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碑超高的短篇言情小说《他嫌我穷分手,3个月后跪着叫我总裁求一个实习名额》,高翔高氏贸宋桂兰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角色,无错版剧情描述:他也只会换一种方式看不起你。分手那天晚上,我回到公司。办公室里,老周在等我。“雨姐,你脸色不太好。”“刚分手。”“那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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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块,分手费。他把三张红票子压在杯底下,推过来。“打车回去吧。别说我不照顾你。
”他妈坐在对面,手里转着酒杯,看着我,嘴角翘着。满桌子的菜还冒着热气。
账单3847块。我买的。包间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母子两个,和我。我把三百块拿起来,
折了一下,放进口袋。“行。”我站起来。他妈笑了一声。三个月后,他跪在我办公室门口。
——1.那顿饭,宋桂兰提前三天就定好了。“翔翔说你们交往两年了,也该坐下来吃顿饭。
”电话里她语气亲热,我还以为是好事。还特意买了一条围巾带去。给她的。298块。
不算贵,也不算便宜。到了饭店我才知道,她定的是城西那家粤菜馆。人均六百。
我看了一眼菜单,没吭声。宋桂兰倒是熟练。“澳洲龙虾来一只。”“这个花胶汤不错。
”“再来个鲍鱼捞饭。”她点菜的时候没看我,也没问我吃什么。高翔坐在我旁边,刷手机。
菜上齐了。宋桂兰夹了一筷子龙虾,慢慢嚼,然后看着我。“小陈,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自己接一些项目,算自由职业。”“自由职业……”她点了一下头,“那收入不稳定吧。
”我笑了一下:“还可以。”“还可以是多少?”我没回答。高翔放下手机:“妈,别问了。
”“我就随便问问。”宋桂兰又夹了一筷子鲍鱼。“我家翔翔在爸爸公司做副总,
一年少说也有五六十万。以后买房买车都不用愁。”她看着我。“你家是哪儿的?”“安徽。
”“农村还是城市?”“县城。”“哦。”她没再说话。那个“哦”比什么都重。
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龙虾她吃了半只,剩下的没人动。花胶汤她喝了两口。
鲍鱼捞饭动了三筷子。账单出来的时候,高翔往后靠了靠。3847块。他看了我一眼。
“你来?”不是问句。是通知。我掏出手机,扫了码。宋桂兰擦了擦嘴,站起来。“小陈啊,
你那条围巾——”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袋子。“颜色有点老气。下次别买了。”她走到门口。
高翔还坐着。我看着他。他不看我。“陈雨。”他叫我全名。“我想了很久。我们不合适。
”我没说话。“我妈觉得……门当户对很重要。我也觉得。”他还是不看我。
“你条件确实一般。我说实话。”他从钱包里抽出三张百元钞,压在杯子底下。
“这个你拿着。打车回去。别说我不照顾你。”桌上的龙虾还剩半只,冒着凉气。
3847的饭。我请的。300块的分手费。他给的。我没哭。我把三百块钱拿起来,
折了两折,放进大衣内侧口袋。“行。”我站起来,走了。身后,包间的门关上了。很轻。
我走到饭店门口。深秋的风很凉。手机震了一下。公司的消息。老周:「雨姐,
A轮的钱到账了。五千万。明天开会。」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拦了一辆出租车。到公司。
2.我和高翔在一起两年零三个月。第一次约会在一家火锅店。他翻了两遍菜单,
最后说:“你点吧,我请你。”那顿火锅247块。他结的。那是他唯一一次主动买单。
后来我算过一笔账。不是分手以后算的,是恋爱期间就记着的——做项目的人习惯记账。
两年零三个月。
节的2680(手表)、过年给他妈的3600……零零碎碎加上请吃饭、看电影、买东西。
总计:123,700块。他给我买过的东西:第一次约会的火锅247,
一条围巾79(拼多多,我看到了快递袋),圣诞节一盒巧克力39.9。
总计:365块9毛。我从来没跟他提过。不是不在乎钱。是觉得,感情不该算这个。
他不知道的事很多。他不知道我穿优衣库不是因为买不起别的。
他不知道我挤地铁不是因为没钱打车。他不知道我住的那间一千八的出租屋,
不是我全部的资产。我有一家公司。星辰科技。三年前我一个人注册的,做企业数字化方案。
前两年烧钱,去年开始盈利。今年拿到了A轮——五千万。我没告诉他。原因很简单。
我谈过一个前任,认识三个月,知道我开公司以后,突然对我特别好。
后来我发现他在外面跟人说“我女朋友是老板,以后吃喝不愁”。从那以后,我跟人交往,
不提公司的事。我想找一个人,喜欢我这个人。不是喜欢我的钱。高翔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我“做自由职业”,收入不稳定,穿得普通,住得便宜。他妈宋桂兰更不知道。
她眼里我就是一个攀高枝的小地方姑娘。她说“门当户对”的时候,大概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我没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
一个人如果只看你穿什么、住哪儿、爸妈是干什么的——你就是把存款余额贴他脸上,
他也只会换一种方式看不起你。分手那天晚上,我回到公司。办公室里,老周在等我。
“雨姐,你脸色不太好。”“刚分手。”“那个高翔?”“嗯。”老周看了我一会儿。
“活该他倒霉。”我笑了一下。“A轮的钱到了,明天开会。”“知道了。
”我在办公桌前坐下来。抽屉里有一面小镜子。镜子里的人眼圈有点红。我看了三秒,
把镜子扣过去。然后打开电脑。工作群有47条未读。我一条一条回。回到最后一条的时候,
手机震了。高翔的消息:「东西你自己来拿,放门口就行,不用进来。」我没回。
把他的对话框往下拉了拉,没有删,没有拉黑。不急。3.分手第三天。我刷朋友圈的时候,
看到了高翔的动态。九宫格。沙滩、椰子树、两杯鸡尾酒、一个女人的背影。
定位:三亚·亚特兰蒂斯。配文:“终于遇到对的人。”我盯着看了五秒。分手第三天。
三亚。机票要提前订。酒店要提前订。亚特兰蒂斯一晚上三四千。分手第三天,
来不及认识一个新人,来不及确认关系,来不及订机票、订酒店、请假、出发。
除非——不是第三天认识的。我点进那个女人的头像。方媛。朋友圈没设权限。我往下翻。
一月十五号。一张**,背景是一辆白色保时捷的副驾。二月三号。一杯咖啡,
另一只手——男人的手——放在桌面上。那只手上戴着一个黑色运动手环。
高翔有一个黑色运动手环。我去年送的。三月八号。一束花,卡片上写着“媛媛生日快乐”。
三月八号。我和高翔还在一起的时候。我翻完了。从一月到三月,至少十条跟他有关的动态。
我和高翔正式分手是五月十七号。也就是说,他跟方媛在一起至少三个月了。我在的时候,
她就在。他嫌我穷的时候,她的保时捷已经停在楼下了。我把手机放下。没哭。说实话,
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我最大的感觉不是伤心。是觉得自己瞎了眼。手机响了。妈。“闺女,
吃了没?”“吃了。”“最近忙不忙?”“还行。”沉默了一会儿。“妈,我跟高翔分手了。
”那头安静了很久。“分了好。”我妈的声音很平。“妈一直觉得那小伙子不实在。
”我没说话。“闺女,他不要你,是他没福气。”我鼻子一酸。“知道了,妈。
”“想吃什么跟妈说,给你寄。”“不用。”“那我给你寄点腊肉。你瘦了。”“妈,
你怎么知道我瘦了,视频都没开。”“我猜的。你一忙就不吃饭。”挂了电话。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窗外有人在楼下喊孩子回家吃饭。很普通的一个晚上。我站起来,
去厨房煮了一碗面。吃完,洗碗,擦桌子。然后打开电脑,继续干活。
4.真正让我愤怒的事,发生在六月初。周六早上,我回了一趟老家。
我爸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比上次见面瘦了一圈。我妈在旁边择菜。“爸,你最近怎么瘦了?
”“没事,夏天胃口不好。”我妈手顿了一下。我看了她一眼。“妈?”“没事。
”我没再问。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爸去上厕所,我妈突然放下筷子。“闺女,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她声音很轻。“高翔分手那阵子,他妈打过电话来。”我停下来。
“说什么了?”我妈不说话。“妈,说什么了?”“她说……”我妈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她说,‘你家闺女就别高攀了,我们家不是什么人都要的。我们翔翔以后要找门当户对的,
你们也别耽误他了。’”我放下了筷子。“还有呢?”“她还说……‘我也不是看不起你们,
就是实话实说。你们家那个条件,差太远了。’”我妈抬头看我。她的眼圈是红的。
“妈当时没吭声。挂了电话。”“爸知道吗?”“他……那天在旁边听到了。
”我妈声音更轻了。“当晚血压到了一百七。吃了两片药才降下来。”我坐在那里。
院子里有风。树叶在响。我爸从厕所出来了,慢慢走回来。他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他坐下来,笑着给我夹了一筷子菜。“闺女多吃点。瘦了。”我看着他的手。
那只手在微微抖。我低下头,吃饭。一个字没说。回去的高铁上,我坐了两个半小时。
窗外的风景一帧一帧往后退。我把手机拿出来。高翔的微信还在。我没删。
我翻到宋桂兰的微信。她发了一条朋友圈,是高翔和方媛在一家法餐厅的合照。
她的配文是:“儿子终于找到合适的了。门当户对,真好。”我看了一会儿。
把手机放回口袋。门当户对。好。记住了。5.六月底,公司开投资人沟通会。茶歇的时候,
一个投资人端着咖啡走过来。“陈总,
你看过高氏贸易最近递出来的那个产业数字化方案没有?”我愣了一下:“高氏贸易?
”“对,做传统外贸的那家。他们最近到处找融资,递了一份方案,说要做产业数字化转型。
”他笑了笑。“说实话,我看完第一反应是——这方案和你们的思路也太像了。”我没吭声。
“你有空可以看看。”他把一份文件发到了我的邮箱。当天晚上,
我在办公室打开了那份文件。封面:《高氏贸易产业数字化升级方案》。我翻开第一页。
行业现状分析。三段话。我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这是我写的。不是“像”。是原文。
去年夏天。我在高翔家的沙发上,跟他聊我的项目。他问我在做什么,
我随口讲了行业现状和切入思路。他听得很认真。
我当时还觉得挺高兴——他终于关心我的工作了。他拿手机记了几段话。我说你记这个干嘛。
他说“觉得有意思,学习学习”。我没在意。
现在这些话原封不动地出现在高氏贸易的融资方案里。
连“中小外贸企业的核心痛点在于信息差,而非产能差”这句话都一模一样。
我翻到方案的最后一页。撰稿人:高翔。日期比我的原始文件晚了十四个月。
我在电脑前坐了很久。然后我打开另一个浏览器窗口,搜了高氏贸易的企业信息。
注册资本:500万。实缴:50万。我又查了几条公开的司法信息。高氏贸易,被告,
合同纠纷,涉案金额870万。高氏贸易,被执行人,标的额420万。高氏贸易,
股权冻结。我继续查。天眼查上能看到的信息有限。但已经够了。高翔的爸爸高德胜,
名下三家公司,两家已经注销。剩下的高氏贸易,官司缠身,被列入了经营异常名录。
他嫌我穷。他妈说门当户对。他家——负债至少两千三百万。我坐在椅子上,笑了。
出声地笑。笑完以后。我把那份方案的每一页截了图,和我的原始文件放在一起。创建时间。
修改时间。文件属性。全部留底。老周推门进来:“雨姐,你还没走?”我抬头。“老周。
”“嗯?”“高氏贸易的事,你听说了吗?”“那个外贸公司?听说要黄了,到处找人接盘。
”我点了点头。“如果他们来找我们呢?”老周看着我。“你什么意思?
”我把电脑转给他看。他看了三分钟。脸色变了。“这狗东西偷你方案?”“嗯。”“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