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小说《妻子飞升成神,拿走我九年功德》是最新上线的一本都市生活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苏清雪天界天帝,故事十分的精彩。我看到她原本光洁的皮肤上,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密的皱纹,乌黑的秀发中,也开始夹杂丝丝银白。这是力量被抽干,生命本源受损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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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九年,妻子苏清雪功德圆满,被九天玄女座下仙官接引飞升。临别时,金光万丈,
仙乐齐鸣。她成了高高在上的神,许诺满足我一个凡俗愿望,从此仙凡两隔,再无瓜葛。
旁人以为我会求富贵长生,或是随她一同升仙。可我什么都没要,只要了她一缕青丝。
他们不知道,她所谓的九年功德,是我为她斩尽妖魔,铺出的登天之路。
她每一次浴血奋战后能活下来,都源自我用本源之力为她重塑的生机。如今,
她带着我的力量成了神,却视我为蝼蚁。青丝到手,因果已定。我,李尘,不再伪装。
这九天,也该换个主人了。【第1章】“李尘,我走了。”苏清雪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我们屋后那口古井,不起一丝波澜。可她说的话,却像一块巨石,砸得我心湖翻涌。
我抬起头,看见她穿着那身熟悉的月白劲装,背着那把从不离身的“秋水”剑。
她站在院子里,傍晚的霞光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竟让我有些看不真切。“去哪儿?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天上。”她言简意赅。我愣住了,以为她在开玩笑。
苏清雪从小就不爱说笑,但嫁给我之后,偶尔也会被我逗笑。“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
灶王爷不上天汇报工作。”我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她却摇了摇头,
脸上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九年了,李尘。”她看着我,目光里是我读不懂的复杂,
“我自十六岁仗剑行走江湖,杀过山贼,斩过水匪,灭过为祸一方的虎妖,
也曾剑指江中恶蛟。如今,功德圆满,得九天玄女座下仙官接引,位列仙班。”我的心,
一寸寸沉了下去。原来,是这一天到了。院子上空,不知何时祥云密布,
金光自云层缝隙中洒落,将整个小院映照得如同神域。一个身着银甲,面容倨傲的身影,
正负手立于云端,冷漠地俯瞰着我们。那是仙官。他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像是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苏清雪,时辰已到,莫要与凡人多做纠缠,误了吉时。
”仙官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如同金铁交击。苏清雪的身躯微微一颤,
终究是没有回头看那仙官一眼。她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那张我看了九年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淡漠与疏离。“李尘,你我夫妻一场,缘分已尽。飞升之前,
我可以满足你一个凡俗的愿望。黄金万两?王侯将相?或是百岁长生?
”她的话语像是在宣读一份恩赐,一份来自神明对凡人的怜悯。
周围的邻里不知何时已经聚拢了过来,对着院内的仙迹指指点点,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羡慕。
当他们听到苏清雪的话时,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嫉妒与贪婪。“快!快求长生不老啊!
傻子!”“求个王爷当当!光宗耀祖!”“要我说,就该求黄金百万两,一辈子吃喝不愁!
”我听着耳边的嘈杂,却没有理会。我的眼中,只有苏清雪。
我看到了她眼底深处的一丝不耐,仿佛多在这里停留一息,都是对她神明身份的玷污。
九年夫妻。我为她洗衣做饭,为她深夜温药,为她抚平每一个噩梦惊醒的夜晚。她总说,
我是她最安稳的港湾。可如今,船要远航,便要亲手砸了港湾。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几乎无法呼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楚直冲喉咙。
我强行咽了下去,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个深红的月牙印。原来,我九年的付出,
在她眼中,只值一个“凡俗的愿望”。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我不要富贵,不求长生。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要你……一缕青丝。”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那些邻里看我的眼神,从嫉妒变成了鄙夷和嘲笑。“疯了吧?天大的机缘,他就要一根头发?
”“真是个窝囊废!难怪苏女侠要飞身离他而去!”“扶不起的阿斗,烂泥扶不上墙!
”云端之上,那仙官更是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充满了轻蔑。苏清雪也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过我会提这种要求。她的眉头蹙起,
那是我熟悉的、她觉得事情变得麻烦时的表情。“李尘,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我给你的是世人梦寐以求的机缘,不是让你……”“我知道。”我打断了她的话,
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就要一缕青丝,留个念想。从此,你登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我的语气很平静,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平静的水面下,
是何等汹涌的惊涛骇浪。苏清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极致,有不解,有失望,
最后都化为一片冰冷的决绝。“好。”她抬手,并指如剑,一缕乌黑的秀发应声而断,
缓缓向我飘来。那发丝上,还残留着她身上清冷的梅香,一如九年前我们初见。我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接住它,仿佛接住了一件稀世珍宝。“如此,你我因果已了。
”苏清雪说完这句话,再也不看我一眼,转身,踏着金光,一步步走向云端。她的背影,
决绝得像一把出鞘的利剑。我看着她走到那仙官身旁,仙官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似乎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走吧,尘缘已断,你如今是天界仙神,莫要再沾染凡俗气息。
”仙官说着,便要带着苏清she升空。就在这时,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落。“苏清雪,你可知,三年前你在黑风山斩杀的那头虎妖,
为何心口会有一个致命的旧伤?”苏清雪的身形一顿。我不等她回答,继续说道:“你可知,
五年前你剑指江中恶蛟,为何那恶蛟会在关键时刻力竭,被你一剑封喉?”她的肩膀,
开始微微颤抖。“你又可知,七年前,你被仇家追杀,身中剧毒,
为何只喝了我为你熬的一碗寻常草药,便能奇迹般痊愈?”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她的心上。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云端的仙官眉头紧锁,
厉声喝道:“一派胡言!苏清雪功德乃天道所证,岂容你这凡夫俗子在此攀诬?
”我没有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苏清雪的背影。“九年了,苏清雪。你仗剑天涯,行侠仗义,
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恰到好处的‘奇迹’?”“你所谓的功德圆满,
不过是我为你铺就的一条登天之路!”“你所谓的斩妖除魔,
不过是去收割一个个被我打成残血的猎物!”“你以为你嫁的是个凡人,可你从未问过,
一个凡人,如何能让你起死回生!”轰!仿佛一道惊雷在苏清雪脑中炸响。她猛地转过身,
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写满了震惊、不信,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我缓缓摊开手,那缕青丝在我掌心安静地躺着。
下一秒,一股远比天上金光更加恐怖、更加深邃的墨色气息,从我身上冲天而起!
整个院子瞬间被黑暗笼罩,傍晚的霞光、天上的祥云,在这一刻尽数被吞噬。风停了,
声音消失了。时间与空间,仿佛都在这股气息面前凝固。邻里们惊恐地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云端之上,那原本高高在上的仙官,此刻如同被万钧巨力碾压,‘噗通’一声,从云端坠落,
狼狈地砸在地上,口喷神血,满脸骇然。
“这……这是……primordialchaos……是……是魔神之力!!
”他惊恐地尖叫着,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从太古深渊中苏醒的禁忌。我没有看他。
我的目光,始终落在苏清雪那张煞白如纸的脸上。我握紧掌心的青丝,
感受着上面与我同源、却被她窃取的力量印记。“苏清雪,你用我的力量,换来了你的神位。
”“现在,游戏结束了。”“我来……收回我的一切。”【第2章】黑暗如潮水般退去,
院子里恢复了傍晚的宁静,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从未发生。唯一不同的是,
地上瘫软的林里,和那个趴在地上,浑身神光涣散,正用极度恐惧的眼神看着我的银甲仙官。
苏清雪还站在半空中,金光包裹着她,却无法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暖意。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刚才那番话,那股气息,
彻底打败了她九年来,不,是她一生以来的所有认知。她不信。或者说,她不敢信。
如果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她的坚韧,她的侠义,她的功德,
都将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由我亲手编织,再由我亲手戳破的,笑话。
“不……不可能……”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你……你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你只会做饭,只会种花,
只会……”她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想起了太多太多的“巧合”。想起了那次她重伤垂死,
昏迷三天三夜,醒来时,我虽然笑着对她说“没事了”,但脸色却苍白得像纸,
一连病了半个多月。想起了那次她去挑战一个成名已久的剑客,我无意中提醒她,
“那人的剑,快在左手第三式”。结果,正是这一句提醒,让她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必杀一击,
反败为胜。想起了太多太多,被她忽略的细节。那些细节在当时看来,是巧合,是运气,
是夫妻间的默契。可现在串联起来,却指向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真相。我看着她苍白的脸,
心中那股被背叛的刺痛,渐渐化为冰冷的快意。“手无缚鸡之力?”我轻笑一声,
缓缓走向那个趴在地上的仙官。他叫赵恒,我记得。刚才,就是他,
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就是他,催促苏清雪,说不要与“凡人”纠缠。此刻,
他感受到我的靠近,身体抖得像筛糠。“你……你别过来!我乃九天玄女座下仙官!
你敢动我,就是与整个天界为敌!”赵恒色厉内荏地嘶吼着,试图用天界的名头来压我。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对视。他的瞳孔里,倒映出我平静无波的脸。“天界?
”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很了不起吗?”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华丽的光效。赵恒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目圆瞪,
眼中的神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他身上的银甲,
那件象征着他仙官身份、铭刻着防御阵纹的法器,从指尖开始,一寸寸化为飞灰。紧接着,
是他的皮肤,他的血肉,他的骨骼。在苏清雪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在所有邻里死寂般的沉默里,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官,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就这么从头到脚,彻底湮灭。仿佛他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阵微风吹过,
扬起一地尘埃。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重新投向悬在半空的苏清雪。
“现在,你还觉得,我手无缚鸡之力吗?”苏清雪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从空中坠落。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那不是凡人对神明的敬畏,
而是生命本能对于天敌的战栗。九年来,她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哪怕是面对最凶残的妖魔,她的眼中也只有战意与决绝。可现在,她怕了。
“你……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是谁?”我笑了,缓缓张开双臂,
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片天地间游离的灵气,那些凡人武者梦寐以求的东西,
此刻正像乳燕投林般疯狂地涌入我的体内。**涸了九年的四肢百骸,正在被重新填满。
那种久违的力量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出声。“我是九万年前,
被你们所谓的天道镇压的‘禁忌’。”“我是你们口中,代表着终结与毁灭的‘魔神’。
”“我,是李尘。”我睁开眼,瞳孔深处,两团墨色的火焰熊熊燃起。整个世界在我眼中,
瞬间化为了由无数因果线条构成的网络。苏清雪身上的线条,曾与我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但现在,其中绝大部分,都连接着九天之上,一个虚无缥缈的“神位”。
而连接着我的那几根,已经细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不……不……”苏清雪捂着头,
痛苦地摇着,“我杀的都是妖魔,我斩的都是恶人,我积攒的是功德……天道才会接引我!
你……你若是魔神,我与你朝夕相处九年,身上怎么可能没有魔气,怎么可能功德圆满!
”这大概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坚固的心理防线。“功德?”我脸上的笑容愈发嘲讽,
“你所谓的功德,是谁来定义的?”“是天道吗?”“那如果,我就是天道呢?
”我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我没有动用任何力量,就那么平平常常地,踩在了虚空之上。
仿佛那里本就有一层无形的台阶。我又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我身上的气息就强盛一分。
每一步,苏清雪的脸色就苍白一分。“你以为,你斩杀黑风山虎妖,是为民除害?
”“你可知道,那虎妖本是山神后裔,只因守护山中灵药,
不让你们这些所谓的‘修士’采摘,便被打为妖魔?”“你以为,你剑指江中恶蛟,
是守护一方平安?”“你可知道,那恶蛟本是此江龙君,
只因拒绝了天界神官索要龙珠的无理要求,便被污蔑为‘恶’?”“苏清雪,你这九年,
杀的,斩的,究竟是妖魔,还是那些不肯屈服于‘天’的,可怜虫?”我的声音,
如同魔鬼的低语,一字一句,瓦解着她的信仰。她手中的“秋水”剑,开始发出悲鸣,
剑身剧烈地颤抖,仿佛承受不住这惊天的因果。“不!住口!!”苏清雪终于崩溃了,
她尖叫着,挥剑向我刺来。这一剑,凝聚了她全部的神力,带着斩破苍穹的气势。
金色的剑光,照亮了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我看着那道曾让我感到骄傲的剑光,
如今却刺向我的胸膛。心中最后一点温情,彻底消散。我没有躲。我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
在苏清雪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把无坚不摧的“秋水”剑。
剑尖离我的心脏,只有不到三寸。金色的神力,在我的指尖疯狂肆虐,却无法让我动弹分毫。
“你看,你的力量,你的剑,甚至你的愤怒,都对我无效。”我看着她,
眼神冰冷得像万年玄冰。“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给你的。”“现在,我要拿回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夹着剑身的手指,轻轻一撮。咔嚓!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哀鸣,
“秋水”剑,这把陪伴了苏清雪十几年,饮过无数妖魔血,被誉为当世神兵的宝剑,
从中断裂。断掉的,不只是剑。还有苏清雪所有的骄傲和信仰。她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断剑,
然后又呆呆地看着我。“噗——”一口心血,猛地从她口中喷出,染红了她月白的衣襟。
她身上的金光,在这一刻,剧烈地闪烁起来。【第3章】苏清雪身上的金光,
像一只被狂风吹拂的蜡烛,明灭不定。那是她的神位,正在动摇。她的神位,
是建立在“功德圆满”的基础之上。而我,正在从根源上,否定她的一切功德。
当她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当她的信仰开始崩塌,她的神位,自然也就不稳了。
“还给你。”我松开手,任由那半截断剑从空中坠落,插在院子的石板上,兀自嗡鸣。
苏清she身形摇晃,脸色惨白如纸,仿佛随时都会从空中跌落。她看着我,
眼神里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东西——茫然。像一个在海上航行了许久,
突然发现罗盘和星辰都是假的的旅人。失去了方向,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为什么……”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梦呓,“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充满了荒凉与悲怆。“你问我为什么?”我止住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近到可以看清她颤抖的睫毛。“九年前,我从无尽的沉睡中苏醒,厌倦了杀戮与毁灭,
只想体验一下你们凡人所谓的‘七情六欲’。”“我收敛了所有的力量,封印了所有的记忆,
化作一个最普通的凡人,在这个小镇住下。”“然后,我遇到了你。”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一天,你被三个山贼追杀,浑身是血,倒在我家门口。
你以为你拼死反杀了一个,吓跑了两个?”“事实是,那两个山贼,是被我碾死的。
我只是不想吓到你,才编造了谎言。”“我救了你,照顾你。你说你无家可归,我说,
那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成了婚。”“你说你心怀天下,想做一个行侠仗义的女侠。
我说好,你去吧,家里有我。”“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托付一切的人。我以为,
我可以就这样,以一个凡人的身份,和你相守一生,直到我这一世的生命终结。
”我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述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但每说一句,
苏清雪的脸色就更白一分。这些事,她都记得。她记得那个下雨的夜晚,
她是如何的狼狈与绝望。也记得那个男人,是如何温柔地为她撑起一把伞,对她说:“别怕,
有我在。”九年来,这句话,是她最坚实的后盾。可现在,这后盾,却变成了最锋利的刀,
一刀刀剜着她的心。“我为你铺平了前路,为你扫清了障碍。你遇到的所有‘强敌’,
都是我为你精心挑选的‘磨刀石’,强到足以让你扬名立万,又弱到绝不会真正伤到你。
”“我将我一丝丝的本源之力,融入你每天喝的汤药里,为你伐毛洗髓,
让你从一个资质平平的武者,一步步成长为世人敬仰的‘女侠’。”“我看着你笑,
看着你名满天下,看着你……离我越来越远。”“我以为,你只是醉心于武道。我安慰自己,
只要你还回家,只要你还记得我这个丈夫,就足够了。”“直到今天。”我的目光,
陡然变得凌厉。“直到今天,你所谓的‘功德圆满’,引来了天界的接引。
”“直到你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告诉我,要和我‘仙凡两隔’。
”“直到你像打发乞丐一样,问我想要什么‘凡俗的愿望’。”“苏清雪,那一刻我才明白。
”“原来在你心里,我,我们九年的感情,甚至比不上你那个虚无缥缈的‘神位’。
”“你不是要去行侠仗义,你只是……享受被万人敬仰的感觉。”“你的‘侠义’,
是通往你野心的阶梯。”“而我,李尘,只是你这条路上一块用旧了,就该被丢掉的垫脚石。
”我的话,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她的灵魂上。
“不……不是的……我没有……”她拼命地摇头,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滑落,
“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仙凡有别,强留你在身边,对你不公平……”“不公平?
”我再次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是啊,确实不公平。”我伸出手,
轻轻抚上她戴在脖子上的一块暖玉。那是我送给她的定情信物。“这块玉,
能为你抵挡三次致命攻击。九年来,它已经碎了两次。”“一次,
是为了挡住千年冰蚕的寒毒。”“一次,是为了挡住魔道巨擘的必杀一击。
”“你每次都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死里逃生。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每次你遇到危险,
我都会恰好做噩梦惊醒?”我的指尖,在暖玉上轻轻划过。那块温润的古玉,
瞬间布满了裂痕。苏清雪的身体剧烈地一震,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她生命中被抽离了。
“这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帮你用了。”我收回手,
看着她因为失去最后的护身符而变得惊惶的脸。“现在,你我之间,真的两清了。
”“不……不要……”她终于彻底崩溃,一把抓住我的手,哭着哀求道,“李尘,对不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要什么神位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你别走,
你别不要我……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她哭得像个孩子,九年来,
我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的模样。若是从前,我恐怕早已心软,将她拥入怀中。
可现在……我的心,早已在那句“仙凡两隔”中,被冻成了万年玄冰。我缓缓地,
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她的力气很大,指甲掐得我生疼。但我没有在意。“苏清雪,
晚了。”我挣脱她的手,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当你选择飞升,
选择与我了断因果的那一刻,一切都晚了。”“我说过,我是来收回我的一切的。
”我抬起头,目光穿过她,望向那深邃的夜空,仿佛在看九天之上,
那些自以为是的“神明”。“你的力量,是我的。”“你的功德,是我的。
”“你的神位……自然,也该是我的。”我抬起手,掌心对着她。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
从我掌心爆发。苏清雪尖叫一声,她身上那明灭不定的金光,瞬间被拉扯成一条金色的光带,
疯狂地向我涌来!【第4章】金色的光带,是苏清雪九年“功德”的凝聚,
是她踏入仙班的基石。此刻,这基石正被我毫不留情地强行抽取。“啊——!
”苏清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剥离之痛,远比任何肉体上的伤害都要残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与天地灵气的联系正在被切断,体内的仙力正在飞速流失,好不容易凝聚的神格,
正在一寸寸地崩解。她正在从一个高高在上的预备神明,重新跌落回凡人的层次。不,
甚至比凡人更糟。因为她所有的力量,都源自于我。当这一切被抽走,
她连一个普通的武者都不如,只会变回那个九年前,连三个山贼都对付不了的,弱小的自己。
“不!李尘!求求你!不要!”她向我伸出手,眼中充满了绝望的乞求。
“看在我们九年夫妻的情分上……求你……给我留一点……”“夫妻情分?
”我冷漠地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在你决定舍弃我,
去换取那虚伪的神位时,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因果’,没有‘情分’了。”我加大了吸力。
金色的光带奔涌得更加汹ઉ,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汇入我的掌心。那些金光,
一接触到我,便迅速转化为最精纯的本源之力,修复着我沉寂了九万年的神魂。舒服。
久违的,力量回归的感觉。而这份舒服,是建立在苏清雪的极致痛苦之上。
我看到她原本光洁的皮肤上,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密的皱纹,乌黑的秀发中,
也开始夹杂丝丝银白。这是力量被抽干,生命本源受损的迹象。她正在……变老。
“不……我的力量……我的容貌……”她惊恐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感受着那不再光滑的触感,发出了比刚才更加绝望的尖叫。对于一个女人,
尤其是一个曾经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力量,
容颜老去更可怕的惩罚了。院子里的邻里们,早就被这一系列神仙打架般的场景吓傻了。
他们瘫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个化为飞灰的就是自己。他们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在他们眼中,我恐怕已经不是人,而是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
真正的恶魔。终于,最后一丝金光,从苏清雪的身体里被我抽离。她身上的仙衣,
失去了神力的支撑,变回了那件普通的月白劲装,只是此刻已满是褶皱与血污。
她再也无法停留在半空中,“噗通”一声,从三米高的地方,重重地摔在了院子的石板上。
“咳……咳咳……”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咳出的不再是带着神性的金色血液,
而是凡人的,鲜红的血。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四肢百骸酸软无力,
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九年的苦修,一朝尽丧。我缓缓放下手,
感受着体内重新充盈的力量。虽然,还不及我全盛时期的万分之一。但,足够了。
足够我……掀翻这片天。我不再看地上那个如同败犬般狼狈的女人,而是抬起头,
目光穿透夜幕,望向九天之上。我知道,他们正在看。那个被我一指湮灭的仙官赵恒,
不过是个小角色。他被杀,最多引起天界的警惕。但我现在,当着他们的面,
强行剥夺了一个他们“钦定”的仙神的神位。这,就是**裸的挑衅。
是对整个天界秩序的践踏。果然。下一秒,夜空中风云变色。原本稀疏的星辰瞬间隐去,
取而代de是厚重如铅的乌云。乌云之中,电闪雷鸣,一道道粗壮如龙的紫色闪电,
在云层中穿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一股煌煌天威,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小镇。
所有人都感觉像是背上了一座大山,呼吸困难,几乎要窒息。“大胆魔头!
竟敢公然挑衅天威,残害天界仙官,剥夺预备仙神神位!罪无可赦!”一个威严宏大的声音,
自九天之上传来,如同神王的审判,每一个字,都带着无上的法则之力,震得人神魂欲裂。
紧接着,一只由雷电组成的巨手,撕裂乌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我当头压下!
“天罚……是天罚!”地上,一个见多识广的老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惊恐地喊了出来。
苏清雪也抬起头,看着那只足以将整个小镇都夷为平地的雷电巨手,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般的快意。她大概觉得,
我死定了。惹怒了天道,没有人能活下来。她甚至已经可以预见,我在这天罚之下,
形神俱灭的下场。然而,我只是静静地站着,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我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巨手,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天罚?
”“就凭你们这些窃取了天道权柄的伪神,也配,对我进行审判?”我缓缓抬起右手,
对着那只遮天蔽日的雷电巨手,轻轻一握。“给我,碎。”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
那只蕴含着恐怖天威的雷电巨手,在距离我头顶还有百米的地方,骤然一滞。然后,
就像一个被捏碎的玻璃制品,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密集声响,从指尖开始,
布满了无数裂纹。下一秒,轰然爆碎!化作漫天紫色的电光,消散在空中。天地间,
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九天之上的那个威严声音,也戛然而止,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苏清she脸上的那丝快意,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
是比之前看到仙官赵恒被杀时,浓郁十倍的惊骇!徒手……捏碎了天罚?!
这……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这已经不是仙与凡的区别了。
这是……创世神与蝼蚁的区别!她终于明白,我刚才说的那句“我就是天道”,
或许……并不是一句狂言。“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负手而立,
对着九天之上的“看客们”,淡淡地说道。“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