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古代言情小说《抢个替身当压寨夫人》,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夜月隐仙,男女主角分别是金大花柳摇金,小说简介如下:正坐在书房里,看着柳摇金失踪的消息,眉头紧锁。“丢了?一个替身,竟然被一群土匪抢走了?”王爷冷笑一声,“真是废物。传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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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守将铁震山在坝上哭得跟死了亲爹似的,手里攥着火药引子,嘴里念叨着:“为了大局,
百姓们,对不住了!”轰隆一声,上游的水像疯了的公牛,把半个省的庄稼都给啃了。
可怜那别院里的娇滴滴,正对着镜子抹胭脂呢,就被一个满脸横肉的女土匪扛在了肩膀上。
“别哭了,跟老娘回山,管你顿顿有肉吃!”这哪是救命啊,这分明是刚出狼窝,又进虎穴!
1黑风寨的“北征”大计,大抵是这方圆百里最正经的胡说八道。金大花跨在一头老毛驴上,
手里拎着两柄磨得锃亮的大铜锤,对着身后几十个衣衫褴褛的伙计,
一本正经地训话:“弟兄们,今儿个咱们这趟差事,关系到山寨未来半个月的‘军粮储备’。
那王家庄的猪,长得太不符合天理了,咱们得去替天行道,把它们‘招安’回来!
”伙计们齐声呐喊,震得树上的老鸦乱飞。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去收复燕云十六州,
实际上就是去偷隔壁庄子上的两头大肥猪。金大花这人,生得虎背熊腰,性子却二得没边。
她爹临死前把寨主之位传给她,千叮咛万嘱咐:“大花啊,咱们当土匪的,得有规矩,
不能抢穷人,不能杀好人,实在没钱了,就去抢那些当官的。”金大花记住了,
所以她今儿个没去王家庄,而是绕了个弯,盯上了后山那座修得跟皇宫似的别院。“大王,
那地方邪气,听说里面住着个‘金丝雀’,是京城里大官儿圈养的。”二当家凑过来,
小声嘀咕。“金丝雀?能吃吗?”金大花抹了一把口水,“走,进去瞧瞧,
万一那雀儿长得肥,咱们就拿它炖汤!”众人翻墙而入,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金大花一脚踹开正房的大门,本以为会看见个满脑肥肠的大官,谁知灯影晃动下,
竟坐着个白净得像豆腐块儿似的少年。那少年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手里拿着卷书,
正对着窗外的月亮发呆。见金大花闯进来,他先是怔了怔,随即长叹一声,
眼眶子红了:“你们……终于是来杀我的吗?也好,这替身的差事,我受够了。
”金大花愣住了。她活了二十年,见过杀猪的,见过求饶的,还没见过上赶着送死的。
她凑近一瞧,这少年长得真叫一个俊,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比她山寨里那头刚下崽的母猪还要招人疼。“杀你干啥?老娘是来抢粮的。
”金大花把大锤往地上一搁,震得地板乱响,“你就是那金丝雀?长得倒是不错,
就是瘦了点,没二两肉。”少年柳摇金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土气的女土匪,
心里寻思着:这怕不是个傻子吧?“我乃是当朝王爷的替身,你若杀了我,便是与朝廷为敌。
”柳摇金挺了挺胸膛,试图拿出点威严来。“王爷?王爷能有猪头肉好吃?
”金大花大手一挥,“带走!这别院里值钱的东西全搬走,这小哥儿也带回去,
给老娘当个‘压寨夫人’,正好我那屋缺个识字的。”柳摇金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金大花像扛麻袋一样扛在了肩膀上。他那点力气,在金大花眼里跟小鸡子没区别。
“放开我!你这悍匪!背信弃义!不讲规矩!”柳摇金在金大花背上拼命挣扎。“规矩?
老娘的话就是规矩!”金大花拍了一下他的**,“再闹,
今晚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洞房花烛’!”柳摇金吓得魂飞魄散,顿时闭了嘴,
心如死灰地看着别院离自己越来越远。2黑风寨的聚义厅,其实就是个漏风的大草棚子。
金大花坐在主位上,面前堆着从别院抢来的几箱子金银财宝。她一边数着金条,
一边嘿嘿傻笑,那模样哪像个杀伐果断的女大王,分明是个刚进城的村姑。“一根,
两根……哎呀,这玩意儿真沉,够买多少头猪啊。”金大花咬了一口金条,差点把牙崩了。
柳摇金被捆在柱子上,看着这一幕,心里郁结难舒。他本是京城里的落魄书生,
因为长得像那位权倾朝野的王爷,才被抓来当了替身。本以为这辈子就在那别院里等死了,
谁知竟落到了这群土匪手里。“喂,那豆腐块儿,你叫啥名?”金大花数完了钱,
拍拍手走过来。柳摇金把头一扭:“士可杀不可辱。”“哟,还挺硬气。
”金大花从兜里掏出一个热腾腾的烤地瓜,塞到他嘴边,“吃不吃?这可是老娘亲手烤的,
火候正合适。”地瓜的香味钻进鼻孔,柳摇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在那别院里,那些伙计只把他当畜生看,给的都是冷羹剩饭。
他犹豫了一下,张嘴咬了一口。真甜。“这就对了嘛。”金大花解开他的绳子,
“老娘叫金大花,这山头我说了算。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谁敢欺负你,老娘一锤子砸扁他。
”柳摇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这女土匪虽然粗鲁,但眼神清亮,没那些弯弯绕绕。
“我叫柳摇金。”他低声说道。“柳摇金?这名字好,一听就有钱。”金大花乐了,“行了,
以后你就住我隔壁。那屋漏雨少点,我再给你弄床新被子。”柳摇金寻思着,
这女大王怕是真把他当成什么宝贝了。他看着金大花那张大大咧咧的脸,忽然觉得,
这山寨虽然破,倒比那金丝笼子多了点人情味儿。可他不知道,
此时的京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那位真正的王爷,正躲在深宫里,
琢磨着怎么把这替身给处理掉。而北方的铁骑,已经踏碎了边关的宁静,
正朝着京师长驱直入。金大花还在那儿琢磨着明天去哪儿再抢点肉,却不知一场泼天的大祸,
正顺着黄河水,朝她们这小小的黑风寨冲过来。京城里的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兵部的大人们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有的说要议和,有的说要迁都。而那位幕后的王爷,
正坐在书房里,看着柳摇金失踪的消息,眉头紧锁。“丢了?一个替身,
竟然被一群土匪抢走了?”王爷冷笑一声,“真是废物。传令下去,不必找了,
反正那别院迟早也要被淹掉。”与此同时,黄河上游的龙王坝上,
守将铁震山正对着滔滔江水发呆。他手里攥着一份密旨,那是朝廷发来的。
旨意很简单:敌军铁骑已至,若不能阻其锋芒,便决堤放水,以黄河之水,淹没敌军。
“将军,这水一放,下游三个省的百姓,可就全完了啊!”副将跪在地上,哭得嗓子都哑了。
铁震山闭上眼,两行老泪顺着满是胡茬的脸颊滑落。他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
但他知道,这水一放,他铁震山的名字,就要被刻在万古的骂名柱上了。
“百姓……百姓的命是命,大齐的江山就不是命了吗?”铁震山的声音在颤抖,
“若让那些外族铁骑进了京,杀的人只会更多。这罪名,老子担了!”他猛地睁开眼,
夺过火药引子,对着上游的方向跪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爹,娘,孩儿不孝!
今日这闸门一开,孩儿便是那祸国殃民的罪人!”轰隆!一声巨响,震彻云霄。龙王坝塌了。
积蓄了整个夏天的黄河水,像是一头脱困的恶龙,咆哮着冲向平原。那水头足有三丈高,
所过之处,村庄、田野、树木,瞬间化为乌有。敌军的铁骑正在平原上疾驰,
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那滔天的巨浪卷了进去。惨叫声瞬间被水声淹没,
那些不可一世的战马,在洪水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而此时的黑风寨,
金大花正带着柳摇金在后山掏鸟窝。“大花,你听,那是什么声音?”柳摇金停下动作,
脸色苍白。金大花侧着耳朵听了听,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大抵是哪儿打雷了吧。别管它,
这窝里有三个蛋,咱们一人一个,剩下的给二当家。”她话音刚落,
就见二当家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裤子都跑丢了半截。“大王!不好了!水!全是水!
山下全变成大澡堂子了!”3金大花站在黑风寨最高的山头上,看着眼前的景象,
整个人都怔住了。原本郁郁葱葱的山脚,此刻已经成了一片汪洋。
浑浊的水面上漂浮着断裂的房梁、死去的牲畜,还有一些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我的妈呀,
这龙王爷是把尿盆给扣了吗?”金大花咽了口唾沫,手里的鸟蛋差点掉地上。
柳摇金看着那洪水,身体止不住地战栗。他虽然没见过世面,但也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洪涝。
“是决堤……朝廷决堤了。”柳摇金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他们为了挡住铁骑,
把坝给炸了。”“炸坝?”金大花眼珠子一瞪,“那山下的百姓怎么办?王家庄的猪怎么办?
老娘还没去招安它们呢!”“百姓……大抵都成了鱼食了。”柳摇金闭上眼,不敢再看。
金大花沉默了。她虽然是个土匪,但她觉得这朝廷比她还不讲规矩。她抢东西好歹还留条命,
这朝廷一出手,连根毛都不剩。“大王,咱们这山头虽然高,但粮食撑不了几天啊。
”二当家愁眉苦脸地凑过来,“而且水面上漂过来不少人,救还是不救?
”金大花看着那些在水里挣扎的身影,心里那股子二劲儿又上来了。“救!干嘛不救?
”金大花一拍大腿,“那都是活生生的劳动力啊!救上来,男的给老娘种地,
女的给老娘织布,以后咱们黑风寨就是这水上第一大寨!”柳摇金看着她,
心里的恐惧竟然散了不少。这女人,在这种时候竟然还在想着招揽门客。“大花,
那是祸及万民的灾难,你……你就不怕吗?”“怕个球!”金大花把鸟蛋往嘴里一塞,
“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水来了有老娘的大锤拦着。柳豆腐,你去拿笔墨,
把救上来的人都给老娘记上,以后他们就是咱们寨子里的伙计了,得签‘卖身契’的!
”柳摇金苦笑一声,心说这哪是救人,这分明是趁火打劫。但他还是乖乖地去了,
因为他发现,在这滔天的洪水中,只有这个二货女土匪的身边,才是最干净、最安稳的地方。
水面上漂过来一艘破烂不堪的官船。金大花带着伙计们,用长竹竿把船钩住,
从里面拖出来几个穿着绸缎的家伙。其中一个老头,一上岸就对着柳摇金跪下了,
哭天抢地地喊着:“王爷!老臣总算找到您了!您怎么落到这群土匪手里了?
”柳摇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往金大花身后躲。金大花拎着大锤,挡在柳摇金面前,
斜着眼看那老头:“老头儿,你认错人了吧?这是老娘的压寨夫人,叫柳豆腐,
什么王爷不王爷的,我看你是邪气入体,脑子坏掉了。”“不,他就是王爷!那长相,
那气度,老臣绝不会认错!”老头儿挣扎着想扑过来。柳摇金躲在金大花背后,
手心里全是冷汗。他知道,一旦身份暴露,他这个替身就只有死路一条。
那些官儿为了保住真王爷的名声,绝不会让他活在这个世上。“王爷是吧?
”金大花冷笑一声,突然抡起大锤,轰的一声砸在老头儿脚边的石头上。
石头瞬间碎成了粉末。“老娘再说一遍,他是我的人。你再敢胡言乱语,
老娘就让你跟这石头一个下场。”金大花恶狠狠地说道,“管你是哪儿来的官,到了黑风寨,
就得守老娘的规矩。想活命的,就去那边搬石头修堤坝,不想活的,
老娘现在就送你下水喂鱼!”老头儿吓得瘫软在地,再也不敢吭声。金大花回过头,
看着脸色惨白的柳摇金,大手一挥,搂住他的肩膀:“别怕,柳豆腐。管你是王爷还是皇上,
只要进了老娘的门,就是老娘的猫。谁敢动你一根汗毛,老娘就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壶使!
”柳摇金看着金大花那张满不在乎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感激,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的感觉。“大花……谢谢你。
”他低声说道。“谢啥?你可是老娘花了大功夫抢回来的,还没给老娘生小土匪呢,
哪能让你出事?”金大花嘿嘿一笑,又恢复了那副二货模样。柳摇金脸一红,心说这女人,
真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而此时,远在京城的真王爷,正听着手下的汇报,
脸色阴沉得可怕。“决堤也没淹死他?还被土匪救了?”王爷把手里的玉盏摔得粉碎,
“传令给铁震山,让他带兵去剿匪。就说黑风寨劫持了皇亲国戚,格杀勿论!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借着退去的潮水,悄然逼近。4黑风寨后山的断崖边上,
柳摇金正对着那一地还没干透的黄泥汤子发愣。水退了些,露出来的不是良田美景,
而是被泥浆裹得严严实实的残垣断壁。他手里攥着一块从那官船废墟里捡出来的碎瓷片,
上头描着半朵残荷,那是王爷府里特有的官窑物件。“原来,我连这瓷片都不如。
”柳摇金自言自语,眼眶子又开始泛红。他想起在别院里,那些教他礼仪的嬷嬷说,
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长了这张脸。可现在想来,这张脸哪是福气,
分明是阎王爷发的催命符。王爷要他死,朝廷要他死,连这老天爷决堤放水,
大抵也是为了把他这抹“脏迹”给冲刷干净。“柳豆腐,你在这儿练什么‘望夫石’呢?
”金大花那破锣嗓子从后头传过来,震得柳摇金耳朵眼儿生疼。她今儿个没拎大锤,
手里倒是提溜着个湿漉漉的麻袋,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脚底下的泥巴被她踩得“噗嗤噗子”乱响。“大花,你说这世上,
是不是本就不该有我这么个人?”柳摇金回过头,那眼神凄清得像深秋里的寒潭水。
金大花怔了怔,随即把手里的麻袋往地上一掼,里头传出几声闷响。“你这书生,
书读多了脑子真是不好使。什么该有不该有的,你现在喘着气,能吃饭,能拉屎,
那就是老天爷点头让你活着的。”她凑过去,用那满是老茧的大手拍了拍柳摇金的肩膀,
力道大得差点没把他拍进泥坑里。“再说了,你要是不该有,
老娘那两柄大锤岂不是白费了力气?老娘抢回来的东西,阎王爷想收回去,
也得问问我这锤头答应不答应。”柳摇金看着她那张被太阳晒得黑红的脸,
心里那股子寻死觅活的劲儿,竟被这粗鲁的话语给冲散了大半。这女土匪的道理,
虽然土得掉渣,却硬得像石头,让人没法反驳。黑风寨的伙房里,
正冒着一股子让人流口水的肉香味。金大花蹲在灶台边上,手里拿着根烧火棍,
正对着锅里那几只刚从泥水里捞出来的“落水鸡”使劲。“大王,这鸡虽然是淹死的,
但洗干净了还是香啊。”二当家在一旁流着哈喇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废话,
这叫‘战略物资’,懂不懂?”金大花白了他一眼,伸手从锅里捞出一只最肥的鸡腿,
用荷叶一裹,转身就往柳摇金住的那间破屋走去。屋里头,柳摇金正对着一盏残灯发呆,
那模样活脱脱是个受了气的小媳妇。“给,趁热啃了。”金大花推门而入,
把那鸡腿往柳摇金怀里一塞。柳摇金愣住了,看着那油乎乎的荷叶包,半晌没动弹。“怎么,
嫌脏?这可是老娘亲自下厨,连那鸡**都洗了三遍。”金大花大大咧咧地坐在床沿上,
床板发出“嘎吱”一声惨叫。“大花,你对我这么好,到底图什么?”柳摇金撕下一小块肉,
放进嘴里,那香味瞬间在舌尖炸开,暖到了心窝子里。“图啥?图你长得俊,图你识字,
图你以后能给老娘写那什么……‘招安状’。”金大花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老娘想好了,这大水一过,山下的官府肯定乱成一锅粥。
咱们得趁机把那些流民都招揽过来,开荒种地,修屋盖房。”她站起身,
比划了一个宏大的手势,仿佛这破山头就是她的万里江山。“到时候,
你就是咱们黑风寨的‘军师’。老娘负责打架抢地盘,你负责教那些小土匪识字算账。
咱们不抢穷人,咱们抢这老天爷落下的福气!”柳摇金看着她,
忽然觉得这女土匪身上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光彩。
那是他在京城那些达官显贵身上从未见过的,一种生机勃勃的、敢跟命争一争的狠劲儿。
“好,我教。”柳摇金咽下最后一口鸡肉,眼神里终于有了点亮色。他这只金丝雀,
大抵是要在这土匪窝里,长出一双能飞的翅膀来了。5水退后的第三天,
山脚下出现了一队人马。这队人马穿得整齐,手里举着“王”字的旗号,
领头的正是那位王爷府里的管家,姓刁,人称刁钻鼠。“大王,山下有人喊话,
说是来接‘王爷’回宫的。”二当家急匆匆地跑上山,脸上带着几分喜色。“接人?
这大水刚退,路都没干,他们倒是来得快。”金大花眉头一皱,心里寻思着这事儿不对劲。
她回头看了看柳摇金,见他脸色惨白,手都在打哆嗦。“柳豆腐,
你那‘主子’对你可真够上心的。”“不,他们不是来接我的,他们是来杀我的。
”柳摇金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绝望。“王爷绝不会让一个知道他秘密的替身活在世上。
这大水没淹死我,他们便要亲自动手了。”金大花冷笑一声,伸手抓起靠在墙角的大铜锤。
“杀人?在老娘的地盘上杀人,问过这两位‘铜爷’了吗?”她大步走出屋子,
对着聚义厅里的伙计们吼了一嗓子:“弟兄们,抄家伙!山下那群穿得跟花公鸡似的家伙,
想来抢咱们的‘军师’。咱们黑风寨的规矩是什么?”“抢他娘的!打他娘的!
”几十个土匪齐声呐喊,虽然穿得破烂,但那股子凶悍劲儿,倒也像模像样。
金大花领着人冲下山,正撞见那刁管家领着十几个精壮汉子往山上爬。“哟,
这不是刁管家吗?哪阵风把你这老耗子给吹到咱们这穷山沟里来了?
”金大花把大锤往地上一杵,震得泥水四溅。刁管家抹了一把脸上的泥,
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金大王,别来无恙。老朽奉王爷之命,来接回府上的贵人。
还请大王行个方便,这箱子银子,便是给大王的‘压惊费’。
”他指了指身后两个汉子抬着的木箱,里头透出一股子银锭子的冷光。“银子老娘收下,人,
你带不走。”金大花抠了抠耳朵,一脸的不耐烦。“那柳豆腐现在是老娘的压寨夫人,
已经入了咱们黑风寨的‘户籍’。你想带走他,除非让你们那王爷亲自来给老娘磕三个响头。
”刁管家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狠戾。“金大王,这可是王爷的差事。
你若是背信弃义,这黑风寨,怕是要变成黑风冢了。”“冢你奶奶个腿儿!
”金大花二话不说,抡起大锤就砸了过去。6那刁管家也是个练家子,见大锤砸来,
身子往后一仰,像条泥鳅似的滑开了。可他身后的那些汉子就没那么好运了,
金大花这一锤子下去,直接把山路上的石阶砸成了粉末,
两个躲闪不及的家伙被震得飞了出去,掉进泥汤子里没了影。“弟兄们,给老娘打!
往死里打!”金大花像头下山的猛虎,两柄大锤舞得跟风车似的,所过之处,惨叫连天。
那些王府的护卫虽然练过几手,但在这种不要命的土匪打法面前,瞬间乱了方寸。
刁管家见势不妙,想转身逃跑,却被金大花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了那几根稀疏的胡子。
“跑?老娘让你跑了吗?”金大花手上一使劲,疼得刁管家嗷嗷乱叫,眼泪都出来了。
“金大王饶命!金大王饶命啊!”“饶命?你刚才那股子‘王爷威风’哪儿去了?
”金大花嘿嘿冷笑,另一只手抡起大锤,作势要往他脑袋上招呼。“别!别砸!我说!
我说实话!”刁管家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是王爷……王爷说,
那替身绝不能留。若是接不回去,就……就地正法。这银子里头,
其实藏着毒烟……”金大花听得火起,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打得他原地转了三个圈。“呸!
什么王爷,我看就是个缩头乌龟!连个替身都容不下,还想坐江山?
”她把刁管家像扔死狗一样扔在地上,回头看着那些被吓傻了的护卫。“滚!
回去告诉你们那王爷,柳摇金现在是老娘的男人。他要是再敢派人来,
老娘就带着弟兄们去京城,把他那王府给拆了当柴烧!”护卫们如蒙大赦,抬起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