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大佬的夺命金丝雀》本文讲述了阎鹤庭白莹莹的故事,感情细腻,洞察力极强,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就在我即将碰到他衣角的那一刻。一个红色的身影从旁边冲了出来,直直地扑进了阎鹤庭的怀里。“阎先生,您终于来了!”白莹莹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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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圈顶级大佬是个偏执狂。谁碰了他的金丝雀,都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很晦气,
我最鄙视的绿茶室友就是他带在身边的人。前一天,
室友故意撕碎了我绝版爱豆的签名我当众扒了她的衣服。后一天,
我就被顶级大佬派人扔进精神病院,电击大脑,剃光头发。
我用最后的力气向我最敬重的温柔小叔求救。看守我的人却叫他……“阎先生”。那一刻,
我如坠冰窟。我笑着割开大动脉,阎鹤庭却跪地哀嚎。
1“嘶啦——”绝版海报被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寝室里格外刺耳。我推开门,
刚好看到白莹莹将最后一块碎片扔进垃圾桶。那是顾星野绝版签售会的海报。
我托了无数关系,砸了六位数才拿到的孤品。白莹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头看向我。
她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哎呀,林月,真不好意思。”“我刚才打扫卫生,
不小心把你的破海报弄坏了。”“你这么有钱,应该不会跟我计较吧?
”寝室里其他两个室友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白莹莹最近傍上了一个港圈的顶级大佬。她每天豪车接送,名牌包换着背。
连辅导员都要看她的脸色行事。我走到垃圾桶前,看着里面碎成渣的海报。
心里的火气直冲天灵盖。我转过身,死死盯着白莹莹。“捡起来。”白莹莹撇了撇嘴,
翻了个白眼。“你有病吧?”“一张破纸而已,大不了我赔你一百块钱。
”“我男朋友可是港圈的大人物,你敢惹我?”她嚣张的嘴脸让我作呕。我走上前,扬起手。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甩在白莹莹的脸上。她捂着脸,尖叫出声。“林月!你敢打我!
”我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打的就是你这个**。”白莹莹疯了一样扑过来要抓我的脸。
我侧身躲过,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她痛得大叫,双手乱挥。我直接将她按在桌子上,
顺手扯住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真丝外套。“嘶啦——”外套被我硬生生撕裂。
白莹莹只穿着一件吊带,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平时最喜欢立清纯人设,
现在却像个被拔了毛的鸡。“你干什么!放开我!”我冷笑一声,抓起桌上的剪刀。
“你喜欢撕东西是吧?”我手起刀落,将她的名牌裙子剪出一条大口子。寝室门大开着,
走廊上的同学纷纷探头进来看热闹。白莹莹捂着身体,哭得梨花带雨。“林月,你给我等着!
”“我男朋友不会放过你的!”我把剪刀扔在地上,拍了拍手。“好啊,
我倒要看看你那个野男人能把我怎么样。”我林月从小到大,还没怕过谁。
我可是京圈林家的大**。虽然父母早亡,但我有一个最疼我的小叔。只要有他在,
天塌下来我都不怕。2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寝室纠纷。第二天一早,
我刚走出校门准备去买早餐。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突然停在我面前。车门拉开,
两个戴着头套的壮汉冲了下来。我还没来得及呼救,一块刺鼻的毛巾就捂住了我的口鼻。
意识瞬间陷入黑暗。再次醒来时,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头顶是刺眼的白炽灯。
我被绑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粗重的皮带死死扣住。“醒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到床边。他手里拿着一个电动理发器。“你们是谁?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皮带勒进肉里,痛得我直冒冷汗。男人没有理会我的叫喊。他按下开关。
“嗡嗡嗡——”理发器贴上我的头皮。我引以为傲的长发大把大把地掉落在地上。“别碰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小叔是阎鹤庭!你们敢动我,他会杀了你们的!”男人冷笑一声,
手上的动作不停。“到了这里,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不到五分钟,
我的头发被剃得一干二净。头皮传来阵阵凉意。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我死死咬住嘴唇。
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白莹莹穿着一身高定红裙,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来。她看着我光秃秃的脑袋,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哎呀,
林大**,这个新发型真适合你。”我怒视着她。“白莹莹,你敢绑架我?
”白莹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绑架?不不不。”“这里是精神病院。
”“你患有严重的狂躁症,我是好心送你来治疗的。”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
“你昨天不是很嚣张吗?”“脱我的衣服,剪我的裙子。
”“今天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她转头看向那个白大褂男人。“张医生,
林**病得不轻,赶紧给她上仪器吧。”张医生点了点头,推过来一台笨重的机器。
他将两个贴片按在我的太阳穴上。“你们要干什么!”我疯狂地扭动身体。
白莹莹笑得越发得意。“这叫电休克疗法。”“专门治你这种不听话的疯子。
”张医生按下了开关。3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穿透我的大脑。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眼球向上翻,牙齿死死咬住舌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痛。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痛。
大脑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同时扎入。我连惨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电流持续了整整十秒钟。
开关关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铁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浸透了病号服。白莹莹凑到我耳边。“爽吗?”我虚弱地看着她,吐出一口血水。“呸。
”血水吐在了她的红裙子上。白莹莹脸色大变,反手甩了我一巴掌。“贱骨头!
”“给我继续电!电到她求饶为止!”张医生再次按下开关。这一次的电流比刚才更强。
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燃烧。意识开始模糊。我在心里拼命呼喊着小叔的名字。阎鹤庭。
那个永远穿着一身得体西装,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的男人。他虽然只是我名义上的小叔,
却给了我所有的偏爱。我记得十岁那年,我发高烧。他推掉了一个上亿的合同,
在床边守了我三天三夜。我记得十八岁成人礼。他包下了整个维多利亚港,
为我放了一场盛大的烟花。他说过,只要有他在,没人能欺负我。小叔,你快来救救我。
月月好痛。不知道被电了多少次,我终于彻底晕了过去。醒来时,
我被扔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单人病房里。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
角落里放着一个散发着恶臭的马桶。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痛得像散了架。
门外的看守正在聊天。“这丫头也是倒霉,惹谁不好,非要惹白**。
”“白**可是那位爷心尖上的金丝雀。”“那位爷发了话,只要留口气就行,
随便怎么折腾。”我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能死在这里。我必须联系上小叔。
只要小叔知道我在这里,他一定会把这些人都碎尸万段。4接下来的三天,
我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每天按时按点的电击。馊掉的饭菜。看守的辱骂和殴打。
我始终没有求饶,也没有流一滴眼泪。我在等一个机会。第四天晚上,
负责给我送饭的换成了一个年轻的护工。他看起来有些唯唯诺诺。我趁他弯腰放饭盒的时候,
从嘴里吐出一枚戒指。那是我来不及摘下的钻石尾戒。我把它藏在舌头底下,躲过了搜身。
“帮我打个电话。”我压低声音,把戒指推到他脚边。“这枚戒指值十万,
只要你帮我拨通一个号码,它就是你的。”护工吓了一跳,四下看了看。贪婪战胜了恐惧。
他飞快地捡起戒指塞进口袋,掏出了一个旧手机。我用颤抖的手指,
按下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喂。”低沉、醇厚,
带着一丝熟悉的温柔。是小叔。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我这几天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眼泪夺眶而出。“小叔……是我,月月。”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月月?你去哪了?
这几天怎么不在学校?”他的声音里透着焦急。“小叔,救我……我在城郊的青山精神病院。
”“白莹莹把我绑到这里,他们每天电击我……我好痛。”我泣不成声,
像一个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别怕。”小叔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月月别怕,小叔这就去接你。”“谁敢动你一根头发,我要他的命。”电话被匆匆挂断。
我把手机还给护工,靠在墙壁上又哭又笑。小叔来救我了。白莹莹,你的死期到了。
我要让你百倍千倍地偿还我受过的苦。那一晚,我没有睡觉。我盯着那扇铁门,
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天亮。等待着我的神明降临。5第二天中午。
精神病院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铁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来,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月月。
”低沉的男声在门口响起。我睁开眼,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阎鹤庭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手腕上的小叶紫檀佛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逆着光站在那里,宛如天神。“小叔!”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地上爬起来,
跌跌撞撞地朝他扑过去。我想扑进他怀里,告诉他我有多害怕。可是,
就在我即将碰到他衣角的那一刻。一个红色的身影从旁边冲了出来,
直直地扑进了阎鹤庭的怀里。“阎先生,您终于来了!”白莹莹死死抱着阎鹤庭的腰,
哭得梨花带雨。我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周围的看守和医生齐刷刷地弯下腰,态度极其恭敬。“阎先生。”阎先生?港圈顶级大佬。
白莹莹的金丝雀饲主。谁碰了他的女人就会家破人亡的那个偏执狂。竟然是……我的小叔?
我呆呆地看着阎鹤庭。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白莹莹的后背。动作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
就像他曾经哄我睡觉时一样。“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阎鹤庭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白莹莹转过头,恶毒地指着我。“就是她!她不仅撕了我的衣服,刚才还想打我!
”阎鹤庭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我。他的目光落在我光秃秃的脑袋上。
落在我布满针眼和淤青的手臂上。落在我不成人形的脸上。我满含期待地看着他。小叔,
你看看我啊。我是月月啊。你不是说要杀了那些欺负我的人吗?阎鹤庭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冷漠。厌恶。高高在上。“林月,
你太让我失望了。”他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我的心脏。
6我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小叔……你在说什么?”我颤抖着声音,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知道是我。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被关在这里折磨的人是我!
阎鹤庭推开白莹莹,走到我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送你去大学,是让你好好读书的。”“不是让你去欺负同学,当个泼妇的。
”“莹莹那么善良,你竟然当众扒她的衣服,你还有没有一点教养?”善良?
我看着依偎在阎鹤庭身后,嘴角挂着得逞笑容的白莹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善良?
”我指着白莹莹,声音凄厉。“她故意撕碎我的东西!”“她把我绑到这里,
让人给我剃光头,每天用电击折磨我!”“小叔,你看清楚,我才是你的亲人啊!
”阎鹤庭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够了。”“莹莹已经跟我解释过了,
那只是个误会。”“至于送你来这里,是我的主意。”轰——五雷轰顶。
我死死盯着阎鹤庭那张熟悉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你的……主意?
”阎鹤庭转动着手腕上的佛珠,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你从小被我惯坏了,
脾气太差。”“在这里吃点苦头,学学怎么做人,对你有好处。”“只要你现在跪下,
给莹莹磕头认错,我就带你回家。”磕头认错?给一个**?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明白了。彻彻底底地明白了。什么亲情,什么偏爱,
在那个女人的眼泪面前,全都是个屁。他是个偏执狂,为了他的金丝雀,他可以毁了任何人。
包括我这个从小被他养大的侄女。我站直身体,擦干眼角的泪水。“阎鹤庭,你做梦。
”我直呼他的名字。不再叫他小叔。他不配。阎鹤庭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看来你还没学乖。”他转头看向张医生。“加大剂量,再治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