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怀疑我不是亲生的？没准儿是哪家大户人家被拐的千金！

咳咳—当然这只是我天真的想法我之所以会产生这种想法。原因只有一个，

从记事起我的母亲就没有对我笑过。哥哥和妹妹做错事，母亲会打骂她们，但更多的是教育。

他们生病时，母亲会紧张，会担心，第一时间就会把人送去医院救治。又或者说，

当哥哥妹妹被人欺负时，母亲会像一头护崽的母狮一样，第一时间把他们护在身后，

拼了命也要为他们讨回公道。唯独对我她不笑、不打、不骂、不教。要是遇到生病就更潦草，

小病随便找点药吃吃，大病就自己等死。她是小伙伴们眼中的“梦中情妈”。

童年时期我听过最多的话就是:[你妈对你真好，你犯错了都不打你，要是我妈，

早就一巴掌呼过来了。][真羡慕你有个温柔的妈妈。][要是你妈是我妈就好了。

]……人人都羡慕我，说我有这样的母亲，是天大的福气。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那根本不是温柔，也不是福气，而是无视。是我哭到发抖，她都不会回头看我一眼的冷漠。

是我拼了命想被看见，却永远像对着空气说话。是不打、不骂、不指责，

却也不关心、不回应、不在乎。这种冷，比打骂更疼！打骂至少说明，她还把我放在心上，

还愿意为我耗费情绪。可她对我，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不肯给。我考了满分，

举着卷子跑到她面前，她只淡淡瞥一眼，继续做手里的活儿。我摔破了膝盖，

一瘸一拐地回家，她看都没看，只当没看见。我夜里发烧烧得浑身发烫，蜷缩在被子里发抖，

她从始至终没有踏进过我的房间一步。我曾经无数次偷偷模仿妹妹撒娇，学着哥哥主动搭话，

却依旧换来的只有一片死寂。01/我叫顾清欢，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

婚礼只有我自己和男方家的人。丈夫叫李健豪，比我大十岁。之所以会选择跟他结婚，

完全是看在钞能力的面子上，他们家开厂的，经济条件比我家好十倍不止。结婚前一周，

我和母亲大吵了一架，我说我打算和李健豪结婚了，婚期就定在一个星期后。

母亲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说了句“哦”……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眼见她又是这种漠不关心的态度，我当场就和她吵了起来。我红着眼睛问她，

[从小到大你都这幅态度对我，凭什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你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说了，我要结婚了，我要结婚了，你听不见吗？][为什么关于我的一切，你都毫不在乎？

][为什么你就不能像对大哥和小妹那样对我，哪怕是一丁点儿的回应，你都不肯给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事，要让你这样对我！

]我歇斯底里地嘶吼质问，眼泪早已不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我眼神死死地、近乎偏执地盯着母亲，眼底翻涌着多年积攒的委屈与不甘。

我既盼着她能被我激怒，跟我痛痛快快吵一架，哪怕是骂我几句，也好过这始终的漠视。

又疯狂地希望她能亲口承认一句，我确实不是她亲生的。因为只有这句话，

才能让我所有的委屈都能找到缘由，所有的不甘都能有个尽头。然而……我哭的稀里哗啦，

母亲脸上依旧没有半分心疼，甚至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继续低着头吃饭，

面无表情地说:[你觉得是亲生的就是，你觉得不是就不是。

][结不结婚也是你自己的选择，这是你自己的婚姻大事，你自己做主就行，

不用刻意回来告诉我。]尽管内心早就猜到母亲根本不会因为我的眼泪，而对我心软。

毕竟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这样对我。但当听到她说的这些，我的心还是被狠狠地刺痛。[行！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无话可说。][你既然这么不待见我，我这辈都不会再回来碍你的眼。

][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的母亲。][我结婚，你也不用来了。][将来你老了病了，

也不要来找我拿钱给你看病，给你养老！]愤怒跟她放完狠话，我头也不回从家里跑了出去。

母亲没有出来追我，好像我只是个随手丢在门口的垃圾，走了就走了，连多看一眼都嫌多余。

等到结婚这天，母亲果然没来，大哥和妹妹也没来，不用想，肯定是母亲不让他们来。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满是宾客的礼堂里，脸上挂着得体又勉强的笑，每一步都走得稳当，

每一句应答都挑不出错。司仪流程一环接一环，宣誓、交换戒指、敬茶、敬酒，

热闹的音乐裹着祝福的话语，在耳边来回打转，可我心里却始终像被掏走了一大块，

空落落的，怎么填都填不满。身边全是祝福的人，放眼望去，

却唯独没有一个是我血脉相连的亲人。本该最热闹、最圆满的一天，

我却像个孤零零的局外人。流程走到父母致辞时，台上只站着男方的家人，温和又体面，

可我站在一旁，指尖微微发凉，连抬头的勇气都少了几分。旁人眼里我风光出嫁，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真真正正、孤身一人走进的这段婚姻。好在婚礼全程，

李健豪始终紧紧牵着我的手，从上台到敬酒，从宣誓到拥抱，他从未松开过一瞬。

察觉到我眼底的落寞和强装的平静，他会悄悄侧头，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轻声安慰，

会在敬酒间隙替我挡下所有劳累，会在无人注意时，轻轻揉一揉我的头发。满堂喧嚣，

我依旧觉得孤单，可幸好，身边有他。02/婚后的第二年，我生了女儿萌萌。我本以为，

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家，丈夫对我恩爱有加，家里又有矿，我不需要为了柴米油盐而苦恼，

也不会因为没钱感到焦虑。在我怀孕的期间，公公婆婆对我跟亲生女儿一样，

婆婆每天变着法的给我做好吃的，公公话不多，但舍得给我钱花。这一年，我感受到了，

从未有过的温暖，感受到被人关心，被人在乎的滋味。我想，这才是真正的家的感觉吧。

我想，我的幸福生活大概会一直这样过下去，这辈子也不用再回娘家，更不会再与母亲见面。

毕竟，当时我就说过，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回去。然而—命运有时候真的特别喜欢跟人开玩笑，

它从不问你想不想，只按它的意愿，硬生生把你拖回那个你最不想面对的现场。

因为萌萌是个女儿，不是儿子，婆婆一家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变。

我被护士推出产房，婆婆第一时间没有像以前那样上前来关心我的身体。

而是低下头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辛苦了，你好好养身体，孩子我找个保姆照顾就行。

][你抓紧把身体养好，再抓紧怀一个。]紧接着是公公，他虽什么话都没说，

但从他失望的眼神中，不难看出那里面连一丝掩饰的暖意都没有。他提着的心狠狠落下，

那股落空的嫌弃像无形的烟，弥漫在整个走廊中。他甚至没看一眼病床上那个**的小家伙，

只是转过身，对着我丈夫，语气沉得像块冰冷的石头，一字一句地吩咐：[调养好身体，

继续生。][我们家，不能没有根！]轻飘飘一句话，重重砸在我的心上，

比剖腹产的伤口还要疼。我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浑身冰冷，连哭都发不出声音。

我将目光缓缓转向李健豪，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丝安慰，一个维护，

哪怕只是一句替我辩解的话。可下一秒，我就听见他信誓旦旦地对公公保证。[我知道了爸，

等清欢养好身体，我们就马上怀，争取下次一定是个儿子。][如果还不是，那就再生，

还不是，就接着生，直到生出儿子为止。]李健豪说得是那样云淡风轻，

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像是我只是一个用来生育男孩的工具，

而不是他口口声声说过要疼一辈子、护一辈子的妻子。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僵。

刀口的剧痛、生产的疲惫、公婆的冷漠，全都比不上李健豪这一句话，来得更让我绝望。

我曾以为，他是我逃离原生家庭的救赎，是我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直到此刻我才明白，

这束光，从来都不属于我。他和他的家人一样，从头到尾，都只把我当成了传宗接代的容器！

最过分的是，他们一家三口等我回到病房，等保姆过来把孩子塞给她。然后就一起离开了。

全然忘记，我现在还是一个刚生产完，需要照顾的产妇。难道这就是嫁入有钱人家的代价？

我望着他们绝情的背景，陷入沉思……03/我在一医院住了整整一个月，

出月子的第二天才办理了出院手续。出院这天，公公婆婆没来就算了，李健豪这个当丈夫，

当爸爸的人也没来。我自己带着保姆和孩子，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去。一进家门，

就看见丈夫一家三口有说有笑的在客厅看电视聊天。见我回来，公公只撇了我一眼，

然后继续看电视。婆婆倒是跟我打了声招呼，不过却是要辞退保姆。[回来啦？

][既然回来了，那保姆你今天就可以走了，以后孩子我儿媳妇自己照顾。]话毕，

她随手从皮包里掏出一沓钱，直接把保姆给送走了。丈夫见保姆离开，他这才不紧不慢走过，

来伸手抱了一下他只见过一面的女儿。……接下来的日子，

我在婆家再也没了以往的温情与体面。不仅要照顾襁褓中的女儿，

还要伺候丈夫一家三口的生活。早上五点多给女儿喂好奶，再把她哄睡着，

我就要赶紧起来把早饭煮上。接着再去洗一家人头天换下来的脏衣服，洗完衣服打扫卫生，

卫生打扫完，早饭也差不多好了。早饭相对比较简单，煮点儿粥，蒸点儿包子馒头就可以。

等早饭端上桌，我再去喊丈夫和公公婆婆吃饭，而我现在还没空吃。

因为差不多女儿也该喂奶，换尿布了。通常等我忙完孩子出来，丈夫他们都已经吃好，

该上班的上班，该出门的都出门了。手忙脚乱收拾完桌上的碗筷，**都没空坐一下，

又要去弄孩子，接着又是午饭、晚饭。我一天累的跟个陀螺似的，晚上还没时间休息。

生了孩子，睡觉都成了一种奢望。因为女儿还小，每隔几个小时就要吃一次奶，及时换尿布，

洗**。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在忙，而作为孩子爸爸的李健豪，从来不会搭把手不说。

每当女儿身体不适，晚上哭闹不止的时候，他还会嫌她吵，嫌她烦。

不知道是不是当了妈妈的缘故，每每在半夜因照顾女儿累的直不起腰时。

我竟然不那么恨我的母亲了。她虽然对我冷漠，但起码也是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带大。

日子虽苦，但好像也没少给我一口吃，少给我一件穿的。除了爱没给，好像其它的她都给了。

04/父亲死的早，早到我都没见他的样子。只听大哥顾清晨说过，父亲曾经是在矿山上班，

后来因为矿洞突然发生了坍塌，他没能及时跑出来，被压死在了矿洞。

具体的他也不是很清楚，因为他那会年纪也不大，才三岁。这些还都是母亲以前跟他讲的。

还记得十八岁那年，母亲第一次主动找我谈话。我当时激动坏了，

以为母亲终于肯认我、肯好好疼我了。当时我连呼吸都没敢太大声，静静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等着那句迟到了十几年的温柔。可她一开口，却又让我失望。[前两天有个媒婆来给你说亲，

对方就是我们村儿的柳亦辰。][我觉得那个小伙子人挺踏实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心一下子沉到谷底。合着不是心疼我长到十八年没人疼，是心疼我到了年纪，

该拿出去卖了换彩礼。[不考虑，我不嫁！]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本以为母亲会生气，

亦或者再多劝我几句。结果她又是一副漠不关心的语气。[哦，那我明天跟媒婆说一下，

让她别来了。][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尽管从小到大我已经问了很多次，但每次吵架，

我还是会下意识的问出这句话。她口中柳亦辰我认识，就住在村的东面，家里穷的叮当响，

外加一对常年卧病在床的父母，还有两个比他小五岁的弟弟！就这种条件？

她也要让我嫁过去？是一个母亲能做出来的吗？毫无例外，我和她又大吵了一架。

但基本也是我在歇斯底里的咆哮，痛哭流涕地诉说着心头的不满。而她，只是冷眼旁观，

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从小到大，你对我不笑、不打、不骂、不教育我。

][在外人看来，你好像很疼我，很爱我。][从来都舍不得动手打我一下，

舍不得动嘴皮子骂我一句。][可事实呢？][事实就是，你根本就不疼我，不爱我！

][甚至看不见我！][我无数次摔倒，疼得哭到发抖，你都不会走过来抱我一下，

安慰我一下。][我拼了命地想被你看见，努力逗你开心，逗你笑，

可永远像是对着空气说话。][你是不打、不骂、也不指责我，

][却也不关心、不回应、不在乎我。][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冷冰冰的态度，

远比动手狠狠打在我身上更疼百倍，千倍！]我用尽全力，吼到嗓子发疼，胸口剧烈起伏，

眼泪糊住了视线，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我等着母亲反驳，等着她辩解，

哪怕是骂我一顿也好。可…她只是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像是听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良久，她才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哦，

说完了吗？][说完我该去地里干活了。]话音落下，母亲转身就走，

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那场撕心裂肺的争吵，不过是风吹过树叶的声响。

我好像一拳狠狠打在了棉花上。用尽全身力气，掏心掏肺，

把藏了十几年的委屈、渴望、不甘，全都一股脑砸了出去。没有反弹，没有震动，

连一点声响都没有。所有尖锐的情绪，全都软绵绵地陷了进去，最后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无力。

也罢更早的时候，我不就知道，即便我闹得再凶，哭得再惨，在她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

我渴望被看见，渴望被在乎，渴望得到一点点温暖，可在她心里，

我还不如地里的那点儿庄稼重要。我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痛苦，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她自始至终，都置身事外。我慢慢蹲下身，抱住自己发抖的肩膀。这场单方面的追逐，

我终于累了。也终于，死心了……为了逃离这个冰冷的家，我转头就找了个对象，

正是现任丈夫李健豪。05/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他有钱，我又急需要一个家，

已经过过苦日子的我不想在苦下去。即便李健豪将来给不了我理想中的温暖与爱。但至少，

他能给我钱。有了钱，就有了一丝底气。或许，钱能治愈我内心一部分的伤痛不是？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萌萌已经八个月，终于不用再没日没夜的喂奶，白天可以添加一些辅食，

晚上也只需要半夜喂一次奶她就能一觉睡到天亮。而我，也终于有了一丝喘息。

眼见萌萌都快一岁了，我的肚子却没有动静。这段期间虽然很累，

但李健豪隔山差五就要和我发生一下关系。可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我还没怀上二胎。这时，

婆婆终于坐不住，说什么都要拉着我去医院检查身体。[医生，怎么样？

我儿媳妇的身体没啥毛病吧？][她还能不能怀孕？]化验单一出来，婆婆一秒钟都等不及，

立马就去找医院询问检查结果。帮我开单子看病的是一位女医生，戴着一副细框银边眼镜，

看到化验结果时，她指尖轻推了一下镜腿。[其他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她宫寒比较严重。

][需要好好调理，才有可能再次自然怀孕。]婆婆接着着急询问女医生。

[那她这个需要怎么调理？][需要调理多久？][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大孙儿？

]女医生眼神微不可瞄了我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忍。[心堵着、气憋着，

再怎么补怎么调，身子也暖不起来。]婆婆显然没听懂她话里的深意，

依旧追着问：[那到底要吃几副药？多久能见好？]女医生抬眼看向我，

目光里带着一丝成年人之间才懂的体谅，缓缓开口：[宫寒大多都是冷出来的，可这种冷，

不全在身上。][药我可以开，但能不能暖过来，要看家里人给不给她暖。

][她若是天天心里寒着、哭着、憋着气，就算吃再多药，也怀不上。]说完，

女医生就低下头，笔尖在病历本上快速写着。从医院出来，婆婆又是一脸的不耐烦。

不过好在为了她日思夜想的大胖孙，接下来的时间，婆婆竟主动帮我带女儿。

家务活也会帮着干一些。公公得知我的病情后，还贴心的给我买了好些补品回来，

燕窝、阿胶、花胶，整整买了一箱子回来。只盼着我能早点替他们李家生出来一个儿子。

然而儿子没等来，我先等来了一个李健豪出轨的消息。某天晚上，他跑出去跟他的朋友喝酒，

半夜回来的时候人已经醉的不行了。我怕他身上的酒气太浓，会影响到年幼的女儿。

先帮他洗了澡，又强行伺候他刷了个牙，再给他穿上一套干净的睡衣，

然后才把他扶到床上睡觉。才躺下不到五分钟时间，李健豪的电话突然响了。

屏幕显示是“方总”。第一遍我没接，只按了一下手机侧面的按键，来电**就自动静音了。

结果第二遍又打来了，我还是没接。第三遍又来。这次我接了，

主要还是怕万一对方真的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才会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电话。[喂，您好，

是方总吗，我是李健豪的爱人，他睡着了，您是找他有什么事情吗？][要是着急的话，

我帮您把他喊醒。]我尽量保持客气的语气跟他讲话。[我不找李健豪，我找你。

]没等来方总同样客气的男人声音，而是一个女的打来的。那女人接着开门见山地说。

[我叫方婷，是你老公的情人。][我现在已经怀了你老公的孩子。][我想问一下，

你什么时候给我让位，我不想我的孩子出生没有爸爸。]轰——我大脑一片空白。

全然不知该如何接对面人的话。情人？孩子？李健豪都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

甚至还怀上了孩子。那我这么长时间了付出，算什么？笑话吗？一瞬间，

内心的堤坝轰然倒塌，所有的委屈、不甘、绝望，还有那些深夜里独自咽下的眼泪，

全都顺着裂缝疯狂涌了出来。我为这个家掏心掏肺，忍着宫寒的疼，忍着公婆的冷，

忍着所有人只把我当成生育工具的目光，到头来，我守着的不过是一场早就烂透了的婚姻。

原来他不是忙的没空陪我和女儿，不是出去陪朋友喝酒。而是找了别的女人。06/[喂，

你在听吗？]那女人半天没等到我的回应，又喋喋不休，自顾自地讲述她的不易。

不过在我看来，她更像是来向我宣示**的。[实话跟你说吧，

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打算跟李健豪在一起。][当时我知道他有老婆的时候，我转身就走了。

][可他后来又跟我说，他跟你结婚只是因为家里催的紧，才随便找的一个人结婚。

][他对你是没有感情的。][既然你们没有感情，我现在又怀了李健豪的孩子，

看在你也是个当妈的份儿上。][你就行行好，放了他吧。

][我的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没有爸爸，这样会让他将来抬不起头。][你也是个母亲，

你应该知道爸爸对孩子的重要性的吧？][算我求你了，把我孩子他爸让给我们，行不行？

]……此刻我大脑要多混乱有多混乱，那个叫方婷的女人巴拉巴拉说一大堆。

但我只听见她的那句，[你应该知道爸爸对孩子的重要性吧，

我的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没有爸爸。][滚！]我猛地思绪回笼，对着手机怒吼一声。然后，

直接挂断电话。合着她的孩子需要爸爸，我的孩子就不需要了？一个当小三的，

抢了别人的丈夫，毁了别人的家庭，到头来还敢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好像全世界都得围着她和她肚子里的野种转。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电话挂断，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李健豪脸上就是重重的两个巴掌。

兴许是他真的喝了很多酒，两个巴掌下去，竟然没有打醒他。不过没关系，

我接着就去外面打了一盆冰冷的冷水。把女儿往婴儿床上一放。

一盆冷水笔直地倒在李健豪的脸上。[操！顾清欢你疯了是吧！

][大半夜的你拿冷水泼我脸干嘛？！]李健豪被冷水激得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酒意醒了大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睛里满是暴戾的怒意，伸手就要朝我挥过来。

我不退反进，死死瞪着他，眼眶通红却半点眼泪都没有，声音嘶哑又冰冷：[你打啊！

李健豪，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去告你重婚！]他的手僵在半空，

眼神明显闪过一丝慌乱。我抓起床上还亮着屏的手机，狠狠砸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