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我见清风应如是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楠北枝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将军夫幕僚陈大将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将军是您夫君,您这好东西都往我这送,不合适吧?”夫人掩唇轻笑,端的那是一个光彩照人,风华无边。“柳先生这话说的,将军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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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陈大将军的门下幕僚,深受信重,可是我却想要跑路了。
因为将军夫人怀疑我和将军有断袖之癖。士可杀不可辱,
况且我实在看不上陈将军那五大三粗的样子。于是我留下一封信悄悄跑路,
没想到最先发疯的居然是将军夫人?!1将军夫人来前厅的时候,我正对着窗外出神。
倒不是有什么心事,单纯是春日下午的阳光太好,照得人骨头缝里都泛着懒。我甚至在想,
要不要干脆告个假,去城外踏青。反正陈大将军今早去了校场,不到天黑回不来。
然后我就听见一阵环佩叮当。回头一看,将军夫人已经袅袅婷婷地跨进门来。
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手里各捧着一个托盘。夫人朝我点头,笑的十分温婉。“柳先生。
”我连忙起身行礼,心里却咯噔一下。夫人来前厅做什么?这地界儿是我们幕僚议事的地方,
她一个内眷,轻易不会过来。夫人示意丫鬟把托盘放下,继续对着我说。“今日顿了参汤,
给将军送一份,顺道也给先生带一份。”我讪笑着接过来连连道谢,低头一看却愣住了。
只见将军那份是青瓷碗,参汤清可见底,飘着三两片药材,朴实无华。我这份白瓷碗,
汤色浓郁,隐约能看见人参、枸杞、红枣。还有几片我没认出来的好东西,香气真是,
令人闻之欲醉啊。**笑着推辞,“夫人,这不合适吧?”开什么玩笑,
要是让陈将军知道我喝的比他都好,我在将军府还怎么混?夫人亲手把碗往我面前推了推,
笑的愈发温柔起来。“有什么不合适的?先生日夜操劳,该补补。”日夜操劳?
我咬紧了后槽牙,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夫人言重了,在下不过动动笔杆子,谈不上操劳。
”“倒是将军,每日舞刀弄枪,才该好好补补。”夫人闻言却是斜着瞪了我一眼,
让丫鬟又盛上了几样点心。“将军五大三粗,哪里能和你比?这是厨房新做的点心,
先生尝尝。”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危机到达了顶点。“夫人,
将军是您夫君,您这好东西都往我这送,不合适吧?”夫人掩唇轻笑,
端的那是一个光彩照人,风华无边。“柳先生这话说的,将军是我的夫君,
先生也是咱们府上的人,分什么彼此?”分什么彼此?我握着茶杯的手一紧。夫人眼波流转,
继续捶打着我脆弱的小心脏。“再说,先生每日陪着将军,出谋划策,劳心劳力。
”“将军那个性子,粗枝大叶的,也不知道心疼人,我不多照看先生怎么能行?
”每日陪着将军?出谋划策就出谋划策,什么叫陪着?我放下茶杯,正要开口,
就听夫人又说了一句。“夜间多劳累,柳先生多担待。”夜间,多劳累,多担待。
我听见自己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活啦!2我站起身,脸上还挂着笑,
但我知道这笑肯定很难看。“夫人,将军这会儿应该在校场,参汤凉了就不好了,
您赶紧让人送去?”夫人听见这话,终于起身,临走前还不忘回头。“也好,
先生记得把点心吃了,明日我再叫人送。”送走夫人,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仰天长叹。
士可杀,不可辱。我在陈大将军门下做幕僚三年,兢兢业业,如履薄冰,
出的主意帮将军打了多少胜仗?结果呢?就换来一句夜间多劳累?陈大将军是不近女色,
这是满京城都知道的事。当初先帝赐婚,把京城第一美人送进将军府,结果呢?三年了,
连个蛋都没下。夫人独守空房,满腹怨气,我能理解。但她不能把气撒在我头上!
我摸着自己**的脸,越想越心惊。等等,将军不近女色,连身形高挑的绝色夫人都看不上。
那万一真的就看上我这个矮矬穷的幕僚了怎么办?我要是个男的,为了银子,
一咬牙一跺脚也就认了,可我不是啊!想到我被拆穿身份赶出将军府身无分文的样子,
我打了个寒蝉。跑。必须跑。今晚就收拾行李。等夫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
我啪的一声关上房门,转身就扑向床底。别误会,不是躲,是掏东西。
我从床底下拖出那个落灰的小木箱,三两下打开锁。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几件换洗衣裳,
衣裳里面则是我省吃俭用存下的银票。摸着这沓银票,我差点没哭出来。
三年前刚进将军府的时候,我就留了个心眼。万一哪天被人发现我是女儿身得跑路,
手里没银子怎么行?所以这三年来,将军赏的、府里发的、外头打点剩下的,
但凡能换成银票的,我全都换成了银票,贴身藏着。现在想想,我可真是个天才。
我把银票往怀里一揣,开始收拾东西。衣裳?不要了。书?不要了。夫人送的珍宝?
着太扎眼,不要了。我翻来翻去,发现自己在这府里住了三年,
居然没什么东西是必须带走的。这念头一冒出来,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
但很快我就把这股子矫情劲儿压下去了。我坐到书案前,铺开纸,研好墨,提笔给将军写信。
我咬着笔杆想了半天,最后决定走苦情路线。3“将军明鉴:昨夜家书忽至,言老母病重,
卧床不起。在下为人子者,闻此讯如五雷轰顶,恨不能插翅飞归故里,侍奉汤药于榻前。
然将军府中事务繁杂,在下不忍因一己私事耽误公务。思之再三,辗转反侧,
夜不能寐……在下深知此时离去,实属不义。然忠孝难两全,自古如此。
老母含辛茹苦养育在下二十余载,若不能见她最后一面,在下此生难安。
望将军体谅在下拳拳孝心,准假回乡。若老母得以康复,在下必当衔环结草,以报将军大恩。
若老母不幸西去,在下守孝期满,亦当重返将军麾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临书涕零,
不知所言。”写完了,我搁下笔,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嗯,好!
这一段写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那叫一个感人肺腑。读到第二遍的时候,我自己眼眶都红了。
读到第三遍,我抹了抹眼角,由衷地感叹。“我真是天下第一大孝子。”可惜我是个孤儿,
不过我娘要是知道我这么孝顺,肯定得高兴得从棺材里蹦出来。我把信压好,
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三年的厢房。说没点舍不得,那是假的。
但一想到夫人那句夜间多劳累,我浑身一激灵,什么舍不得都没了。我整了整衣襟,
深吸一口气,迈步出门。绕过回廊,穿过角门,一路往后院的小门走。
路上碰见几个洒扫的仆役,我目不斜视,脚步不停,只当自己是去办差。出了将军府,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自由的味道,真他娘的好闻。马车晃晃悠悠出了城,
**在车壁上,哼着小曲儿,心情好得能飞起来。自由了!彻底自由了!
再也不用每天早起去前厅点卯。再也不用对着陈将军那张五大三粗的脸装出一副恭敬相。
再也不用感受将军夫人那阴阳怪气的话语......想到这儿,我打了个哆嗦,
赶紧把这茬甩出脑子。往前走了四五里地,道两边渐渐荒凉起来,连个行人都看不见。
我掀开车帘往外瞅了瞅,心想这地方倒是不错。只是要是有人劫道,
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刚这么想着,就听见“嗖”的一声。我后脑勺一疼,
眼前一黑。昏迷之前,我脑子里最后闪过的一个念头是:格老子的,这张乌鸦嘴!
第二个念头是:肯定又是陈将军的仇家。第三个念头是:完了完了,这下凶多吉少了。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准确地说,是被香醒的。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往鼻子里钻,不是那种浓烈的熏香,而是姑娘家闺房的香气。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藕荷色的床帐,软烟罗的料子,轻薄得能透光。床帐?
我哪儿来的床帐?我低头一看,褥子是锦缎的,被子是丝绸的,枕头是软枕。等等。
我猛地坐起来,后脑勺传来一阵隐痛,疼得我龇牙咧嘴。顾不上疼,我瞪大了眼睛四处打量。
雕花的拔步床,檀木的妆台,铜镜,绣墩,还有一架八扇的山水屏风。这是女人的闺房!
4我这颗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什么情况?我被卖到青楼了?
还是陈将军的仇家打算用美人计?不对,用美人计也不该把我弄到闺房里来啊,
我又不是什么英俊小生。我捂着后脑勺,正要悄悄下床探探情况,余光扫到屏风边上的人影。
那人背对着我,身量高挑,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家常衣裳,正在摆弄案上的花瓶。
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也不难看出对方是个身量高挑的美人。只是这美人身材有些宽阔了。
我这颗心还没来得及放下,那人听见动静,转过身来。我定睛一看,五雷轰顶,魂飞魄散。
那双含情目,那张芙蓉面,那抹温柔又意味深长的笑。是将军夫人。“醒了?
”夫人的声音轻轻柔柔,像三月的春风。可我听着却像腊月的寒风,
从后脊梁一直凉到脚后跟。我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脑子里嗡嗡作响,
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荡: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夫人款款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那手温温软软的,可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
“还有些烫。”夫人皱了皱眉,收回手,似乎是对手下人做事的不满。“不过总算是醒了,
你知道你昏了多久吗?整整一天。”我龇牙咧嘴,心里想着昏迷了一天,那还不是拜你所赐。
可是我不敢这么说,我艰难的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夫人,您找我?”夫人看着我,
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轻轻浅浅的,听着却让我心里直发毛。但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将军夫人的闺房里。我一个幕僚,躺在将军夫人的床上,
这事儿传出去,我还有命吗?我挣扎着要下床,“夫人,这于礼不合。”“别动。
”夫人伸手按住我的肩膀,那力道,居然不小。我被她按回床上,动弹不得。夫人俯下身,
凑得极近,近得我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柳先生,你跑什么?”我下意识的就想反驳,
“我没有。”“别骗我。”夫人的声音还是轻轻柔柔的,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那封信,
我看见了。”我的心咯噔一下,暗想将军夫人也不能管我回去看我亲娘吧?“你说老母病重,
可我查过了,你根本就没有老母。”完了。彻底完了。我两眼一闭,就开始摆烂,
瞪着她来揭穿我。等了一会儿,却没等到下文。睁开眼,就看见夫人正盯着我看,那眼神。
怎么说呢,有点复杂。像是看猎物,又像是看什么稀罕物件。夫人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
“你想跑,是因为我对吧?”“你觉得我误会你和将军,所以想跑。”我:……反驳不了,
这个是真的。夫人看着我,忽然笑了。“柳先生,你放心,我没有误会,
我知道你和将军没什么。”我眼前一亮,差点感动得哭出来。夫人终于明白了!
没想到夫人顿了顿,脸上浮起一抹奇异的红晕。“因为,是我自己喜欢你。”5我:?
啥意思?夫人看着我,目光柔软得像一汪春水。“我想通了,既然我对你有意,
那就……认了。”我:???难道是为了帮将军留下我?正胡思乱想着,门吱呀一声又开了。
我吓得一哆嗦,抬头就看见夫人端着个托盘走进来。“先生昏了一天一夜,该吃点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