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收网那天,老大掏出了警官证这部小说, 周云阿青老猫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我愣了一下。松开手。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然后回头。“阿青。”“嗯?”“今天那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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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卧底在贩毒集团三年,终于做到二把手。收网那天,我踹开老大的门——她正拿枪对着我,
另一只手举着警官证。“巧了,我也是卧底。”第一章小白脸烟味混着汗臭,
呛得人眼睛发酸。我侧身靠在吧台边上,手指夹着根烟,没点。
这是**的规矩——可以叼着,不能点,怕烧着桌子上的钱。老猫从对面走过来。
他走路的姿势很有意思,左脚落地比右脚重,十年老伤,被人砍过。他拎着瓶啤酒,
瓶口还冒着冷气,走到我面前,站定,没说话。就盯着我。我也没说话。
周围几个打牌的停了手,往这边看。吧台后面的调酒师擦杯子的动作慢下来,眼睛往上瞟。
老猫把啤酒瓶往吧台上一磕。“阿青,”他说,“你跟云姐多久了?”“三年。”“三年。
”他重复了一遍,把“三”字咬得很重,“三年就到二把手,升得挺快。”我叼着烟,没动。
他往前凑了凑。酒气喷在我脸上,酸的,他今天至少喝了六瓶。他的眼睛在我脸上来回扫,
像要把我脸上看出个洞。“我就是想不明白,”他说,“你一个年轻人,凭什么?
”我垂下眼,看着他按在吧台上的那只手。指节粗大,虎口有老茧,握刀的位置。
这只手砍过不止一个人。我抬起眼,看着他。“凭我能打。”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肩膀直抖,啤酒瓶里的酒晃出来,溅在他手背上。他低头看看手背,又抬头看我,
笑得更大声了。“能打?”他说,“这儿谁不能打?”我也笑了。烟从嘴角换到另一边。
我把手从吧台上抬起来。没握拳,就摊着。“猫哥,你试试?”他的手停在半空。笑也停了。
我们俩就这么对视着。周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能听见。有人往后退了退,
空出一小圈地方。老猫的眼睛眯起来。他那只手,慢慢握成拳。“老猫。
”一个声音从楼梯口传过来。不高。甚至有点懒洋洋的。但整个**,瞬间安静了。
老猫的手松开。往后退了一步。我转过头。云姐站在楼梯上。黑色背心,手臂线条紧实。
锁骨下方露出一截文身——是一朵曼陀罗,花瓣从领口往下延伸,看不见尽头。
她的头发随便扎着,几缕散下来,搭在肩上。她没看老猫。她在看我。“上来。
”她把这两个字扔下来,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在楼梯上,一下,一下。
我把那根没点的烟扔进垃圾桶,抬脚往楼梯走。经过老猫身边时,
我听见他低声骂了一句:“小白脸。”我没停。二楼是云姐的地盘。走廊尽头那扇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暖黄色的光。我推开门。她站在窗前,背对着我。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霓虹灯一闪一闪,红的绿的蓝的,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勾出一圈彩色的边。
她的背影很直,肩膀微微紧绷。“云姐。”她没回头。“老猫那人,”她说,“别理他。
”“没理。”她转过身。走过来。走到茶几旁边,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动作很慢,
水柱落进杯子里,细细的,没有声音。一杯推到我面前,一杯自己端着。“三年了。
”她看着我。我端起茶杯。没喝。“是,三年了。”她点点头。喝了一口茶。
“你刚来的时候,”她说,“我以为你活不过三个月。”她把茶杯放下,
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那会儿你瘦得跟竹竿似的。打架不要命,挨了三拳还能还五拳。
我寻思着,这人早晚得死在街上。”我没说话。她抬眼,看着我。“结果你活下来了。
”她说,“还活得挺好。”窗外的霓虹灯闪了一下。红的光落在她脸上,
把那截锁骨下的文身映得发亮。曼陀罗的花瓣在她皮肤上微微起伏,随着她的呼吸。“云姐,
”我说,“老猫那边——”“我知道。”她打断我。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很近。
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气息——烟味,一点点血腥味。还有一点点香。很淡。栀子花。
她抬手。拍在我肩膀上。很轻。那只手没有立刻收回去。多停了一秒。“阿青,”她说,
“你跟了我三年,我最放心的就是你。”我低下头。“谢谢云姐。”她收回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对了,明天有批货到,你跟我一起去接。”门关上。我站在原地。
端着那杯没喝的茶。等她脚步声走远。然后我把茶倒进了旁边的绿萝盆里。
手腕上那块表轻轻震了一下。我抬起手腕——伪装成运动手表的接收器。屏幕亮起,
一行小字:【收网倒计时:72小时】但我没在看那行字。我在看刚才她拍过的那个肩膀。
那多停留的一秒。第二章接货第二天晚上。城东废弃码头。江风吹过来,带着腥臭味。
生锈的集装箱堆成山,在夜色里像一头头趴着的巨兽。远处的江水黑沉沉的,
偶尔有货船经过,汽笛声闷闷的。我和云姐站在集装箱后面。她靠着箱子,点了根烟。
打火机的火苗照亮她的脸,一闪就灭。烟雾从她唇间吐出来,被江风撕碎。“多少人?
”我问。“对面五个。”她说,“我们六个,够了。”她没看我。
眼睛盯着江面那艘慢慢靠岸的船。我点点头。船靠岸了。跳板搭下来,五个人陆续走下来。
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文着一条龙,龙尾巴一直延伸到后颈。他站在跳板尽头,
往这边扫了一眼。云姐把烟头按灭在集装箱上。走过去。“龙哥。”光头点点头。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云姐,落在我身上。停了一秒。“新面孔?”“我的人。”云姐说,
“阿青。”光头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打量。也有点别的什么——好奇,或者警惕。
云姐身边放个男的当二把手,道上不是没有闲话。他没再说什么。交易开始。
货箱从船上抬下来,码在岸边。云姐示意我站在她侧后方。我往前迈了半步,
眼睛扫着对面五个人——站位,手的位置,腰间的鼓包。两个有枪。三个没有。
光头的人打开货箱。一袋袋白粉码得整整齐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光头示意手下验货。云姐这边,老猫走上去,用小刀划开一袋,沾了一点放进嘴里。
他闭上眼,咂了咂嘴。点点头。钱箱抬过来。打开。一摞摞现金码成小山,绑扎带勒得很紧,
是新钱的味道。云姐看了一眼。点头。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警笛声。很短。就一声。
但所有人都僵住了。光头脸色变了。他的手往腰后摸。“云姐,**的——”“不是我!
”云姐已经掏出枪。“撤!”码头瞬间炸了。枪声响起。有人倒下。有人往船上跑。
有人往岸上跑。货箱被撞翻,白粉洒了一地,踩上去像雪。我跟着云姐往东边跑。
子弹从耳边擦过,打在旁边的集装箱上,火星四溅。她的背影在前面,跑得很快,
黑色背心在夜色里一晃一晃。我们翻过一道矮墙。墙那边停着一辆面包车,发动机已经打着。
老猫在驾驶座上,车窗摇下来,冲我们喊:“快点!”云姐拉开车门,跳上去。我跟上。
车门还没关,车已经冲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云姐靠在座位上,
大口喘气。她的胸脯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没入锁骨下方的曼陀罗。
**在另一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然后我感觉到了什么。扭头。她在看我。黑暗中,
她的眼睛很亮。窗外掠过的灯光在她脸上划过,一亮一暗,一亮一暗。“看什么?”我问。
她没回答。收回视线,看向窗外。但我看见了。她嘴角弯了一下。很小。
像是不小心露出来的。手表的震动传来。【倒计时更新:48小时】我没看。
还在想刚才那个笑。第三章怀疑第二天。安全屋。一间老旧的居民楼,三室一厅,
窗帘永远拉着。客厅的沙发皮面裂了,露出里面的海绵。烟灰缸满了,没人倒。
云姐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抽烟。老猫站在窗边,手指挑着窗帘一角,盯着外面。
**在墙角,闭着眼睛。“有内鬼。”云姐说。我睁开眼。老猫转过头。“肯定是。”“谁?
”老猫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他从窗边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走到我面前,站定。
比我矮半个头,但他仰着脸,眼睛眯着。“阿青,”他说,“你昨天站的那个位置,
最方便往外递消息。”我笑了。“猫哥,我站的是云姐侧后方,防的是对面的人。
你要觉得我通风报信,拿出证据。”“证据?”他往前走了一步。胸口几乎贴到我。
“警察来得那么巧,你说不是有人报信?”我低头看着他。“也许是光头的人。
也许是你们谁在外面漏了风。也许是运气不好,正好赶上巡逻。”“放屁——”“够了。
”云姐站起来。烟被她按灭在烟灰缸里,用了很大的力,烟身都弯了。她看着我们俩。
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就一秒。然后移开。“都出去。”老猫瞪了我一眼。转身,
摔门走了。门框震了一下,墙皮掉下来一小块。我也往外走。“阿青。”我停住。没回头。
云姐站在窗边,背对着我。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身上切出一道一道的光。
“你跟了我三年。”她说,“我信你。”我没说话。她转过身。看着我。“别让我失望。
”我点点头。推门出去。门在身后关上。我站在走廊里,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感觉到她的目光,透过那扇门,落在我后背上。那目光很重。重得像是有话没说。
手表的震动:【倒计时更新:24小时】我没看。第四章那一刀收网前夜。我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窗户外面偶尔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在天花板上划过一道白。我盯着那道白,看它从东边滑到西边,消失。手机在枕边震了一下。
【明早六点,行动准时开始。你负责控制目标,其余人我们会处理。】我把那条信息删掉。
翻了个身。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去年那个晚上。那场火并。城南一个废弃工厂,
两拨人抢地盘。我们中了埋伏,被堵在里面。子弹打得墙皮乱飞,水泥屑落进头发里,
硌得头皮发疼。我躲在柱子后面,枪里的子弹打完了。换弹夹的时候,
对面一个人从侧面包过来。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已经举起枪。枪口对着我。躲不开。
然后有人把我推开了。是云姐。她冲过来,把我撞到一边。子弹擦着她胳膊过去,
带起一蓬血雾。血溅在我脸上,温热的,腥的。她连眉头都没皱。反手就是一枪。
那人倒下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滴在地上,一滴,两滴。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没事。”就两个字。然后她转身,继续开枪。那天晚上,
我们杀出来。回到安全屋,已经是凌晨三点。她坐在沙发上,胳膊还在流血。我拿了医药箱,
蹲在她面前,开始包扎。灯光很暗。她的手臂在我手里,温热的。伤口很深,皮肉翻着,
血还在慢慢往外渗。我用棉签蘸了碘伏,擦上去。她的手臂绷紧了一下,没动。我包得很慢。
很慢很慢。不是不会。是不想那么快包完。她看着我。一直看着。棉布绕了一圈,两圈,
三圈。我打结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皮肤,烫的。包完了。我没松手。还握着她的手腕。
她也没抽回去。就那么放着。过了一会儿。“包好了?”她问。“嗯。”“那还不松手?
”我愣了一下。松开手。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然后回头。“阿青。”“嗯?”“今天那枪,
”她说,“不是因为你是我的人。”我没说话。她继续说。“是因为你是我的人。”门关上。
我站在原地。愣了很久。后来我才想明白。这两句话,不一样。手表的震动把我拉回现实。
【倒计时:6小时】我坐起来。穿好衣服。把那把枪**后腰。推开门。
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云姐。她也穿着外套,腰间鼓着。我们对视。她走过来。一步一步。
在我面前站定。很近。近到我又闻见了那一点点栀子花香。“这么早?”她问。“睡不着。
”我说。她点点头。“我也是。”她没动。我也没动。走廊尽头有一盏灯坏了,一明一灭,
一明一灭。“阿青。”“嗯?”“去年那句话,”她说,“你还记得吗?”“记得。
”“那我现在再问你一遍。”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你是我的人,你认不认?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走廊的灯光,一明一灭。还有别的什么,我看得懂。
“认。”她笑了。那是我见过的,她笑得最真的一个笑。嘴角弯起来,眼睛弯起来,
连那朵曼陀罗都跟着动了动。“好。”她说,“那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人。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上,一下,一下。消失在楼梯口。我站在原地。
手表的震动:【倒计时:4小时】我没看。第五章收网六点整。我推开她的门。
她站在窗前,背对着我。窗外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光落进来,把她整个人变成一道剪影。
“云姐。”她没回头。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她转过身。手里拿着枪。枪口对着我。
另一只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东西——警官证。“省厅缉毒支队。”她说,“化名潜伏三年。
你呢?”我看着那个警官证。红绸封面,银色国徽,翻开的那一页有她的照片和名字。
看了三秒。然后从内衣里掏出自己的。举起来。“省厅缉毒支队。化名潜伏三年。
”房间里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她愣住了。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又有什么东西,重新拼起来。“你也是省厅的?”“我也是省厅的。”外面警笛声震天响,
已经到楼下了。我们俩同时骂了一句:“操——”然后同时问对方:“那这群毒贩是谁的人?
”枪声从楼下传来。我们同时冲到窗边。贴着窗户往下看。三辆车。黑色,没牌照,
穿防弹衣的人举着枪往里冲。“不是我们的人。”她脸色变了,“省厅今天出警的是谁带队?
”“张副厅长。”我说。她猛地回头。“张建国?”“对。”“他不是省厅的。
”我脑子嗡了一声。“你说什么?”“张建国,”她一字一句,“我卧底之前查过他。
他是那边的人。”楼下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往上冲。我们俩对视。“现在怎么办?”我问。
她看了看我。看了看门口。“你信我吗?”我没犹豫。“去年你替我挡那一刀的时候,
我就信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走。”她推开旁边那扇门。是消防通道。
我们冲进去。门在身后关上。脚步声在铁楼梯上回荡,震得耳朵嗡嗡响。七楼。六楼。五楼。
一扇门突然被踹开。三个穿防弹衣的人冲进来。枪口对着我们。“别动!”她把我护在身后。
我被她挡着,只能看见她的后背。肩膀微微绷紧,脊背挺直。领头的没回答。抬了抬枪口。
“云姐是吧?省厅卧底?”他笑了,“我们等你好久了。”她的手在背后轻轻碰了我一下。
我懂了。“等一下。”我说。领头看向我。“你是她那个小手下?叫什么阿青的?
”他嗤笑一声,“正好,一起带走。”“我不是省厅的人。”我说。领头愣了。
“我是云姐的人。”我往前走了一步。把她挡在身后。“真正的云姐。”她在我身后僵住了。
领头眯起眼。“什么意思?”“她,”我往后指了指,“三年前来卧底,杀了我亲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