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当秀可拉的小说《抄家灭门!渣帝逼我喝毒酒,我死遁归来夜夜扮鬼索命》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温如玉萧珩之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温如玉萧珩之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她急于撇清自己。“是他要除掉顾家!是他早就想立我为后!不关我的事!”真是可笑。……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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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登基那日,十里红妆迎娶了宰相千金。而我等来的是一杯毒酒和母家满门抄斩的圣旨。
“顾氏一族功高震主,意图谋反,朕不得不除。”他看着我,满脸痛心无奈,
仿佛他才是受害者。我也装作痛不欲生,接下了那杯毒酒。
可转身之际我瞥见案桌上那份所谓的“谋反密函”。我倒掉毒酒,换上了一身艳丽的红衣。
既然你要演深情帝王被逼无奈的戏码,那我就陪你演一场“厉鬼索命”的大戏。
01夫君登基那日,十里红妆迎娶了丞相千金。而我,等来的是一杯毒酒。
和母家满门抄斩的圣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响,字字诛心。“皇后顾氏,
接旨。”我跪在地上,身后的宫门被死死关上。萧珩,我的夫君,新登基的帝王,
就站在我的面前。他穿着一身明黄龙袍,衬得那张我爱了十年的脸无比威严,也无比陌生。
“明雁,朕别无选择。”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痛心。“顾氏一族功高震主,
意图谋反,朕不得不除。”他看着我,满脸挣扎与无奈。仿佛他才是那个最痛苦的受害者。
我也曾以为,这就是帝王家的宿命。飞鸟尽,良弓藏。我惨然一笑,装作痛不欲生。“臣妾,
遵旨。”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那杯盛在白玉杯中的毒酒。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你放心,朕会给你最体面的身后哀荣。”“朕会追封你为元后,让你入皇陵。”“我们,
来世再做夫妻。”真是情深义重。我仰起头,将酒杯凑到唇边。他转身,似乎不忍再看。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我瞥见了案桌上摊开的那份所谓的“谋反密函”。那字迹苍劲有力,
入木三分。起笔处的勾勒习惯,带着细微的停顿。我太熟悉了。
那是我亲手教了萧珩三年的笔法。是他自己的笔迹。我的心在那一刻被彻底冻结。原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鸟尽弓藏。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陷害。一场只为了给他心上人腾位置的,
肮脏的屠杀。我眼中最后一点热泪,瞬间干涸。手腕一转,
杯中毒酒尽数被我倒入了宽大的衣袖中。袖内的丝绸被瞬间腐蚀,发出“滋滋”的轻响,
一股灼痛感传来。我却感觉不到痛。我将空杯举起,然后重重摔在地上。白玉杯四分五裂。
萧珩猛地回头,眼中满是惊愕。“你……”我缓缓站起身,直视着他。“陛下,
臣妾求您最后一件事。”他皱眉:“说。”“臣妾不想穿着这身囚服赴死,
请陛下赐臣妾一件红衣。”他大概以为我是想穿着嫁衣去死,他愈发愧疚。“准。”他转身,
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仿佛多待一秒,他的深情人设就要崩塌。很快,
太监送来了一身艳丽的红衣。我换上它,对着铜镜,一笔一画,描上最浓烈的妆容。
镜中的女人,红唇似血,眉眼如刀。萧珩。既然你要演一出深情帝王身不由己的戏码。
那我就陪你演一场更精彩的。厉鬼索命的大戏。02宫门外,侍卫林立。
他们是来确认我的死讯,然后将我的“尸身”拖出去。我当然不会死。我不仅要活着,
还要让他们所有人都以为,我死得轰轰烈烈,怨气冲天。我走到内殿,推开了一面墙。墙后,
是一条幽暗的密道。这是我还是太子妃时为了防止宫变悄悄命人修建的。
当年萧珩还笑我杞人忧天。他说,有他在,绝不会让我受伤害。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讽刺。
我走进密道,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火折子。这条密道连接着宫中最隐蔽的角落,
也存放着我为自己准备的退路。有几箱金银,还有一套普通百姓的衣物。我脱下红衣,
换上粗布长裙,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最不起眼的宫女。然后,我走到了另一个出口。这个出口,
通往存放灯油的内务府仓库。我搬出几桶猛火油,沿着宫墙的角落,一路泼洒。今夜,
是萧珩的洞房花烛夜。也是我的新生之日。我要送他一份永生难忘的贺礼。
我回到自己的宫殿,将剩下的猛火油全部泼洒在殿内的帷幔和梁柱上。做完这一切,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囚禁了我半生的牢笼。眼中没有半分留恋。我划燃火柴,
扔在了浸满油的帷幔上。火舌瞬间窜起,贪婪地吞噬着宫殿里的一切。滚滚浓烟冲天而起,
染红了半边夜空。我转身,毫不犹豫地再次钻入密道。当我从另一端的出口出来时,
整个皇宫已经被惊动了。尖叫声,呼喊声,乱成一团。无数太监宫女提着水桶,
徒劳地冲向那座已经成为一片火海的宫殿。我混在混乱的人群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火光映在我的脸上,我冷笑一声。很快,我就看到了萧珩。他带着他的新皇后,
丞相千金温如玉,匆匆赶来。他看着那熊熊大火,脸上的表情不是悲痛,
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很好。他亲眼见证了我的“死亡”,这出戏才算完整。
我压低了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人群。穿过几条宫道,我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宫殿。
这里是冷宫,但也住着一个我必须带走的人。我的贴身侍女,小雅。在我被赐毒酒之前,
她因为打碎了一个杯子,被温如玉的手下借题发挥,罚入了冷宫。当时我还以为是意外。
现在看来,他们是想剪除我身边所有忠心的人。我推开冷宫的门,小雅正蜷缩在角落里,
瑟瑟发抖。看到我,她惊得瞪大了眼睛。“娘娘!”我捂住她的嘴。“别怕,我带你走。
”我带着她,避开所有巡逻的侍卫,来到了皇宫最北边的围墙下。这里有一处狗洞,
是我年少时偷偷溜出宫玩耍的秘密通道。我先让小雅爬了出去,然后自己也钻了出去。
宫墙之外,是自由。也是我的,狩猎场。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皇宫。萧珩,温如玉。
你们的洞房花烛夜,一定很热闹吧。别急。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会在你们最幸福、最得意的时候,化作不散的冤魂,一点一点,把你们拖入地狱。
03萧珩为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国葬。据说,他从火场中“抢”出了一具烧焦的尸骨。
他抱着那具尸骨,在朝堂之上,痛哭了三天三夜。演得真是情真意切。
他追封我为“孝烈元皇后”,将我的牌位供奉进了太庙。全天下都在称颂新帝的仁德与深情。
而我,则带着小雅,在京城一个最偏僻的院落里安顿了下来。这个院子,是我用私房钱,
以一个远房亲戚的名义买下的。无人知晓。我蛰伏了七天。第七天,是我的“头七”。
按照民间习俗,是回魂之夜。我也该去看看我的夫君,和他的新皇后了。深夜,
我换上一身白衣,长发披散,脸上涂了厚厚的白粉,唇色血红。小雅看着我的样子,
吓得不敢出声。“你在家等我。”我吩咐道。她点点头,眼中满是担忧。我潜入了皇宫。
凭着我对宫内所有密道的了解,避开巡逻的侍卫,易如反掌。我最终停在了新皇后的寝宫,
坤宁宫的房梁上。宫殿内,红烛高照,暖意融融。萧珩和温如玉正坐在桌边,低声说着什么。
温如玉一脸娇羞地为萧珩布菜。“陛下,您尝尝这个,这是臣妾亲手为您做的。
”萧珩握住她的手,满眼宠溺。“玉儿辛苦了。”真是恩爱无间,羡煞旁人。
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竹哨。这是用昆山特产的阴山竹制成的,吹出的声音,在夜里听来,
如泣如诉,如同鬼魅的呜咽。我将竹哨凑到唇边,轻轻吹响。若有若无的凄厉呜咽声,
飘入了寝殿。温如玉的动作一顿。“陛下,您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萧珩侧耳听了听。
“没有,许是风声吧。”我加重了力道。呜咽声变得清晰起来,在寂静的宫殿里,
显得格外阴森。温如玉的脸白了。“不是风声!
这声音……好吓人……”她害怕地躲进萧珩的怀里。萧珩皱起眉头,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月色如水,静谧无声。声音,断了。他沉声道:“你看,什么都没有,是你太紧张了。
”他关上窗。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我又吹响了竹哨。这一次,声音仿佛就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温如玉“啊”的一声尖叫起来,死死抓住萧珩的龙袍。“有鬼!陛下!有鬼啊!
”萧珩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厉声对外面的太监喊道:“来人!给朕查!
宫里怎么会有这种声音!”太监们涌了进来,跪了一地。“陛下息怒!”就在这时,
我从房梁上,轻轻抛下了一样东西。那东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温如玉面前的酒杯里。
溅起一圈小小的水花。是一片被烧得焦黑的,凤袍的残片。温如玉看着那块黑色的布料,
瞳孔猛地收缩。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发出一声更凄厉的惨叫。“是她!是顾明雁!
是她回来了!今天是她的头七!”萧珩的身体也僵住了。他盯着那块衣角,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试图保持镇定,声音却在发抖。“一派胡言!来人,
给朕把皇后送回去休息!”宫人们手忙脚乱地扶着几乎要晕厥的温如玉离开。寝殿里,
只剩下萧珩一个人。他站在原地,许久未动。我看到他端起那杯酒,
将那块焦黑的衣角倒在手心。他反复摩挲着,眼神沉沉。我以为他会害怕,会惊慌。
但他没有。他只是走到烛台边,将那块衣角,放在火上,烧成了灰烬。然后,他抬起头,
对着空无一人的房梁,冷冷地开口。“装神弄鬼。”“朕既然能杀你一次。
”“就能杀你第二次。”他眼中没有半分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我趴在房梁上,
心中一凛。他发现了?不,不可能。他只是在诈我。我正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忽然,
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龙床上。那明黄的枕头边,静静地躺着一支金步摇。步摇的流苏上,
挂着一颗小小的,红豆。我的血,瞬间凉了。那支金步摇,是我及笄时,
他偷偷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普天之下,只有我们两人知晓。它应该随着我的尸骨,
被埋进了皇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04我从房梁上悄无声息地退走。心,
却比这冬夜的寒风还要冷。那支金步摇,是我及笄那年,萧珩翻遍了整个京城,
寻来的西域贡品。他说,红豆最相思。他赠我此物,便是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视若珍宝,
从未离身。被赐死前,我亲手将它放在了装殓衣物的箱子里,想着让它随我一同入土。
它本该在皇陵,在我那空空如也的棺椁之中。为何会出现在萧珩的枕边?他留下它,
是念着旧情,还是在……试探我?甚至,是在引诱我?我不敢细想,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要可怕千百倍。
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为了权势和新欢就抛弃旧爱的薄情郎。他是一头蛰伏在暗处的毒蛇。
一边表现出深情和无奈,一边毫不犹豫地将你撕成碎片。甚至在你死后,还要利用你的遗物,
来设置一个新的陷阱。我回到藏身的小院。小雅见我脸色惨白,吓了一跳。“娘娘,
您怎么了?”我摆摆手,跌坐在椅子上。“我没事。”怎么可能没事。我原以为,
我的敌人只有温如玉和萧珩的绝情。现在我才发现,我真正的敌人,
是萧珩那深不可测的人心。今夜的试探,他看似毫无防备,实则处处是钩子。
他那句“朕能杀你第二次”,不是诈我。而是在警告我。
警告我这个可能还活着的“顾明雁”。他或许不确定我还活着,但他已经开始怀疑。
火场里找到的尸骨,或许根本骗不过他。他顺水推舟地搞出国葬,演那场深情大戏,
就是为了麻痹所有人。也麻痹我。他知道我恨他,知道我若活着,必会报复。所以,
他一边安抚着受惊的温如玉,一边在自己的寝殿里,布下天罗地网。只等我自投罗网。
我真是太小看他了。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原本的计划,是慢慢折磨温如玉,
让她精神崩溃,再一步步揭穿萧珩的伪善。但现在,萧珩已经起了疑心。我必须加快速度。
而且,必须改变策略。既然他对温如玉的惊吓不以为意,那我就要给他一个真正在意的东西。
一个足以动摇他皇位的,惊天丑闻。温如玉,就是最好的突破口。这个女人,看似温婉贤淑,
实则心狠手辣。她能坐上后位,手上沾的血,绝不止我顾家。我闭上眼,
仔细回忆着关于她的一切。丞相府的嫡女,才貌双全,名满京华。但……我记得有一年,
宫中设宴。温如玉的庶妹温如月,那个同样才情出众的女子,曾在宴会上一舞动天下。
风头甚至盖过了温如玉。可那次宴会后不久,就传来了温如月失足跌落荷花池,
溺水身亡的消息。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可我记得,那天的天气很好,
荷花池边也并非湿滑之地。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失足?这件事,一定有蹊跷。
如果我能找到证据,证明温如月是温如玉害死的……那么,一个心肠歹毒、残害手足的女人,
还有什么资格母仪天下?萧珩为了稳固皇位,必然会舍弃她。而我,
就是要让他们这对“有情人”,反目成仇,互相猜忌。我睁开眼,脸色一沉。“小雅。
”“奴婢在。”“你明日出城一趟,去城外的白云观。”“去找一个叫静尘的道姑,
她是当年温府的老人,也是温如月的奶娘。”“你就说,你是替故人,来问一句。
”“含冤而死之人,能否入得了轮回。”小雅虽然不解,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奴婢遵命。”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冷笑一声。萧珩,你不是想抓鬼吗?
那我就让这皇宫里,再多一个真正的冤魂。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新皇后,
是怎样一个蛇蝎美人。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帷幕。你设下的陷阱,等着我。我布下的棋局,
也同样等着你。就看我们谁,能笑到最后。05小雅很快带回了消息。那位叫静尘的道姑,
在听到那句问话后,脸色大变。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交给了小雅一个拨浪鼓。那拨浪鼓很旧,
上面还刻着一个“月”字。静尘说,让“故人”放心,时机一到,她自会开口。
我看着手中的拨浪鼓,心中已然清楚。这,就是温如月的遗物。而静尘,就是我需要的证人。
但我不能让她现在就站出来。贸然指证,只会被当成疯子处理掉。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让温如玉自己,心神大乱,不打自招的契机。很快,机会就来了。
温如玉自从上次被我惊吓后,就夜夜噩梦,请遍了太医也无用。萧珩为了安抚她,
也为了彰显自己的“仁君”形象,决定在宫中举办一场盛大的驱邪法事。
请来的是京城最有名的得道高僧,要在祭天台做法七日,以驱散宫中“邪祟”。消息传出,
我笑了。这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他以为这是在设陷阱抓我。却不知,
这是我送温如玉上路的舞台。法事当天,宫中戒备森严。到处都是三步一岗,
五步一哨的禁军。所有参加法事的宫妃命妇,都要经过严格的搜查。我自然不会亲自前往。
但我为温如玉,准备了一份大礼。法事设在宽阔的祭天台上。高僧坐在法台中央,闭目诵经。
台下,萧珩与温如玉并肩而坐。文武百官,内外命妇,分列两侧,神情肃穆。熏香袅袅,
梵音阵阵。一切都显得那么庄严而神圣。温如玉的脸色也好了许多,
似乎真的相信这场法事能还她安宁。她甚至还带着一丝挑衅的目光,扫视着四周。仿佛在说,
你这个孤魂野鬼,终究是斗不过皇权天威。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当然,是通过别人的眼睛。
我收买了祭天台旁一个负责洒扫的小太监。给了他足够的金子,让他在一个时辰后,
去做一件事。一个时辰,是人精神最疲惫,也最容易松懈的时候。午时三刻,阳气最盛,
也正是高僧口中“邪祟”最弱的时刻。法事进行到了**。高僧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
开始绕着法台作法。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
一阵若有若无的,小孩子的嬉笑声,传入了场中。“咯咯咯……”那声音很轻,很飘渺,
像是从天边传来。众人纷纷左顾右盼,有些疑惑。萧珩皱起了眉头。只有温如玉,
在听到那笑声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她抓紧了萧珩的衣袖,
声音颤抖。“陛下……你听……”萧珩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别怕,只是风声。
”话音未落。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嬉笑,而是一句清晰的童谣。“小阿月,
乖宝宝,姐姐带你去看潮……”这句童谣,像一道惊雷,直直劈在了温如玉的头顶。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因为这首童谣,是她小时候,
亲口教给她妹妹温如月的。除了她们姐妹二人,再无第三人知晓!
“不……不是的……”她喃喃自语,脸色由白转青。童谣还在继续,一句接着一句,
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凄厉。“潮水来,浪花高,推你下去好不好……”最后一句,
如同鬼魅的诅咒,在整个祭天台上空回荡。温如玉终于崩溃了。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指着空无一物的前方,惊恐地大喊。“是你!温如月!
是你回来了!”“不是我推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掉下去的!”“你别找我!别找我啊!
”她状若疯癫,语无伦次。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萧珩的脸,
瞬间黑成了锅底。他一把抓住温如玉,厉声喝道:“住口!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可温如玉已经彻底疯了。她甩开萧珩的手,指着他大叫。“是你!都是你!是你答应我,
只要她死了,你就会娶我!”“是你让我做的!是你!”话一出口,满座皆惊。萧珩的眼中,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慌乱和杀意。他一个手刀,砍在温如玉的后颈。温如玉两眼一翻,
软软地倒了下去。“皇后娘娘受惊过度,癔症了!来人,快送皇后回宫!”他高声宣布,
试图挽回局面。可已经晚了。台下所有人都听到了。他们看着萧珩的眼神,
充满了震惊、怀疑和恐惧。一场用来抓鬼的法事,却召来了另一个更可怕的“鬼”。
还牵扯出了一桩,足以动摇国本的皇家丑闻。我通过小太监的转述,得知了这一切。
心中畅快无比。萧珩,你不是想演戏吗?这一次,你的女主角,把你这个导演都拖下了水。
我倒要看看,这场戏,你还怎么往下演。06祭天台的闹剧,如同一场风暴,
瞬间席卷了整个后宫,乃至前朝。新后温如玉,当众疯癫,言语间竟攀扯出自己为夺后位,
害死亲妹,甚至……甚至此事与新帝有关。流言如野草般疯长。尽管萧珩下令,
胆敢议论此事者,杀无赦。可悠悠众口,又岂是屠刀能够堵住的?
温如玉被彻底禁足于坤宁宫。对外宣称,皇后癔症,需静养。丞相一连几日上奏请求探望,
都被萧珩以各种理由驳回。君臣之间,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萧珩的愤怒,远比我想象的要猛烈。他没有再搞什么抓鬼的把戏。他动用了他最隐秘,
也最锋利的一把刀。影卫。那是只听命于皇帝一人的秘密组织,专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探查,暗杀,无所不能。上一世,他们是我夫君手中最可靠的力量。这一世,
他们成了我最危险的敌人。一连几日,京城的气氛都变得格外紧张。城门口的盘查严了数倍。
夜间巡逻的禁军也多了一倍。我藏身的小院附近,也开始出现一些陌生的面孔。
他们伪装成小贩、走卒,看似不经意地在四周游荡。但他们那锐利的眼神,
和身上隐隐透出的杀气,骗不了我。我曾执掌后宫,见过的三教九流,比他们演的要真得多。
影卫,已经盯上这片区域了。小雅怕得不行。“娘娘,我们……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
”我安抚她:“别怕,他们只是在排查,还没有找到我们。”但我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
这个小院,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必须尽快转移。可是,能转移到哪里去?京城虽大,
却已是天罗地网。我不能出城,我大仇未报,岂能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离?
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一个新的据点。一个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被我遗忘了很久的人。京城最大的销金窟,醉梦楼的老板娘。红姑。无人知晓,
这个八面玲珑、手眼通天的女人,曾是我母亲的陪嫁丫鬟。母亲去世后,我给了她一笔钱,
放她出府,让她去过自己想过的日子。没想到,她竟在京城闯出了这么一片天地。醉梦楼,
鱼龙混杂,是全京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也是影卫最不会怀疑的地方。谁能想到,
一个被满门抄斩的前朝皇后,会躲在烟花之地?我决定去见她。这很冒险,但我别无选择。
夜里,我换上一身最普通的夜行衣,避开了所有监视的眼线,来到了醉梦楼的后门。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暗号,敲了三长两短。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睡眼惺忪的小厮。
“谁啊?大半夜的……”我压低声音:“我找红姑,就说,故人托我送一枝玉兰花。”玉兰,
是我母亲生前最爱的花。小厮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变,恭敬地将我请了进去。
我被带到一间雅致的厢房。很快,一个身穿火红长裙,风韵犹存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红姑。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满脸震惊。“**!”她快步上前,激动得就要下跪。
我扶住了她。“红姑,是我。”她看着我的脸,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我们没有时间叙旧。我将目前的处境,简要地告诉了她。
她听完,柳眉倒竖。“那对狗男女!我早就知道他们不是好东西!”她擦干眼泪,
眼神变得坚定。“**放心,从今往后,这醉梦楼就是您的家。”“别说几个影卫,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在这里动您一根汗毛!”有了红姑的帮助,我心中大定。
可就在我以为可以暂时松一口气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从宫里传了出来。萧珩,
以皇后温氏无子且德行有亏为由,下旨……废后。并将温如玉打入了冷宫。我愣住了。
这么快?他竟然这么快就舍弃了丞相府这颗棋子?我原以为,他会为了稳固朝堂,
再忍耐一段时间。可他没有。他用雷霆手段,解决了这个“麻烦”。心狠手辣,果决至此。
我正惊疑不定。红姑又带来了一个更让我震惊的消息。一个我安插在宫里的眼线,
冒死传出话来。“陛下废后,并非全因流言。”“而是因为……冷宫里的温氏,
诊出了一个月的身孕。”我的血,在那一刻,彻底凉了。温如玉,怀孕了。
萧珩却在这时废了她。这根本不合常理。除非……除非这个孩子,他要不得。或者说,
他根本不承认,这个孩子是他的!一个巨大的阴谋,在我脑海中缓缓成形。我看着红姑,
一字一句地问道。“传我的话出去。”“就说,废后温氏,腹中怀的,是龙种。
”“陛下薄情寡义,连亲生骨肉都不要了。”红姑的脸色也变了。她明白了我的意图。
这是要将萧珩,钉在无情无义的耻辱柱上。可她又担忧地看着我。“**,
我们没有证据……”我笑了,笑得冰冷。“很快,就会有了。”“因为,
我会亲自去一趟冷宫。”“我要让温如玉,亲口告诉我,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07冷宫,是皇宫里最被人遗忘的角落。也是所有怨气和绝望的汇集之地。我借着夜色,
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影卫的防守,防的是外面的人进来。却防不住我这个,
本就生于宫墙之内的“鬼”。我太熟悉这里了。熟悉到闭着眼睛,
都能走到任何我想去的地方。温如玉的房间,在冷宫最深处。门窗都已破败,
寒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鬼哭。我推开门。
一股霉味和药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温如玉就蜷缩在角落的草堆上。
她身上穿着最粗糙的囚服,头发枯黄,面色蜡黄。
哪里还有半分昔日丞相千金、当朝皇后的风采。听到开门声,她惊恐地抬起头。
当她看清我的脸时,那双本就无神的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一般大。“鬼……鬼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脚并用地往后缩。“顾明雁!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一步一步,缓缓向她走去。我的脚步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像是催命的鼓点。“是啊,
我死了。”我的声音很轻,很飘。“被你和萧珩,联手害死了。”“我死得好惨,
被烧得面目全非。”“所以,我从地狱里爬回来了。”“来找你们,索命。
”她吓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不……不是我!是陛下!都是陛下的主意!
”她急于撇清自己。“是他要除掉顾家!是他早就想立我为后!不关我的事!”真是可笑。
事到如今,还在互相推诿。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吗?
”“那他为何要废了你?”“为何要将你打入这冷宫,让你自生自灭?”这句话,像一把刀,
狠狠扎进了温如玉的心里。她的脸上,露出了怨毒和疯狂的神色。“是他!是他负了我!
”“他答应过我,会让我做他唯一的皇后!”“可他现在,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他这个骗子!伪君子!”她疯狂地咒骂着。我冷冷地看着她,抛出了最致命的问题。
“他连你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要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温如玉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眼中满是恐惧。“不……他不知道……”“他若是知道,
一定会回心转意的!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我笑了。笑得充满了怜悯。“温如玉,
你真是天真得可悲。”“你以为,萧珩是真的不知道你怀孕了吗?”“他早就知道了。
”“他废了你,就是因为这个孩子,他要不得。”温如玉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不!
不可能!你骗我!”“我为什么要骗你?”我蹲下身,凑到她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因为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对不对?
”温如玉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让我猜猜。”“在你和萧珩成婚之前,你的闺房里,
是不是常常有位贵客?”“他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他对你许下山盟海誓,
说此生非你不娶。”“他说,他会帮你登上后位,让你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而你,
也心甘情愿地,成了他的一枚棋子。”温如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我,
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怪物。“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笑得更冷了。“我还知道,
那个人就是当今陛下的亲弟弟贤王萧珩之。”温如玉的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她再也撑不住了。她忽然癫狂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哈哈哈哈”“是又如何!”“没错!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贤王的!”“萧珩那个蠢货!
他到死都不会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嫡长子,是他亲弟弟的种!”“他以为他赢了?
他才是那个最大的输家!”“他被我们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间!”她笑得前仰后合,
状若疯魔。我静静地看着她。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原来,这盘棋,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萧珩,你以为你算计了天下人。却不知,你从一开始,就被人戴上了一顶最高最绿的帽子。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女人,已经疯了。但她还有用。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是我扳倒萧珩,最锋利的一把剑。我走到门口。温如玉的笑声还在身后回荡。“顾明雁!
你也是个蠢货!”“你以为贤王是真心帮我吗?”“他也在利用我!
”“他想利用我肚子里的孩子,夺走萧珩的皇位!”“你们斗吧!都斗吧!
最好斗个两败俱伤!同归于尽!”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心中,却是一片冰冷。萧珩,
萧珩之。好一对兄弟。为了那把龙椅,竟能算计到如此地步。很好。你们不是喜欢斗吗?
那我就给你们这把火,烧得再旺一些。我倒要看看,这场兄弟阋墙的大戏,最后谁能活下来。
08我从冷宫出来,立刻回了醉梦楼。红姑见我面色凝重,
知道我定是查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我将温如玉和贤王萧珩之的私情,和盘托出。
红姑听完,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这……这简直是泼天的丑闻!”“若是传出去,
整个皇室都将颜面扫地!”我点点头。“何止是颜面扫地。”“这足以让萧珩的皇位,
坐不稳当。”一个连自己妻子和兄弟都管不住的皇帝。一个差点就替别人养了儿子的皇帝。
天下人会怎么看他?朝中那些本就心怀鬼胎的大臣,又会怎么想?红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直接将此事捅出去吗?”我摇了摇头。“不。
”“光凭温如玉一个疯女人的话,还不足以定萧珩的罪。”“他完全可以反咬一口,
说这是我们为了诬陷他,而设下的圈套。”“我需要一个更有分量的盟友。
”红姑眼中闪过一丝明了。“贤王,萧珩之?”我冷笑一声。“没错。”“敌人的敌人,
就是朋友。”“这位贤王殿下,既然有胆子给他皇兄戴绿帽子,就一定有胆子,
把他从龙椅上拽下来。”“我需要见他一面。”这对红姑来说,不是难事。
醉梦楼是消息中转站,也是各方势力私下接触的最佳场所。贤王萧珩之,就是这里的常客。
第二天。红姑就安排好了一切。在醉梦楼最顶层,最隐蔽的一间天字号房。
我见到了这位传说中,只爱风月、不问朝政的王爷。他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俊美儒雅,
笑起来如沐春风。比萧珩那张冰块脸,要讨喜得多。“早就听闻红姑这里来了一位绝色,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摇着折扇,一派风流公子的模样。仿佛他来这里,
真的只是为了寻欢作乐。我没有心情跟他演戏。我摘下了脸上的薄纱。萧珩之脸上的笑容,
瞬间凝固了。他的折扇“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顾……顾明雁?
”“你……你不是……”我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吹了吹。“王爷很惊讶?
”“是惊讶我还活着,还是惊讶,我打扰了你看戏的好心情?”萧珩之很快镇定了下来。
他捡起扇子,重新坐下。眼神却变得锐利无比。“皇嫂说笑了。”“你能活下来,
本王……自然是高兴的。”“只是不知,皇嫂今日约本王前来,所为何事?”他开始装傻。
我也不点破。我只是慢悠悠地开口。“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冷宫里的废后,
最近总是疯言疯语。”“她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陛下的。”“而是……王爷您的。
”萧珩之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握着扇子的手,青筋暴起。但他依旧在笑。“一个疯子的话,
皇嫂也信?”“说不定,是皇兄为了废后,故意让她这么说的。”“真是好算计。
”我将茶杯放下,发出“嗒”的一声轻响。“王爷,明人不说暗话。
”“你和温如玉的那些事,我一清二楚。”“你帮萧珩出谋划策,除掉我顾家,他许诺你,
事成之后,将温如玉赐给你。”“可他登基之后,却食言了。”“他不仅抢了你的女人,
还把你派去看守皇陵,名为倚重,实为软禁。”“你心中,当真没有一丝怨恨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刺在萧珩之的心上。他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想说,
你的孩子,还活着。”“温如玉,也还活着。”“我可以帮你,把属于你的一切,都夺回来。
”“包括那个女人,也包括……”“那把龙椅。”萧珩之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他的眼中,
爆发出强烈的野心和欲望。良久。他缓缓开口。“我凭什么相信你?”我笑了。“就凭,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就凭,我顾明雁,不做没把握的事。”“萧珩能杀我一次,
我便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王爷,你敢不敢,赌这一把?”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我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许久之后。他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疯狂的决绝。“好。
”“我赌了。”“说吧,你想怎么做?”我看着窗外,皇宫的方向。我面露嗜血的笑意。
“很快,就是冬至祭天大典了。”“陛下,会在那天,祭拜天地,祈求国泰民安。”“我想,
没有什么,比在那一天,送他一份‘父子团聚’的大礼,更合适的了。”萧珩之的眼睛,
亮了。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萧珩在天下人面前,身败名裂的场景。他激动地站起身。“好!
就这么办!”我们的联盟,在这一刻,正式达成。可我刚走出房间。红姑就递过来一张纸条,
神色慌张。“不好了!”“宫里传出消息,陛下派了影卫,今晚就要去冷宫。”“灭口!
”我的心,猛地一沉。萧珩,果然还是不放心。他要让温如玉,和她肚子里的秘密,
永远消失。我决不能让他得逞!09我立刻对萧珩之下令。“马上集结你的人手!”“今晚,
我们必须赶在影卫之前,把温如玉从冷宫里救出来!”萧珩之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温如玉现在是他们最重要的证人。她若死了,一切计划都将成为泡影。“好!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去调集人手。我也让红姑动用了醉梦楼所有能动用的力量。
今夜的冷宫,注定不会平静。我们兵分两路。萧珩之带着他的人,从正面佯攻,
吸引禁军和影卫的注意力。我则带着红姑手下的几个高手,利用密道,潜入冷宫,直接救人。
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皇宫里,杀机四伏。当我们赶到冷宫时,打斗声已经响成了一片。
萧珩之的人,和守卫冷宫的禁军,已经交上了手。刀剑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
显得格外刺耳。而另一批黑衣人,早已避开正门的混战,如鬼魅一般,翻墙进入了冷宫。
是影卫!他们果然来了!我心中一紧,立刻加快了脚步。“快!”我们从密道的出口冲出,
直奔温如玉的房间。刚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房间里,
几个看守温如玉的太监宫女,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为首的影卫,正举着一把滴血的长刀,
走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温如玉。温如玉吓得面无人色,发不出一点声音。“住手!
”我厉喝一声。那影卫回头,看到我们,眼中闪过诧异。但他没有丝毫停顿,手中的刀,
更快地劈向温如玉。他的任务,就是灭口。绝不能留下任何活口。“保护她!
”我身后的高手,立刻迎了上去。狭小的房间里,瞬间爆发了激烈的战斗。影卫的身手,
果然名不虚传。招招致命,狠辣无比。我们的人虽然也是好手,但一时间,竟也占不到上风。
我看着场中的局势,心急如焚。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很快就会引来更多的禁军。
我们必须速战速决!我冲到温如玉身边,一把将她从草堆上拽了起来。“跟我走!
”温如玉被吓傻了,腿脚发软,根本走不动路。我只能半拖半架着她,往外冲。
一个影卫见状,立刻摆脱纠缠,向我扑来。刀锋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我的后心。
“**小心!”红姑手下的一名护卫,想也不想,就用身体挡在了我的面前。
长刀贯穿了他的胸膛,鲜血溅了我一脸。我的眼睛瞬间红了。“老张!”那名叫老张的护卫,
回头看了我一眼,口中涌出鲜血。“**……快走……”说完,他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我要杀了你!”我彻底被激怒了。我放下温如玉,从地上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