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百万买婚房?我签字让他滚出ICU周易江辰林微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微微你别怕,有阿姨在,谁也别想动你的钱!”周易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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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丈夫江辰倒在客厅,120的笛声划破了小区的宁静。医生说他突发脑溢血,
要立刻手术,费用预估八十万。我颤抖着手打开手机银行,
余额那一栏刺眼的数字:10.24元。“抱歉医生,我们……我们真的没钱了。
”我声音嘶哑。“他的银行卡呢?这么大的手术不能拖!”医生急切地催促。我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的卡里有一百万,可惜,昨天刚转给了他的白月光前任,
在隔壁市全款买了婚房。”病床上,意识模糊的江辰拼命想抓住我,氧气罩下的脸憋得紫红。
我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温柔地说:“别激动,江辰。医生说了,
情绪波动会死得更快。”他目眦欲裂,手指无力地指着我。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笑容依旧温柔:“放心,我们的女儿,我会照顾好的。”1“病人情况非常危急,
右侧大脑中动脉瘤破裂出血,必须立刻进行开颅手术!家属,你得马上做决定!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神情严肃,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我站在抢救室门口,浑身冰冷,
脑子里嗡嗡作响。“医生,手术……手术费大概需要多少?”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初步估计,手术加上后期的ICU费用,至少准备八十万。你先去交五十万押金,
我们这边立刻安排!”八十万。像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在我的心口,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和江辰结婚三年,他是一家创业公司的技术总监,年薪不错。而我为了照顾女儿念念,
当了全职主妇。家里的财政大权,一直都在他手里。他说,男人负责赚钱养家,
女人负责貌美如花。他说,婉婉,你什么都不用操心,一切有我。他说,
我们的钱都存在一张卡里,密码是你的生日。我曾以为,这是他爱我的证明。我颤抖着手,
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银行APP。登录,查询余额。一连串的零前面,
那个孤零零的“1”后面,跟着一个小数点。10.24元。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反复刷新了好几遍。屏幕上的数字,依旧是那个冰冷刺骨的10.24。怎么会?
我们的积蓄,加上上个月公司发的项目奖金,卡里应该有一百多万才对。我点开交易明细,
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上划。一条昨天下午的转账记录,赫然映入眼帘。
转账金额:1000000.00元。收款人姓名:林微。林微。江辰的前女友,
他放在心尖尖上,念了许多年的白月光。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原来,他说的密码是我的生日,只是为了方便他随时将我们的家底,
赠予另一个女人。“家属?家属?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再不交钱,病人就危险了!
”医生的声音将我从无边的冰冷中拉了回来。我抬起头,看着他焦急的脸,
忽然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抱歉,医生。”我的声音异常平静,
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们孤儿寡母,实在是拿不出这笔钱了。”医生愣住了:“怎么会?
你丈夫收入不是很高吗?他的卡呢?”“他的卡?”我低低地笑了起来,
眼泪却不争气地滑落,“他卡里的钱,昨天刚转给了他的前任,给她买房了。
”医生和旁边的护士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同情。抢救室的门被推开,
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出来。“病人情况暂时稳住了,但必须马上转到ICU,准备手术!
”江辰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罩,脸色灰败,但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
那双曾经满含爱意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恐惧和祈求。他拼命地想说什么,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氧气罩下的脸憋得通红。我慢慢地走到他身边,俯下身。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温柔地开口。“别激动,江辰。”“医生说了,
情绪波动会加重病情,说不定……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他的瞳孔骤然紧缩,目眦欲裂,
仿佛要从眼眶里瞪出来。那只没有扎针的手,颤抖着,拼尽全力地指向我,
像是在无声地控诉我的冷酷无情。我伸出手,轻轻地,温柔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就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他加班晚归,我给他盖被子时一样。“放心。”我看着他绝望的眼睛,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们的女儿念念,我会照顾好的。”“你和林微的婚房,
我会记得在你头七的时候,烧给你。”2江辰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
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滴滴滴——”旁边的监护仪立刻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病人血压升高!心率过快!快!镇定剂!”医生和护士们手忙脚乱地围了上去,
将他推进了ICU。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缓缓关闭的重症监护室大门,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我拿出来一看,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婆婆”。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苏婉!你这个丧门星!
我儿子到底怎么了?我刚听他同事说,他被救护车拉走了!他人呢!”电话那头,
婆婆尖利刻薄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在ICU。”我淡淡地回答。“ICU?!
怎么会这么严重!你到底是怎么照顾我儿子的?我早就说过,你这种乡下出来的女人,
什么都不懂,只会拖累我儿子!”我听着她颠倒黑白的指责,心中一片麻木。结婚三年,
无论我做得多好,在她眼里,我永远是那个配不上她优秀儿子的乡下丫头。
而那个跟江辰青梅竹马,后来因为嫌他穷而远嫁国外的林微,才是她心中完美的儿媳人选。
“医生说,是突发性脑溢血,需要立刻手术。”我平静地陈述事实。“手术?那还不快安排!
钱不够就跟我说,我这里还有点养老金!我儿子的命最重要!”“钱不是问题。
”我轻笑一声,“问题是,江辰把他所有的积蓄,我们家全部的一百万,
都转给了他的前女友林微。”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半分钟,
婆婆难以置信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你……你说什么?一百万?给……给林微了?这不可能!
你胡说!”“转账记录就在我手机里,你要看吗?”“你……你这个**!
肯定是你逼我儿子的!不然他怎么会把钱给别人!一定是你平常花钱大手大脚,
亏待我儿子了!”我懒得再跟她争辩,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在ICU门口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冰冷的触感从身下传来,却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想起了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婆婆。她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撇着嘴说:“乡下地方的,
倒是长了张会勾引人的脸。不过我们江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没个正经工作,
连孩子都养不活。”那时候,江辰把我护在身后,信誓旦旦地说:“妈,苏婉是我认定的人,
我会对她好一辈子。工作的事你别担心,我养得起她。”后来,我怀孕了。
婆婆的态度稍微好了一点,但依旧句句不离林微。“想当年,要不是林微她爸**她出国,
现在给我生孙子的就是她了。”“林微那孩子,又聪明又能干,不像有些人,
一天到晚待在家里,什么忙都帮不上。”我曾试着讨好她,给她买昂贵的保养品,
学着做她爱吃的菜。可换来的,永远是她的冷嘲热讽。直到女儿念念出生,
她看在孙女的份上,才给了我几天好脸色。可现在想来,这一切都像一个笑话。一个巨大的,
荒谬的笑话。我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头像。那是我大学时的学长,
现在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律师。“学长,在吗?想咨询一下离婚诉讼的事情。
”3信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学长周易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苏婉?你没事吧?
怎么突然要问离婚?”周易的声音温和而关切。听着这久违的温暖声音,我的鼻尖一酸,
眼泪差点又掉下来。“我没事,学长。”我强忍着哽咽,“就是……想为自己和孩子,
争口气。”我将江辰转走一百万,如今躺在ICU需要钱救命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周易沉默了片刻。“混账东西!”他低低地咒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苏婉,你别怕。这件事,属于婚内财产恶意转移。我们可以起诉他,要求他返还这笔钱。
另外,离婚的时候,可以主张他作为过错方,让你分割到更多的财产。
”“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起诉吗?”“当然可以。他意识清醒,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转账记录就是铁证。”周易的声音冷静而专业,给了我巨大的力量,“你现在在哪里?
我过去找你。”“我在市一医院,ICU门口。”“好,你等我,半小时就到。”挂了电话,
我感觉心里那块堵着的巨石,仿佛被撬开了一道缝隙。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我抬起头,看到了我那怒气冲冲的婆婆,
以及……跟在她身后的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林微。她真的来了。
婆婆一看到我,就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扬手就要打我。“苏婉!你这个毒妇!
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还敢拉黑我!看我今天不撕了你的嘴!”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
她的巴掌落了空。“妈,你冷静点。”我冷冷地看着她,“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我撒泼?我儿子都快没命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钱呢!你是不是把钱藏起来了,
不想给我儿子治病!”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我还没开口,
她身后的林微就走了上来。她先是担忧地看了一眼ICU紧闭的大门,然后才转向我,
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苏婉,是吗?你好,我是林微。”她朝我伸出手,
姿态优雅得体,“阿姨刚刚都跟我说了,江辰他……怎么会突然这样?钱的事情你别担心,
我这里还有一些,你先拿去用。”她说着,就要从她那个爱马仕的包里拿卡。
好一朵盛世白莲。我看着她惺惺作态的表演,只觉得一阵反胃。“不必了。”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她的手,“这笔钱,江辰既然是心甘情愿给你的,我无权让你拿回来。
”林微的动作一僵,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婆婆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一把拉住林微的手:“微微啊,你看看,我就说这女人蛇蝎心肠!阿辰都这样了,
她还计较那点钱!还是你善良,阿辰没看错你!”林-微-温-柔地笑了笑,
眼底却划过一抹得色。她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施舍:“苏婉,
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但现在救江辰要紧,过去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好吗?
这一百万,就当是我借给你的。”“借?”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江辰转给你的一百万,是我们的婚内共同财产。你现在拿着我们的钱,
反过来说要‘借’给我,去救你的老情人?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4我的话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巴掌,狠狠地扇在林微那张精致的脸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胡说什么!”婆婆反应过来,立刻跳脚。
“什么婚内财产!那是我儿子的钱!他想给谁就给谁!关你这个外人什么事!”“外人?
”我冷笑一声,目光直直地看向婆婆,“我在法律上,是江辰的合法妻子。而她林微,
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插足别人家庭,收受巨额财产的小三罢了!”“你……你血口喷人!
”林微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就红了,“我和江辰是真心相爱的!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趁我出国,用手段怀上孩子逼他结婚,
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应该是我!”“真心相爱?”我简直要被她这番**的言论气笑了,
“真心相爱,就是在他结婚之后,还心安理得地收下他转来的,用来养家糊口的整整一百万?
林**,你这‘真心’可真够值钱的!”周围已经有路过的病人和家属开始驻足围观,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林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显然是没料到我这个平时看起来温顺可欺的家庭主妇,竟然会如此咄咄逼人。“苏婉!
你够了!”婆婆心疼地将林微护在身后,“微微是为了阿辰好!
她知道阿辰跟你在一起不幸福!她这是在解救我儿子!”“解救?
”我的目光越过婆婆的肩膀,落在林微身上,“所以,拿着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在隔壁市买下一套大平层当‘婚房’,也是为了解救他?”“婚房”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林微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她大概没想到,我连这件事都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她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惊慌。“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抱起双臂,冷眼看着她,“怎么,是打算等江辰一离婚,就无缝衔接,
住进用我的血汗钱买来的房子里,是吗?”四周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天哪,
这是什么小三啊,也太不要脸了吧?”“就是,拿着人家的钱给原配老公治病,还说是借,
我呸!”“原配也太惨了,老公和婆婆都向着外人。”林微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求助似的看向婆婆。婆婆也是又急又气,指着我骂道:“反了你了苏婉!我们家的事,
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吗?我告诉你,今天这钱,微微就算是烧了,也不会给你一分!
你就等着给我儿子收尸吧!”“好啊。”我点点头,笑得云淡风轻。“那我就等着。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男声从我身后传来。“苏婉。”我回头,看到了穿着一身笔挺西装,
神色匆匆的周易。他快步走到我身边,自然地将我护在身后,
隔开了婆婆和林微那吃人的目光。“学长,你来了。”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嗯。”周易对我安抚地点点头,
然后目光锐利地扫向对面的两个女人,“请问,哪位是林微女士?
”林微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婆婆却梗着脖子,一脸不善地问:“你谁啊?
”周易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我是苏婉女士的**律师,周易。现在,
我正式通知林微女士,你涉嫌非法侵占我当事人的婚内共同财产,金额高达一百万元。
我们要求你,在二十四小时内,将该笔款项全数返还。否则,我们将立刻提起诉-讼。
”5周易的声音不大,但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整个走廊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婆婆愣愣地看着手里的名片,又看看周易,再看看我,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林微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她紧紧地攥着自己的爱马仕包带,眼神慌乱。“律师?苏婉,
你竟然找了律师?你到底想干什么!”婆婆最先反应过来,尖叫道。“我想干什么?
”我从周易身后走出来,直视着她,“我想拿回属于我和我女儿的东西。
我想让所有做了亏心事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你……你这个疯子!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林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看向周易,
试图挤出一个优雅的笑容。“周律师,你可能误会了。这笔钱,是江辰自愿赠予我的,
我们之间有感情基础,这在法律上是有效的。”她显然是做过功课的。周易闻言,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讽。“林女士,我想你需要搞清楚一点。
赠予行为的生效,前提是赠予人对自己财产的完全处分权。江辰赠予你的这一百万,
属于他与我当事人苏婉女士的夫妻共同财产。在未征得我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
他无权单方面将如此巨额的财产赠予你。”“根据最高法的司法解释,
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
江辰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我当事人的财产权益,该赠予行为,自始无效。
”周易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地敲在林微的心上。
“我……我不知道这是你们的共同财产!江辰告诉过我,他很有钱,
这一百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林微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你不知道?”周易笑了,
“林女士,据我所知,你和江辰先生是青梅竹马,你应该清楚他只是一个高级打工仔,
而不是富二代。一百万对他意味着什么,你心里没数吗?更何况,他在有妇之夫的情况下,
给你转这么大一笔钱,你作为一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
难道不会预见到这笔钱的来源和性质吗?”“法官采纳证据,讲究的是优势证据原则。
你觉得,在法庭上,法官会相信你这套‘我不知道’的说辞吗?”林微被问得哑口无言,
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婆婆在一旁急了,她冲上来抓住周易的胳膊。
“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那是我儿子的钱!他就算给条狗,也轮不到苏婉这个外人来管!
微微你别怕,有阿姨在,谁也别想动你的钱!”周易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臂。
“这位大妈,普法是律师的义务,但不是对牛弹琴。我最后重申一遍,二十四小时,
我们只等二十四小时。时间一到,法院传票会准时送到林微女士的新家里。”说完,
他不再理会这两个撒泼的女人,转身对我温声道:“我们走,这里空气不好。
离婚协议的事情,我们去楼下咖啡厅谈。”“好。”我点点头,看都没再看她们一眼,
跟着周易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婆婆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林微隐约的哭泣声。
我一步都没有停留。从江辰把那一百万转走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法律和利益了。
6楼下的咖啡厅里,暖气开得很足。周易给我点了一杯热可可,又体贴地递过来一张纸巾。
“擦擦吧,脸都冻白了。”“谢谢你,学长。”我接过纸巾,却没有擦脸,
只是紧紧地攥在手心。直到此刻,我才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愤怒,因为压抑了太久的委屈。“跟我还客气什么。”周易看着我,
目光里带着一丝心疼,“这几年,你过得不好吧?”一句话,让我的防线瞬间崩塌。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是啊,我过得好吗?
我放弃了前途光明的设计师工作,甘愿洗手作羹汤,困于厨房与爱。我包揽了所有的家务,
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我独自一人熬过孕期的所有不适,
半夜腿抽筋都舍不得叫醒他,怕影响他第二天上班。我一个人带孩子,喂奶、换尿布、哄睡,
熬出了深深的黑眼圈,熬到手臂得了腱鞘炎。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一个安稳幸福的家。
可结果呢?我成了一个没有收入,没有朋友,与社会脱节的黄脸婆。而我的丈夫,
却拿着我们共同攒下的血汗钱,去为另一个女人构筑爱巢。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吗?
我哭得泣不成声,将这三年来的所有委屈和不甘,都宣泄了出来。周易没有打扰我,
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等我情绪慢慢平复。许久,我才止住哭泣,
声音沙哑地开口:“对不起,学长,让你见笑了。”“傻丫头。”周易叹了口气,
将一杯温水推到我面前,“想哭就哭出来,哭出来会好受点。在我面前,你不用伪装坚强。
”他的温柔,让我想起了大学时代。那时候,周易是法学院的风云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