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作家胖胖大星编写的《绿茶魔女让给你,我转身迎娶清冷剑尊》,是一部短篇言情文,书中讲述了男女主角温赵飞羽苏婉儿清虚子之间的感情故事,详细内容介绍:周围的长老和同门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满和鄙夷。“林玄,你可知罪?”清虚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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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师弟同时挑选道侣。他选了天赋异禀的冰系圣女。我选了灵根枯竭的病弱盲女。
可圣女修无情道,他百般讨好也换不来一个笑脸。我的盲妻却温柔体贴,
用精血治好了我受损的丹田。师弟嫉恨,在秘境暗算我坠入魔渊。肉身碎裂时我才明白,
她的孱弱全是伪装。她是魔宗鼎炉,只待我结成元婴便要剥皮抽筋。再睁眼,
我重生到了选道侣那天。这一次,师弟抢先扶起了那个满身伤痕的盲女。我笑着,
将定情信物递给了冰系圣女。1指尖还残留着魔渊里蚀骨的寒气,我猛地睁开眼。
雕着云纹的大殿横梁映入眼帘,下方乌泱泱站满了清虚宗的同门,主座上的清虚子捻着胡须,
笑意和蔼地看着我和身边的赵飞羽。“今日是你二人选结契道侣的日子,
天玄宗送来的冰系圣女楚清秋,还有杂役峰的苏婉儿,你们各选一个。”我攥紧了手心,
指节泛白。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十八岁这年,选道侣的大殿上。前世我就是在这里,
脑子进水选了苏婉儿,把楚清秋让给了赵飞羽,最后落得个肉身碎裂、神魂被吞的下场。
“林玄,你是师兄,先选吧。”清虚子笑着开口,眼神却明明白白给我递话,
让我把楚清秋让给赵飞羽。前世我就是顺着他的意思,说自己喜欢温柔的,
选了角落里的苏婉儿,还得了个“心地善良”的虚名。我刚要开口,
身边的赵飞羽已经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径直走到角落里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裙、蒙着白绫的少女身边,
小心翼翼地扶住了她的胳膊。“师尊,师兄素来心高气傲,哪看得上出身低微的婉儿?
我心悦婉儿已久,愿与她结契,照顾她一生一世,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他话音刚落,
周围的同门立刻炸开了锅。“赵师弟也太善良了吧?那苏婉儿可是灵根枯竭的废人,还眼盲,
选她不是拖累自己吗?”“换我我肯定选楚清秋啊,那可是冰系天灵根,未来的剑尊,
和她结契少说少奋斗一百年!”“林玄这下赚大了,赵师弟主动把楚清秋让给他了,啧啧,
运气真好。”我站在原地,盯着赵飞羽的后脑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果然也重生了。
前世他娶了楚清秋,楚清秋修无情道,连正眼都没看过他,
他看着我被苏婉儿“照顾”得丹田修复,修为暴涨,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最后才对我下死手。
这一世他倒是聪明,抢先一步把苏婉儿当宝贝抢了,
以为抢了她就能抢走上辈子我“得到”的好处。我没说话,
转身朝着大殿另一侧站着的楚清秋走过去。她穿着一身月白剑袍,周身裹着淡淡的寒气,
周围三尺之内连个敢靠近的人都没有,脸上没半分表情,像是块冰雕。
前世我和她没什么交集,只知道她修为进境极快,三十岁就结了元婴,
是修真界百年不遇的天才,后来赵飞羽怕她影响自己继承宗主之位,联合苏婉儿暗下杀手,
把她推下了断魂崖。我走到她面前,掏出怀里的结契玉佩递过去。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我,等着看我被楚清秋冻成冰坨子的笑话。毕竟之前有不少男修凑上去搭讪,
都被她一剑劈得半残。“楚剑尊,”我声音平静,
“我手里有上品冰髓丹、凝雪丹的丹方共三百张,
还有能助无情道修士稳定心境的净魂草三株,若你愿与我结为道侣,这些全是你的。
”楚清秋抬眼,墨色的眸子落在我脸上,冷得像结了冰。她没说话,
周围的嘲笑声已经响了起来。“我就说林玄是痴心妄想吧?楚剑尊是什么人,能看得上他?
”“攀高枝也不是这么攀的,这下脸丢大了。”“赵师弟选了苏婉儿虽然亏,
但至少不会被打脸啊,哈哈。”赵飞羽扶着苏婉儿,脸上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抬着下巴看我,像是在看个跳梁小丑。我没管周围的嘲讽,就这么举着玉佩,看着楚清秋。
足足三秒,她伸出手,接过了我手里的玉佩,指尖碰到我的掌心,冷得我打了个寒颤。“可。
”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清冽,像冰珠落在玉盘上。整个大殿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傻了,包括赵飞羽。他脸上的笑容僵住,扶着苏婉儿的手猛地收紧,
指尖掐进了苏婉儿的胳膊里。苏婉儿疼得闷哼一声,却没发作,只是微微侧过头,
蒙着白绫的脸“望”向我这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旁人察觉不到的冷笑。
我迎上她的目光,心底一片冰冷。苏婉儿,赵飞羽,你们欠我的,这一世我会连本带利,
一点一点讨回来。赵飞羽死死盯着我和楚清秋交握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指甲缝里渗出血来都没察觉。苏婉儿站在他身边,藏在宽大袖口里的手轻轻翻转,
一枚针尖泛着乌光的银针,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指尖。2结契大典草草结束,
我跟着楚清秋去剑峰认了路,转头就回了自己的洞府。刚进门,我就把炼丹房的门封死,
布了三层禁制。前世我是清虚宗唯一的六品炼丹师,
所有的丹药产出几乎都被清虚子拿去贴补赵飞羽了,我自己受损的丹田,
还是苏婉儿“好心”用精血帮我“修复”的,实际上是在我体内种了蚀骨情毒,
就等我结婴的时候吸干我的气运和修为。我翻出储物戒里所有的丹药、灵草,
把原本给赵飞羽留的养气丹、培元丹全都挑出来,扔进了焚化炉里烧成了灰。
这些丹药里都被我提前加了温养灵根的药材,前世就是这些丹药,
把赵飞羽的杂灵根硬生生堆到了伪天灵根,让他有资本暗算我。这一世,他想都别想。
我刚收拾完,洞府外就传来了赵飞羽的声音,嚣张得很。“师兄,我带婉儿来看你了,
快开门啊。”我走到门口,透过禁制往外看,就见赵飞羽扶着苏婉儿站在台阶下,
苏婉儿脸色苍白,捂着嘴轻轻咳嗽,看起来弱不禁风,我见犹怜。“师兄,婉儿身子弱,
灵根也受损了,我听说你这里有上好的养魂丹和温元丹,能不能给我几枚?
”赵飞羽笑着开口,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咱们师兄弟一场,
你不会连这点丹药都舍不得吧?以前你可没少给我,现在婉儿是我道侣,
你总该给点见面礼吧?”苏婉儿也适时地开口,声音柔柔弱弱的,带着点哭腔:“林师兄,
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是我不好,拖累了飞羽,我没事的,扛一扛就过去了。”她说着,
像是要摔倒一样晃了晃,靠在赵飞羽怀里,惹得赵飞羽一阵心疼。“你看你,
都这样了还硬撑,”赵飞羽瞪着洞府的门,拔高了声音,“林玄,你快开门!
别这么小气行不行?不就是几枚丹药吗?等以后我修为上去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周围路过的同门都停下来看热闹,对着洞府指指点点。“林玄也太过分了吧?
不就是几枚丹药吗?至于把人堵在门口?”“就是,以前赵师弟没少帮他说话,
现在他攀上楚剑尊了,就翻脸不认人了,什么人啊。”“苏婉儿也太可怜了,都病成这样了,
还要被林玄刁难。”我站在门后,听着外面的议论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直接开启了护府大阵,淡金色的光罩瞬间把整个洞府罩住,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我掏出传音石,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以往三年我给你的丹药、灵草、灵石,
按市价算共三万七千上品灵石,今天要丹药可以,先把旧账结了,不然免谈。
”赵飞羽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不敢置信的怒意:“林玄!你敢跟我要账?你是不是疯了!
那些东西都是你自愿给我的!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丹药,我就去找师尊评理!
”“随便你。”我切断了传音,懒得再跟他废话。我走到洞府门口,掏出一块木牌,
用灵力刻上几个大字,挂在了大门上。【即日起,所有丹药对外出售,同门购买价格翻倍,
概不赊欠,概不赠送。】挂完牌子,我转身回了炼丹房,关门之前,我往外瞥了一眼。
赵飞羽气得跳脚,指着洞府的大门破口大骂,苏婉儿站在他身边,脸色煞白,捂着胸口,
一缕极淡的黑色魔气从她嘴角溢出来,被她飞快地咽了回去。她的灵根枯竭是装的,
实际上是魔气消耗太大,需要大量的温养丹药压制,不然就会暴露魔族身份。
前世我被她蒙在鼓里,几乎把所有的温养丹药都给了她,才让她瞒了整整五年。这一世,
没有我的丹药,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多久。赵飞羽骂了半天,见我真的不肯开门,
只能愤愤地扶着苏婉儿走了。等他们走了,我才看见,洞府门口的台阶上,
被人扔了不少烂菜叶和没用的废丹渣,显然是刚才看热闹的同门扔的。我蹲下来,
把那些垃圾一点一点捡起来,扔进焚化炉里。没关系,现在他们有多偏向赵飞羽和苏婉儿,
以后发现真相的时候,脸就有多疼。我刚直起身,就看见楚清秋站在不远处的树下,
手里拎着一个食盒,正看着我。她走过来,把食盒递给我,
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剑峰的雪莲子羹,养胃。”我接过食盒,指尖又碰到她的手,
还是冷的。“多谢。”她没说话,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头也不回地开口:“以后有人找你麻烦,来剑峰找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我低头打开食盒,里面的雪莲子羹还冒着热气,甜香扑鼻。前世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善意,
所有的温暖都是苏婉儿装出来的,最后全变成了刺向我的刀。我舀了一口雪莲子羹,
甜丝丝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楚清秋,这一世,我不仅要报仇,还要护着你,
不会再让你像前世那样,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我把食盒放在桌子上,刚要转身去炼丹房,
就听见外面传来清虚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林玄,你给我滚出来,立刻到戒律堂来!
”3我赶到戒律堂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清虚子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赵飞羽扶着苏婉儿站在下面,苏婉儿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围的长老和同门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满和鄙夷。“林玄,你可知罪?
”清虚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我抬眼看着他,
语气平静:“弟子不知,还请师尊明示。”“你还敢装糊涂!”清虚子气得胡子都抖了,
“飞羽的道侣身子弱,找你要几枚丹药,你不给就算了,还敢跟他要账?
还挂个牌子说什么同门翻倍?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兄友弟恭?你就是这么当师兄的?
”赵飞羽立刻在旁边帮腔,愤愤不平:“就是啊师兄,咱们师兄弟一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不就是几万灵石吗?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再说那些东西都是你以前自愿给我的,
现在反过来要账,你是不是太过分了?”苏婉儿也小声抽噎着说:“林师兄,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你要是生气就骂我吧,别为难飞羽和师尊,我不吃丹药也没关系的,
死了也不要紧的。”她说着,身子晃了晃,像是要晕过去一样,惹得周围的同门一阵心疼。
“林玄也太冷血了吧?苏婉儿都这样了,他还不肯给丹药,简直是铁石心肠。”“就是,
师尊养他这么大,他的本事都是师尊教的,给师弟几枚丹药怎么了?还敢要账,
简直是忘恩负义。”“我看他就是攀上楚剑尊了,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不把师尊和师弟放在眼里了,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听着周围的指责声,我没说话,
只是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摞留影石和厚厚的账本,“啪”的一声扔在桌子上。
“我是不是斤斤计较,大家看看这些就知道了。”我拿起一枚留影石,注入灵力,
光影立刻投射在半空中。画面里是赵飞羽拿着我的上品丹药,在坊市里换了灵石,
去花楼里找姑娘,还跟别人吹牛,说我就是他的专属炼丹师,想要多少丹药有多少。
第二枚留影石,是他拿着我辛辛苦苦炼出来的培元丹,打赌输给了别的宗门的弟子,
还说反正我炼起来容易,输了也没关系。第三枚留影石,是他偷偷潜进我的炼丹房,
偷了我用来救一个外门重伤弟子的还魂丹,拿去给苏婉儿玩,
最后那个外门弟子因为没等到丹药,不治身亡。我又翻开账本,一页一页念给他们听。
“天元十三年,给赵飞羽养气丹三百枚,折合上品灵石一千。”“天元十四年,
给赵飞羽培元丹一百枚,上品灵剑一把,折合上品灵石五千。”“天元十五年,
给赵飞羽还魂丹三枚,冰髓草十株,折合上品灵石两万。”“三年下来,
总共是十二万七千上品灵石,零头我可以抹了,给十二万就行。”我合上账本,
抬眼看着脸色铁青的清虚子,语气平静:“师尊,你刚才说兄友弟恭,兄友才能弟恭,
我这个师兄做的够可以了吧?现在轮到你们结欠账了,不过分吧?”整个戒律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傻了,看着赵飞羽的眼神都变了。“我的天,
原来赵师弟平时的吃穿用度都是林玄给的?他还拿着林玄的丹药去嫖去赌?
”“上次那个外门弟子死了,我还以为是林玄不肯给药,原来是被赵飞羽偷了?太过分了吧?
”“十二万上品灵石?就是把赵飞羽卖了也不值这么多啊,林玄这是养了个白眼狼啊。
”赵飞羽脸色惨白,
在那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我……我不是……那些都是他自愿给我的……”“自愿给你,
你就可以拿着去赌去嫖,去害死同门?”我看着他,语气冷了下来,“现在我要你还账,
有错吗?”清虚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留着这些证据,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放肆!这些留影石肯定是你伪造的!
你就是记恨飞羽抢了苏婉儿,故意陷害他!你身为师兄,不知道让着师弟,
还敢伪造证据污蔑同门,简直是大逆不道!”他说着,猛地站起身,
抬手就朝着我的脸扇过来,
怒喝道:“我今天就替你死去的爹娘好好教训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他的手掌带着凌厉的风声,眼看着就要落到我的脸上,周围的人都发出一声惊呼。
我站在原地没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在他的手掌离我的脸只有一寸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剑鸣,冷得像冰一样的剑气猛地灌了进来,
逼得清虚子硬生生收回了手,后退了两步。众人都转头看向门口,楚清秋提着剑,
站在门槛处,周身的寒气几乎要把整个戒律堂冻住。她抬眼扫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清虚子身上,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的道侣,你也敢动?
”4戒律堂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清虚子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楚清秋,气得手都抖了:“楚剑尊,这是我清虚宗的家事,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管!林玄忤逆师长,污蔑同门,我教训他是应该的!”“外人?
”楚清秋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的剑“呛啷”一声出鞘半寸,
寒气逼得站在她旁边的几个弟子连连后退,“我和林玄已经结契,按宗规,我是他的道侣,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什么时候成外人了?”她抬手扔出一枚玉简,
“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宗规第三百七十二条,道侣财产共享,任何人不得强取豪夺,
违者以叛宗论处。我剑峰名下所有灵田、矿脉、丹药,现已全部和林玄合并,
你要抢他的东西,就是抢我剑峰的东西,你可以试试。”清虚子的脸瞬间白了。
他比谁都清楚楚清秋的实力,她现在已经是元婴中期的修为,
比他这个元婴初期的长老还要强,真打起来,他根本不是对手。
而且楚清秋是天玄宗送过来交流的,要是动了她,天玄宗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整个清虚宗都要遭殃。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赵飞羽见状,立刻跳出来,
指着楚清秋怒道:“楚剑尊,你别太过分了!这是我们清虚宗的事,你护着林玄也没用,
他伪造证据污蔑我,本来就该受罚!”楚清秋冷冷扫了他一眼,抬手就扔出一枚留影石。
光影投射出来,正是刚才在洞府门口,赵飞羽放话说我以前给的东西都是自愿的,
现在不该要账的画面,还有苏婉儿暗中催动魔气,想要偷偷给我下银针的画面,
拍得清清楚楚。“你说他伪造证据,那这个呢?”楚清秋的声音冷得像冰,“还有,
苏婉儿身上有魔气,你不知道?”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苏婉儿身上,
苏婉儿的脸瞬间惨白,身体晃了晃,连忙摇头:“我没有……楚剑尊,你误会了,
我怎么会有魔气呢……我只是身子弱,灵力不稳而已……”“是不是误会,搜个魂就知道了。
”楚清秋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的剑指向苏婉儿,“要么现在让我搜魂,要么我现在就杀了你,
省得你祸害清虚宗。”苏婉儿吓得连忙躲到赵飞羽身后,浑身发抖。赵飞羽也急了,
挡在苏婉儿面前,对着清虚子喊道:“师尊!你快说句话啊!楚剑尊这是要故意害死婉儿啊!
”清虚子咬了咬牙,他自然知道苏婉儿身上有问题,但是赵飞羽喜欢,他又偏心赵飞羽,
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楚剑尊,误会,都是误会,婉儿怎么可能是魔族呢?
肯定是你看错了。林玄的账……我们认,我们还,行了吧?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件事压下去,免得苏婉儿的身份暴露,连累到赵飞羽。
我站在楚清秋身边,看着清虚子吃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以,”我开口,
语气平静,“十二万上品灵石,今天日落之前送到我的洞府,少一个子儿,
我就把这些留影石送到修真界的各大坊市,让所有人都看看,清虚宗的长老,
是怎么纵容徒弟偷东西、害死同门的。”清虚子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对着赵飞羽使了个眼色。赵飞羽咬了咬牙,不甘心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锦盒,
“啪”的一声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是五万上品灵石,剩下的我以后慢慢还你,
你别得寸进尺!”我打开锦盒,里面果然放着五万上品灵石,还有半块乌黑色的木牌,
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泛着淡淡的魔气,正是苏婉儿的本命精血牌的一半。我挑了挑眉,
没说话,把锦盒收了起来。看来赵飞羽为了给苏婉儿压魔气,已经把自己的身家都掏空了,
连苏婉儿的本命精血牌都拿出来抵账了。清虚子见我收了东西,松了口气,
摆了摆手:“行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都散了吧。”我没说话,跟着楚清秋走出了戒律堂。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赵飞羽正恶狠狠地盯着我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怨毒,
苏婉儿站在他身边,低着头,藏在袖口里的手,已经捏紧了那枚淬了情毒的银针,
指尖都捏得泛白。我转回头,跟着楚清秋往剑峰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风一吹,
带来了雪的味道。楚清秋走在我身边,沉默了半天,突然开口:“你早就知道苏婉儿有问题?
”我侧头看她,她的侧脸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暖金色,没平时那么冷了。“嗯,”我点头,
“我不仅知道她有问题,我还知道,赵飞羽和清虚子,都藏着不少秘密,以后有好戏看。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手里的剑转了个花,寒光一闪而过。日落的最后一缕光,
落在她的剑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正好晃到了戒律堂门口,赵飞羽的眼睛里。他捂着眼睛,
痛呼一声,松开手的时候,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他身边的苏婉儿,抬起蒙着白绫的脸,
“望”着我们离开的方向。5我和楚清秋刚回到剑峰,就有弟子跑过来通报,
说赵飞羽在演武场公开修炼新得的“绝世秘法”,修为暴涨,
已经从筑基中期冲到了筑基后期,引来了不少同门围观。我挑了挑眉,一点都不意外。
前世苏婉儿就是用这套魔宗的邪术,帮我“提升”修为,看起来进境飞快,
实际上是透支生命本源,还会在体内积累大量魔气,等到了临界点,就会被她彻底吸干。
赵飞羽现在有多得意,以后死得就有多惨。“要不要去看看?”我问楚清秋。她点了点头,
手里拎着剑,跟我一起往演武场走。演武场已经围满了人,赵飞羽站在中间,周身灵力翻涌,
看起来气势十足,周围的同门都在鼓掌叫好。“赵师弟也太厉害了吧?这才几天啊,
就突破筑基后期了?”“肯定是苏婉儿帮的他啊,之前谁说苏婉儿是废物来着?
人家明明是隐世的天才啊!”“我之前还觉得赵师弟亏了,现在看来,是赚大了啊,
林玄选了楚剑尊又怎么样?楚剑尊能帮他提升修为吗?”赵飞羽听着周围的吹捧,
脸上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抬着下巴看向我们,眼神里满是挑衅。苏婉儿站在旁边,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杯灵茶,柔柔弱弱地给周围的同门分发。“大家辛苦了,
喝杯灵茶解解乏吧,这是我自己炮制的,对修炼有好处的。”周围的同门连忙接过,
连连道谢,喝了之后都赞不绝口,说灵力都变充沛了。苏婉儿笑了笑,端着两杯灵茶,
朝着我和楚清秋走过来。“林师兄,楚剑尊,你们也来一杯吧?
这灵茶对稳定心境很有好处的。”她把茶杯递到我面前,手指微微颤抖,看起来很是紧张。
我看着茶杯里淡绿色的茶水,眼底闪过一抹冷笑。这茶里加了魔宗的迷心散,
喝了之后不仅会被她种下魔气引子,还会慢慢被她操控心神,前世我就是喝了她不少这种茶,
才会对她深信不疑,最后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我刚要开口拒绝,
身边的楚清秋已经先一步抬手,一剑挥了出去。“呛啷”一声,
苏婉儿手里的托盘被直接削成了两半,两杯灵茶摔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冒出了黑色的泡沫,腐蚀了地上的青石板。周围的人都傻了,看着地上的黑泡,
半天反应不过来。“你这茶里,有毒。”楚清秋的声音冷得像冰,手里的剑指着苏婉儿,
“下次再敢把这种脏东西拿到我面前,我杀了你。”苏婉儿吓得脸色惨白,
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我没有……我不知道……这茶我自己也喝的啊……怎么会有毒呢……”赵飞羽立刻冲过来,
扶住她,恶狠狠地看着楚清秋:“楚剑尊!你不要太过分了!婉儿好心给你们送茶,
你不喝就算了,干嘛毁了她的东西?还污蔑她下毒?你是不是看我们现在修为进境快,
嫉妒了?”周围的同门也反应过来,纷纷帮腔。“就是啊,苏师妹自己也喝的,
怎么会有毒呢?肯定是凑巧了吧?”“楚剑尊也太霸道了吧?不喝就不喝,
至于这么针对人家吗?”“我刚才喝了也没事啊,灵力还涨了一点呢,肯定是楚剑尊误会了。
”我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那些喝了茶的同门的名字记了下来。
迷心散的毒性不会立刻发作,要等半个月之后才会慢慢显现,到时候他们就知道,
苏婉儿到底有没有下毒了。楚清秋懒得跟他们废话,收回剑,拉着我的手就走。
“跟蠢货没必要浪费口舌。”我被她拉着,手心传来她冰冷的温度,忍不住笑了笑。果然,
跟聪明人相处就是舒服。我们走了之后,赵飞羽还在后面放狠话,说下个月的宗门大比,
一定要把我打得落花流水,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才是清虚宗最厉害的弟子。我没回头,
只是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宗门大比是吗?正好,我等着那一天,
等着你们身上的魔气彻底爆发,当着全宗的面,身败名裂。回到剑峰,我刚要进炼丹房,
楚清秋突然叫住我,扔给我一个玉瓶。“这里面是净魂丹,能压制你体内残留的情毒,
”她顿了顿,又说,“上次结契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体内有蚀骨情毒的引子,
应该是前世留下来的。”我握着手里的玉瓶,心里一暖。我一直以为我藏得很好,
没想到她早就发现了。“多谢。”“不用,”她别过脸,耳尖微微泛红,
“你给我的丹方很有用,这是报酬。”说完她就转身走了,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我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打开玉瓶倒出一粒净魂丹,吞了下去。
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滑下去,游走在四肢百骸,
把我体内残留的那点情毒引子清理得干干净净。我走到炼丹房门口,刚要推门,
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抬头一看,几个喝了苏婉儿灵茶的同门,正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脸色发黑,疼得直打滚。旁边的人慌作一团,有人想去扶,刚碰到他们的手,
就被一股黑色的魔气弹开了。我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混乱的场景,
指尖轻轻敲了敲炼丹房的门。6那几个弟子疼了半个时辰才缓过来,赵飞羽找了个理由,
说他们是修炼走火入魔,把这件事压了下去。所有人都信了,只有我和楚清秋清楚,
是苏婉儿的迷心散开始发作了。接下来的几天,赵飞羽的修为还在飞速暴涨,
很快就冲到了筑基大圆满,成了清虚宗年轻一辈里修为最高的弟子,风头一时无两,
连清虚子都公开夸赞他,说他是未来的宗主继承人。越来越多的人跑去巴结赵飞羽,
苏婉儿也借着分发灵茶的由头,拉拢了不少人,整个清虚宗,几乎都站在他们那边,
我和楚清秋反倒被孤立了起来。这天我正在炼丹房炼冰髓丹,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护府大阵被攻击的声音,还有赵飞羽嚣张的喊声。“林玄!
我知道你在里面,快把大阵撤了!宗门大比在即,你的灵田种的都是高阶灵草,
应该拿出来分给有需要的弟子,你一个人占着这么多灵田,也不怕遭天谴!
”我放下手里的药鼎,走到门口往外看。赵飞羽带着十几个跟班,正用法器砸我的护府大阵,
苏婉儿站在他身边,柔柔弱弱地说:“飞羽,算了,林师兄不愿意就算了,我们不要强求他,
大不了我不吃补药就是了,影响了大比也没关系的。”“那怎么行!
”赵飞羽立刻心疼地扶住她,“你现在正是需要补身子的时候,没有灵草怎么行?
林玄占着这么多灵田也是浪费,给你用是应该的!”他说着,
转头对着跟班们喊道:“给我继续砸!砸开为止!我就不信他能躲一辈子!
”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同门,都在帮腔。“就是啊,林玄太自私了,自己用不完的灵草,
拿出来给大家怎么了?”“赵师弟马上就要参加宗门大比了,要是能拿到好名次,
也是咱们清虚宗的荣耀啊,林玄怎么这么不懂事?”“我要是他,
我早就主动把灵田让出来了,还等着人家上门来要,丢不丢人啊。”我站在门后,
看着他们嚣张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的灵田外围,早就布了锁灵印,
只要敢碰我的灵草,立刻就会被锁灵印吸干灵力,还会触发传音阵,把执法长老引过来。
我倒是要看看,赵飞羽今天能闹出什么花样来。砸了大概一刻钟,
护府大阵的外层终于被他们砸开了一个缺口,赵飞羽大喜过望,带着跟班们冲了进来,
直奔灵田。“快!把那些三阶的冰灵草都摘了!给婉儿补身子!”十几个跟班一拥而上,
伸手就要摘灵田里的冰灵草。就在他们的手指碰到灵草的瞬间,
淡金色的锁灵印突然亮了起来,发出刺眼的光。“啊!”几声惨叫传来,
那些跟班的手刚碰到灵草,就被锁灵印吸走了大半灵力,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
那些被他们摘下来的灵草,瞬间化为了齑粉,散在了风里。同时,灵田边的传音阵自动触发,
尖利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清虚宗。没过多久,执法长老就带着人赶了过来,
看着地上瘫软的弟子和化为齑粉的灵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谁让你们私自闯进别人的洞府,抢灵草的?”赵飞羽也傻了,
他没想到我居然在灵田里布了锁灵印,看着执法长老,连忙辩解:“长老,误会!都是误会!
这些灵田都是宗门的,我只是拿来用用而已,不算抢!是林玄太小气了,布下陷阱害我们!
”“宗门的?”我从洞府里走出来,掏出灵田的产权玉牌,递到执法长老面前,
“长老可以看看,这灵田是我五年前用自己炼丹赚的灵石买的,产权归我个人所有,
什么时候成宗门的了?”执法长老接过玉牌,注入灵力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
还有宗门的公章。赵飞羽的脸瞬间白了,还想辩解:“就算是你的又怎么样?宗门大比在即,
资源理应倾斜给天才!我是未来的宗主继承人,用你点灵草怎么了?”“未来的宗主继承人?
”我笑了笑,看着他,“宗规第二百一十六条,私自闯入他人洞府,抢劫私人灵物,
废除修为,逐出宗门,不知道赵师弟知不知道这条规矩?”赵飞羽的脸色更白了,
下意识地看向执法长老。执法长老面露难色,他是清虚子的人,自然要偏袒赵飞羽,
半天没说话。就在这时,清虚子匆匆赶了过来,看着眼前的场景,脸色铁青,
对着执法长老使了个眼色。执法长老立刻会意,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这件事是个误会,
飞羽也是为了宗门大比着想,一时糊涂,林玄你也没什么损失,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罚飞羽给你赔一百上品灵石,就算了事了。”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眼底的冷意更甚。
算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刚要开口,就看见赵飞羽突然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匕首,
指着自己的胸口,对着清虚子喊道:“师尊!是我没用!连给婉儿找几株灵草都做不到!
我还不如死了算了!”他说着,就要往自己胸口刺。清虚子吓得连忙拦住他,
对着我怒喝道:“林玄!你还想怎么样?难道非要逼死飞羽你才满意吗?我告诉你,
今天这件事,你必须算了,不然我就取消你参加宗门大比的资格!”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师徒俩一唱一和的样子,突然笑了。“好啊,”我开口,语气平静,
“这件事我可以算了,不过——”我抬手指着赵飞羽,
一字一句地说:“下次你再敢碰我的东西,我不管你是谁,我会直接废了你的修为,
说到做到。”赵飞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以为我怕了他,刚要放狠话,
就看见楚清秋提着剑,从旁边走了过来,剑刃上还滴着血,不知道刚才杀了什么。
她抬眼扫了赵飞羽一眼,声音冷得像冰:“你可以试试。”赵飞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苏婉儿站在他身边,看着楚清秋,藏在袖口里的手,
狠狠捏紧了。她刚才本来想偷偷给我下蛊,楚清秋的眼神扫过来的瞬间,她吓得浑身发抖,
连蛊虫都差点掉出来。我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暂时放过你们没关系,等宗门大比的时候,我会把你们欠我的,连本带利,一起讨回来。
夕阳的光落在灵田边的锁灵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正好晃在赵飞羽的眼睛里,
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挡,指尖碰到额头上的冷汗,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
7灵田事件之后,清虚宗的人对我的意见更大了,到处都在传我跋扈嚣张,
仗着楚清秋的势力欺负赵飞羽,连清虚子都在宗门大会上公开点名批评我,说我自私自利,
没有大局观。我懒得跟他们争辩,每天躲在剑峰炼丹,和楚清秋切磋剑法,
日子过得很是舒服。这天我正在炼丹房炼破障丹,准备宗门大比的时候用,
突然有弟子跑过来传信,说清虚子让我立刻去戒律堂,有要事宣布。我皱了皱眉,
心里大概猜到了他要干什么。我把炼到一半的丹药封好,跟着弟子去了戒律堂。
戒律堂里还是坐满了人,清虚子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赵飞羽和苏婉儿站在下面,
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林玄,你可知罪?”清虚子一看见我,就猛地拍了下桌子,厉声喝道。
我抬眼看着他,语气平静:“弟子不知,还请师尊明示。”“你还敢装糊涂!
”清虚子气得胡子都抖了,“上次灵田事件,你不仅不知悔改,还敢威胁飞羽!
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尊师重道?你简直是把我的话都当成了耳旁风!”“我威胁他?
”我笑了笑,“是他带着人闯进我的洞府抢灵草,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怎么就成我威胁他了?”“你还敢顶嘴!”清虚子怒喝道,“我看你就是攀上楚剑尊了,
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不把我这个师尊放在眼里了!我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他说着,
掏出一块令牌,对着我晃了晃:“从今天起,罚你去思过崖闭门思过三个月,
没收你所有的灵田和炼丹房,交给飞羽打理,也好磨磨你的性子!”周围的长老都纷纷附和,
说清虚子做得对,是该好好管教管教我。赵飞羽脸上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对着我挑衅地挑了挑眉。我看着他们的样子,突然笑了。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从储物戒里掏出内门首徒的法袍,还有身份玉牌,“啪”的一声扔在桌子上。
“清虚子长老,”我开口,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既然你觉得我不配当你的弟子,
那我今天就跟你断绝师徒关系,从此以后,我林玄,跟你和赵飞羽,再无半分瓜葛。
”我又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断绝师徒关系的法契,放在桌子上,指尖划过,
用神识按下了自己的印记。整个戒律堂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傻了,看着我,
像是在看个疯子。“你……你说什么?”清虚子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要跟我断绝师徒关系?你是不是疯了?离开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你以为楚剑尊能护你一辈子?”“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笑了笑,
“我已经申请转为宗门的独立客卿,以后我炼丹的收益,只会跟楚剑尊的剑峰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