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月薪八千,我妈胸口有十七处淤青
作者:君临天下百花杀
主角:赵桂芝孙丽萍姜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3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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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小说《保姆月薪八千,我妈胸口有十七处淤青》由君临天下百花杀精心编写。主角赵桂芝孙丽萍姜远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她们在抢时间。我也是。05第四天,监控拍到了最让我无法忍受的一幕。晚上八点,孙丽萍又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赵桂……

章节预览

我给保姆开八千一个月,回家却在我妈胸口数出十七处淤青。大的有拳头那么大,紫黑色,

像烂了的茄子。小的密密麻麻,挤在锁骨下面,像被人用指头一下一下戳出来的。“妈,

谁打你了?”我妈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挤出两个字。“没……没……”她眼神闪躲,

死死攥着我的手。指甲都掐进我掌心了。客厅传来拖鞋踩地板的声音。

保姆端着一碗粥走过来,笑眯眯的。“哟,小禾回来啦?正要给阿姨喂饭呢。

”我妈的手猛地缩了回去。那碗粥冒着热气,白得刺眼。可我妈看到那碗粥的眼神,

像是看到了一把刀。01我蹲下身,把我妈的衣服一点一点拉好。手在抖。

赵桂芝把粥放在床头柜上,还贴心地垫了一张纸巾。“阿姨今天胃口不太好,

中午那顿只吃了小半碗。”她转头对我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看着格外慈祥。

我盯着那碗粥。稀得能照见碗底的青花纹。这叫粥?我小时候家里养的狗,吃的都比这稠。

“赵姨,我妈身上这些淤青是怎么回事?”“哎呀,阿姨你看你闺女多紧张。

”赵桂芝拍了拍我妈的手背,我妈整个人缩了一下,“上周三在卫生间滑了一跤,

我扶都没扶住,老年人皮脆,一碰就青。”上周三。我翻了一下手机,

上周三我还给我哥转了那个月的一万块钱。八千保姆费,两千生活费。“哥。”我走到客厅,

姜远正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音量开得很大。我妈那间卧室隔一道墙就是客厅。

这声音她每天得听到几点?“妈身上全是淤青,你知道吗?”姜远头也没抬。

“妈脑梗之后走路就不稳,三天两头摔,你又不是不知道。”“十七处。

”他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你那么大惊小怪干嘛?桂芝姨照顾得挺好的,你问问咱妈,

是不是?”我妈坐在轮椅上被赵桂芝推出来了。她抬头看了看姜远,又看了看我,

嘴巴张了张。“没……没事。”赵桂芝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我妈肩上。搭着。

那只手的五个指头,微微收紧。我妈的肩膀绷成了一条直线。

嫂子孙丽萍从厨房端了盘水果出来,坐到姜远旁边,拿牙签扎了颗车厘子递给他。“小禾,

你在省城工作忙,一年回来也就两三趟。桂芝姨天天守着妈,端屎端尿的,

你别寒了人家的心。”她手腕上那只玉镯子晃了一下。上个月新买的,她发了朋友圈。

六千八。“我没别的意思,”我压着声音,“我就是觉得十七处淤青不正常。

”“老人磕磕碰碰不正常?”孙丽萍笑了一声,“你要不放心,你就别回省城了,

自己在家照顾。”客厅安静了两秒。姜远看了他老婆一眼,又看了我一眼。“行了行了,

都少说两句。小禾难得回来一趟,吃饭吃饭。”饭桌上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油焖大虾,

西红柿炒蛋,一盘花生米。我看了一眼我妈面前。半碗稀粥,一碟咸萝卜丝。“赵姨,

我妈就吃这个?”“医生说了,脑梗病人不能吃油腻的。”赵桂芝夹了块排骨放进自己碗里,

“我也是为阿姨身体着想。”我低头扒了两口饭。米是好米,五常稻花香,五斤装,

超市卖六十八。这是我每个月转的那两千块买的吧。吃的人是赵桂芝和我哥我嫂。

我妈吃的是稀粥配咸菜。晚上我睡在我妈隔壁的小房间。凌晨两点,我被冷醒了。窗户关着,

被子也盖着,但冷气像是从墙缝里钻进来的。我披衣起来,推开我妈那间房的门。窗户开着。

十一月的风灌进来,窗帘鼓得像帆。我妈蜷缩在被子里,整个人抖成一团。

被子薄得像一层纸。我三步冲过去把窗户关死,又把自己的被子抱过来盖在她身上。“妈,

你怎么开着窗户睡?”黑暗中,我妈的手摸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她的手指冰得像铁。

嘴唇翕动了很久,挤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她……开……的。”三个字。

我整个人的血往脑门上涌。02第二天一早,我在客厅跟姜远摊牌。“哥,

妈说窗户是保姆开的。”姜远正在穿外套,闻言叹了口气。

“妈脑梗之后说话颠三倒四的你不知道?上礼拜她还说家里进了贼呢,你信?

”“那十七处淤青你怎么解释?”“我跟你说了,她自己摔的。”他把钥匙往兜里一揣,

拉开门。“我去工地了,中午不回来吃。你要不放心就多住两天看看,别整天疑神疑鬼的。

”门在我面前关上了。孙丽萍在餐桌前抹嘴,慢条斯理地说了句话,像是自言自语。

“有些人自己不在跟前,倒指挥起别人来了。”我没搭腔。上午九点半,

我跟公司请了一周的假。然后去商场买了两样东西:一个针孔摄像头,

和一台充电宝大小的存储器。花了三百二。趁赵桂芝出去买菜的四十分钟,

我把摄像头装在了我妈床头的那个旧相框后面。相框里是一张全家福。十年前拍的,爸还在,

妈还能站着,我和哥站在两边。我把全家福擦了擦。上面落了一层灰,

不知道多久没人动过了。下午,我跟我妈说要去火车站。孙丽萍靠在门框上,眼皮都没抬。

“路上慢点,到了报个平安。”我拖着行李箱出了小区门。走到路口右拐,

进了三百米外的那家如家酒店。前台是个小姑娘,问我住几晚。“先开五天。

”一百三一晚上。房间窗户正对着我妈家那栋楼的侧面。六楼,从左边数第三个窗户,

就是我妈的卧室。我打开手机,连上摄像头。画面很清晰。我妈正躺在床上,

眼睛望着天花板。赵桂芝端着一碗东西走进来。还是那种照得见碗底的粥。“吃饭了,张嘴。

”她的语气变了。不是我在的时候那种笑眯眯的调子。硬邦邦的,像在喂牲口。

我妈张嘴慢了一点。赵桂芝直接把勺子怼进去,粥洒了一半在被子上。“你这老东西,

吃个饭都费劲。”我妈呛得直咳。赵桂芝把碗往床头柜上一顿。“咳什么咳?嫌不好吃?

不吃拉倒。”转身走了。我妈咳了很久。一个人在那间屋子里,咳到整张脸涨得通红。

没有人来看她。我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在抖。不是信号不好。是我手在抖。03那天下午,

赵桂芝出去打了两个小时的牌。我妈一个人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中间翻了一次身,

差点从床沿滚下来。没人扶。她自己抓着床单,用那只还能动的右手,一点一点挪回去。

花了十五分钟。我在酒店里看着手机屏幕,指甲掐进了掌心。晚上七点,孙丽萍来了一趟。

不是来看我妈的。是来找赵桂芝说话的。“姨,这个月的工资我给你转了。

”赵桂芝接过手机看了一眼。“丽萍啊,这才四千,你嫂子说好的是四千五。”四千。

不是八千。我把手机音量拧到最大。“姨你别急,上个月电费水费扣了五百,下个月补给你。

”“那行。”赵桂芝的声音低了下去,“不过你得跟小远说说,别让他妹总回来。

上次她回来我提心吊胆的,生怕老太婆乱说话。”“放心吧,她回省城了。

一年也就回来两三次,碍不着事。”孙丽萍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跟她无关的事。

“倒是那个过户的事,你催催。老太婆现在还能按手印,等她再糊涂下去,手都抬不起来了。

”过户。什么过户?我死死盯着屏幕。赵桂芝嗯了一声,压低嗓子。“我试了两回了,

她不按。上回我把她手扯过来,她另一只手拼命推我,还咬了我一口。”“那你就好好哄嘛。

”孙丽萍不耐烦,“实在不行,等她睡着了,涂点印泥直接按,又不是没干过。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钉子,钉进我后背。又不是没干过。

我把这段对话的时间记下来:11月9日,19:07-19:13。

然后翻出了三个月前的银行转账记录。一月一万,三个月三万。其中两万四是保姆费。

到手四千,差价每月四千。三个月,一万二。加上我每月给的两千生活费,

我妈吃的是稀粥配咸菜。那一万二去了哪?我翻了翻孙丽萍的朋友圈。十月二十号,

一只新玉镯,六千八。十一月三号,一件羽绒服,标签没撕干净,波司登,三千多。

时间线对得上。我妈的保姆费,养了我嫂子。我关掉手机,

在酒店那张一米二的小床上坐了很久。窗外是县城的夜。我妈家的那个窗户黑了。

赵桂芝没给她开灯。五十六岁的人,中风后半身不能动,说话说不清楚,在黑暗里,一个人。

我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翻到一页空白的纸。在上面写了一行字:证据清单。04第三天。

上午十点,赵桂芝给我妈换衣服。我妈右手还能动,自己解了两颗扣子。赵桂芝嫌她慢,

一把扯开领口,两颗纽扣崩到地上。“你这破衣服穿了八百年了,扔了算了。

”那件衣服我认识。蓝灰色的棉布外套,领口绣了一圈小碎花。

我爸去世前最后一个生日给她买的。她穿了两年,袖口磨得发白了都舍不得换。

赵桂芝把那件衣服团成一团,扔进了门后的垃圾桶里。我妈看着垃圾桶的方向,

嘴唇一直在动。没有声音。中午,赵桂芝出去买菜。

我在手机里看到我妈费力地从床上撑起身子,右手够向轮椅。她够了四次。

第四次终于抓住了轮椅的扶手。她一点一点挪到轮椅上,滑到门边。然后弯下腰。

她弯了很久,身体几乎要从轮椅上栽下去。最后,她从垃圾桶里把那件蓝灰色外套捡了出来。

抱在怀里。一直抱着。我关掉屏幕,把脸埋进枕头里。下午两点,

我去了县城的法律援助中心。值班律师姓方,三十出头,桌上放着一杯凉透了的茶。

我把手机里的三天监控视频给他看了。他看完之后,表情很难看。“你这情况,

保姆涉嫌虐待被看护人罪。如果你嫂子教唆或者参与了,也跑不了。”“那个过户呢?

”“如果你母亲不是自愿的,用她睡着时按手印的方式签署的法律文件,无效。涉嫌伪造。

”他抬头看着我。“但你最好再多收集几天的证据。现在这些够定性了,但越充分,

对方越没法翻供。”我点头。“还有一件事。”方律师推了推眼镜,“你最好去查一下,

你母亲名下那套房产的产权信息,有没有被变动过。”从法律援助中心出来,

我直接去了不动产登记中心。拿着我妈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我的身份证,查了产权档案。

那套房子是我爸去世后我妈继承的。120平,现在市价大概八十万。

产权信息显示:无变动。我松了口气。但只松了半口。

因为孙丽萍说的那句话还在我耳朵里转。“等她再糊涂下去,手都抬不起来了。

”她们在抢时间。我也是。05第四天,监控拍到了最让我无法忍受的一幕。晚上八点,

孙丽萍又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赵桂芝把我妈从床上扶起来,靠在枕头上。

“阿姨,丽萍来看你了。”孙丽萍坐到床边,笑着拉起我妈的手。“妈,我跟你说个事。

”她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这个房子吧,你一个人住着太大了,也不安全。

远哥说把房子过到他名下,以后好统一管理,也方便给你请好点的保姆。

”她把纸翻到最后一页,指着签名栏。“你就在这儿按个手印就行。”我妈摇头。很慢,

很费力,但摇得很坚决。“不……不……”“妈,我们这是为你好。”孙丽萍的笑还挂着,

但语气硬了,“你看你现在这样,万一哪天人不在了,房子没人管不也是浪费?

”我妈还是摇头。孙丽萍脸上的笑终于撑不住了。“妈,你可别不识好歹。

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全是远哥出的钱。你闺女在省城一个月就打一万块钱,

连回来看你一眼都嫌麻烦。”一万块钱。是,一万块钱。我每个月工资六千五。

剩下那三千五,是我在省城接私活、周末去商场做促销攒的。有一个月差三百,

我吃了两个星期的挂面。一万块钱,嫌少?孙丽萍见我妈还是不动,

站起来冲赵桂芝使了个眼色。赵桂芝走过来,抓住我妈的右手。我妈死命往回缩。

一个五十六岁半瘫的女人,和一个四十八岁身强力壮的保姆在较劲。赵桂芝攥着她的手腕,

用力把她的食指摁向印泥盒。我妈发出一声模糊的喊叫。不是喊疼。是喊“不”。

那声“不”,从她嘴里出来,拖得很长,像是把全身最后的力气都压在了这一个字上面。

孙丽萍不耐烦地按住我妈的肩膀。“妈你别挣了,一个手印的事。

”我妈的右手在赵桂芝手里挣扎,身子剧烈地摇晃。突然,她猛地侧过头,

一口咬在赵桂芝的手腕上。赵桂芝“哎呀”一声甩开了手。“这老太婆疯了!

”我妈跌回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右手紧紧攥成拳头,缩在胸前。那只拳头攥得那么紧,

指节都发了白。孙丽萍从兜里掏纸巾给赵桂芝擦手上的牙印,嘴里骂骂咧咧。“行,你硬气,

你就硬气。”“你闺女不管你,你儿子也不管你。到时候送你去养老院,

那里头的人可不跟你客气。”她们走了。我妈一个人在黑暗里,举着那只拳头,举了很久。

慢慢地,拳头松开了。手臂垂下来。她的脸转向枕头一侧。肩膀在被子下面一抖一抖的。

没有声音。我在酒店房间里,看着手机屏幕,整个人像被冻住了。过了很久,

我发现自己的脸是湿的。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哭的。我把这段视频导出来。11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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