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励志小说《竹马把我弄丢后,才说爱我》是一部短篇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大漠城的虚真境通过主角宋栀周砚林知夏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把人一把拽了回来。宋栀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鼻尖碰上他衬衫领口,熟悉的乌木香扑过来,……
章节预览
1结婚两周年那晚,宋栀站在周家老宅的廊下,第一次觉得这段婚姻也许走不到头了。
周家老宅的年宴散得晚,雪压在青瓦上,灯光照得院子一片冷白。宋栀站在廊下等周砚,
手里还提着给他准备的礼物——一对铂金袖扣,内侧刻着他名字的缩写。
她穿了件很贴身的珍珠白长裙,外面裹着羊绒大衣。
周夫人临走时还笑着打趣:“两周年纪念日,阿砚可别再把人惹哭。”宋栀也笑,说不会。
她和周砚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时候他护她,长大后他娶她。两家联姻谈到最后,
周家长辈问周砚有没有意见,他语气平淡,只说了一句:“都行。”轮到问她的时候,
她却攥紧了裙角,低声说:“我愿意。”那一刻她是真心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喜欢,
终于要有个结果了。结婚两年,周砚对她从来不算差。
他会在她被酒局上的人逼酒时冷着脸把杯子拿走,
也会在她加班到深夜时亲自来接;他出差回来,
行李箱里常常会有她喜欢的香水、丝巾、**甜点。外人都说周总风流归风流,
对太太倒是纵着宠着。是的,风流。周砚从小就长得惹眼,成年后更是出了名的招桃花。
年轻时赛车、酒局、会所、游艇局,一样没落下。哪怕和她结了婚,
身边也从来不缺投怀送抱的人。只是他有分寸,逢场作戏可以,真带回家的没有,
桃色新闻也总会在第二天被他自己压下去。他像一头终于肯拴链子的兽,愿意回家,
愿意躺在她身边,愿意抱着她接吻,愿意在深夜里把她压进床褥,逼她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偏偏就是不肯说爱。他们是实实在在做过夫妻的。新婚夜他喝了酒,推开卧室门时领带松散,
眼睛里带着一点危险的笑。他将她抵在门后,低声问她:“宋栀,嫁给我,你到底图什么?
”她那时候心跳得快要失控,什么都不敢说,只能抬手替他解领带。周砚低头看了她几秒,
忽然吻了下来。那个吻很凶,带着酒意,也带着一点近乎放纵的占有。后来很多个夜晚,
他都喜欢这样抱她。他应酬回来,会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贴着她后颈亲;清晨她还没醒,
他也会捏着她的下巴讨一个吻。有时他难得心情好,甚至会把她压在岛台边,
懒洋洋地说:“周太太,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这些亲密太真了,真得让宋栀一度以为,
爱不过就是他说不出口。可一旦天亮,周砚又会变回那个冷静克制的周总。
昨晚还把她吻到腿软的人,到了餐桌边,只会淡淡提醒一句:“今天降温,出门多穿点。
”他把身体给得很慷慨,把温柔给得很零碎,唯独不给她一句名正言顺的喜欢。
宋栀就是靠着这些零碎,熬过了婚后的两年。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她低头看去,
是一条朋友圈提醒。发布人:林知夏。那一瞬间,宋栀心口轻轻一沉。
林知夏是周砚大学时唯一正式公开过的前女友。她出身好,长相好,读书时像一轮太亮的月,
清清冷冷地站在人群中央,谁都想多看她一眼。她会弹钢琴,会跳芭蕾,说话温柔,
连发朋友圈都是克制漂亮的。周砚年轻时最荒唐,也最意气风发。
可偏偏就在那段最不可一世的岁月里,他为了林知夏收过心。所有人都说,
那是他真正喜欢过的人。宋栀也信。她点开朋友圈,看见一张照片。车窗外夜色模糊,
镜头斜斜拍到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修长分明,手腕上的表她再熟悉不过,
是去年她送给周砚的生日礼物。配文只有一句——“原来这么多年过去,最懂我的人还是你。
”宋栀指尖一点点凉下去。下一秒,周砚从屋里出来了。黑色大衣搭在臂弯,眉骨深,
眼神淡,身上还带着一点酒意。看见她,他先皱眉,走近给她拢了拢围巾:“外面这么冷,
怎么不进去等?”宋栀看着他:“你刚才去哪儿了?”周砚动作一顿:“接了个电话。
”“只是接电话?”他看向她,嗓音没什么波澜:“宋栀,别在这里闹。”闹。
原来在他眼里,她只是问一句,就已经算闹了。宋栀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亮在他面前:“那这是什么?”周砚垂眸扫了一眼,神色终于有了一点细微变化,
却仍然平静:“知夏今晚喝多了,情绪不稳,我送了她一程。”“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周砚眼底明显停了一下。他忘了。宋栀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路的期待都可笑得厉害。
她今天提早下班,亲手做了蛋糕,
还订了两人第一次约会时那家法餐厅的位置——尽管那次根本算不上约会,
只是周砚酒后把她从同学会领走,带她去吃了个夜宵。她却记了很多年。可他忘了。
他忘记纪念日,却记得另一个女人一句“情绪不稳”。“回家吧。”宋栀轻声说。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到家时已经过了十一点。餐桌上的蛋糕奶油塌了,蜡烛还没点,
旁边放着一张卡片:结婚两周年快乐。周砚停在餐桌前,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宋栀把礼物搁在一边:“本来想今晚给你的,现在也没什么必要了。
”周砚转身看她:“我今天确实忘了,可以补。”“有些东西补不了。”“比如?
”她看着他,眼眶发酸,却还是笑了一下:“比如一个丈夫在纪念日那天,坐在前女友车里。
”周砚眉头压低:“我和她没什么。”“那你和她有什么,才算有?”她声音很轻,
轻得像怕惊动谁,“要抱在一起,要接吻,还是要上床?”空气一下子冷了。
周砚沉声:“宋栀。”“你知道最难堪的是什么吗?”她抬眸看他,“不是你去见她。
是我明知道她是你念念不忘的人,还要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做一个体面的周太太。
”周砚眼底终于浮起一点躁意:“我从来没说过我念念不忘她。
”“可你所有的反应都在告诉我,是。”宋栀说完转身上楼。楼梯走到一半,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我送她,只是因为我做不到把一个喝醉的女人扔在路边。
”她脚步停了停,没回头。“那我呢,周砚?”她背对着他,轻声问,“你有没有想过,
把我一个人留在纪念日里,我会不会难过?”楼下彻底安静了。她回房关上门,
坐在床边看着那张双人床。结婚两年,这张床上有过太多让她心动的瞬间。
周砚会在情动时掐着她腰,
低声喊她“阿栀”;会在她快睡着时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一点;甚至有几次她半夜被惊醒,
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压在怀里,呼吸都缠在一起。可她忽然明白,
原来一个人可以和你做尽最亲密的事,还是不爱你。那天夜里,她睁着眼到天亮。
第一次觉得,这场婚姻也许该结束了。2半个月后,林知夏回来了。
周氏和林家合作一场艺术基金晚宴,林知夏以项目负责人身份出现。一袭月白色长裙,
头发挽得极低,耳边只一对细小钻石。她站在灯下和人说话,连笑都恰到好处,
像这些年从未被世俗侵染过。宋栀站在宴会厅另一端,看着她,
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年过去,仍有人会把她称作白月光。她不是那种明艳逼人的美,
而是干净、疏离、不可轻易触碰的美。最致命的是,她太懂分寸了。她走到周砚面前时,
只笑着说了一句:“好久不见。”没有多余的暧昧,没有刻意卖惨,却轻易让人想起从前。
宋栀站在周砚身边,清清楚楚看见他眸色停顿了一瞬。那瞬间很短,
短得也许只有她这样盯着他很多年的人才会察觉。“周太太。”林知夏很快转向她,
笑得温温柔柔,“以前总听阿砚提起你,没想到你们真的结婚了。”一句话,
听起来再正常不过,却像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扎进宋栀心里。总听阿砚提起你。
提起她什么?提起他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
提起那个适合结婚、适合放在家里的联姻对象?宋栀也笑,
体面得无可挑剔:“林**回国后一直很忙,今天总算见到了。”晚宴过半,
周砚被几位董事叫走。林知夏站在宋栀身侧,轻声道:“其实我一直挺羡慕你的。
”宋栀侧头看她。林知夏晃着香槟杯,笑意很浅:“能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最后还是你。
”宋栀握着杯子的手指骤然收紧。林知夏像没看见,
继续温声细语地说:“阿砚那时候其实挺难追的,脾气也坏。别人都受不了,
只有你一直忍得了。”她每一句都说得温和,不带刺,
偏偏字字都像在提醒宋栀——你拥有的,不过是我不要的以后。周砚回来时,
恰好看见她们并肩站着,神情先是冷了一下,随即走到宋栀身边,
极自然地抬手按住她的后腰:“站这么久,不累?”这是他惯常会有的小动作。在人前,
他一向很会维持丈夫的体面。会替她拿包、挡酒、揽腰,
甚至不避讳在人群里低头替她整理耳边碎发。那些旁人眼里的恩爱,很多时候都是真的,
只是宋栀比谁都清楚,他做这些时,更多像是一种自然而然的责任。林知夏看着这一幕,
笑容不变,只轻声说:“你们感情真好。”周砚没接话,只低头问宋栀:“要不要先回去?
”宋栀忽然很想问,那你呢?你会不会留下来送她?可她最终什么都没问,只说:“还好。
”那晚结束前,宋栀去洗手间补妆,回来时经过一段僻静走廊。走廊尽头灯光昏黄,
她脚步忽然顿住。周砚站在那里,林知夏也在。女人靠着墙,眼睫微垂,
声音轻得几乎飘散:“当年我走的时候,你是不是其实挺恨我的?”周砚背对着宋栀,
沉默片刻,才淡淡道:“过去的事了。”“可我一直记得。”林知夏笑得有些涩,
“我那时候太年轻,以为离开一个人也没什么。后来才知道,有些人失去了,
就真的找不回来了。”宋栀站在原地,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重重碾了一下。她没再听下去,
转身走了。那天夜里回家,周砚洗完澡出来,见她还坐在床边看书,
随手把擦头发的毛巾扔到椅背上,走过去俯身亲了亲她额头:“还不睡?”宋栀抬眼,
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气息,忽然想起走廊里那句“有些人失去了,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她合上书,轻声问:“周砚,你后悔过吗?”“后悔什么?”“和我结婚。
”周砚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怎么忽然问这个?”“就是想知道。”他看了她两秒,
像是不太喜欢这种问题,伸手把她手里的书抽走,语气仍然平稳:“别胡思乱想。”说完,
他低头吻下来。那个吻一开始很轻,带着安抚意味,后来却逐渐变重。他一只手扣住她后颈,
一只手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宋栀被迫仰头承受,心里却冷得厉害。她忽然很想问,
他现在吻她的时候,心里想到的是谁?可唇齿纠缠间,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一夜他仍旧像平常一样要她,耐心、强势,又熟门熟路。甚至在她快失神的时候,
他还会贴着她耳边低声哄:“放松,阿栀。”宋栀闭着眼,指甲掐进掌心,
第一次在这样亲密的时候生出荒唐的屈辱感。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替身。
不是长相上的替身,是位置上的替身。她占着周太太的位置,睡在周砚怀里,
承受他所有成年人之间最炽热的欲望,却始终得不到他心里真正的名字。
3那场雨是半夜落下来的。那天她高烧到三十九度,下午刚从医院打完点滴回公司,
就接到周砚秘书的电话,说周总今晚在外地结束商务会谈,凌晨才回北城。
宋栀本想让厨房给他备一点醒酒汤,想了想,又算了。她回家早早睡下,半夜却被雷声惊醒。
床的另一侧空着,冷得没有一点温度。她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四十。周砚还没回来。
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了一下,是林知夏发来的消息。不是发给她的,
是错发到她这里的一张截图,下一秒又迅速撤回。宋栀怔住,点开通知栏里残留的预览。
只有短短一行字——“我在云栖酒店,阿砚,你能不能来一趟?我真的很难受。
”宋栀指尖冰凉。她几乎没有犹豫,换了衣服就出了门。云栖酒店离周砚公司不远,
是他们这圈人最常去的地方。电梯上升时,宋栀听见自己心跳得很重。她甚至在想,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周砚只是过去看看,马上就会走。可酒店走廊尽头,
她看见了再清楚不过的一幕。套房门开着一半,暖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周砚站在门口,
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领口微乱。林知夏穿着一件米白色丝质睡裙,眼尾发红,
像是哭过,整个人都摇摇欲坠地靠在他怀里。宋栀站在那里,脚步像被钉住。
周砚没有立刻推开她。甚至在林知夏踮起脚,轻轻碰上他唇角时,他也只是僵了两秒,
才抬手按住她肩膀。就是那两秒,把宋栀这些年所有自欺欺人的余地,全部碾碎了。
她没有进去,也没有哭闹,只是安静站了几秒,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
几乎没有声音。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发抖。高烧未退,浑身都在发冷,
眼泪却一滴都掉不下来。她只是忽然觉得,好累。原来痛到极点的时候,人是真的会麻木。
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三点。宋栀坐在客厅里,身上还带着外面潮湿的雨气。
茶几上放着她白天从医院带回来的药,旁边是周砚常用的胃药和领带夹。
这个家里到处都是他们共同生活过的痕迹,连拖鞋都成双成对。天快亮的时候,门锁响了。
周砚推门进来,显然没想到她还醒着,脚步停了一下:“你怎么坐在这里?”宋栀抬头看他。
他换了件衬衫,身上还有很淡的酒店香氛味。不是她喜欢的雪松香,是林知夏常用的白茶味。
“去哪儿了?”她声音很轻。周砚眉头皱起,脱下大衣:“临时有点事。”“什么事?
”“项目上的事。”宋栀看着他,忽然笑了。她太少这样笑,眼睛红着,唇角却往上扬,
像嘲讽,也像终于认命:“周砚,你撒谎的时候,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周砚抬眸,
视线终于落到她脸上,眼底浮起一点沉色:“你想说什么?”“我去过云栖酒店了。
”空气瞬间静得可怕。宋栀继续说:“我看见她抱着你,也看见她亲你。
”周砚眸光一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她轻声问,“是她主动,
你被动?还是你只是没有拒绝?”周砚没有回答。他的沉默,比任何答案都更锋利。
宋栀觉得胸口像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冷风灌进来,连呼吸都疼。她一直以为,
只要他没真正越线,她就还能骗自己,还能告诉自己,他只是没弄明白自己的心。
可原来不是。原来他明明知道边界在哪里,还是走过去了。“周砚。
”她看着这个自己喜欢了十多年的人,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你不是不知道我会难过。
你只是觉得,我会原谅。”男人喉结滚了滚,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低声道:“抱歉。
”抱歉。她等了这么多年,得到的竟然只是两个字。宋栀点了点头,
平静得近乎残忍:“那就离婚吧。”这一次,换周砚怔住了。“你说什么?”“我说,离婚。
”她站起身,身形因为高烧还有些发晃,眼神却清醒得可怕,“你喜欢她,你去找她。
我不拦你。”周砚脸色一下子沉下来:“宋栀,别拿离婚开玩笑。”“我没开玩笑。
”她看着他,声音很低,却字字分明,“我只是终于不想再等你爱我了。”这句话像一把刀,
极轻地落下,却让周砚心口莫名一窒。可他那时还不知道,这种窒闷意味着什么。
他只是不悦,只是烦躁,只是本能地想要掌控住眼前的局面。所以他沉着脸说:“你先冷静。
”宋栀忽然觉得可笑。被背叛的人要冷静,受委屈的人要冷静,决定离开的人也要冷静。
她看了他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我已经冷静一整晚了。”说完,她转身回房,把门反锁。
那一夜,周砚站在门外很久,终究没有再敲第二次门。4之后的半个月,宋栀把离婚这件事,
做得安静又周全。她搬去了客卧,把自己的东西一点点收起来。
衣帽间里那些成双的睡衣、杯子、牙刷,她都让阿姨换掉。周砚回家时,
她不再在客厅等;他的西装纽扣松了,她也不再顺手替他缝。她像突然从这个家里抽离出去,
只留下一个安静、礼貌、疏离的躯壳。周砚一开始并不相信她是认真的。他甚至觉得,
宋栀只是受了**,冷几天就会好。直到他有一天回家,看见茶几上摆着一份离婚协议。
白纸黑字,连财产分割都写得清清楚楚。她什么都不要,只要尽快结束婚姻关系。那一瞬间,
周砚第一次真正动了怒。他拿着协议推开客卧的门,宋栀正坐在床边整理文件,抬眼看见他,
连神色都没变一下。“你认真的?”“嗯。”“因为什么?因为我送了她一次?
还是因为她碰了我一下?”周砚嗓音发沉,带着压不住的戾气,“宋栀,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连他自己都顿了顿。宋栀却平静得很。她看着他,
像看着一个忽然变得很陌生的人:“你到现在都觉得,我是在小题大做。”周砚薄唇抿紧。
宋栀站起身,从他手里抽回协议,一字一句道:“周砚,我不是在计较那一个吻。
我计较的是,你心里明明一直有她,却还来娶我。”“我没有。”“你有。”她轻轻打断他,
“你只是舍不得承认。”她说完,绕开他要走。周砚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攥住她手腕,
把人一把拽了回来。宋栀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鼻尖碰上他衬衫领口,熟悉的乌木香扑过来,
竟让她有一瞬间恍惚。从前他心情不好,也会这样把她按进怀里,不许她走。可现在,
这种姿势只让她觉得窒息。“放开。”她低声说。周砚盯着她,
眼神沉得厉害:“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宋栀抬眼看他,忽然觉得荒唐。
他竟然还能问出这种话。她轻轻把手腕抽出来:“我想你放过我。”那一刻,
周砚心底忽然生出一种很陌生的慌。但那慌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更强的烦躁压了下去。
他从小习惯掌控一切,也习惯宋栀的柔顺。她会闹脾气,会委屈,会红眼,
却从来不会真正离开。所以他始终觉得,这次也一样。直到宋栀真的搬出了家。她没回宋家,
而是在市中心租了一套公寓,离公司很近。周砚知道消息时,是从她助理嘴里偶然听见的。
他当天晚上推掉应酬赶过去,按了很久门铃,门才开。开门的却不是宋栀,是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简单的黑色毛衣,气质温和斯文,手里还拿着一袋刚买回来的退烧贴:“你找谁?
”周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一秒,宋栀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他,
也只是微微皱眉:“你怎么来了?”周砚视线落在她身上。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松松扎着,
脸色还有点白,显然是病还没好。可她让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她门口,
却对他这个丈夫只剩下疏离。“他是谁?”“谢临。”男人主动开口,礼貌得体,
“我是宋栀学长,也是她现在项目上的合作方。
”周砚冷笑了一声:“合作方合作到家里来了?”宋栀神色终于冷了下来:“周砚,
别把别人都想得和你一样没有边界。”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得他脸色更沉。
谢临看出气氛不对,主动把药递给宋栀,温声道:“你先休息,我明天再来。”他离开后,
走廊一时只剩他们两个人。周砚盯着宋栀,胸口一阵说不清的躁意翻涌。那感觉像嫉妒,
却又比嫉妒更难堪。他明明该生气她擅自搬走,生气她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