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他的白月光是我姐姐,那我算什么呢,故事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他的白月光是我姐姐,那我算什么呢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作品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微妙:“男的?”林晚没说话。“送你牛奶,还不留名?”同桌把笔放下,“要么是傻子,要么是喜欢你。”林晚……
章节预览
一林晚第一次注意到顾西洲,是因为他在看她。不对。应该反过来说——是她先看他的。
高二三班,第三排靠窗。林晚每天早上固定动作:假装看窗外的梧桐树,
实际等一个人从后门经过。那人叫顾西洲。高三转来的,来了就当上篮球队长。
一米八几的个子,校服袖子永远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话少,表情更少,
走路目不斜视,像全世界都欠他八百块钱。女生们私下叫他“高岭之花”——只可远观,
不可亵玩。林晚觉得自己跟“亵玩”这词八竿子打不着。她扔人堆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成绩中游,长相中游,存在感中游。班里小组长都不是。所以她也不知道,
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他的。可能是那天食堂。他端盘子从她旁边过,不小心蹭了她一下。
她抬头,他低头,四目相对大概零点一秒。然后他点个头,走了。就零点一秒。
林晚心跳漏了半拍。漏完还纳闷:至于吗?不就长得帅点?后来就收不住了。
去食堂开始绕路,绕到高三那栋楼底下。课间操开始磨蹭,
磨蹭到能看见他们班最后一个出来。放学开始拖延,拖到校门口能“偶遇”一次。
她也知道自己挺傻的。可傻就傻吧。反正没人知道。反正他也不会看她一眼。
二顾西洲开始出现在她身边。一开始林晚没当回事。食堂那么大,他坐斜对面很正常。
图书馆就那几张桌子,他借同一类书也正常。下雨天他没带伞,
她刚好多带一把——他把自己的伞塞给她,然后淋雨跑了。呃,这好像不太正常。
林晚盯着那把黑色折叠伞,愣了三秒。伞柄上刻着三个字母:GXZ。他名字。第二天还伞,
她特意挑了他们班下课时间。走廊里人来人往,她站在门口往里张望,怂得脚趾抓地。
“找谁?”声音从背后传来。林晚猛地回头。顾西洲就站在她后头,离她不到半米。
她脑子瞬间空白。“我、我、那个……”她举起手里的伞,“还你。
”他看了一眼:“不用还。”“啊?”“送你。”说完他进去了。留林晚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半天没回过神。什么意思?送她?那把伞一看就不便宜,上面还刻着他名字。
她攥着伞往回走,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全是这几天的事:食堂“偶遇”,图书馆“碰巧”,
还有上周她值日的时候,他从后门进来,往她抽屉里塞了一盒牛奶。
她当时以为是别人放错了。现在想想……林晚使劲甩甩头。别自作多情了。
人家顾西洲什么人?你谁?人家可能就是人好。可能就是顺手。她把伞塞进书包最里层,
告诉自己别多想。三人要是能管住自己不想,世上就没那么多事了。林晚管不住。
顾西洲往她抽屉里塞牛奶,塞了整整两周。每天一瓶,雷打不动。她试着早起蹲守,
想看看是不是他。蹲了三天,什么都没看见——那牛奶就跟凭空变出来似的。
她问同桌:“你说,有人天天给你送牛奶,是什么意思?”同桌正在做数学题,
头都没抬:“送牛奶?啥年代了,现在不都送奶茶吗?”“我说认真的。”同桌终于抬头,
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微妙:“男的?”林晚没说话。“送你牛奶,还不留名?
”同桌把笔放下,“要么是傻子,要么是喜欢你。”林晚心跳漏了半拍。
“可、可他也不说……”“那就等着呗。”同桌重新拿起笔,“真有那个心,迟早会说的。
”林晚等啊等。等到第三周,顾西洲终于开口了。那天放学,她值完日出来,天已经黑了。
校门口的路灯刚亮,橘黄色的光落下来,把地面染成暖融融的一片。顾西洲站在路灯底下。
林晚脚步顿住。他在看她。确切地说,是在看她书包上挂着的那枚平安扣。红色的绳子编的,
手工有点糙,但颜色鲜亮,在路灯下一晃一晃的。“那个,”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你自己编的?”林晚低头看了一眼:“不是。我姐送的。”“你姐?”“嗯。比我大三岁。
去年生病休学了,现在在家养着。”顾西洲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挺好看的。”他说。
林晚等着他往下说。结果他没下文了。“……就这个?”“就这个。”“那你等**嘛?
”顾西洲看着她。表情有点奇怪。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看别的什么。“没事。”他说,
“早点回家。”他走了。林晚站在原地,半天没动。什么意思?大晚上站校门口等她,
就问一句平安扣?她低头看着那枚平安扣。普通的红色手工编织,中间一颗玉珠子。
姐姐去年送她的时候说:“保佑妹妹平平安安。”顾西洲看上这个了?想不明白。
四从那天起,顾西洲看她的次数变多了。不是以前那种“不经意路过”的看,是真的看。
有时候她抬头,就撞上他的目光。他对上她的眼睛也不躲,就那么直直地看着。
同桌说:“他是不是喜欢你?”林晚说:“不知道。”同桌说:“你去问问呗。
”林晚说:“不敢。”同桌翻了个白眼:“怂。”林晚承认自己怂。但她能怎么办?
冲上去问“你是不是喜欢我”?万一人家说不是呢?那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她就这么怂着。
怂到顾西洲主动约她吃饭。顾西洲约她吃饭,原话是:“周末有空吗?请你吃饭。
”林晚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请、请我?”“嗯。”“为什么?
”他想了想:“你帮我个忙。”“什么忙?”他没说,只说到时候告诉她。林晚答应了。
回去之后,她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试了十几套衣服,最后选了一件最普通的白色卫衣。
同桌说她没出息:“人家第一次约你,你就穿这个?”林晚说:“他说是有事让我帮忙,
又不是约会。”同桌说:“你怎么知道不是约会?”林晚没说话。她心里也在想——万一呢?
五周末,林晚提前半小时到了约好的奶茶店。顾西洲比她到得还早,已经点好了两杯喝的,
推给她一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随便点的。”林晚低头一看。柠檬茶。她最喜欢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顾西洲顿了一下:“猜的。”林晚没多想,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你要我帮什么忙?”她问。顾西洲沉默了一会儿。
“你姐姐……”他说,“她现在身体怎么样?”林晚愣住了。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还、还行吧。在家休养,定期复查。怎么?”“她叫什么名字?”“林舒。怎么了?
”顾西洲没说话。他低着头,手指捏着杯子,捏得指节发白。林晚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你……认识我姐?”顾西洲抬起头看她。那个眼神,
她后来想了很久才想明白是什么——是难过。他在难过。“认识。”他说,“以前的事。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一件事。去年姐姐休学之前,有一次回家,眼眶红红的,
问妈要了纸笔写信。写了半天,写完又撕了。她问姐姐写给谁,姐姐说“一个朋友”。朋友?
什么朋友值得哭?什么朋友值得写了又撕?林晚那时候没多想。现在想想,
姐姐那段时间好像经常偷偷看手机,看完就发呆。“你们……”她的声音发干,“什么关系?
”顾西洲看着她。很长很长时间。“你觉得呢?”他说。林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觉得?
她能怎么觉得?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顾西洲突然出现在她生活里,突然对她好,
突然问她姐姐的事。她以为……她以为是自己被喜欢了。她低头看着书包上那枚平安扣。
红色的绳子,粗糙的手工。平安扣。姐姐送的。保佑妹妹平平安安。“这平安扣,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飘,“是你送的?”顾西洲没说话。沉默就是答案。林晚突然笑了。
笑完又想哭。“所以你对我好,”她说,声音发抖,“是因为这个?”顾西洲还是没说话。
林晚站起来。“我知道了。”她说,“对不起,我先走了。”她没等他回答,转身就跑。
跑出奶茶店,跑过马路,跑到一条没人的巷子里,蹲下来。眼泪砸在地上,一个坑一个坑的。
原来是这样。她早就该想到的。顾西洲怎么可能喜欢她?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他那么好看,那么耀眼。她算什么?他看上的,是她姐姐。六接下来一周,
林晚躲着顾西洲走。食堂不去以前那些窗口。下课不去走廊。放学第一个冲出去,
绝不给“偶遇”的机会。顾西洲来找过她。那天放学她走得急,在校门口被他堵住了。
“林晚。”她假装没听见,继续走。他追上来,拉住她胳膊。“林晚。”她甩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