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知念锦澜的短篇言情小说《500万给弟弟买房,爸不知道整条街是我开发的》,本书是由作者“骆Sir”创作编写,书中精彩内容是:她说……她说买房的钱还差三十万。”我沉默了。“她想让我出。”我姐的声音在发抖。“她说爸把他们的养老钱全掏出来了,还是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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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掏了500万给我弟买房。签约那天,他请了全家族的人来庆祝。他挑的楼盘叫锦澜府。
他不知道,锦澜府是我开发的。整条街,都是我的。他甚至不知道我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在他嘴里,我是那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站在签约中心的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停满了车。今天,是个好日子。1.我叫陈知念。家里排老二,上面一个姐姐,
下面一个弟弟。但在我爸眼里,这个家只有一个孩子。陈知洋。我弟。从小到大,
弟弟的东西永远是新的。我和姐姐,永远穿弟弟穿不了的——不对,是穿别人家送的旧衣服。
弟弟的房间朝南,有窗户,有书桌。我和姐姐挤一张床,朝北,冬天冷得发抖。有一年过年,
亲戚给了三个红包。爸收走了我和姐姐的,加在一起,塞进弟弟的口袋。我说:“爸,
那是我的。”他瞪我一眼。“你是女孩子,要什么红包?你弟弟开学要交学费。
”我那年八岁。弟弟六岁,站在爸身后,冲我做了个鬼脸。我没哭。因为哭也没用。
上初中的时候,姐姐成绩很好,全年级前三。老师来家访,
跟我爸说:“陈知念姐姐是个好苗子,一定要让她读高中。”我爸抽着烟,
说了句我到现在都记得的话。“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早点出去打工,帮衬家里。
”姐姐站在门后面。我看见她的手在发抖。那年她十五岁,第二年就去了东莞的电子厂。
走之前她跟我说了一句话。“知念,你一定要读书。别学我。”我记住了。我拼了命地学。
中考全县第三。我拿着录取通知书回家,心里想,这一次,爸总该高兴了吧?他看了一眼。
“学费多少?”“一学期两千八。”他把通知书放在桌上。“你弟明年也要上初中了。
家里供不了两个。”他没说“你别读了”。但意思很清楚。是姐姐从东莞寄回来三千块钱,
我才读上的高中。那三千块钱,我到现在还记得——她一个月工资才一千二。高中三年,
我的学费和生活费,没有一分钱是家里出的。全是我周末去饭店刷盘子挣的。弟弟呢?
弟弟初中请家教。一小时80块。我爸付的。弟弟的成绩,从全班倒数第五,
进步到了倒数第八。高考那年,我考上了省城的985。弟弟,400分出头,
勉强够了一个民办三本。三本的学费,一年两万八。我爸二话没说,掏了。我呢?
我的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那天,我爸正在给弟弟收拾行李。我说:“爸,我也考上了。
”他头都没抬。“985又怎样?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你姐每个月寄钱回来就挺好的。
”我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通知书。指甲掐进掌心里。那一刻我发了一个誓——我这辈子,
不会再跟这个家要一分钱。我也不需要。大学四年,我白天上课,
晚上做家教、发传单、摆地摊。大二开始做房产中介的**。
大三拿到了一个地产公司的实习。毕业后留在了省城。没有人知道我后来做了什么。
因为没有人问过。过年回家,爸问我的第一句话永远是——“你一个月挣多少?给家里转点。
”我给了。一开始是每月两千。后来五千。再后来一万。我以为这些钱是给爸妈养老的。
我以为。这些年,我一共转了六十八万。六十八万。一分钱,都没有花在他们身上。这件事,
我是后来才知道的。2.二十八岁那年,我做到了项目经理。三十岁,拿到了合伙人的股份。
三十二岁,我带着团队拿下了城南那块地。那块地后来建了一个楼盘,叫锦澜湾。开盘当天,
售罄。三十四岁,我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名字叫知澜地产。三十五岁,
我拿下了老城区改造项目。就是那条街。兴隆路。整条街拆迁重建,规划成高端住宅区。
项目名:锦澜府。十二栋楼,均价三万五。总投资,三个亿。项目负责人:陈知念。
也就是我。这些事,我从来没跟家里说过。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也没人信。有一年过年,
亲戚问我在省城做什么。我还没开口,我爸就替我答了。“她啊,在外面打工呗。女孩子嘛,
能养活自己就行。”他转头看我弟。“知洋现在才是有出息的。在城里做生意,开公司。
”我弟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笑。他的“生意”是什么?我后来查过。注册了个空壳公司,
在朋友圈卖面膜。一年亏二十多万。亏的钱谁补?我爸补。用什么补?用我给的“生活费”。
我不知道这件事。直到去年。去年中秋节,我给我妈打电话。我说:“妈,
我上个月转给你的一万,你去做个体检吧。”电话那头,我妈犹豫了一下。
“体检……改天再说吧。”“为什么?”“最近手头紧……”手头紧?我每个月转一万。
怎么可能手头紧?我追问了几句,我妈支支吾吾。最后说了一句话。“你弟最近生意不太好,
你爸说先拿你给的钱周转一下……”我愣了。“多少?”“就……就那些。”“多少?
”她不说话。我那天晚上查了银行转账记录。从我工作第一年开始,到现在。一共六十八万。
六十八万。我一笔一笔查。我给我妈转的每一笔钱,都在到账后三天内,被转走了。
收款人:陈知洋。全部。一分不剩。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没有抖。心也没有颤。
因为我已经过了那个会哭的年纪。3.发现真相之后,我做了一件事。
我调出了我爸的通话记录。别问我怎么调的。我公司有法务部。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这六十八万,他是怎么跟我妈解释的。答案很快出来了。
他根本不需要解释。因为每次都是他亲自转的。我给我妈的卡上打钱,
我爸会在当天登录我妈的手机银行,把钱转走。我妈知不知道?知道。她不敢说。
她跟我姐打过电话,姐姐后来告诉了我。我妈在电话里说:“你爸说,知念的钱先给你弟用,
反正知念一个人花不了多少。”一个人花不了多少。我听完这句话,笑了。我一个人。
创业那年,我贷款两百万,把身上所有的钱都压上了。最难的时候,
银行卡里只剩四百二十块。吃了一个月的泡面。我没跟任何人说。因为说了也没用。
我爸不会给我一分钱。他所有的钱,都留给了我弟。他的儿子。他的命根子。我姐也给过钱。
姐姐在东莞打了十年工,后来嫁了人,日子过得一般。她每年给爸妈两万。
也全被转给了弟弟。我和姐姐给这个家,一共投了多少钱?我算过。
姐姐出去打工那年到现在,二十年。她至少给了四十万。加上我的六十八万。一百零八万。
一百零八万。一分没花在爸妈身上。一分没给我和姐姐。全进了弟弟的口袋。4.今年年初,
我姐给我打电话。“知念,爸说要给知洋买房。”我没说话。“在省城。他找了个楼盘,
说是位置好,升值快。”“哪个楼盘?”“叫什么……锦澜府。”我拿着手机的手,
停了一下。锦澜府。我的项目。我花了三个亿建的。我亲手画的规划图。
我一栋一栋盯着建起来的。我弟,要在我的楼盘买房。而我爸,不知道这件事。
他甚至不知道我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多少钱?”我问。“总价五百多万,爸说首付三成,
贷款七成。”五百万。我爸一辈子没见过五百万。他哪来的五百万?我挂了电话,
让财务查了一下弟弟的购房申请。资金来源那一栏:家庭积蓄200万。父母赠予150万。
其他:150万。“其他”是什么?我让小周去查。小周是我的销售总监,跟了我五年。
三天后,小周给了我答案。“陈总,那150万,是你弟找人借的。高利贷。月息两分。
”高利贷。我笑了。然后小周又说了一句话。“还有一件事。
那200万家庭积蓄……”他顿了顿。“我查了你弟的银行流水。他名下没有任何经营收入。
那200万,分十几笔转入,来源是你父亲和母亲的账户。
”也就是说——所谓的“家庭积蓄”200万,有68万是我给的“生活费”。
有至少40万是我姐给的。剩下的,是我爸妈这辈子所有的积蓄。全部。掏空了。
给弟弟买房。我坐在办公室里。窗外是锦澜府的工地。十二栋楼,已经封顶八栋。
我看着那些楼。我的楼。我花了三个亿建的。我弟要花五百万来买一套。而这五百万里,
有一百零八万是我和姐姐的血汗钱。我没有打电话给我爸。我没有质问。我做了一个决定。
让他们买。等签约那天,我亲自出场。“小周。”“陈总。”“这套房的签约流程,
一切正常推进。但签约时间,我来定。”“好。”“另外——签约当天,
安排在锦澜府的营销中心。用最大的那个厅。”小周看了我一眼。他跟了我五年,
从来没见过我这个表情。“明白了,陈总。”5.锦澜府的签约日,定在十月十八号。
我爸选的日子。说是黄道吉日。签约之前一个星期,我回了一趟老家。
表面上是中秋节回去看看。实际上,我想亲眼看看我爸是怎么说我的。果然。
我到家的第一顿饭,亲戚们都来了。大伯,二婶,三叔一家。所有人都在聊弟弟买房的事。
“知洋有出息啊,在省城买房了!”“五百多万的房子!你们老陈家祖坟冒青烟了。
”我爸坐在主位上,脸上全是光。“那是,我们知洋脑子活,做生意的料。”我坐在角落里。
没有人看我。二婶忽然想起来了。“知念呢?知念现在做什么?”我爸端着酒杯,
语气淡淡的。“她啊,在外面打打工。一个女孩子嘛,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三叔点头。
“也是。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不像知洋,是要撑门面的。”我夹了一口菜。没说话。
弟弟坐在我对面,手指上戴着个金戒指,手腕上一块表,一看就是A货。他看了我一眼。
“姐,你在省城住哪啊?要不搬得离我近点,以后好照应。”弟媳在旁边笑了。“姐,
你到时候来我们家看看。锦澜府,你听过没?省城最好的楼盘之一。”我看着她。“听过。
”“五百多万呢。”弟媳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炫耀。“锦澜府那个位置,
过两年肯定涨。我们选了12栋2301。大平层。”我点了点头。“挺好的。
”弟媳笑得更开了。“姐要是想在附近租房子,我让知洋帮你看看。”租房子。
在我自己开发的楼盘旁边。租房子。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饭后,我帮我妈洗碗。
厨房里没别人。我说:“妈,买房的钱够吗?”我妈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够……够的。
”“爸那些钱,够五百万?”“够了够了,你别操心。”她不看我的眼睛。我知道她在说谎。
也知道她不敢告诉我真相。但我已经知道了。那天晚上,我在老房子的小床上躺了一夜。
就是小时候和姐姐挤的那张床。床板硬得硌背。窗户还是朝北。我看着天花板。很平静。
因为所有的愤怒,我已经留到了十月十八号。6.回省城之后,我做了几件事。第一,
让法务梳理了所有转账记录——我给爸妈的六十八万、姐姐给的四十万,逐笔打印,
装订成册。第二,让小周查了弟弟那家空壳公司的情况。结果比我想的更好笑。
弟弟那家“公司”,注册资本50万——认缴的,一分没实缴。
经营范围写的是“贸易咨询”。实际上就是个微商号。卖过面膜,卖过保健品,卖过电子烟。
每一样都亏。三年总亏损:四十七万。谁补的?我爸。用什么钱补的?我的钱。第三件事,
是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姐姐。“姐。”“怎么了?”“十月十八号,你能来省城吗?
”“什么事?”“弟弟签约买房。我想让你来。”电话那头沉默了。“知念,
你别跟他们闹……”“我不闹。”我说。“我只是让他们看清楚一些事情。
”姐姐沉默了很久。“好。我来。”第四件事,我让小周做了一份特殊的PPT。
就放在签约仪式的大屏上。内容是锦澜府的项目介绍。最后一页,是开发商简介。
上面有我的名字。有我的照片。还有一行字——知澜地产创始人兼董事长:陈知念。
一切就绪。就等十月十八号了。7.签约前三天。我姐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她的声音有点不对。“知念,我跟你说个事。”“说。”“妈打电话给我了。
她说……她说买房的钱还差三十万。”我沉默了。“她想让我出。”我姐的声音在发抖。
“她说爸把他们的养老钱全掏出来了,还是差一点。她说……她说能不能先借三十万,
以后知洋赚了钱还我。”我闭上眼睛。“你给了吗?”“我没有三十万。”姐姐的声音很小。
“我手里只有八万。”“她拿走了?”姐姐不说话了。就是拿走了。我妈。我的妈妈。
跟我说“手头紧”的时候,是真的手头紧。
因为她把所有的钱——包括我给她的养老钱——全给了弟弟。现在还不够。
还要从姐姐身上刮。我坐在办公室里。窗外的锦澜府亮着灯。十二栋楼。
我一砖一瓦看着它们建起来的。而我的家人,正在掏空所有人的口袋,来买我建的房子。
他们不知道这件事。他们也不关心。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在外面打工”的女儿。
泼出去的水。好。那这水,就别怪泼回来的时候烫。那天晚上,我加了一页P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