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回白月光那天,我证道成神了》是小黄煌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谢长渊林清月八年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带上了盘问的意味。我平静地回答:“斩杀了守护它的妖兽。”“什么妖兽?”“半步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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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剑尊谢长渊取来续命仙草,他却在山门前迎回了他的白月光师妹。
满山门都笑我八年痴恋终成空,劝我滚远点别碍眼。他们不知道,我修的是太上忘情道,
只为还八年前他递我一个馒头的恩。恩还清,情断绝。当着他与白月光的面,我引天雷淬体,
原地证道飞升。后来听说,那天之后,仙界最年轻的剑尊,疯了。
【第1章】我从万妖秘境出来时,左臂的伤口深可见骨,黑色的妖血混着我的血,
凝成丑陋的疤。袖子被撕裂,血迹蜿蜒,浸透了青色的布料。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手里握着的那株“龙心草”,草叶边缘泛着金光,精纯的灵力几乎要溢出来。
这是谢长渊续命用的仙草。为了它,我耗时三月,斩杀秘境深处那头半步妖皇。
守着沐朝山山门的弟子,遥遥看见我的身影,脸上先是掠过一丝欣喜。可当我看清他,
他也看清我时,那点欣喜瞬间变作了毫不掩饰的厌烦和鄙夷。“你怎么回来了?
”他的语气像是在驱赶一只不该出现在此处的苍蝇。我将手里的龙心草举了举,
隔着一层灵力屏障,它的光芒依旧耀眼。“我拿到尊上要的草药,就回来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起伏。那弟子皱起眉头,视线在我身上下打量,
最后落在我破烂的衣袖和干涸的血迹上,嫌恶更浓。“我劝你现在最好不要去见尊上。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种幸灾乐祸的刻薄。“清月仙子刚刚回到沐朝山,
尊上正在为她接风洗尘,你现在过去,不是存心坏了他们重逢的兴致吗?”清月仙子?
我的神识在记忆里搜索片刻。我知道谢长渊有个师妹,叫林清月。原来她的道号是清月仙子。
八年了,她终于回来了。这很好。这意味着,我与谢长渊之间的因果,即将了结。
我朝那弟子微微点头,算是回应,然后迈步走入山门。“喂!我跟你说话你听不懂吗?
”弟子在我身后怒斥,“我让你别去打扰尊上和仙子!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跟在尊上身边八年,真以为自己能当上尊上的道侣?”我没有回头。我的目标是留仙宫,
谢长渊的居所。我需要亲手将龙心草交给他,并告知他,这是我为他还的最后一份恩情。
从此,因果两清。然而,还没走到半山腰,又有一人拦住了我的去路。来人一身白衣,
面容俊朗,是谢长渊最得意的师侄,沈景。他看见我,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眼神里的不悦几乎化为实质。“江无心,你不知道清月师叔回来了吗?
”他的声音比山间的寒风还要冷。“偏要在这个时候去惹尊上不快?你安分了八年,
怎么偏偏今天这么不懂事?”我停下脚步,看着他。“我取回了龙心草。
”沈景的视线落在我手中的仙草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更深的轻蔑所取代。
“算你还有点用处。”他冷哼一声,“把东西给我,我替你转交。你这副样子,
见了师叔和清月师叔,只会丢尊上的脸。”他说着,伸手就要来拿。我手腕一侧,
避开了他的触碰。“我要亲手交给他。”这是程序,是仪式,是了结因果的必要一环。
我的坚持,在沈景看来,却成了死缠烂打的最后挣扎。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弄。
“江无心,你别自取其辱了。清月师叔才是和师叔青梅竹马、天造地设的一对。你算什么?
一个跟在师叔身边的侍女罢了。”“八年了,你该醒醒了。尊上让你跟着,不过是看你可怜,
现在正主回来了,你还不识相离开,难道真妄想和尊上结为道侣?”我抬起眼,
静静地看着他,问出了一个让沈景表情凝固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和谢长渊结为道侣?
”沈景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反问。我继续说:“我是太上忘情道,金丹期大圆满。
”这句话声音不高,却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沈景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褪尽,
嘴唇翕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太上忘情道。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修此道者,断情绝爱,
修为越高,越是无心无情。金丹期大圆满……那意味着,我距离元婴,只差一步之遥。
而他们的剑尊谢长渊,如今也不过是元婴初期,还是被旧伤拖累、境界不稳的元婴。
沈景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死死地盯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不……不可能……你若是……那你为何……”为何会跟在谢长渊身边八年,
做一个任劳任怨的侍女?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没必要。我绕过他僵直的身体,
继续朝山上走去。身后,沈景的呼吸声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留仙宫外,丝竹声声,
欢声笑语,与我这一身的血污和死寂格格不入。我站在殿外,看着里面觥筹交错。
谢长渊坐在主位,他身边的位置,曾经是空着的。现在,那里坐着一个身穿月白长裙的女子。
她容貌清丽,眉眼含笑,正侧头与谢长渊说着什么。谢长渊的侧脸线条一如既往的冷峻,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那就是林清月。我的出现,
像一滴冷水落入滚油。殿内的声音戛然而止。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惊讶、探究,
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玩味。林清月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看向我,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敌意。
而主位上的谢长渊,终于也转过头来。他的目光扫过我染血的衣袖,落在我手中的龙心草上,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无心,”他开口,声音平淡,“你回来了。
”【第2章】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眼神在我和谢长渊、林清月之间来回逡巡。林清月脸上的笑容已经恢复如常,她站起身,
姿态优雅地走到谢长渊身边,用一种宣示**的姿态,轻轻靠着他的手臂。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歉意。“这位想必就是江姐姐吧?师兄常常跟我提起你。
这些年,多亏你照顾师兄了。”她的声音温温柔柔,像羽毛一样,听起来让人很舒服。
但我知道,羽毛也能杀人。谢长渊没有推开她,算是默认了她的亲近。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受伤了?”“小伤。”我回答,
同时迈步走进大殿。我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淡淡的、混着泥土和血污的脚印,
在这光可鉴人的玉石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大殿里的一些女修已经下意识地掩住了口鼻,
露出嫌恶的表情。我走到大殿中央,离谢长渊十步之遥,停下。“尊上,龙心草,
我取回来了。”我将手中的仙草举起,灵力屏障散去,
浓郁的药香和灵气瞬间充斥了整个大殿。不少人发出了低低的惊呼。“真的是龙心草!
品相还如此之好!”“万妖秘境深处的东西,
她居然真的能拿到……”谢长渊的眼中也闪过一抹亮色。他旧伤在身,修为停滞不前,
这株龙心草对他至关重要。他没有说话,只是对我伸出了手。我正要上前,
他身边的林清月却忽然轻呼一声,抢先一步从我手中拿走了龙心草。她的动作很快,
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我手臂上最深的那道伤口。剧痛传来,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
林清月将龙心草捧到谢长渊面前,满脸喜悦。“师兄!太好了!有了它,你的伤就能痊愈了!
”她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所有的功劳,似乎都成了她的一样。谢长渊接过龙心草,
仔细端详片刻,点了点头,脸上的冷峻之色也缓和了些许。“辛苦了。”他对我说道。
但这两个字,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分量。林清月巧笑嫣然地补充道:“是啊,
江姐姐真是辛苦了。为了师兄,连性命都可以不顾,这份情谊,清月真是自愧不如。
”她特意加重了“情谊”二字。大殿里的宾客们立刻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看,
一个痴情的女人,为心上人上刀山下火海,另一个,只需坐享其成,便能赢得男人所有的爱。
多经典的故事。我的神识之海,毫无波澜。只是在这一刻,我的脑海里,
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八年前的那个雪天。那时的我,还不是江无心。
我刚从仇家的追杀中逃出来,修为尽废,身中奇毒,像一条丧家之犬,蜷缩在破庙的角落里,
等待死亡。天很冷,雪很大。我以为我会就那样无声无息地死去。
就在我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一个人走进了破庙。他穿着一身白衣,丰神俊朗,宛如天神。
他看到了我,眼神里没有怜悯,也没有厌恶,只是像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带着体温的馒头,随手丢在了我面前。然后,转身离去。那个馒头,
救了我的命。也让我欠下了一份因果。后来,我重修功法,
选择了最艰难也最决绝的太上忘情道。道成之日,我改名江无心。心中有情,则道心不纯。
那一个馒头的因果,成了我证道之路上唯一的阻碍。于是,我找到了他,沐朝山的剑尊,
谢长渊。我告诉他,我愿追随他,为他做任何事。他问我为什么。我说,我心悦于他。
这是唯一的解释,也是最能被世人接受的解释。他信了。或者说,他不在意。
对于一个高高在上的剑尊而言,多一个痴情的追随者,不是什么坏事。于是,
我留在了他身边。这一留,就是八年。八年里,我为他试药,为他闯秘境,为他挡下暗杀,
为他处理一切琐事。我做着一个侍女、一个护卫、甚至一个死士该做的一切。
所有人都以为我爱他入骨,爱到卑微。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做的每一件事,
都是在偿还那份因果。每还一分,我心中的枷锁便松一分。如今,这株龙心草,
是我预计中最后一份大恩。此恩一还,因果便了。我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大殿之上,
林清月正靠在谢长渊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师兄,这龙心草虽好,但毕竟是出自万妖秘境,
妖气甚重。江姐姐修为不高,采摘之时,恐怕会沾染妖皇的怨念,直接服用,
怕是对你的剑体有损。”她的声音不大,但我听得一清二楚。她是在质疑我,
也是在提醒谢长渊,我是“不可信”的。谢长渊的眉头果然又皱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我,
眼神里的温度降了下去。“无心,这草药,你是如何得到的?”他的语气,
带上了盘问的意味。我平静地回答:“斩杀了守护它的妖兽。”“什么妖兽?”“半步妖皇。
”“轰——”大殿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半步妖皇!那是堪比元婴后期大圆满的存在!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一个跟在剑尊身边端茶送水的侍女,能斩杀半步妖皇?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林清月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下来,
柔声说道:“江姐姐真会说笑。那等大妖,岂是……岂是你能对付的。想必是姐姐运气好,
去的时候那妖兽恰好不在吧。”她给了我一个台阶。一个充满了侮辱性的台阶。
谢长渊也看着我,眼神深沉。“无心,说实话。”他在命令我。他也不信。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的怀疑,看着他身旁林清月脸上得意的微笑。我忽然觉得,这个偿还因果的过程,
比我想象中要更有趣一些。【第3章】面对所有人的质疑,我没有再解释。言语是苍白的。
我只是伸出依旧沾着血污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殿外庭院中的一口千斤重的铜鼎,
随手一指。没有声音,没有华丽的光效。只有一道细不可见的白色气流,从我指尖射出,
一闪而逝。大殿内的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的动作。下一秒。
“咔嚓……”一声轻微的碎裂声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口巨大的铜鼎,
从正中心裂开一道笔直的细缝。紧接着,细缝蔓延,如蛛网般扩散。
“哗啦——”在数十道惊骇的目光中,那口千斤铜鼎,无声地碎成了一地齑粉。风一吹,
便散了。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沈景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那些刚刚还对我嗤之以鼻的宾客,此刻一个个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林清月的笑容彻底僵死在脸上,她看着那堆粉末,又看看我,
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震骇。而谢长渊,他握着龙心草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掀起了滔天巨浪。刚刚那一道,
是剑气。精纯到极致,凝练到极致的剑气。在场的剑修不少,他们都看得出来,
要将剑气控制到如此地步,隔空将铜鼎震成齑粉,需要何等恐怖的修为和控制力。至少,
在场的除了谢长渊,无人能做到。而我,只是随手一指。“妖兽已斩,仙草无虞。
”我收回手,平静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尊上可以放心使用。”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接风宴,不属于我。“站住!”谢长渊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你的修为……”他艰难地开口,“为何……”为何我会有如此修为?
为何他八年来一无所知?这些问题,我没有义务回答。“我累了,先回去休息。
”我丢下这句话,径直走出了大殿。这一次,再无人敢阻拦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身后那一道道目光,从鄙夷、轻蔑,变成了惊惧、忌惮。回到我住了八年的那间小屋,
简单清理了伤口,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我盘膝坐下,内视己身。金丹圆润无瑕,
只剩最后一丝淡淡的因果线,连接着我的道心和虚空中的某个存在——谢长渊。
只要这根线断掉,我便可引天雷淬体,立地成就元婴。龙心草已交,大恩已还。
但似乎……还不够。那丝因果线,依旧顽固地存在着。我明白了。八年的付出,
不只是那些天材地宝、舍命相护。还包括这八年来,我为他承受的所有误解、轻视、和屈辱。
这些,也是恩情的一部分。需要一个彻底的了结。一个让他,让所有人都见证的了结。当晚,
谢长渊没有来找我。第二天,林清月却“大驾光临”了。她遣退了所有下人,
独自一人走进我的小屋。她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更显得她肌肤胜雪,娇俏可人。
她看着我这简陋的屋子,眼中闪过一丝嫌弃。“江姐姐,师兄让我来看看你。
”她自顾自地坐下,仿佛这里是她的地盘。“昨日在大殿上,姐姐真是让清月大开眼界。
没想到姐姐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她嘴上说着佩服,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敬意,
反而充满了试探。我没有理她,只是静静地擦拭着我的剑。那是一把很普通的铁剑,
我捡来的。林清月见我无视她,也不生气,反而笑了。“姐姐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知道,你心悦师兄。不过,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她开始扮演善解人意的角色。
“师兄与我自幼一同长大,情分非比寻常。如今我回来了,我们……很快就要结为道侣了。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我的反应。可惜,她什么也看不到。我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她有些沉不住气了。“师兄念着你八年的情分,不忍心赶你走。但他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他让我转告你,你若愿意离开沐朝山,他可以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保你下半生荣华富贵,
衣食无忧。”这是来下最后通牒了。威逼不成,开始利诱。我擦剑的动作停了下来,抬起头,
看着她。“说完了?”林清月一愣。“还有一件事。”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药瓶,放在桌上。“这是师兄让我给你的伤药,
是宗门最好的金疮药。师兄说,你手臂上的伤,别留下疤痕才好。”她说完,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江姐姐,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她走后,
我拿起那个药瓶,打开闻了闻。药是好药。但里面,多了一味“化灵散”。无色无味,
一旦融入伤口,可使修士在十二个时辰内灵力凝滞,形同凡人。她的手段,
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我将药瓶随手丢在一边,拿起另一件东西。
那是谢长渊换下的一件外袍,需要清洗。这是我作为侍女,每日的工作之一。我拿起衣服,
像过去八年的每一天一样,走向后山的寒潭。路上,我“恰好”遇到了几个宗门弟子。
他们看到我,神色复杂,想说什么,又不敢。我平静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她……她真的要去给尊上洗衣服?”“都展露那样的实力了,怎么还做这种下人的活计?
”“难道……她对尊上用情真的这么深?宁愿放下绝顶高手的身段,也要留下来?”“唉,
问世间情为何物……”他们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
我唇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对,就是这样。误会得越深越好。捧得越高,
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痛。我来到寒潭边,将那件外袍浸入冰冷的潭水中。
水面倒映出我平静的脸。这时,林清月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她身后还跟着沈景。“江姐姐,
你怎么还在做这些粗活?”林清月一脸“心疼”地看着我。“快放着吧,让下人来做就好。
”她说着,就要来拿我手中的衣服。我没有动。她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手上加了力道。
撕拉——一声轻响。谢长渊那件珍贵的云锦外袍,被她“不小心”撕开了一道口子。
沈景立刻厉声喝道:“江无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毁坏尊上的法袍!
”好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我抬起眼,看向林清月。她脸上满是惊慌,连连摆手。“不,
不是我……是江姐姐,她不肯松手……”她泫然欲泣,看起来委屈极了。我慢慢地站起身,
将那件破损的袍子丢在地上。然后,我说了一句让他们两人都愣住的话。“八年,快满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他们听不懂的释然。但在林清月听来,
这无疑是一种倒计时般的**。她看着我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无比怨毒。她不知道,
她正在亲手为我铺就最后一段通往自由的道路。我在“喂饵”。而她,已经上钩了。
【第44章】宗门小比,是沐朝山一年一度的盛事。年轻弟子们都想在这一天展露头角,
以期得到长辈的青睐。今年的小比,因为林清月的回归,而备受瞩目。她作为剑尊的师妹,
天资卓越,早已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演武场上,人声鼎沸。我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像一个与这热闹无关的影子。谢长渊坐在高台的主位上,林清月就坐在他身旁。
两人偶尔低语,姿态亲密,宛如一对璧人,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小比开始,
弟子们轮番上场。林清月的表现确实亮眼,她的剑法轻灵飘逸,带着月华般的清冷,
接连战胜了数名对手,引来阵阵喝彩。“清月师叔真是天纵奇才!”“是啊,也只有她,
才配得上尊上。”议论声中,总有人会若有若无地瞟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怜悯和嘲讽。
就在林清月一场胜利的间隙,沈景忽然站了出来。他高声道:“各位师兄弟,今日小比,
除了切磋,也是为了让我们看清自己的不足。有些人,身在宗门,却不思进取,
只知钻营一些旁门左道,实在是我辈之耻!”他的目光,如利剑般直直射向我。
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我。我依旧面无表情。沈景见我不为所动,冷笑一声,
继续道:“江无心!你跟在尊上身边八年,修为却不见寸进,整日只知做些侍女的杂活。
今日宗门小比,你可敢上台,让我们看看你这八年,到底都学了些什么!
”这是**裸的挑衅和羞辱。他想让我在全宗门面前出丑。高台之上,林清月嘴角含笑,
眼中是看好戏的神采。谢长渊则微微蹙眉,但他没有出声制止。他的沉默,就是一种默许。
“对啊,让她上来试试!”“别是个只会端茶送水的废物吧?”人群中响起附和的哄笑声。
一个与沈景交好的弟子,更是直接跳上台,用剑指着我。“江无心,我乃外门弟子张狂,
炼气九层。你若能在我手上走过三招,我便承认你有资格留在尊上身边!”他满脸傲慢,
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我抬起头,看了一眼高台上的谢长渊。他的目光深沉,看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