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结婚纪念日
作者:日落西霞
主角:周宴陈曼苏晴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3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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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结婚纪念日》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周宴陈曼苏晴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日落西霞”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目光扫过博广架上那个泛着贼光的“元青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名声?妈,您那些宝贝,到底是哪儿淘换来的?就说那个‘宣德炉……

章节预览

婆婆端来的燕窝汤里,掺了致命的毒芹汁。我倒在地上,

看着丈夫周宴搂着他青梅竹马的表妹,冷漠地跨过我的身体。“妈,她发现了怎么办?

”表妹的声音在发抖。“发现了又怎样?一个孤女,死了就死了。”婆婆的声音淬着冰,

“周家的财产,一个子儿也别想带走。”再次睁眼,我回到了结婚纪念日的前一个月。

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我摸了摸冰凉的脖颈,这一次,我要让这对恶毒的母子,

付出血的代价。1那是种被生生溺毙在岩浆里的窒息感,毒芹汁烧穿了我的喉咙,

火舌一路舔舐进胃袋。我猛地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攫取空气,肺部剧烈起伏,

发出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嗬嗬”声。真丝睡衣被冷汗浸透,湿冷地贴在脊梁骨上,

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这不是阴曹地府,这是我在周家那间灰冷宽敞的卧室。

“咯吱——”老旧的木门发。婆婆那张褶皱横生、却偏要涂满廉价厚粉的脸探了进来,

手里端着一只白瓷描金碗。“阿晴啊,怎么满头大汗的?”她笑得慈祥,

可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浑浊眼球,却像毒蛇一样在我身上滑过,“快,妈特意给你熬了燕窝,

趁热喝了,补补身子。”金丝燕窝特有的那种淡淡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前世,我就是被这股味道送进了地狱。我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

指甲陷进掌心,剧烈的刺痛让我强行压下呕吐的冲动。“妈,我最近胃口不好,

医生说要清肠减肥。”我强撑着扯出一抹僵硬的笑,顺手接过那只碗。碗壁很烫,

热度顺着指尖传导,几乎要灼伤我的皮肉。我当着她的面,一步步走到盥洗室。瓷碗倾斜,

浓稠晶莹的汤汁“哗啦”一声全部倒进了下水道,

最后一点残渣也被我拧开水龙头冲得干干净净。婆婆的脸瞬间阴沉下去,

唇角垂下的纹路透出一股狰狞的戾气。她那双枯槁的手死死抓着围裙边缘,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但仅一秒,她又带上了那副虚伪的面具,眼底翻涌着我不懂的阴冷。

“你这孩子,为了身材连命都不要了。”她阴阳怪气地嘟囔了一句,转身朝客厅走去。

我瘫软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这时,客厅传来一声微弱的手机提示音。

我屏住呼吸,轻的冷光映在她脸上,像极了索命的无常。我瞥见屏幕亮起的一瞬间,

弹出一条消息:“鱼儿还没上钩。”2我的心脏剧烈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晴!在那儿愣着干什么?过来帮我把这花瓶挪个位子!”婆婆粗哑的嗓门在客厅炸开。

我深吸一口气,敛去眼底的恨意走过去。那是一只号称“清乾隆青花缠枝莲纹赏瓶”的瓷器,

一直被婆婆供在博古架最显眼的位置,说是周家的命根子。

就在我伸手触碰到冰凉瓶身的刹那,脚下莫名一滑。“哗啦——!”清脆的破碎声如同惊雷。

瓷片飞溅,其中一片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食指,鲜红的血液瞬间渗了出来,

滴落在碎裂的瓷胎上。嗡——!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鸣响,

视线像是被强行塞进了倍速播放的录像机。

一幅幅画面走马灯般在我脑海中疯狂抽动:喧闹的城隍庙后街,

一个**着上身、满身烟味的大汉正拿着喷漆枪对着一个白胎瓶子一阵乱喷。

刺鼻的化学药水味、劣质做旧颜料的触感、还有那大汉随口的一句“五十块,

不能再多了”……我猛地甩了下头,那种眩晕感才渐渐消退。低头看去,

指尖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而地上的那些碎片,在我眼里不再是昂贵的古董,

而是一堆漏洞百出的工业垃圾。“我的天爷啊!你这个败家娘们儿!

”婆婆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像头疯掉的母猪般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我撞在墙角,

背部的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乾隆爷赏下来的宝贝!价值一百多万啊!

你杀了我也赔不起啊!”她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号哭,唾沫星子乱飞。

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一百多万?五十块钱的做旧货,她演得倒是真切。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周宴推门而入,

还带着一身没洗净的香水味——那是表妹常用的味道。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扶起婆婆,

指着我的鼻子大吼:“苏晴,你又在闹什么?你就不能让我妈省点心吗?

你知不知道这瓶子对我妈多重要?”他眼里的厌恶毫不遮掩,像是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我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阵阵酥麻,心里却在冷笑。这异能,是我在这修罗场里翻盘的唯一生机。

3我被关在了阁楼,周宴说让我“闭门思过”,顺便想想怎么凑齐那一百万。夜里,

阁楼的窗缝漏进阵阵阴风,刮得木地板吱呀作响。我坐在灰尘扑扑的地板上,

面前摆着婆婆那些所谓的“传家宝”。一个汉代玉佩,两个唐三彩马。我深吸一口气,

伸手握住那块冰凉的玉佩。指尖触碰的瞬间,那种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我仿佛身处一个闷热的化工厂厂房。巨大的盐酸池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腐蚀着劣质玉料的表面,营造出那种所谓的“血沁”。电锯的刺耳声磨损着我的耳膜,

工人随手抓起一把沙子,在抛光机上制造出“包浆”。我猛地睁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我拿出手机,架在摇摇欲坠的木凳上,登录了一个荒废已久的直播账号。标题我早就想好了,

极度吸睛:【打碎百万天价花瓶,直播打工还债,现场拆解家中传家宝。

】直播间开启五分钟,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哟,又是这种鉴宝骗子的剧本?

”“打碎百万花瓶?主播长得挺好看,戏演得真烂。”我没说话,

只是把那块“汉代玉佩”凑到了摄像头前。强光打在玉佩上,映出里面浑浊的纹理烫“各位,

这不是演戏。”我声音冷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大家看这块玉佩的沁色。

真正的汉玉沁色是随纹理自然渗入的,

而这块……”我用镊子拨弄着玉佩边缘的一处微小凹陷,“这里的沁色呈点状分布,

是典型的酸洗后高温加压喷漆。还有这雕工,刀痕生硬,明显是现代合金磨头的产物。

”我精准地报出一个个参数,从包浆的火气到沁色的层次,

甚至连工厂使用的化学药剂成分都说了个大概。弹幕突然停滞了一瞬。接着,

一条显眼的紫色弹幕飘过:“主播口气不小啊,说得跟真的一样。你要真有本事,

敢不敢连麦圈内大佬‘玉面狐’?他今天正好在播。”4玉面狐。听到这个名字,

我的心脏猛缩了一下。他是古玩圈最近声名鹊起的鉴宝大咖,以毒舌和专业著称。前世,

婆婆那些“宝贝”被他随口夸过几句,身价便翻了几番。我没有犹豫,直接按下了连麦申请。

屏幕闪烁,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儒雅随和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画面另一端。

他看了一眼我寒碜的背景,又扫过我手里的玉佩,眼底掠过一抹轻蔑。“这位女士,

鉴宝不是靠嘴炮的。你刚才说的那些,可有证据?”玉面狐推了推眼镜,语气虽然客气,

却透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直播间的人数开始激增,

五千、一万、三万……全是来看我翻车的。“证据?”我冷笑一声,

将玉佩的一角对准微距摄像头,“请看这里。

这种‘火劫色’是利用微波炉加热不均匀造成的。如果大家不信,我现场用热水烫一下。

”我拿出一碗刚烧开的沸水,将玉佩扔了进去。几秒钟后,

原本红褐色的沁色竟然开始丝丝缕缕地溶解,清水瞬间变得浑浊发黄。玉面狐的脸色僵住了。

他凑近屏幕,原本淡然的神情变得有些难看,半晌没说出话来。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反手抓起旁边的一尊唐三彩马。“再看这尊马。”我开启异能,

画面瞬间切换到洛阳某村的电炉车间,“这种土斑是用胶水粘上去的,

带着一股淡淡的化学粘合剂味。不信的话,玉面先生可以闻闻你桌上那尊同样货色的宝贝,

是不是一个味儿?”玉面狐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

他背后其实就是这批货的推手之一,我这句话,直接撕开了他精心包装的遮羞布。

直播间彻底炸了。“**!现场掉色?这是鉴宝还是魔术?”“玉面狐怎么不说话了?

心虚了?”“主播牛逼啊!这洞察力绝了!”玉面狐死死盯着屏幕里的我,呼吸变得粗重,

额角隐约可见暴起的青筋。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用一种近乎阴鸷的眼神看着我,

咬牙切齿地问出一句话:“你……到底是谁?”5门外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末梢上。还没等我关掉直播间,卧室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门板撞在墙上,震落了几缕积年的灰尘。婆婆那张涂满厚粉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额角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在松弛的皮肤下剧烈跳动。她手里死死攥着手机,

屏幕上正是我刚才鉴宝的画面,刺眼的红光映在她浑浊的眼球里。“苏晴!你这个丧门星,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她尖叫着冲过来,

一股廉价的檀香混合着隔夜汗水的酸臭味扑面而来,熏得我胃里一阵翻腾。

她那双干瘪如鸡爪的手猛地挥过来,想夺走我的手机。我侧身一躲,指尖微微颤抖,

却死死护住了支架。“妈,我只是在实话实说。您这些东西,确实有问题。

”我强迫自己直视她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闭嘴!

你懂个屁!这些都是我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是周家的命根子!”她唾沫星子乱飞,

喷在了我的脸颊上,冰冷且恶心。她因为激动,胸口剧烈起伏,

那身暗紫色的旗袍被撑得变了形,“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些话会毁了周宴的名声?

你这种没爹没娘的孤女,能进周家是大德大行,你居然敢吃里扒外?”我冷冷地看着她,

目光扫过博广架上那个泛着贼光的“元青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名声?妈,

您那些宝贝,到底是哪儿淘换来的?就说那个‘宣德炉’,底部的落款连笔法都错了,

那是上周洛阳窑刚出炉的热乎货吧?您别是被那些所谓的‘大师’给骗了个彻底。

”婆婆的脸色瞬间僵住了,眼神有一秒钟的躲闪。她瞳孔骤缩,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鸭。她那抹慌乱没能逃过我的异能感应,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手心里冒出的冷汗。“你……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她猛地转身,

带翻了书桌上的笔筒,发出一阵刺耳的哗啦声。她像疯了一样扑向墙角的路由器,

枯槁的手指用力一拽。“刺啦”一声,电火花一闪,网线被她生生扯断。

屏幕上的弹幕瞬间静止,直播间黑了。她回过头,脸上的慈祥彻底碎裂,

露出深藏在褶皱里的恶毒:“我告诉你,苏晴。你再敢在外面胡喷一个字,

我就让周宴跟你离婚!让你一分钱也拿不到,净身出户去大街上要饭!

”6她摔门而去的声音还在楼道里回荡,那种由于愤怒而产生的耳鸣迟迟没有消散。

两个小时后,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

是周宴那双手工皮鞋踏在地板上沉闷的声响。我坐在客厅阴暗的角落里,没开灯。黑暗中,

周宴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且压抑。他推门而入的一瞬间,带进了一阵冷风,

还有那一股挥之不去的、属于表妹陈曼的甜腻香水味。“苏晴,跪下。”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带一丝温度。他把西装外套随手一扔,大步跨到我面前。手机屏幕被他戳得“啪啪”作响,

上面正是婆婆发给他的直播截屏。“这就是你整天在家里搞的鬼?”他弯下腰,脸贴得极近。

我能看到他眼底因为熬夜而产生的红血丝,还有那种高傲自大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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