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关!我出关!宗门呢!
作者:恰到好处的张老头
主角:苍梧派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3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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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我闭关!我出关!宗门呢!,故事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我闭关!我出关!宗门呢!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作品”我走过去,他给我盛了一碗粥。还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没味。……

章节预览

一我叫玄真子,道号“青玄真人”,是苍梧派大师兄。师门上下三百七十二口人,

从掌门到烧火的伙夫,见了我都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大师兄”。那时候我走路带风,

御剑带雷,方圆千里的修士听见我的名号,腿肚子都要转两圈。青云榜第一,天骄榜第一,

连隔壁太虚宗那个鼻孔朝天的圣女见了我都脸红。他们说我天赋异禀,千年难遇,

是苍梧派未来的掌门,是修仙界未来的扛鼎之人。我自己也这么觉得。

掌门师尊闭关前把我叫去,说我要突破化神期,需要闭关。我问闭多久,他说快则五百年,

慢则一千年。我说行,千年就千年。他拍拍我的肩膀,说大徒,苍梧派的未来就靠你了。

我说师尊放心,等我出来,一定光大苍梧派。我选了个灵气最足的山洞,布下阵法,

封了洞口,然后盘腿一坐,开始闭关。灵气往我体内涌,经脉一条一条地打通,

境界一层一层地往上爬。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每一步都稳扎稳打,

每一步都水到渠成。中间醒过几次,看一眼洞口的阵法,还在运转,就继续闭眼修炼。

一千年快到了,我觉得还差一点,就继续闭。再醒,再看,再闭。一千年变成两千年,

两千年变成三千年。我一点都不急,反正修仙之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三千年后,

我终于突破了。化神后期,半步大乘。体内灵力充盈得能淹死一头龙,神识能覆盖方圆万里。

我站起来,浑身骨节噼里啪啦响了一通,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我走到洞口,抬手一挥,

阵法破了。三千年的封禁,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我破了。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帅得不行。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我眯着眼,深吸一口气。嗯?灵气呢?方圆万里的灵气,

怎么稀薄成这样?我皱了皱眉,没当回事。也许师尊又布了什么大阵,把灵气聚到别处去了。

我整了整衣冠,迈步往外走。衣冠是三千年那一身,早就朽得不成样子了。我甩了个清洁术,

勉强能看。走出山洞,站在山门前,愣住了。山门呢?

我苍梧派那巍峨壮丽、气吞山河的山门呢?那块刻着“苍梧”二字的百丈石碑呢?

那两排参天的古松呢?那七十二座灵气氤氲的殿宇呢?没了。什么都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秃秃的山头,长满了杂草和灌木。山脚下有几间破破烂烂的木屋,

歪歪斜斜地立在那儿,像是随时要倒。屋前晒着几件粗布衣裳,还有一捆柴火。

几只鸡在院子里刨食,一只土狗趴在地上打盹。我站在那儿,脑子里嗡嗡响,

半天没反应过来。这时候,木屋里走出一个人。二那是个老头,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

背也驼了,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灰布衣裳。他手里端着一个破碗,

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他喝了一口,抬起头,看见了我。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互相看了半天。老头放下碗,揉了揉眼睛,又看了我一眼。然后他颤颤巍巍地走过来,

走到我跟前,仰着头看着我。“你……你是修士?”他问。我点点头。他的眼睛忽然亮了,

像黑夜里的两盏灯。他抓住我的袖子,手抖得厉害,说:“仙人!你是仙人!

”我说:“我是苍梧派的。”他愣住了。“苍梧派?”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苍梧派……那不是三千年前的事了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我说:“苍梧派怎么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很,有同情,有惋惜,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他叹了口气,

说:“仙人,苍梧派……没了。”“没了?”我说,“什么叫没了?

”“就是……”他斟酌着措辞,“三千年前,苍梧派是这片大陆最大的宗门。可后来,

灵气衰退,修士越来越少。再后来,魔潮来袭,苍梧派首当其冲。掌门战死,长老战死,

弟子也战死。打了几百年,宗门就散了。”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老头继续说:“剩下的弟子有的走了,有的死了,有的投了别的宗门。最后一批弟子,

大概两千年前也离开了。这山头就荒了。后来山下的人搬上来,种地,养鸡,盖房子。

就成现在这样了。”我看着那几间破木屋,看着那几只鸡,看着那条土狗,

看着光秃秃的山头。三千年,什么都没了。师尊没了,师弟们没了,山门没了,传承也没了。

就剩我一个人。站在三千年前的废墟上,穿着一身烂衣裳,像个笑话。老头看着我,

小心翼翼地问我:“仙人,你……你没事吧?”我说:“没事。

”他说:“那你……吃点东西不?”我说:“不用。”他点点头,转身回去了。我站在那儿,

站到天黑,站到月亮出来,站到星星满天。然后我找了块石头,坐下来,对着月亮发呆。

三第二天早上,我被鸡叫吵醒了。公鸡扯着嗓子打鸣,母鸡咯咯咯地叫,

土狗汪汪汪地跟着凑热闹。我睁开眼,看见那老头已经在院子里忙活了。喂鸡,劈柴,生火,

做饭。干得慢,可干得认真。他看见我醒了,冲我招招手,说:“仙人,来吃点东西。

”我走过去,他给我盛了一碗粥。还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没味。

他又端了一碟咸菜,黑乎乎的,咸得齁嗓子。我放下碗,说:“老人家,这山下还有修士吗?

”他说:“有,不多了。往东五百里,有个小宗门,叫清风派。几十号人,

修为最高的也就筑基。往南八百里,有个散修联盟,几百号人,金丹期的有几个。

其他的就没了。”我说:“那苍梧派的人呢?”他想了想,说:“我听我爷爷的爷爷说,

苍梧派最后一个弟子,两千年前走的。走的时候,把山门封了,把传承封了,说等有缘人。

后来就再也没回来过。”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传承在哪儿?”他摇摇头,说:“不知道。

”那天上午,我绕着山头走了一圈。三千年了,山还是那座山,可什么都变了。灵气没了,

殿宇没了,石碑没了。我在后山找到了一个山洞,是我以前闭关的地方。洞口长满了藤蔓,

我拨开走进去。洞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我站在那儿,忽然想起师尊说的话。“大徒,

苍梧派的未来就靠你了。”靠我?靠我一个?连宗门都没了,靠我有什么用?

我在山洞里坐了一天。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天黑的时候,我出来了。

老头站在洞口等我,手里端着一碗粥,这回稠了点。他递给我,说:“仙人,想开点。

三千年了,什么都变了。”我接过碗,喝了一口。他说:“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说:“不知道。”他说:“那就先住下。慢慢想。”我看着他那张老脸,满是褶子,

可眼睛亮亮的。我说:“你叫什么?”他说:“赵老汉。祖上也是苍梧派的弟子,

后来宗门散了,就下山种地了。传了十几代,就剩我这个糟老头子了。

”我说:“苍梧派的弟子?”他说:“祖上是。传到我这儿,连灵气都感应不到了。

就是个普通老头。”我看着他那双粗糙的手,看着那几间破木屋,看着那几只鸡,忽然觉得,

苍梧派没散。至少,还有人记得它。四我在山上住下了。赵老汉给我腾了一间木屋,

说是他儿子以前住的。他儿子去城里打工了,一年回来一趟。屋子不大,收拾得挺干净。

我没什么行李,就一身衣裳,一把剑。剑是三千年那把,锈得不成样子了,可剑灵还在。

我擦了擦,它嗡了一声,像是在跟我打招呼。我说:“老伙计,就剩咱俩了。

”它又嗡了一声,像是在安慰我。赵老汉每天给我做饭,稀粥咸菜,偶尔加个鸡蛋。

我给他钱,他说不要,说现在能住在他家是他的福气。我说我不是仙人了,就是个落魄修士。

他说落魄也是仙人。我有时候会去山下走走。山下是个小镇,几百户人家,

赶集的日子挺热闹。卖菜的,卖布的,卖糖葫芦的,还有卖符箓的。我凑过去看了一眼,

符箓画得歪歪扭扭的,灵气稀薄得可怜。卖符箓的是个年轻人,看见我穿着古装,

好奇地打量我,说:“大叔,你cosplay呢?”我说:“什么?

”他说:“cosplay,就是扮古人。”我说:“我就是古人。”他笑了,

说:“大叔你真逗。”我没解释。有一天,我在镇上的茶馆里听见几个人说话。

一个说:“听说清风派最近在招弟子,只要资质好,免费教。”另一个说:“免费有什么用?

现在灵气这么稀薄,修到死也结不了丹。”又一个说:“就是。还不如好好种地,

至少饿不死。”几个人笑起来。我坐在角落里,听着那些话,忽然想起三千年前。

那时候灵气充沛,人人修仙,家家拜师。一个村子几十号人,一半以上是修士。现在呢?

连个筑基的都找不到了。我站起来,走出茶馆。走到街上,看见一个小孩蹲在路边玩泥巴。

他捏了一个小人,又捏了一把剑,然后把剑插在小人手里。他说:“你是仙人,去打妖怪!

”另一个小孩跑过来,一脚把小人踢翻了,说:“什么仙人,都是骗人的!”小孩蹲下去,

把小人捡起来,拍拍上面的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走过去,蹲下来,看着那个小人。

小人捏得歪歪扭扭的,可那把剑捏得挺像。我说:“这是苍梧派的剑?”他抬起头,看着我,

说:“你怎么知道?”我说:“我就是苍梧派的。”他的眼睛亮了,说:“真的?

”我说:“真的。”他说:“你会法术吗?”我说:“会。”他从兜里掏出一颗石子,

递给我,说:“那你把它变成金子。”我说:“变不了。”他失望了。

我说:“我能把它变成别的东西。”我掐了个诀,石子浮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

变成一只小鸟。小鸟扑棱着翅膀,叽叽喳喳叫了几声,落在他手心里。他捧着那只小鸟,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然后他抬头看着我,说:“仙人,你收徒弟吗?

”我愣了一下,说:“你想学?”他拼命点头,说:“想!”我看着他,

看着那双亮亮的眼睛,忽然想起三千年前。那时候也有个小孩,蹲在路边玩泥巴。

他看见我飞过去,追着我跑了好几里地,喊:“仙人仙人,收我做徒弟!

”后来他成了我的二师弟。再后来,他战死了。我站在那儿,脑子里乱糟糟的。

小孩拉着我的袖子,说:“仙人,你收我做徒弟吧!我不怕吃苦,我什么都愿意干!

”我说:“你叫什么?”他说:“铁蛋。”我说:“铁蛋,修仙很苦的。”他说:“我不怕!

”我说:“要练很多年。”他说:“我等得起!”我看着他,他看着我。风从巷子里吹过来,

凉凉的。我忽然笑了。我说:“行,我收你。”铁蛋高兴得蹦起来,原地翻了三个跟头,

跟他祖师爷当年一模一样。五收徒这件事,比我想象的麻烦。首先,铁蛋他爹不同意。

他爹是个屠户,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手里拎着杀猪刀站在院子里,

说:“就是你小子要带我儿子去修仙?”我说:“是。”他把杀猪刀往桌上一拍,

说:“我儿子要考功名,当大官,赚大钱!谁跟你修仙?”铁蛋躲在门后头,探出半个脑袋,

说:“爹,我要修仙!”他爹说:“你闭嘴!”铁蛋不敢说话了。我看着那个屠户,

说:“你儿子有灵根。”他说:“灵根是什么?能吃吗?”我说:“不能吃,但能让他修行。

”他说:“修行有什么用?”我说:“能让他活得久一点。”他说:“活得久有什么用?

没钱照样饿死。”我说:“……”他说的好像也有道理。我站在那儿,想了一会儿,

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那是师尊给我的,三千年了,我一直留着。玉佩里封着一道护身符,

能挡一次致命攻击。我把玉佩放在桌上,说:“这个给你。能保你一次命。

”屠户拿起来看了看,说:“这东西能卖多少钱?”我说:“无价。

”他说:“无价就是不值钱。”我差点吐血。铁蛋从门后冲出来,拉着我的手往外跑。

跑出去老远,他才停下来,喘着气说:“仙人,你别生气,我爹就是那样的人。

”我说:“没生气。”他说:“那我还能拜师吗?”我说:“能。”他高兴了,

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我说:“现在。”那天下午,我教他感应灵气。

他盘腿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小脸绷得紧紧的。坐了半个时辰,他睁开眼,说:“仙人,

我什么都没感觉到。”我说:“继续。”他又闭上眼。又坐了一个时辰,

还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他有点泄气了,说:“仙人,我是不是没灵根?”我说:“有。

”他说:“那为什么感应不到?”我说:“因为你心不静。”他说:“那怎么才能心静?

”我说:“先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放下。”他想了半天,说:“怎么放?

”我看着他那张迷茫的小脸,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那时候师尊也是这么教我的。

我说:“你坐好,我帮你。”我走到他身后,把手放在他头顶,输了一道灵气进去。

灵气顺着他的经脉走了一圈,他的身体忽然一震,然后慢慢放松了。过了大概半个时辰,

他忽然喊起来:“仙人!我感应到了!热热的,像有一条小蛇在肚子里钻!

”我说:“那就是灵气。”他睁开眼睛,满脸都是兴奋,说:“好神奇!”那天晚上,

他非要跟我回山。我说你得回家跟你爹说一声。他说我爹不会同意的。我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说我偷偷跑。我说不行,你爹会担心。他低下头,不说话了。我送他到家门口。

他爹站在院子里,看见我们回来,什么都没说。他把那块玉佩放在桌上,

旁边还有一碗红烧肉。他爹说:“吃吧。”铁蛋看看他爹,又看看我。我点点头。他坐下,

吃了那碗红烧肉。吃完了,他爹说:“明天去。”铁蛋愣住了,说:“爹?

”他爹说:“去修仙。考功名你不行,种地你也不行,杀猪你更不行。去试试吧,

万一成了呢。”铁蛋的眼泪掉下来了。他说:“爹,我一定好好学!”他爹没说话,

转身进屋了。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想起师尊。他也这样,嘴上不说,

可心里头什么都装着。六第二天,铁蛋背着一个小包袱来了。包袱里有两件换洗衣服,

几个馒头,还有那块玉佩。他爹还是把玉佩塞给他了。铁蛋说:“仙人,我们去哪儿修行?

”我说:“山上。”他说:“山上没房子。”我说:“有山洞。”他说:“山洞能住人吗?

”我说:“能。”他看着我,眨巴眨巴眼睛,说:“仙人,你是不是没钱?”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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