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一条狗,放弃了我的婚姻
作者:登封孤雪
主角:方逸舟林霄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3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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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一条狗,放弃了我的婚姻》里面的内容这本小说是登封孤雪出的,主角是方逸舟林霄,主要讲述的是:我盯着车顶,把协议叠好,放进手套箱。叶橙,你不能就这样算了。02苏筠到的时候带了两杯热美式和一袋面包。她拉开副驾的门看见……

章节预览

打完第三针疫苗,医生扫了两遍芯片。“叶女士,这只狗的登记人……不是你。”我愣住。

“什么意思?”她把屏幕转向我。登记人:方逸舟。变更日期:三月十二日。三月十二日。

我反复看了三遍。我们是三月十九日才谈的离婚。也就是说,

在他坐在我对面红着眼眶说“我只是想最后再见豆包一面”之前整整七天,

他就已经去改了芯片。豆包趴在诊疗台上,歪头看我。我摸了摸它的耳朵。指尖冰凉。

方逸舟,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01医生还在说什么,我没听清。耳朵里全是嗡嗡声。

豆包用湿漉漉的鼻子拱我的手心,我机械地抱起它,走出诊室。三月底的风还带着凉意,

我把豆包塞进副驾驶的宠物箱,自己坐进驾驶座。没发动车。手搭在方向盘上,

指甲掐进掌心。三月十二日。那天方逸舟加班到十一点才回家。我还给他热了排骨汤。

他喝汤的时候,芯片变更的申请已经提交了。我从包里翻出那份协议。白纸黑字,

我的签名在最下面,笔迹潦草——签的时候手在抖。《离婚财产分割补充协议》。

房产:位于城东翡翠湾小区的婚房,市值约三百八十万。按此协议,方逸舟分得百分之七十。

我分得百分之三十。而婚后四年的还贷记录里,我每个月转账一万二,他转八千。

首付三十万,二十万是我爸给的。我拿了小头。因为他在签字之前说了一句话。“叶橙,

你签这个,豆包归你。”“你不签,我就把它送走。送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眶是红的。声音也在颤。像是做了一个很痛苦的决定。我当时信了。

我以为他是真的舍不得豆包。以为他是在割肉。以为他给我的是一次公平交换。现在才知道,

他连割的那块肉都是假的。芯片早就改了。从法律上,豆包已经是他的了。

他拿一个已经属于他的东西,换走了我六十多万。我拨出苏筠的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小橙?”“筠姐,”我的声音很平,平到自己都觉得陌生,“方逸舟……骗了我。

”“什么?”“豆包的芯片,在我们谈离婚之前一周,就被改成了他的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苏筠的声音炸了。“他妈的。”“你在哪?别动,我来找你。

”我说我在宠物医院的停车场。苏筠说二十分钟到。我挂了电话,把座椅放倒。

豆包在宠物箱里呜呜叫了两声。我伸手进去,它立刻舔我的手指。三年前,

它还是路边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皮包骨,后腿有旧伤,被我从花坛底下捡回来的。

那时候我刚确诊中度抑郁。每天最大的成就就是活着起床。是豆包让我有了起床的理由。

它要吃饭,要遛弯,要打疫苗。它会在我哭的时候把头搁在我膝盖上。不说话。

就那么看着我。何医生说过,豆包是我康复过程中最稳定的情感支撑。病历上写得明明白白。

方逸舟全都知道。他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精准地捏住了我唯一的命门。停车场里很安静。

我盯着车顶,把协议叠好,放进手套箱。叶橙,你不能就这样算了。

02苏筠到的时候带了两杯热美式和一袋面包。她拉开副驾的门看见豆包,

先蹲下揉了揉它的脑袋。然后上了车,把咖啡递给我。“从头说。”我喝了一口,

从三月十九日开始讲。那天是个周六。方逸舟约我在家谈。他坐在客厅沙发上,

沙发是米色的,我挑的。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中间隔着茶几,上面放着两杯水,一杯温的,

一杯凉的。温的那杯在他面前。凉的那杯在我面前。他从来都是这样。温水给自己,

凉水给我。四年了,我习惯了。“房子的事,”他搓了搓手,“我想七三分。”“你拿三,

我拿七。”“首付二十万是我爸出的。”我说。“我爸也出了十万。

”那十万是婚后第二年借的,用来还信用卡。不是首付。我想说什么,他打断了。“叶橙,

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们就请律师,走法律程序,一点一点地算。”他顿了顿。

“但你想过没有,走法律程序得多久?三个月?半年?这期间豆包怎么办?”我的手停住了。

“你什么意思?”“豆包得有人养。”他的语气很轻,像在讲一件小事。“我最近要出差,

没时间。你如果也不方便的话,那就只能先送到寄养中心了。”“不行。”我脱口而出。

豆包最怕陌生环境。上次带它去宠物店洗澡,它在笼子里抖了一个小时。方逸舟看着我,

像是等着我说这句话。“那我们简单点,”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协议签了,

快的话下周就能办完。豆包归你,房子我多拿一点,大家都省心。”我看着他。

他的眼眶是红的。“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我真的……舍不得豆包。

”他的声音在发颤。“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它了。”“你签字那天把它带来,

让我……让我跟它道个别。”他低下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拜托了。”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拿起笔。苏筠听到这里,把咖啡杯捏得吱嘎响。“狗的芯片登记,当时你没查?

”“没有。”我说,“我以为……领养合同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芯片也是我带它去植入的。

我觉得不需要查。”“他赌的就是你不会查。”苏筠把手机拍在仪表台上。“叶橙,

你听我说。他不是舍不得狗,他是知道你舍不得。”我没说话。因为她说的我都知道。

只是以前不愿意信。“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看着手套箱里的协议。“我不知道。

”“但我不想就这么算了。”苏筠点了点头。“那我帮你找个律师。”03签协议那天,

方逸舟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件衬衫是我给他买的,二百三十块,

优衣库打折。他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牵着豆包。豆包一看见我就往我这边扑。

牵引绳崩得笔直。它绕着我的腿转圈,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嘴里呜呜叫个不停。我蹲下来,

它立刻往我怀里钻,舌头舔我下巴。“好了好了。”方逸舟把牵引绳递给我,语气平静。

“先去签字。”民政局很小,等了半小时。签字的时候豆包就趴在我脚边。我写完名字,

它抬头看了我一眼。尾巴轻轻扫了两下地面。方逸舟把他那份协议收好,站起来。“叶橙。

”“嗯。”“让我最后再抱一下它。”我把牵引绳递过去。他蹲下来,抱住豆包。

豆包在他怀里很安静。不像对我那样撒欢,但也没有挣扎。就是安静地被抱着。十几秒后,

他松了手。“走吧。”他的声音闷闷的。我把豆包抱进车,系好安全带。

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还站在原地。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他没有追上来。我发动了车。

那是我最后一次觉得方逸舟是个有感情的人。回到家,豆包在客厅转了一大圈,

跑进卧室又跑出来,最后趴在它以前睡的那块垫子上。垫子已经旧了,边角起了毛球。

方逸舟搬走的时候带走了他所有的东西,连卫生间里的电动牙刷都没落下。

但豆包的东西他一样没碰。食盆,水碗,牵引绳,磨牙棒。全在原处。我当时还想,

也许他是真的在意豆包。只是不得不放手。现在回过头看,他根本不在意。那些东西不值钱。

他要的是三百八十万里那多出来的四成。一百五十二万。我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客厅里安静得要命。窗外小区有人在遛狗。笑声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

豆包从垫子上爬起来,慢慢走到沙发边。把下巴搁在我膝盖上。尾巴没有摇。

它好像知道我不开心。我揉着它的耳朵。突然有点想哭。但没哭出来。我已经很久没哭过了。

何医生说过,抑郁症好转的标志之一是重新拥有哭泣的能力。可我好像跳过了这一步。

直接从“什么都感觉不到”变成了“什么都能忍”。我不确定这是好转还是麻木。

04苏筠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就把律师的联系方式发过来了。林霄,执业八年,

专做婚姻家事。但我没有立刻联系她。我先做了一件事。回宠物医院。不是带豆包看病,

是我自己去的。前台那个短头发的姑娘认得我。“叶姐,豆包没事吧?

昨天打完疫苗还精神吗?”“挺好的。”我说,“我想查一下它的档案。”“好的,

芯片号多少?”我把号报给她。她敲了几下键盘,屏幕上跳出豆包的信息。“你要看什么?

”“登记记录。变更记录。全部。”她点开详情页,往下滑。我看见了两条记录。

第一条:初始登记人——叶橙。登记日期——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

第二条:变更登记人——方逸舟。变更日期——二〇二四年三月十二日。

变更渠道——线上自助变更。我盯着“线上自助变更”五个字。“这个,

不需要原登记人同意吗?”前台翻了翻系统说明。

“理论上需要双方确认……但线上渠道的话,如果绑定的手机号有变动,

系统会发验证码到新号上。”我想起来了。去年十一月,我的手机摔坏了。

方逸舟说他那里有个备用号,给我先用着,过几天再去补卡。那个备用号我用了两周。

那两周里收到的所有验证码,他都能看到。胃里一阵翻搅。他连补卡都替我去了。

拿回来的时候,原来的号码一切正常。我根本没起疑。“叶姐?”前台叫我。

“你脸色不太好。”“没事。”我摆了摆手。“麻烦帮我调一下豆包的完整就医记录,

从第一次就诊到现在的,全部打印出来。”“好,稍等啊。”打印机吐出厚厚一叠纸。

十七次就诊。每一次的签字栏上写的都是我的名字。

每一张缴费单据上的付款方都是我的账户。驱虫,疫苗,洗牙,那次后腿旧伤复发做手术,

八千六。全是我。方逸舟一次都没有带豆包来过医院。一次都没有。我把这叠纸整理好,

放进文件袋里。走出医院大门时,阳光很刺眼。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三年的就医记录。原始领养合同。芯片被篡改的时间线。我的手里已经有东西了。接下来,

该打那个电话了。05翻就医记录的那个晚上,我坐在餐桌前,一页一页地看。

豆包趴在脚底下打呼噜。第三页。二〇二二年一月,豆包肠胃炎,输了三天液。

每天下班后我赶去医院陪它,待到关门才走。方逸舟那三天都说加班。我当时没多想。

第七页。二〇二二年八月,后腿旧伤复发,做了一次小手术。术后要每天换药,连续两周。

我请了五天假,剩下的天数每天早起一小时去宠物医院,然后再赶去公司。

方逸舟说过一句话。“你看你,请假扣钱,早起伤身体,都是为了一条狗,值吗?

”他说“一条狗”。不是“豆包”。我以前觉得这是口头禅,男人不太会表达。现在再看。

他从来没有叫过它的名字。翻到第十一页的时候,我停住了。二〇二三年五月,

豆包年度体检。那天是周六,我起晚了,方逸舟主动说他来带豆包去。我当时感动了半天。

结果记录上签字的是我的名字。不对。我那天没去啊。再看仔细。笔迹潦草,

但确实是有人模仿了我的签名。也就是说,他拿走我的身份去做了登记,

但他并不想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医院系统里。他要的不是参与,是隐形。

他不想留下任何他养狗的痕迹。所有记录都指向我。所有账单都从我的账户走。

这样在法律上,这只狗和他毫无关系。但芯片——芯片是那张隐形的底牌。

只要芯片登记人是他,法律上的所有权就能翻盘。而日常的就医记录不过是“代为照顾”。

这盘棋。他下了多久?我翻出手机相册,找那些年的聊天截图。有一条是二〇二二年底的,

我们吵架。那次吵架的原因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过年回谁家的问题。吵到后面,

他突然说了一句:“你看,你心里只有那条狗,从来没有我。”当时我觉得他在撒娇。

赶紧哄了半天。还有一条,二〇二三年九月。我加班到很晚,回家发现豆包的食盆是空的。

方逸舟在家待了一整天。“你没喂它?”我问。“忘了。”他在沙发上打游戏,头都没抬。

“它又不是我的狗。”我当时以为他在赌气。现在再看这句话。他不是赌气。他说的是实话。

在他的认知里,豆包从来不是他的。它是我的软肋。是谈判桌上的筹码。

是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可以随时捏碎的东西。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厨房里的灯管闪了一下。

豆包醒了,迷迷糊糊抬起头看我。“没事。”我弯腰揉了揉它。“睡吧。”它打了个哈欠,

重新趴下。我坐在那里,一直坐到窗外天亮。06第二天是周一。我在公司打了一整天的字,

改了三版海报,中午没吃饭。下班路上,路过那家我们以前常去的火锅店。里面的灯暖暖的,

雾气蒸腾。方逸舟以前总点微辣锅底,我吃清汤。每次他都会用公筷给我涮毛肚。掐好时间,

七上八下。然后放进我碗里。“你自己涮的总是太老。”他笑着说。那些画面太清晰了。

清晰到我站在火锅店门口,腿有点发软。我掏出手机,给何医生发了条消息。“何医生,

我想加一次咨询。”她回得很快:“明天下午三点可以吗?”“可以。”第二天下午,

我坐在何医生的办公室里。米黄色的沙发,窗台上有一盆绿萝。

“上次你来的时候还是去年十一月。”何医生翻看着记录。“你的状态一直很稳定,

我以为——”“我要离婚了。”她停下翻动的手。“嗯,具体说说?”我从头讲了一遍。

芯片,协议,就医记录。何医生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叶橙,在你的治疗记录里,

我一共提到过豆包四十七次。”“四十七次?”“是的。”她把文件转向我。

“从你开始治疗到停药的两年间,每一次咨询记录里都有它。

”“你的情绪量表得分从入院时的七分,到半年后的十四分,到一年后的二十一分。

”“每一次大幅度改善的节点,都和豆包有关。

”“第一次不需要催促自己起床——因为豆包要吃早饭。

”“第一次主动出门——因为豆包需要遛。

”“第一次对着镜子笑了——因为豆包学会了击掌。”我盯着那些记录。白底黑字。

“这些记录,在法律上有用吗?”何医生看着我。

“如果你需要证明这只狗对你的心理健康具有不可替代的治疗意义,

我可以出具专业评估报告。”“但叶橙,我更想问你——你现在的感受是什么?”我张了嘴。

闭上了。想了一会儿才说。“我觉得我被人研究了四年。”“他知道我所有的弱点。

”“他知道我离不开豆包,所以他用豆包来交换。”“他知道我抑郁过,怕冲突,

所以他用温柔的方式威胁。”“他不是不爱我。”“他是太了解我了。

了解到可以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何医生没有说话。窗外有鸟叫。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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