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西禾的笔下,苏明微苏振海李静姝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古代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跑到苏府门口撒泼,逢人就哭自己是被苏家冤枉的,还说当年她教苏明微读书识字,苏家母女忘恩负义故意栽赃她。围观看热闹的人越来……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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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湖水灌进肺腑的痛感还没消散,苏明微猛地睁眼,撞入眼帘的不是阴曹地府,
而是她闺房里熟悉的绣云纱帐。“姑娘您总算醒了,李先生还在正厅等着,
说有个稳赚不赔的铺面生意,特意来跟太太说呢。”丫鬟的声音脆生生的,苏明微指尖发颤,
摸向自己的脖颈——没有被麻绳勒过的红痕,身上穿的还是她十五岁那年最爱的桃色襦裙。
她重生了!回到了大靖二十七年的暮春,正是所有悲剧开始的那天。上一世就是这个李静姝,
打着她授业恩师的名义,诓骗母亲沈氏把外祖留下的半条街的铺面都变卖,
投了所谓的“盐引生意”,最后钱全进了她和父亲苏振海的私囊。
之后两人又伪造母亲的病重文书,侵吞全部家产,母亲被活活气死,她撞破二人**,
被按上通奸的污名沉了塘。苏明微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这一世,
她不仅要保住母亲的性命,还要让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她起身整了整衣裙,迈步往正厅走,
刚到门口就听见李静姝柔柔弱弱的声音飘出来:“那铺面位置极好,转手就能赚三倍,
要不是我惦记着明微的嫁妆,哪能把这好事留给太太?”苏明微掀帘进去的时候,
沈氏正握着帕子犹豫,她身子弱,素来信重教了苏明微两年的李静姝,
已经准备让账房去支银子了。苏振海坐在主位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静姝说的没错,
那铺面我也听过,确实是旺铺,你把手里那两处闲铺卖了投进去,刚好给明微攒嫁妆。
”苏明微嗤笑一声,径直走到沈氏身边坐下:“父亲和李先生怕不是记错了?
西大街拐角那处铺面,上个月刚死了个投缳的丫鬟,闹得周围商户都不敢挨着,
挂了三个月的出租牌子都没人问,什么时候成了稳赚不赔的旺铺了?”李静姝的脸瞬间白了,
强装镇定道:“明微这是听谁胡说的?我前天才去看过,热闹得很。”“哦?是吗?
”苏明微抬眼,眼神冷得像冰,“我昨天刚好跟着账房王伯去西大街盘账,
特意问了对面茶摊的王阿公,那铺面房东连降三次租金都没人敢租,李先生要是这么看好,
不如自己买下来?何必把赚三倍的好事让给我们?”苏振海脸色一沉,刚要发作,
沈氏已经反应过来,她本就不是蠢人,只是之前轻信了李静姝的身份,
此刻听女儿说得有鼻子有眼,当即冷了脸:“既然是这么好的生意,我们就不夺人所好了,
李先生还是自己留着吧。”李静姝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得下不来台。
李静姝走后,苏振海找了个借口就匆匆离开,苏明微眸光一沉,她记得上一世今天,
外祖家会派人送密信过来,信里说外祖给母亲留了江北十万两的盐引分红,
让母亲赶紧把手里的产业转移到外祖名下,免得被苏振海算计。
可上一世这封信被苏振海截了,他反过来跟母亲说外祖家生意亏空,
要母亲拿两万两现银去填窟窿,母亲二话不说就给了,最后反倒成了苏振海转移财产的筹码。
苏明微跟沈氏说了声“我去花园走走”,转身就往侧门走,
果然远远看见苏振海正拉着送信的外祖家小厮,塞了一锭银子要把信拿走。
“父亲这是在做什么?”苏明微的声音突然响起,苏振海手一抖,信直接掉在了地上。
苏明微快步上前捡起信,拆开扫了一眼,果然和她记忆里的内容一模一样,
她抬眼看向苏振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外祖家给母亲的信,父亲怎么拦着不让送?
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苏振海脸色铁青,刚要辩解,
苏明微已经拿着信转身走了:“我亲自给母亲送过去,就不劳烦父亲了。”回到正厅,
苏明微把信递给沈氏,又把苏振海早前想转移财产的端倪说了,沈氏看完信,脸色煞白,
终于信了女儿的话,苏振海果然早就起了歹心。沈氏按照信里的吩咐,
当天就派了心腹去江北对接分红的事,苏振海吃了两次瘪,果然急了。苏明微记得上一世,
苏振海和李静姝见骗钱不成,就找了个游方的邪医,说沈氏的肺痨要用到虎狼药才能治好,
实则那药里掺了慢性毒药,沈氏喝了三个月就撒手人寰了。她提前给族里的三老太爷送了信,
三老太爷是族里最公正的长辈,最恨宠妾灭妻的龌龊事。果然第二天一早,
苏振海就带着个留着山羊胡的大夫进了府,说特意给沈氏请的名医,李静姝也跟在旁边,
眼眶红红的:“太太身子不好,我特意托了好多人才找到这位张大夫,他治肺痨最拿手了。
”沈氏刚要说话,三老太爷就拄着拐杖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懂药理的族中长辈。
苏明微直接上前,一把抓过张大夫手里的药包,扔给旁边的族叔:“三叔公您看看,
这里面是不是有三分鹤顶红的分量?喝上三个月,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没了。
”那张大夫当场就慌了,转身要跑,被仆人直接按在了地上,三老太爷看了药包的成分,
气得拐杖砸得地面咚咚响:“苏振海!你这是要谋杀发妻?”苏振海和李静姝站在原地,
吓得脸都白了。张大夫被按在地上,没两下就全招了,说是苏振海给了他五百两银子,
让他给沈氏开慢性毒药,毒死之后就说是肺痨病逝,还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找机会害了苏明微,
省得她坏事。三老太爷气得浑身发抖,当即就让人把张大夫捆了送官,
又看向脸色煞白的李静姝:“你一个外聘的女先生,掺和主家的家事就算了,
还帮着苏振海谋害主母,我们苏家容不下你这种蛇蝎妇人。”李静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哭着求沈氏原谅,沈氏想起这两年自己对她掏心掏肺,她居然联手丈夫害自己,心冷得像冰,
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直接让婆子把她拖出去,打了二十板子,赶出了苏州城,
这辈子都不许再回来。至于苏振海,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参与下毒,
但之前截密信、诓骗沈氏买凶铺的事都被翻了出来,三老太爷当着全族的面警告他,
苏家的家产都是沈氏带过来的陪嫁和外祖家的产业,从今往后由沈氏和大管家共同掌管,
苏振海敢动一分一毫,直接按族规逐出家门。苏振海站在一旁,气得脸都紫了,
却一句话都不敢说。苏明微扶着沈氏回房,看着母亲终于舒展的眉头,心里松了口气,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她要把苏振海欠她们母女的,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苏振海被禁足才三天,就按捺不住动了歪心思。他早就打听好了,
沈氏陪嫁里位于码头的三间铺面是香饽饽,已经私下找了牙人,
准备拿着伪造的契书低价抛售,拿到银子就远走高飞。他趁着沈氏去庙里上香的空隙,
偷偷把牙人引到内院账房,刚要签字画押,院门突然被踹开,
苏明微带着三老太爷和牙行的周行主直接走了进来。
苏明微抬手就把他手里的假契书夺过来扔在地上,语气嘲讽:“父亲怕不是忘了,
母亲的所有陪嫁产业上个月就已经转到外祖名下,你手里的契书连半个官府的印鉴都没有,
也好意思拿出来卖?”周行主是受过外祖大恩的,见状直接冷脸呵斥牙人不懂规矩,
当众把那牙人列入牙行永不录用的黑名单。三老太爷气得直接让仆人拿了家法,
当着众人的面打了苏振海二十大板,罚他禁足三个月,不许再碰府中任何账目。
沈氏赶回来得知原委,抱着苏明微红了眼,直说女儿是她的福星。苏振海趴在床上,
疼得龇牙咧嘴,看向苏明微的眼神淬了毒,却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李静姝被打了二十板子赶出城后,日子过得穷困潦倒,听说苏振海失势,索性破罐子破摔,
跑到苏府门口撒泼,逢人就哭自己是被苏家冤枉的,还说当年她教苏明微读书识字,
苏家母女忘恩负义故意栽赃她。围观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不明真相的人跟着指指点点。
苏明微收到消息,直接带着一摞证据走到门口,
先是把她当年收苏振海银子的票据甩在她脸上,又拿出两人私下通奸的书信,
最后还有张大夫的供词,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是李静姝主动提出给沈氏下慢性毒药的。
“你教我两年读书,母亲当年给你的束脩是普通先生的三倍,逢年过节的赏赐从未断过,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苏明微话音刚落,之前被李静姝骗过的一个商户娘子也挤出来,
说李静姝之前也骗了她家几百两银子。正好府衙的捕快过来拿人,
说张大夫的供词里李静姝是主谋之一,直接锁了她就往衙门走。
围观的人纷纷唾骂她蛇蝎心肠,李静姝面如死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处理完李静姝的事,
苏明微想起上一世苏振海偷偷把母亲给他填外祖家“亏空”的两万两银子,
藏在了城外的私家庄子里,还顺带藏了不少他多年来贪墨的族中公款。
她直接带着大管家和三老太爷派的族老,直奔城外的庄子,撬开库房的锁的时候,
众人都惊呆了,里面不仅有两万两白银,还有十几箱珠宝古玩,地契账本堆得满满当当。
账本上明明白白记着苏振海这些年联合账房,贪了族里的祭田收入三万多两,
还有不少收受贿赂的记录。三老太爷收到消息气得直发抖,当天就开了族会,
当着全族的面把苏振海的名字从族谱上划去半幅,罚他把所有私产全部吐出来,
贪的族里的银子翻倍赔偿,还直接撤了他在族里管祭祀的差事,
以后族里的事他半分都插不上手。沈氏看着失而复得的两万两银子,
还有多出来的几万两赔偿,笑得合不拢嘴,直接给苏明微打了**的赤金头面当奖励。
没过半个月,北边传来捷报,苏明微的大表哥,也就是沈氏的亲侄子,打退了北狄的进犯,
立了头等军功,皇帝龙颜大悦,不仅封了表哥做镇北将军,还下旨封沈氏为五品宜人,
特准她入宫参加皇后的赏花宴。圣旨到苏府的时候,苏振海也腆着脸出来接旨,
想沾光混个恩典,结果传旨的太监看完圣旨,直接冷着脸对着苏振海说:“陛下特意吩咐,
苏振海品行不端,苛待发妻,不得承恩,还需即日起每日给沈宜人敬茶问安,敢有怠慢,
直接革了他的秀才功名。”苏振海的脸瞬间绿了,当着全府下人和街坊邻居的面,
“扑通”一声跪在沈氏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说了句“给夫人道喜”,
脸涨得像猪肝一样。周围的街坊都哄笑起来,之前被苏振海坑过的人更是纷纷拍手叫好。
苏明微站在沈氏旁边,看着苏振海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沈氏被封宜人之后,就想着去城外的报国寺上香还愿,
苏明微知道上一世苏振海就是在报国寺的台阶上,买通了婆子把沈氏推下去,
伪装成失足坠亡,特意提前带了十几个护院跟着,还报了府衙的捕快在周围埋伏。
果然到了报国寺的台阶上,一个穿粗布衣裳的婆子故意撞向沈氏,伸手就要把她往台阶下推,
早就埋伏好的护院直接冲上去按住了婆子。苏明微走到婆子面前,刚要问她是谁指使的,
那婆子突然脸色发青,嘴里吐出黑血,当场就断了气。随行的大夫检查之后,
说她嘴里早就藏了剧毒的蜡丸,事情败露就咬蜡丸自尽。苏明微心里一沉,
抬头往周围的人群里看,正好瞥见一个穿灰衣的人影一闪而过,那张脸她烧成灰都认得,
是苏振海的远房侄子苏虎,上一世就是他半夜潜进苏府,放火烧了她们母女的院子。
她刚要让护院去追,远处突然传来府里下人惊慌的喊声:“姑娘不好了!府里走水了!
主院烧起来了!”苏明微带着人快马加鞭赶回去的时候,
主院的火已经被提前埋伏的护院扑灭,连半片屋檐都没烧塌。
她早料到苏振海会搞声东击西的把戏,出门前就把沈氏的所有贵重财物转移到了密窖,
还留了八个护院蹲守在主院周围,纵火的人刚划开火折子就被按在了地上。众人上前一看,
那纵火的正是苏虎的跟班二牛,他怀里还揣着苏振海亲笔写的纵火指令,
还有两张一百两的银票,以及苏振海买通狱卒、给关在牢里的李静姝送解毒药的票据。
苏明微拿着证据直接冲到苏振海的禁足院,踹开房门的时候,他正收拾行李准备跑路,
看见证据脸瞬间白成了纸。护院直接把苏振海捆了,三老太爷闻讯赶来,
气得直接扇了他三个耳光,当众宣布和他彻底断绝族亲关系,不等天亮就把人扭送去了府衙。
沈氏看着毫发无损的主院,又看着捆成粽子的苏振海,悬了一路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第二天开堂审案,苏振海还想狡辩,说自己是被人栽赃陷害,
微直接把人证物证全部摆上公堂:纵火的二牛当堂指认是苏振海许了他五百两银子让他纵火,
买通的狱卒也被传上堂,拿出了苏振海让李静姝翻供、咬沈氏通敌的密信。
李静姝被带上堂的时候,看见苏振海把所有罪责都往她身上推,瞬间红了眼,
当场爆了个猛料:苏振海当年为了娶沈氏谋夺沈家的家产,
故意推了自己的前未婚妻下河淹死,还伪装成失足落水。
衙门的差役当场去挖了苏振海前未婚妻的坟,尸检出来头骨上确实有被钝器击打的痕迹,
证据确凿。县令当场拍板,苏振海杀人、纵火、谋害发妻数罪并罚,先押入死牢待审,
所有私产全部抄没充公。苏振海听完判决直接瘫在了地上,连喊冤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振海的案子刚落定,李静姝的判决也下来了:谋害主母、教唆诈骗、串供翻供数罪并罚,
判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返回苏州城,名下所有家产全部抄没,赔给之前被她诈骗的商户。
之前被李静姝骗过的十几个商户凑了几十张状纸递上公堂,又加了她诈骗八千两银子的罪名,
本来流放的路线改到了最苦寒的北境,路上连盘缠都不许给她带。
李静姝的娘家人本来想来府衙求情,结果李家族长直接跟着过来,
当众把李静姝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宣布和她断绝所有关系,敢有人帮她就一起逐出族。
押解李静姝出城那天,全城的百姓都围在路边扔烂菜叶,之前被她害得家破人亡的商户娘子,
直接当众泼了她一身狗血,李静姝捂着脸哭都不敢哭,被差役推着踉踉跄跄往城外走。
解决了两个心腹大患,沈氏的身子也渐渐好了起来,没过半个月,
江北外祖家的人就送来了分红:之前的盐引生意赶上官盐涨价,分红足足翻了三倍,
总共三十万两白银,还有外祖特意给沈氏母女准备的京城三进宅子的地契,
说以后要是在苏州待腻了,就去京城住。立了军功的大表哥也派了四个武功高强的亲卫过来,
以后专门负责保护母女俩的安全,还给苏明微送了一把先帝御赐的玄铁匕首,削铁如泥,
关键时刻能防身。之前帮过她们的牙行周行主,
也特意送了码头最旺的一间铺面当苏明微的及笄礼,
以后每年的分红都直接打到苏明微的私账上,算下来每年至少有五千两的收入。
苏明微看着满院子的礼物,又看着终于笑得开怀的母亲,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这一世她终于护住了想护的人。苏明微让下人收拾苏振海留下来的遗物的时候,
在他书房的暗格里翻出了一摞密信,上面全是苏振海和北狄细作来往的记录,
原来他早就通敌,之前骗沈氏拿银子填“外祖家亏空”,其实是把银子给北狄细作买了军械。
苏明微当天就把密信送给了大表哥派来的亲卫,快马加鞭送到京城上报给皇帝,
皇帝龙颜大悦,不仅下旨赏了沈氏母女黄金百两,还免了苏州沈氏名下所有产业三年的赋税。
顺着这些密信查下去,苏州城里藏着的十几个北狄细作和和苏振海勾结的贪官全部被一锅端,
百姓们特意做了万民伞送到苏府门口,感谢她们母女为民除害。苏明微整理密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