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行
作者:只是一个路过的普通人
主角:陈凛阿柴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3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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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十足的短篇言情小说《凛冬行 》,讲述主角陈凛阿柴的爱恨纠葛,作者“只是一个路过的普通人”倾力创作而成,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闻了闻尸体,然后对着陈凛摇了摇尾巴,似乎在确认安全。“没事了。”陈凛揉了揉它的脑袋,目光扫过客厅。橱柜被打开,……

章节预览

第一章午夜异响202X年12月21日,冬至,凌城。凌晨一点十七分,

零下十七摄氏度。陈凛把最后一箱生鲜搬上冷链车,指尖冻得发僵,

哈出的白气在路灯下瞬间凝结成细碎的冰渣。他裹紧了洗得发白的军大衣,

领口露出一截磨毛的黑色毛衣——那是退伍时部队发的,穿了五年,依旧保暖。“凛哥,

走了啊,明天见!”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缩着脖子钻进了自己的面包车。“嗯。

”陈凛应了一声,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街道。凌城是北方重工业城市,入冬后夜晚格外冷清,

今晚尤其安静,连往常呼啸的北风都弱了几分,只剩下路灯电流的“滋滋”声,

和远处工厂隐约的机械轰鸣。他的出租屋在城郊的老旧居民楼,六楼,无电梯。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每层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勉强亮着,墙壁上布满水渍和涂鸦,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煤烟味。推开家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客厅里,

一只黄黑相间的中华田园犬立刻摇着尾巴凑了过来,脑袋蹭着他的手背,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哼。“阿柴,饿了?”陈凛弯腰揉了揉它的脑袋,声音放轻。

阿柴是他两年前在工地捡的流浪狗,刚捡回来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如今长得壮实,

中等体型,耳朵尖立,眼神警惕,唯独对陈凛温顺。它通人性,能听懂简单的指令,

晚上陈凛送货,它就乖乖在家守着,从不乱吠。陈凛换了鞋,把军大衣挂在门后,

从橱柜里拿出狗粮,倒在不锈钢碗里。阿柴低头狼吞虎咽,尾巴还在不停摆动。他走到窗边,

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窗外大雪纷飞,鹅毛般的雪花落在玻璃上,瞬间融化成水痕。

楼下的绿化带被积雪覆盖,一片白茫茫。远处的居民楼大多黑着灯,只有零星几扇窗户亮着,

透着微弱的光。“这天,怕是要连下几天。”陈凛喃喃自语。他转身去厨房烧水,

准备泡一碗泡面。刚把水壶放在燃气灶上,手机突然响了。是母亲打来的。“小凛,

你那边没事吧?刚才看新闻,说城里有暴力伤人事件,让你少出门。”母亲的声音带着担忧。

“没事妈,我刚到家,明天就休息了。”陈凛靠在厨房门框上,语气平静,

“你和爸在家注意安全,锁好门。”“知道知道,你也一样,

别大意……”母亲的叮嘱还没说完,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紧接着,

信号彻底中断,屏幕显示“无服务”。陈凛皱了皱眉,挂断电话,重新拨打,依旧是无服务。

“信号塔坏了?”他嘀咕了一句,没太在意。凌城冬天常有暴雪,信号中断是常事。

水壶发出“呜呜”的响声,水开了。陈凛刚把泡面泡好,客厅里的阿柴突然停止进食,

猛地竖起耳朵,脑袋转向门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惕的低吼。

那是一种充满敌意的警告声,和平时撒娇的“呜呜”完全不同。陈凛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阿柴的警惕性极高,尤其是在晚上,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它的警觉。这种低吼,

意味着门外有异常。他放下泡面,轻手轻脚地走到玄关,没有开灯,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不知何时亮了,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正站在对门门口,

身体僵硬地扭动着,动作怪异。男人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球凸起,嘴角挂着暗红色的血迹,

脖子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正不断渗出血液,滴落在积雪覆盖的楼道地面上,瞬间冻成冰珠。

他没有敲门,只是用身体狠狠撞着对门的木门,“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对门住着一对老夫妻,此刻屋里没有任何动静,

显然是被吓坏了。陈凛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当过五年侦察兵,见过血腥场面,可眼前的男人,

状态诡异得可怕。没有理智,没有表情,只有纯粹的、攻击性的本能。就在这时,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猫眼后的目光,猛地转过头,空洞的眼球对准了陈凛的方向,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吼。下一秒,他放弃了撞击对门,

转身扑向陈凛的家门,用脑袋和肩膀疯狂冲撞起来。“砰!砰!砰!”门板剧烈震动,

灰尘簌簌落下。阿柴瞬间炸毛,冲到门口,对着门外狂吠,声音凶狠,充满威慑。

陈凛脸色铁青,大脑飞速运转。暴力伤人、诡异状态、信号中断……刚才母亲电话里的提醒,

瞬间在脑海中炸开。这不是普通的伤人事件,是失控,是……瘟疫?他没有犹豫,立刻转身,

冲到客厅,将靠墙的实木衣柜猛地推到门口,死死顶住门板。衣柜沉重,

落地时发出“轰隆”一声,暂时缓解了门板的压力。门外的撞击声依旧猛烈,

门板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痕。“阿柴,过来!”陈凛低声呵斥。阿柴立刻跑到他身边,

依旧警惕地盯着门口,低吼不止。陈凛快速扫视房间,目光落在墙角的一根钢管上。

那是他之前装修时剩下的,壁厚,实心,长约一米二,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是绝佳的防身武器。他抓起钢管,掌心沁出冷汗。门外的撞击越来越猛烈,

衣柜开始微微晃动,门板的裂痕越来越大,隐约能看到门外那张惨白扭曲的脸,

和不断滴落的血迹。“嗬——嗬——”嘶吼声越来越近,

带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透过门缝钻了进来。陈凛握紧钢管,后背抵住衣柜,

眼神冰冷。他不知道门外的东西是什么,不知道它的弱点,但他知道,必须守住这扇门。

这是他和阿柴唯一的安全区。第二章血色楼道撞击持续了十分钟。门板已经变形,

衣柜被撞得微微移位,陈凛的手臂因为持续发力而酸痛发麻,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在低温下瞬间变得冰凉。阿柴始终守在他身边,没有退缩,只是低吼的频率越来越快,

尾巴紧紧夹在腿间,身体微微紧绷。突然,门外的撞击声停了。楼道里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陈凛粗重的呼吸声,和阿柴低沉的呜咽。陈凛没有放松警惕,依旧死死顶住衣柜,

透过猫眼向外望去。那个诡异的男人不见了。楼道里空荡荡的,

只有地面上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和被撞坏的门锁碎片,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走了?

”陈凛心中疑惑,却不敢大意。他慢慢松开顶住衣柜的手,示意阿柴安静,

然后小心翼翼地挪开衣柜,耳朵贴在门板上,倾听外面的动静。没有脚步声,没有嘶吼声,

一片死寂。但他知道,危险没有解除。这种诡异的生物,不会轻易放弃活人的气息。

陈凛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不能坐以待毙。

出租屋里只有两包泡面、半瓶矿泉水、几个冻在阳台的馒头,撑不过三天。信号中断,

水电随时可能停,一旦断水断粮,他和阿柴必死无疑。必须尽快搜刮物资,加固防御,

或者……转移。他快速制定计划:先加固门窗,然后趁天亮、低温(对方行动可能迟缓),

搜刮同楼层的住户,获取食物、水、保暖衣物和药品。阿柴的嗅觉和听觉是最好的预警,

有它在,安全系数能提高不少。陈凛转身,从阳台搬来几块厚重的水泥砖,堆在门后,

又找来木板和钉子,用锤子将门板内侧加固了一层。做完这一切,他开始穿戴装备。

军大衣套在最外面,里面穿了两件毛衣,裤子是加绒的冲锋裤,脚上是高帮防水军靴,

戴上厚手套和棉帽,只露出眼睛。他又找了一条宽布条,捂住口鼻,既能抵御寒冷,

又能阻挡可能存在的病毒飞沫。阿柴也被他穿上了一件旧毛衣——那是他小时候穿的,

改了改,刚好合身,能抵御零下二十度的低温。“阿柴,等会儿跟着我,不许乱跑,

听到动静就叫。”陈凛蹲下身,拍了拍它的脑袋,语气严肃。阿柴似乎听懂了,

轻轻“汪”了一声,蹭了蹭他的手心。一切准备就绪,陈凛握紧钢管,深吸一口气,

缓缓移开门后的水泥砖。他没有直接开门,而是先透过猫眼确认楼道安全,

然后猛地拉开一条缝隙,快速探头扫视。楼道里依旧空无一人,只有血腥味弥漫。

陈凛侧身挤出房门,阿柴紧随其后,警惕地走在前面,耳朵不停转动,

扫视着楼道的每个角落。六楼一共有四户人家,对门是老夫妻,另外两户,

一户是空置的出租房,另一户住着一对年轻夫妻。陈凛的目标是空置的出租房和年轻夫妻家。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空置房门口,门锁已经被破坏,显然是被人搜刮过了。他推开门,

里面一片狼藉,家具被翻得乱七八糟,橱柜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些没用的废纸和垃圾。

“没东西了。”陈凛低声道,转身走向年轻夫妻家。这家的门锁完好,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陈凛敲了敲门,压低声音:“有人吗?我是隔壁的陈凛,外面不安全,我需要一些物资。

”没有回应。他又敲了几下,依旧寂静。阿柴突然对着房门低吼了一声,身体紧绷,

尾巴直立。陈凛的心一沉。里面有东西。他后退一步,握紧钢管,示意阿柴退后。然后,

他用肩膀猛地撞向房门。“砰!”房门应声而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客厅里,

年轻女人倒在地上,脖子被咬断,鲜血染红了地板,早已冻成冰坨。而那个年轻男人,

正趴在女人的尸体上,疯狂啃咬着,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

他的状态和楼下的男人一模一样,惨白的脸,凸起的眼球,嘴角沾满鲜血,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吼。看到陈凛和阿柴,他立刻放弃了尸体,嘶吼着扑了过来。

速度不算快,比常人慢跑稍快,但力量很大,带着一股疯狂的戾气。“阿柴,退后!

”陈凛低喝一声,主动迎了上去。他没有慌乱,凭借退伍时的格斗技巧,

侧身避开对方的扑击,同时手中的钢管狠狠挥出,精准地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上。“嘭!

”一声闷响。对方的身体晃了晃,却没有倒下,只是动作顿了一下,再次嘶吼着扑来。

“头部是弱点,但普通击打没用?”陈凛心中快速判断。他不再犹豫,调整姿势,

等对方再次扑近时,猛地矮身,钢管横扫,狠狠砸在对方的膝盖上。“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对方的膝盖扭曲变形,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陈凛没有给它起身的机会,快步上前,双手握住钢管,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它的头颅。

“嘭!”这一击,力道十足,钢管深深陷入对方的头骨。对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

彻底不动了,空洞的眼球失去了光泽。陈凛喘着粗气,手臂酸痛,心脏狂跳。

这是他第一次击杀这种生物,没有恐惧,只有冷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阿柴凑过来,

闻了闻尸体,然后对着陈凛摇了摇尾巴,似乎在确认安全。“没事了。

”陈凛揉了揉它的脑袋,目光扫过客厅。橱柜被打开,

里面还有几包未拆封的压缩饼干、两罐午餐肉、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以及一盒感冒药和一卷纱布。“运气不错。”陈凛心中一松,

快速将物资装进提前准备好的背包里。他没有多停留,检查了一下房间,

确认没有其他危险后,带着阿柴快速返回自己的出租屋,重新用水泥砖堵死房门。

回到安全的空间,陈凛才彻底放松下来,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阿柴趴在他脚边,

舔了舔他的手背,似乎在安慰他。陈凛摸了摸它的头,打开背包,清点物资:压缩饼干五包,

午餐肉两罐,矿泉水一瓶,感冒药一盒,纱布一卷。

加上自己原本的两包泡面、半瓶水、三个冻馒头,省着点吃,大概能撑一周。但这远远不够。

他看向窗外,大雪还在下,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楼道里,暂时安全。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个城市,已经疯了。而他和阿柴,必须在这片疯土上,活下去。

第三章求救与掠夺天亮了。雪停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却驱散不了空气中的寒意和血腥味。陈凛一夜没睡,靠在椅子上,时刻警惕着门外的动静。

阿柴趴在他脚边,也没有睡,耳朵始终竖着,一旦有细微的声响,就会立刻抬起头。

经过一夜的观察,陈凛对这种生物有了初步的了解:它们没有理智,没有痛觉,

只对活人的声音、气味敏感;行动速度中等,

低温下动作会变得迟缓;力量略强于普通成年人,头部是唯一弱点,

必须重击才能击杀;不会使用工具,只会用身体冲撞、撕咬。他给这种生物,

起了一个直白的名字——丧尸。上午九点,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还有女人的哭泣声。陈凛立刻警觉起来,示意阿柴安静,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楼道里站着三个人,一对年轻夫妻,和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男人手里拿着一把菜刀,

夫妻二人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食物和水,显然是刚搜刮完物资。

女人脸色苍白,不停哭泣:“怎么办啊老公,信号没了,爸妈也联系不上,

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别哭了!哭有什么用!先活下去再说!”男人烦躁地呵斥,

眼神却充满了恐惧。旁边的男人沉默不语,只是警惕地扫视着楼道,手里的菜刀握得很紧。

陈凛皱了皱眉。这三个人,他有点印象,是五楼的住户。就在这时,

女人的哭声似乎惊动了什么,楼梯口传来了“嗬嗬”的嘶吼声,一只丧尸慢悠悠地走了上来。

它的身上沾满了血污,行动迟缓,显然是被女人的哭声吸引来的。“啊!有怪物!

”女人吓得尖叫起来,身体发抖。男人和另一个年轻男人脸色剧变,转身就想跑,

却被丧尸堵住了去路。丧尸嘶吼着扑向离它最近的年轻男人。年轻男人慌乱中挥起菜刀,

砍在丧尸的肩膀上,刀刃陷入肉中,却没能造成致命伤害。丧尸毫不在意,

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啊——!”年轻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鲜血喷涌而出。

夫妻二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六楼跑来,正好停在了陈凛的家门口。“救命!开门!

求求你开门!”男人疯狂地拍打着陈凛的房门,声音绝望。女人也跟着哭喊:“大哥,

求求你,让我们进去,我们有食物,我们分给你!”楼道里,年轻男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弱,

最终戛然而止。丧尸松开嘴,缓缓转过头,空洞的眼球对准了陈凛的房门,嘶吼着扑了过来。

“砰!砰!砰!”撞击声再次响起。门外的夫妻拍门更急了:“大哥,快开门!

再不开门我们都要死了!”陈凛站在门后,脸色冰冷。他不是圣母,但也不是冷血无情。

如果对方是真诚求救,他或许会考虑伸出援手。但刚才,他清楚地看到,

夫妻二人在年轻男人被丧尸咬住时,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救了,就是引狼入室。而且,他的物资有限,阿柴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滚开。”陈凛隔着门板,声音冰冷。门外的男人愣住了,

随即变得愤怒:“**见死不救!你还是不是人!”“开门!不然我们就把丧尸引过来!

大家一起死!”女人也停止了哭泣,语气变得凶狠。陈凛眼神一冷。威胁他?就在这时,

门外的男人突然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他猛地用力,开始撞击陈凛的房门,

想要和丧尸一起,破门而入。“你疯了!”女人惊呼。“疯了?反正都是死,拉他一起垫背!

”男人嘶吼着,疯狂撞击。门板剧烈震动,门后的水泥砖开始松动。阿柴瞬间炸毛,

对着门外狂吠,声音凶狠。陈凛不再犹豫,握紧钢管,猛地移开水泥砖,拉开房门。

门外的男人正用力撞击,房门突然打开,他重心不稳,向前扑去。陈凛毫不留情,

一钢管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嘭!”男人闷哼一声,直接晕倒在地。女人吓得尖叫,

转身就想跑,却被冲出门的阿柴咬住了裤脚,动弹不得。丧尸也趁机扑了过来。

陈凛侧身避开,钢管横扫,砸在丧尸的膝盖上,然后上前一步,精准砸中它的头颅,

彻底解决了威胁。他转头看向被阿柴咬住裤脚、瑟瑟发抖的女人,眼神冰冷:“滚。

”女人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挣脱开,拖着晕倒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下了楼。

陈凛没有追,只是关上房门,重新堵好。他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刚才的一幕,

让他彻底明白了末世的残酷。善良,需要带刺。心软,只会害死自己和阿柴。从今往后,

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不再轻易伸出援手。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目标。他走到窗边,

撩开窗帘,看向楼下。街道上,偶尔能看到游荡的丧尸,它们漫无目的地走着,

对静止的物体没有反应,只有当有活物移动、发出声音时,才会被吸引。

远处的超市、药店方向,传来隐约的呼喊声和打斗声,显然是幸存者在搜刮物资,

发生了冲突。这个城市,已经彻底陷入了混乱。陈凛收回目光,看向脚边的阿柴。

阿柴正温顺地舔着他的手指,眼神清澈。“阿柴,别怕,有我在。”陈凛轻声说,语气坚定。

无论未来多么艰难,他都会带着阿柴,活下去。第四章转移决策暴雪再次降临,

比前一晚更大。雪花密集如幕,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气温降至零下二十二摄氏度。楼道里的声控灯彻底熄灭了,陷入一片漆黑。

只有陈凛的出租屋,靠着一根蜡烛,维持着微弱的光亮。水电已经停了。燃气灶无法使用,

只能靠蜡烛和打火机取暖、加热食物。室内温度越来越低,呼出的白气清晰可见,

墙壁上甚至结了一层薄冰。物资消耗得比预想中快。压缩饼干只剩下三包,午餐肉一罐,

水也只剩下半瓶。冻馒头已经吃完了。更糟糕的是,居民楼里的丧尸越来越多。

从最初的一两只,到现在,楼道里、楼梯间,随处可见游荡的丧尸。

它们被幸存者的声音、气味吸引,聚集在这栋老旧的居民楼里,行动虽然迟缓,却数量众多。

陈凛的出租屋,虽然加固了门窗,但已经不再安全。昨晚,有三只丧尸聚集在门口,

持续撞击了半个多小时,门板的裂痕越来越大,水泥砖也被撞得移位。若不是阿柴及时预警,

陈凛提前加固,恐怕早已破门而入。继续留在这里,迟早会被丧尸围攻。必须转移。

陈凛坐在蜡烛旁,借着微弱的光亮,在一张废纸上画着简单的地图。他的出租屋在城郊,

距离市中心较远,相对来说,丧尸密度较低。但城郊的居民楼、工厂宿舍密集,幸存者也多,

冲突和危险同样存在。他需要一个安全、易防守、有物资储备的地方。脑海中,

一个地方逐渐清晰——城郊的废弃纺织厂。他之前送货时去过那里,工厂早已停产,

厂区空旷,围墙高大,大门是厚重的铁门,容易加固。厂区内有几栋废弃的办公楼和仓库,

仓库里可能残留着一些物资,比如罐头、压缩饼干、保暖衣物,甚至可能有药品。

最重要的是,纺织厂远离居民区,丧尸密度低,且地形开阔,容易观察周围动静,

方便转移和防御。“就去纺织厂。”陈凛做出了决定。他开始整理转移物资,一切从简,

只带必需品:背包两个,一个装食物、水、药品,

一个装保暖衣物、打火机、蜡烛、简易工具(锤子、钉子、小刀);钢管一根,

作为主要武器;阿柴的保暖毛衣、牵引绳(防止它乱跑);还有,母亲的一张照片,

放在贴身的口袋里。他给阿柴喂了半块压缩饼干,自己也吃了一小块,喝了几口水,

保存体力。转移的时间,定在中午。白天光线充足,丧尸行动迟缓,是最佳的转移时机。

中午十二点,雪小了一些。陈凛最后检查了一遍出租屋,确认没有遗漏,然后深吸一口气,

移开水泥砖,拉开房门。楼道里漆黑一片,弥漫着血腥味和腐臭味。阿柴走在前面,

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朵不停转动。陈凛握紧钢管,跟在阿柴身后,

轻手轻脚地向楼梯口移动。楼梯间里,有两只丧尸在游荡,动作迟缓。陈凛示意阿柴安静,

然后绕到丧尸身后,趁其不备,钢管狠狠砸下,精准击杀。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他快速下楼,每一层都仔细观察,确认没有丧尸埋伏。一楼的楼道口,堆积着一些杂物,

显然是有人试图阻挡丧尸。陈凛小心翼翼地挪开杂物,推开单元门。门外,大雪纷飞,

街道上白茫茫一片,偶尔有一两只丧尸在远处游荡,没有注意到他。“阿柴,走。

”陈凛低声吩咐,牵着阿柴的牵引绳,压低身体,快速向纺织厂的方向移动。他选择走小巷,

避开主干道,尽量减少与丧尸的接触。小巷里积雪深厚,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陈凛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阿柴也紧紧贴着他,一旦有异常,

就会立刻低吼预警。走了大约半个小时,距离纺织厂还有一半路程。就在这时,

前方的巷口传来了说话声。“老张,你确定前面有吃的?这雪这么大,别白跑一趟。

”一个年轻的声音说道。“放心,我以前在这附近住,前面有个小超市,肯定有存货。

”一个苍老的声音回应,语气有些固执。陈凛立刻停下脚步,示意阿柴安静,躲在墙角后,

悄悄探头望去。巷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六十多岁的老人,穿着破旧的棉袄,

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另一个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手里拎着一个空背包,脸色疲惫。

是幸存者。陈凛没有立刻现身,而是观察了片刻。两人看起来没有恶意,只是在寻找物资。

而且,那个叫老张的老人,似乎熟悉这一带的路线。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尤其是在转移途中,遇到危险时,能有个照应。但昨晚的经历,让他不敢轻易相信陌生人。

就在他犹豫之际,老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陈凛藏身的方向,喊道:“谁在那里?

出来!”陈凛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握紧钢管,牵着阿柴,从墙角后走了出来。“是你?

”年轻人看到陈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也是幸存者?”陈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目光警惕地打量着两人。老张上下打量了陈凛一番,看到他手里的钢管和身边警惕的阿柴,

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语气缓和了一些:“小伙子,你要去哪?”“城郊纺织厂。

”陈凛简洁地回答。“纺织厂?”老张眼睛一亮,“我知道那个地方,围墙高,易防守,

确实是个好地方。我们也正想找个安全的据点,不如,我们结伴同行?

”年轻人也连忙附和:“是啊大哥,人多安全点,我们路上也有个照应。”陈凛沉默了片刻。

老张熟悉路线,年轻人年轻力壮,结伴同行,确实能提高转移的安全性。而且,两人看起来,

不像是昨晚那对夫妻那样自私自利。“可以。”陈凛最终点头,“但我有规矩,

路上一切听我指挥,不许擅自行动,不许发出大的声音,遇到危险,优先自保,

不许拖累别人。”“没问题没问题!都听你的!”老张连忙答应,脸上露出笑容。

年轻人也点了点头。陈凛没有再多说,示意两人跟上,然后牵着阿柴,

继续向纺织厂的方向移动。一人一狗,两个陌生人,在末世的风雪中,

组成了一个临时的小队。他们不知道,前方的路,充满了多少危险。也不知道,

这个临时的小队,能维持多久。第五章分歧与决裂结伴而行的路上,陈凛了解到,

老张是退休的纺织厂工人,对这一带的地形了如指掌;年轻人叫小周,是附近大学的学生,

爆发时正在校外**,侥幸躲过一劫。老张话多,一路上不停念叨着以前纺织厂的辉煌,

抱怨着末世的残酷;小周沉默寡言,只是默默跟在后面,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陈凛始终保持警惕,走在最前面,阿柴紧随其后,负责预警。一路上,

他们遇到了几只零散的丧尸,都被陈凛轻松解决,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雪渐渐小了,

阳光穿透云层,照在积雪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距离纺织厂越来越近,只剩下最后两条街。

就在这时,老张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条繁华的街道,说道:“小伙子,

我们先去前面的超市搜刮点物资吧,那里是大超市,肯定有很多吃的、喝的,还有药品,

够我们用很久的。”陈凛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条商业街,超市、药店、服装店林立,

确实是物资集中地。但那里也是丧尸密集地。爆发初期,

这里肯定发生过大规模的哄抢和冲突,丧尸数量绝对远超小巷。“不行。”陈凛立刻拒绝,

“那里丧尸太多,太危险,我们直接去纺织厂,仓库里应该有足够的物资。

”“仓库里能有什么好东西?都是些破旧的布料和机器零件!”老张立刻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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