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公主爱吃素”带着书名为《送我去给宦官做妻,我有孕他跪悔》的穿越架空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虞眠卸力,扶住梳妆台。“咳咳咳咳,”边咳边喘气。眼前的人用帕子擦着那只差点捏断虞眠脖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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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眠记得很清楚,就是他让人将自己丢进湖里差点淹死的。
警惕之余,视线后移,入目之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雕花木梁紫檀长案,案上摆着青瓷双耳香炉,青烟渺渺。
两侧立着多宝阁与顶箱立柜,隔间陈设着玉器古玩,木格花窗糊着上等棉纸.........古色古香的环境让虞眠的脸色白了一些。
她这是在哪里?
虞眠一顿,猛地掀开被子,光脚跌跌撞撞朝梳妆台铜镜前走去。
铜镜中的人有着与自己一样的脸,皮肤滑嫩,白皙的脸颊带着粉意,及腰墨发披散着,就连眼尾的泪痣也是同样的位置,半分不差。
显然这已不是自己所在的时代。
她穿越了,没有系统,没有读心术,更是连半分原主的记忆都没有?
椅子上的人不知何时已起身,站在虞眠身后,虞眠一惊,突然的转身撞在这人坚实的胸膛上。
“呜。”
虞眠捂着鼻子,疼地眼眶泛起了泪花。
这人眉头蹙起。
身后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一位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双手递上来一条洁白帕子,“主子。”
男子伸手拿过来,扑了扑胸前被虞眠撞到的地方。
垂目看向虞眠,“你。”
“我失忆了。”虞眠抢先道。
原主一定是知道了这人的惊天秘密,或是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既然自己能好好的在如此奢华的屋子躺着,就说明自己还有活的机会。
“我失忆了。”虞眠仰着头,重复一句。
离得近了,虞眠这才发现男人是何等的惊人容貌。
眉峰犀利,长睫下一双眼似是天生俯瞰众生,清冷,无本分怜悯,鼻梁直挺,在昏黄的烛光下头投下阴影,唇形稍薄,轮廓犀利分明,又添几分凌厉。
视线下移,看见的便是男人凸起的喉结,上头一颗小痣,禁欲感十足。
“看够了吗?”男人冷声打断虞眠**裸的视线。
虞眠收回视线,垂落的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腰,生死攸关,怎么能被美**惑?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失忆了,以前的事丝毫记不起来。”虞眠抬头,直视男人冰冷的眼神,“我现在只想好好活着。”
虞眠说完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谁知眼前的人,也跟了一步。
威严的气势扑下来,似是要将虞眠生吞了。
虞眠再退。
“咚。”
腰身撞在了檀木梳妆台上。
男人倾身靠近,虞眠退无可退,顾不得疼痛,抬手环住自己的胸,警惕后仰,“你,你做什么?”
脖子微凉。
一双指骨分明的手,捏住虞眠的脖子,正在微微用力。
“虞眠。”
“你可知,说谎的下场?”
男人气场极强,带着寒意。
虞眠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我,我没有说谎,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究竟要怎么样?难道自己一朝穿越就要命丧这人之手?
虞眠眼眶通红,声音哽咽颤抖,“我真的不记得了。”
良久。
眼前的人松开手,站直了身子。
虞眠卸力,扶住梳妆台。
“咳咳咳咳,”边咳边喘气。
眼前的人用帕子擦着那只差点捏断虞眠脖子的手,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虞眠。
“最好如此。”
随后将手中的帕子丢在火盆里。
“噼啪。”
瞬间,将灭未灭的炭火窜起火焰,将帕子烧成的面目全非。
虞眠揉着脖子,火光在她脸上映出昏黄。
她盯着火盆,觉得自己就像那块帕子,要是这人哪天一个不高兴,她也会像那块帕子一样,化为灰烬渣都不剩。
要及时跑路,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虞眠攥紧了指尖。
“我是你的夫君,裴成烬。”
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依旧冷冷,似是冬日的火盆也烤不热。
裴成烬垂目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虞眠,“夫人好自为之。”
等虞眠回过神时,人已经离开,屋门大开,风雪已停,只余彻骨寒意。
“夫人?”
原来,自己是这人的夫人?可究竟是为了何事?让这人光明正大杀妻?
她现在对这个朝代不清,对她这个夫君更是知之甚少……
但既来之则安之,在没有了解清楚之前她还是不要触这人的霉头,免得还没有逃走,就被弄死。
虞眠扶着桌子边起身,闭上屋门,躺回床上,许是着了凉的缘故,脑袋昏昏沉沉,没过一会就睡了过去。
书房。
“你当真信她?”一人懒散坐在椅子,右手轻轻敲着桌面。
“你并未净身的事,要是让宫中知晓,定会麻烦不断,扰乱我们的计划。”
这人说罢往后一仰,“刷”的打开扇子慢悠悠摇着。
“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人儿,怎么偏偏是他的人?”
这边刚一感慨完,那边屋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咚。”
“督主,我煮了姜茶,天气冷,你要不要喝一些暖暖身子。”
门外传来女子的声音。
摇扇子的男子一脸笑意看向裴成烬,“梅姑娘来送热茶了。”
“进。”裴成烬道。
“咯吱。”
女子推门进来,着一身淡黄色织花锦衣,乌发攥着嵌珠玉簪,精致华贵,似是特地打扮。
看见屋里还有一人时,顿了顿,福身行礼,“温公子。”
温言之合上扇子,抬手虚扶。
笑着看向裴成烬,“还是裴督主有福气,半夜三更还有这么个可人儿送姜茶。”
女子羞涩一笑,“温公子若是不嫌弃,也可尝尝。”
“不了,夜已深,我也该回去了,就不打搅两位了。”说完含笑朝裴成烬看了一眼后,起身离开。
等人出去后,裴成烬眼睑微抬,“西院的炭火是你减的?”
女子一顿,扑腾跪地,“督主。”
裴成烬神色冷冷看着跪地的人等着她解释。
女子咬唇,“是我,她知道了主子的秘密,虽现在不能死,但怎么能就这样饶过她。”
她手里紧紧攥着袖子,差一点,差一点就让她得逞了,与她心心念念的人有了夫妻之实。
叫她如何轻易放过?
“梅络,没有我的允许,不要私自做决定。”裴成烬呵斥。
“再有下次,你便不要留在府中了。”
梅络脸色瞬间惨白,重重叩首。
“主子恕罪,属下不敢了,还请主子不要让属下离开。”
她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才靠近督主,绝对不能被逐出府。
屋中炭火烧的旺,梅络跪在地上,一直未抬头,身子都有些发颤。
“出去。”
梅络松了一口气,“是。”起身端起身旁早凉透的姜茶,低着头缓缓退出去。
合上门的瞬间,脚下一软,差点跌倒。
梅络扶住了廊上柱子。
眼中满是杀意,指甲因过于用力,在红漆柱上划下一道痕迹。
一个宫里强送进来,居心叵测的人,杀不得也就罢了,如何就磋磨不得?
莫非督主真的喜欢上了这个**?
梅络攥紧手里的帕子。
不,不会的,要是喜欢,也不会将她丢进冰湖里。
她要好好盯着虞眠,只要捏住了她与宫中来往的证据,督主便可以光明正大的除了她。
翌日。
日上三竿时,虞眠才起身。
伺候她的是个小丫头,瞧着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喜庆,脸上还有些婴儿肥。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夫人,奴婢芍药。”簪发的婢女恭敬答话。
坐在妆台前的虞眠瞧着铜镜中给她带簪子的芍药,试探着问了一句,“小芍药,我夫君在府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