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言陆总晨曦作为《假死归来后,失忆总裁求复合》这本书的主角,琪花素瑾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现代言情小说了,讲述了:试镜之后,导演给了个女四的角色,现在和主创们一起入场。今天我特意穿了件襦裙,别着素面玉簪,很是应景。忽然感到一阵灼热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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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参与投资并提供服装道具的短剧《锦绣缘》开机的日子。
清晨的片场被红绸装点得喜气洋洋,工作人员各司其职,
香案、红烛、汉服绣品、古制摆件各在其位,摄影机、灯光架早已调试妥当。我带资进组,
试镜之后,导演给了个女四的角色,现在和主创们一起入场。今天我特意穿了件襦裙,
别着素面玉簪,很是应景。忽然感到一阵灼热的视线从侧面投来,正是来自资方代表的席位。
我不动声色地瞥去一眼,那是……陆执言?没想到,
今天这个小投资还请动了陆氏集团的执行总裁。还真是,好久不见了啊……1开机仪式结束,
我蹲在道具绣架旁和工作人员讨论女主绣屏上的金线缠枝莲纹:“道具老师,
这里的针脚是不是要再密些,盛唐的绣法讲究‘密不透风’,露白不太好。”“念姐,
还是你细致,我再补两针。”道具笑着应声,拿起针线麻利地调整。“嗯嗯,
咱们都细致点,现在观众都拿放大镜看剧,咱尽量别穿帮。”我站起身,
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多年海外深造,“苏晚”这个名字已被埋进了五年前的暴雨夜,
如今的我,是汉服品牌“念晚集”的创始人苏念,也是这部短剧里一个绣工精湛的绣娘。
“苏**。”一道略显熟悉的男声自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我闻声回头,
眼睛微微睁大,随即恢复如常。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带着制片人快步走来。
一双深邃的眼眸正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探究。是陆执言。五年没见,
他的脸上少了当年的冷漠偏执,多了些沉稳干练,看起来这几年过得不错。
可看过来的审视眼神,依旧让我生理性不适。“陆总。”我颔首示意,语气平淡,
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制片人身上,“没想到投资方代表会亲自巡场。
”他手里攥着一本汉服图鉴,斟酌开口:“苏**的服装设计很惊艳,
尤其结合了现代时尚理念的汉服改良,”迟疑了会儿,他指着刚刚我们调整的绣屏,
“这里金线缠枝莲纹的运用更是神来之笔,很有古韵。”话锋一转,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周围的工作人员悄悄停了手里的活,好奇地看过来。
我拿起旁边的绣线轴,整理着松散的线头,漫不经心地回答:“陆总认错人了。
我刚回国发展,之前应该没机会和陆总碰面。”“是吗?”他眉头微蹙,
目光在我鬓边的玉簪上停留了片刻——那是我特意选的素面玉簪,和短剧的内容很搭。
他眼底闪过一丝恍惚,“可能是我记错了。”“好老套的搭讪方式。”道具小姑娘悄悄说。
我轻咳一声,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听到。不过听到又怎样,确实是老套的搭讪方式。
他顺势将手里的图鉴递过来:“这是我托人找的古籍复刻本,里面有几款失传的绣样,
或许对你的设计有帮助。”我没有接,示意道具小姑娘上前:“多谢陆总好意,
道具组正好缺这类资料,您让他们收着就好。”他的手停了下,倒是没再坚持,
递给了小姑娘:“也好。苏**拍戏辛苦了,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跟我说。”“正常工作,
谈不上辛苦,陆总再见。”我转身走向拍摄区,没再回头看他一眼。
【他好像……失忆了?真狗血】这个认知在我脑海里浮现,没停留,
注意力又被剧组吸引走了。失忆了又怎样,反正现在的苏念和陆执言毫无瓜葛,
那些情情爱爱的破烂事儿哪有搞钱重要。2陆执言开始频繁出现在片场。我作为女四,
戏份不多;作为服装道具提供方和小投资人,还是要盯着点。
这样和他见面的次数就多了起来。前两天,他只过来打个招呼。后来,
他开始给全剧组送水、送点心,送到我手里的永远是桂花乌龙和榴莲千层。
我转手就送给了剧组其他人,毕竟年纪大了,现在真的不再喜欢这种甜腻腻的东西,
咖啡不好吗,香醇还提神。周末,我闺蜜顾晨曦过来探班。她是市三甲医院的妇产科大夫,
我邻居兼小学到高中的同学,大学我学设计,她学医,但一直没断了联系。她坐在我身边,
看着带助理走过来的陆执言,撞了撞我胳膊,小声说:“念念,那个谁怎么也在?
他看你没什么反应吗?”“没,就问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咦,这渣男该不会失忆了吧?
”她沉吟了下,“五年前我从国外回来,好像听说他出了车祸,后来就没消息了。啧啧,
真狗血。”“苏**,”陆执言走到了近前,坐在我们对面,示意助理递上手里的箱子,
“这是我无意间得到的极品桑蚕丝绣线,想到你能用就带过来了。
”我没有上手去接:“陆总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绣线我工作室还很多,就不劳烦陆总费心了。
”陆执言可能没想到我会拒绝,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个绣线据说做的成品很惊艳,
你可以拿回去试试。”晨曦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插话:“那个,陆总,我是念念朋友,
念念做的是汉服设计,她理论知识还行,绣花其实不怎么样,留着也用不到啊。
”男人明显被噎住了,呵,他果然还和以前一样自以为是。不过毕竟是最大的资方,
不能得罪。“这样吧,陆总,剧组里有苏绣顾问,我相信这么好的绣线她应该能用得到。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挫败,不过很快恢复平静,他挥手叫来助理:“小王,
把绣线送给顾问老师吧,道具那边也送一些,我想他们应该用得到。”“陆总大气,
”我拉着晨曦站起身,“您先休息一下,我朋友今天来探班,我带她四处看看。”“好,
那过会再聊。”他目送着我们离开。我拉着晨曦转过一个布景,才甩掉了陆执言的视线。
“他要干嘛?是不是又要追你?”晨曦蹙着眉头,“这狗男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我也不知道。没关系,不搭理他就行了,”我拍着她的手背安抚,
“反正短剧拍摄周期短,我们这个项目一共十天,拍完就见不到了。”“嗯,也是。
”她反手挽住我的胳膊,“念念,你可不能像五年前一样,任他摆布,
手机紧急联系人、家里的紧急报警按钮、防狼喷雾,哦,
还有我们一起学的那几招女子防身术都准备起来,他要是敢动粗,等着瞧。”说着,
还挥了挥拳头。我安抚她:“放心吧,之后在剧组里我尽量避着他,尽量不和他有接触。
”但,是祸躲不过。3拍摄第七天,夜戏,外景。天公作美,冷空气过后的夜晚无风无云,
月明星稀。冷也是真的冷。我穿着单薄的襦裙,在镜头前演示着针法,指尖冻得发红。“卡,
这段不错,苏老师休息下,过会儿咱们大全景再保一条。”化妆间里,我正闭目养神,
化妆师补妆的动作忽然停下,我正要问,一件带着体温的衣服披在了我的肩上。我皱眉转头,
对上陆执言的视线,他还保持着刚刚披衣服的动作,故意放柔了嗓音:“这几天降温,
念念你小心着凉。”衣服是他爱穿的西装,上面有他喜欢的雪松味,很熟悉,
也让我异常排斥。我抬手取下西装,递还给他:“谢谢陆总,我不冷。还有,我们不熟,
请称呼我苏念,谢谢。”“你指尖都冻红了。”他没有接,固执地看着我,“披着吧,
别感冒了耽误拍摄进度。”“陆总的关心我心领了,”我将西装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语气略带讥讽,“不知道您听没听说过暖宝宝?我戏服里贴了好几个,只是手有点凉,放心,
不会感冒耽误进度。”“苏老师,您好了吗,下一场要开始了。
”助理风风火火地跑进来说道。“好了,就来。”我起身,没再看他,走出了化妆间。
陆执言站在原地,没再追上来。最近他总是这样,干一些明眼人都能看出意图的事,
甚至动用关系,给我演的女四加了一场“利用绣工拯救女主”的高光戏份,
就是加得莫名其妙,崩人设还得罪女主,害的我赶紧找编剧老师改回来了。真是自以为是。
这部剧也有我的投资,乱改剧本,剧扑了我的钱怎么办?!还好,还有三天,
拍摄结束后再也不用见到他了。《锦绣缘》拍摄最后一天,清晨。我刚到片场,
就看到陆执言左手拿着一束红玫瑰,右手捧着一个精致的长条形盒子,从他的宾利上走下来。
他抬头看到我,眼睛一亮:“苏**,好巧,预祝你杀青愉快,刚好有个小礼物送给你。
”他把锦盒递过来,眼神里带着期待。
第一次听说杀青还有预祝的……而且谁杀青送红玫瑰啊,真是司马昭之心!
周围是好奇的工作人员,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支玉簪,
簪头是一朵小巧的玉兰花,温润精致——那是以前我常戴的款式。
4五年前的画面涌上心头。【空旷的黑灰色调公寓,仿佛永远紧闭的入户门前,
他线条冷硬的皮鞋踩在我刚买的小马入户地毯上,手里攥着我喜欢的玉兰簪子。“你以为,
带着和薇薇一样的簪子,就能代替她吗?苏晚,你也配!”他扬起手,
恶狠狠地将簪子砸在了地上,玉石碎屑四溅……】“这支玉簪是我托人定制的,
”陆执言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觉得很配你,希望你能喜欢。”我深吸一口气,
合上锦盒,递还给他:“陆总,多谢您的好意,这支玉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不贵重,
”他固执地推回来,“我只是觉得它很配你。”“陆总,你该送的人不是我。
”我抬眸看向他,语带讥笑,“你的未婚妻沈曼妮**,应该会很喜欢这类首饰的。
”“沈曼妮?”陆执言愣住,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这个名字,他语气略有些不自然,
“没想到你也知道沈家大**。她只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只是家族联姻,我对她没感情。
”“有没有感情,都改变不了她是你未婚妻的事实。”我将锦盒塞回他怀里,
声音里的嫌弃是个人都能听出来,“陆总,收起你的好意吧,我不需要。
”他似乎被哪句话**到了,脱口而出:“苏念,我不确定过去是否认识你,但现在,
我想靠近的人只有你,我喜欢你,不,我爱你,你是我的真爱!”“爱我?
”我诧异的看着他,被肉麻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陆总,我对你说的【真爱】没兴趣,也不想当小三,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今天之后,
这个项目的后续事宜我会让助理来谈。”我转身走向片场,“哦,对了,”回过头,
我看着他,像看一堆有害垃圾,“希望您下次表白之前,先把您的婚约解决掉,
或者和女孩子说清楚您有未婚妻。毕竟,谁都不想被三。”说完,我不再回头,
大步向片场走去。脑海里是五年前的那个夜晚。【鎏金吊灯下,沈曼妮挽着他的手臂,
脖颈间珠宝晃眼。当主持人喊出“欢迎陆氏总裁陆执言先生与未婚妻沈曼妮**”时,
我攥着廉价礼服的裙摆,指甲扣进掌心,攥得生疼。那天是个慈善拍卖,
晨曦的医院刚好有名额,我就被拉去玩了。没想到玩脱了,
恰好撞见了刚和我求婚的“普通职员”陆衍,摇身一变成了身价千亿的陆氏总裁,
身边还站着门当户对的未婚妻。他低头靠在沈曼妮耳边,姿态亲昵,
眼里盛着曾经独属于我的温柔。】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不过是有钱人藏在暗处的玩物,
连知道他真实身份的资格都没有。5《锦绣缘》拍摄最后一天,下午,外景。
这是我扮演的女四号的最后一场戏,是一场落水戏。技艺精湛的绣娘为躲避反派落水,
最后凭借聪慧脱险。我会游泳,道具组已经勘测好水域,溪水不深且流速平缓,
岸边还有三位救生员待命,专业剧组还是很让人安心的。我换上防水内衬的襦裙,
指尖抚过鬓边玉簪,确认固定稳妥,对导演点头:“可以开始了。”“3、2、1,
action!”反派演员拽着我的手腕假意用力,我顺势向后倒,
“噗通”一声掉进水里。冰凉的溪水瞬间漫过头顶,我屏住呼吸,假意挣扎了两下,
正准备调整姿势向岸边游去。“小心!”陆执言的声音骤然响起,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我浮出水面,看见陆执言疯了似的冲过来,原来他还没走。没等我反应过来,
他已经纵身跃入水中。溪水溅起巨大的水花,他不顾形象地扑过来,一把将我死死搂在怀里,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别害怕,我来了!”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带你上去,不会有事的。”“陆总,不用……”我想推开他,他抱得太紧,
我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他显然没听见,只顾把我往岸边带。溪水浑浊,他脚下一滑,
身体失去平衡,带着我一同撞向岸边一块突出的巨石。“咚!”的一声,我没觉得哪疼,
他闷哼一声,搂我的手臂却愈发收紧。混乱中,我听到岸边传来工作人员的惊呼,
导演大喊“卡”的声音穿透人群,可陆执言像是完全没听见,依旧埋头护着我向岸边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