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出租屋里的星光场景：深夜，城中村老旧出租屋凌晨一点，城中村已经安静下来，

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打破夜的沉寂。沈妄坐在床边的地板上，

怀里抱着一把磨损严重的吉他。他赤着上身，瘦削的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他反复拨弄着几个**，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烦躁地拍了下琴弦。“嗡——”吉他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程念从厨房探出头来，

手里端着一碗面。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头发随意扎在脑后，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又卡住了？”沈妄没抬头，声音闷闷的：“副歌不对，

怎么写都不对。”程念把面放在他旁边的矮桌上，在他身边坐下来。

她没有说什么“慢慢来”“你一定行”之类的废话，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肩上，

手指轻轻拨弄着他吉他上的拨片。“我煮了你爱吃的番茄鸡蛋面，加了很多香菜。

”沈妄偏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柔和了一些。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很轻。“你先吃，

我再改改。”程念没动，反而把他的吉他拿过来，小心地靠在墙边。她双手捧起碗，

塞进他手里。“人是铁饭是钢。吃完再写，脑子才清醒。”沈妄看着她认真的表情，

嘴角终于翘起来。他低头吃了一口面，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你又放虾仁了？

”程念眨眨眼：“你不是爱吃吗？”“一斤虾仁八十块，你上个月不是说要买新颜料吗？

”“那个不急。”程念笑着说，“你的歌比较重要。”沈妄沉默了一下，放下碗，

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什么？”“打开看看。”程念拆开包装，

里面是一块崭新的吉他效果器。她愣住了。“你不是说效果器坏了吗？我今天去琴行，

老板推荐了这个。”沈妄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哪来的钱？

”程念皱眉，“你不是刚交完房租吗？”“接了两个酒吧的驻唱，攒的。

”程念看着手里的效果器，眼眶突然红了。她知道沈妄最讨厌在酒吧唱那些口水歌，

为了攒钱，他得忍着恶心唱多少晚？“沈妄……”“别哭。”沈妄别过头，声音有点哑，

“以后会好的。等我成名，给你买最好的颜料，让你画最漂亮的画。”程念吸了吸鼻子，

用力点头：“嗯，我等着。”夜深了，出租屋的灯还亮着。沈妄调试着新效果器，

程念靠在他身边翻看一本插画书。桌上摆着两双筷子和一个空碗，

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帘洒进来，照亮了这个只有十五平米的小房间。这是他们的全世界。

(＾-＾)／---第二章：签约的曙光场景：咖啡厅、出租屋三天后，沈妄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而专业：“沈妄你好，我是银河音乐的江澈。我听过你的demo，

有兴趣谈谈吗？”沈妄握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但他强装镇定，只说了句：“好，什么时间？

”挂掉电话，他在房间里站了很久，最后猛地一拳砸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却笑出了声。

程念从外面回来，看到的就是他这副又哭又笑的样子。“怎么了？”沈妄冲过去，

一把将她抱起来转了一圈：“有人要签我！银河音乐！江澈亲自打的电话！”程念先是一愣，

随后惊喜地搂住他的脖子：“真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程念，

等我成名了，我要给你最好的生活。大房子，落地窗，阳光能照进来的那种。

”沈妄把她放下来，双手捧着她的脸，认真地说。程念笑着点头：“好，我等着。

”见面的地点定在一家高档咖啡厅。程念翻遍了衣柜，

最后穿上自己仅有的一件白衬衫和黑色长裙。沈妄也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虽然衬衫的领口已经起球了。江澈比他们想象中年轻，戴着眼镜，穿着得体的休闲西装，

笑起来很温和。他身边还坐着一位中年男人，看起来很严肃。“坐吧，别紧张。

”江澈示意他们坐下，“沈妄，我听了你的三首demo，很有灵气。尤其是那首《归途》，

编曲很有想法。”沈妄点点头：“谢谢。”“不过，”江澈话锋一转，

“你的作品还需要打磨，商业化程度不够。如果签约，公司会派专业**人帮你调整。

”沈妄皱眉：“我不想改太多。”江澈笑了：“我理解你的坚持。但你要知道，

做音乐不是一个人的事。你需要团队，需要资源，需要平台。这些，我们都能提供。

”程念在桌子下轻轻握住沈妄的手，给了他一个眼神。沈妄深吸一口气：“我考虑一下。

”晚上回到家，两人坐在床上讨论。“我觉得可以谈。”程念说，

“江澈看起来是个靠谱的人。”“我怕改了就不是我的东西了。”沈妄咬着指甲，

这是他焦虑时的习惯动作。“但你一个人能走多远呢？”程念轻声说，“沈妄，

你写了五年了，酒吧驻唱、街头卖唱，你都试过了。现在有人愿意帮你，为什么不试试？

”沈妄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说：“好，那就试试。”签约那天，程念陪他去的。

合同上的条款很多，程念一条条看得很仔细，还问了几个问题。江澈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欣赏。

“你女朋友很细心。”他对沈妄说。沈妄签下自己的名字，转头看向程念。她站在落地窗前，

阳光照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一定要成功，

一定要给她最好的生活。签完约走出大楼，沈妄握着程念的手，

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念念，从今天开始，我要拼命了。”程念笑着说：“我支持你。

”她不知道的是，这句“我支持你”，会成为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

(｡♥‿♥｡)---第三章：崭露头角场景：排练室、音乐节现场签约后的日子，

沈妄像换了个人。他每天泡在公司的排练室里，一待就是十几个小时。

**人给他安排了密集的训练，声乐、乐器、舞台表现，每一项都要从头打磨。

程念每天给他送饭。公司离出租屋要坐一个小时的公交，她从来不嫌远。“你不用天天来。

”沈妄接过饭盒，嘴里还叼着吉他拨片。“我怕你饿着。”程念笑着坐在角落，“你吃，

我不打扰你。”她确实不打扰。她就安静地坐在那里画画，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然后继续低头。阿飞是乐队的鼓手，也是沈妄的发小。他私下对程念说：“嫂子，

你别太惯着他了。你看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程念摇摇头：“他压力大，

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两个月后，公司给他们争取到一个音乐节的演出机会。

虽然不是主舞台，但对一个新乐队来说，已经是很好的起点。演出前一天晚上，

沈妄翻来覆去睡不着。程念从背后抱住他，轻声说：“紧张？”“嗯。”“你准备了那么久，

一定没问题的。”她把脸贴在他背上，“明天我就在台下，你一抬头就能看到我。

”沈妄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好。”音乐节当天，人山人海。程念挤在人群里，

被推来搡去。她个子不高，只能踮着脚看舞台。沈妄的乐队第三个上场。他穿着黑色皮夹克，

抱着那把旧吉他，走上舞台的那一刻，台下响起了一片欢呼。程念看着他，心脏砰砰跳。

他变了。站在舞台上的沈妄，不再是那个窝在出租屋里皱眉写歌的男孩，

而是一个有光芒的男人。音乐响起，沈妄的嗓音穿透了整个场地。程念听得入迷，

没注意到身后的人群开始涌动。一个穿厚底靴的男人踩到了她的脚背，她疼得倒吸一口气，

想往旁边挪，却被挤得站不稳。“让一下……”她小声说，但没人听见。

又一个人撞到她肩膀，她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子上，**辣地疼。她咬着牙爬起来，

一瘸一拐地往人群外面挤。等她终于挤出人群，裤腿上已经渗出了血。她低头看了看伤口，

又抬头看向舞台。沈妄正在唱副歌，聚光灯打在他身上，耀眼得像一颗星星。

他没看到她摔倒。当然没看到。那么多人，那么远的距离，他怎么可能看到？

程念找了个台阶坐下，用纸巾擦掉膝盖上的血。她看着舞台上的沈妄，嘴角还是翘起来。

他真好看。真厉害。她的男孩，终于发光了。演出结束，沈妄从后台冲出来，

看到程念坐在台阶上。“怎么样？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他兴奋地问，

眼睛亮得像装了灯泡。“特别好。”程念站起来，把裙子往下拉了拉，遮住膝盖，

“我在台下听哭了。”沈妄没注意到她的异样，一把搂住她：“念念，我觉得我要火了！

”“嗯，你要火了。”她靠在他肩上，膝盖还在隐隐作痛，但她什么都没说。

(*＾▽＾)／---第四章：渐行渐远场景：公司、出租屋乐队签约第三个月，

公司给他们配了一个新的运营总监。顾瑶。她出现在排练室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有多漂亮——虽然确实漂亮——而是因为她身上那种气场。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很有节奏，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眼神直接而锐利。

“我是你们的新负责人。”她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个人，目光最后停在沈妄身上，“沈妄，

你的排练计划需要调整。下个月要录新歌，时间很紧。”沈妄点点头：“行。

”顾瑶看了他几秒，嘴角微微翘起：“你比照片上好看。”这话说得太直接，

旁边的阿飞咳嗽了一声。沈妄没接话，低头继续调音。从那天起，

顾瑶几乎每天都出现在排练室。她不是那种坐在办公室发号施令的人，

而是直接下场盯着每一个环节。她会挑剔沈妄的台风，会要求阿飞的鼓点再精准一点，

甚至会亲自去调音响设备。“你这里应该再放开一点。”有一天，顾瑶突然走到沈妄面前，

伸手调整了一下他拿麦克风的姿势。她的手碰到他的手背，停留了两秒。沈妄皱眉，

往后退了一步：“我自己来。”顾瑶笑了：“你总是这么防备人？

”“我只是不习惯别人碰我。”“那你女朋友呢？她碰你，你也不习惯？”沈妄没回答，

转身继续排练。程念还是每天来送饭，但沈妄能吃到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今天有录音，

我没时间吃，你先放着吧。”“晚上要开会，你自己吃，别等我。”“明天有个通告，

我不回去了。”程念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把做好的饭菜放进冰箱。

她已经连续五天没见到沈妄了。这天下午，程念照例去公司送饭。她走进排练室的时候，

看到顾瑶正站在沈妄身后，帮他调整吉他背带。两个人的距离很近。顾瑶的手搭在沈妄肩上，

头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沈妄难得地笑了。程念站在门口，手里的饭盒突然变得很沉。

阿飞第一个看到她：“嫂子来了！”沈妄转过头，表情没什么变化：“哦，你来了。

”顾瑶也看过来，上下打量了程念一眼，笑着说：“你就是沈妄的女朋友？经常听他说起你。

”程念礼貌地笑了笑：“你好。”她把饭盒递给沈妄：“给你带的饭。”沈妄接过来，

随手放在一边：“我等会儿吃。”程念看着那个饭盒被搁在角落，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以前的沈妄，会第一时间打开饭盒，

一边吃一边说“好吃”。现在的他，连看都不看一眼。“那我先走了。”程念说。“嗯，

路上小心。”沈妄头也没抬。程念转身离开，在走廊里遇到了江澈。“程念？来送饭？

”江澈推了推眼镜，笑着问。“嗯，不过他忙着，没时间吃。

”江澈看了看她手里的另一个袋子：“那是什么？”“哦，这个……”程念有点不好意思，

“是给他熬的梨汤，他最近嗓子不好。”江澈沉默了一下，说：“他对音乐很执着，

有时候会忽略身边的事。你……多担待。”程念摇摇头：“我理解的。他有梦想，

我支持他就好。”江澈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最后他只是说了句：“你是个好女孩。”程念笑了笑，转身走了。她没看到，

江澈看着她背影的眼神，停留了很久。回到家，程念打开冰箱，把今天做的菜放进去。

冰箱里已经塞满了剩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番茄蛋汤……每一份都是沈妄爱吃的，

每一份都只动了几口。她关上冰箱，坐在床边发呆。床头柜上摆着他们的合照。

那是两年前拍的，沈妄搂着她，笑得像个孩子。那时候他们都很穷，但每天都能见面。

现在呢？他还是穷，但她连人都见不到了。程念深吸一口气，拿起画笔，

在速写本上画了起来。她画的是沈妄站在舞台上的样子。画着画着，眼泪掉了下来。

她赶紧擦掉，小声对自己说：“没事的，他只是太忙了。

”(｡•́︿•̀｡)---第五章：裂痕场景：出租屋、公司餐厅程念的生日，

在十一月的一个周三。她没提醒沈妄。不是不想提醒，而是想看看他会不会记得。

早上出门的时候，沈妄还在睡觉。她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小声说：“我出去了。

”沈妄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嗯”。程念出门买菜。

她买了沈妄爱吃的排骨、虾仁、还有一条鲈鱼。花了不少钱，但今天是特别的日子，她舍得。

下午她在家忙活了三个小时，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排骨红烧，虾仁滑蛋，清蒸鲈鱼，

还有一大碗番茄蛋花汤。她还特意买了一个小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她把桌子摆好，

坐在椅子上等。六点。七点。八点。菜凉了，她热了一遍。九点。她拿起手机，

看到沈妄十分钟前发了一条朋友圈。照片里是一张大圆桌，上面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沈妄坐在中间，旁边是顾瑶，两个人靠得很近。配文是：“感谢团队，未来可期。

”评论区已经有很多人点赞。顾瑶评论了一个干杯的表情。程念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沈妄的盘子里有虾，和她做的一样的虾仁滑蛋。但她的虾仁是在菜市场挑了很久的，

他的虾仁是在高档餐厅里别人夹给他的。她拨了沈妄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那边很吵，

有人在笑，有碰杯的声音。“喂？念念？”沈妄的声音带着酒意。“你在哪？

”“公司在聚餐，庆功宴。新歌数据很好。”“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什么日子？

”沈妄的声音很困惑。程念沉默了几秒：“没什么。你早点回来，别喝太多。”“好，

知道了。”电话挂了。程念看着满桌子的菜，拿起筷子，一个人吃了起来。排骨很甜，

但她吃不出味道。虾仁很嫩，但她嚼了很久才咽下去。蛋糕上的奶油化了，

她用勺子挖了一口，太甜了，甜得发苦。深夜十一点，沈妄回来了。他喝了不少酒，

脸红红的，走路有点晃。看到桌上剩下的饭菜，愣了一下。“你今天做饭了？

”程念坐在床边，轻声说：“嗯，做了你爱吃的。”“怎么不叫我？”“你在聚餐。

”沈妄“哦”了一声，脱了外套倒在床上：“今天太累了，明天再吃。”“沈妄。

”程念叫他。“嗯？”“今天我生日。”房间安静了三秒。沈妄猛地坐起来，

酒醒了一半：“什么？！”“我生日。十一月十三号。我们在一起四年，你每年都忘。

”沈妄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愧疚：“念念，对不起，

我最近太忙了……”“我知道。”程念打断他，“你总是很忙。”“我不是故意的。

等我忙完这一段——”“这一段是哪一段？”程念突然提高了声音，“你总说等忙完这一段，

但这一段永远没有结束！你知道我多久没和你好好吃一顿饭了吗？

你知道我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待了多久吗？”沈妄被她的爆发震住了。在他的记忆里，

程念从来没有这样过。她总是温柔的，体贴的，从来不发脾气。

“念念……”“你记得上次陪我逛街是什么时候吗？

你记得上次我们一起看电影是什么时候吗？你记得我上次跟你说我换了工作吗？

”沈妄愣住了。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你看，你连这个都不记得。”程念笑了，

但笑容很苦，“沈妄，我不是要你每天都陪着我。我只是……我只是希望你能记得，我还在。

”沈妄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对不起。”又是对不起。程念闭上眼睛，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想起以前的沈妄，会在她生日的时候偷偷买花，

会笨手笨脚地给她做长寿面，会把攒了很久的钱给她买一条围巾。那个沈妄去哪了？“算了。

”她擦掉眼泪，“你睡吧，明天还要排练。”她关掉灯，背对着沈妄躺下。

沈妄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念念，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成名了，

我一定补偿你。”程念没说话。她闭上眼睛，在黑暗里听着他的呼吸声。成名成名成名。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成名。好像只要成名了，所有问题都能解决。但她只是想要他回来。

˘̩╭╮˘̩)っ---第六章：第二选择场景：颁奖典礼现场乐队入围了年度最佳新人奖。

这是沈妄职业生涯的第一个重要提名，他紧张得三天没睡好觉。程念帮他熨好了衬衫，

擦亮了皮鞋，还在他口袋里放了一颗糖。“紧张的时候吃一颗，会好一点。”她说。

沈妄低头看了看那颗糖，是草莓味的，他最喜欢的那种。“你不去吗？”他问。

程念摇摇头：“公司只给了两张入场券，你和阿飞去就好。”其实顾瑶给了她一张票。

但顾瑶说：“座位有限，要不你在家看电视？”程念没争。她知道自己的位置。

颁奖典礼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红毯上星光熠熠。沈妄穿着黑色西装，

和阿飞一起走过红毯，表情冷峻，像个真正的摇滚明星。程念坐在出租屋里，用手机看直播。

镜头扫过沈妄的时候，她看到顾瑶就站在他身边，穿着一条银色长裙，挽着他的手臂。

弹幕里有人刷：“主唱和经纪人好配啊！”“这颜值组合，磕到了磕到了！”程念关掉弹幕，

把手机放在桌上。颁奖环节，主持人念出“年度最佳新人——荒野乐队”的时候，

沈妄从座位上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狂喜。他走上台，接过奖杯，站在麦克风前。

“谢谢主办方，谢谢银河音乐，谢谢我的团队。”他的声音有点抖，“特别感谢江澈和顾瑶，

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句：“谢谢所有人。

”程念等他说自己的名字。但没有了。他说完了。程念盯着屏幕，手指攥紧了衣角。

他不记得了。他又忘了。阿飞在台下皱眉，小声对沈妄说：“你忘了提嫂子。”沈妄一愣，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回去再说。”颁奖典礼结束，沈妄回到后台，被一群人围住。

顾瑶递给他一杯香槟，笑着说：“恭喜，我的大明星。”沈妄接过杯子，难得地笑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程念的消息：“恭喜你。”他回了一句：“谢谢，我晚点回去。

”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应酬。等他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凌晨两点。程念还醒着，

坐在床上翻看一本插画书。“还没睡？”沈妄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等你。

”“我不是说了晚点回来吗？”程念没接话，看着他：“今天开心吗？”“当然开心！

我们拿了最佳新人！”沈妄眼睛发光，“念念，这是一个开始！以后我们会拿更多奖！

”“嗯，我知道。”沈妄突然想到什么，掏出手机：“对了，你看看这个。

顾瑶说要把我包装得更符合市场，你觉得这个造型怎么样？”他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张概念图。照片里的沈妄染了银灰色的头发，画着烟熏妆，穿着铆钉皮衣。

程念看了看，说：“不像你。”“但好看啊。”沈妄说，“顾瑶说现在粉丝就吃这一套。

”“你以前说要做真实的自己。”“以前是以前。”沈妄有点不耐烦，“念念，

你不懂这个行业。要红就要改变，不能一成不变。”程念沉默了一下：“那你变了吗？

”“什么？”“你变了没有？”沈妄看着她，突然觉得她有点陌生。“我不知道。”他说，

“也许变了吧。”两个人沉默了。最后程念说：“睡吧，明天还要赶通告。”沈妄躺下来，

很快就睡着了。程念看着他睡着的样子，伸手轻轻描摹他的眉眼。他还是那么好看。

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爱的那个人，还在不在这里。

(｡•́︿•̀｡)---第七章：无条件的退让场景：出租屋、医院程念发烧了。

三十八度七，浑身酸痛，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她给沈妄发了消息：“我发烧了，有点难受。

”沈妄秒回：“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不用，吃了药，睡一觉就好。

”“那你好好休息，我这边在排新歌，走不开。”程念看着屏幕，回了一个“好”。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盖了两床被子还是冷。头疼得像要裂开，喉咙火烧一样疼。中午的时候，

她想起床给自己倒杯水，但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

和上次音乐节摔的是同一个位置。她坐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突然觉得很委屈。

她拿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沈妄的名字在最上面。但她没有打给他。她打给了江澈。

“程念？怎么了？”江澈的声音很温和。“江澈，我……我不舒服，能麻烦你送我去医院吗？

”十分钟后，江澈到了。他敲门的时候，程念勉强站起来去开门。看到她的样子，

江澈脸色变了。“怎么烧成这样？”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吓人，“沈妄呢？

”“他在排练。”江澈的脸色沉了一下，但没说什么。他小心地扶着她下楼，

开车送她去医院。急诊室里，医生量了体温，三十九度二。“怎么烧成这样才来？

再晚点就要肺炎了。”医生皱着眉，开了退烧针和点滴。程念躺在病床上，手上扎着针，

冰凉的液体顺着管子流进血管。江澈坐在旁边，给她倒了杯热水。“你等一下，

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他很快回来了，手里提着一碗粥和几个包子。“先吃点东西再吃药。

”程念接过粥，喝了一口，眼眶突然红了。“怎么了？”江澈问。“没什么。

”程念吸了吸鼻子，“谢谢你，江澈。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江澈沉默了一下，

说：“你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他看着程念苍白的脸，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说了句：“你好好休息。”晚上，沈妄终于回了消息。“好点了吗？

”程念回：“嗯，好多了。”“那就好。我今天写了新歌的副歌，特别好听，回去弹给你听。

”程念看着屏幕，嘴角扯了一下。她没告诉他自己在医院。没必要。反正他也不会来。凌晨，

江澈送她回家。在门口，他犹豫了一下，说：“程念，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太累了，可以找我。

”程念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江澈，我没事。沈妄他只是太忙了。”江澈看着她，

眼神复杂：“你总是替他说话。”“因为他值得。”程念笑了笑，“晚安，江澈。”关上门，

她靠着门板站了很久。沈妄值得吗？她不知道。但她已经爱了四年，舍不得放手。

(；′⌒`)---第八章：沉默的崩溃场景：出租屋、工作室程念的插画事业遇到了瓶颈。

她接的几个稿子都被退了，甲方说她“风格太老气”“不够商业”。她试图改变，

画出来的东西却连自己都不满意。她坐在画板前，看着空白的画布，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画不出东西了。以前画画是她最快乐的事，现在变成了折磨。她试图跟沈妄说这件事。

那天晚上沈妄难得早回来，她鼓起勇气开口：“沈妄，

我最近画画遇到点问题……”“什么问题？”沈妄头也不抬，在手机上回复消息。

“就是……甲方不满意，说我画得不够好。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去报个班，提升一下。

”“那就去呗。”“但是报班要钱，要时间。我现在接的稿子不多，

收入不稳定……”沈妄终于抬起头，表情有点不耐烦：“那你想怎么办？

”程念被他的语气刺了一下：“我就是想跟你聊聊。”“聊什么？我又不懂画画。

”沈妄放下手机，“念念，我最近也很烦。新歌的编曲一直改不好，

顾瑶说再不行就要换**人。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添堵？”添堵。他说她给他添堵。

程念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不是那个意思……”沈妄意识到自己说重了，

语气软下来，“我的意思是，我最近压力也大，你能不能理解一下？”“我理解。”程念说，

“我一直都理解。”“那就好。”沈妄又低头看手机，“对了，下周我要去外地录歌，

大概去一周。”“哦。”“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嗯。”对话结束了。程念回到画板前，

拿起笔，却一个字都画不出来。她突然发现，她和沈妄之间，已经没有话题了。不说音乐，

不说工作，他们还能说什么？以前他们会聊电影，聊书，聊街上看到的一只猫。现在呢？

除了“吃了没”“睡了吗”，什么都没了。她看着桌上那张合照，

突然觉得照片里的两个人好陌生。那是他们吗？那个笑得眼睛弯弯的女孩，是她吗？

那个搂着她笑得张扬的男孩，是沈妄吗？程念把合照扣在桌上，不想再看了。她拿起画笔，

在白纸上写了一行字：“我好像，越来越孤独了。”然后划掉。又写了一行：“没关系，

会好的。”然后关灯，睡觉。

（╯＿╰）---第九章：避风港场景：艺术园区、餐厅程念接到了一个插画展的邀请。

是江澈推荐的。他说有个朋友办展，缺几个年轻插画师的作品，问她有没有兴趣。

“就当散散心。”他说，“你最近不是没灵感吗？出来走走也好。”程念犹豫了一下，

答应了。展览在一个艺术园区举办，来了不少圈内人。程念的作品被挂在角落里，

但有人停下来看，还夸了几句。“你的笔触很有温度。”一个策展人对她说，

“有兴趣合作吗？”程念受宠若惊，连忙留了联系方式。江澈全程陪在她身边，帮她递名片，

介绍人脉。他穿得很休闲，但气质依旧出众，好几个女生偷偷看他。“你不用一直陪着我。

”程念有点不好意思。“没事，我今天正好有空。”江澈笑着说，“而且我也想看看画展。

”两人在一幅画前停下来。那是一幅油画，画的是雨夜的街道，路灯的光晕在雨水中晕开，

孤独又温暖。“你喜欢这种风格？”江澈问。“嗯。”程念点头，“我以前也画过类似的。

雨夜，窗户，亮着灯的屋子。我觉得那种画面很有安全感。”“为什么？

”“因为……”程念想了想，“因为屋子里有人等你回去。”江澈看着她，

眼神柔和下来：“沈妄会在家等你吗？”程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现在比较忙。

”江澈没再追问。看完画展，江澈带她去吃晚饭。是一家小餐馆，装修简单，但菜很好吃。

“你怎么知道这种地方的？”程念惊讶。“我平时也吃家常菜，不是天天吃西餐。

”江澈笑了，“你是不是觉得做音乐的人都只去高档餐厅？”程念被他说中了，

有点不好意思。“沈妄以前也带我去这种小馆子。”她说，语气带着怀念，

“那时候我们没钱，但吃得很开心。”“现在呢？”“现在……”程念搅着杯子里的饮料，

“现在他有钱了，但没时间了。”江澈沉默了一下，说：“程念，你有没有想过，

你值得更好的？”程念抬头看他。“我不是说我自己。”江澈连忙补充，“我是说，

你值得被重视。你付出的那些，不应该被当作理所当然。”程念低下头，没说话。

她知道江澈说得对。但她放不下。“江澈，谢谢你。”她最后说，“但我还想再等等。

”江澈点头：“我尊重你的选择。但如果有一天你累了，我在这里。”这句话他说过两次了。

程念看着他的眼睛，真诚地说了句：“谢谢。”晚上回到家，沈妄还没回来。程念洗了澡，

躺在床上，难得地睡了个好觉。她梦见自己站在一片麦田里，风吹过来，麦浪翻滚。

远处有一棵大树，树下站着一个人，看不清是谁。但她觉得很安心。

(｡♥‿♥｡)---第十章：嫉妒与争吵场景：出租屋江澈送程念回家的那天晚上，

被沈妄撞见了。沈妄难得早回来，走到楼下的时候，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门口。

江澈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副驾驶，帮程念开了门。程念下车的时候，江澈扶了一下她的手臂。

动作很自然，像是在一起很久了。沈妄站在暗处，看着这一幕，拳头慢慢攥紧。

程念上楼的时候，发现门开着，沈妄坐在床上，脸色铁青。“回来了？”他的声音很冷。

“嗯。”程念换鞋，“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不早怎么看到好戏？

”程念动作一顿：“什么意思？”“江澈送你回来的。”沈妄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你们去哪了？”“看画展，吃了顿饭。”“吃饭？就你们两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