出。他们手持兵刃,身法诡异。像一群嗜血的恶鬼。
他们不是禁军。他们的身上,穿着统一的黑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巾。
只露出一双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正是昭阳公主口中的“死士”。陆景行的脸上,
终于又浮现出狰狞的笑意。“哈哈哈!”他指着那些死士。“沈知鸢,你看到了吗?
”“这些人,每一个都是父皇从小培养的精锐!”“他们只听命于父皇!”“哪怕是死,
他们也会为父皇扫清一切障碍!”“你就等着被他们碎尸万段吧!”我紧紧抱着阿渊。
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死士,心里也有些紧张。这些死士,确实不同寻常。他们的行动,
快而无声。每一个人都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显然是经历过无数杀戮的真正高手。
赵信和玄鸦,也感受到了压力。玄鸦握紧了手中的弓。赵信则立刻指挥禁军,结成防御阵型。
然而。死士的数量,远超我们想象。他们源源不断地从皇城深处涌出。
很快就将我们团团包围。我们被困在了皇城门口。前有死士,后有冰冷的宫墙。局势,
似乎瞬间逆转。昭阳公主放声大笑。“沈知鸢,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你以为有几个废物护着,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告诉你,
你永远都是那个卑贱的罪臣之女!”她的笑声,刺耳又张狂。我怀里的阿渊,
却突然挣扎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向那些黑衣死士。他的小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
闪过疑惑。“父皇的‘暗影卫’……”他轻声自语。“怎么会如此暴戾?”他看向我。
“娘亲,这不是父皇的风格。”我一愣。父皇的风格?阿渊的意思是,这些死士有问题?
就在这时。突然。“哗啦啦——”城墙之上,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数不清的黑影,突然从城墙上翻越而下。
他们同样身穿夜行衣。却和皇城里的死士,明显不同。他们的身上,佩戴着统一的银色徽章。
那徽章,是一柄倒悬的利刃。我认得那个标志。那是沈家世代相传的“暗卫营”!我的心,
猛地一颤。暗卫营……他们不是早在十年前,就随父亲镇守边关了吗?难道他们也回京了?
还是说……阿渊的眼神,却瞬间亮了起来。“是沈叔叔!”“他来啦!”他小小的手指,
指向城墙上的一个身影。那是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他一跃而下,如鹰隼般稳稳落地。
他的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铁刀。刀尖,正指向皇城内,那些冲杀而来的死士!
两拨黑衣人。两支同样神秘的精锐部队。在皇城门口,狭路相逢。一场血战,即将爆发。
06两拨黑衣人对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杀意。皇城内的死士,如潮水般涌来。
沈家的暗卫,则从城墙上一跃而下,如天降神兵。“杀!”皇城内的死士,率先发动了进攻。
他们挥舞着刀剑,直扑而来。速度极快,招式狠辣。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然而,
沈家的暗卫,也不是吃素的。为首的“沈叔叔”,沉着冷静。他举起手中的铁刀,
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怒吼。“暗卫营听令!”“护送太子殿下与沈**!”“杀无赦!
”两支精锐部队,瞬间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皇城门口,顷刻间变成了修罗场。
陆景行和昭阳公主,再次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沈家,竟然还有这样一支隐藏的势力!
“不可能!”陆景行咆哮着。“沈卫的暗卫营,不是早在十年前就……”“就全部战死了吗?
!”他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他以为沈家,已经彻底覆灭。昭阳公主的脸色,
也变得极其难看。她看了一眼战局。虽然沈家的暗卫人数不多。但他们配合默契,身手矫健。
每一个都以一当十。死士虽然人多势众,但在短时间内,也难以突破暗卫营的防线。
“沈知鸢!”昭阳公主恨恨地盯着我。“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我抱着阿渊,
眼神冰冷。“秘密?”“你以为,沈家真的会把所有底牌,都暴露在你们面前吗?
”“你太小看我沈家了!”陆景行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看向我怀里的阿渊。
“你……你是故意的?”“你故意引我们上钩?”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眼神中带着嘲讽。是。我是故意的。沈家被抄。我被打入泥泞。阿渊被当作孽种。这一切,
都是我将计就计。为的就是引出幕后真正的黑手。为的就是让所有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浮出水面。阿渊的眼眸,也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睿智。“父皇曾经说过。”他轻声对我耳语。
“越是强大的敌人,越喜欢玩弄权术。”“他把刀藏在背后,
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刺过来。”“所以,我们必须让他自己把刀亮出来。”“然后,
再一刀毙命。”我摸了摸阿渊的小脑袋。这个三岁的小家伙。他的心思,
比我想象的还要深沉。战场上。沈家的暗卫营,逐渐占据了上风。皇城内的死士,
开始出现伤亡。他们的攻势,也变得迟缓起来。赵信和玄鸦,也在外围协助。
他们用弓箭和长戟,狙杀着死士。昭阳公主看着溃败的死士,脸色越来越白。她知道。
大势已去。陆景行突然一个箭步冲到她身边。他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公主,我们快走!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昭阳公主吓得花容失色。她也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吓到了。
她跟着陆景行,试图从皇城门口的缝隙中逃走。然而。“砰!”一声巨响。他们的去路,
被一道人影堵住了。是玄鸦。他站在那里。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陆景行和昭阳公主,
被死死地困在了这里。他们成了瓮中之鳖。绝望,再次降临。我看着他们无助的样子。
冷冷地开了口。“陆景行。”“昭阳公主。”“你们以为,沈家被灭,皇室就能高枕无忧吗?
”“你们以为,我沈知鸢,会坐以待毙吗?”“太天真了。”我怀里的阿渊,也抬起头。
他的小脸上,带着寒霜。“皇爷爷曾经说过。”“江山社稷,可以拱手让人。”“但唯独,
不能交给那些心怀不轨的豺狼。”“而你们,就是那群豺狼。”他的声音,虽然稚嫩,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陆景行和昭阳公主,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他们瘫软在地上。
眼神中,只剩下绝望。我抱着阿渊,缓缓走向他们。雪花,依然在飘。但我的心,
却像一块被炼过的钢铁。坚硬而冰冷。“现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的声音,
在风雪中回荡。“今天,我们要谁先死?”07我的声音在风雪中回荡。冰冷而没有波澜。
陆景行和昭阳公主瘫软在地。他们眼中只剩下绝望。阿渊抬头看我。他的眼神清澈。
却带着某种深不可测的光芒。我想好了。从昭阳公主开始。我的手,指向她。
昭阳公主全身一颤。她猛地爆发出一声尖叫。“沈知鸢你敢!”“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濒死的恐惧。我没有理会她。我的目光转向玄鸦。玄鸦会意。
他抽出腰间的匕首。寒光一闪。昭阳公主的尖叫戛然而止。她的喉咙被精准地划开。
鲜血喷溅。染红了她华丽的衣袍。她捂着脖子。身体摇晃。眼神涣散。最终轰然倒地。
彻底没了声息。陆景行呆滞地看着这一幕。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脸上血色全无。
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他竟然被吓尿了。我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曾经趾高气扬的脸。
看着他此刻丑态百出的样子。我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冰冷的麻木。我的仇恨,
不是一刀就能了解的。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切崩塌。我要他活着。
亲眼看到自己的帝国覆灭。“陆景行。”我叫他的名字。“你以为死了就能解脱吗?
”他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嗦。却说不出一句话。我的手指向他。“废去他武功。
”“挑断他手筋脚筋。”“让他活着。”“让他亲眼看着,我沈家是如何重振旗鼓。
”“看他效忠的皇室,如何走向末路。”玄鸦再次领命。他的动作干净利落。
陆景行的惨叫声响起。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凄厉。我没有回头看。这样的结局,是他罪有应得。
我看向激战中的死士和暗卫。沈叔叔的暗卫营,果然不同凡响。他们以少胜多。
已经将死士的防线彻底击溃。皇城内的死士,被杀得节节败退。残余的禁军在赵信的指挥下。
也加入了对死士的围剿。局面已定。我抱着阿渊。他的小脸贴在我耳边。“娘亲,我们赢了。
”他的声音平静。仿佛这不是一场血腥的杀戮。而是一场寻常的棋局。我轻抚他的发丝。
“是啊,阿渊。”“我们赢了。”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真正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阿渊的目光望向皇城深处。他的眼神深邃。仿佛看到了更远的地方。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里是金碧辉煌的皇宫。是这权力漩涡的中心。那里还有谁在等待着我们?
又会有怎样的腥风血雨?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沈家这条船。
已经驶入了一条不归之路。不是沉沦。便是涅槃。08夜幕降临。京城陷入一片诡异的平静。
皇城内外。禁军和沈家暗卫,已经完全掌控局面。所有进入京城的要道都被封锁。城门紧闭。
一时间。风声鹤唳。人心惶惶。尚书府的血迹。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掩盖了白日的惨烈。
但我知道。那血腥气。永远不会消散。我和阿渊。以及沈叔叔和玄鸦。赵信。
我们一同进入了含元殿。昔日金碧辉煌的大殿。如今显得有些空旷和冷清。皇帝已经失踪了。
在昭阳公主的死士被全歼后。他在皇城内的所有部署。似乎都随着他的消失。而彻底瓦解。
“殿下。”赵信抱拳禀报。“末将已派人搜遍皇城。”“未发现陛下踪迹。
”“但他不可能凭空消失。”阿渊坐在龙椅上。他小小的身影。被宽大的龙袍衬得有些瘦弱。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严肃得像个大人。“父皇有密道。”他轻声说。“直通城外一处私宅。
”“那里是他培养死士的秘密基地。”赵信和沈叔叔对视一眼。他们眼中都闪过震惊。
这些隐秘。他们从未听闻。阿渊看向我。“娘亲,您还记得吗?”“父皇曾带我去过一次。
”我回想着。记忆中。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园子。隐藏在京城郊外。
当时我只以为是先帝的休憩之所。没想到。竟然有如此重大的秘密。“我记得。
”我轻声回应。“那个园子里有很多假山和密林。”“还有一处很深的地下室。
”阿渊点点头。“沈叔叔。”“你带玄鸦和禁军。”“去那个园子。
”“务必将父皇缉拿归案。”沈叔叔抱拳领命。他眼神坚毅。“末将遵命!
”玄鸦也毫不迟疑地跟上。他们带领着一支精锐。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大殿里只剩下我和阿渊。以及一些忠于赵信的禁军。赵信跪在地上。他看着龙椅上的阿渊。
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敬佩。有疑惑。更有深沉的担忧。“太子殿下。”赵信颤声开口。
“恕末将斗胆。”“您是如何得知这些隐秘的?”他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阿渊的脸上。
终于流露出疲惫。他从龙椅上跳下来。走到我身边。小手轻轻握住我。“是父皇。
”他轻声说。“他在死前。将所有秘密。都注入了我的脑海。”我的心猛地一沉。死前?
难道先帝。真的是被……阿渊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深。“他知道。自己活不长了。”“也知道。
他的皇位。会被人觊觎。”“所以他将所有的一切。都托付给了我。”他顿了顿。
“包括他的记忆。”大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惊人的话语震住了。一个三岁的孩子。
竟然继承了先帝的记忆?这简直闻所未闻。我看着阿渊。我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他会如此早熟。他会知道这么多。他能指挥若定。原来。他不仅仅是我的儿子。
他更是。先帝的延续。这份沉重的责任。压在一个三岁的孩子身上。让我感到无比心疼。
我将他紧紧抱在怀里。“阿渊。”我轻声说。“你辛苦了。”他没有回应。
只是将头埋在我怀里。像一个真正的孩子。可我知道。他背负的。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而我,也要为他。为沈家。承担起这份沉重。京城的夜。漫长而充满变数。先帝的记忆。
阿渊的身份。以及那背后。未知的敌人。一切都笼罩在迷雾之中。09阿渊在我怀里。
渐渐睡去。他安静的呼吸声。让这冰冷的含元殿。多了一些暖意。我抱着他。
坐在龙椅旁的软垫上。赵信和其他禁军。都静静地守在殿外。夜深了。我却没有丝毫睡意。
先帝的记忆注入阿渊体内。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结合阿渊这几日的表现。
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这其中。到底蕴藏着怎样的玄机?我思绪万千。沈家一族。
世代忠良。却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这背后。绝不是陆景行和昭阳公主。就能一手遮天的。
一定还有更深层的力量。更阴险的布局。而阿渊继承的。不仅仅是先帝的记忆。
更是先帝的仇恨。和先帝未完成的遗愿。他必须坐上那个位置。才能为沈家雪冤。
才能重整朝纲。然而,皇权。是世间最诱人的毒药。它能让亲兄弟反目。能让父子相残。
阿渊才三岁。他真的能承受住。皇权带来的巨大诱惑吗?我心中充满了担忧。我知道。
从他坐上龙椅的那一刻起。他的童年。就已经结束了。他将不再只是我的孩子。他更是,
大梁的君主。我必须在他身边。守护他,指引他。直到他真正成长起来。直到他能独立面对。
这世间的风雨。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沈叔叔和玄鸦。带着禁军回来了。他们的脸上,
带着疲惫。也带着一些凝重。“夫人。”沈叔叔单膝跪地。“属下无能。”“未能擒获逆贼。
”“陛下……不,那逆贼,跑了。”他眼神中充满了懊悔。我心里早有预料。
先帝既然能布下如此大的局。又怎会没有后手?他的密道。想必也是精妙绝伦。
“他去了哪里?”我轻声问。沈叔叔摇摇头。“属下追到城外百里。”“线索中断。
”“对方似乎早有准备。”玄鸦也抱拳。“属下发现。在密道的出口处。
有一支秘密力量接应。”“他们身手高强。且对地形极为熟悉。”我点点头。
这再次印证了我的猜测。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内乱。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皇权争夺。
幕后黑手。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强大。更隐秘。“无妨。”我看向怀里熟睡的阿渊。
“他跑不掉的。”“只要他还在这天下。”“我们总能找到他。”我声音坚定。
眼神中充满了决心。沈叔叔和玄鸦对视一眼。他们看到了我眼中的光芒。那是。
沈家永不屈服的信念。他们再次抱拳。“属下誓死追随夫人!”“誓死追随太子殿下!
”我轻轻拍了拍阿渊。他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看到沈叔叔和玄鸦。他眼神瞬间清明。
“父皇逃了?”他的声音带着失望。我摇摇头。“只是暂时。”“我们还有时间。
”阿渊的目光望向含元殿外。旭日东升。第一缕阳光。穿透殿门。照在他的小脸上。
他坐起身。小手指向殿外。“召集所有官员。”“上朝。”他的声音清亮。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新的一天。新的皇权。新的风暴。一切。才刚刚开始。10天色微亮。
百官们便已陆陆续续地汇集在含元殿外。他们窃窃私语。脸上带着疑惑和不安。
尚书府一夜之间被血洗。驸马府被禁军团团围住。昭阳公主香消玉殒。这京城,
是彻底变天了。但我知道。这些朝臣。大多是见风使舵之辈。他们只会忠于权力。
而不会忠于某个人。阿渊坐在龙椅上。虽然只是一个三岁稚童。但他身上散发出的威严。
却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上朝!”赵信洪亮的声音响彻大殿。百官们立刻噤若寒蝉。
按照品级,依次站好。他们低着头。不敢直视龙椅上的阿渊。阿渊清了清嗓子。稚嫩的声音。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朕,乃大梁太子,李衍。”“今日朝会。”“宣读父皇遗诏。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太子李衍?那不是三年前,就已葬身火海了吗?这孩子,究竟是谁?
沈家的女儿,沈知鸢。竟然敢抱着孩子,坐在龙椅旁边。她想做什么?谋反吗?
一个年迈的老臣,颤颤巍巍地站出来。他是吏部尚书,王德。素来以正直敢言著称。
“太子殿下。”“老臣斗胆,请问殿下。”“三年前,太子殿下与太子妃,
不是早已……”他欲言又止。显然,是在质疑阿渊的身份。阿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王尚书。”“你是在质疑朕,还是在质疑先帝的圣明?”他顿了顿。“父皇早已预料到,
会有奸佞当道。”“所以他秘密安排,将朕送出宫外,以避祸端。”“如今,
朕携先帝遗诏归来。”“拨乱反正,匡扶社稷。”“有何不妥?”王德哑口无言。他看向我。
似乎想从我这里,寻求答案。我抱着阿渊。眼神坚定。“王尚书。”“你可还记得,
当年先帝赐予你的那方玉佩?”王德猛地一惊。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
那里确实有一方玉佩。是先帝亲赐。只有他和先帝知道。他为何会知道?
阿渊的声音再次响起。“父皇曾言。”“若朕归来,便以此玉佩为凭。”“昭告天下,
朕是真正的储君。”王德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这孩子。说得句句属实。这些隐秘。
绝非普通人能知晓。他猛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老臣参见太子殿下!”“愿为殿下,
肝脑涂地!”有了王德的表态。其余的官员们,也开始动摇。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阿渊冷眼旁观。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那些曾经阿谀奉承陆景行的人。
此刻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赵统领。”阿渊突然开口。“宣读先帝遗诏!
”赵信立刻上前。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色圣旨。缓缓展开。“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赵信的声音。洪亮而庄重。遗诏的内容。更是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先帝在遗诏中,指明了当朝多位重臣的罪状。包括尚书令、户部尚书、兵部尚书等。
他们结党营私。贪污受贿。勾结外敌。甚至。还谋害了真正的太子李衍。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遗诏的最后。先帝还指明。将皇位传给秘密培养的“太子李衍”。并点名由我,沈知鸢。
辅佐太子。共同治理天下。遗诏宣读完毕。大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惊天动地的消息。
震得说不出话来。沈家。竟然洗刷了冤屈。沈知鸢。竟然成了辅政大臣。而那个三岁的孩子。
竟然是真正的太子。这一系列的变故。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陆景行和昭阳公主。
在遗诏中被点名为罪魁祸首。他们的罪行。罄竹难书。阿渊看着台下的百官。他的小脸上,
没有丝毫表情。“众卿。”“可还有异议?”他的声音。清冷而威严。百官们面面相觑。
没有人敢出声。沈家暗卫和禁军。手持刀剑。虎视眈眈。王德再次带头。“老臣无异议!
”“愿听太子殿下号令!”其余官员们,也纷纷跪倒。“臣等,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众朝臣。心里没有丝毫快意。这仅仅是第一步。真正的挑战。
才刚刚开始。权力争夺的暗流。远比这朝堂上看到的。要复杂得多。而皇权的更迭。
又将带来怎样的腥风血雨?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沈家这条船。
已经驶入了一条不归之路。不是沉沦。便是涅槃。11沈叔叔和玄鸦。带着禁军。
迅速赶往阿渊所说的郊外私宅。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园子。掩映在密林之中。
如果没有人指点。很难发现它的存在。园子外围。有一些看似随意的石块堆砌。
实则暗藏玄机。玄鸦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这是阵法。”他沉声说。“不是普通的阵法。
”“里面杀机重重。”沈叔叔面色凝重。“看来,这逆贼果然有备而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进入园子。园子里一片死寂。没有鸟鸣。也没有风声。
只有他们脚踩落叶的声音。“按照殿下所说。”玄鸦指着一片假山。“密道入口,
应该就在这附近。”他们四下搜寻。很快。玄鸦发现了一块特殊的青石板。
上面刻着一个不易察觉的符文。他试着推动。青石板纹丝不动。沈叔叔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