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你亲儿子管你叫渣男
作者:巫槿炎
主角:霍廷舟小北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3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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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你亲儿子管你叫渣男小说,讲述了霍廷舟小北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确诊的时候都没哭,但删号码的时候,眼泪自己就掉下来了。不是因为舍不得。是因为突然意识到,这三年我连一个能在深夜打通的电话……

章节预览

我确诊胃癌那天,霍廷舟正陪着他的青梅竹马在北欧看极光。我给他打了九十九个电话,

全被挂断。最后一条短信是:"别拿死来威胁我,你这种底层的把戏,我早就看腻了。

"我平静地删除了他的联系方式,签了放弃治疗同意书。本以为会悄无声息地死在那个冬天,

没想到误诊了,我还生下了一对双胞胎。五年后,作为新晋国宴主厨,我带着孩子重返京城。

在一场顶级私人晚宴上,霍廷舟看着我端上来的菜,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他疯了一样冲进后厨,却迎面撞上了一个缩小版的自己。小男孩皱着眉头,

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大叔,你长得好像我那个死去的渣男爹哦。

"01检查报告的"胃癌"两个字,我盯了整整十分钟。

医生还在说什么中晚期、手术方案、存活率,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全是一个念头——给霍廷舟打电话。他是我丈夫。哪怕这三年的婚姻里,

他从没正眼看过我一次,但此时此刻,我还是只想到了他。第一个电话,响了三声,挂断。

第二个,响了两声,挂断。第三个,一声都没响,直接拒接。我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

一遍又一遍地拨出去。手指头都按麻了。从下午四点,打到晚上九点。九十九个电话,

全部被掐掉。走廊里的日光灯嗡嗡响,有个老太太被推过去抢救,家属在旁边哭得撕心裂肺。

而我身边空无一人。我最后发了一条长消息,把诊断书拍了照,写了很长一段话。

大意是:我可能生了很严重的病,你能不能回来一趟。消息发出去十二分钟,回了一条。

"别拿死来威胁我,你这种底层的把戏,我早就看腻了。"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底层。

把戏。看腻了。每一个词都很精准,精准地扎在最疼的地方。我嫁给霍廷舟三年了。

当初是霍家老太太做主定的婚事,说我八字旺他。霍廷舟从头到尾没同意过,

婚礼上连戒指都是秘书替他戴上去的。三年里,我住在霍家老宅的角落房间,

没资格上主桌吃饭,没资格参加任何霍家的社交场合。霍廷舟每个月回来一次,

从不进我的房间。偶尔在过道碰见,他看我的眼神,和看走廊里的绿植盆栽没什么区别。

我不是没想过离开。但霍老太太对我好,拿我当亲孙女待。她总说:"知秋啊,

廷舟就是脾气犟,你多担待,日子长了就好了。"顾知秋,这是我的名字。

一个从小县城考进京城的厨艺学校学生,因为一碗莲藕排骨汤被霍老太太看中,

稀里糊涂嫁进了豪门。三年了,什么都没等来。等来的就是这张诊断书。

我删掉了霍廷舟的手机号,微信,所有联系方式。删的时候手没有抖。很奇怪,

确诊的时候都没哭,但删号码的时候,眼泪自己就掉下来了。不是因为舍不得。

是因为突然意识到,这三年我连一个能在深夜打通的电话都没有。我走进医生办公室,

拿起放弃治疗同意书,签了名。笔迹很稳。值班护士追出来,问我家属呢。我说没有。

她说这么大的事,总得有个人陪你。我笑了笑,说真没有。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

北京正下着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我裹着一件薄棉袄,站在路边等出租车。手机又响了一下。

是霍廷舟秘书林瑶发来的朋友圈——一张北欧的极光照片。配文是:霍总和沈**在挪威,

极光好美。照片里,霍廷舟穿着黑色大衣站在雪地里,身边站着一个女人。沈诗婷。

霍廷舟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据说当年差点就订了婚。照片里她挽着霍廷舟的手臂,

笑得很甜。我把手机关了机,上了出租车。司机问去哪。我想了半天,说:"火车站。

"回老家去。死也死在自己的地方。02回县城的火车开了一夜。**着窗户,

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变成农田,从灯火通明变成漆黑一片。

到站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小县城的空气冷得呛嗓子,我拖着行李箱走了二十分钟,

才到了租的房子。房子是走之前留的,一室一厅,月租四百块。我把行李扔在地上,

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还能活多久?医生说中晚期,

不治疗的话,三到六个月。也行。春天之前,一切就结束了。第二天开始发烧,

烧得迷迷糊糊的。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躺了三天,靠喝水和吃了几块饼干撑着。

第四天退了烧,但开始剧烈呕吐。早上吐,中午吐,晚上还吐。我以为是癌症恶化了,

心想这也太快了。吐到第七天,我实在扛不住了,去了县医院。挂了个消化内科。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大夫,看了我之前在北京拍的片子,又重新给我做了检查。

验血、B超、胃镜,折腾了一整天。第二天拿结果的时候,她摘下眼镜看了我半天。

"你这不是胃癌。"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这是慢性胃炎合并幽门螺杆菌感染,

加上严重的营养不良。之前那个诊断……你去的哪家医院?"我报了医院名字。

她皱了皱眉:"那家医院去年刚被投诉过,病理科出过问题。

你这个片子拿过来让我们科室几个人都看了,不是恶性的。

建议你去省城三甲再复查一下确认。"我坐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不是癌。不是癌?

"还有,"女大夫从一堆单子里抽出一张,"你知道你怀孕了吗?"我整个人僵住了。

"将近九周了,B超显示双胎。你最近呕吐应该大部分是妊娠反应。"双胎。霍廷舟的孩子。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手里攥着那张B超单,两个小小的黑点挤在一起。

站在县医院门口,我哭了。这次是真的嚎啕大哭。不是因为高兴。是因为太荒诞了。

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签了放弃治疗同意书,连遗书的腹稿都打好了。结果告诉我,误诊。

还怀了双胞胎。哭完之后,我去了省城三甲医院,又做了一整套检查。

结果确认——慢性胃炎,并非恶性肿瘤。至于那两个孩子,发育正常,很健康。

从省城回来的路上,我在大巴车里想了很久。要不要告诉霍廷舟。想了三个小时,

最终答案是——不。"别拿死来威胁我,你这种底层的把戏,我早就看腻了。

"这句话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一个连妻子可能要死了都不愿意接电话的男人,

他配知道自己有孩子吗?不配。我摸了摸肚子,做了这辈子最清醒的一个决定。

孩子我自己生,自己养。和霍家,再无关系。03怀孕的日子不好过。

前三个月吐得昏天暗地,整个人瘦了十几斤。双胎本身就比单胎辛苦,我又是一个人扛着。

房东大姐看我可怜,隔三差五送点排骨汤和鸡蛋过来。**着以前在厨艺学校的底子,

给周边几个餐馆写菜谱,一份五百块。孕中期稳定了些,我又找了个线上的美食博主工作,

拍做菜视频。一个孕妇挺着大肚子颠勺的画面点击量意外地高。三个月涨了八万粉丝,

广告收入够我交房租和做产检。七个月的时候,羊水偏少,住了一周的院。

八个多月的时候提前发动了。剖腹产。先出来的是女儿,哭声响亮。儿子比她晚一分钟,

出来的时候没哭,医生拍了两下才哇地叫出来。我躺在手术台上,听到两个孩子的声音,

眼泪横着流进耳朵里。女儿我取名叫顾念南,小名叫南南。儿子取名顾念北,小名小北。

念南念北。以后无论去哪个方向,都有人念着。不需要任何人的姓,他们跟我姓顾。

出院那天我一手抱一个,走在县城的街上。路过一个烧饼摊,买了两个葱油饼,

夹着一块钱的咸菜丝,蹲在路边吃完了。那是我吃过最香的一顿饭。从那天起,

我顾知秋就只为两件事活——养好这两个孩子,把厨艺做到顶尖。孩子一岁的时候,

我把他们托给房东大姐带了三天,自己坐长途车去省城参加了一个烹饪比赛。拿了第一名。

奖金两万块。评委是省餐饮协会的会长,一个姓傅的老爷子。

他尝完我做的松鼠鳜鱼后沉默了很久,然后问我:"愿不愿意来省城发展?"我说好。

那一年,我带着两个一岁的孩子搬到了省城。傅老爷子给我介绍了一家高端私房菜馆做主厨。

白天上班,晚上带孩子,凌晨做视频、研究新菜品。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但我不觉得苦。

以前在霍家那三年,住着两百平的房间,有佣人端茶递水,反而觉得窒息。

现在挤在四十平的出租屋里,活得踏实。两个孩子一天天长大。南南像我,安静乖巧,

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一笑两个酒窝。小北……小北简直像是霍廷舟的复制粘贴。

五官、神态、甚至皱眉头的样子,一模一样。但性格截然不同。霍廷舟冷漠寡言,

小北嘴皮子利索得能把人怼到自闭。三岁的时候幼儿园老师家访,

小北问人家:"阿姨你今天来是什么KPI?需要我配合一下吗?"老师当场愣住。

四岁的时候小北问我:"妈妈,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我爸爸呢?"我说:"死了。

""怎么死的?""作死的。"小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此逢人便说"我爸渣死的"。

南南在旁边举手补充:"渣得很彻底。"我捂着脸,觉得自己教育方式可能有亿点点问题。

但不后悔。04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让一个人从废墟里长出新的骨头来。

我的美食账号做到了三百万粉丝,出了两本食谱书。在省城的私房菜馆做了三年主厨后,

我被推荐参加了全国烹饪大师赛。总决赛那天,我做了一道"梅雪争春"。

用的是祖母教我的古法,融合了现代分子料理,主食材是云南的野生菌和东北的鳕鱼。

评委组组长是国宴大师赵北辰,七十二岁,做了四十年国宴菜。他吃完放下筷子,

说了一句话:"后生可畏。"我拿了冠军。赛后,赵老爷子把我叫到后台:"知秋,

愿不愿意跟我学国宴菜?"我跪下磕了三个头,正式拜师。又是两年。

从基础的开国宴复刻菜,到G20级别的创新国宴,

我把赵老爷子的毕生绝学啃了个七七八八。去年我作为最年轻的主厨,

独立完成了一场外事国宴的全部菜品设计。

席间一位东南亚领导人尝完我做的佛跳墙流了眼泪,说想起了他小时候华人外婆做的味道。

那条新闻上了热搜。不过我的名字没出现,也好。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顾知秋现在在哪里,

在做什么。直到今年三月,赵老爷子接了一个单子——京城的一场顶级私人晚宴。

主办方是瑞和集团。"知秋,这场你去。当主厨。"赵老爷子说。我翻开邀请函,

看到瑞和集团四个字,手指微微收紧。瑞和集团,霍家的产业。掌门人,霍廷舟。五年了。

再听到这个名字,我发现自己心里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任何波澜。

像是提起一个已经死去很久的陌生人。"师父,换个人去吧。""没人换。

这场宴席级别很高,来的都是商界和政界的顶尖人物,只有你的水平压得住场面。

"我想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南南爬到我床上,揪着我头发说:"妈妈,

小北说我们要去北京了?"小北靠在门框上,五岁的小人儿双手抱胸:"妈妈我查了,

北京有环球影城。你要是不去,我就写信给赵爷爷告你的状。"我被气笑了。"行,去。

"怕什么呢。五年前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逃出北京的时候,

身上只有三千块钱和一张误诊报告。五年后我带着两个孩子回去,

身后站着的是整个国宴厨师体系。顾知秋不一样了。05三月底,京城。

我带着南南和小北住进了瑞和集团安排的酒店。晚宴定在四月三号,

地点在瑞和会所的顶层宴会厅。我提前三天去了后厨踩点。后厨设备是最顶级的配置,

光一套灶台就值三十万。我列了菜单,十二道菜,冷热搭配,中西合璧。

主菜是我的招牌——"国色天香"牡丹燕窝盏,和"一品鲜"清蒸龙井虾仁。

踩点结束出来的时候,在电梯口碰到了一个人。沈诗婷。五年没见,她比以前更漂亮了。

穿着一件粉色的香奈儿套装,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身上的香水味隔着三米都闻得到。

"你好,请问你是这次宴会的厨师?"她没认出我。也正常。五年前的顾知秋又黄又瘦,

穿着地摊货,走路都恨不得贴着墙根。现在的我短发利落,穿着定制的厨师服,

气质早就换了一层皮。"是。"我点了下头。"那麻烦跟你说一下,霍太太——就是我,

对海鲜过敏,菜单里但凡有海鲜的菜,都给我单独出一份替换的。"霍太太。她自称霍太太。

我看着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心里没有任何起伏。"好的,我记下了。

"她满意地点头,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的声音渐渐远去。回到酒店,

小北正在用平板查北京的旅游攻略。南南坐在地毯上画画。"妈妈,你脸色不太好。

"南南抬起头。我笑了笑:"没事,今天试菜闻了太多油烟。

"小北头也不抬:"妈你撒谎鼻尖会微微发红。你现在的鼻尖,红了。"这孩子。我坐下来,

揉了揉他的头发。"妈妈遇到了一个以前认识的人。""是那个渣男爸爸的相关人等吗?

"小北关掉平板,表情严肃得不像个五岁的孩子。"……差不多。"小北和南南对视了一眼,

南南放下画笔,两个人同时走过来,一左一右抱住我的胳膊。"妈妈不怕。"南南说。

"有我们呢。"小北说完,又补了一句,"要是谁欺负你,我负责嘴炮输出,南南负责哭,

双管齐下,无人能挡。"我被这两个小鬼头逗得笑出了声。晚宴前一天,

我把所有食材检查了两遍,每道菜的流程在脑子里过了三遍。一切就绪。04月03日。

天气晴。决战之夜。06宴会厅布置得金碧辉煌。水晶灯、鲜花、定制餐具,

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展示着霍家的财力。来的宾客非富即贵。我在后厨盯着出品,

厨师团队五个人,全是我从省城带来的精兵强将。前菜四道顺利上桌。

第五道是"翡翠白玉羹",热菜第一道。服务员端着走出去的时候,

我从后厨的监控屏幕上看到了宴会厅的画面。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黑色西装,

侧脸线条冷硬,一只手搭在椅背上。霍廷舟。五年了。他几乎没怎么变。可能瘦了一点,

眼窝深了些,下颌线更锋利了。我盯了两秒,收回目光,继续切菜。主菜出场。

"国色天香"牡丹燕窝盏,我亲自摆盘。用牡丹花瓣做装饰,燕窝蒸出来晶莹剔透,

每一片花瓣的纹路都是手工刻的。"上菜。"服务员端着托盘走出去。我站在出菜口,

透过门缝看着宴会厅。服务员将牡丹燕窝盏放到霍廷舟面前。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牡丹的雕花手法,燕窝的蒸制方式,

花瓣上隐约可见的对称刀纹——这是我独创的技法,五年前在霍家老宅的厨房里,

我给霍老太太做过一次。那是老太太七十大寿,我下了三天功夫准备的寿宴。霍廷舟来晚了,

只赶上最后一道甜品,没见着这道主菜。但霍老太太逢人便夸,说了整整半年。

霍廷舟拿起筷子,又放下。他转头对身边的秘书说了句什么。秘书快步走向后厨方向。

我退后两步,继续处理下一道菜。秘书推门进来,是个年轻男人,不是五年前那个林瑶了。

"请问主厨在吗?霍总想了解一下菜品的创作理念。""我就是。菜品介绍写在菜单背面了。

""霍总的意思是……想请主厨当面介绍一下。"我擦了擦手:"后厨正忙,等宴席结束吧。

"秘书犹豫了一下,出去了。十分钟后,最后一道菜——"锦绣山河"全鱼宴出品。

这道菜我做了最后的调味,亲自端出去。走出后厨,穿过走廊,推开宴会厅的门。

满桌的人都在交谈,杯觥交错。我走到主桌前,将菜品放到转盘上。"锦绣山河,

祝各位宾客万事如意。"我说完这句话,转身准备离开。"等等。"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低沉,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沙哑。我停住了。"顾知秋?"整个宴会厅安静了。我慢慢转过身。

霍廷舟站在座位旁边,手里的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他盯着我的脸,

眼睛里是五年来我从未见过的表情。震惊。不敢置信。还有别的什么,更复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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