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废后归来:摄政王爷掌心宠》本文讲述了沈清欢裴砚的故事,感情细腻,洞察力极强,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眼中满是不服。“王妃娘娘,您虽是王爷亲自求娶,但这王府之中,大小事务向来是如烟打理。如今您刚进门,怕是不懂规矩,还是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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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纷飞的寒夜,未央宫门紧闭。沈清欢一身素衣,跪在冰冷刺骨的青石板上,
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三年前,她为了助萧景玄登上帝位,倾尽全族之力,
甚至不惜违背祖训动用禁术。可换来的却是他登基后的恩将仇报——沈家满门抄斩,
父兄被斩首于菜市口,她被囚禁冷宫,受尽折磨。“沈清欢,你还有脸求见陛下?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只见丽贵妃一身华服,在众宫女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欢,眼中满是嘲弄:“本宫听说你病入膏肓,特意来看看。怎么,
还没死呢?”沈清欢缓缓抬起头,那张曾经惊艳京城的绝世容颜虽然苍白消瘦,
但那双眸子却透着前所未有的清冷与决绝。“丽贵妃,你若是来送行的,便省了吧。我今日,
是来取回属于我的东西。”丽贵妃冷笑一声,命人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泼在地上:“东西?
你全族都没了,你还有什么?陛下有旨,你若死在冷宫,便卷席子扔去乱葬岗喂狗!
”看着那药汁渗入雪地,沈清欢心中最后的一丝情义也随之消散。她缓缓站起身,
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龙纹玉佩——那是萧景玄还是皇子时,为了骗取沈家信任给她的信物,
也是他伪造先帝遗诏、谋朝篡位的铁证。“告诉萧景玄,沈家欠下的血债,
来日我定会百倍奉还。”说罢,她猛地将玉佩摔碎,转身走向风雪深处。风雪中,
一辆通体漆黑、四角挂着金铃的奢华马车正静静等候。车帘掀开,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伸了出来,将瑟瑟发抖的她拉入了温暖的怀抱。“夫人,久等了。
”车内的地龙烧得正旺,与外面的冰天雪地仿佛是两个世界。沈清欢浑身僵硬,
她怎么也没想到,来接她出宫的竟然是这个权倾朝野、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摄政王,
裴砚。那个传说中冷血无情、手段狠辣,连当今圣上都要忌惮三分的疯子。“怕本王?
”裴砚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他挥退了左右,
亲自拿起一件厚实的狐裘披风,动作轻柔地裹在沈清欢身上,
与她方才在宫中的遭遇简直是云泥之别。沈清欢咬了咬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今日拼死逃出,并非为了苟活,而是为了复仇。而裴砚,是萧景玄最大的死敌,
也是她唯一的筹码。“王爷救我出来,所求为何?”沈清欢直视着他的眼睛,
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坚定。裴砚轻笑一声,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目光深邃如海:“沈家旧案,
本王查了三年。如今全族冤魂,唯有借你之手,方能昭雪。”沈清欢瞳孔微缩。
他竟然知道沈家是被冤枉的?裴砚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卷宗,
扔在沈清欢面前:“这是当年先帝的遗诏原件,也是萧景玄伪造遗诏的证据。
他在你父兄死后,将这份证据藏在了丽贵妃的寝宫密室里。
本王缺一个能名正言顺进入皇宫取回它的人。”“王妃之位,换你替本王入局,如何?
”沈清欢看着那份足以打败天下的证据,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颤抖着手拿起卷宗,
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好。”她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只要能杀了他,这条命,
王爷拿去。”裴砚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光采,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命就不必了,
本王缺个摄政王妃,既然你已是废后,正好捡个漏。”三日后,宫中举办冬至大宴。
萧景玄为了彰显“仁德”,特意下旨允许所有命妇入宫赴宴,
其中自然包括了刚被裴砚“求娶”的沈清欢。金銮殿上,丝竹声声,歌舞升平。
沈清欢一身紫金流彩裙,头戴九尾凤钗,挽着裴砚的手臂踏入大殿。她气场全开,
容貌恢复了几分红润,美得惊心动魄,瞬间压过了满宫粉黛。“那是……沈清欢?
她怎么还活着!”“她竟然成了摄政王妃?真是贱命不死!”丽贵妃坐在萧景玄身侧,
手中的酒杯差点捏碎。她死死盯着沈清欢,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怨毒。“陛下,
您看那个**!”丽贵妃娇滴滴地依偎在萧景玄怀里,眼眶微红,“她害得臣妾差点流产,
如今还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宫宴上,简直是没把陛下放在眼里!”萧景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着那个曾经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女人,此刻却挽着死对头的手臂,谈笑风生,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怒火。“清欢,”萧景玄冷冷开口,声音威严,
“你既已离宫改嫁,便该安分守己。今日宫宴,岂是你这失德妇人能来的?还不退下!
”此言一出,满殿寂静。所有人都以为沈清欢会像以前那样,跪地求饶,瑟瑟发抖。然而,
沈清欢只是轻蔑一笑。她缓缓松开裴砚的手臂,一步步走上台阶,
直视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陛下搞错了吧?”沈清欢声音清脆,响彻大殿,
“我是摄政王妃,位列一品。这宫宴,是陛下请的,还是王爷请的?若是陛下请的,
我自然要走;若是王爷请的,这位置,我坐得。”说罢,
她竟真的在裴砚身旁的主位上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端起酒杯,
冲着面色铁青的萧景玄和丽贵妃遥遥一敬,眼神挑衅至极。“放肆!”萧景玄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案几上的酒爵滚落在地,“沈清欢,你这是在挑衅朕的威严吗?来人,
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几名禁军侍卫立刻涌了上来,
想要拿下沈清欢。“我看谁敢!”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裴砚手中的折扇猛地合拢,
带起一阵劲风,逼退了侍卫。他缓缓站起身,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本王的王妃,
也是你们能动的?”萧景玄咬牙切齿:“皇叔,她是朕废黜的弃后!是沈家的罪人!
你身为皇叔,怎么能娶这种女人?”“罪人?”裴砚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本王只知,
沈家满门忠烈,战死沙场。反倒是某些人,坐拥江山却不知感恩,冤杀功臣。这罪名,
裴某倒是想好好跟陛下算算。”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噤若寒蝉。
丽贵妃见状,心知此时若不压压沈清欢的气焰,日后自己在宫中恐怕难以立足。她眼珠一转,
端起一杯酒走到沈清欢面前,假惺惺地道:“姐姐真是好福气,得了王爷垂青。
只是姐姐毕竟是戴罪之身,这身衣服……未免有些逾制了。不如妹妹帮姐姐醒醒神?
”话音未落,丽贵妃手腕一抖,一杯滚烫的酒液直直泼向沈清欢的胸口!
“啊——”预想中的惊呼声没有响起。沈清欢反应极快,侧身一闪,
那酒液大半泼在了裴砚的锦袍上。“王爷!丽贵妃放肆!”太监总管惊呼。
丽贵妃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下:“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
臣妾只是想给姐姐敬酒……”裴砚厌恶地拍了拍袖口的酒渍,眼神阴鸷:“敬酒?
本王看你是想谋亲摄政王吧?来人,丽贵妃御前失仪,冲撞本王,拖下去,掌嘴二十!
”“不!陛下救我!”丽贵妃惊恐地看向萧景玄。萧景玄脸色难看至极,
但在裴砚那吃人的目光下,他竟不敢开口求情。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被侍卫拖下去,
清脆的巴掌声随后在大殿外响起。沈清欢端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剥着葡萄,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这一幕,真是大快人心。宴会散去,夜色深沉。按照计划,
沈清欢利用昔日对皇宫地形的熟悉,避开了巡逻的禁军,
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丽贵妃的寝宫——长乐宫。裴砚在宫外接应,她独自一人潜入。凭借记忆,
她找到了丽贵妃床榻后的暗格机关。随着沉闷的机括声,一道暗门缓缓开启。
沈清欢点燃火折子,走了进去。密室不大,堆满了奇珍异宝,都是萧景玄赏赐给丽贵妃的。
沈清欢无心贪恋这些,她径直走向密室深处,在一个刻着九条金龙的红木盒子里,
终于找到了那份藏在夹层里的遗诏。她颤抖着打开明黄色的卷轴,
上面赫然写着先帝笔迹:“传位于皇七子萧景仁……”萧景仁?那个早已病逝的七皇子?
原来,萧景玄不仅伪造了遗诏,还为了掩盖真相,连亲兄弟都下毒手!而沈家,
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才遭到了灭顶之灾!“果然……果然是他!
”沈清欢紧紧攥着遗诏,泪水模糊了视线。父母,兄长,你们终于可以瞑目了!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搜!
本宫刚才明明看见那个**往这边来了!”是丽贵妃的声音!她竟然这么快就被放回来了?
沈清欢心头一紧,迅速将遗诏藏入怀中。此时离开已经来不及,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密室角落的一尊巨大的琉璃屏风后。“慢着,娘娘!屏风后面有人!
”一名宫女尖声叫道。丽贵妃狞笑着走过来,手中提着一盏明灯:“沈清欢,
原来你躲在这里。本宫还在想,怎么给你个痛快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猛地推开屏风,却见后面空无一人,只有一扇半开的窗户,冷风灌入。“人呢?
”丽贵妃脸色一变,“追!绝不能让她活着离开皇宫!”此时,长乐宫屋顶之上,
沈清欢一身夜行衣,如一只黑猫般跃下。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吃人的皇宫,
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萧景玄,你的死期,到了。沈清欢刚落地,脚下一软,险些摔倒。
一道高大的身影瞬间从暗处闪出,稳稳地将她接住。“拿到东西了?
”裴砚低沉的嗓音在夜色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沈清欢脸色苍白,
却难掩眼底的光芒,她将怀中那卷明黄色的遗诏递了过去:“拿到了。铁证如山,
萧景玄这次在劫难逃。”裴砚接过遗诏,只看了一眼便确信无疑。他反手将沈清欢打横抱起,
大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马车:“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府。”然而,刚走出宫门拐角,
一队禁军便举着火把围了上来。为首的正是萧景玄,他衣冠不整,
显然是接到消息后匆忙赶来的。“皇叔,深夜带人闯宫,意欲何为?
”萧景玄强压着心头的恐惧,色厉内荏地吼道,“把那个**给朕交出来!
她偷了朕的重要东西!”裴砚停下脚步,
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需要仰仗沈家才能上位的男人。他不仅没有交人,
反而将沈清欢抱得更紧,语气淡漠得令人发指:“陛下口口声声说是‘东西’,在裴某看来,
她却是这世间最珍贵的珍宝。”“你……”萧景玄被噎得脸色涨红,“她是罪臣之女,
是废后!你身为摄政王,竟然包庇朝廷钦犯!”“罪臣?”裴砚怒极反笑,周身杀气四溢,
“沈家满门忠烈,为国捐躯,何罪之有?反倒是陛下,登基三年,听信谗言,冤杀功臣,
这皇位坐得……安稳吗?”“你!你想造反吗?!”萧景玄拔出佩剑,手却在微微颤抖。
“造反?”裴砚往前逼近一步,仅仅是那股如渊如海的气势,便逼得萧景玄连连后退,
手中的剑差点拿捏不住,“本王只是在帮先帝,清理门户。今日,
谁敢动本王的王妃一根汗毛,本王便让他满门抄斩!说罢,你是要自己滚,
还是要本王送你一程?”禁军将士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弹。谁不知道摄政王手段狠辣,
杀个把皇帝对他来说易如反掌。萧景玄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发白,最终,他恨恨地收剑回鞘,
咬牙切齿道:“好,很好!裴砚,朕倒要看看,你能护她到几时!撤!
”看着萧景玄狼狈离去的背影,沈清欢靠在裴砚怀里,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
这个男人,真的在用命护着她。翌日清晨,摄政王府内气氛凝重。
沈清欢换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坐在正厅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盏热茶。
厅下跪着一排姬妾侍女,皆是昨日府中管事之人。其中最显眼的,
便是裴砚曾经最宠爱的一位侧妃,柳如烟。她一身红衣,妆容艳丽,此刻虽跪着,却昂着头,
眼中满是不服。“王妃娘娘,您虽是王爷亲自求娶,但这王府之中,
大小事务向来是如烟打理。如今您刚进门,怕是不懂规矩,还是将账册交出来,免得乱了套。
”柳如烟阴阳怪气地说道,眼神轻蔑。沈清欢轻抿一口茶,动作优雅至极,淡淡道:“规矩?
本宫在皇宫中住过三年,这天下最大的规矩都见过了,倒是没见过王府里有什么特殊的规矩。
”“你!”柳如烟被噎了一下,随即冷笑,“你也知道你是从宫里出来的废后!
如今不过是仗着王爷的宠爱罢了。王爷昨日不过是看你可怜,新鲜劲一过,
你还有什么资本在这王府里指手画脚?”话音未落,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掀开门帘,
裴砚一身戎装大步跨入,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全场。“本王看谁敢说她是可怜?
”裴砚走到沈清欢身边,亲自拿起她的茶盏添满茶水,动作温柔得令人发指。随即,
他转身看向柳如烟,声音骤然降至冰点:“柳氏,以下犯上,咆哮正厅,按家法,该当何罪?
”柳如烟吓得脸色惨白,连忙磕头:“王爷,
奴婢……奴婢只是为了王府好……”“为了王府好?”裴砚冷哼一声,
随手将一叠账本摔在柳如烟脸上,“本王查过了,你掌管中馈三年,私吞了上万两白银,
甚至还敢克扣王妃的月例银子?看来你是活腻了。”“来人,拖出去,仗责四十,发配庵堂,
终身不得踏出半步!”“王爷!王爷饶命啊!”柳如烟惊恐地尖叫,
却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其余姬妾侍女吓得瑟瑟发抖,纷纷跪地求饶。
沈清欢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爽。裴砚握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夫人,
这王府的账本,以后归你管。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沈清欢微微一笑,
看向众人:“从今日起,王府之中,只有本宫一个女主人。谁若是不服,大可以试试。
”皇宫深处,御书房内一片狼藉。萧景玄发了疯似的将桌案上的奏折全部扫落在地,
双眼赤红,状如恶鬼。“沈清欢!裴砚!朕要杀了你们!杀了他!”丽贵妃捂着红肿的脸颊,
跪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陛下,那个**如今有摄政王撑腰,咱们若是硬碰硬,
怕是……”“闭嘴!”萧景玄猛地踹了她一脚,“都是你!当初若不是你唆使朕抄没沈家,
朕何至于失去沈家的兵权?如今裴砚手里握着兵权,又娶了沈清欢,朕这皇位还能坐得稳吗?
!”丽贵妃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陛下……您这是在怪臣妾?
当年明明是您怕沈家功高盖主……”“住口!给朕住口!”萧景玄仿佛被戳中了痛处,
歇斯底里地吼道。就在这时,太监总管王公公颤颤巍巍地跑了进来:“陛下……不好了!
吏部尚书张大人递了折子,称病告老还乡了!还有……兵部侍郎也被裴砚的人带走了,
说是查到了贪腐案!”“什么?!这群废物!平日里吃朕的用朕的,
关键时刻一个个都倒戈了?!”萧景玄瘫坐在龙椅上,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突然想起了沈清欢。那个曾经满眼是他的女人,那个为了他甘愿洗手作羹汤的女人。
当初他为了皇位,为了丽贵妃的枕边风,狠心下令抄家。他以为沈清欢会死在冷宫,
会成为一具枯骨。可她不仅活下来了,还成了他最惧怕的男人的妻子,
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朕后悔了……”萧景玄喃喃自语,双手捂住脸,
“朕不该放她走……她是朕的,只能是朕的……”丽贵妃看着疯癫的皇帝,
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绝望。她知道,大势已去。萧景玄这个软骨头,根本斗不过裴砚,而她,
作为萧景玄的宠妃,下场只会比沈清欢当初更惨。“陛下,如今之计,唯有向裴砚示弱,
或许还能保全一条性命。”丽贵妃咬牙道。“示弱?朕是天子!岂有向臣子低头的道理?!
”萧景玄猛地站起,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传朕密旨,召集死士,今夜夜探摄政王府,
哪怕是鱼死网破,也要把沈清欢抢回来!”夜幕降临,摄政王府张灯结彩,
裴砚特意为沈清欢举办了接风宴,邀请京中权贵赴宴。宴会厅内,沈清欢一袭红衣,
美得不可方物,挽着裴砚的手臂,接受着众人的恭维。“恭喜王爷,喜得佳人。
”“王妃真是国色天香,与王爷真是天生一对。”听着这些恭维话,沈清欢嘴角含笑,
心中却一片清明。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萧景玄竟然微服私访,出现在了宴会上。
他身后跟着几名黑衣死士,目光死死锁定了沈清欢。“爱妃……”萧景玄推开阻拦的侍卫,
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眼神痴迷地盯着沈清欢,“朕终于见到你了。跟朕回去吧,
朕知道错了,朕这就为你**,为你修庙,封你为后,好吗?”全场哗然。
众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谁也没想到皇帝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裴砚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将沈清欢护在身后,冷声道:“陛下,这里是摄政王府,不是你的后宫。请自重。”“裴砚!
她是朕的女人!你抢夺朕的妻,这是造反!”萧景玄怒吼道。
沈清欢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男人,只觉得无比可笑。她缓缓走到裴砚身前,
直视着萧景玄,声音清冷:“陛下,您是不是忘了?当初您是怎么把那碗毒药赐给我的?
您又是怎么下令杀我父兄的?如今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那都是误会!
是丽贵妃那个**骗朕!清欢,朕心里只有你啊!”萧景玄试图去拉沈清欢的手。
沈清欢侧身避开,冷冷道:“陛下若是不想当众丢脸,就请回吧。这里是王爷和我的家。
”“家?哈哈哈哈!”萧景玄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好一个家!裴砚,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可知她当年为了朕,连身子都曾……”“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萧景玄脸上,打断了his话。出手的人竟然是沈清欢!
“这一巴掌,是替我沈家满门打的。”沈清欢收回手,眼神凌厉,“萧景玄,
你若再敢用下流言语污蔑本宫,休怪我不念旧情,当众揭露你当年伪造遗诏的罪证!
”萧景玄捂着脸,彻底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强硬、如此美艳的沈清欢。
这种得不到的毁灭感,让他彻底崩溃。宴会不欢而散,但萧景玄的疯狂彻底激怒了裴砚。
当夜,裴砚站在王府的演武场上,身后是整装待发的三千铁骑。火光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
杀气腾腾。“王爷,真的要动武吗?”副将有些迟疑,“毕竟那是天子……”“天子?
”裴砚冷笑,手中长枪指天,“一个残害忠良、背信弃义的小人,也配称天子?今日,
本王便要替天行道!”沈清欢一身戎装,提剑走到裴砚身边,目光坚定:“我也去。
”“夫人,这太危险了。”裴砚皱眉。“我的仇,我要亲手报。”沈清欢握住他的手,
“而且,我有先帝遗诏。只要在宫门宣读,禁军必不会盲目开战。”裴砚看着她坚毅的眼神,
最终点了点头,将她扶上战马:“好,那我们就并肩作战,杀进皇宫,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大军开拔,铁蹄踏碎了京城的宁静。皇宫内,萧景玄惊恐地看着城门外的火光,
颤抖着问身边的太监:“他……他真的打来了?”“陛下!摄政王的大军已经包围了皇宫!
正在宣读先帝遗诏啊!”王公公连滚带爬地跑进来,“禁军统领倒戈了!
大开宫门迎接摄政王入城啊!”“什么?!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萧景玄瘫软在地。
就在这时,殿门被一脚踹开。沈清欢一身染血戎装,手持长剑,一步步走进来。
裴砚紧随其后,宛如神魔。“萧景玄,你的末日到了。”沈清欢将手中的遗诏扔在他面前,
剑尖直指他的咽喉。萧景玄看着那张明黄的纸,绝望地闭上眼。突然,他猛地睁开眼,
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疯狗一般扑向沈清欢:“**!我拉着你一起死!”“小心!
”裴砚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沈清欢面前……“噗嗤——”鲜血飞溅。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刺耳。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沈清欢瞪大了眼睛,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裴砚。那把淬了毒的匕首,深深扎进了他的左肩,
鲜血瞬间染红了那身象征着权势的玄色蟒袍。“裴砚!”沈清欢尖叫出声,眼泪夺眶而出。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捂他的伤口,温热的液体却怎么也止不住。
“别怕……”裴砚脸色微微发白,却反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嘴角竟然还挂着那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这点小伤,死不了。倒是你,有没有吓着?
”话音未落,裴砚眼中寒光大盛。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借着萧景玄发愣的瞬间,
猛地抬起右手,如铁钳般扣住了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在大殿内回荡。萧景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匕首哐当落地。
“敢动本王的王妃?你是真的不想活了!”裴砚忍着剧痛,一脚狠狠踹在萧景玄的心窝。
这位曾经的天子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龙椅之上,口吐鲜血,
再也爬不起来。“王爷!”侍卫们冲进来,将早已吓瘫的丽贵妃和萧景玄死死按在地上。
裴砚转身,看着满脸泪水的沈清欢,抬手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珠,
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别哭,脏了你的手。今天的血是红色的,很吉利,说明我们要转运了。
”沈清欢看着他那被鲜血浸透的肩膀,心中酸涩得无法呼吸。这个男人,平日里高高在上,
却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为她挡刀。“传本王令!”裴砚猛地回头,声音如雷霆炸响,
“萧景玄谋害先皇、伪造遗诏、残害忠良,罪大恶极,即刻废除帝位,押入天牢!所有党羽,
一律斩立决!”“是!”震天的应和声响彻云霄。沈清欢紧紧握住裴砚未受伤的那只手,
目光从未如此坚定。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废后,
而是即将与他并肩站在巅峰的女人。天牢内,阴暗潮湿,弥漫着腐臭与血腥味。
曾经不可一世的萧景玄,此刻披头散发,浑身是血地缩在墙角。
而丽贵妃就在他对面的牢房里,早已疯疯癫癫,
嘴里只会念叨着:“我是贵妃……我是贵妃……”沈清欢一身素衣,缓缓走在天牢的通道里。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萧景玄的心尖上。“清欢……清欢救我……”看到沈清欢,
萧景玄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手脚并用地爬到栅栏边,伸出枯瘦的手抓住栏杆,“我是皇帝,
我是你夫君啊!你不能让我待在这个鬼地方!裴砚那个反贼,他会杀了我的!
”沈清欢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彻骨的寒意。“夫君?
”她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萧景玄,你现在的身份,是阶下囚。
至于夫君……我的夫君,此刻正在宫里为你准备‘送行酒’呢。”“不!你不是的!
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萧景玄眼神癫狂,“当年你在冷宫写的那些诗,每一句都是爱朕!
你是爱朕的!”“爱?”沈清欢冷冷地打断他,“那是对死人的一点念想。既然你没死,
那这点念想也就断了。”她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那是当年萧景玄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当着萧景玄的面,她缓缓举起手,狠狠将其摔在地上。“啪!
”玉碎声在死寂的天牢里格外刺耳。“萧景玄,你知道我父母临死前说了什么吗?
”沈清欢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他们说,沈家助纣为虐,瞎了眼。
今日,我是来替他们清理门户的。”“来人,把他拖出去。”沈清欢直起身,
面无表情地吩咐,“既然丽贵妃疯了,就送下去陪她。记得,赐‘牵机药’,
让他们慢慢享受。”“不要!沈清欢你这个毒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萧景玄绝望的嘶吼声回荡在牢房里,却很快被粗鲁的侍卫堵住了嘴。沈清欢转身离去,
步伐轻盈。身后,是曾经害得她家破人亡的仇人,正在等待他们注定的灭亡。金銮殿上,
百官肃立。裴砚并未登基,而是以太上皇遗诏执行者的身份,召集了天下举人和朝中重臣,
当众重审当年的“沈家通敌案”。殿下跪着的,是当年参与构陷沈家的几位核心大臣,
以及已经被打得半死的萧景玄。“宣,先帝遗诏!”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
那份沈清欢拼死带出来的明黄卷轴被当众展开。“传位于皇七子萧景仁……皇六子萧景玄,
心术不正,乱我朝纲,若有异心,天下共诛之!”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头。满朝文武一片哗然。原来,当今圣上的皇位来路不正!原来,
沈家并非通敌,而是为了守护正统,才遭到了灭顶之灾!“证据确凿,尔等还有何话可说?
”裴砚坐在龙椅旁,冷冷问道。几位大臣痛哭流涕,拼命磕头:“是陛下逼我们做的啊!
我们不敢不从啊!”沈清欢站在大殿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萧景玄身上。
她拿出一本厚厚的账册,那是她从丽贵妃密室中找到的,
记录了萧景玄这些年如何贿赂朝官、残害忠良的罪证。“沈家将门虎子,世代忠良。
父兄战死沙场,换来的却是满门抄斩。萧景玄,你欠沈家的三百一十二条人命,
今日该如何偿还?”沈清欢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大殿。“杀!杀!杀!
”不知是谁带头,朝堂上竟有不少正义之士高呼起来。沈家旧部更是泪流满面,拔剑出鞘,
指向前方。萧景玄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他看着那个曾经对他千依百顺的女人,
此刻站在权力的巅峰,受万人敬仰,心中的嫉妒与悔恨扭曲了他的面容。
“沈清欢……我赢了天下,却输给了你……”他喃喃自语。裴砚走下台阶,握住沈清欢的手,
朗声道:“今日,本王以摄政王之名,昭告天下:沈家无罪,恢复爵位,厚赐抚恤!
凡沈家冤案受损者,一律**!”这一刻,沈清欢终于卸下了肩头的重担。她看着裴砚,
眼中满是柔情。三月之后,春暖花开。皇宫内张灯结彩,处处红妆。但这并非为了新帝登基,
而是为了摄政王裴砚的大婚。先帝遗诏公布后,朝野动荡。裴砚平定乱局,
扶持先帝流落在民间的血脉——一位贤德的宗室子弟登上了皇位。而他自己,
虽然拒绝了皇位,却被新帝尊为“亚父”,权势更胜往昔。大婚当日,十里红妆,满城轰动。
沈清欢身着正红色的凤冠霞帔,坐在凤鸾花轿中,听着外面百姓的欢呼声。“听说了吗?
摄政王为了王妃,那是把天都给翻过来了!”“可不是嘛!沈家沉冤得雪,
王妃这可是真正的凤命!”“以前那昏君真是瞎了眼,放着这样的极品不要,
非要那个恶毒的丽贵妃。”听着这些议论,沈清欢嘴角微微上扬。裴砚一身大红喜服,
骑着高头大马,亲自迎亲。他掀开轿帘,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深情:“夫人,
吉时到了。”两人并肩踏上太和殿的台阶,接受百官朝拜。一拜天地,谢苍天垂怜,
终得圆满。二拜高堂,谢父母之恩,虽已逝,精神长存。夫妻对拜。就在两人准备起身时,
裴砚突然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从怀中掏出一枚象征摄政王权力的兵符,
当众交到了沈清欢手中。“兵权在手,天下我有。但在我裴砚眼中,
这天下都不及你眉眼半分。”裴砚高声说道,声音响彻大殿,“今日起,摄政王府的兵符,
由王妃掌管。你要杀谁,我便替你杀谁;你要护谁,谁也不能动分毫!”全场死寂,
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声。沈清欢握着那枚沉甸甸的兵符,
看着眼前这个愿意为了她倾覆天下的男人,眼泪再次滑落。这一次,是幸福的泪水。“裴砚,
谢谢你。”她在心里默默说道。新婚之夜,红烛摇曳。裴砚屏退了左右,
亲自为沈清欢卸下沉重的凤冠。他的动作轻柔,眼神中满是宠溺。“累坏了吧?”“不累。
”沈清欢摇摇头,看着镜中两人交叠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宁,
“只是觉得像做梦一样。噩梦终于醒了,我也找到了那个对的人。”裴砚从身后抱住她,
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声音低沉而磁性:“这不是梦。以后,
我会让你每一天都像现在这样幸福。没人能再欺负你,我也不会。”沈清欢转过身,
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红罗帐暖,春宵一刻值千金。就在两人情意正浓时,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咻——”那是淬了毒的袖箭!裴砚反应极快,
猛地将沈清欢按倒在床榻之上,自己翻身一滚,一把抓住了那支射入帐内的袖箭。“谁?!
”他厉声喝道,杀意瞬间爆发。窗外黑影一闪,几个蒙面黑衣人破窗而入,手持利刃,
二话不说便向床上的沈清欢刺来。“护驾!有刺客!”裴砚怒吼一声,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但他此刻毫无防备,且刚饮了合卺酒,内力竟有些运转不畅。一名黑衣人趁机绕过裴砚,
直扑沈清欢!“清欢快跑!”裴砚目眦欲裂,拼着背后受了一刀,也要回身救她。
眼看那利刃就要刺中沈清欢,她却并未尖叫,反而迅速从枕头下抽出一把匕首,眼神冰冷,
动作利落地刺入了黑衣人的胸膛!“噗嗤——”黑衣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倒了下去。
裴砚愣住了。他的夫人,什么时候身手如此了得?沈清欢站起身,
脸色凝重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一把扯下他的面巾,瞳孔骤然收缩。
这张脸……竟然是那个已经被赐死了的、萧景玄的亲信太监总管,王公公!“他没死?
而且……”沈清欢看着王公公胸口匕首上流出的黑血,以及他嘴角那诡异的笑容,
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王爷,小心!这些人……是死士,服了药不知疼痛!”大殿外,
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裴砚冲到沈清欢身边,一把揽住她的腰,看着窗外漫天的火光,
眼中杀意滔天:“看来,今晚这好戏,还没唱完呢。”“谁派你来的?”沈清欢蹲下身,
一把揪起奄奄一息的王公公,厉声问道。王公公咳出一口黑血,裂开嘴,
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
娘娘……老奴只是来……接您……去陪葬……这天下……还有人在等着您呢……”话音未落,
他口中突然喷出一股黑烟,当场气绝。沈清欢被那黑烟逼退了几步,脸色苍白。
裴砚将她护在身后,看着那具尸体,眉头紧锁:“死士灭口,看来这幕后之人的势力,
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庞大。清欢,这盘棋,才刚刚开始。”沈清欢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眼中闪过一丝坚毅的光芒。无论前方是什么,只要和他在一起,她便无所畏惧。
大婚之夜的刺杀,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次日清晨,
消息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京城。有人说摄政王妃命硬克夫,
大婚之夜必有血光之灾;有人说前朝余孽未清,这是老天爷的警示。更有甚者,
在朝堂上公然弹劾。“太上皇,摄政王大婚之夜竟发生如此凶案,实乃不祥之兆!
此乃天意示警,摄政王妃乃废后出身,命带煞气,恐损摄政王贵体啊!
”一位身穿补服的老臣跪在地上,言辞恳切,实则是想借机削弱裴砚的权力。裴砚一身便装,
神色慵懒地坐在偏殿,手里把玩着一枚棋子,冷眼看着殿下这群人跳梁小丑。“天意示警?
”裴砚嗤笑一声,将棋子重重拍在桌上,“本王命硬,不怕煞气。倒是刘大人,
你这满口胡言乱语,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王爷!臣是为了社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